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楚屹的小秘密被撞破,温翊然可算逮着机会讹人,扯着嗓子黏糊糊喊:“楚屹,我口渴、楚屹,我好饿,楚屹~”
“别天天叫我。”楚屹皱着眉躲了半步,耳根悄悄泛了点红。
不错,楚屹总算是硬气了一回,敢反驳温翊然了。
楚屹,胳膊一伸圈住他的手腕往回拽,眉梢挑着促狭:“你那张纸到底丢没丢啊?”
“早丢了,留那破纸干嘛。”温翊然挣了两下没挣开,语气硬邦邦的,身子却没再动。
瞅见楚屹刻意躲着,温翊然歪头笑:“唉,你离我这么远干嘛?”
“烦也晚了。”温翊然把人拽到桌边,下巴点了点桌上的空水杯,“楚屹,倒杯水。”
“行啊,温翊然你胆子大了是不?”楚屹真被气逗了,伸手捏着他的后脖颈,摆足了气势,吓得周围路过的学生都绕着走。
“楚屹,错了错了!”温翊然立马举手投降,眉眼弯成了月牙。
楚屹松了手,他又凑上去,鼻尖都快碰到楚屹的胳膊:“你不是要去打篮球嘛,我陪你行不?专属后勤员,随叫随到。”
“说好了,不许耍赖。”楚屹压下嘴角的笑,板着脸点了头。
温翊然立马小鸡啄米似的应着,指尖偷偷勾了下楚屹的校服袖口,拽着人就往篮球场走。
路过器材室,还拐进去捞了瓶矿泉水揣兜里,回头扬了扬:“你看,你后勤员够专业吧?”
楚屹瞥他一眼,嘴上嫌弃:“少贫,等会儿别嫌累喊着要走。”
“我体质特别好!”温翊然梗着脖子顶嘴,觉得不够威风,又补了句,“像你这样的,我能按倒一片。”
说着就抓住楚屹的小臂,非要演示个过肩摔,结果没拉动不说,反倒自己手滑往前扑。
预想中“哐镗”摔进绿化带的画面还没结束,校服后领就被攥住,整个人被拽回了原地。
温翊然站稳了还嘴硬,皱着眉拍楚屹的手:“你会不会救人啊?拉胳膊不行吗,非要拉我衣领,都皱了。”
楚屹捏着他皱巴巴的衣领扯了扯,眼底压着笑装冷脸:“拉胳膊?就你那往前扑的劲,得连我一起栽进绿化带。”
又瞥他一眼,“体质好?能按倒一片?刚那一下连站都站不稳,还演上了?”
周围路过的学妹凑在一起小声笑,叽叽喳喳的:“两个学长好搞笑啊”“那个学长演得好认真,都能去电影学院了”。
温翊然愣是把嬉笑听成了夸奖,立马支棱起来,揉着胳膊扬着下巴,冲楚屹嘚瑟“听见没?哥这魅力,走到哪都有人夸。”
说着背着手迈了两步,活像只偷乐的小孔雀,压根没看见学妹们笑到肩膀发抖。
楚屹懒得戳破,扯着他的手腕往球场走,语气凉凉的:“再臭美,等会儿打球没人给你捡球。”
“捡就捡,哥专业得很!”温翊然立马跟上,“她们夸我,你羡慕啊?”
球场上,楚屹挥汗打着球,温翊然坐在场边晃腿。楚屹擦汗时扔给他一瓶水:“说好的递水擦汗,杵在这当雕塑呢?”
温翊然接过水猛灌两口,反手把空瓶塞他怀里:“后勤员也得补水,不然渴死了谁伺候你?”
“我看你是来当大爷的。”楚屹捏着空瓶皱了眉。
温翊然往椅背上一靠,挑眉:“大爷也是你请来的,敢嫌弃?信不信我现在就躺这,说你打球把后勤员累瘫了?”
楚屹气笑了,弯腰弹了下他的脑门:“敢躺试试,回去就告温阿姨你随地乱躺。”
温翊然瞬间坐直,光速捡起毛巾递过去,一脸狗腿:“楚哥我错了!擦汗擦汗,您打球最帅,我伺候最到位!”
楚屹擦完汗,看了眼手表:“别贫了,去上晚自习,还有十分钟,走快点。”
“知道了,我有点累啊。”温翊然立马卖惨,弯腰耷拉着胳膊,脚步慢悠悠的,胳膊还跟着步子交叉晃,透着股懒劲儿。
楚屹看他那没骨头的样子,伸手捞住他的后领往上提了提:“刚说自己体质好,能按倒一片,打了半小时球就累成软脚虾了?”
温翊然被提得脑袋一伸,顺势往楚屹胳膊上一挂,整个人瘫着被拖着走,声音拖得老长:“那不一样嘛!打球费体力,走路费腿,我这是战略性保存实力。”
“保存实力干嘛?”楚屹拽着他加快脚步,手却没松,“保存着下次再表演空中飞人?”
“那是意外!”温翊然立马直起一点身子,又凑上去小声说,“再说了,保存实力是为了晚自习帮你递零食传纸条聊天用的啊。
楚屹嗤笑出一声,抬手就敲了敲他的后脑勺:“脸呢?晚自习递零食传纸条,你是想再被请家长?”
“失误失误!这次肯定没错!”温翊然捂着脑袋嘟囔,“我这不是怕你犯困嘛,给你递点小零食提提神。”
“你那是想给自己解馋。”楚屹拆穿他,瞥了眼前方的教学楼,“还有五分钟,再磨蹭就迟到了,值日老师抓着你,我可不管。”
温翊然一听这话,立马站直身子,拽着楚屹的胳膊往前冲:“等等我!别丢下我啊!迟到扣量化分,这周流动红旗可不能没了!”
两人先后冲进教室,一股刺鼻的臭味直冲脑门——是鲁铭养的臭水瓶炸了。
那味儿,比蓝纹奶酪混鲱鱼罐头还冲,熏得人睁不开眼。
温翊然转身就干呕起来,身子蜷成一团,嗓子眼火辣辣的疼,还一个劲发痒,没缓两秒又干呕了一声。
楚屹也被熏得红了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掉,却立马扶着温翊然的胳膊,半扶半拽把他拉到走廊通风处“还能走吗?别蹲这,风往这边吹。”
温翊然蹲在墙根,捂着嘴干呕得肩膀直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含糊不清地骂:“鲁铭那龟孙子……养的什么玩意儿啊!比我奶腌了三年的臭豆腐还冲,我感觉肺都要熏黑了!呜呜。”
楚屹弯腰,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偏头看温泉他那狼狈样,又气又笑:“刚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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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自己体质好,现在连个臭味都扛不住?”
“这能一样吗!这是生化武器!”温翊然缓过一口气,直起身子往楚屹身后躲,还扯着他的校服袖子,“你快闻闻,我身上有没有沾到那味儿?我这件校服昨晚刚洗的!”
说着就往楚屹跟前凑,楚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按住他的脑袋:“别过来!你刚在教室里待了半分钟,身上味儿都快赶上鲁铭那臭水了。”
温翊然立马炸毛,捂着衣服闻了闻,又干呕一声:“我靠!那怎么办?洗八遍澡都洗不掉吧!鲁铭必须赔我精神损失费还有洗衣费!”
教室里早已炸开了锅,鲁铭顶着一头不明污渍,被一群同学围着数落。
楚屹瞥了眼里面的混乱,又低头看捂着胸口喘气的温翊然:“先去小卖部买瓶水漱漱口,再找点风油精抹抹鼻子,总比在这硬扛强。”
温翊然点点头,拽着楚屹的袖子就往楼梯口走,走两步还回头瞪了眼教室方向:“等我缓过来,非把他那瓶破水倒了不可!让他也尝尝这‘顶级香水’的滋味!”
“你先能站稳再说吧,别又腿软摔楼梯上。”楚屹拉着他加快脚步,嘴角却悄悄勾了勾,指尖攥紧了他的袖子,生怕他真摔了。
晚自习的臭味总算被风吹散了些,鲁铭被老师拎去走廊罚站,教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温翊然扒着桌子蔫蔫的,嗓子眼还泛着涩,时不时揉两下喉咙。
楚屹看他这副样子,趁老师低头批作业的空档,从本子上撕了张小纸条,笔尖飞快划过纸页,指尖捏着纸边,趁没人注意往温翊然后背轻轻一递。
纸团刚砸在温翊然的课本上,他刚抬手要接,斜前方的何芯郁忽然转了头,目光直直落在楚屹悬在半空的手上,又扫过温翊然桌角的纸团,嘴角勾着促狭的笑。
楚屹的手猛地僵住,指尖的笔差点滑落在桌上,耳尖倏地漫上一层红,慌忙收回手假装翻书,手指却攥得紧紧的。
余光瞥见何芯郁转了回去,肩膀还轻轻抖着——显然,全看在了眼里。
温翊然捏着纸团偷偷展开,上面是楚屹清秀的字迹,带着点潦草,却写得格外认真:刚刚臭水害得你难受,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他抿着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把纸团攥在手心反复捏着,指尖蹭过那些字迹,心里甜丝丝的。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楚屹,见他假装翻书,自己也跟着偷偷笑。
只是晚自习,温翊然总忍不住偷偷关注何芯郁的动向,生怕她把这事告诉别人——他总算体会到楚屹当初被发现小秘密时的慌张了。他一遍遍告诉自己,楚屹只是单纯关心他而已。
可每次对上何芯郁带着坏笑的目光,所有的自我调整,都瞬间归了零。
教室的角落还残留着当初被臭水熏过的痕迹,楚屹又偷偷递来一张新的纸条,上面写着:换我来讹你一辈子,行不行?
温翊然笑着把纸条收起来,点头,用口型说:行,换你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