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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章 断袖

作者:无事不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庄长风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他只知道,看见太子殿下和奚惟云关上门独处,他就觉得不舒服!


    可能是庄长风的脸色不好看,元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关起的殿门。


    元德作为楚平澜的心腹太监,自小跟在她身边,自然对她的身份极为清楚。


    但是元德以为,既然庄长风也是皇上送来的贴身暗卫,那应当也是知道太子殿下的秘密的啊。


    他觑了觑庄长风,心里念头动了动,虽说这话不好问,但毕竟大家都是太子殿下极为信任的人,说说也无不可啊。


    于是元德悄悄凑近,在庄长风身边耳语道:“庄大人,您该不会…对太子殿下有想法吧?”


    闻言庄长风一怔,什么叫有想法?他能有什么想法?


    但是元德暗中试探的样子,让他感到不好接茬,于是只能含糊道:“做属下的能有什么想法?”


    实则庄长风的心中已经转了好些念头了,元德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元德作为多年行走御前的人,自然是极会察言观色。见庄长风眼珠转了两圈,便知他念头不简单。只当他是出于身份不好说出口。


    于是他宽慰庄长风道:“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殿下身边往来者众多,有些这种想法不足为奇的。”


    庄长风颇为不解,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什么想法?”


    元德更小声了,但凑近了仍让庄长风听得清清楚楚:“入幕之臣啊!”


    入幕…之臣……


    庄长风将这四个字低声念了两遍,很快他的瞳孔收敛起来,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憋了两秒才喘了口气,最终一言不发地跳上了房顶。


    元德见状,心道,这怕不是真让自己戳中了心事,不敢面对了?


    而庄长风跃上屋顶后,找了块相对平整一点的瓦片躺下,他拔了根瓦砾间长出的杂草,叼在嘴里。


    元德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太子殿下的入幕之臣……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而且为什么说,太子殿下身边有这种想法的恐不在少数?太子殿下身边那几个人……


    他有这种想法就算了,奚惟云难道也有吗?!


    庄长风一下子坐直了,那可不行,贺宛茵是太子妃也就勉强算了,其他人可不行。


    但是……做太子殿下的入幕之臣,那不是…断袖吗?


    他是断袖??


    还是说奚惟云是断袖?那太子殿下也好这一口吗……


    庄长风的脑子里杂乱无章,像一团毛线一样绕住了他的心绪。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时间很快就过去,要到了传膳的时间,奚惟云也从殿内离开告退。


    看着楚平澜热切地把奚惟云送到东宫大门口才往回走,庄长风更觉得不舒服了。正好也到时间下值了,太子殿下在东宫内时,暗卫是有可以离开的休息时间的。


    庄长风平时无事都待在东宫,今日难得待不住了,他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纵身跃向远处,三两下就来到了玄静阁。


    玄静阁作为龙鳞在宫中的总舵,平时鲜少有人来往,但近几日孟七回来了。


    孟七是庄长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也是战士遗孤,从小和庄长风一起接受训练,然后选择加入龙鳞成为暗卫。


    庄长风来到居所推门进入,孟七正在院中练剑。见他来了颇为诧异:“庄统领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今日竟来找我了?”


    “听到你出完任务回来了,就…找你有事。”


    庄长风勾着他来到树下,有些难以开口地沉默着。过了一会儿,他试探着开口道:“你知道断袖吗?”


    听到庄长风问这个问题,孟七有一点诧异,不过他想到庄长风一心扑在工作上,可能是任务中遇到与有关断袖的事也说不准。


    于是孟七便如实说来:“我在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过断袖。有几个官员好男风,他虽面上家中有妻妾,但暗中与一位同僚是相好。”


    庄长风睁大了眼睛,追问道:“相好?是怎么相好的?”


    “诶呀,就是那样的关系嘛。”孟七手比划两下,做出那种暗示,“他与那同僚倒是真心相爱,他为那人付出许多,处处为他着想。


    只是不许那同僚纳妾,也不许与其他人交往过密。因着同僚他家中有妻子,此官员也时常缠着他,不许他回家。”


    庄长风听了这一席话,静静地站在原地。


    孟七却还在继续说:“唉,这断袖之间的关系还真是很不寻常呢。像我们这种人是不会理解他们的。”


    庄长风抬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问道:“这算什么断袖?难道不许他与旁的人接触便算是断袖了吗?这也太武断了。”


    孟七摆摆手解释道:“当然不是。断袖是喜欢男人,你会喜欢我吗?”


    说罢便故意往庄长风身上贴过来,还意图去扒拉他。


    庄长风一个撤步拉开距离,一把拍开他的手道:“滚,离我远点啊。”


    “那不就得了,你又不是断袖。”孟七一摊手,不解地看着他,“你没事问我一堆这个干嘛?遇到什么难处理的任务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庄长风说完便往门外走去,一点也没回头看孟七,直接一跃而起离开了。


    “庄长风你闲得没事啊?!”孟七在后面骂骂咧咧。


    三两下就回到东宫的屋顶上了,按时间来看平时太子殿下应该还在用晚膳,今日楚平澜竟已早早地用完膳,在书房处理政务了。


    见她已在书房专心伏案,庄长风便找了个位置隐匿起来。一边保护着楚平澜,一边思考困扰着他的心事。


    孟七说,断袖是男人喜欢男人,但他不喜欢别的任何男人啊?他应该不是断袖。


    但是……真的像孟七所说的那样,他对太子殿下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希望楚平澜和其他人亲密接触,尤其是单独在一起有私密的事情。


    一想到太子殿下那么信任奚惟云,一天到晚考虑他的处境和想法,庄长风就觉得不开心。


    想到太子殿下即将要成婚了,要和贺娘子成为夫妻,成为超越上下级关系的一家人……他就更觉得难受了。


    庄长风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只是对太子殿下不一样而已。


    难道真如元德所说,他是想做太子殿下的入幕之臣吗?


    可是他只是太子殿下的暗卫,他……愿意让自己成为入幕之臣吗?


    想着这些密密麻麻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夜色不知不觉已经沉了下来。


    底下的元德和听荷在交接班了,往日的这个时候,太子殿下已经传令要沐浴了,但今日书房的烛火仍然亮着,楚平澜还在伏案工作。


    庄长风颇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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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悄悄掩到后面的窗户边上,轻轻将窗户拉开一条细缝。


    只见楚平澜桌上的奏折堆积如山,她正握着笔在朱批,时而动动手腕,想来是写了不少字。


    庄长风算了算,离晚膳也过去至少两个时辰了,太子殿下近日怎么那么累。


    他见那两叠高高垒起的奏折,不免有些心疼。


    心疼楚平澜这么晚了还在处理政务,都怪奚惟云白天耽误了她的工夫。


    另一层,也是意识到了自己对楚平澜别样的想法……


    庄长风支着窗户,看了几眼便开始出神。


    一阵晚风吹过,从窗户敞开的缝隙里吹到楚平澜身边。


    她本来埋头在批复奏折,只觉得一阵凉凉的风吹到了脸边,但明明关了窗的,怎么会有风呢?


    楚平澜带着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她的暗卫庄长风,将窗子支开了一条小缝,正从中伸着头看自己。


    ……干嘛呢这傻子?


    楚平澜一抬头,庄长风就对上了她的眼神,他心虚地把眼睛看向地面。


    “怎么了?今天夜里来又是有什么事?”楚平澜放下笔问道。


    庄长风见被发现了,便也不再装了。直接打开窗户,长腿一跨便翻进来了。


    他关上窗户,若无其事的地答道:“没什么,只是见殿下今日仍在处理政务,有些担心罢了。”


    其实不仅是担心,还有点心疼。都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


    楚平澜笑笑,向庄长风解释道:“我还没好,再批一些。”


    “这些奏折大都是不急着批的,况且还有些也不用你亲自处理。”庄长风皱着眉看了一眼,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奏折的颜色还是认得出的。


    楚平澜解释道:“今日越发地冷了,我想着把年前的政务都处理完,然后早些放年假,也让宛茵不用来了。


    到时候,年前时间空出来了,便可以去汤泉行宫泡温泉了。因此现在多批一些。”


    “殿下要去汤泉行宫?”庄长风也知道那是冬天御寒的好去处,“那,属下可要跟着去?”


    按理说汤泉行宫地处京城外,太子出行要以安全为先。但听楚平澜的意思,此次并不是集体出动的大场面,便照例问了一句。


    “你当然得去。”楚平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我的贴身暗卫吗?你还想罢工啊?”


    “当然不是。”庄长风连连解释,他只是…有些有些患得患失,怕殿下不带他。


    但是庄长风很快想到,既然放了年节,那贺娘子便也不用来东宫上值了,她又是已经定下的太子妃……说不准太子殿下想和她共度良宵呢?


    于是庄长风带着试探问道:“还要带那些人,属下好早作准备。”


    楚平澜思索了一下道:“此次简装出行,少带些人。元德听荷和李嬷嬷肯定都得带上,侍卫队伍和安防你来安排吧。”


    “好。”庄长风一口应下,太子殿下没有回答他想知道的事,他最终还是直截了当地问道,“那……贺娘子要去吗?”


    “宛茵?她自然是不去的。”楚平澜答道,“她要在相府备婚,我给她放了长假。”


    其实楚平澜是想带着贺宛茵一同去的,毕竟今年冬天如此冷,去汤泉行宫避寒很是舒服。可贺相为人板正,坚决不同意还未成婚的贺宛茵跟着楚平澜一道去,便只能作罢了。


    而庄长风闻言,自是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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