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晓荷帮陶然穿戴整洁后,扶着他走出了医馆。
高佑迎了过去,小声道:“陶然,我还以为这两泼皮有多嘴硬呢,结果三两句便招了,是月安县主让他们来的,他们的目的是毁了南姑娘的容貌。”
陶然听了嘴角的笑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冽。
“起驾。”
月安县主看到陶然没事,便放下心来,准备离开。
陶然向她那边瞟了一眼,认出了她的车驾,双眸一下子变得的阴沉。
偏头温和的跟南晓荷说了一句,“知知,你在这等我一下。”
转过脸来眸子又恢复刚刚的阴沉。
南晓荷疑惑道:“陶然,你要去哪?”
陶然大步向马路对面走去,足尖点地,跃上车驾,甩出手中的鞭子,鞭子将月安县主圈了起来,手腕猛地一拽,月安县主被他拖了出来,摔倒在地。
陶然这一系列动作来的又快又狠,月安县主身边的护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又一鞭子狠狠地抽了过来,慕烨飞身上前,挥剑抵挡,将月安县主护在了身后。
“县主…县主…”
反应过来的丫鬟、护卫纷纷跑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慕烨厉声道:“大胆,你可知她是谁?”
陶然咧嘴笑了笑,“不知。”
月安县主身旁的丫鬟道:“陶公子你看清楚了,这可是月安县主,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主子?”
陶然学着泼皮无奈的样子,说道:“什么月安县主?不认识。”
“你…”
月安县主哭诉道:“陶然,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陶然手中的鞭子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地上便会留下淡淡的痕迹,他走到月安县主跟前,嘴角虽挂着笑意,眼神却冷的刺骨,有些渗人,他一字一句道:“县主手段,真是越发的高明了。”
月安县主被陶然这一气势吓得直哆嗦,狡辩道:“陶小侯爷这话我可听不懂,光天化日之下,泼皮无赖冲撞良家妇女,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陶然冷笑了一声,上前一步逼近她,“那两泼皮被当场拿下,三两句便招了是受了你的指使,怎么堂堂月安县主敢做不敢当?”
“是本县主又如何,你能耐我何?”
陶然冷笑了一声,“县主承认了就好。”
陶然挥鞭抽向月安县主的脸颊,“你既然那么喜欢毁人容貌,那么小爷也让你尝尝被人毁容的滋味。”
陶然的话语对于月安县主来说像冰冷的刀片,残忍、冷淡,深深地切割她的心。
刹那间月安县主的脸颊上多了一道蜈蚣一样的伤口。
“啊…”月安县主痛苦的哀嚎着,声音响彻整个街道。
慕烨刚刚看向了对面的南晓荷,没能及时出手阻止陶然的行动。
陶然第二鞭抽过来的时候,他及时出手挡下了。
陶然看了一眼前这个相貌堂堂的男子,忽然想起南晓荷曾经夸奖过的话语——虎背蜂腰螳螂腿。
虎背蜂腰?他的背确实挺宽广的,腰也蛮细的。
陶然看了看慕烨又看了看自己,挺直了腰背,掐着腰。
我的也不差。
至于螳螂腿...
哼,他的腿哪有我的腿长?
本来一脸怒气的前来找月安县主算账的陶然,此刻竟跟慕烨比起美来。
陶然冷冷地问道:“你叫慕烨?”
慕烨点头,“是我又怎么样?”
“不怎样?”
陶然一鞭子挥了过去,慕烨挥剑抵挡。
两个俊俏的男子剑拔弩张的对视着,这条街道人来人往,人群拥挤,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故,此刻的街道变得混乱不堪,人们怕被误伤到,纷纷逃离...
“听闻慕护卫武艺高强,今日小爷我倒要讨教一下。”此刻陶然的声音爽朗,如山涧清泉,清脆悦耳,不再像刚刚那般冷漠,说罢,手中的鞭子猛地朝慕烨胸膛袭去。
慕烨不语,嘴角勾起一抹笑,侧身避开,足尖一点,身形如隼般掠出,挥剑直指陶然的心口。
陶然挥鞭将慕烨的剑圈住,手腕婉转,用力一抽,但是没能抽掉他手中的剑。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后,鞭子与剑分开。
慕烨看了一眼一旁的南晓荷,道:“今日,定要分个高下。”
慕烨的嗓音浑厚,如古老的钟鼓,传递着岁月的沧桑和坚定的意志,那声音充满了力量与生命的气息。
陶然也看了看南晓荷。
南晓荷纳闷:你们打架,看我作甚?
两人打斗了上百个回合,没能分出胜负,寒风扑面,两人额角渗出薄汗,眼底的战意却愈发的炽烈。
南晓荷心想:这二人看上去打得凶猛,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实际上互相都留有余地,点到为止,给人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见他们只是切磋,南晓荷也就没有出口阻止。
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陶然手肘撞向慕烨的心口,慕烨嘴边溢出鲜血,反手挑开陶然的衣襟,衣料撕裂时伴随着鲜血流出,两人同时后退了三步,陶然的鞭子圈住了慕烨的脖颈,慕烨的剑抵着陶然的心口。
慕烨收回剑的同时,陶然也收回了鞭子,打斗停止。
陶然咧嘴笑道:“你武功不错。”
“惭愧,与陶小侯爷比起来还差的远。”
陶然余光瞥见南晓荷往这边来了,他立马跌坐在地上。
南晓荷关心道:“陶然,你怎么样?”
陶然吹了一下脸颊旁的刘海,看了一眼慕烨得意道:“我没事。”
南晓荷扶着陶然起身,发现掌心有血迹,“陶然,你后背的伤?”
“没事,知知不要难过,这些都只是皮外伤。”
陶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身体却不自觉的往南晓荷身上靠。
南晓荷以为他伤的很重,也就没有推开他,任由他靠着。
刚刚陶然周身充满了冷冽气息,吓得众人只可远观不敢靠近,眼下因为二人战斗结束,陶然身上的杀气也减少了,围观群众不再害怕,开始一点点靠近。
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季枫感慨道:“高佑哥,没想到月安县主身边居然有武功如此高强的护卫,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陶三哥竟也只是勉强跟他打了个平手,唉!”
高佑敲了敲季枫的头,“你个傻子,你陶三哥擅长的兵器是什么?”
“当然是剑啊!”经高佑这么一提醒,季枫才反应过来,“哦,高佑哥你是说,陶三哥根本没有出全力?”
高佑点点头,“不出剑就跟对方打了个平手,你觉得谁强谁弱?”
季枫得意道:“还是我陶三哥厉害。”
陶然因为南晓荷关心他,心里暖洋洋的,再看到慕烨有些失落的神情后,嘴角的弧度快要扬到眼角了,抑制不住的喜悦,他握紧了南晓荷的手,准备离开。
“陶然,你站住。”
陶然听到月安县主的声音,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警告道:“以后,你胆敢再伤害她,下次便不是毁你的容貌那么简单了,小爷我会亲自送你去见阎王。”
“陶然,你好大的威风,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而已,你竟为了她如此对待我,你得罪了本县主,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哼,县主有何能耐,你尽管使出来,我们走。”
陶然一行人离开。
月安县主恶狠狠地瞪着离开的众人,咬牙切齿道:“南晓荷...”
……
一阵寒风吹来,月安县主脸上那道鞭伤越发的红肿了,她摸了摸脸颊,“嘶...疼死我了。”
丫鬟关心道:“县主,我们快回去吧!”
“好。”
月安县主走到慕烨跟前,看到他嘴角的血迹,关心道:“慕烨,你的伤,没事吧?”
“回县主,这点伤,不碍事。”
“那就好,陶然这样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的武功那么好,竟能与你打个平手?”
慕烨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很清楚与陶然刚刚的那一场打斗,陶然根本没有出全力,他与他差的很远。
慕烨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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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县主,小的回去后一定加倍努力练剑,争取有朝一日战胜陶小侯爷。”
“好。”
.......
晚风跟刘福备好了马车在路边等待着陶然他们回来。
南晓荷扶着陶然上了一辆马车,冷静晗出于愧疚,她跟季枫上了另一辆马车。
冷静晗跟着季枫上马车的时候,季枫还一个劲的强调自己没事,让冷静晗宽心。
陶然扶了扶额头:这个傻子,人家冷姑娘好心照顾你,这是多么难得的独处时间啊?
陶然却是精的跟个猴子似的,一个劲的哀嚎,喊着伤口痛。
他发现南晓荷很吃这一套。
南晓荷帮陶然褪去衣衫,帮他处理新伤和后背的伤。
南晓荷帮他上药的时候,他又开始戏精上身,“啊…痛…知知,痛…你轻点。”
“陶然,我已经很轻了,你别再叫了好不好?”
“知知,真的痛痛嘛!”
哎哟我去,陶然这是在跟我撒娇嘛?
南晓荷不可置信,陶然这样的杀神,竟会有这样的一面。
“在医馆大夫为你上药的时候没见你叫唤一句。”
“那会儿不痛嘛。”
“哦,那会儿不痛,这会儿痛了?”
陶然点点头,“嗯,知知,你帮我呼呼。”
陶然说话的语气像个小婴儿,南晓荷听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陶然,差不多得了啊!”
“哼,知知讨厌。”
南晓荷帮他包扎好,将药箱收拾好放置在一旁。
陶然立马爬起身来,将南晓荷拥入怀中,她奋力挣扎着,陶然的手臂铁箍似的圈着她的腰,她怎么也推不开。
“陶然,你,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滚烫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唔...陶然,你...”
南晓荷惊得浑身一颤,指尖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搡,指甲几乎要嵌进绑在他身上的绑带里。
此时的陶然光着上身,还没有穿上衣服。
南晓荷奋力推开他,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几分慌乱,拍了拍那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陶然,你放开我!”
“不放。”
陶然说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魅惑,收紧了臂弯,将她更紧地圈在怀中,吻,再次落在那片红唇上。
南晓荷躲不开也拒绝不了,陶然那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烫得她心口一阵发慌。
唇齿间的厮磨带着灼热的温度,他的气息霸道地裹着她,让她无处可逃。她越是挣扎,他的吻就越是深沉,舌尖撬开她的牙齿,软舌长驱直入,探寻她口里芬芳。
南晓荷被温暖包围,推拒的力道渐渐泄了下去,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唇瓣蔓延开来,顺着四肢百骸淌遍全身,她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竟微微仰起脖颈,双手不自觉的勾住他的脖子,下意识的迎合他的吻。
这熟悉的气息,温热的怀抱让她莫名的觉得很安心,安心到想要更多,同时又害怕失去。
车窗外忽地吹来一股寒风,刺骨的风将沉溺于情欲中的南晓荷惊醒,这突如其来的沉溺还有这不受控制的悸动,像一张牢不可破的蜘蛛网将她牢牢困住,这种感觉她害怕极了,她怕有朝一日,连自己都会迷失。
恐慌感袭向南晓荷的心脏,她猛地偏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手肘狠狠撞向陶然的胸膛。
“啊...”陶然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松开了圈在南晓荷腰间的手,她的这一肘击,正中慕烨刺的伤口处,伤口开了,鲜血流了出来。
南晓荷趁机从陶然的怀里挣脱出来,“陶然,我...对不起!”
南晓荷躲到车厢的角落,脊背抵在车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满是后怕与慌乱,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陶然看着南晓荷,眼底满是错愕与不解,他站起身想要往她那边去,“知知,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