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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作者:荔枝青提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作尘淡淡道:“我交代你的事办了没?”


    雨荷正色道:“回主公,一切已办妥,皇上那也已派人来回了话。”


    顿了顿,雨荷还是没忍住愤懑道:“他为何就是这么爱多管闲事,这样拈花惹草的,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公主放在心上。”


    兰若又道:“你怪他作甚?他素来便是这般性子。若真见死不救,那还是他吗?”


    话至此,二人怔愣,不过两月光景,他们对陈茯苓的看法,早已与初见时截然不同。


    雨荷张了张嘴,仍是满心不快。


    兰若古怪道:“主公早说过,与他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何必这般计较他对主公的心意?”又补了句,“他这般心地,恰是我们所需之人不是吗?唯有这般品性,才不会因利背信,也能助主公成大事,省得我们日日提心吊胆防备。”


    “再说了,公主与他皆是男子,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李作尘眼珠轻轻动了下。


    雨荷噘着嘴,不满道:“他又不知道我们公主是男子,这样有二心,简直该死。”


    她与兰若虽一早便知陈茯苓不过是挡箭牌,可在雨荷心中,主公是世间最好的人,谁都该心悦诚服。


    更何况陈茯苓身为驸马,这般与外女牵扯,本就于理不合。


    沉默半晌的李作尘忽而开口道:“说的没错。”


    “你们记住,无论是谁,但凡敢阻拦我们大计,格杀勿论。”李作尘却用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语气说道。


    “没有人是特殊的。”


    雨荷和兰若内心咯噔一下,垂下头道“是”。


    李作尘言罢,便转身往内室去了。


    ......


    陈茯苓回到客栈时,天色已近黄昏。


    李作尘在宫中拘束许久,之前溟州时她曾对当地的民风民俗表现得甚是感兴趣,雨荷也是一路上闹着要瞧瞧热闹,这几日虽奔波,但想必她们也是乐意去散散心的。


    因此陈茯苓回去时,心情尚算愉快。


    雨荷抱着胸,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兴师问罪:“你还知道回来?”


    “我看某些人的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难怪先前不乐意我们跟着,原是早有别的心思。”


    兰若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说了:“你明知陈大人并非这样的人。”


    陈茯苓不懂怎么又不高兴了,好声好气地解释并提出邀请。


    但一听说是沈小姐邀请他们去赴宴,雨荷和兰若的表情就变得更古怪了。


    “这等乡野之地的粗俗能有多有意思?不去。”雨荷道。


    陈茯苓不解,这一路闹着要看乡土风野的不就是他们么,现在有机会,怎么反而还不高兴了。


    她以为被拒绝了,老老实实道“好吧”,转身就要回房洗漱。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雨荷:“......”


    设宴地就在柳条楼,沈小姐也在。见陈茯苓到来,她眼眸骤然一亮,但当她看到陈茯苓身旁的人时,笑容淡了些。


    李作尘头戴帷帽,身形被宽大披风裹得严实,却依旧能看出气质不凡。


    “这位想必便是公子的夫人了,倒、倒是生得这般......瞧着果然风华卓绝。”沈老板话到嘴边,终究把“高大”二字咽了回去,语气稍显局促。


    听闻“夫人”二字,雨荷与兰若的面色稍缓。雨荷从鼻头哼了一声,却主动上前替李作尘擦拭桌案,算是默认了这称呼。


    李作尘也径直走向坐席,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沈家父女。


    沈老板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这般被人落了面子还是头一遭,却也不恼,转瞬便敛了窘色,客客气气引众人入席。


    席间,沈小姐身边的丫鬟见李作尘始终戴着帷帽,忍不住开口:“此处皆是女眷,无有外人,戴着帷帽反倒不便,不如我替您摘了吧?”


    语气里藏着几分试探,又补了句,“这般裹得严实,莫不是太过绝代风华,嫌我等小民不配窥见?”


    陈茯苓开始后悔让公主一起出来了,正打算开口替李作尘拒绝时。


    李作尘抬手将帷帽摘下,露出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眸。


    众人一愣,沈妍也迅速地低下了头,放在双腿上的手握紧的拳头。


    那丫鬟见沈小姐眼眶微红,忍了忍还是勉强道:“女客还是都需有些体态才撑得起这良辰美景。”


    话里话外都是在说李作尘身材高大,失了女子柔态。


    陈茯苓不解道:“女子身形是高是低,是胖是丑又如何?高的匀称,矮的灵巧,胖的有力,无论什么样,只要心里没有恶意,便是美丽的。”


    那丫鬟愣了愣,还要说些什么,沈小姐低声道:“好了。”


    她转过身,对着李作尘深深一福,语气恳切:“夫人胸怀宽广,是丫鬟无知冒犯,还望夫人海涵,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雨荷虽嫌陈茯苓言辞粗朴,却对他这般维护的态度颇为满意,竟难得地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李作尘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丝笑意。


    丝竹声起,楼下笙歌曼曼。


    白日里还是剑拔弩张的地界,此刻已满是歌舞升平,身着碧色青衫的舞姬旋身起舞,水袖翩跹,尽显柔媚。


    席间气氛稍和,陈茯苓正低头进食,李作尘随手将盘中的点心递了过去,动作自然流畅,无半分刻意。在外人眼中,这般熟稔亲昵的姿态,俨然是恩爱和睦的模样。


    沈妍坐在对面,见状缓缓垂下眼帘,暗自叹了口气。


    她先前还暗自揣测,陈茯苓说已有婚配不过是搪塞之词。方才二人进门时明明貌合神离,隔着数步距离,无一句交谈、半分亲近,倒像是勉强凑在一起的陌生人。


    可此刻瞧着,倒是完全不同。


    李作尘咬了口桌上的点心,便皱着眉搁下了筷子,语气带着几分娇气的嫌弃:“难吃,你吃了吧。”


    陈茯苓早已习惯李作尘的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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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糕递给李作尘:“知道了。”


    这玉糕清甜不腻,是李作尘极少偏爱的点心,这般荒凉小城,竟也被陈茯苓寻到了。


    李作尘挑眉:“哪来的。”


    陈茯苓眼睛看着楼下,头也没回:“白日在街上买的。”


    李作尘垂眸,敛下眼眸中的笑意。


    二人开始认认真真看起戏来。


    层层垂落的红绸间,探出一段藕白的手臂,碧色的丝帛缠绕其上,蜿蜒如蜕皮青蛇,指尖轻拨间,舞姬的面容缓缓显露。


    舞姬细长的眉眼上描着绿色泛光的花钿,像某种湿漉漉的鳞片。而她也随着乐声“游”了出来,极细的腰,腕踝几串细细的金铃。


    她将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头颅昂起,舌尖极快地在唇边一舔,发出“嘶嘶”的声音。


    “真......真不愧是佘姑娘,真是一绝。”围观的人群惊叹道。


    “慢捻轻拢、腰肢如柳、风情万种。”


    原本懒洋洋坐着的李作尘也微微直起身。


    雨荷也道:“原想着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有什么花头,倒是我看轻了。”


    沈老板听了也不恼,反而很高兴地向他们解释道:“不瞒各位,这位佘姑娘便是畅春园的台柱子,寻常人可请不动。今日原是小女的好日子,才特意邀来助兴,换作平日,唯有逢年过节方能得见此等绝舞。”


    李作尘点了点头,难得语气平和道:“不错。”


    沈老板喜了,话匣子打开道:“这是本地特有的乐舞,每位姑娘各有绝活。佘姑娘属蛇,这《折柳腰》便是她的成名曲,这戏班唱了快三年,她也红了三年了。”


    那“青蛇”已如抽了骨般软软伏下,又蓦地弹起,以一个柔若无骨的盘旋,消失在再度合拢的红绸之后。只留一地摇曳的余韵。


    李作尘端起酒杯,和陈茯苓对视一眼,心中都已有了猜测。


    花魁、舞姬、动物扮相,实在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京州猫妖案。尤其是花锦书给她的地址便是十分有指引性。


    让原本一头雾水的俩人得了线索。


    李作尘率先开口道:“这倒是将这畅春园的花魁,先前还有哪几位?其中可有扮作猫妖模样的?”


    出乎意料的,沈老板马上否定道:“不曾有过。”


    李作尘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


    雨荷道:“我这就派人去查探。”


    “不必劳烦,”沈老板摆了摆手,语气笃定,“老夫在这城中住了三十余年,常年应酬往来,畅春园轮换过三四任花魁,老夫比谁都清楚,绝无扮作猫妖的。”


    “再说了,十二生肖之中本就无猫,哪有这般扮相的舞姬?夫人莫不是与我说笑?”


    话说到这份上,李作尘便也不再纠结,微微颔首示意知晓。


    倒是陈茯苓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沈老板刚才说在这三十年,为何这般久,畅春园才轮换三四任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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