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程知鱼反应过来,那东西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蹭了蹭程知鱼的脚踝。
……
一瞬间,程知鱼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冰凉的触感顺着她的脚踝直达大脑,像一条黏腻的巨蟒渐渐缠上了她的手腕。
程知鱼控制不住地发颤,忍着心中的不适,一点点挪动着手肘想要摆脱它。
可这玩意像吸血的水蛭一般,竟自己爬上了她的伤口处,吸食着从她伤口处滴落的血滴。
这怕不是什么魔器吧?
心中的恐惧一瞬间压过了她的理智,此时顾不得那么多,抬手就想将这邪气的东西甩出去。
可没想到这东西不仅甩不出去,反而狠狠地吸食了起来。
程知鱼彻底慌了,她能感觉自己的血液正从伤口处一点点流出然后被瞬间吸收。
因为失血加上恐惧的缘故,她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得僵硬冰冷。
不能这样下去了,不然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可恶。”程知鱼低声骂了一句,抹了一把脸,下定了决心。
她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来了那把她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击杀魔兽的刀。
小刀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邪气,隐隐泄露出的魔气像烧红的木炭灼烧着程知鱼的伤口。
她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只能凭借感觉摸索着找了一处地方靠墙坐下,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小刀。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把小刀上魔气泄露的缘故,程知鱼隐隐感知到有越来越多法器的气息在朝着她这边逼近。
再这样下去不行,她不能在这种地方送命。
程知鱼握住了那正吸食她血液的东西,执刀的手狠狠落下。
“既然你不肯自己下去,那我就把这块肉彻底剜去。”
“砰”,小刀在碰上那法器时却立刻被弹开,巨大的撞击将程知鱼的手臂震得发麻,小刀被她牢牢握在手中才没有被弹飞出去。
经此一击,那法器也不再继续吸食她的血液,像餍足的小兽一般再次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程知鱼心中直泛恶心,骤然间那法器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又突然化作火焰般的光芒钻入程知鱼的额间消失不见。
程知鱼大惊,那法器瞬间便融入了她的骨血之中,她能感觉到此时丹田中像烈焰般燃烧着。
下一刻,那烈焰熊熊燃烧起来,像火蛇一般要吞噬她的五脏六腑。
程知鱼忍着剧痛,双指合拢,口中念着师傅嘱咐的咒语,强撑着离开了此地。
眼前忽地变亮,程知鱼长时间待在暗处一时不适应,下意识闭起了眼睛。
喉间涌上一阵腥甜,程知鱼没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小鱼儿!”“程知鱼!”
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喊声,程知鱼这才放心下来,看来她这是平安出来了。
她跪在地上,眼见就要晕过去,却突然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淡淡薄荷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程知鱼撑开眼皮看着将自己搂在怀里的傅逾白,扯出了一抹笑:“师兄,我取得法器了……”
她感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甚至能感受到傅逾白喷在她脖颈温热的气息。
“傻不傻,取个法器也能弄伤自己……不是说让你遇到危险就跑吗?”
傅逾白蹙着眉,一张脸黑得像旁人欠了他钱似的,嘴上说着手上却没有放开。
程知鱼模模糊糊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脊背流入丹田,抚平了她身体的燥热。
“小鱼儿,我先替你平息丹田内的灼热之感,你跟着为师慢慢将灵力转化。”
玉清真人手掌抵在程知鱼的脊背,灵力顺着他的手传入程知鱼的体内。
程知鱼不敢耽搁,微微直起身子,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引导灵力流入丹田。
渐渐的,她感觉体内灼热感越来越轻,也在玉清真人的治疗下恢复了些力气,从傅逾白的怀里慢慢坐了起来。
程知鱼吐出一股浊气,看着周围大家担忧的神色,不免有些惭愧。
她这幅孱弱的身体总是给大家添麻烦。
“小鱼儿,你究竟收了什么法器,竟能将你折磨成这幅模样。”
玉清真人收了灵力,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其实程知鱼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法器,方才在里面还没等她看清,那法器就一溜烟钻入她的体内了。
“这……”程知鱼为难地看向玉清真人。
玉清真人了然:“小鱼儿,你将意识潜入丹田,自然能召唤出法器。”
程知鱼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神识顺着筋脉沉入丹田。
火红的光芒在她的丹田处上下跳动,却在捕捉到程知鱼的神识后马上游了过来。
程知鱼猛地睁开眼睛,手中出现了一把沉甸甸的大锤。
这锤与普通的石锤不同,锤身由细长骨头锻造,冒着点点红光,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师傅,这不是……”傅逾白双眼微微睁大,长睫也颤动起来。
“嗯……怎么会出现在这。”玉清真人神情凝重,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几位长老看见程知鱼手中的石锤,神色也瞬间凝重,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程知鱼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众人的表情,结合她在里面的遭遇,大致也能猜测出这石锤并非凡物,甚至极有可能跟魔族有关。
“这是碎骨锤。”
“碎骨锤?”
傅逾白眸底的情绪快速闪过,落在程知鱼身上带了些探究:“你可知这是何物?”
程知鱼诚实地摇摇头。
她的确不知,在看《择天》这本书时,她跳了好多内容,以至于到目前她都记不起更多有用的信息。
傅逾白微眯双眼,不知信了没信:“这是魔族的圣物,本来一直被封印在青云宗的地宫之中,可现如今却成为了你的法器。”
程知鱼鸡皮疙瘩瞬间被激起,后背发凉。
难道是因为她魔族圣女的身份才让这魔器冲破重重封印出现在这阁楼中吗?
完了……
这下不是彻底坐实了她魔族中人的身份了吗?
程知鱼感觉空气逐渐稀薄,藏在袖中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在这些修真界众多高手之间死里逃生的几率有多大,程知鱼不用想都知道。
“也许这法器就是和小鱼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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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吧。”玉清真人抚过程知鱼的长发,“魔器也不过是法器而已,最重要的还是看使用者是否有向善之心。”
“说的也是。”玉如白撑着下巴,点点头,一动不动地看着紧闭的武器阁门。
“我的小徒弟怎么还不出来,时间就要到了。”她有些急,却不能自己进去帮姜拂雪。
程知鱼松了口气,心脏还是砰砰直跳,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还在傅逾白怀中,连忙站了起来。
“干什么?我身上有毒吗?”傅逾白不满地瞥了她一眼,双手抱胸不再看她。
得,又生气了。
程知鱼有时候觉得她这个师兄简直像个炮仗,还是个受潮的炮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
她吸了一口气,认命地蹲了下来,弯了弯眉眼:“我是怕师兄受累了,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你还敢嫌弃我?”
“不敢不敢”
程知鱼连连摆手,双手撑着脸眨巴着大眼睛:“我这是心疼师兄。”
傅逾白哑声了,轻哼一声嘟嘟囔囔不知说了什么,耳尖覆上了一层薄红。
程知鱼像是寻到窍门,还想再逗两句,突然被武器阁石门的开合声打断。
“拂雪!”“云峥。”
愠山道人和玉如白一齐拥上前去,扶住了有些虚弱的两人。
“我没事,师傅。”
姜拂雪脸色有些苍白,但眼角的喜色却盖不住。
一起出来的陆云峥朝愠山道人施了一礼,眼神愈发坚毅。
两人都将自己取得的法器掏了出来。
陆云峥不出意外取得了一把上等法器,名曰:焚魔刀。
程知鱼倒是不意外,男主遇到的机缘基本上都是最好的,连本命法器也不例外。
倒是姜拂雪的法器有些出乎程知鱼的意料。
只见她的手中拿着一把乐器,不是那种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古琴,而是一把通体全黑的唢呐。
没错,就是唢呐。
程知鱼以为自己眼花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清冷的姜拂雪,竟会与这种法器产生共鸣。
“不愧是我的徒弟,此乃断魂,是上等的法器,配得上我的徒儿。”
玉如白喜上眉梢,往日里眼神中的风情也被喜悦取代。
“看来我们的徒弟都不一般啊!”愠山道人爽朗的笑声传入程知鱼的耳中,她便朝那边看去。
陆云峥正在擦拭手中的大刀,宝贝的不得了,看了又看。
看来这把刀应该就是原书中所描述的陪陆云峥一路走向人生巅峰的那把宝刀了。
“好了诸位,从明日起,大家就要正式学习各类术法了,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
玉清真人笑着嘱咐大家,挥手示意大家离开后,便揽过傅逾白的肩:“小白啊,你可要好好帮助你的师妹,小鱼儿这么乖巧可爱,不准欺负她。”
“乖巧可爱?”傅逾白冷冷地瞥了一眼程知鱼,皮笑肉不笑。
“是,师傅,我明日一定会准时叫师!妹!起床的。”
傅逾白勾起一抹笑容,盯着程知鱼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程知鱼心底一凉:大可不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