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么定了。”
陶然与高佑交谈完,快步走到南晓荷身边,拉起她的手向医馆的方向前进。
......
夕阳西下。
月安县主的车驾行至胭脂铺外,她掀起车帘,不经意的朝外一瞟,一眼便望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她放在心尖上的人——忠勇侯府世子陶然。
她激动道:“是陶然,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他,停车。”
马夫听到县主的这一命令,立刻将马车停了下来。
月安县主等不及小厮拿来轿凳,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她提起裙摆往陶然那边跑去,看到陶然正一脸笑意的替身侧少女拂去发髻上的叶子,动作很是温柔,是从未给过她的模样。
她脸上原本偶遇陶然的喜悦之色,此刻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嫉妒与不甘;她紧握双拳,指尖掐进掌心,鲜红的血迹从掌心溢了出来。
偏头吼道:“慕烨,陶小侯爷身旁的那个女子是谁,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回县主,她是镇北侯南阳的胞妹,南晓荷。”
“是她?”
月安县主眼神锐利,周边空气中杀气弥漫。
“慕烨,你武功那么高,从无败绩的你,上次居然会失手?”
慕烨单膝下跪,“属下无能,还请县主责罚。”
月安县主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慕烨那张俊俏的脸庞,慕烨本能的想要躲开。
月安县主眼睛微眯,“嗯??”
尽管慕烨心中万般不愿,也没有不再躲避。
月安县主似笑非笑,“你起来,我可舍不得罚你。”
“是。”
慕烨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月安县主再次调戏他。
月安县主见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
月安县主是个爱美之人,喜欢一切美好的人事物,虽然她一心想嫁给陶然,但是每天对着眼前这个跟陶然一样貌美的男子,心中的小鹿时不时会不受控制的出来乱晃,同样的任务失败,要是其他的护卫,怕是早就被她打死了,可到了慕烨身上,她竟一点都不舍得责罚他。
慕烨罪奴出生,身份低微,不然月安县主真的有可能会嫁给他。
月安县主时常看着慕烨发呆,还感慨一句:“你这罪奴身份实在是与本县主不配,可惜了这张好皮囊。”
……
慕烨盯着南晓荷远去的背影发呆。
南晓荷曾经与他的对话,忽然在脑中回荡。
*
慕烨:“帅哥,是什么意思?”
南晓荷:“就是你长得很好看的意思。”
慕烨:“男神?男神又是什么意思?”
南晓荷:“就是你长的英俊,文武双全,宛如天神降临一般,简称男神。”
“男神,我真的不喜欢陶然,我喜欢你这样的,啊...”
*
慕烨看到南晓荷和陶然手拉手,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酸楚,不禁呢喃道:“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陶然,喜欢我这样的吗?”
月安县主没有听清他说的话,问道:“什么?慕烨,你在说什么?”
回过神来的慕烨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跪了下来,“县主,小的失态了,小的知错。”
“哎呦,你别动不动就下跪,起来回话。”
“是。”
“我问你,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
“姑娘,这个南姑娘上次跟小的说过,她不喜欢陶公子,她说她愿意为您出谋划策,让陶公子心甘情愿的娶您过门。”
“你说真的?”
“嗯,小的不敢乱语。”
慕烨从不撒谎,月安县主自然是相信他说的话。
可一看到远处亲密的二人,她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对着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领命离开。
慕烨知道月安县主这是安排人去教训南晓荷了,他不想南晓荷受到伤害,劝说道:“县主,我相信那日南姑娘跟我说的,南姑娘的父亲跟陶公子的父亲是好友,或许南姑娘跟陶公子也只是朋友,没有男女之情呢?”
月安县主又看了看远处的陶然和南晓荷。
“慕烨,你被这个贱人骗了,你看看他们这样的亲密,你当真觉得他们只是朋友?”
慕烨望向远处亲密的二人,攥紧了拳头。
慕烨“……”
下一刻,街角突然窜出两个泼皮无奈,径直撞向南晓荷和陶然,将他们二人分开,随后泼皮顺势推了一下南晓荷,踉跄间撞翻了在医馆门口卖葱油饼的摊子,滚烫的热油四溅,千钧一发之际陶然将她牢牢护在怀中,挡下了那一锅热油,只有少许溅到南晓荷的衣袖上,吓得她脸色惨白。
“啊…”热油洒在陶然的背上,他哀嚎了一声。
“陶然,你怎么样?”
“我没事。”
陶然从袖子中抽出鞭子,挥向那两个泼皮,两泼皮武功不弱,身形快如闪电,躲开了陶然的这一攻击。
陶然意识到,这两人哪是普通泼皮无奈,分明是经过密训,且杀人不眨眼的刺客。
好在刚刚他们只是想分开他和南晓荷,如果他们带着匕首刺过来,南晓荷怕是早已经重伤,甚至身亡。
想到这陶然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两日他有些幸福过头了,竟有些放松警惕了。
陶然出手不再留情,很快将那两个泼皮制服,他们被陶然一连抽了几十鞭子,被抽的皮开肉绽,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说,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公子饶命,小的是无心之失。”
“你当老子瞎吗?”
高佑率先走出了医馆,看到眼前的慌乱,关切道:“怎么了陶然,发生什么事情了?”
季枫紧跟其后,“陶三哥,晓荷姐,你们没事吧?”
季枫的手臂已经被处理好了,手臂上缠了厚厚一层绑带,稳稳地吊在胸前。
冷静晗看到惊慌失措的南晓荷,跑到她的身旁,关心道:“表姐,你没事吧?”
南晓荷摇摇头,“我没事。”
想到刚刚陶然替她挡下了一锅热油,连忙扒拉陶然的衣服,“陶然,快,脱掉外衣。”
“知知,别担心,我没事。”
“陶然,你不要害羞,听话,快脱衣服。”
“好。”
虽然陶然穿着棉衣,棉衣具有一定隔热作用,但是热油温度极高,刚刚那么一大锅油泼过来,接触时间那么长,热量怕是已经穿透面层,伤及表皮了。
南晓荷拉着陶然往医馆里走去,“陶然,走,快跟我进去。”
陶然似乎不愿意离开,他想亲手惩治这两个泼皮。
“陶然,这两个泼皮交给我们处理,你快进去让大夫瞧瞧。。”
高佑对着天空放了一个信号弹,被留下看马的晚风收到信号后,带着刘福向信号发射的地方奔去。
陶然挥了挥鞭子又抽了几下那两个泼皮,南晓荷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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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陶然你消消气,你快跟我进来。”
“好。”
南晓荷拉着陶然进入医馆,着急道:“大夫…大夫…你快来…”
医馆大夫从里屋走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大夫,你快看看,他被烫到了。”
大夫道:“公子得罪了。”
说罢,他一边脱陶然的衣服,一边吩咐站在他身旁的小童,“你快去打些井水来,快。”
“是,师傅。”
脱到中衣,发现衣服与皮肉粘连到一起了,南晓荷紧张道:“大夫,这可怎么办啊?”
“夫人莫急,老夫可以处理。”
“好,那就好。”
南晓荷有些关心则乱。
待小童打来井水,大夫先用井水大量的冲洗他的后背,随后又取来油状物涂抹在粘连处,慢慢润开那片被烫的发硬的地方,一点点将中衣与皮肉分开。
陶然趴在床榻上,咬紧牙关,额角的冷汗流了下来,却一声不吭。
中衣终于被完整地褪了下来,陶然的后背红肿一片,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水疱。
南晓荷看着触目惊心,鼻尖一酸,俯下身,气息吹过他的后颈,声音沙哑,似乎带着哭腔,“陶然,你忍忍,马上就好。”
陶然嘴角微扬,反过来安慰南晓荷,“知知,你别难过,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南晓荷抽了一下鼻子,“谁难过了?”
大夫又用软布蘸取井水反复擦拭着烫伤面,陶然明显感觉到后背的凉意驱散了些许灼痛。
随后,大夫为他上了烫伤药,包扎了起来,外侧裹一层薄棉絮,用来隔绝寒气倾入,同时防止衣物摩擦伤口引发疼痛。
……
大夫命小童拿来一套干净的衣物,“夫人,天气寒冷,您别嫌弃,快些给您的夫君穿上吧!”
“大夫,您误会了,我不是他的…”
陶然打断了南晓荷的话语,接过大夫拿过来的衣服,“谢谢大夫。”
“公子不要客气。”
大夫说罢,退出了房间。
陶然开始穿衣,假装疼痛,哀求道:“知知,你帮我穿嘛…”
南晓荷知道他是假装的,但是没有拆穿他,“好。”
几个月相处下来,陶然发现南晓荷脾气很倔,又臭又硬,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不能对她来硬的,想到前日以她的清白威胁她,逼得她为了取下银镯差点砍掉手臂,他想想都后怕。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对南晓荷的喜爱真的是因为那只银镯吗?
……
街对面的车驾里,月安县主慢条斯理的用锦帕擦拭着掌心的血迹,这血迹是方才掐出来的。
她望着乱作一团的摊子,原本是想毁掉南晓荷的容貌,不成想那一锅滚烫的热油尽数被陶然挡下了。
她恨那两个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同时也为陶然的伤势担忧,更是嫉妒南晓荷,居然能让陶然这般护着她。
陶然在京城是出了名纨绔,每日不是流连赌场,就是斗鸡走狗,但有一点好,那就是从来不近女色。
他虽然不务正业,但是他长相俊俏,风度偏偏,成为了京城名门贵女的梦中情郎。
却很少有女子敢亲近他。
据说曾经有个女子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脸庞,便被他卸掉了手臂,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女子敢靠近他了。
月安县主虽然爱慕他,但是也不敢靠近他,她的原则是她得不到的别人也肖想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