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一会儿,女人打完了电话,从里面出来,站在温茗旁边洗手。
女人五官深邃漂亮,应该是亚洲人和西方某国的混血,棕色大波浪卷发一直垂到腰线,身材丰满匀称,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她对镜整理妆容后,与温茗擦肩而过。
温茗擦干了手,将团起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跟了出去。
她不远不近的跟在女人身后,女人毫无防备,全程都没有回头。
偶尔会有侍应生经过,看到温茗时会轻轻点头,表示尊敬。
温茗也会点头回礼,但前面的那个女人却无视任何人,昂首挺胸不把别人放进眼里。
正好两个侍应生从对面走过来,经过混血女人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等和那女人有段距离后,两个人才轻声讨论起来。
“那不是索菲亚吗?哇,她真人好漂亮啊。”
另一个许是不认得,“索菲亚是谁?我怎么没听过。”
“是T国的网红,最近非常火,光ins的粉丝就破千万,被人称为T国第一美女……”
“确实很漂亮。”
两个人终于到了温茗面前,点头和温茗问好,也同时终止了议论。
温茗记下了那女人的名字,索菲亚。
等女人停在一间套房门前时,温茗也假装停下来,装作低头在包里翻找门卡。
索菲亚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
温茗的动作这才停下来,转头望过去。
她记住了索菲亚的房间号。
从电梯里下来,到了地下负二层时,温茗接到了秦溪打来的电话。
秦溪等不到她,有点着急,问:“你怎么还没出来?”
温茗谎称自己弄脏了衣服,要回房间去换,让秦溪先一个人在附近逛逛。
结束通话,温茗已经经过地下停车场,来到了一间储藏室门口。
储藏室的门上挂着一串钥匙,门并没有锁。
她推门进去,里面摆放的都是清洁类杂物,还有些洗车设备。
国内许多大型酒店,都会提供免费人工洗车服务,想来这里也是一样。
可由于岛是新开发的,还未对外开放,除了程家人,游客们都是直升机接送,也没人能把车开到这里来。所以,停车场空旷一片,洗车设备暂时也用不上。
温茗盯着储藏室看了片刻,转身回去。
走廊里,她拦下一个侍应生,给了不菲的小费,用英语拜托她帮忙去找一下索菲亚,就说是程小姐邀请她去地下负二层的0020房间。
侍应生收下小费,按照温茗给的房间号找了过去。
没多一会儿,索菲亚就换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同时,温茗也转身进了电梯。
索菲亚不是程鹿宁专门请过来的,而是跟朋友一起受邀参加。
她对这里不熟,除了自己的朋友,也只认识程鹿宁,可惜碍于身份上的差距,始终没能正式和程小姐见面。
以程小姐在T国的地位,她一直想要攀附,一听是程小姐找她,她自然乐得前往。
等从电梯出来,索菲亚才犹豫起来。
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程小姐要约她在地下停车场见面?这里空荡荡的,走路都有回音,看着吓人。
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弃结交程鹿宁的机会,一个人继续往里面探索。
好在终于让她找到了那间0020的房间。
只是看上去怎么像是杂物间?
索菲亚敲了敲门,轻喊了一声:“程小姐?”
等了片刻,里面没有回应,她又喊了一声,并试图去打开门。
可几乎是同时,温茗从身后走上去,手里拽着一个半米高的纸箱,还不等索菲亚转过身来,纸箱就套在了索菲亚的头上。
索菲亚的一声尖叫声还未出口,就被温茗推进了储藏室。
进门之前,温茗还不忘夺走她的手机,然后用钥匙将门反锁。
索菲亚的叫声混合着拍门声音响起。
她在大声咒骂,英语混合着不知道哪国语音,叫嚣着让外面的人把她放出来。
温茗却不理会,转身就走。
电梯前,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三角立牌,上面英文写着“维修,禁止进入”。
把立牌放在电梯前,她一个人返回电梯。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她眼神阴郁,是外人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温茗站在电梯里,将女人的手机打开,幸运的是,没有密码。
她翻遍了所有的通讯软件,最后在一个国外的社交app上,找到了索菲亚和她朋友的聊天内容。
一位姓白的先生,拜托她晚上帮忙去一个男人的房间。
两个人聊天的内容很炸裂,姓白的要求索菲亚色诱裴颂寒,并给裴颂寒的酒水里下足够的猛药,再录下她和裴颂寒上、床的视频。
按照男人的要求,事成后会转给索菲亚至少90万美金作为报酬。
为了不弄错,还附上了裴颂寒的照片,方便索菲亚认人。
索菲亚看完照片,表示非常乐意,甚至可以减少佣金,原因只是因为裴颂寒是她见过的最帅的亚洲面孔。
温茗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眼神也越发冷。
在国内,想要算计裴颂寒爬上他的床的女人,无疑就是在找死。
但是国外女人,就没有这个顾虑。
温茗把所有的对话截图截下来,用索菲亚的手机通过信息的方式发给了程鹿宁。
做完了这一切,电梯门刚好打开。
她从电梯里出来,将索菲亚的手机关机,连同那串储藏室的钥匙,一起扔进垃圾桶,动作利索干脆,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然后云淡风轻地走出酒店大门,去和秦溪见面。
这边,温茗干脆利落地为裴颂寒解决掉了身边的隐患;另一边,牌桌上的砝码也在层层加注。
程鹿宁的助理带着她的手机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程鹿宁闻言面不改色,大气地将手里的砝码都推给了对家秦放,然后说了句“抱歉,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一下,各位请继续。”
从牌桌上下来,程鹿宁的脸色瞬变。
她带着助理从赌场里出来,身后的橡木大门关上,她厉声问:“这是在打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