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为什么突然叫大哥师兄呢?”
“呃呃,”重生这种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大哥答应我加入道场了,现在我是大哥的师弟了!”
炭治郎能闻到说谎的味道…实际上是因为叫大哥的人比较多所以偷偷改口叫师兄吧…
“善逸,拜托你牵着大哥的手不要让他乱动。”炭治郎温和地嘱托道。
善逸小心翼翼地抓住狯岳的两只手,炭治郎将身上的绿格纹羽织取下,轻轻地包在了狯岳头上。
欸?这是在干什么!?突然把羽织盖在师兄的头上,不应该先询问师弟的意见吗!?
“大哥的鬼化特征太明显了,很容易吓到不知情的路人的。”炭治郎善解人意地解释道,“善逸你也钻到剑里去,我们先离开这里。”
因为他们的存在,这个本来应该人山人海的夏祭现场,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场地和风卷残云的摊位了…
善逸的牙咯吱作响,他身上冒出黑气:“炭治郎!真是可恶的善解人意啊!等会我钻到剑里你是不是还会牵着师兄的手一起走啊你这个家伙!不行,我也要!”
他把身上的金色底纹羽织脱下,裹在了狯岳的身上。
炭治郎…炭治郎只能包容地微笑。
善逸看着被两人羽织裹成一团的狯岳傻乐,然后吧唧一声趴在了地上。
“剑剑…饿…”他哀鸣着,感觉到一种力量耗尽导致的虚弱感,但是他并没有食人的欲望。
在力量缺失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在慢慢消亡,求生的欲望让他下意识地寻找能保护自己的寄居地。
狯岳慌忙地把怀中的剑递到他旁边,善逸遵从本能钻回了剑中,陷入了昏睡。
“善逸这是…和祢豆子一样需要昏睡来补充力量吗?”炭治郎担忧地说,之前特殊的鬼只有祢豆子,现在加上了狯岳和善逸,他们都没有食人…看样子也都没有受到无惨的控制。
他之后得联系珠世小姐了,多了两个特殊的鬼可能会帮珠世小姐加快鬼变回人药物的研究。
就在这时,狯岳突然拽住他的衣袖,警惕地望向四周。
月光下空荡荡的夏祭,安静得异常。
“有两个…很强的味道。”炭治郎拔出日轮刀挡在狯岳身前,伊之助拔出双刃发出激动的喘息。
黑暗中,下弦二辘轳发出一声冷笑,鬼杀队的杂鱼意外得很敏锐呢,可惜今天这几个人性命都要折在这里了呢。
“血鬼术·滚轮碾磨!”
他将双手插入地底,从他手心的圆孔中抛射出坚韧的韧带冲往炭治郎几人站立的位置。
瞬间,炭治郎等人的脚下化作急速旋转的滚轮。
“哇啊啊!地在动!地在动啊炭治郎!”伊之助兴奋地在旋转的地面上左右横跳,“猪突猛进!猪突猛进!”
高速旋转的地面上,不时有石刺隆起,妄图扎穿他们的身体。
炭治郎着急来寻找善逸,身上的骨折还没有痊愈,他艰难地躲避着地上的滚轮。
他发现一旦有物品因旋转的滚轮倒下,就会很快被拖向地底,淹没在坚固的土层中。
滚动的地面范围很大,在这些区域里重力增强,炭治郎和伊之助只能努力不被卷入土层中被活埋,完全无法靠近辘轳。
下弦四零余子藏在阴影处:“好害怕好害怕…是猎鬼人,死掉吧…你们死掉我就安全了!”随着她的恐惧,她身上脱落出黑紫色的肉质幼芽,这些幼芽迅速地撒落向炭治郎他们。
炭治郎反应迅速地避开了这些小型的“暗器”,但是幼芽一落在地面,就生长成为了高大的藤蔓。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炭治郎将袭来的藤蔓悉数斩断,然而被斩断的藤蔓竟迸发出无数的新芽,甚至有一颗粘着在了炭治郎的脚踝上。
“伊之助,小心不要砍断这些藤蔓!”他赶忙叮嘱道,“藤蔓的伤处会射出芽,可以寄生在人的身上!”
被芽寄生后他的眼前不断重现着亲人被杀害时的幻象,这让他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狯岳躲避着滚动的地面,很明显两个鬼并不把他当一回事。至于帮助炭治郎和伊之助…他做人的时候就缺乏善心,做鬼也是。
“啊啊啊,怎么一醒过来就打起来了啊,师兄你赶紧去帮忙啊,不然炭治郎和伊之助就要死掉了呜呜呜…”被战斗吵醒的善逸在剑中嘟嘟囔囔个不停。
狯岳无奈地拔出震动不止的剑,他握着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熟悉感。
要把那些碍眼的石刺清除掉,然后解决掉那个往地上放圈圈害得手里的剑和野猪一直叫的家伙。
“雷之呼吸陆之型:电轰雷轰。”
伴随着“啊啊啊我还在剑里啊师兄你不要这么暴力”的伴奏,他将剑猛地扎进旋转的地面。
“轰!”
漆黑的雷光顺着滚轮的中心炸开,黑色的雷电如毒蛇一样钻进土层,贯穿了辘轳埋在地底的韧带,他不得不收回了韧带。
“该死,你这鬼是怎么回事?”辘轳收回的韧带携带着雷电回到了他的身体,让他身上的伤口持续蔓延。
“你不是鬼吗,赶紧帮我们解决掉你旁边戴着日轮花札耳饰的家伙!这是无惨大人的命令!”
“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狯岳置若罔闻,只是一昧地攻击。
他如一道落雷突击到辘轳面前,斩击向他的脖子,辘轳举起拳头挡住了他的攻击。
他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开始飞速地旋转,双臂像电钻一样钻向狯岳,与他的剑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啊啊啊!好吓人啊!!他身体怎么这么硬啊要断掉了听着声音就好痛!欸?我好像不痛哦。”
该死,辘轳旋转着双拳抵挡着狯岳的剑招,这个家伙的剑太诡异了,平常鬼杀队剑士的日轮刀在刚刚与他拳头碰撞的时候就断掉了,他的刀不光完好无损,还可以给自己造成震耳欲聋的精神攻击!
另一边的零余子打得也很艰难,眼前这两个家伙明明不是柱却难缠的要命。
讨厌的野猪身体格外灵活,她的藤蔓根本抓不住他。
另外那个戴着日轮花札耳饰的剑士更加古怪,她好不容易把芽寄生到他身上了,眼看他就要被恐惧的幻象吞噬掉,结果从他的箱子里冒出来一只鬼,竟然把她寄生在剑士身体里的藤蔓都烧光了!
她只能用藤蔓将这只奇特的鬼束缚起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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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伤害祢豆子的行为只会让炭治郎更加愤怒。
他使用水之呼吸斩向零余子的脖子,没有砍断她的脖子,反倒是日轮刀断掉了。
“哈哈,想不到吧,怕死的我早就让辘轳把我的脖子硬质化了,你这普通的剑士是斩不断我的脖子的!”
零余子妄图再次用幼芽寄生炭治郎,但炭治郎每次想起他家人的惨状只会更加愤怒,他眼中燃烧着浓浓的烈火!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感觉不到恐惧的家伙呢?!零余子惶恐地想,她想让藤蔓纠缠住炭治郎,自己趁机逃掉。
“拜托你了,伊之助!”炭治郎被藤蔓困住,他向伊之助求助。
”哈哈哈哈,纹八郎,还是得靠本大爷!看本大爷的吧,兽之呼吸伍之型:狂牙绽裂!”
他用双刀为炭治郎劈开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但是自己身上也被藤蔓寄生晕了过去。
不能用水之呼吸,必须更强大的呼吸法才能用断刃斩断这个家伙的头颅…
炭治郎深呼吸:“火之神神乐:圆舞!”
冲撞而上的火龙烧尽了零余子的藤蔓,她的头颅被炭治郎一剑斩了下来!
与此同时,“雷之呼吸捌之型:月落雷霆。”狯岳在与辘轳缠斗一番后,他的剑终于斩上了辘轳的头颅,伴随着鬼血的溅射,剑身上竟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雷光,轻而易举地砍下了辘轳的头。
两个下弦失去了头颅的身体倒在了地上,炭治郎不由地松了口气,絮叨的善逸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炭治郎想要准备离开,这时他身后缓缓升起一个人头…
“啊啊啊啊啊!!!鬼啊!!”剑中的善逸发出了振聋发聩的男高音。
狯岳已经不想要这把剑了。
辘轳的头在天上得意地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吧!我是唯一一个不怕斩首的鬼,所以才被无惨大人选做下弦二!!”
他的头缓缓飞回了躯干上。
“呜呜呜,我害怕死了,我差点就死掉了!”
零余子的声音响起,她从一株残留的藤蔓中爬了出来,鬼鬼祟祟地就要跑,“辘轳大人,您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他们吧…我就不给你添乱了~”
可恶啊,早知道这些家伙这么强,她就不来凑热闹了!本来只想着蹭蹭功劳罢了,结果差点把命给摊进去。她现在就要走,她是打不过有柱级力量的剑士的!
但就在她转身的一霎那,一把剑割断了她的脖子。
怎么会有这么快的剑呢,她甚至都来不及藏到她的藤蔓里…
而刚刚还得瑟地狂笑的辘轳,则被温柔的一剑刺中了。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无数的紫色蝴蝶凭空出现,穿透了辘轳的身体。
“你们这些该死的剑士,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斩断我的头颅是杀不死我的,能杀死我的只有阳光!更何况你这轻飘飘的剑,连我的脖子都斩不断!!”
他的声音突然断掉,下一瞬强烈的紫藤花毒素在他体内爆发,他惨叫着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月光下,富冈义勇收刀入鞘,眼神一如即往地沉静。而蝴蝶忍微笑着,轻盈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