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别废话了脱衣服
“脱衣服?!”
闻言,明煦顿时瞪大了双眼,他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领道:“江倾篱,你要对我做什么?”
“这里可是金台书院啊,你别乱来。”
以前江倾篱在书院的放浪作风,明煦略有耳闻,难不成江倾篱是想对他下手吗?!
江倾篱没什么耐性,“别废话,别磨蹭,快点脱衣服。”
“你别过来!”
明煦警告道:“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啊!”
然而,整个院里的人都被江倾篱提前支走了,明煦就算是喊破喉咙,那也没有用。眼看着江倾篱一步一步向他走来,明煦立刻转动轮椅想要逃走,然而,江倾篱的动作却更快,率先将轮椅的机关死死地卡住了。
明煦进退两难,只得坐在轮椅上愤恨地看着江倾篱。
“你……”
“既然明世子不想脱,那就由我代劳了。”江倾篱慢悠悠道:“只是我没怎么伺候过人,若是一会儿动作重了,伤到明世子,还请明世子见谅。”
江倾篱伸手就想解开了明煦的外袍。
明煦奋力挣扎,却因被禁锢在轮椅上动作受限,无论如何都逃不过江倾篱的“魔爪”,他只能死死地扯着腰带道:“江倾篱,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人,我死也不会做你的男宠!”
“?”
江倾篱好笑地抬头看了一眼明煦,随即道:“想什么呢?我只是要给你针灸而已。”
说罢,江倾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排银针。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之后,明煦的腿伤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至少能够依靠着拐杖行走了。
但若是想进一步恢复,还需要更用心的治疗,所以,江倾篱特意吩咐路童制作了一副银针,用于给明煦针灸。
“用不着。”明煦气红了眼,“我现在已经感觉腿伤好多了,我不用你针灸,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我若是想害你,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儿跟我说话?”
“……”
“明世子,你的腿伤确实有所好转,若是继续这么养下去,不难恢复到可以正常走路的程度。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本是练武之人,腿部的力量需要比常人更加强壮,只有针灸能够帮你达到最好的疗效。”
“用不着你假好心。”明煦油盐不进,一副压根不想搭理江倾篱的模样。
“哪怕我残了,废了,也不关你的事。再说了,我凭什么相信你是真心为我好?”
江倾篱也没有指望明煦能讲理,直接扯下腰带将他的双手一捆,随即便去解他的裤子。
“江!江!江倾篱——”明煦气得简直要哭出来了,“你做什么?该死的断袖,你别碰我。”
“住手!你放开本世子!”
不过是看个腿而已,江倾篱作为医学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见明煦的反应这么大,她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别乱动啊。”江倾篱故意吓唬他,“一会儿针扎错了地方,将你的腿给扎残废了我可不负责啊。”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小人……”
“!”
明煦还想再骂,但江倾篱干脆利落地扎下一针,顿时疼得他说不出话了。
“你……我、我早晚会杀了你……”
明煦恨得牙痒,“江倾篱……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等你能站起来那一天再说吧。”说罢,江倾篱又是一针扎下,顿时疼得明煦哭天抢地。
“你能不能轻一点儿?”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怕疼?”江倾篱面不改色地嘲笑着明煦,果然看到对方的脸色又变黑了。
其实,江倾篱倒不是故意折磨他,只是膝盖的位置行针确实有些疼,再加上明煦特别排斥江倾篱,肌肉难以放松,扎针的疼痛程度更是加了好几倍。
到最后一场针灸治疗结束,明煦已经大汗淋漓,双眼赤红,活像是被谁糟蹋了一般。
“好了。”
江倾篱眨了眨眼,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明煦,询问道:“要不要我给你穿裤子?”
“……滚。”这时候了,明煦还有力气骂人,他道:“你把我的手解开。”
江倾篱依言照做。
“针也扎完了,你可以滚了吧?”明煦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明世子,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不过我给你提一个醒儿,你讨厌我也没有用。希望你能尽快适应我给你做针灸,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还要见面。”江倾篱一边收拾着针灸盒,一边淡淡道。
“你、你说什么?每一天我们都要见面?!”
明煦不可置信,随即他很快反应过来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明天还要给扎针灸。”
“答对了。”
江倾篱一笑道:“直到你能顺利站起来为止,我们每一天都会见面。”
江倾篱在明煦气炸之前溜走了,从这一天开始,江倾篱每晚都来给明煦针灸,久而久之,书院里传出了一些奇怪的流言。
“江先生怎么一到晚上就去找明煦,两个人关着门在房间里做什么呢?”
“谁知道呢?我上一次路过的时候还听见明煦在惨叫,嘴里喊着让江先生轻一点。”
“对啊。那声音,可不像是在做什么正常事。”
几个学子正八卦的起劲儿,一回头,便见秦玉生阴测测地站在身后,顿时吓了一大跳。
“秦、秦世子。”
秦玉生冷冷抬起眼,几人便立刻闭了嘴,各自回座位坐好了。秦玉生思索着他们刚刚说的话,联想到近日明煦与江倾篱的古怪气氛,决定晚上去探一探究竟。
只是他趁着夜色来到明煦院外时,便见已经有好几个学子跟他一样蹲守在门口听墙角了。
“……”
程识最先看到秦玉生,甚至还朝着他挥了挥手,“来这儿,听得清楚。”
秦玉生突然有点想骂人。
这时,屋内隐隐约约传来明煦的声音:“你给我脱裤子的动作能不能轻一点?”
“每次都这么着急做什么?”
“江倾篱!你的手好凉!别摸不该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