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勘察了整个院落,在角落了发现了一只野猫,他将野猫抓了起来,跃下高墙,来到南晓荷身前,“姑娘,没有发现异常,应该是这只猫弄出的声响。”
南晓荷撸了撸晚风怀中的那只狸花猫,“或许吧!”
南晓荷怎么也没有想到陶然会去而复返,会来偷听她与小麻雀的对话,更没有想到陶然能够看到、听到小麻雀…
“晚风,骄阳和燕儿还没有回来吗?”
晚风点点头,“嗯。”
“好吧,你下去吧,早点休息。”
“是,姑娘。”
……
接连几天,陶然都没有来找南晓荷,她有一丝失落。
南晓荷来到院中散步,看到侯府下人正在布置院子,院子中挂满了红绸带,挂上了小巧的灯笼,连窗棂上都糊上了新裁剪的红梅笺纸,透着暖融融的光。
后日就是大年三十了。
她想到陶然的姨母去世,他们忠勇侯府定然是不会挂红的,开口道:“差不多就好了,不用挂太多。”
“是,姑娘。”
……
这几日季枫倒是跑得勤快的很,遇到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带过来让冷静晗尝尝、试试。
冷静晗则是能推则推,对季枫避而远之。
这不,冷静晗明明在家,却让丫鬟撒谎说她不在家,季枫以为冷静晗去了清雅居,便火急火燎的向清雅居跑去。
“静晗,你这样躲着他也不是办法啊!”
冷静晗趴在桌子上,无奈道:“嗯,我知道,我已经跟季公子说的很清楚了,可是…可是…他…”
“可是他还是死皮赖脸的来找你,是不是?”
“嗯。”
南晓荷低头沉思:拧巴的人需要一个赶不走的恋人,季枫你小子坚持住了,用你那颗真诚又热烈的心去打动静晗吧!
冷静晗看出南晓荷的不对劲,“表姐,这几天陶公子没有出现,你是不是不习惯了?”
“哪有?他不出现,我正好可以清静清静。”
“是吗?”
“嗯,静晗,如果季枫三年后,还喜欢你,你就嫁给他吧!”
冷静晗不解,问道:“表姐,为什么是三年后?”
古人大多早熟,十四五岁就可以成亲了,可南晓荷毕竟是现代思想,她觉得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心智还不太成熟。
穿越到这个世界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她看到太多对未成年成婚了,那种想要阻止又没有理由阻止的无力感,使得她无比痛苦和别扭,她想着能劝一对是一对。
“三年后,你们都满十八岁了,心智也成熟了,你就当给彼此一个机会吧!”
“哦。”
……
午后。
南晓荷躺在床榻上睡午觉,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她查看了一下好感度,还是92%,这些天一直没有变化。
她纠结道:“还有百分之三,怎么就那么难呢?”
小麻雀现身,白了一眼南晓荷,“陶然不来找你,你就不能去找他吗?”
“哼,这种事情,哪有女孩子主动的?”
“拜托,大姐,是你有求于他吧!你不主动,还等着他主动啊?”
南晓荷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小麻雀,我感觉最近陶然怪怪的?”
“怎么个怪法?”
南晓荷摇摇头,“不知道,我说不上来,总之,我就是觉得他怪。”
“就因为这几天他没来找你?”
“不是,你要我怎么说呢?”
“或许他真的有事在忙吧,实在不行,你去找他好了。”
“不要,天太冷了,我懒得出门。”南晓荷眼珠滴溜一转,“小麻雀你给我看看幻境呗,让我看看,陶然在做什么?”
小麻雀眼珠子眯成一条缝,无语道:“你也太懒了吧?”
“哎呀!小麻雀,你就看在我最近有在认真完成你布置的任务的份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小麻雀想到南晓荷这些日子确实很听话,而且好感度已经升到92%了,它心情大好,“好,给你看。”
话音未落,小麻雀抬起一只翅膀,轻轻挥动了一下,南晓荷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
陶然正在院中练剑,他剑风凌厉,剑气纵横,手腕翻转,软剑划破冷冽的风,剑指苍穹,剑尖颤出细碎的寒光。
他冷不丁的嘟囔一句:“知知,这几日我不去找你,你也不来找我吗?”
“咳…咳…”此时的南晓荷正拿起茶杯喝茶,突然听到陶然的这一句抱怨,被呛到了,咳嗽个不停。
“哎呦我去,小麻雀,他这是跟我玩欲擒故纵,故意不来找我呢。”
小麻雀收回画面,白了一眼南晓荷,催促道:“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找他。”
“好好好,我去,我现在就去。”
南晓荷穿上外衣,拿起斗篷就往外跑。
“燕儿,快,备车,我们去忠勇侯府。”
“哦,好。”
……
出门不久后,南晓荷犯了难,“小麻雀,我一个姑娘家家,就这么去忠勇侯府不太好吧?”
别人家女子可以借长辈的名义登门问安,可镇北侯府中没有长辈,南晓荷不知该以什么理由去拜访忠勇侯府。
小麻雀挠头想了想,“我想到了,南晓荷,你的父亲南傅跟陶毅是至交,这你还记得吧?”
南晓荷眼睛放光,“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小麻雀满意的点点头,“你还不算太笨嘛?”
南晓荷白了一眼小麻雀,“切。”
南晓荷在家里密室中发现了一把保存完好的剑,剑盒子里还有一封信,那封信上写了生辰祝福的话语。
那把剑是她的父亲南傅给陶毅准备的生辰礼物,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变故,没能等到陶毅生辰的那一天,南傅便消失了。
南晓荷开口道:“晚风,打道回府。”
晚风不解:“姑娘,不去找主子了吗?”
“去,我回去拿两样东西再去。”
“哦,好。”晚风扬鞭,将马车调头,返回镇北侯府。
……
陶然练完剑,换了一身素衣,来到书房中,百无聊赖的翻看着书籍,双眸看似盯着书本,实则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贴身伺候陶然的小厮阿桂前来报道:“少爷,少爷,镇北侯府的南姑娘来了。”
陶然听到‘南姑娘来了’这几个字,失魂落魄的眸子一下子亮堂了许多,脸上挂了笑容,可只有那么一瞬又恢复死气,他冷冷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阿桂疑惑:“少爷,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
陶然一想到南晓荷前来找他是为了完成任务,他就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哦。”阿桂弯腰退下。
“等一下,我还是去吧,她毕竟代表镇北侯府,我不去的话,怕有失体面,别回头让旁人笑话。”
阿桂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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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想去就去呗,偏要找个借口,唉!”
陶然瞥了一眼阿桂,阿桂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
……
南晓荷一进门,陶毅便迎了过去,道:“知知啊,许久未见了。”
南晓荷敛衽行礼,举止端庄,柔弱道:“世叔安好!”
“好孩子,不用多礼,快坐下。”
“世叔,今日登门,是来替家父完成他身前的遗愿。”
燕儿上前,将木盒子奉上。陶毅打开一看,“这是?”
南晓荷解释道:“这是家父给您准备的生辰礼物,只是没来得及…”
陶毅打开那封信看了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手止不住的颤抖,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南大哥,他…他…”
“世叔,这把剑本该早些送来给您的,前些日子被有些事情给耽搁了,抱歉。”
“好孩子,好孩子,不用跟叔说抱歉。”
*
思绪一下子回到十年前。
陶毅问道:“南大哥,你知道镔铁吗?”
南傅摇头,“不知道。”
南傅擅长舞枪,对刀剑了解不多。
“据说用镔铁铸的剑,最是锋利,吹毛可断,不过镔铁是个稀罕物,千金难求啊!”
南傅问道:“你想要吗?”
陶毅点点头。
“想要的话,哥哥我帮你去寻。”
“谢谢南大哥!不过不用了,镔铁实在罕见,想要寻到它绝非易事。”
南傅点点头,没有作声。
*
陶毅眼中含着泪,抚摸着那把镔铁剑,“当年,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南大哥,他放心上了,真的寻到了。”
“哒哒…”脚步声由远及近。
陶毅听到脚步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情绪。
陶然深呼一口气,进入客厅中,南晓荷见到陶然,立马站起身行礼,“世兄。”
陶然被南晓荷这一句“世兄”震惊了一秒,随后咧嘴笑了笑,“南家妹妹莫要客气,快请坐。”
陶毅看这二人和睦,心中有一丝欣慰。
陶然径直坐到南晓荷旁边,身体略微倾斜,一副纨绔公子样,吊儿郎当的问道:“南妹妹这些时日,可还安好?”
南晓荷抬眸,看向他,神色疏远,微微颔首,“劳世兄挂心,一切安好。”
一句客套话,便将所有欲言又止,都堵了回去。
陶毅知道陶然平日里装纨绔装惯了,见他在南晓荷面前也是如此,很是不悦。
他瞪了一眼陶然,又“咳”了一声,意思是你给老子坐好。
前些日子容音去世,陶毅大病了一场,他的身子近几天才刚好转,陶然不想惹他生气,立马收敛了痞性,坐直坐好。
陶毅见陶然和南晓荷年纪相仿,二人可谓是男才女貌,他有意撮合他们。
便提议道:“听闻府里暗香居的梅花开得正好,阿然,你带知知去走走,赏赏这难得的好景致,别总闷在厅里。”
陶然闻言,眸光微动,起身拱手应道:“是,父亲。”
南晓荷沉思:古代男女之别大于天,一般长辈怎会主动提出让自家儿子陪一个姑娘赏花呢?这世叔是有意撮合我们。
南晓荷亦起身,语气恭谨:“多谢世叔美意。”
陶然率先迈开步子,素色衣袍掠过门槛,“南妹妹请随我来。”
“好。”
南晓荷拢了拢斗篷,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