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一路到学校,花恣曜和花容都在暗中观察花瑶。
花瑶察觉到她们的视线,还有点担心自己不是本人这件事被发现,对着二人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花瑶”想当皇帝,她是这样笑的。
在将军花瑶的记忆里,狗皇帝就是这样的。
花恣曜、花容:“......”
后背发凉。
她怎么笑得阴测测的。
看二人一言不发,将军花瑶认为自己的表演已经迷惑了敌人,心满意足坐了回去。
到了学校,花恣曜和花容避开她走进教学楼。
“姐,早上看岔了,土包子今天明显是更不正常了,刚刚和她呆在车里,我都快憋死了。”
眼见花恣曜又要咆哮,花容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不着急,明天就是周五了,我预约了心理医生,周六带她过去。”
花恣曜瞬间来了劲,“姐你放心,等报告一出来,当天晚上两家见面,我一定让清樾哥看清土包子的真面目,把她赶出我们家。”
有花恣曜这句话,花容在车上同样的窒息和憋闷终于得到了舒缓。
花瑶对此尚且不知。
她坐在教室里,只觉得头大。
虽说君子六艺,可她偏偏只有蛮力。
要是脑子好点,哪里还会被奸佞陷害死亡。
读读兵法也就算了,像是这种文绉绉的读书最让将军头疼。
花瑶捏着书页翻开。
眼前一黑又一黑。
数学为什么会有看不懂的外文在里面。
语文的作文居然要八百字。
军师,军师在哪里?
“瑶瑶,早上好。”宫盈盈蹦蹦跳跳地到花瑶身边,背在身后的双手晃一下捧出一个粉色的保温盒。
“这是我早上起来自己动手做的早餐,瑶瑶可以等会儿课间再吃。”
她放下粉色保温盒,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蓝色保温盒,放在她的同桌——宁司呈的桌上。
将军愣了一下。
军师!
她的军师也穿书了吗?
军师性格有变,脸没变。
将军花瑶的印象里,军师每天阴沉沉的,有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就是铲灭敌军。
将军有时候觉得,要是哪天战役结束,军师会不会就此喜极而泣了结余生。
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遇到军师。
原来军师笑起来这么阳光灿烂。
将军花瑶可算是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谢谢你,军师。”
宫盈盈立马就明白了花瑶的脑回路。
今天好朋友cosplay带上她了。
她会好好配合的。
“不客气,将军。”
将军花瑶眼镜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应她了。
真!的!是!军!师!
“嘘。”
将军花瑶随即左右观望,发现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后,把食指放在唇前竖起来。
“不要让她们发现我们的身份。”
“嗯嗯。”宫盈盈跟着小声起来,附和花瑶。
今天的好朋友依旧活力满满。
她开心就好,扮演什么自己都会陪伴的。
宁司呈早间去处理学生会的工作,他回来就看到自己抽屉里放着宫盈盈带来的早餐小点。
宫盈盈住在他家里,他知道这是对方早起亲手做的。
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
只是他抬头,眼尖看到花瑶的抽屉里也有一个粉色的同款餐盒,眉头皱起,双眸不着痕迹微微阖为一条缝再松开。
“哐”一声。
宫盈盈给他带的蓝色保温盒被丢进了垃圾桶。
班级同学们听到响声后,登时露出八卦的神色。
发现是宁司呈丢的后,一个个不敢明目张胆八卦,纷纷转过身去,拿起手机给同桌前后桌打字聊天。
——有谁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每次我都担心会长吃了宫盈盈带的东西会中毒,偏偏会长每次都吃。那个保温盒我记得,长得一摸一样,会长给丢了。
——好大一声。会长是彻底厌恶了宫盈盈吗?天呐,期待宫盈盈回来看到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们说会长丢了宫盈盈送他的东西,是不是因为宫盈盈惹到他了,这是给我们的信号吗?我们要不要再找人来整治一下她。
——会长一定是被恶心够了受不了了,我们得为会长出这口气。
——昨天喊了初中部的五个女生,四个说被大怕了不敢再去,一个说要带头去报仇。
——我也听说了,得把花瑶和宫盈盈分开。先不说今天仍然不知道花少家里怎么看花瑶,就说花瑶的战斗力,还真能叫宫盈盈逃过一劫。
——分开花瑶的事情交给我,你们去喊人。既然会长厌弃了宫盈盈,那我们做得恨一点,喊两个男生来。
......
将军花瑶和宫盈盈一起从老师办公室回来。
她的军师宫盈盈读书好,被老师委任为课代表,被喊去数试卷回教室。
快要周五了,老师给大家留了周末作业。
试卷分下去,宫盈盈顺势走到后面去看看大家都有没有拿到。
眼睛一瞥,看到了垃圾桶里色泽鲜艳的蓝色保温盒。
为了看到她的神情变化,班级同学愣是没有一个丢垃圾的,就是为了让她一眼看到。
背后盯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多,宫盈盈却只觉得自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沙滩上。
背后是密林,无数阴冷的毒虫毒蛇在暗中潜伏;前方是黑漆漆地海,海面狂风巨浪,无法前进一步。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僵硬了。
如同提线木偶,动弹不得。
“军师,你怎么了?”
花瑶回头察觉到她的异样,凑到她耳边小声地问。
宫盈盈连摇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眼泪蓄积在眼眶中,紧紧憋着不落,眼睛通红。
将军花瑶习以为常,连忙带着她离开教室。
在军营里的时候,军师就是这样。
她时常阴沉沉生无可恋,可时不时红着眼睛哭诉自己的爱人,一哭就是一整晚。
堪称鬼哭狼嚎。
将军花瑶还以为军师笑盈盈地是有所改变,要热爱生活了。
看来她只是假装开心,内心一如既往对生活没有期许。
对自己的推测深以为然的将军花瑶安抚宫盈盈。
“军师,我知道你一哭就停不下来。”
“但是我们现在在学校,你可不要和之前一样鬼哭狼嚎。不过你要是真的很想嚎出来,我带你去校外嚎。”
被安抚的宫盈盈:“......”
突然就没有那么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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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盈盈听过太多她配不上宁司呈的话。
因为小时候宁司呈给予她的帮助,她即使心里自卑,也不会把心思写在脸上。
她只想给宁司呈看到最好的一面。
宁司呈也和小时候一样,对她很好。
温温柔柔地笑,一直在照顾她。
长大后的宁司呈和小时候有所不同。
只是宫盈盈眼中有滤镜,没觉得他不好。
今天看到宁司呈丢掉了她的餐盒。
再加上那么多看戏的人。
宫盈盈的心态一时崩溃。
其实她心里一直紧绷着,不过是临界点了又遇上这件事。
“瑶瑶,我在司呈哥哥身边,是不是真的拖累了他?”
“或许他是有喜欢的人了,为了避险丢掉我的餐盒。或许他是掀我烦了,以这种方式委婉告诉我。”
“我应该得离他远点。”
宫盈盈被悲伤席卷,破碎得像是一块快要裂开的玻璃。
将军花瑶正在思考。
军师似乎是有一个青梅竹马。
她时不时哭得死去活来都是因为这个竹马。
将军花瑶清楚记得,竹马都没活到成年,早早死掉了。
她懂了。
恍然大悟的将军花瑶拉住宫盈盈的手,“他只是你喜欢的一个替身,你不用为他伤心痛哭的。”
可能军师穿书的过程中丢了一点记忆,不过问题不大,她可以提醒她。
“宫盈盈,这是新的开始,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哭泣。”
“你看你找的替身,模样和你的竹马一摸一样,说明你只是喜欢这种长相。”
“这个世界是和平时代,没有战乱,我带你去物色新的对象,让你谈好几个和你竹马一样的男朋友。”
宁司呈在丢掉餐盒后,心里阴鸷戾气得到了疏解。
第二次进入教室,察觉到众人的窃窃私语,他才知道宫盈盈哭了。
心口一窒,戾气似魑魅魍魉弥漫在心头,比之先前还要积压更多。
他对宫盈盈太熟悉,知道她会躲起来去天台,一个人在角落里抹眼泪。
情绪翻涌,脚下已经上了前往天台的台阶。
替身?!
听到花瑶的话,宁司呈当头一震。
宫盈盈居然都知道了?
如果不是她已经知道,告诉了花瑶,花瑶怎么会了解到这么多。
怒极反笑。
宁司呈没想到,掌中的猎物是伪装的猎人,把他当成了替身。
唇角如沐春风的笑意褪去,凛冽而阴暗的表情浮现,在天台拐角光线映照不进来的楼梯口里,越发显得狰狞。
死人凭什么和他争。
宫盈盈又怎么可以把他当作是替身!!
宁司呈没有多加停留,转身离开。
他离开得快,也就没有听到宫盈盈说——
“替、替身?”
宫盈盈被花瑶说得蒙圈。
她忘了哭泣,摆摆手,“我没有把司呈哥哥当作是替身呀。”
“司呈哥哥怎么会是替身,我小时候就认识他了。”
“虽然他长大了也变了许多,可他就是他,我没有把他当作别人来看。”
将军花瑶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她。
“他真的不是你喜欢的人!”
“你喜欢的是你的青梅竹马,七岁的时候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