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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出府

作者:手作小金鱼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林琰冷笑道:“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卫凌霜跪伏在地,头也不抬:“不该不喝药。”


    林忆慈听原来是为这等小事儿,松了口气,忙为她说情,“父亲,这事我也在帮霜姐姐瞒着你,她只是嫌药苦罢了,没有违逆父亲的意思。”


    她想,父亲是真的对霜姐姐不好,为了这种小事就发脾气,怪不得她那么怕他。


    林琰道:“你跟我回去。”


    卫凌霜跪着一动不动,林忆慈急道:“不过是小毛病,她早好了,根本不用吃药,父亲为何要逼她?”


    林琰瞥了女儿一眼,“她好没好,我自会查,再不走,当心为父真的要罚你了。”他见林忆慈还是站着不动,吩咐立在堂中的侍女:“把大姑娘带回卧房,今晚不许她出来。”


    侍女们自然听侯爷的令,拖着林忆慈的胳膊把人架回了卧房。


    林琰屏退众人,走到卫凌霜面前,看着她:“下红可止住了?”


    卫凌霜犹豫一下才道:“刚止住了。”


    林琰被气笑了,“站起来。”


    卫凌霜只好站起来。


    “把亵裤脱了。”


    卫凌霜哀求道:“侯爷,不要在这儿。”


    她看见林琰面无表情,眼眸冰冷如寒潭,似酝酿着尚隐而不发的风暴,终是把亵裤褪到脚踝。


    “裙子提起来。”


    卫凌霜泫然欲泣,提起裙摆。


    林琰垂眸看着干净的亵裤,什么都没垫。


    “到底什么时候止住的?”


    “那晚之后两三天。”卫凌霜暗恨自己年轻身子好,不吃药也能自然而然好转。


    林琰松了口气,继而怒意更深,他提上她的亵裤,抓着她的手疾步往外走。


    卫凌霜以为要回栖霞苑,道:“侯爷,虽不流血,可还是疼。”


    林琰沉默不语,与她上了马车。


    卫凌霜见他们竟是要出府,忽有些未知的惶恐,“你要带我去哪儿?”


    林琰闭目凝神,只紧紧攥着她的手。


    马车行了两刻,卫凌霜发觉来了一处她从没见过的地方。


    现下夜色朦胧,街市上车水马龙,两旁张灯结彩,家家院院前挂着喜庆的红灯笼。


    林琰拉着她进了一座楼,只见正厅气派宽敞,许多男男女女嬉笑着,靡靡之乐不绝于耳。他并不停步,让一个小厮领着去了二楼内座,搂着她站在窗前,道:“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卫凌霜一头雾水。


    林琰指着楼下某处,“看那儿。”


    卫凌霜望过去,怔了两息,惊得捂住嘴。


    人群里有个满头珠翠的姑娘在唱小曲儿。


    她抹了浓妆,所以卫凌霜第一眼没认出来。


    是她一位堂妹,卫家分房后并不怎么见面,但逢年过节会相聚。


    有男人喝得面红耳热,摸她的耳坠,扯她的披帛,可她仍强颜欢笑,只能假嗔,不能真怒。


    “昔日卫家女皆被发卖,有不走运的,没被正经人家买去,流落到这烟花巷来。”林琰道:“瞧,我对你多好。”


    卫凌霜怔怔地哭了,她想求林琰赎这位堂妹,可她自己尚难保,哪里讨得情面救别人?


    “霜儿,这时候你该说些什么?”


    卫凌霜唇瓣微颤,说不出话来。


    林琰让她亲眼目睹一个男客搂着卫家女上楼进了一间房,这才同她离开妓院。


    马车上,卫凌霜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琰解下她系着的二指宽的发带,蒙在她眼睛上。


    “侯爷,你做什么?”卫凌霜坐得僵直,双手攥紧放在膝上,不敢动。


    林琰在她面前晃晃手掌,确认她看不见,叫停马车,拉着她立在街上。


    他要抽回手,忽觉她抓着自己的力道紧了紧,笑意微显。


    “数到十才可以取下来。”林琰忽视她的力道,抽回了手。


    卫凌霜不知他要搞什么,茫然无措,但只好听他的,“一,二……”


    她数到五,听见身旁马儿嘶鸣,轮子轱辘轱辘响,竟是要走,急得快速念完,“六七八九十!”她扯下发带,见马车远去,林琰也不见踪影。


    他果然厌弃了她,丢下她在大街上走了。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卫凌霜摇摇头,把胡思乱想赶出脑袋。


    都怪他先吓她,否则他赶她走,她万分情愿,欢欣鼓舞。


    卫凌霜朝背离马车的方向走。


    林琰要丢她,也该提前说一声,她攒的月钱还藏在栖霞苑呢。


    还有象牙娃娃。


    先找个遮风的地方凑合一晚,明日找当铺把发间的白玉簪当了,这是林琰赏她的,看成色少说也值几十两,够她租个小屋,慢慢琢磨维持生活的生财之道了。


    想到这儿,她拔下簪子拢在袖中,脚步轻快了许多。


    “小姑娘一个人要去哪儿?”几个满身酒气,形容猥琐的男人摇摇晃晃地围上来。


    这附近皆是青楼楚馆,有的是浪荡子借着酒意撒泼放肆。


    卫凌霜不说话,小跑着想从旁边离开。


    一个男人眼疾手快地挡在她面前,张开双臂,似要等她入怀,嬉笑道:“别跑啊,你是哪家的姐儿?”


    另一人细瞧她,笑道:“这样好的相貌,肯定出名,怎么我在这儿混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我是良家子,让我过去。”卫凌霜试图冲破他们的包围,可又怕被碰到,退步想向后逃,才转身又被一人拦住。


    男人笃定出现在这儿的不会是良家,浪笑道:“陪好哥哥们去喝一杯。”


    他说着要去搂卫凌霜,后者退无可退,进无可进,吼道:“你别过来!”


    男人笑嘻嘻地走近她,正要碰到她的肩时,一只手自身后而来,抓住他的胳膊狠狠一扭,他顿时疼得叫唤起来。


    卫凌霜看着自暗处现身的林琰轻飘飘打走恶棍,心中不可遏止地涌出怒火,“你在戏弄我!”


    林琰轻掸衣袍,悠然道:“霜儿,这时候你该说什么?”


    卫凌霜转身就跑。


    林琰快忍耐到极限了,大跨步追上她,将人抱起来随便进了一家妓院。


    “你放开我!我要走!我不靠你!”卫凌霜抓他的脸,打他的胸膛,双腿乱蹬。


    林琰将人扛在肩上,取下钱袋扔给迎上来的老鸨,冷冷道:“要个干净屋子。”


    老鸨头回见人进妓院自带姑娘的,虽觉稀罕,可掂量了下沉甸甸的钱袋,眉开眼笑地带路:“老爷,请这边儿走。”


    屋内燃着红烛,床榻上挂着粉帐。


    林琰把人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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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床上,一手解扣。


    卫凌霜爬起来想跑,被推回床榻上,她眼见林琰的影子遮住她,无处可逃,有些发抖:“你不能在这儿……”


    “没有我,你本该在这儿。”林琰平静地道:“夜夜还是不同的男人。”


    “侯爷,真的别在这里……”卫凌霜带了哭腔。


    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金尊玉贵的卫大姑娘,不仅仰人鼻息,还要以身侍林琰讨活路,可在妓院,在其他人睡过的床上……


    她已经坠得够深了。


    卫凌霜死死抓着衣襟,“这里不干净。”


    林琰正要解她衣衫,想着也是,再怎么样也是别人睡过的床榻,捞她起来,让她站到桌案前,抓着她的手撑在案上。


    他站在她背后,剥了她的衣裳。


    只靠双掌根本撑不住,卫凌霜手肘抵在案上,双脚踮着踏不实。


    卫凌霜觉得很疼,“疼,你出去。”


    林琰不理她。


    “你答应过我的,我说疼你就停下。”


    林琰叹了口气,动作放缓很多。


    他听见她的声音婉转轻颤。


    卫凌霜颤声道:“我疼,停下。”


    “我知道你不疼。”


    他握着她的腰,道:“你该说什么?”


    卫凌霜泣道:“我以前说过的,你不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谢侯爷大恩,凌霜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卫凌霜哽咽道。


    “还有呢?”


    “没有侯爷相救,我肯定没有好下场。”


    “没有侯爷,人人都能欺负我,但现在只被你一人欺负就够了。”


    林琰听她泣不成声,俯身在她耳边道:“这不是欺负。”


    “今日你看了,自己也经历了,你该明白。”他捏住她的下颌,迫她仰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道:“是我救了你,你一个人是不能在外头的世道活下去的。”


    卫凌霜的呼吸急促,她喘息着,“侯爷,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可以给忆……她为奴为婢一辈子来报答你,你让我在侯府做个粗使丫头,给你洗衣刷恭桶我也愿意。只是,你不能逼我以身相许,不能……”她张着口,半天才吐出后半句话:“奸我。”


    林琰道:“你还是不明白。”


    “你想逼我说什么?”卫凌霜泣道:“我真的受不住了。”


    林琰没有回答她,道:“自己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饶你。”


    桌腿晃动,桌案偏离原来的位置好几寸。


    红烛泣血,大半截融成蜡水凝固在烛台上。


    卫凌霜逐渐只能感觉到痛苦,林琰像在给她上刑,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痛苦的呻唤。


    “侯爷,我知道了。”卫凌霜的声音沙哑:“侯爷救我,庇护我,大恩无以为报,我……自愿为妾侍奉侯爷,只是求侯爷,别让她知道。”


    “真心的吗?”林琰紧紧抱着她,掌心贴在她的心口。


    卫凌霜双目涣散,喃喃道:“真心的。”


    “若你明天不认账,会比今儿还惨。”


    “霜儿不敢,只是真的……别让她知道。”


    林琰心里很痛快,他低低笑出了声。


    她正属于他,林琰摸着她的脑袋,喟叹道:“我的卫大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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