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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怎么会刁难他呢

作者:满星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其实,她有些恐高。


    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就“升天”,她觉得自己此刻干脆晕过去得了。


    在商渡晚将要“晕”过去的前一刻,脑海里忽然发出“叮”的一声——


    【恭喜玩家“晚风吹”完成系统任务一:前往明月谷助男主,以及任务二:拯救主角。】


    听此,商渡晚立马“清醒”:“这也能行?”


    【玩家正处于新手保护期,为了让玩家提前适应游戏身份,此项任务玩家可看做是“新手教程”】


    【奖励获得一次复活机会,由于系统更新中,奖励将延后发布】


    “商渡晚,你不在外面传送阵眼处随时准备接应,还一直留在明月谷作甚??”


    她顺着声音抬头看去,是司衡宇。


    他此时正微眯双眸,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是捕食者盯着猎物般,仿佛要把她看穿。


    “衡宇不得无礼。”


    “少小姐,你为何在此?”陆皖安抚地瞧着她,柔声道。


    “我……”


    设计试探司衡宇……


    但她肯定不能这么说。


    她面上保持着惭愧的微笑,心里使劲敲着守护神沉沉:“为什么我会在那明月谷??前因后果能不能再具体点?”


    【你发现妖怪去了明月谷,而他们也去了明月谷,随即你……】


    系统声音戛然而止,商渡晚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商渡晚:“?”


    【新手提示结束,祝贵方在游戏里玩的愉快!】


    商渡晚:“!!”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快要脱口而出的粗话,看着面前的两人,避重就轻只会答了陆皖的问题:“明月谷凶险,我想着去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于是便来了明月谷。”


    至于为何没有离开去什么传送阵眼?第一是因为她恐高下不来,第二是她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


    商渡晚微蹙眉头,转移话题:“你们受伤了,我们还是先回去疗伤吧。”


    司衡宇抬手捂胸,深深吸了一口气,勾唇浅笑,语气却暗藏锋芒:“少小姐不是夜观天象,见玉衡星宿星光熠熠,断言明月谷执事受其制约必不会现身吗?”


    商渡晚看着眼前的笑面虎微微有些发怵:“百密总有一疏,对不起你们,是我的失误。”


    商渡晚没注意司衡宇又说了什么,因为她耳边骤然冒出一阵警报声——


    【警告!ooc警告!奖励取消,奖励取消!】


    商渡晚愣住:“……”方才怎么没有这什么ooc?


    一阵“沙沙”声传来,好似系统忽然良心发现般【方才为新手保护期】


    商渡晚无语:“……”


    我请问呢?奖励还没发就取消,前后时间不到5分钟吧?!


    商渡晚咬牙切齿地询问:“那请问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守护神沉沉,我的人设是怎么样的?”


    【……玩家应该是个傲娇不轻易认错,遇事淡定的美人,并且仇视妖魔鬼怪】


    应该是看着商渡晚面无表情,沉沉又补充:


    【比如刚才司衡宇对你发难指责,你的回答应该是:百密终有一疏,你行要不你来?你这不也没什么大事?】


    “……对他这么横?作死呢?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长了?”


    陆皖见商渡晚一脸无语,以为是因司衡宇之言,为避免俩人掐上,立马化身和事佬:“好了好了,所幸我携带了斗转星移,万幸大家也无大碍,我们此刻就……”


    噗——


    陆皖与商渡晚顿时瞪大了双眼,只见司衡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翻就晕倒了过去。


    ……


    祖来镇


    最近几日镇上极不太平,常有孩童无故消失,路人总会莫名受伤,平日街道总会充满孩童嬉笑打闹以及摊贩吆喝声,此时寂静无声。


    夕阳余晖洒落于大街小巷,照在紧闭的门窗上,整个镇子冷冷清清,毫无人气。


    在一家小医馆内,桌上青烟丝丝缕缕,袅袅升起,一位身着粗衣老者坐于塌边诊脉。


    “医师怎会如此?”陆皖面露担忧之色,“他与我一道,为何我无大碍,但我师弟却不省人事?”


    “仙师莫急。”


    “他应当是被火烈之物所伤。”见陆皖点头,老者抬手拂过长须,继续道,“他本是极阴之体,火烈之物为阳,阴阳相克,故而如此。”


    叮——


    【发布任务二:救治司衡宇】


    商渡晚对此已经木然,一挑眉右手指着自己,在心里吐槽:“你指望我?你觉得我现在会什么?难道要我给他补阴?”


    老者解开自己的空间袋,从里面拿出一株花束捏碎,接着朝司衡宇撒去,就见荧荧紫色亮光笼罩住司衡宇,又很快散去。


    老者摸了摸雪白的胡须:“不出意外,半夜便可苏醒,再调息几日便可痊愈。不过,今夜最为关键,诸位不妨再此歇脚,若有变故,老朽也好及时医治。”


    “稍后我开个药方,等他苏醒,便让他服下。”


    说罢,老者引他们行至一间院落:“此处有两件空房,久无人居,略显简陋,还望仙师勿要嫌弃。”


    陆皖立马摆手道:“如今妖魔横行,能在屋里歇脚已是我等荣幸,岂敢嫌弃。”


    待老者离去,陆皖对商渡晚说:“今夜就有劳少小姐替我照看衡宇了,夜晚妖魔肆行,我试试可否生擒几只,早些查出丢失孩童下落,让那些孩童好早日归家。”


    “我独自一人守着他?”


    “嗯?有何问题?”


    商渡晚心中木然——这问题可大了嘞,首先还是因为幻花玉,单独和司衡宇呆在一块,人头怎么落地的都不知道。


    但她别人不能这么说,于是商渡晚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大晚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怕是不太合适。”


    陆皖面露疑惑:“前些日子少小姐在夜晚来照顾重伤的在下,我也曾拒绝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规矩。你不是说,这话是为避免旁人的闲言碎语,现在也无旁人,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


    商渡晚:“……”


    商渡晚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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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想要微笑着回答,忽向想到那ooc——她要高冷傲娇冰山,于是敛起微笑,一脸淡然:“你说的对。放心吧,他由我来守着,不会有错。”


    陆皖看着商渡晚张口又闭,闭了又张,欲言又止,欲说还休。


    “怎么了?”


    “衡宇与你……总是相互刁难。”陆皖其实想说的是,你常刁难于他,但碍于对方身份与面子,委婉地接着说:“但我知你二人皆是小孩子心性,并无恶意,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啊。”


    商渡晚挑眉,不由得想到提剑说砍就砍的某人:“你多虑了,我怎会刁难他?”


    商渡晚一脸鼓励地看着欲言又止的陆皖。


    少年!别害羞!说出你的想法,把我和那司衡宇之间的矛盾说得清楚那就更好了。


    这样她就可完成一个系统任务了。


    陆皖叹了口气,终是什么也没说,只见他解下腰间铃铛递来:“这通音铃你且拿着,有事摇铃唤我。”说罢,脚尖一点,便飞出院落。


    商渡晚转身步入司衡宇睡的房间,在塌边驻足,仔细扫描他的脸颊。


    进了医馆,三人面貌都发生了变化,似乎是开始用了些易容的法术。


    当时她沉浸在错失一次复活机会的悲伤中,并未太注意,现在仔细瞧着,依旧认为司衡宇略胜一筹。


    月上枝头,月色自窗棂入户,屋内烛光摇晃,共同把房间变得明亮。


    司衡宇英挺剑眉下的双眼紧密,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苍白,面部线条干净流畅,胸口随呼吸高低起伏,烛光在他俊美的脸上镀了一层温暖的柔光,但也遮不住他硬朗的面部。


    吭吭吭——


    门被打开,一股刺鼻的药材味扑面而来,商渡晚回头看去,就见医师端着药壶进来,她忙去接应,把药壶置于瓦炉上。


    “仙师就在此处照看药壶吧。”老者在瓦炉中丢了一个红圆球,用火折子引燃,接着说,“此药需熬煮一个时辰,待汤药变为红绿色,待仙师醒来一盏茶后,便可歇火服用,切记留意他的动静,稍有异常,立即唤我。”


    商渡晚点头,一一应下。


    老者略微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老朽用的水与其他地方不同,这水是烧不干,所以不必理会。”


    “好。”


    “仙师断不可受凉,若他踢被子,要掖好。”


    “医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商渡晚连连点头。


    送走老者后,商渡晚回到床榻旁,在木桩做的板凳上坐下,手肘压着被子撑在床上,双手拖住下颌,盯着倒影在墙壁上摇曳的烛光有点犯困。


    朦胧间,她忽感肘下被子一扯,睁眼瞧见司衡宇极不安稳地眉头紧蹙,应是太热,墙壁那侧右手已然伸出被子。


    商渡晚起身微微弯腰拿起他伸出被子的右手,刚想把手塞回被子,却发现掩盖在衣服下面的手臂上似乎有一条黑色的纹路。刚要细瞧,耳边传来一道低沉地声音:


    “你又想做什么?”


    商渡晚抬眼瞧去,便与睁开眼的司衡宇对视上了,他眼底的警惕与厌恶清晰可见,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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