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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作者:动力不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支车队里的两位车手,可以互为死敌,可以相敬如宾,可以和谐相处,但绝不会是那种在街头上看对了眼直接去汽车旅馆来个一日d/ate的关系。


    拉塞尔有些不确定地想,这或许是法国人习惯了的表达亲密的方式,也或许是斐尔又一次发病控制不住自己,而他刚好很想把第一次香槟的美好滋味分享给他的队友。


    他做足了英国绅士的姿态,准备直起腰,结束这个只是双/唇相碰、浅尝即止的亲吻。


    拉斐尔却半眯着眼,神态难得带着侵略性,手上的力道加大,止住了拉塞尔的动作。


    他手臂再一推,直接骑/坐在队友身上,粘/腻的酒水也沾了他一身。


    更衣室外仍是喜悦的嘈杂声,更衣室里是轻微但绵延不绝的唇/舌相缠,液体交换声。


    拉塞尔望进那双迷离的绿眼睛里,双手拢出队友被赛车服模糊了的腰线,指尖感受着皮肤下有力的脉搏跳动,跟他心脏的每次舒张收缩错拍交杂在一起。


    这种感觉就像在赛道上,两辆车时而交换领跑,时而并肩而行,轮对轮游走在弯道中,距离碰撞只有毫厘之差。


    拉斐尔身体深处久久不能平息的渴/求终于被满足,舌尖还残存着香槟甜腻的味道。


    理智回归,他的双眼依然失神,笑容带着倦怠。


    他是心满意足了,现在是轮到他的队友开始欲/求不满。


    拉斐尔好心地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不然尴尬就要溢满这个小小的更衣室了。


    拉塞尔则是昏头晕脑地看着点了火不负责的坏家伙离开,出门前还留下了一句“Tonight will be a long sweet night”。


    一个人冷静的时候惊觉刚刚自己的状态跟杂志每一页都黏在了一起的兰多也没什么区别。


    All right,都是二十岁出头精力多到能应付一年到头繁忙赛事的赛车手,大哥不说二哥。


    于是当晚,诺伊曼庄园楼下保时捷车队的人纵情狂欢庆功宴,楼上他们的两位车手也在纵情狂欢夜。


    只不过纵的情狂的欢有点不同。


    拉斐尔自不必说,他18岁之后,心理医生就多次给他开以x为药引的处方,但他觉得自己还控制得住就一直置之不理到现在。


    拉塞尔则是无法拒绝斐尔的邀请,试问谁能忍心让场上给你让车、场下把一切策略优势给你的队友失望呢?


    更别提首次拿领奖台的情绪确实需要有人跟他一起宣泄。


    两个人就这样磨合了一晚上睡觉的姿势。


    斐尔最后发现他喜欢的还是能自己控制节奏的位置。


    可怜的拉塞尔几乎要被榨/干,偏偏他又太想看队友每一次起/伏时拧起来的眉头和激/烈运动后泛红的眼角,像从天堂堕/落的天使。


    窗台的轻纱被风吹了一晚,楼下大厅里的人横七竖八,楼上拉塞尔和拉斐尔倒睡得很香甜。


    拉斐尔在被温暖环绕的安心宁静中醒来,发现拉塞尔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他轻声说早安,又问拉塞尔发生什么事了。


    拉塞尔把问题吞回了肚子里,不管如何,他们都会是世上绝无仅有的队友关系,至少在后面的一年半里。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斐尔?”他最后只是担忧地关心拉斐尔的旧伤还有没有作祟。


    在那以后,拉斐尔的房车或者酒店房间里时常刷新出一个队友提供陪睡服务,不要误会,只是单纯地贴贴增进队友感情和治疗渴肤症。


    拉斐尔想都不想地改了自己房车的密码,因为洛朗特总是喜欢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亲爱的哥哥,你的弟弟也是有私生活的。


    --


    背靠背的两个周末大奖赛,依旧是在红牛环赛道,名字从奥地利改为了施蒂利亚。


    与上周不同,第二个大奖赛,而且在同一个赛道,各个车队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数据,暴露出的可靠性隐患也赶紧利用不需要大规模转移而空下来的时间,该修的修、该升级的升级。


    由于排位赛的大雨,所有车队都用了雨胎,保时捷倒无所谓什么策略不策略的了,让两位车手各跑各的。


    拉斐尔已经在上一次大赛里体验过整整71圈抓地力不足的情况,调回正常下压设置后对大雨适应良好,Q3正常发挥拿下第2位,仅落后于汉密尔顿。拉塞尔则拿下了第6位。


    声称本次大奖赛带来了全新升级的法拉利在滂沱大雨中十分挣扎,双车在Q2就惨遭淘汰。


    SF1000原来是台换皮拖拉机的端倪初现,铁佛寺嘴上哀嚎着我法乙烷,实际侥幸地想着只要我们一直哀兵,总有一天必胜,谁知道法拉利自己不觉得自己是哀兵。


    直到两辆法拉利车手在首圈为了争夺第十三位上演碰碰车大战,维特尔当即退赛,而勒克莱尔坚持了四圈之后被车队告知车损过重,也退赛了。


    双车DNF,无疑是对法拉利的当头一棒。


    保时捷则在周日正赛迎来了一位重要股东的到场督战,ALL Round的现任执行董事长耶尔·罗德尼。


    ALL Round不仅持有自由媒体股份,还在2019年末大量收购了F1 Group具有投票权的控制股。


    不仅FIA赛会的高层管理,各大车队的领队或CEO都在有意无意地路过保时捷车队驻地。


    不为别的,虽然圆角基金已经投资了保时捷,但不代表它没意愿投资别的车队呀。


    就算不会投资第二支车队,圆角基金还手握很多美国上市公司的投票股,趁机刷个脸,万一哪天能喝上汤呢?


    马桶狼比别的领队倒是多了一个优势,他以关心自家青训车手的说辞光明正大(厚着脸皮)地进了保时捷车队办公地,跟耶尔·罗德尼友好交流了一番社交辞令。


    然后就逮捕住跟斐尔贴贴的拉塞尔,叮嘱他要跟车队股东打好关系,以后就能赞助不愁,高枕无忧。


    托托被驱逐前还在画大饼——如果拉塞尔今年能在保时捷拿下一个分冠,他就把博塔斯踹了,把拉塞尔赎身回梅赛德斯奔驰。


    拉塞尔乖巧地回答他一直都对赛车非常认真,有争冠机会肯定会拼尽全力,并且他有在跟车队股东增进关系云云。


    只不过这个车队股东是指拉斐尔。


    他在车队的催促声中跟托托告别,回会议室的时候心想,我的商务经纪约都还在你那里,赞助不是你说了才算?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拉斐尔白皙的侧脸时则在想,到底怎样才能说服夏普跟他多续两年合同。


    至于儿奔梦?起码在有更好的选择时,谁会想去当汉密尔顿的2号车手呢?


    夏普完全不知道拉塞尔此刻的想法,但他知道自家两个车手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


    上周天晚上,他是除了两名车手之外唯一一个没有醉酒的人,并且狂欢会结束后还彻夜处理了车队事务,再看了总部那边发过来的车辆赛后数据分析。


    分析非常周全,拉塞尔的第二名确实是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赛季初所有车队都在开赛车盲盒,两次安全车,还有保时捷的车确实在直道多弯道少的赛道上有一定的竞争力。


    再有拉斐尔配合的策略倾斜。


    不出意外,保时捷今年的制造商排名应该在第三或者第四。


    他揉了揉额头,心里在不停盘算,一年后的监事会报告,需要拿出怎样的成绩才能让家族满意。


    一个或者几个分冠难道就够了吗?特别是今年的分冠不出意外会被梅奔全部拿下,而明年要引入预算帽制度,赛车开发不会像今年一样资金充足有足够的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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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本和升级预算。


    钞能力也会有到期的一天。


    夏普难得地没管自己熬夜之后邋遢阴沉的模样,下楼给自己倒续命咖啡,因为狂欢夜之后的五点清晨不会有人清醒着。


    但他意外地在厨房碰见了拉斐尔,这个只在庆功宴开头露了个面就溜走的人,脖颈处还印有几个红痕,一脸的闲适和放松。


    拉斐尔发觉他站在门口,指了指橱柜门说:“要喝咖啡吗?杯子应该在那里。”


    他们认识将近四年,不说十分了解,但也非常熟悉对方的习惯了。


    在整个车队里,夏普唯一不会强硬地去干涉的,只有拉斐尔的决定。


    当然,拉斐尔一直非常尊敬他,从来不会让夏普难堪。


    两个人仅有的矛盾还是不久前才发生的。


    夏普开启了话题:“你哥哥昨天跟我说,我应该相信你有争冠的能力,把策略倾斜到你身上。”


    拉斐尔端着热过的牛奶,双肘撑在岛台台面上,他的腰部还是酸涩不已。


    “你没跟他说,我没那个想法吗?”


    “他一直觉得你值得所有最好的,冠军也该是你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也不管他对你赛车的底线要求,”夏普短促地笑了一声,“也是,只是那个弟控兼颜控的一厢情愿而已。”


    “别用那种责怪的眼神看我,你哥哥在你的事情上面总是太过放任,我只是实话实说。”


    庄园里没有人常住,但一切日常的用品倒是齐全,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手磨的咖啡。


    烦躁的思绪被温度刚好的液体黄金压了下去,夏普静下心来跟拉斐尔谈话:“你是怎么想的?”


    几声清脆的鸟啼声响起,温和的日光正好洒落在拉斐尔的脸上,他闭上了眼睛,长而翘的睫毛轻颤。


    “场上的其他车手早晚会知道我会为了避免事故减少轮对轮或者主动让开。”


    他昨天为了不撞上勒克莱尔损失了两个名次。


    “维斯塔潘退赛之后看完了全程,还发消息给我,‘为什么你不直接鱼雷他,那个情况夏尔spin你顺利回到赛道的可能更大,不会掉名次,也不会被判罚,最多前翼受损。’”


    “小时候的我确实会那么做,利用规则来获利,伦纳德一直知道,我会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特别是莉娅病情加重的那段时间。”


    夏普不意外:“谁叫我们的天使其实是个黑心天使呢?”


    能得到大诺伊曼的赏识,小诺伊曼无底线溺爱的不会是什么纯洁无暇的天使。


    “只不过你的目的变了,现在是什么,不择一切手段让拉塞尔夺冠?那你该做得更彻底一点才对,制造竞争的氛围,最大限度激起他的危机感,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谈情说爱。”


    拉斐尔睁开了眼睛,瞳膜的颜色在阳光下是格外鲜嫩的自然绿。


    他望向眼底一片冷漠,真正不择手段的人,叹了口气:“我只是喜欢赛车,但不喜欢事故。你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也清楚车不是第一快的情况必须要用非常手段,才从没把夺冠希望放在我身上,不是吗?”


    “但你把乔治逼得太紧,如果他把我看作对手,哪天向他的偶像学习把我撞出去,我会很苦恼的。”


    “我欣赏有野心的人,但不能理解你的做法,夏普,你只是把他当成了争冠工具。”


    夏普也看着他:“那你呢?”


    “尼斯那边原来的两台模拟器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开过,你跟拉塞尔说那台模拟器是洛朗特的,然后又把模拟器送给他,你把他当什么了?”


    “当小时候那个野心勃勃想拿第一的洛朗特?”


    拉斐尔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


    “正相反,哥哥已经不是车手了,他治不好我的病。”


    “但乔治能,他会是我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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