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空气清新。
一位女子坐在座椅上,她颈上带着一个长命锁,红色的绳索衬得她皮肤更加白净,发丝在风中舞动,头上侧边月盘蝴蝶银饰上悬挂的银垂穗,铃铃作响,光照下泛起清辉,身着一袭鹅黄色衣裙,略显调皮之态又带英姿飒爽之姿。
那黑衣人把她的脚筋挑断了,经过陈遐高超的医术和鹿鸣山上好的灵药,脚伤渐渐的恢复了,只是在走动时会略显无力和轻微刺痛。
但是商掌门和刘夫人对商渡晚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的不行。执意用了上好的沉香木给她打造了一把轮椅,在这个世界上还不用手动操控,只要渡一丝灵力在轮椅上并且在脑海里想一下,就可随心而动,特别方便还省力。
商渡晚悠哉悠哉地坐在轮椅上,只听咔擦一声,一个轮子忽然被前面的石头挡着卡顿住了。
对此她依然习以为常,从容地拿着手中木棍看也不看,直接伸手把轮子前的石头挑开,石头咕噜的滚落到一旁的花丛中。
切!不就是小小的厄运缠身吗?这有什么?在绝对实力面前,只要她心态好,什么事都不是问题。
商渡晚这样想着,忽然看见远处一朵红艳艳的花在微风中微微晃动,正好她也要往那边去。
她注意到前面路上有一个坎,很有先见之明的往左边道路拐去,为了防止一不留神轮胎掉下去,她还特意离那坎的地方远一点。
正当商渡晚快要走过时,忽然左边撞上来一只蜜蜂,她一惊,立马紧闭双眼,蜜蜂撞到了她的眼皮,幸好反应的快差点撞入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往右边躲去,在此期间她还是注意了与那坎之间的距离,却不料轮胎压上了一块光滑的石头,一溜就又滑了下去,紧接着轮胎掉下有坎的路。
只听商渡晚惊呼一声,接着啪嗒一下,连人带轮椅摔进了草丛中。
商渡晚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没事的,不就是摔了一跤吗?多大点事,心态好,心态好……
她重整旗鼓撑着侧翻的轮椅艰难起身,好不容易站稳,没看见隐藏在草丛里的一块石头,刚走一步只听咔擦一声,右脚又被崴到,又重回地面。
再次躺回地上的商渡晚心态立马炸了!在心里开始怒骂这该死的系统。
她左脚的伤口应当是扯到了,一抽一抽的疼,就像是有一把锯子缓慢锯她的脚踝,忍的额角渗出细汗。
左脚伤口扯到,右脚崴到。
商渡晚干脆不再挣扎,选择摆烂。
她躺于草丛之中,仰头可见微微摇曳的树丫和翱翔的飞鸟,阳光撒在身上暖暖的,有枝叶为她挡着可能照射到脸上的阳光。
商渡晚觉得就这样也还不错,除了脚上传来的疼意,躺着还挺舒服的,接着渐渐闭上了眼睛,被迫享受着日光浴。
迷迷糊糊间,商渡晚感觉有人走到了自己身边,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一暗,接着就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刚一睁开眼,那人正好直起腰,顿时她被强烈的太阳光给刺到,立马侧头闭眼。
“你没事吧?”赫然是司衡宇的声音。
商渡晚抬肘盖在眼睛上,有气无力地回答:“有事。”
“我站不起来。”
司衡宇站着没动,狐疑地问:“你右脚也废了?”
“对啊,所以你能不能扶我进屋?”
商渡晚觉得提升好感值就要先让司衡宇对她没有偏见,而互相寻求帮助是拉近社交关系最好的方式,又知交流是人与人之间的桥梁,所以多与他友善的接触肯定是没错滴。
司衡宇听罢却没有动作,而是低垂眼眸,居高临下的把商渡晚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正当商渡晚疑惑,可以感受到身边还有人了,怎么却没声音,就听见站在一旁的人阴阳怪气道:“你不是避我如邪祟吗?你不是自己能起来吗?我可不敢随意碰你。”
什么东西?
商渡晚抬手挡着阳光,睁开凤眼,疑惑地瞧着他。
瞧见他满脸嘲讽,又忽然想到在扬俗山石阶上发生的事,瞬间商渡晚无言以对,甚至有些无语。
他是觉得当时的她在嫌弃他吗?
“师妹!你怎么了?”
商渡晚微眯着眼睛看见她的六师兄杨松立扯着嗓子嚷嚷,一脸担心的朝着她跑了过来。
“六师兄,我没事。”
再躺下去就没意思了,她索性直接撑起来坐在草丛中。
杨松立急忙蹲下去,微扶她的手肘,蹙着眉头责难:“司衡宇,师妹她都摔倒了,你怎么就光站着不扶她呢?”
商渡晚这几日与杨松立的相处方式已然习惯,听到这句话,她微侧头,嘴不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玩笑道:“他没心。”
之后她正色又道:“司少主,本来是要扶的,这不你来了吗?”
“既然六师兄到了,那司某就先告辞了。”司衡宇眼睛暗了暗,勾唇冷笑一声,接着彬彬有礼微颔首,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荡了一圈后转身离开。
两人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商渡晚抬起手本想让杨松立帮她一把,就看见他已经自己站起来,为她把轮椅扶正,接着又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草丛里脏,你还是快些起来吧。”
手还在空中的商渡晚:“……”
商渡晚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憋住,一脸不可思议:“你觉得我是装的?”
杨松立理所应当,一脸无辜的对她眨巴眨巴眼睛:“不然呢?以你的阵法灵力虽然脚受伤,还不至于如此羸弱摔倒。”
商渡晚嘴角抽了抽。
“师妹啊,虽然师兄我不知道那司衡宇怎么得罪了你,让你对他如此……”杨松立战术性顿了一下,斟酌言辞道,“你也别觉得师兄不站在你这边,但我还是觉得那小子心性很不错。”
不然,像他师妹这般戏弄别人,早久暗中背刺杀了。当然,这话他还是不能明说出来。
商渡晚试探地问:“我的那些行为很过分吗?”
“非常……”杨松立见商渡晚盯着自己,不由自主地咳嗽了一声,“有点吧……。”
“我觉得还好,是你臆想症犯了吧?”
商渡晚早已拿捏了杨松立,她就这么故意一激,他必然坐不住。
“我?”果然,杨松立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极其愤怒地辩解:
“你经常装受伤引得他靠近,然后用各种奇怪的符纸捉弄人家,或是出丑或是轻伤的。我还记得有一次,你趁他不注意把符纸贴于他身上,结果引来灵兽朝他喷了一大口水,最后他发烧了一天一夜才好转,那次掌门第一次让你去祠堂罚跪。人家没就此翻脸抬脚走人,都是看在鹿鸣山的脸面,再加上师父每次都替你去道歉赔罪!但你道歉的那个态度……啧,我都不想说里。”
商渡晚小声喃喃:“……怪不得啊。”
“你说什么?”
商渡晚一脸无辜,指着自己的脚:“我说这次是真的受伤,站不起来了。”
杨松立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在杨松立的帮助下重新坐上轮椅,就听见杨松立说:“师妹,今日木长老授业你怎的没去,长老让我找来你。”
商渡晚一愣,眼睛瞪圆。
怎么穿越都逃不掉上课的命运!!
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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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一位女子正闭眼盘腿坐于正中间的高台上,众弟子按一定间隔,围绕着高台盘坐。
商渡晚新奇的打量周围,发现司衡宇也在其中。
“结界之术由心而动,阵眼如同心脏,一花一叶,一草一木都可为结界之阵眼,而阵眼大多是灵力汇集受多诸保护之点,但也不乏有模糊视线的幻术隐藏阵眼,这就需要我们判别。”
“谁能上台演示一遍。”
话音一落,场上所有人整齐划一地躲避木长老的视线,纷纷埋下了头,轻声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里暗暗开始祈祷。
整个练武场寂静无声。
“司衡宇司少主,要不你来试试?”
司衡宇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阔步走上高台,对着木长老行了一礼。
就在这时,杨松立悄咪咪地凑过来用气音说道:“师妹,救吾等脱离苦海吧,木长老每堂课只抽两人,第二个人你上呗。”
开什么国际玩笑,要她上?直接露馅好吧?
她刚想拒绝,就见四周的同门弟子整齐划一地朝她双手合十,满脸请求期待。
商渡晚:“……”
一个坐到她身边的小姑娘满脸可怜地双手合十:“求求你了,师姐。”
商渡晚沉默片刻,心里犯难,有些不忍,摇头拒绝。
她残忍地不看任何人,就看见木长老抬手一挥,高台上便被一股灵力包围起来,长老对着司衡宇比了个请的手势。
司衡宇刚一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便凭空出现了几根由灵力变成的剑极速朝他飞去。
场上一片哗然,不仅惊讶于忽然出现的灵力剑,更惊讶于司衡宇身手敏捷,躲过一波接一波的攻击。
司衡宇一边躲闪一边感应何处的攻击最强。他忽然发现东边角落一块很不起眼的石子,按道理来说,为了保护阵眼,阵眼周围的灵力是最强的,所以东边必定藏着阵眼。
司衡宇手腕翻转掐诀,朝着东边扔了一记灵力,彭的一声,灵力与灵力剑相撞四散开来,这样一来更说明阵法就在那。
他刚朝前走一步,一道灵力剑就朝他喉咙极速驶来,他一个后空翻闪躲,刚一站稳又飞来一道灵力剑,他向后跃去,在阳光照耀下留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双手合十,给自己渡了一层防护盾,然后甩出一道道灵力格挡掉灵力剑,与阵眼还有几步之遥,他忽然脚一点地,刚飞于空中,就见一道灵力剑贴着他脚底飞过,正好打向了那道阵眼上。
只听碰的一声,仿佛按了暂停键,离司衡宇眉心还有几寸的灵力剑蓦然停下来,他眼睛不眨毫无惧色,面色沉稳,接着轻轻一吹,灵力剑便消散开来。
他缓缓落地,衣诀飞舞,背脊挺拔身影修长站于中心,那双幽黑深邃、宛如冷月般的眼眸目不斜视,沉稳而自信的阔步走下台。在路过木长老时,微微颔首。
全场叹为观止,沉寂几秒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木长老笑着点了点头:“嗯,不错。”
商渡晚看着他稳步走回了座位,她俩的座位是相对着的,司衡宇也一眼便看见了她。
对视的一瞬间,商渡晚嫣然一笑,特别捧场的对着他拍了拍手,而司衡宇却挑衅般对她轻蔑一笑,又一扬下巴。
接着商渡晚手上动作一顿,司衡宇脸上嚣张表情一凝,谁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表现。
商渡晚:“……?”
司衡宇:“……?”
杨松立在一旁拱火:“呵,太嚣张了,他竟然挑衅你!师妹我支持第二轮你上,把他比下去!”
离得进的其他弟子听见了,也疯狂点头,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