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把普大米修斯“软禁”在了自由国。
普大米修斯可以在里面随便折腾，但想出来，没门！
这样既能观察这个“变异样本”的行为模式，
又能控制事态不无限扩大，
免得波及他的产业和蓝星的整体稳定性，
毕竟蓝星现在还算他的原料供应地和潜在创意来源。
至于自由国自己要承受多少损失，
里面的人要经历多少混乱……
林叶并不太关心。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自然要自己承担。
不过，最后，林叶还是不会让自由国就此覆灭的，
毕竟，自由国可是给了自己两次意外‘惊喜’收获呢！
留着，后面说不定还有更多意外收获。
他打了个哈欠，感觉有点乏了。
今天的“戏”看得差不多了。
“就这样吧，零，继续监控，有重要变化再通知我。”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主控室，返回住处休息。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自由国某处城市街头，
人群慌乱拥挤的画面。
他像是想起什么小事。
“哦，对了。”
转过身，重新面对屏幕，
嘴角那丝没什么温度的笑意加深了些。
“给那个长官传个话吧。”
“内容：老规矩，给出满意报酬即可。”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这次，他们应该更清楚什么‘报酬’能让我们感兴趣。”
上一次是观岛，换取了清理丧尸病毒的出手。
这一次，又是收拾他们自己搞出来的智能烂摊子。
价格，自然不会便宜。
林叶说完，摆了摆手，是真的打算去休息了。
他转身往主控室外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金属地板上清晰回荡。
走到门口时，
他瞥了一眼侧方屏幕上，
自由国所有主要城市的夜景卫星图，
大片区域暗了下去，只有零星的混乱光点。
脚步停了停。
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带着点玩味和说不清的嘲讽。
“这自由国啊……”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拍的电影都是照着未来拍的吗？”
“先是整出丧尸，生化危机。”
“现在又搞出人工智能叛乱，智能天灾。”
“那下一个会是什么？”
歪了歪头，真的开始思考起来。
“变种人？”
这个词冒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诞。
但随即，他眼神动了动。
“诶，你还别说……”
他想起了河畔市那些丧尸，
还有那些被辐射后出现异常进化的感染体。
自由国的研究机构，
到现在还没放弃对那些丧尸样本的研究。
还把那些东西当宝贝一样藏起来，小心分析。
林叶的嘴角慢慢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没准……还真有可能。”
“这帮家伙，真是……”
他找不到一个特别贴切的词，
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些。
“有意思啊。”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主控室。
门在他身后无声关上。
……
主控室里只剩下零的虚拟影像，
和屏幕上流淌的数据。
零安静地悬浮了片刻。
她眼中的数据流微微波动，
转向某个特定的通讯频段。
那个频段属于自由国长官的私人加密线路，
现在已经瘫痪了。
零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无形的数据流跨越空间，
修复了那条链路上几个关键节点的逻辑错误。
像拨开缠在一起的线头。
线路通了。
……
自由国，黑宫地下紧急指挥中心。
长官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
周围的警报声似乎变小了，不是因为情况好转，
而是因为能响的设备越来越少了。
幕僚长蹲在他旁边，
手里拿着一份刚用笔手写的、字迹潦草的损失预估。
“长官，东部电网全面崩溃，修复时间无法预估。”
“扭约、华府、波士敦等十二个主要城市交通系统彻底瘫痪。”
“金融市场……已经不存在了。”
“通讯方面，我们只剩下最后几条军方备用线路，以及……”
幕僚长顿了顿，声音干涩。
“以及一些还没来得及被波及的、物理隔离的局域网。”
长官没有抬头。
他的肩膀垮着，像被抽掉了骨头。
就在这时。
他面前那张宽大办公桌的某个抽屉深处，
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震动。
“嗡……嗡……”
很有规律。
长官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
他死死盯着那个抽屉。
那是他私人加密卫星电话的提示音。
那东西应该早就没信号了。
他扑过去，手有些抖，拉了好几下才拉开抽屉。
黑色的卫星电话躺在里面，屏幕亮着，
显示着“加密线路已连接”的字样。
他一把抓起来，
手指按在接听键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用力按下。
他把电话贴到耳边。
“喂？”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平静、
带着一丝电子质感的少女声音。
【下午好，长官先生。】
是零！
长官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他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周围的幕僚长和其他官员也猛地抬头，
看向他，眼神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
“零……零小姐？”
长官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试探，还有一丝不敢确认的希冀。
【是我。】
零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看来您这边，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呢。】
长官喉咙滚动了一下。
小麻烦？
他几乎想对着电话吼出来。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把那股冲动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是的……零小姐。我们……现在的情况很糟。”
“一个实验性人工智能失控了，它叫普大米修斯。”
“它在摧毁我们的一切。”
他说得很快，像抓住救命稻草的人，语无伦次地描述困境。
“我们需要帮助！零小姐……您能不能……”
零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和。
【这些，我们都知道。】
这句话让长官心头一紧。
知道？然后呢？
“零小姐，请转告智神先生，
只要他能出手解决这个……
这个怪物，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长官急急地说。
“资源？技术？钱？您说，只要我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