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不想死啊这个陷阱到底是心里多阴暗的家伙的杰作啊?!怎么这么多深坑、木头和竹竿啊,我刚刚差点掉进一个插满尖刺的大坑里啊?这是训练吗这真的不是谋杀吗?!”
狭雾山的生活让善逸无比地怀念起了桃山,与这个地方相比桃山简直是天堂好吗?!至少只是累没有性命之忧啊!难怪炭治郎那个家伙提起训练的生活都是一副很疲惫的样子,这真的不是人类能够接受的强度吧,学习水呼的都是怪物吗?!
最初的几天善逸几乎是体验了一遍所有的陷阱,因为空气稀薄他总是跑不了几步就累得在原地喘息,被迎面而来的圆木撞飞,掉进铺满竹尖的坑中,摔得鼻青脸肿。
“笨蛋,你就不能长点记性吗?每次都往一个坑里掉。”每次都是师兄把他从大坑里拉出来,然后嫌弃地给他上药。
但是就在这样的高压训练下,善逸终于开始学会了使用自己敏锐的听觉捕捉陷阱的踪迹。机关的弹簧绷紧的震动声,踩到陷坑表面树叶的沙沙声...锖兔惊讶地发现这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在听到后方竹箭射出的瞬间,竟然一个利落的侧翻躲了过去。他甚至可以做到用木剑击飞射向他的石头,改变自己的剑路来抵挡攻击。
当然,与他的进步对应的就是他在稀薄的空气中也可以大声哭喊制造噪音了。
与善逸不同,狯岳一直在浓雾中挑战自己的极限。他甚至会故意降低自己呼吸的频率,尝试让自己处于一种危险的缺氧状态,逼迫身体承受更大的压力。
“不够...还不够强大...不够快!”
狯岳心中焦急,他知道命运的洪流一刻不停地奔涌,他必须不断地进步,才能不被卷入死亡的深渊中。
但是为什么,他就是无论如何都掌握不了霹雳一闪呢?他明明已经无数次尝试挑战自己身体的极限了啊。
“你挥剑的时候会想着什么呢?”锖兔站在树枝上,看样子观察了他很久。
“你的剑在犹豫,你在害怕什么呢?”锖兔轻盈地落在地上,对着他举起木剑。
“来吧,我们再来试一次。”他笑着。
两人的剑撞在一起,打得有来有回。
“你在害怕,狯岳,你每次挥剑的时候我都能闻到你身上害怕的味道!这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有的!”锖兔抵挡着他的攻击:“你在害怕失败吗,你是在害怕死亡吗?”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自己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死亡...
“如果你不能拥有不惧生死的觉悟,你再着急再努力也只是在原地踱步而已!”
狯岳疯狂地挥刀,他的意识因为疲惫和缺氧而开始模糊,他看到了记忆中被恶鬼吞噬的自己,被火雷神斩下头颅的自己,被抛向阳光的自己,在黑暗的角落他孤独地挣扎着,直到一个讨厌的家伙那个在黑暗中耀眼到灼伤他的家伙牵起他的手跟他承诺:师兄,我会陪着你的。
他看到那个笨蛋挡在他的面前,又看到那个笨蛋倒在血泊中冰冷的身体。
他感到了愤怒燃烧在他的胸腔:命运对他不公,他又怎能畏惧任由它夺走自己的生命,夺走自己的一切?
“雷之呼吸壹之型...”
他摆出了那个联系无数次的姿势,肺部在缺氧的情况下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霹雳一闪!”
与金色雷光不同的漆黑雷光迅速撕裂了眼前的浓雾,狯岳迅捷的一剑斩断了锖兔手中的木剑。
“你做到了呢,”锖兔温柔地微笑着:“你真是个非常可靠、了不起的男子汉啊!”
他趁狯岳精疲力尽的机会,把手按在这个比他年幼矮小的少年头上揉搓了一下。
嗯,虽然和义勇一样都是黑发,不过没有义勇的头发那么柔顺,摸起来像一只小刺猬呢,这孩子这么别扭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呀,要是能像义勇一样直来直去就好了。
狯岳身体僵了一下,他扭头躲开了锖兔的手。
“喂,”他一脸嫌弃地说:“你这个滥好心的家伙...在我结束一切以前,不要突然死掉啊。”
“哈哈哈哈,我这么强怎么会死掉呢?”锖兔歪歪头:“等到我成为水柱,你成为鸣柱以后再战一场吧,未来的小鸣柱~”
“不要随便给别人承诺,你这家伙。”万一像那个黄头发笨蛋一样怎么办,狯岳无奈地收起剑。
与这边顺利的进度相比,善逸那里可以说是多灾多难。
“所以,你是要和我切磋吗?”
善逸颤颤巍巍地拿着剑,望着眼前的义勇。
义勇点点头,对着他挥挥手。
不,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一个黏在师兄后面的小少年,但这家伙可是未来的水柱啊!开什么玩笑,我打未来的水柱?!
“打不过的啊!你们能不能不要虐待儿童啊?!天知道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忍受这些陷阱有多努力了啊?!殴打我能让你获得什么啊?!”
“不,”义勇诚实地回答,“我并没有想揍你,我只是在完成鳞泷老师帮忙锻炼你们的嘱托。”
“不过我确实想和你证明一下,我的师兄才是世界第一。”
“不对啊,说这么多你不就是嫌我没同意你师兄是世界第一想揍我吗?!”善逸崩溃。
“我并不强,不会打疼你的。”义勇眼神清澈地注视着他,移身上前一剑击中他的手肘,一剑击到他的膝盖。
善逸直接摆烂,躺在地上身体窝成一团:“我不要和你们这些疯子闹了!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哇哇大哭。
“不要哭了,”义勇小心地伸手想要安慰他,是自己把他惹哭了吗。
他不知所措地呆在旁边安慰了老半天,最后在善逸不止息地哭声中懵懵地离开去找其他人帮忙了。
“呜呜呜哇!”自己一个人训练了这么多天完全没有进步,果然还是太差劲了吧。自己就和以前一样不讨人喜欢,也没有什么学剑的天分,想着成为可靠的人但实际上总是在拖师兄后腿,即使有在努力也学不会其他型,现在还因为说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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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被讨厌了…
果然他最讨厌自己了。善逸哭泣着,紧紧攥住身旁的泥土。
一个女孩蹲在他的面前:“不要难过了,你已经很努力了。”
“欸?”善逸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梅花图案的和服,额头上戴着笑脸狐狸面具,留着黑色中长发的女孩子。
哇,好可爱的女孩子。善逸一下子蹦起身:“你,你好,你也是鳞泷先生的徒弟吗?”
那一对师兄弟竟然不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师妹,善逸握起拳头散发着怨念,可恶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善逸害羞地问。
“我叫真菰,是鳞泷老师的弟子。”真菰轻飘飘地说:“不要这样呼吸,要全集中地呼吸,让肺部扩张让心脏跳动得更快,才能用出更强劲的剑法。”
“挥剑不是简单地重复动作,鼻子敏锐的人就用嗅觉,耳朵灵敏的人就用听觉,眼睛明净的人就用视觉,用感觉寻找适合出剑的时机。”真菰摸了摸鼻子。
“如果单纯地挥剑,就全都是漏洞,也反应不过来敌人的攻击的。”
“再试试吧。”真菰温柔地说:“朝着我挥剑吧。”
“欸?如果伤到你怎么办?”善逸小心地问。
“不会的,你碰不到我的。”
善逸再度握起手里的剑,重重地呼吸,他回忆起自己创造出火雷神时的感觉。当时他是抱有怎样的心情呢,羡慕炭治郎强大的日之呼吸,守护一切的想法,还有...与师兄并肩作战的愿望。
如果只是依赖肌肉记忆是不能使用出其他型的,他必须要有改变的勇气和觉悟,善逸闭上了眼睛。他要像找到怯鬼时一样,他要像斩断墨线时一样,用灵敏的听觉辅助他的力量。
他听到真菰的衣袂随着树林的微风轻摆的声音,听到她浅淡的呼吸声。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他终于使出了其他的雷之型,斩向站着的真菰。
真菰轻轻一笑:“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得到的,替我们向鳞泷老师问好。”
“请告诉锖兔义勇他们务必小心藤…”
她的身影消失在雾中,善逸惊讶地发现她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雾气消散,狯岳站在了刚刚真菰站着的位置,接住了他的一击。
“终于用出稻魂了啊,你这废物比我预想的强多了。”狯岳眼神柔和了一瞬:“我刚刚听说你躲在原地哭个不停,结果是在好好练剑吗。”
“师兄,师兄,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善逸大叫:“刚刚啊有一个叫真菰的超级可爱的女孩子,也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啊,她安慰了我还教我练剑啊!”
“女孩子?”也跟着来树林中找他的锖兔姗姗来迟:“可是狭雾山上只有我义勇还有鳞泷老师三个人啊?”
“而且鳞泷老师现在只有我和义勇两个弟子啊。”
“啊?”所以他遇到的是...是...她还说替他们问好...
善逸两眼一翻,吓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