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见南晓荷不让他靠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楚,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
他低下头,瞥见胸口在流血,一下子便想到了好主意。
他闭上眼睛,“哐啷”一声倒了下去。
这孩子也是够死心眼的,就这么扎扎实实摔下去了。
南晓荷见状,立马跑上前,关心道:“陶然,陶然,你怎么了?”
高佑听到马车里的动静,敲了敲车窗问道:“南姑娘,出什么事情了?”
“高公子你来的正好,陶然他...他晕倒了,你快上来看看吧!”
“嗯,好,晚风停车。”
“吁…”
待马车停稳后,高佑迅速跳上车,看到赤裸着上身,躺在地上的陶然。
“陶然,你这是怎么了?”
南晓荷见到高佑上来了,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高公子,快,你快帮我将他扶起来。”
陶然长的人高马大,南晓荷瘦弱,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没能将他扶起来。
高佑跟南晓荷一起将陶然扶起来,往床榻上送,纳闷道:“好好的,他怎么会晕倒呢?”
南晓荷红着脸,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高佑搭上陶然的脉搏,发现他的脉象起落有力,气血充盈,可谓是生龙活虎。
高佑摇了摇头,低头沉思:这小子学坏了。
南晓荷见高佑摇头,以为陶然伤的很严重,着急道:“高公子,他...他怎么了,你,你倒是快说啊?”
高佑“咳嗽”了一声,眯着眼,故作凝重道:“啊!陶然他,他这脉象…”
高佑顿了顿。
“脉象怎么了?”
“气息紊乱,怕是伤的不轻啊!”
南晓荷不解,刚回来的时候高佑探了陶然的脉,那会还说只是皮外伤无碍,这会子怎么就变得那么严重了?
“高公子,你不是说他那只是皮外伤吗?”
“嗯,我医术浅薄,那会子没能探出他内里也伤到了。”
“那,那怎么办?”
南晓荷紧张到不知所措,忽然想到了神医秦华,小声念叨:“对了,秦大夫,我们可以请秦大夫过来。”她掀开车帘,呼唤晚风,“晚风,你快去请秦大夫来。”
“是,姑娘。”
高佑阻止道:“不用,不用。”
南晓荷不解,高佑刚刚不还说自己医术浅薄吗?
“南姑娘,陶然这伤,我能治。”
南晓荷将信将疑,“真的吗?真的不用去请秦大夫看看?”
高佑点头,“嗯,不用。”
随后高佑拿出一根银针,道:“只要扎一下十宣穴,保证他可以立马醒过来。”
陶然听到高佑要给他扎针,偷摸睁开一只眼瞧了瞧,不巧他这一行为被南晓荷注意到了,南晓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哦,好,那你扎吧!”
“好,那我扎了?”
高佑作势要扎针,陶然立马睁开了眼。
南晓荷双手抱胸气呼呼的转过身去,高佑悄默默的离开了马车。
……
另一马车中,冷静晗和季枫一直大眼瞪小眼,一向话多脸皮厚的季枫,在遇到喜欢的姑娘面前也变得拘谨起来。
冷静晗本不想和季枫一辆马车,奈何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最重要的是季枫是因为救她才受伤的,照顾他是天经地义。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马车内尴尬的气息才有所好转,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口问道:“怎么了?”
晚风回答:“主子晕倒了,高公子正在瞧着。”
季枫皱眉,小声嘟囔:“陶三哥,只是受了皮外伤,怎么会晕倒呢?冷姑娘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啊!”
“嗯,好。”
季枫的离开,让冷静晗有了短暂的独处时间,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季枫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才刚走两步,便看到高佑从车上下来了,他大声问道:“高佑哥,陶三哥怎么了?”
高佑摆摆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放心吧,你陶三哥没事。”
“哦!”
“天色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
“嗯。”
……
陶然下了塌从后面抱着南晓荷,“知知,你生气了?”
“陶然,你不是说过不会再骗我的吗?”
“知知,我错了,你原谅我。”
此刻的陶然一脸委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南晓荷郁闷:不是大哥,是你欺骗我啊,你还委屈上了?
陶然见南晓荷不理他,他接着说道:“知知,你刚刚忽然那样冷漠的对我,我很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是因为心痛才晕倒的。”
妈蛋,你就胡扯吧,唉!这世上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说着以后不再欺骗,发的誓言都跟放屁一样臭。
罢了,我现在需要提升他的好感度,不跟他计较了。
“啊切…啊切…”陶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南晓荷拿起陶然的衣服,“你快穿上吧!别生病了。”
“嗯,好。”
陶然觉得南晓荷还是关心他的,委屈的脸一下子变成微笑脸,眉眼弯弯,煞是好看,南晓荷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中了他的美男计。
南晓荷看着陶然那身薄肌,不自觉的红了脸,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两颊发烫,她猛地背过身子。
低头沉思:南晓荷啊南晓荷,你真没出息,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而且还跟他同床共枕过,你居然还会脸红?
陶然笑了,他本来都有些怀疑南晓荷不是姑娘家家了,在他面前从容的不像话,眼下看到她害羞的别过脸去,才觉得她是个女孩子。
他利落的穿上衣服,穿到最外层衣服的时候,另一边的袖子怎么也拽不过来,他因为后背的烫伤,行动有些不便,撒娇道:“知知,你帮我一下嘛。”
南晓荷心中小鹿在乱撞,一时没有听到。
陶然来到南晓荷身前,摆了摆手,“知知,你在想什么呢?”
南晓荷回过神来道:“没什么。”
“知知,你帮我一下。”
“哦,好。”
南晓荷帮他将另一边的袖子掏了出来,帮他穿戴好,刚要跟他保持距离。
陶然的拥抱再次袭来,南晓荷挣扎,“陶然,你放开我。”
“知知,我就抱抱你,什么都不做,我保证。”
陶然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些哀求,南晓荷不再挣扎,任由他抱着。
不知道好感度何时才能达到95%?
南晓荷想到小麻雀曾经跟她说过的话——你是唯一一个不需要主动出击,只要出现在陶然面前,陶然对你的好感度就会蹭蹭的往上涨的。
小麻雀跟她说过,只要她主动亲吻陶然,好感度就会涨5%。
南晓荷纠结,他们两个的吻戏会不会有点多啊?
她觉得这样做,似乎是在利用陶然,但是没办法为了尽快得到换命符,她只能对不起陶然了。
南晓荷踮起脚尖,仰起头,红唇一点点靠近陶然,“扑通、扑通…”陶然心跳加速,一脸期待。
在对上陶然那双深邃的眸子的时候,南晓荷犹豫了,踮起的脚尖想要落地,陶然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迫使她仍然踮着脚尖。
南晓荷不再犹豫,轻轻附上那熟悉的唇瓣。
陶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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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南晓荷主动亲吻他,一定是受了小麻雀的意,他余光瞟了瞟四周,没有发现小麻雀的身影,这次小麻雀并没有出现,他很开心,因为这样意味着南晓荷这次主动亲吻他,是她自己的意思。
知知,这次可是你主动的,你可不许再逃了。
……
折腾了一天,南晓荷他们总算回到了镇北侯府。
陶然搀扶着南晓荷下了马车,冷静晗也在季枫的帮忙下下了车。
南晓荷和冷静晗与他们告别。
陶然、季枫看着她们二人进了府,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高佑翻身上马,催促道:“好啦,我们快回去吧!”
陶然点点头,“嗯。”
陶然、季枫和高佑三人策马扬鞭。
......
南晓荷回来房中,立马将小麻雀呼唤出来。
与此同时,陶然去而复返,这次他没有堂堂正正从侯府大门进来。
他足尖轻点,身轻如燕,跃过高墙。他似乎熟悉镇北侯府的一砖一瓦,轻车熟路的来到南晓荷所住的屋子,躲在屋檐上,静悄悄的。
屋中传来少女悦耳的声音,“小麻雀,现在好感度多少了?”
“92%。”
“92%啦?太好了,离95%就差3%了。”
“嗯。”小麻雀得意的点点头,“南晓荷,你真的是我带过的所有穿越者中,最最最轻松的一个了,只需要主动亲吻那么一两回,那好感度蹭蹭的上涨,每次主动亲吻就可以稳定增涨5%,就这么两天的相处,好感度就一下子从80%涨到92%了。”
“小麻雀,你看好感度都已经到92%了,可以提前将换命符给我吗?”
陶然低语:“换命符!知知,你要换命符做什么?”
小麻雀厉声道:“不行,说好的到95%给你,就必须要到95%再给你。”
南晓荷撇了撇嘴,“好吧!”
“我要休息了,别再呼唤我了。”
“小麻雀,你等一下。”
小麻雀不耐烦道:“还有什么事?”
“你嫌我烦的话,你就将好感度查询功能教给我呗,我自己查看好感度情况,也就不用麻烦你了,这样你也就清净了不是?”
“好,可以。”小麻雀对着南晓荷施法,一道蓝色的光进入南晓荷脑中,“好感度共享模式已经传给你了,以后想看好感度进展就自己查,别再叫我了。”
“嗯,好,谢谢小麻雀!”
……
南晓荷和小麻雀的这一段对话,被躲在屋檐上的陶然尽数听了去。
陶然苦笑:“呵…陶然啊陶然,其实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吗?”
陶然猜到南晓荷亲近他是受了小麻雀的意,可当他亲耳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他的心如万箭穿心般难受。
“好感度达到95%,目的达成后,你是不是就会跟之前一样远离我?”
屋檐上的夜露凝在陶然的睫毛上,冷得刺骨,此刻寒夜的冷也比不上他心中的冷,他紧握双拳,暗暗发誓:知知,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这一辈子,你休想甩开我。
凌乱中,他脚底不慎踩落了一片松动的青瓦。
“啪”
陶然心头一紧,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谁,谁在上面。”南晓荷警惕的声音传来。
南晓荷打开门,呼唤道:“晚风…”
“姑娘,怎么了?”
“你去查看一下,府里是不是进贼了?”
“是。”
晚风跃上屋檐的时候,陶然早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飞入邻院的墙头,身形再度拔高,他借着月色的掩护,几个起落便翻出了镇北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