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在脑海中回想着溪瑶的面容,口中一字一顿地念叨着:“溪、瑶。”只见那铜墙又立刻翻涌了起来,天干、地支亦在墙面上不停的转动。
未几,铜墙安静下来,并从梼杌的口中吐出了一个卷轴,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溪瑶的前世今生。
她瞳孔骤缩,惊道:“竟真的是她!”她本想继续看看有关溪瑶的将来之事,奈何以她的灵力,根本无法开启。
重华紧握着命薄,心下暗暗道,这个卷轴,绝不能让敖洸看到!这般想着,她朝手腕上的红莲凤羽镯施以灵力,使其化作一支凤羽悬在空中。紧接着轻翻手腕,一道业火自凤羽飞出,卷轴当即被烧了个干干净净。
待她赶回大殿时,宴席已近阑珊。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似个没事人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姑姑,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才回来,可是哪里不舒股?”敖念见重华出去许久才回来,诧异地问道。
“没有,姑姑就是刚才有些头晕,出去醒醒酒罢了。”
这时,她手上的红莲凤羽镯不小心露了出来,正巧被敖念看到。她瞧着这个镯子做工精巧,十分好看,遂开口道:“姑姑这镯子是最近新得的吗?怎么之前从未见姑姑戴过。”
重华连忙往前拉了拉袖口,将其盖住,语调略带慌张地应道:“很早就有了……”
她坐在案几前,来回扫视着殿内宾客,欲找出那个在殿外指引自己的人,可看了半天也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不觉心里直打鼓,这人引诱自己这样做,到底有何意图……
席终人散,敖洸回到东海后,更加心神不宁,他满脑子都是溪瑶。好奇其与萱灵究竟是何关系。
当年萱灵是他亲手下葬的,也未曾听萱灵说过自己还有什么同胞姐妹,总不可能是从墓里爬出来的……倘若真的是她,又为何要装作不认识自己?但看她的神情,也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难道是……转世了?可死在弑神弩之下,必会魂飞魄散,元神俱灭,她又如何能轮回转世……
就在他冥思苦想无果之际,猝然灵光一闪,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自己怎么把昱川给忘了。溪瑶的命簿上,想来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几日后,敖洸趁着向天庭汇报之际,来到司命殿寻找昱川。
“呦~稀客啊~”昱川朝他打趣道。“今天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有件事儿找你帮忙。”
“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呐,真叫兄弟我寒心~”
自萱灵走后,敖洸不仅每日郁郁寡欢,甚至连性情都有所大变,他一改往日里的开朗与洒脱,终日将自己困在东海,对世间万物都提不起兴趣。
敖洸嫌弃道:“行了,你别在这儿贫了。”
“说吧,什么事儿。”
“我想看溪瑶的命簿。”
“就猜到你早晚得来找我要,过来吧~”说着,他带敖洸来到铜墙面前,把手放到石球上等着梼杌吐出命薄来,熟料等翻滚的石墙停下后,梼杌却毫无动静。
昱川手捏着下巴,伸头朝梼杌的口中望去,嘴里嘟囔着:“奇怪……”
敖洸着急道:“怎么了?”
“莫慌,我还有办法~”
言罢,他双手结印,对着铜墙道了句:“开!”
就见那面墙“轰”的一声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两边徐徐打开。
铜墙之后竟别有洞天,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仿佛置身于浩渺的九天之外,万千星辰如尘埃般悬浮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太虚幻境之中。昱川向前伸出手掌,遂即一颗璀璨的星辰便朝他飞来,近身后又幻化成一个小匣子落于其掌心之上。
他一脸得意地递给身旁的敖洸,“喏,不用谢。”
敖洸迫不及待地将其打开,怎料里面竟空空如也。他苦笑一声,把匣子朝昱川身上一扔,“空的。”
“空的?”昱川拿着匣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又核对了上面的信息,名字、生辰都没有错,匣子里亦确实空无一物。“怎么会是,空的……”
两人相视一眼,昱川猛然道:“不好!定是被偷了!”话音未落二人立刻返回殿内,昱川挥了下衣袂,欲追踪命簿的踪迹。结果却只在铜墙下发现了星星点点,若隐若现的光斑,以及一丝残存的凤凰业火的气息。
昱川见状,气得直甩手跺脚,“这下完了,这是直接给我烧了啊!”
“凤凰业火?”敖洸瞬间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对这业火再熟悉不过。
“那可真是奇怪了,凤族全族上下都被困在不死火山,一只都没放出来,这业火又是从何处来的?”昱川诧异道。
“这命薄只有凤凰业火能将其焚毁?”
“除了凤凰业火,便就只有三昧真火了。”
敖洸沉思片刻,道:“也就是说,烧毁这命薄之人,要么拥有三昧真火,要么就是与凤族有所关联。”
“你怀疑用凤凰业火是为掩人耳目?”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可还有什么办法恢复?”
昱川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命薄随生命陨落而消亡,又随生命的诞生而再次显现。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死了,再轮回一世……”昱川尴尬地笑笑。
敖洸勾了勾嘴角,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以后像这种没用的话,可以不用说出来。”
“是你问我的嘛~”昱川委屈道。
敖洸夹了他一眼,而后冷笑了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这一烧,倒是间接地告诉了我,她和萱灵之间一定有关系!”
“我看倒也未必,万一是有人故意引导你这样去想的呢?别是背后有什么阴谋……唉~反正现在线索是断了。”
昱川说的却也不无道理,敖洸叹息道:“眼下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能验证她二人之间的关联了,只能日后再想其他法子。”他话锋一转,问道:“话说,她的命薄被毁对她可会影响?”
“有可能会偏离既定的命运发展……不过她既已升仙,那命簿上记载的便也只是前尘旧事,将来如何已是天机,无人知晓。”
“嗯,对她无影响便好……”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流光亭附近,正巧此时溪瑶和几个好友围坐在亭内的石桌旁吃着干果嬉笑闲谈。
“哟~好像正聊你呢~”
“走吧,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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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聊得格外专注,以至于完全没意识到有人走近。
“诶,你们知道吗,据说啊,当年天帝本想让东海龙王在天庭当战神领兵的,结果他不答应,偏要回东海去。”
“真的假的,他有这么厉害?”“为何非要回东海?”
“传言他的法力与咱们毕桁神君相差无几呢!”“我知道,我知道,他先夫人被他葬在东海了,听说他日日去墓旁陪他那先夫人呢。”
溪瑶叹道:“哇,这么深情?”
“是啊,他这六百多年都没再娶呢,想当年这东海龙王在三界也是出了名的美貌,有好多仰慕他的女子呢,但他一个也没看上。”
“我看不见得,虽然现在是没再娶,可是却和那个重华说不清呢,两个人整天在一处,估摸早就……”
这时,众人看到已经走到近处的敖洸和昱川,纷纷噤了声。
“早就什么?”溪瑶并未看到两人已走到自己身后,遂继续追问道:“他俩有私情?”
葙菱在一旁悄悄给溪瑶递眼色,她却没明白葙菱的意思,“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
敖洸这时突然开口道:“溪瑶仙子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直接来问本王,本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溪瑶猛地一回头,就见敖洸正站在身后,吓得她“啊——”的惊呼一声,起身后退,手里的干果壳砸了他一脸,然脚下却被石桌绊住,一个没站稳险些坐在地上。敖洸见势一手将其揽到怀中,凝望着她的双眸道:“小心!”
溪瑶的脸颊瞬间红得如盛开的桃花一般。
“噢…我炉子上还坐着药呢,我先回去了。”“啊,我想起来老君还让我去各宫送丹药呢,我也先走了……”“我也还有事,就不打扰神君了……”
众人趁机四散而去。
溪瑶看着敖洸,缓缓伸手过去,从他的头发上拿下来一枚果壳,尴尬地笑了两声,遂即挣脱了他的手臂,提着轻纱罗裙头也不回地飞速跑远了。
溪瑶一路跑回到御兽苑才停下,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晕才逐渐散去。心里直嘀咕着,这人可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到哪儿都能遇上,也不知刚刚说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着实太尴尬了,下次再遇到还是躲着走好一点……
苑内的小仙侍莺儿看见溪瑶回来,连忙叫住了她。“掌事,你去哪儿了,快点,神君正找你呢。”
“啊?他找我何事?”
“上月带回来的那只驺吾难产了,神君现在着急外出医治灵宠,让你快些过去照看呢。”
溪瑶听罢,急忙朝苑内的乘风阁而去。
御兽苑乃天庭饲养、繁衍以及驯化灵兽之地,专为天庭众仙家和神君们提供灵宠、坐骑等。若遇上有妖兽、灵兽危害人间,御兽苑亦负责下界降伏,并将其带回驯化。陆吾神君,则掌管着苑内的一众大小事务。
她微微欠身,朝陆吾神君行礼道:“神君,我回来了。”
“好,你既回来了,那我便可以安心外出了。这只驺吾桀骜不驯,你自己要小心,不要又因为这些灵兽搞的自己一身伤,它们亦有自己的命数。”
“是,谨遵神君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