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杀气腾腾地就冲上来了啊!!大哥你快逃!”善逸惊叫。
“大哥小心!”炭治郎担心地喊道。
狯岳下意识不想辜负他们的期待,但让他坐以待毙去接受伤害也不可能,他把手中的刀刃换做了刀柄。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狯岳的周身产生巨大的漩涡状刃锋,弹开了突进上来的实弥。
是没有见过的呼吸法,在场的柱都不由为这强大的呼吸法惊叹。
“哈…哈哈!不错嘛,杂碎!”实弥发出嘶哑的狂笑,他割开自己的手臂,带着异香的稀血滴落在狯岳面前。
“喂,这味道闻到了吗?快张开嘴,露出你那丑陋的獠牙,让我顺理成章地砍下你的脑袋!”
善逸闻到稀血的味道,他心里清楚这种血对鬼的吸引力,在剑里急得团团转。
甘醇美酒的香气传入狯岳的鼻腔,他却没有产生渴求感,他闻到的是…代表着背叛和欺骗的味道,他只感到…愤怒。
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他用刀柄对着实弥释放出无数交错的快速连斩,想要剥夺掉他手中的日轮刀。
“风之呼吸捌之型:初烈风斩。”实弥不打算再耽误时间,他这一招冲着狯岳的脖子斩下,打算直接撕裂他的头颅。
狯岳在关键时刻身体一扭,极限地躲开了他的斩击,但是从他的右肩到右胸的部分,全部被实弥撕裂。
他的右臂和剑一同掉在了地上。鬼血浸透了剑,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剑周身闪烁着淡淡的雷光,吸取着流淌在地上的血液。
“下一剑,割掉你的头颅!”
“不要!”炭治郎终于摆脱了伊黑小芭内的压制,努力冲上来阻拦。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一道金色的雷光强行震开了实弥的刀,善逸从剑中冲出,他张开双臂挡在狯岳身前。
“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掉大哥…”善逸大哭,“他是被上弦一逼着变成鬼的,我和大哥去修行的时候遇到了六只眼睛的上弦一,我们根本无法战胜他,大哥为了保护我被变成了鬼…他没有吃过人!”
原本肃杀的庭院陷入了死寂,只有甘露寺蜜璃露出娇羞的笑容,啊,真是感人的兄弟情啊。
“你们遇到上弦一了吗,他长什么样?!”
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上弦一消息的柱们急切地问道。
“这也正是我这是柱合会议要告诉大家的,”主公微笑,“不光是他们两个遇到了上弦一,炭治郎也遇到了鬼舞辻无惨。”
“这是我第一次抓住鬼舞辻无惨的尾巴,想必是祢豆子还有善逸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特殊的变化吧。”
“祢豆子,善逸还有这位先生…”他停顿了一下,炭治郎连忙回应道:“是狯岳大哥!”
“还有狯岳…他们没有受到稀血的诱惑,而且即使被追杀也只是用刀柄击开剑刃,在这次消灭下弦二和下弦四的行动中,他们也帮忙重创了两个下弦,及时等到了柱的支援。”
狯岳吗,那个可悲的孩子终究是走上了变鬼的道路了吗,悲鸣屿行冥不禁留下了眼泪。
“主公大人,祢豆子有了担保,谁来担保这两只鬼不会袭击人呢?!”实弥问道。
主公微微一笑,“这也正是我今天找来这个人的原因。”
“原鸣柱:桑岛慈悟郎。”
一个身材矮小拄着拐杖的老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的头发胡子都已斑白,却依旧精神矍铄,腰间挂着象征荣誉的日轮刀。
他跨过时光与轮回,站在了恍惚的两鬼面前。
“爷爷!”善逸的泪水止都止不住,他忍不住上前抱住了瘦小的老头。在他拥有轮回的记忆以后,与爷爷相处的点点滴滴似乎都发生在遥远的曾经,以至于他再见到爷爷的那一霎,怀念与愧疚一同涌上了心头。
狯岳站在旁边有些惶恐,还有些手足无措。
善逸又慌慌张张地远离了桑岛慈悟郎,他颤抖着将自己缩在羽织中,企图遮挡他尖锐的獠牙、非人的竖瞳和两颊的鬼纹。
他记起来之前师父就是因为“师兄变成了鬼切腹”,那他...他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会害死师父...
桑岛慈悟郎重重地将拐杖叩在他的头上,终止了他的自怨自艾:“你这小混头!突然消失这么久我以为你被鬼吃掉了啊!我都打算去领你的遗物和遗书了啊!”
他抱上缩成一团的善逸:“你这么久音信全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呜呜呜...爷爷对不起,我被变成了鬼...爷爷我没有战胜鬼,对不起让你蒙羞了呜呜呜...”两个人抱着哭作一团。
狯岳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不知为何空荡荡的心中泛出一丝苦涩,他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悄悄往阴影中退后了两步,如果不是在场的柱们敌视的眼神,他甚至想要直接逃离这个讨厌的地方。
他感觉自己与眼前的世界格格不入。
桑岛慈悟郎抬头,看到这个孤零零的身影,他突然起身轻轻按下狯岳的头,狯岳乖乖地半跪下来。
怀抱着哭泣不止的善逸和茫然无措的狯岳,老人瘦小的身躯却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抵挡着外界的狂风骤雨。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庭院:“主公大人!老夫桑岛慈悟郎,以我这老骨头的性命担保,我亲手带大的孩子善逸以及这个保护他的孩子狯岳,绝不会伤及任何一个人!”
他轻抚两个人的头顶:“我以我的性命、原鸣柱的荣誉,以及雷之呼吸的传承,为他们担保。一旦他们伤害人类,我愿切腹谢罪!”
狯岳偷偷牵上了桑岛慈悟郎的衣角。
主公微微点头,声音中透露着欣慰:“既然慈悟郎先生已经做了担保,我想,众位应该没有异议了吧。”
实弥张了张嘴,旁边的悲鸣屿行冥却拦住了他:“南无阿弥陀佛,变为鬼以后能保有人的真心,实在难为可贵。”
负责后勤的隐进来送在场的炭治郎、祢豆子还有善逸他们离开。桑岛慈悟郎牵起两个已经比他高大许多的孩子,穿过回廊离开庭院。
离开前悲鸣屿行冥给狯岳留下一句话:“或许对于你来说,忘却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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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的因果,也算是一种解脱。”
送走几人以后,主公才正式表明了这次柱合会议的主题:“关于近段时间的报告,我已经仔细听过了。实弥和小芭内支援蜘蛛山解决了下弦之五,蝴蝶忍和义勇解决了下弦之二和下弦之四...一次性失去三个下弦,即使是无惨,此刻也一定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虑吧。”
“百年以来,鬼杀队和鬼的战势一直处于焦灼之中,但现在,风向似乎开始改变了。”
“我认为,属于我们的‘转机’已经到来了...这一代拥有着历代最优秀的柱,不会食人的鬼还有成长飞速的新生代剑士,我有一种预感,你们都将化为刺向无惨的利刃,终结这千年的悲剧。”
“大家,辛苦了。能够与你们并肩作战,是产屋敷一族的荣幸。”
主公眼神空洞,却仿佛在直视着宿命的终点,他无聚焦的目光穿过漫长的回廊、穿过纠结的因果,最终停在了牵手的三人和带着祢豆子的炭治郎身上。
“善逸,听好了,不管你是不是变成了鬼…”桑岛慈悟郎安慰道,“只要你能保持你的本性,你就是我的骄傲。”
“如果有一天你们真的误入歧途,老夫会亲手了结你们,然后陪你们一同下地狱。”
“在此之前,你们要给老夫堂堂正正地战斗,即使灵魂被困在这具鬼的躯壳,也要拿着日轮刀斩断无惨的脖子!”
善逸清楚地认识到:这一次爷爷并没有选择自裁,而是选择了与他站在一起战斗!
“爷爷…我会的!”善逸抹了一把眼泪,眼睛中燃烧着坚定的光辉,“我会带上师…大哥,”他牵上狯岳的手并没有被拒绝,“我们一起,终结这一切!”
在被关着观察了几天以后,善逸带着狯岳前往蝶屋去看望受伤的炭治郎和伊之助,进去就看到炭治郎躺在病床上喝着小葵端来的苦涩药汁,而伊之助则在墙上和地板上不顾劝告地爬来爬去,叫嚣着要早点出院。
嘿嘿,这次终于不用忍受那个苦的要死的药了,炭治郎和伊之助,你们两个脆弱的家伙就乖乖躺在床上忍受药物的折磨吧!
善逸阴暗地想,他现在已经不是往日的我妻善逸了!他是重生的…经历过数个上弦之战和无限城之战的…成熟善逸!
就在这时,蝴蝶忍走入了病房,她温柔地说:“大家看起来很有精神呢!真是太好了。”
“那么差不多就开始机能恢复训练吧。”
不对!善逸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竟然忘记了这个难得和女孩子接触的机会,他兴奋地握起狯岳的手:“这可是罕见的能和女孩子接触的机会啊!有好多女孩子!大哥我们快去报名!”
好吵,好丢人,狯岳一脸冷漠。
蝴蝶忍用一种温柔到让人发毛的声音回复道:“鬼的机能恢复训练和人的不一样哦,鬼参加的是‘抗毒素和耐药性测试’哦,我会往你们的体内注入不同浓度的紫藤花毒,锻炼你们的抗毒能力哦…”
“哇啊——”善逸吓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直接窜回剑中,“我不参加机能恢复训练了,大哥快跑啊有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