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先生又又做梦了
詹修文已经不记得江倾篱有多久没有主动触碰过他了。
明明以前刚做江倾篱男宠时,他一见到江倾篱就烦,第一次陪江倾篱睡过之后,他还恶心地吐了一整晚。
现在怎么会这样?
现在为何他对江倾篱的气息、温度、触碰甘之如饴,好似中了毒般得欲罢不能。
他想要更多……更多江倾篱的爱抚……还有独属于江倾篱的关注……
“够了。”
情到深处,残存的理智使江倾篱及时推开了詹修文。
詹修文对她的身体太过熟悉,再这么亲下去,恐怕要擦抢走火了……
不够。
詹修文淡淡地看着江倾篱,他的身体在疯狂地叫嚣,他想重新将江倾篱抱入怀抱,这种疯狂的渴望几乎淹没了他的理智,可他只是略微猩红着眼,几乎自虐一般地放下了手。
“冒犯先生了,先生赎罪。”
詹修文在心底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捕猎需要有耐心,没关系,他最擅长的就是隐忍、伪装,千万千万不能吓到江倾篱。
眼看着詹修文又变得彬彬有礼,江倾篱只当他一时情绪失控,并未在意太多。
“这案子你盯紧一些,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知我。”江倾篱道。
她已经不想再问詹修文站在那一边的问题了。直觉告诉她,不论詹修文怎么回答,江倾篱都会存疑,与其如此,不如她亲自去找答案。
只是江倾篱不知詹修文会不会拒绝她,毕竟,这是吏部的案子,詹修文完全有理由不准江倾篱插手。
只要他想隐瞒,江倾篱就不可能会知道。
“好。”
出乎预料,詹修文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先生常来我院里走动,有什么情况,我也好及时告诉先生。”詹修文提了一个不算条件的条件,江倾篱并未多想,便答应了。
回到医馆,天色已经黑了。
今日江倾篱什么都没有做,却因为应付了詹修文一整天,身心疲惫。她泡了一个热水澡,便沉沉睡去,谁知道在梦中依然不安稳。
江倾篱做梦了。
红床软塌,白肤纠缠,低吟暧昧。江倾篱竟然梦到曾经她与詹修文纠缠的场景。
梦中,詹修文不再不情不愿的侍奉江倾篱,他变了,那一双冷淡的眼眸饱含着情绪,用湿热的吻包裹住最脆弱的地方,逗弄得江倾篱神魂颠倒。
“先生不喜欢吗。”
十指紧扣,难解分毫,江倾篱的手心、脸庞全是潮红的汗。詹修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不再温柔,不再冷淡,反而像是咬住了猎物的某种冷血动物。
“先生好像很舒服。”詹修文作乱的手指勾出一点银丝。
“看。”
“全是先生的味道。”
“……”
江倾篱仿佛要被溺死了。
然而,画面一转,突然又换成了在天牢里的场景。
江倾篱全身透着血,她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刑架上,全身没有一处完好,伤口泡着密密麻麻的盐水,疼得骨缝都在隐隐作疼。
“先生。”
梦中的詹修文冷酷无情地拿起烙铁,烫向江倾篱含恨的眼睛。
“千刀万剐的滋味如何呢?”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啊——”
江倾篱猛地大叫一声,自梦中苏醒,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内心惊惧不已。
怎么会。
怎么会梦见原书的场景。
“先生?先生?”江倾篱惊魂未定,门外已经传来了路童的声音。
“先生,您怎么了?!”
缓了一会儿,江倾篱方才道:“无事。”
“……”
“先生……”路童突然为难道:“您再不醒,林少爷就要将我们的医馆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