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桃花盛开阳光明媚的桃山,狭雾山终年笼罩在厚重的雾中,空气寒冷而潮湿。
师徒三人刚刚踏入狭雾山,本来还在大喊大叫的善逸大张着嘴紧促地呼吸:“哈…哈…爷爷,师兄!这里的空气怎么这么少啊!我,我吸进去的空气都好冷,好难受…喘不上气。”
“这就是狭雾山,空气稀薄很适合呼吸法的修行!”桑岛慈悟郎中气十足地回答。
这也未尝不是好事,狯岳看着艰难走路的善逸,至少某个人因为呼吸不畅话变少了,对他的耳朵很友好。
“你们可要紧紧跟着老夫啊,”桑岛慈悟郎露出邪恶的微笑,“狭雾山可不像桃山那么安全,可是藏了不得了的东西哦。”
善逸的牙齿咯吱咯吱打颤:“有什么?是那种会找人索命的鬼吗,还是那种在山路上哄骗人落单然后吃掉的妖怪吗?”
狯岳转过头,露出一种你作为鬼杀队剑士那么多年,还不清楚鬼是什么样的表情。
善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从师兄微妙的表情中看出这么多信息的:“不是啊师兄!我说的不是鬼杀队消灭的鬼啊!我说的是那种带着怨念死掉的人化成的会找人替死的恶魂啊!”
在他夸张的大叫声中,夹杂着突然出现的轻微的脚步声。
狯岳顺手提起害怕的善逸:“小心!”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两道身影从雾气中先后冲出,一左一右围起狯岳和善逸,木剑带着水流般生生不息的气势,袭向站在原地的两人。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狯岳反手拔出腰间的剑,护着吓坏的善逸,直接挡下了两人的攻击。
铛!
剑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山中回荡。狯岳盯着眼前戴着祛灾狐面、留着桃色中长发的少年:“这就是你们欢迎的方式吗?”
“好快的反应速度,不愧是雷之呼吸的继承人!”
对面的少年锖兔发出赞叹,他礼貌地收起木剑摘下了狐狸面具,露出一张嘴角伤疤却英气的脸庞,一双温柔的银色眼眸让他笑起来有一种哥哥的可靠感。
在他身后,刚刚也参与“偷袭”的黑发少年小心地露出半张脸,眼里透露着好奇。
“桑岛先生和雷之呼吸的继承人们,你们好,我是鳞泷老师的弟子锖兔,这位是义勇。老师说今天会有雷之呼吸的继承人上山做客,叫我们来欢迎你们,”锖兔热情地走上前,“如果不介意我刚刚失礼的举动,请允许我带你们上山吧。”
“义义…勇,是那个…水…”善逸一脸震惊地指向站在锖兔身后的少年,难怪他第一眼就感觉眼熟。
他竟然见到了小小的水柱!虽然他现在更小就是了,难以置信那个以不爱与人相处著称的柱,竟然依赖地缠在这个桃色头发少年的旁边!
狯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哈哈哈哈,”桑岛慈悟郎开朗地大笑:“果然是很有鳞泷风格的欢迎仪式!介绍一下,这个可靠的黑发少年是我的大徒弟狯岳,旁边是我的小徒弟善逸,你们之后要好好相处啊!”
狭雾山的地形复杂还隐藏了许多陷阱,锖兔义勇还有桑岛慈悟郎他们轻车熟路地上山,只有不太适应狭雾山环境的狯岳和善逸跟在后面。
“师兄,哈…哈…”善逸呼吸困难,满头大汗地望向狯岳:“呜呜,救命啊,我感觉…我要走断气了…”
“啧。”狯岳无情地瞟了一眼善逸,他知道师父是故意把他们落在后面锻炼他们,不过…他还是牵起了善逸的手。
“欸?!”善逸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师兄竟然关心他了!
“蠢货,我是担心你再晕倒耽误训练的进度!”
这么说好像确实是一回事…他自从来到桃山以后先后经历了腿水肿和被雷劈事件…
天呢,善逸潇然泪下,他怎么这么倒霉啊,希望在狭雾山上不会再遇到倒霉的事情了!
他们最终在山上见到了带着红色大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桑岛慈悟郎大笑着拍了拍鳞泷的肩膀:“鳞泷,这两小子就拜托你了!等一个月后我再来接他们走。”
他朝着两个徒弟挥挥手:“听好了!狭雾山的空气稀薄很适合修炼呼吸法,这可是难得的锻炼机会。只要你们能在这里自如地挥刀和奔跑。离开狭雾山后,你们的呼吸法就会变得更强劲更迅速。”
“还有善逸,不要总是躲在你师兄后面!山上的陷阱很适合锻炼身体的灵动性。善逸,你要在这里掌握变换剑轨迹的诀窍,以及改变你只会直线冲刺的臭毛病,把其他的型练会!”
“好的师父。”
“呜呜呜,好的爷爷。”
“既然如此,就让锖兔指导你们如何在狭雾山上训练吧。”鳞泷沉稳地说。
善逸跟在师兄的身后,看着站在对面的另一对师兄弟。
尚且稚嫩的义勇有些害羞地躲在师兄身后,而锖兔包容了他的行为。
完全看不出来啊反差好大!善逸如同又被雷劈了一样震惊,这个有点可爱的男孩子真的是未来的那个不苟言笑的水柱吗?
不过仔细一想,大家现在都年纪不大…善逸摸了摸自己的脸,哎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场最小最萌的男孩了,至于师兄,他偷偷地瞥向狯岳…师兄实际上也比对面的师兄弟小很多呢,不过因为总是表现得可靠又凶残的样子,让大家都下意识地当可以承担责任的少年对待了啊。
“跟着我来吧,我们今天就先在树林训练在狭雾山的环境中挥剑吧。”
锖兔提着木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眼睛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战意:“狯岳,我能感觉到你很强,刚刚能够在一瞬间接下我的攻击。”他的语气变得认真:“在狭雾山上我很少能有与外面的剑士切磋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与我真正地交次手呢?”
“我可以等你多呆几天,适应狭雾山的环境以后再同你切磋。”
狯岳的眼神也认真起来,他也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缺乏真正的战斗经验,却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剑士。
“求之不得,我也想和其他剑士交手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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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狯岳拿出一把木剑:“不需要过几天,现在就可以。”
“哈哈哈好啊好啊!”锖兔开怀大笑,他灵活地跳上树枝,然后飞快地坠地:“水之呼吸捌之型:泷壶!”
“雷之呼吸捌之型:月落雷霆!”
林间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碰撞声。黑色的雷光如利箭般冲出,而连绵不断的水色剑影温柔地将那雷光一一化解。锖兔的动作快且稳,而且他的水之呼吸蕴含着一种柔韧的架势,可以卸去雷之呼吸蛮横的冲击力。
“师兄加油啊,你是最强的!”善逸又恢复了精神,大吼着给师兄打气。
“不,”义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旁边:“锖兔才是最强的!”
虽然比长大后可爱很多,但除了多了些表情以外还是很难沟通的啊这个家伙!
“锖兔师兄提前给你们准备了饭团,”想到锖兔,义勇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他从怀里掏出被帕子仔细包着的饭团,递给了善逸。
善逸感受到了义勇莫名的善意,虽然难以理解他为什么能够从争论谁的师兄更强突然转变到送他饭团这种事,但是他确实饿了,师兄肯定也饿了,让他先尝尝饭团的好赖吧!
善逸收起师兄的那一份,一口咬到了自己的饭团上。
好吃!!
善逸眼睛一亮:“真的很好吃!你是想用饭团收买我吗?哼哼,好吧我现在承认你的师兄世界第二强,做饭团第一强。”
“不,他就是世界第一强!”义勇没有再沉住气,他终于是将善逸的黄色脑袋按了下去满足了自己的吸小师弟的欲望,狠狠地蹂躏了他的发型。
“嗷嗷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另一边数十招过后,两人身形交错,锖兔手中的木剑最终还是断掉了。
“是你赢了,虽然年纪小但是你真的很强啊,小小年纪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啊。”锖兔并不在意他的输赢,而是很满意这一次切磋中获得的经验。
“不,你没有输。”狯岳清楚,虽然他现在年幼的身体加上他尚未完全适应狭雾山的环境限制了他发挥出完整的实力,但能在缺乏实践经验的情况下与他打得你来我往,眼前这个叫锖兔的机会,完全具有成为柱的潜能。
为什么…他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呢?他为什么没有成为柱呢?狯岳收回剑,眼神复杂,这个水之呼吸的天才,竟然夭折在了路上吗?
“你在想什么?表情这么严肃?”锖兔笑着攀近他,指了指正在对着义勇哀嚎的善逸:“赶紧去找你的小师弟吧,他应该等不及了。”
“师兄!”善逸看到嫌他丢人打算劝阻他的狯岳,得瑟地对着义勇炫耀:“你看吧,我的师兄更强哦!”
义勇没再说话,着急地跑到了锖兔的身后。
锖兔看着被狯岳教训的善逸,温柔地摸摸义勇的头,感慨道:“真好啊,狭雾山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他隐隐感觉到眼前这对师兄弟的出现,不止会改变狭雾山的宁静...也许还会改变...既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