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总是想不正经的事……
整个下午,孟渺脑袋里天雷轰顶,不断重复循环同一句话,试图去理解,拆开来反复查看。
恍惚间,最后两节物理语文都如水一样从脑子里流过了,孟渺骤然回神,明白了秦昀州的“用心险恶”。
一放学,孟渺立即笑着转向同桌,小声问:“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努力学习了,你是不是怕我超过你?”
秦昀州眉眼微动:“什么?”
孟渺指指秦昀州,又指指自己,“年级第一。”
秦昀州真是太险恶了!居然说出如此荒谬的话分散他的专注力!
盯了他大概三秒,秦昀州慢吞吞“嗯”了声。
看到奶牛猫一下瞪圆的惊讶双眸,秦昀州继续了他的真诚建议:“想好是好的,但身体更重要,不睡觉容易猝死。”
什么意思,是说除非每天学习二十四个小时不然别想吗?
秦!昀!州!
奶牛猫雷霆小怒了下。
与此同时,孟渺不得不承认事实,貌似秦昀州说出的那句话真就是字面意识,他没有理解错……
不是!谁满脑子都是黄色了!
他才不是什么小色猫!
孟渺怒而拍桌,指使秦昀州:“你跟我来。”
秦昀州看着他紧绷的背影,脚步一顿跟了上去,也发现不对了。奶牛猫很明显在生气,生气什么?
是他误会了什么吗?
其实孟渺没有那个意思,甚至从来都没有。
孟渺气势汹汹在楼梯间站定,张嘴却一转态度。
“宝贝,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你知道,我只是太爱你了。”
秦昀州沉默了下:“……没关系?”
想了想,秦昀州也觉得回答显得疏远,接上一句:“不用道歉,放学了,我送你去校门口吧。”
往下走了没几步,秦昀州听到身后传来的尾巴甩动声,唯独没有脚步跟上的动静。
下一秒,孟渺理直气壮道:“我还没说完呢。”
不得已,秦昀州只好重新走上去,被迫聆听奶牛猫的发言。
只是这次,孟渺没有开口,而是用意味深长,充满暗示的视线在他脸上扫视,眼神带着明显的钩子,最终缓缓停在那双薄唇上。
没错,孟渺想通了。既然都决定用更亲密的行为加快进度了,误会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不用真亲就能恶心秦昀州,此等好事。
于是,奶牛猫更加起劲,就差把眼睛都黏在秦昀州身上。
秦昀州:“……”
果然,孟渺又有这个念头了,明明之前说好的不能亲。
孟渺深情且充满蛊惑地说:“男朋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秦昀州假装挺不懂,甚至话都多了起来,转移话题:“其实你学习很不错,想要进步没问题,只是最好不要在数学上死磕。”
“就算现在开始想也没用。”
说罢不等孟渺继续发言,秦昀州率先离开了楼梯间。
孟渺:“……”我日你!我在暗示和你亲嘴!
奶牛猫简直要气死了。
-
孟渺真切感受到挫折。
但被风一吹清醒了点,孟渺依旧觉得这办法可行,既牵手和拥抱后,他又找到了新的努力方向。
心情不错的孟渺准备放学回家。
走在前往校门的路上,口袋里手机轻微震动了下。
孟渺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他之前发出去的消息有回复了。
【老爸:最近忙,不一定能来你们的校庆,到时候看吧。】
忙,忙点好啊,校庆上孟渺肯定是要和秦昀州贴贴的,要是不小心被看见,误会了他们真的在谈恋爱,就不好了。
【逗你玩的:收到。】
退出聊天后,孟渺打开学校论坛,翻看校庆的相关内容。
跳舞,他不会,也没有舞伴。宴会开场的表演不是强制的,孟渺不打算参与,看上去他好像只要做个观众就行。
对了,那个在演讲前会找秦昀州麻烦的是谁来着?
“孟渺,居然能在这遇见你,真是巧啊。”
孟渺一愣,迅速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看到人之前,他先想起了另一件事。
这条路是孟渺回家必经的道路之一,不过很久没走了。
还是之前连续做了几天那个梦的原因。剧情里孟渺本该和秦昀州初次相遇,对秦昀州“一见钟情”的地方,那条遇到找茬混混的巷子。
就面前这条偏僻街道旁。
孟渺不想徒增麻烦,干脆绕着剧情走。
现在……离剧情的时间线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才对。
而且叫住他的声音有点耳熟。
念头快速在脑海里闪过,孟渺看到了巷子里出声喊住他的人,果然是个熟人。
那只灰狼,好像叫郎尧来着。
真是倒霉。
孟渺盯住郎尧,同时留意到站着的不只他,另外还有个人。那人头顶是接近圆形的耳朵,尾巴不长不短,看上去像犬科的外显特征。
明明在学校里没见过,孟渺却越看越觉得他眼熟,联想到演讲的事情,模糊的记忆瞬间被撕开一条裂缝。
——是剧情里破坏秦昀州演讲的那个人。
孟渺朝他们虚假一笑,根本不想理会,笑完径直离开。
“站住!”
可郎尧对孟渺的无视相当不满,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与此同时那个犬科的学生也下意识上前。
两人一前一后把他的退路堵死了。
孟渺叹了口气。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走。
孟渺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甚至悠哉地摇晃尾巴:“有什么事吗?”
反倒是郎尧看着那条尾巴,嘴角一抽,差点连连后退。
上次让奶牛猫用尾巴抽脸的事历历在目,郎尧不免想起修选课上的过招,孟渺一下把他放倒在地,让他一度怀疑是自己太轻敌了,还是孟渺身手真的很好。
郎尧看了看同伴,勉强给自己壮胆。
“这位是?”身后的犬科,何文轩率先开口询问。
郎尧警惕地观察孟渺任何动作,冷笑回答:“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小型科属的家伙。”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科属鄙视呢。
孟渺悄悄翻了个白眼,光明长大掏出手机给秦昀州发信息。
【逗你玩的:你猜我遇到谁了?】
大概十几秒后。
【前男友:?】
孟渺打字期间,郎尧和何文轩也交流好,看样子达成了共识,都不打算轻易放过孟渺。
毕竟他们二对一,怎么看都是他们更有优势,孟渺今天撞到他们手上,也全算他倒霉。
郎尧扫过他的手机,冷笑道:“怎么?想求援呢?”
孟渺敷衍“嗯嗯”两声,继续打字。
【逗你玩的:图片.jpg】
【前男友:给我地址。】
【逗你玩的:你要来?不用啊,就他们俩,先不提能不能打过我,我想走他们连我尾巴都追不上。】
【前男友:给我地址,孟渺。】
孟渺没发,秦昀州想过来估计是觉得他被找麻烦,是因为那件本不该牵扯到他的事。
可在得知原剧情的情况下,又是同样地点遭遇相似的麻烦,孟渺不得不多想……该不会就是逃不掉吧。
郎尧嘴上说着你求援也无所谓,实际上已经被他敷衍的态度激怒,忍不住上前一步,挑衅道:“怕得不敢说话了?”
孟渺收起手机,打了个哈欠:“要打赶紧的。”
郎尧嗤笑了声,用一种几乎怜悯的傲慢姿态开口:“孟同学想多了,我们又不是欺负人的混混,两个打你一个,只是正巧遇到,不如和我们一起进去玩玩?”
这套路也太经典了,只有这时候能想起世界背景是狗血来着。
孟渺感叹了下,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路边有家装修看上去相当高大上的店铺。
孟渺想了想,欣然点头:“好啊,玩什么?”
郎尧没想到他答应那么爽快,稍微愣了一下,也不再犹豫,立即催促孟渺进去,迫不及待要看他的笑话。
跟着两人走进,孟渺第一眼看到标识牌。
这竟然是一家,有兽化许可的俱乐部。庞大的空间里面分为好几块区域,美容美毛,游乐设施,以及——中央的擂台。
郎尧的瞳孔隐隐缩起来,手上的指甲逐渐坚硬,锋利。
“那座擂台允许一定程度的”热身活动”,怎么样?”
郎尧意识不言而喻,视线紧紧锁定在孟渺的耳朵上,“不会临到头开始害怕了吧,小猫?”
小型科属面对大型科属,兽化状态下是绝对没有优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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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劣势,孟渺挑挑眉,没回答他。
以为孟渺终于感到害怕,郎尧笑得更加嚣张:“不用害怕啊,伤人是要付法律责任的,我肯定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又不是疯子,但不小心让你滚个灰头土脸嘛……那也不是故意的。”
“我会啊。”孟渺忽然开口。
郎尧突然卡壳,没转过弯,难以理解地重复道:“会什么?”
“你也不用担心。”孟渺宽慰地拍了拍郎尧的肩,又嫌弃擦手,“毕竟你体型比我大很多嘛,我一个害怕,万一不小心跳起来抓伤你的眼睛了,惊慌失措下扣住不肯放了,也是没办法的吧。”
郎尧被迫想象了生动的画面,眼皮一抽,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你、你这是故意的!犯法的!”
孟渺无所谓道:“嗯,那你报警吧。”
郎尧:“……”
郎尧再次想起孟渺修选课上连连把他噎住的回答,看上去精神状态很好的模样,好像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在他神情急剧变化的期间,孟渺也不闲着。
孟渺用一种相当熟悉的眼神看回来,盯着他复述:“怎么,不会临到头开始害怕了吧,你果然……”
郎尧眼皮子一跳,牙齿磨的嘎吱作响,对上他不屑眼神,怒火直冲脑海,“什么?说一半干什么?有本事你说出来!”
“没去医院看过。”孟渺哄傻子似:“还是那么没脑子,疑似有点智障倾向。”
郎尧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怒火中烧,完全失去理智,抡起拳头直奔孟渺太阳穴而去。
眼看要得逞了,旁边围观许久的何文轩却骤然拉住郎尧。
“冷静,冷静。”何文轩充当着和事佬,“动手做什么,我们和孟同学肯定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闹到这种程度好看吗?”
何文轩面上说了些缓和气氛的话,看向孟渺的眼神却藏有算计。
把郎尧拉住后,何文轩轻缓地对孟渺说:“孟同学才转来没多久吧?也许……你可能不知道秦昀州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孟渺听他挑拨离间的话,饶有兴致追问:“那你说说?”
何文轩计划得逞,更是耐心劝诱道:“秦昀州这人,可没有什么真心,你把他当朋友,他指不定把你当垃圾呢。”
“你看,说到底这场麻烦也和秦昀州有关,他知道你因此困扰了吗?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管的,他可不会在意我们这些人,更别提你了,孟同学。”
何文轩的脸色染上阴沉:“何必与秦昀州站在一块,你死了他都不会管,你在他眼里不过……”
“这里真的很难找,我来晚了。”
不等何文轩把话说完,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嗯??
孟渺也蓦地回头看去,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人影。
秦昀州还穿着校服,身姿笔挺,缓缓走进装饰低调奢华的俱乐部,一步步来到他们面前。身后的漆黑尾巴始终垂落,克制的没有半点晃动。
“你怎么,”孟渺疑惑又不解:“会找到这里?”
“根据你出学校的时间估算出来的。”秦昀州简单回答,在停顿后又补充了句:“刚开始你就给我发外面的照片,忘了吗?”
孟渺有些怔愣,第一反应是这人居然不算数学题开始算他离校的时间距离了,真是好奇怪的举动。
见奶牛猫没回答,秦昀州又问:“走吗?说好送你回家的。”
……这是什么时候说好的?
哦对,楼梯间里,可秦昀州不是被他恶心走了吗?
在旁目睹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何文轩升起不好念头,急切开口:“秦昀州你什么时候开始管闲事了?”
“冒出来装好人也太刻意了吧?”
“孟渺,你可要想清楚。”何文轩不肯放弃:“想想你和秦昀州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有什么必要绑在一条船上,不过是……”
“关系?”秦昀州眯起眼,打断他。
“你没说过我们的关系吗?”
面对秦昀州的询问,孟渺睁大眼,认真思考了下。他真不打算把交往这事公之于众,不说分手恋爱也是他们的私事,没必要。
想到这,孟渺开口:“我们当然是好朋……”
没等他说完,秦昀州自己接上没说完的话,像是介绍似的,面对其余两人平淡道:
“我是他的男朋友,或许你们应该有点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