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祭上出现了浑身是血,形貌诡异的恶鬼的事情引起了人群的哄乱。
炭治郎和伊之助在修养的这几天一直没有收到过善逸的回信,在炭治郎“一直没有收到善逸的回信,我必须要去找他,伊之助身体不舒服就先继续呆在这里吧。”的强烈要求下,紫藤花纹之家的奶奶送他们前往了月影流道场。
但是等到他们到达道场,只看到满地惨白的尸首和跪在上方的一具无头尸体。
炭治郎露出悲伤的表情,他小心地掩埋了道场的死者,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并没有发现善逸和狯岳的尸体。
“这里有一股好浓的鬼气…善逸他们,遇到了强大的鬼吗?”
伊之助举着刀大喊:“纹逸那家伙是不是被鬼吃掉了,本大爷要找到鬼为他复仇!”
就在炭治郎为两人忧心时,鎹鸦及时赶到:“夏祭庆典出现了恶鬼!立即前往北边!”
竟然在夏祭出现了鬼吗,那岂不是会伤到很多人!
炭治郎和伊之助迅速赶往了现场,炭治郎逆着人流艰难地朝北边挤,伊之助则在旁边起到了进一步恐吓人群的作用。被恶鬼吓到的人群看到戴着野猪头套的伊之助,以为见到了第二个鬼,慌忙地又往回跑。
“猪突猛进!猪突猛进!”伊之助无法忍受被挤压,甚至想直冲猛撞冲到目的地。
炭治郎不得不拽住这个鲁莽的家伙,他忍无可忍,对着人群大喊:“抱歉了,实在太着急了!”紧接着他一个冲刺再一蹦,踏在了人堆的头顶,“十分抱歉!!!”
他大喊着冲向北方,伊之助也立刻反应过来,像野猪一样灵巧地蹦到了别人的头上,“哈哈哈,纹次郎!真好玩哈哈哈!”
“是炭治郎,伊之助这里的味道太多了,我闻不到恶鬼的位置,拜托你了!”炭治郎边赶路,边对着伊之助大喊。
“哈哈哈!还得靠本大爷!”伊之助喊道:“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他感知了空气中微弱的动摇,“找到啦!”他冲向前方,炭治郎紧随其后。
他们很快找到了熟悉的身影,穿着破烂黑色和服的恶鬼,身上都是血迹和雷电状的鬼纹,腰间挎着一把奇怪的长剑。
他并未攻击周围的人,只是呆滞地凝望着天空绚烂的烟火。
炭治郎从他身上闻到了更加沉重的焦炭味,浓厚的鬼气还有若隐若现的善逸的味道。
伊之助先来到狯岳的面前:“喂,绿眼睛,你把纹逸藏到哪里了?你是不是把他吃掉了?!”
炭治郎握紧了刀柄,颤抖地问:“大哥?你是被变成鬼了吗...你知道善逸去哪里了吗?”
听到“善逸”这两个字,原本眼神涣散的狯岳猛地转头,炭治郎看到了他脸上遗留的两道泪痕。
狯岳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痛,由于失去了记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炭治郎的问题,只能本能地把怀里的剑抱得更紧,绿色眼睛提防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喉咙发出低沉的、威胁般的闷吼。
他很饿,很想吃掉周围的家伙,但是那个缠人的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呜呜,师兄,虽然我很怕疼,但你如果饿得厉害就咬我吧!求求你了,不要去吃人!”
...莫名地,他不想辜负对方的期待。
炭治郎小心地上前,他并不像其他鬼杀队队员一样见到鬼就要冲上去斩杀。
从变鬼的狯岳身上,他闻到了悲伤和迷茫的味道,唯独没有吃过人的鬼身上那种浓厚的腥臭味。
狯岳警惕地往后退,他好像炸毛的猫咪龇出尖锐的鬼牙,威胁炭治郎停止向前。
就在这时,仿佛感觉到了熟悉的伙伴,那把雷纹大剑突然发出了剧烈的鸣叫。
“呜哇啊啊啊——炭治郎!伊之助!你们终于来找我了呜呜呜——”
伴着一声凄惨而熟悉的哭喊,一道身影从剑脊中钻出。
炭治郎和伊之助震惊地看着眼前大变样的善逸:他原本黄色的短发变成了长发,脸颊两侧长出了金色的雷纹,原本圆润的金色瞳孔变成了冷质的竖瞳,周围是红色的眼白。
陌生的模样竟让炭治郎和伊之助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但他一直流个不停的眼泪很好地中和了这点。
“善逸…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炭治郎担忧地问,“还有大哥,他怎么被变成鬼了?”
“呜呜呜…我们遇到了六只眼的上弦一…”善逸哭得更厉害了,“我俩打不过他,我被砍了一刀晕倒了,醒过来我和师兄就变成了鬼…”
“我变成鬼以后就哭得停不下来,明明我没想哭的…我感觉我的心脏好像被戳破了,一直在抽痛,忍不住一直哭——”
“师兄还一直想吃人,我哄着他啃我他都不愿意,刚刚我被困在剑里,看着他跑到人群里吓死我了!”
善逸倒豆子一样地倾诉自己不幸的遭遇,他旁边的狯岳感觉心中的愁绪一下子被这个叽叽喳喳鬼叫的家伙打断了,恶狠狠地在旁边聒噪的家伙脸上咬了一口,留下明显的牙印。
善逸、炭治郎和伊之助一时都噤了声,用一种震惊的眼光看着狯岳。
善逸脸爆红,他捂着脸,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指着狯岳:“师师师师兄,你你你在干什么?你你你是在占我的便宜吗?”
狯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转了转眼珠似乎在思考下次朝哪里下嘴。
善逸心中涌出一种奇妙的猜想:师兄是不是和祢豆子一样变鬼以后丧失了作为人的记忆呢?这和无限城遇到师兄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当时师兄变鬼也有记忆的啊?
…这样…也挺好的!!
他突然兴奋了起来,眼泪也不流了。师兄现在这个迷糊的样子是不是他对师兄做什么都可以!他是不是也可以和祢豆子一样衔着一个竹筒,然后变小呆在箱子里被自己背来背去啊?!
他幸福地如水蛇一样扭动着身体,得瑟的样子让旁边失去记忆的狯岳都忍不住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如果师兄有记忆的话,他反而会不知道怎么在记起自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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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的矛盾的情况下与他相处了,毕竟他们曾经关系那么差。但是现在师兄失忆了,那不就是任他揉搓了吗嘻嘻嘻。
善逸身上又开始散发出阴险的黑光,笑得宛如真正的恶鬼。
炭治郎不得不打断了他诡异的状态:“善逸,你有想要吃人的欲望吗?”他担忧地望向善逸。
“我也不知道…我刚醒来的时候还感觉很饿,师兄就躺在我身边,他伤的很重…”
善逸记起来师兄当时头上有好几个血窟窿,他都不敢仔细看,因为这个导致的失忆吗?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就克制住了食欲,接着师兄就醒了,他想要跑出去吃人,我就劝他不要吃别人吃我吧。”
想到这里善逸又难过了,他吸吸鼻子:“可是师兄他嫌弃我难吃!他咬了我一口但不愿意喝我的血!最后我俩就都饿晕过去了。”
这可怎么办呢,炭治郎看着戳戳狯岳这儿又戳戳狯岳那儿的善逸,头疼地想,原本只有祢豆子需要变成人,现在一下子有三个鬼了唉,祢豆子还是里面最省心的鬼…
成熟的长男感觉到了未来的危机。
“呐呐,炭治郎~”善逸飘到了炭治郎的身边,脸上泛起荡漾的红晕,没人知道他一个鬼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的。
“告诉我吧!求你了!…那个竹筒!祢豆子酱叼的那个可爱的竹筒,是在哪里买的啊?”
炭治郎一脸懵:“欸?竹筒?那是鳞泷老师随手做的…”
“我也要我也要!我要给师兄也搞一个!”善逸指着呆站在原地的狯岳,义正言辞地说:“你看他虽然不吃人,但是还是会很凶的咬人的!为了防止师兄伤人,我义不容辞!”
“还有还有!”善逸凑近炭治郎,表情严肃地说:“那个祢豆子酱平时钻进去的箱子,我也要做一个!”
炭治郎流着冷汗:“善逸…那个…大哥他不一定愿意钻进去吧。”感觉大哥是那种变鬼也不好说话的类型啊!
“没关系,师兄现在很听我话的!”善逸双手合十,整个人荡漾地冒着泡泡,“你想想看,以后白天赶路的时候,我待在剑里,大哥缩小呆在箱子里,然后,”他瞥了一眼伊之助,“伊之助背着我们两个,炭治郎你背着祢豆子酱…哇,这是多么完美的分配啊~”
以后他都不用白天赶路了,还可以和师兄并肩作战~
伊之助在旁边不满意地喊道:“喂!爱哭鬼!本大爷才不会背着个大箱子跑来跑去呢!”
善逸直接忽视了他的抗议,开始畅想自己和师兄并肩作战的日常,他激动地蹦来蹦去,还继续新奇地戳着狯岳的脸颊。
狯岳冷漠地瞪了他一眼,将怀里的剑往善逸身上塞。
“呜呜呜,师兄你对我真好,你是在关心我吗?果然师兄就是失忆了也很关爱我…”
不,我觉得大哥失忆前完全没有关爱过你…而且他是嫌你太烦人,让你滚进剑里去吧…
“不过善逸,你为什么突然叫大哥师兄呢?”炭治郎如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