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花瑶不仅知道军师宫盈盈有一个念念不忘的青梅竹马,还知道她后来喜欢上了别人。
这个人似乎就是害死她竹马的人。
过程是怎么一回事来着?
天天听军师哭诉,这会儿给忘记了。
将军花瑶拍了拍脑子,里面依旧是一片迷雾。
都怪那些奸佞。
害死她就害死她,怎么把她这么英明的脑子都给毒坏了。
“我们远在边疆,不过在都城之中还有一个交好的朋友。”
“是个很能打的姑娘,她叫明初一。她说军师你这种情况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之前和现在将军花瑶都听不懂。
不过不重要。
明初一说,军师已经对后来者形成了情感依赖。
现在军师能重新找新的替身,说明她开始放下了。
将军花瑶对此乐见其成。
“宁司呈不值得。”
“等周末放假,本将军带你去找更好的。”
将军花瑶豪情万丈,拍了拍宫盈盈的肩膀。
宫盈盈眼泪要落不落,思绪在悲伤和被逗笑之间反复横跳。
她泪眼婆娑,“瑶瑶,咱们先不玩角色扮演了,我想沉浸伤心一会儿。”
什么替身青梅竹马的,肯定是瑶瑶编造出来要她开心的。
瑶瑶是好心。
可是她根本转移不了注意力。
她还是难受。
难受司呈哥哥丢了她的餐盒。
明初一还说,军师的情况不仅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还是万里挑一的恋爱脑。
千万不能在她犯病的时候提起那个人。
将军花瑶沉默。
她坐下来,和宫盈盈靠在一处,看着她静静地哭。
被直勾勾盯着的宫盈盈:“......”
“瑶瑶,你可不可以转过去。”她弱弱地,带着哭腔。
花瑶侧过身去,用余光继续瞥宫盈盈。
被斜视着的宫盈盈:“......”
“其实我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我们回去上课吧。”
宫盈盈不禁在想,自己对宁司呈的牵挂是否真的太浅,能够被花瑶劝劝就略过。
她对自己的深情程度产生了动摇。
**
“花瑶,你中午可以带我去找你弟弟吗?”
“这学期的校篮球决赛最后一场就要开始了,我想去给他加油助威。”
一回到班级,花瑶就被两个女生围了起来。
将军花瑶从皇帝花瑶的记忆中找出这两个人。
她们就是昨天说要给宫盈盈一点好看的两个女生。
“好啊。”将军花瑶捏了捏手上的指关节。
她没找上对方,对方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可是最讨厌背后一套的奸佞小人了。
中午时分。
二人看着花瑶带的路的的确确是前往别墅区的,倒也没多想。
她们喜欢的是会长,找花少不过是个借口,顺便探一下花少的口风,看看花瑶在家里的情况如何。
没有那么在乎,也就没有雀跃的心情。
二人摸着手机,看小群里学妹的汇报。
——已经找到了宫盈盈。
——她跑了,学姐我们正在追,等会发消息。
“砰——”
“咚——”
两个人过于信任花瑶,光顾着看手机全靠她带路。
花瑶走哪里,她们就走哪里。
花瑶给两个人带到了树边,她们也直愣愣往上撞去。
“啊,我的脑袋。”
“嘶,你的头撞到我的牙齿了。”
两个女生一个摸脑袋一个摸嘴巴,疼得手机掉在地上顾不上第一时间去捡起来。
花瑶顺势拿起。
“你们在看什么?”
两把手机界面都在一个聊天记录上。
屏幕的明亮程度不用特意去看也能瞅到上面的内容。
——不枉费学姐今天喊了很多人,宫盈盈跑出去也被我们抓到了。
——学姐我等会儿扒了她的衣服拍照发群里。
——学姐,你要过来亲自看看吗?
很明显群里的人在等两个女生的指令,还没动手。
——学姐?
——我们现在在南边小树林,临近高尔夫球场这儿,老地方。
将军花瑶看到这几句话,一股怒火冲上天灵盖。
她捏紧了拳头,双目锐利转身看向两个因为嗑到树干在喊疼的女生。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
“是有点,现在不是六月份吗?怎么回......花瑶?”
“花瑶,你拿我手机干什么?”
“你你你,你都看到了?”
两人对上花瑶冷得要掉冰碴子的眼神,默默咽了咽口水。
“南边小树林,临近高尔夫球场,老地方,带路。”
两个女生有点不情愿。
花瑶赶着去找宫盈盈,不打算过多纠缠。
她一巴掌拍上树干,扑簌簌的树叶纷纷落了下来。
几片树叶在空中飘荡,落在了其中一个女生的头上。
莫名感觉嘴唇有点干燥,女生下意识舔了舔,心里也慌张焦虑起来。
她连忙退后一步,“我知道在哪里,我带路。”
顺势拿回手机,在花瑶的呵斥下,发了“不许动她,等我过去”八个字。
“花瑶同学,我已经发了。”女生咧开一口大白牙牵强地笑。
好憋屈。
早知道不接拐走花瑶这个活了。
“走快点。”将军花瑶对两人没有一点怜惜,像是赶犯人一样喝令道。
两个女生一边走一边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这里临近别墅区,说不定有人会发现花瑶的恶行。
她们时不时往后张望,试图在前排别墅的阳台上看到人,向之求救。
“快走!”
“嘤嘤嘤,不要赶了,在走了在走了。”
“我看到你姐姐了。”
远处的阳台上的确有人。
“我姐?”
花恣曜往前走一步,但又刻意和覃忱保留着距离。
自从发现覃忱是真的有点喜欢花瑶后,他对覃忱的眼光保持怀疑态度,不想和他靠太近,怕被传染。
“你姐姐花瑶。”
“啊——她才不是我姐,你眼睛有病就去治,什么人都看得上!”
花恣曜一言不合大喊大叫,闹得覃忱耳朵疼。
即便如此,他还是长臂一勾,把花恣曜往楼梯口带,“走,我带你去见你姐。”
“她!才!不!是!我!姐!”
“我只有一个姐,是花容。”
“好了,知道了。”
“我带你去见你姐花瑶。”
“你有病啊!”
“啊啊啊啊!!!”
花恣曜刚挥起拳头就被覃忱拽住,动弹不得,像是一块布匹一样被夹着飞速下楼。
“哐哐哐。”
一会儿脑袋砸到栏杆,一会儿是长腿磕绊在台阶上。
一路被“折磨”,终于和花瑶见到面的花恣曜双目无神,脑子里的浆糊都晃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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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忱,我不会放过你的!”
“花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花少,是花少。”
“还有覃忱校草。”
“呜呜呜,花少你快让你姐姐放开我们吧。”
“覃忱校草救命啊。”
两个女生看到覃忱和花恣曜就像是看到了不远万里来的救星一样,直直呼唤。
两人哪里还有耀武扬威要学妹去欺负宫盈盈的气势在,可怜巴巴得如同雨打的芭蕉叶。
比她们预想中的英雄救美还要早来的是花恣曜的尖叫。
“啊啊啊啊,都说了她不是我姐!”
先是覃忱后是两个女生,花恣曜自己叫喊得脑袋充血,也要反驳。
覃忱还给花恣曜横着夹在手臂下,快速捂住他的嘴巴,在花瑶面前像是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花瑶,弟弟有点没礼貌,我来教训他。”
花恣曜:“你——呜——你”喊谁弟弟的呢!!
两个女生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相互对视一眼。
看来花瑶和家里人感情尚可,可以自然而然的打打闹闹,完全没有她们想象中刚回到的疏离冷漠。
况且覃忱都站在花瑶这边,交情肯定很好。
看来只能带着花瑶去找宫盈盈了。
两人垂头丧气,“快要到了,走吧。”
高尔夫球场距离不远,坐个校内的学生代步车很快能到。
将军花瑶惦记着宫盈盈,不知道她有没有受到欺凌,哪里还顾得上覃忱和花恣曜。
然而即便一个眼神都没有分到,覃忱还是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生笑容满面,提着一个同样漂亮精致的大男生跨步坐在代步车。
前者盯着花瑶的后脑勺笑,后者挣脱不开束缚又被捂嘴骂不出来,两个人在后座动作不小。
想要八卦又害怕花瑶的两个女生:“嘤嘤嘤。”
究竟是在做什么?代步车为什么一晃一晃的。
将军花瑶骑马打仗,有丰富的策马经验。
战场上的马要求速度和力量。
花瑶摸了摸车钥匙,发现自己居然无师自通就会开车。
骑马=开车。
她可以。
油门一踩,车子离弦之箭一样飞出去。
也就是这一片区属于别墅区,校内代步车自带最高限速,这才安然无恙。
别人都是坐着坐车的,只有花恣曜是横着的。
一下车他就自己捂住了嘴,脸色苍白,没有尖叫的精力,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得头晕眼花。
“到了到了。”
“就是这里。”
两个女生话音刚落,对方的一群人齐刷刷看过来。
“学姐,你们来啦——啊,又是你!”
“是你啊。”将军花瑶从皇帝花瑶的记忆中认出这个人。
昨天五个女生中唯一一个不服气、不道歉、不愿意承认自己霸凌是错误的女生。
一群人围着一个女生,是个人都知道她们要做什么。
覃忱和花恣曜生活在这个学校,也知道校园霸凌的存在。舞到他们面前的,还是第一次。
花恣曜终于被放了下来,擦了擦眼睛,“那不是宫盈盈吗?”
他以为欺负的都是特招生,怎么还会世交家的姐姐。
因为宫盈盈一直挣扎,还从花瑶那里学了一巴掌一个人,被死死摁在树干上。
她们特意让两个男生来摁住她,只要她一动就伸手。
比起欺凌,更多的是精神折磨。
将军花瑶见着,一边喊一边大步走过去,“不许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