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真是惨烈的现场呢。”蝴蝶忍看着浑身是血的炭治郎,被幼芽寄生后昏迷的伊之助,视线随后转向了被护在炭治郎怀中的祢豆子,以及…抱着剑、眼神空洞的狯岳。
“鬼杀队是不允许庇护鬼的哦。”蝴蝶忍的笑容不带一丝温度,她轻轻举起手中的毒刃:“不管是那个小姑娘,还是这个抱着剑的…都要由我来温柔地送走才行。”
“不要!”炭治郎挡在祢豆子身前,他还把狯岳也一起拽到身后:“他们没有吃过人!他们是我的家人和伙伴!”
富冈义勇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横身挡在了他们的身前,手中的日轮刀并未收起,态度不言而喻。
“为什么要妨碍我呢,富冈先生”,蝴蝶忍仍在微笑,眼神却冷了下来,“你要违反队律吗?正因为你这样,才会被大家讨厌啊?”
她摆出进攻的姿态。
义勇冷静地回答:“我没有被讨厌。”
现场陷入了一种可疑的沉默。
“啊,抱歉啊,看来你并没有自己被人讨厌的自觉啊…”蝴蝶忍无奈地说,“我说了些多余的话,真是不好意思。”
忍脚尖轻点,试图绕过义勇斩杀他身后的鬼。义勇死死挡住她的去路。
“快跑!炭治郎。”义勇低喝一声。
炭治郎抱着祢豆子,拉上狯岳的胳膊,忍着骨折带来的剧痛,跌跌撞撞地向深林跑去。
狯岳一脸迷茫地跟着他跑,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因为从刚刚蝴蝶忍出现开始善逸就不吭声了。
“忍小姐…牺牲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在剑中低声地啜泣。
一道轻盈的身影从高处坠落,栗花落香奈乎浅浅微笑着,眼神毫无波动,如同冷漠的机器人一样锁定了逃窜的众人。
“咔吧…”炭治郎一个踉跄,骨折的疼痛让他猛地栽倒在地上。
“祢豆子…大哥…快跑…”
祢豆子灵活地躲避着香奈乎的剑,她记得炭治郎的嘱托,只是一昧地躲避而不还击。
狯岳皱着眉观察着这个女孩,他能感觉到刚刚那两个家伙很强大,而眼前这个女孩就弱小很多,不是他的对手。他如果离开的话这些人也是追不上的,但是那个疤头的妹妹就可能被杀掉。
他的心中涌起了啊这些家伙还有剑里的家伙都好麻烦的想法,又不知为何不想直接扔下他们离开。
狯岳停下了脚步,他不会去主动攻击人类,但面对要夺走他性命的家伙,他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他反手握住了手里的剑。
“师兄不可以!那是女孩子!绝对不可以用粗暴的方式对待可爱的女孩子啊!”狯岳的行为触发了善逸的底层代码,不过他又随即补充道:“不过如果她要杀掉师兄的话师兄可以适当地反击一下,不可以伤害女孩子啊师兄!”
“大哥,请不要攻击人类!”炭治郎也慌忙阻拦道。
狯岳被他俩吵得头疼,本想拔刀的手硬生生顿住。他冷哼一声,反握住了刀柄,如雷光一般切入到了香奈乎和祢豆子之间。
“好快。”香奈乎眼睛微缩,日轮刀一挥斩向了狯岳。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他不愿意在这些鬼杀队的面前使用雷之呼吸。
他的刀柄轻轻一划,轻巧地撞击到香奈乎的手腕上。
香奈乎并没有感觉到强烈的疼痛,但她的日轮刀在这样柔和的力量下竟被震得脱手而出,旋转着插入了远处的树干。
就在狯岳打算提起炭治郎和祢豆子跑路时,几只鎹鸦盘旋而至,发出清晰的指令。
“传令!传令!嘎——!本部发来传令!抓住炭治郎、作为鬼的祢豆子与会呼吸法的鬼!带回本部!”
“炭治郎,穿有方格花纹的外褂,额头有伤!咬着竹子的鬼之少女,祢豆子!穿黑色和服会呼吸法的鬼!带回!带回!”
原本针锋相对两个柱停下了手,他们迅速赶到了此处,四周负责后勤的隐也开始迅速接管现场。
狯岳偷偷将手中的剑融入了身体。
“师兄师兄!”善逸的声音从狯岳的脑海中响起,“我发现我可以用心声和你交流欸,虽然可能有点丢人。他们找你的时候你举起双手,表现得乖一点,跟他们走…不然忍小姐会揍你的…忍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千万不要惹她生气啊呜呜呜…”
狯岳站在原地,感受着两位柱充满戒备的目光,他可不同于祢豆子那样无害的样子。无论是覆满黑色的眼白、野兽般的绿眸,还是两颊的鬼纹、脖子上血红的勾玉,强烈的非人感和压迫感让上前准备抓捕他的隐害怕他突然暴起。
狯岳感受着来自四周畏惧、排斥和厌恶的目光,还有小声的窸窸窣窣,并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似乎他曾经无数次遭遇过这样的事情。
他烦心的是作为捕食者的他,竟然要为了善逸的嘱托、为了不被那两个柱杀掉,向弱小的储备粮低头。
他僵硬地抬起手,任由后勤用浸过紫藤花汁液的绳索将他捆绑。
很痛,他心想,他果然很讨厌这些家伙,也讨厌不讨人喜欢的自己。
“为什么师兄被绳索捆起来的地方会勒伤啊,为什么只把师兄捆成一圈一圈的啊!!”
还有这个在他脑子里一直叫唤的家伙,吵得他都想直接冲出去被面前的两人了断了。
隐捆起他以后,遮挡了他的眼睛耳朵和鼻子,将他放到推车上一路推到了什么地方。
当狯岳的眼罩被遮下来时,他看到的就是九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很有压迫感的家伙,炭治郎被按着脑袋趴在地上,他和祢豆子则是被关在长廊中。
他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眼前的柱,死亡的恐惧让他的喉咙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师兄、师兄你不要激动啊…他们只是看着比较凶,实际上都是很好的人…”脑海中善逸不停地安慰他,他从剑中害怕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鬼杀队的人对鬼的憎恶程度他是清楚的,但是之前炭治郎告诉过自己他们允许了祢豆子的存在…他们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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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伤害师兄的!
“我的…我的妹妹…还有大哥,他们被变成了鬼。”
“他们虽然被变成了鬼,但是从没有吃过人!”
“现在也是,从今往后也是,他们绝对不会伤害人的!”
“我妹妹还有大哥可以和我一起战斗!他们可以作为鬼杀队,为了保护人类一起战斗!”
狯岳看着炭治郎艰难地为他们解释,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丝感动…他才不需要这种奇怪的关怀,让他整个鬼都变得坐立不安了起来。
站在九柱中的悲鸣屿行冥莫名地扭向了他:怎么感觉那只鬼的气息有些熟悉呢,但是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很像那个提醒他们紫藤花香炉灭掉以后逃脱的小孩…
“可怜的孩子,”悲鸣屿行冥落泪,“快点杀了他们,给他们一个解脱吧。”
被困在长廊的狯岳感觉一个不善的家伙靠近了他。
不死川实弥走到他的身后拽起他的头发,冲着炭治郎质问道:“你说什么啊?小鬼,可以作为鬼杀队,为了保护人类战斗?”
忍严肃地望向他:“不死川先生,请不要擅自行动。”
“那种事啊!怎么可能啊,蠢货!”
他拔出日轮刀,不由分说地捅向狯岳!
“师兄!”在善逸的惊呼中,狯岳一瞬间挣脱了身上的绳索,从他手臂上脱离出一把以血肉相连的剑,“锵!”挡住了不死川实弥的攻击。
“真是恶心的一把剑啊!”实弥辱骂道,“看着像是用血肉将碎裂的日轮刀连接在了一起,听说你这渣滓还会呼吸法,我可是记得鬼杀队的名册没有你这号人啊,你不会是什么年代主动叛变变鬼的剑士吧!”
“大哥才不是你说的这样!”炭治郎吼道,“我一周前才见过大哥,大哥当时还是人的!他是被一个六眼的家伙变成了鬼!”
就在实弥想要继续砍掉狯岳的头颅时,“主公大人驾到。”
面部毁容的产屋敷耀哉缓缓从屋内走出,慈祥地说:“我亲爱的孩子们。”
九位柱连忙向主公行礼,伊黑小芭内按着冲上前的炭治郎的脑袋跪在了地上。
主公和台下的柱们相互问候,就他们的处理问题,主公温柔地回答道:“抱歉惊扰你们了,炭治郎和祢豆子是我承认的,所以我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他托旁边的女儿朗读了身为原柱的鳞泷左近次的来信,信中说明了祢豆子在变鬼的两年内都没有伤过人,一旦她对人造成了伤害,炭治郎、鳞泷左近次还有富冈义勇,都将切腹谢罪。
他很讨厌切腹这个词,狯岳想,他感觉到这是一种愚蠢的放弃自己生命的行为。
“如果这个祢豆子被证明了两年没有伤过人,那这个才变鬼一周的家伙呢?”实弥无法接受与鬼为伍。
“我无法信赖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会呼吸法的鬼,现在我就要证明给你们看,鬼的丑陋之处!”
他再次挥剑斩向狯岳:“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