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天,老板娘又对他笑了!
赵闻铮心情大好,从甜品店里出来后,甚至感觉连头顶的天空都变得更蓝了。
其实Leo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原来是他那天没找准老板娘的兴趣所在。
既然她对这方面感兴趣,那他更要抓紧机会多聊一会儿。
“老板娘,那你呢?你是为什么学的手语?”赵闻铮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反问道。
“……”
喻厘面色一僵,转瞬恢复正常,含糊道:“随便学的。”
可惜赵闻铮没有那么容易糊弄。
他笑道:“随便都能学得这么好?我不信。”
喻厘不得不再给出一个理由:“和你差不多,也是为了和小朋友交流。”
“啊~”赵闻铮继续追问:“你也在特殊学校当过老师吗?”
喻厘开始有点后悔引入这个话题了。
注意到街边有家卖乳扇的,她突然话锋一转:“你吃过烤乳扇吗?”
“啊?”话题转换太快,赵闻铮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诚实回答:“没吃过。”
“来大理怎么能不吃烤乳扇呢,走,过去尝尝。”
说完,喻厘径直朝着卖乳扇小摊走去。
赵闻铮急忙跟上。
她竖起一根手指,说:“嬢嬢,要一个玫瑰味儿的。”
乳扇其实就是奶制品,将牛奶和酸水混合,蛋白析出成团,然后拉成片状晾干,吃法上或烤或油炸都行。
玫瑰酱算是烤乳扇的经典搭配了。
嬢嬢很快做好,喻厘抬了抬下巴,示意赵闻铮自己拿。
他疑惑地问:“老板娘,你不吃吗?”
“我就算了。”喻厘一脸讳深莫测的表情。
赵闻铮不明所以,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是面对她催促的目光,他来不及细想,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立刻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质感有点奶制版牛皮糖。
他对着喻厘笑笑,嚼了两下,瞬间一股发酵味涌上来,又酸又腥。
赵闻铮立刻脸色大变,生理性地“yue”了一声。
喻厘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他现在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皱着眉头喊了声:“老板娘!”
“咳咳!”
喻厘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假意清了清嗓子,将笑意压下去,说:“先声明,我不是故意整你的,乳扇本身确实是大理特产,只是你吃不惯而已。”
“我……”赵闻铮刚一开口:“yue!”
喻厘嘴角一阵抽搐,强忍着才没又笑出来。
“行了,扔了吧。”
她一把夺过乳扇,径直走向路边的垃圾箱。
进入到人民路,周围一下子热闹起来,游人如织。
赵闻铮的视线穿过层层人群,始终落在她身上,莫名恍惚。
原来老板娘也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他隐约有种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变近了。
喻厘丢完垃圾往前走了几步,察觉人没跟上,回头一看,发现他居然还站在原地发呆。
“想什么呢!走啊。”
“来了!”
……
喻厘还记得赵闻铮早上出门前那句“来了一周还没好好逛过”。
于是带他去了一家本地菜馆。
此时已接近下午两点,用餐高峰期差不多快要过去了,他们刚到就有位置空出来了。
赵闻铮感慨今天真是运气好。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落座后,喻厘连菜单都没翻开,直接点了几道特色菜,比如:水性杨花汤、酸辣鱼等
力求让他好好体验一下。
从饭店出来已经接近下午三点,喻厘琢磨着差不多该回去了。
正打算给阿鹏打电话,刚拿出手机,赵闻铮却先开口了:“老板娘,那边好热闹,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喻厘闻言偏头看过去,确实有好多人涌向同一方向。
“走吧,走吧。”赵闻铮哀求似的商量道:“就看一眼。”
“……”
喻厘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勉强点头答应。
赵闻铮摇身一变,立马激动起来:“Go,Go,Go!”
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嘛,赵闻铮垫脚往人群中央看,不一会儿回过头兴奋地告诉喻厘:“有乐队演出!”
喻厘无法适应这么热闹都场面,本能想要离开。
结果转头发现后面又来了不少人,路完全被堵死了,处于一种既进不去也出不来的尴尬境地。
正当她进退两难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人群安静了一瞬,接着以刚才成倍的兴奋度躁动起来。
四面八方都是人,喻厘难受得皱了皱眉。
……
终于熬到一曲结束,人群陆续散去。
喻厘长出一口气,冷声道:“走吧。”
“好。”赵闻铮痛快答应。
说看一眼就只看一眼,他是个很守信用的人。
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喊:“赵闻铮!?”
两人不约而同地齐齐回头。
就见乐队其中一人放下吉他,直冲而来。
“我没看错吧,还真是你啊!”他一脸激动地喊道。
赵闻铮显然也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李响!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演出啊。”
李响转身指指乐队的方向,余下三人朝着这边微微点头示意。
喻厘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知道该不该感叹一句:“世界真小……”
居然这样都能遇见熟人。
李响收回视线,这才注意到赵闻铮身边还有其他人。
“这位是?”他问。
“她是……”赵闻铮突然语塞,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介绍。
喻厘自动理解为他可能不希望让朋友知道他在穷游当义工换取食宿,于是抢先道:“朋友。”
赵闻铮蓦地一怔。
老板娘已经把他当朋友了吗?
李响的视线快速扫过他手中明显风格不符的帆布包,露出了然的表情。
这个朋友恐怕不“普通”啊~
“你好。”
他跟喻厘简单打了声招呼,继续道:“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遇见你,咱们得有四五年没见了吧?”
赵闻铮的思绪回笼,点点头,说:“四年多。”
李响笑着跟喻厘说:“你不知道,以前我们在一起玩乐队的时候,这小子有多受女生欢迎。”
喻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重点却放在了前半句:“他以前还玩过乐队?”
难道他之前说教音乐是真的?
“那当然了,他那时候还有个称号叫‘最帅键盘手’,追他的人都能排到三条街外了。”
赵闻铮握拳在他肩上怼了一下,皱眉轻喝道:“别乱说话!”
“OK,OK!”
李响连声应着,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玩笑够了,他收敛表情,朝身后扬扬下巴,提议说:“怎么样?要不要来一首?”
不提还好,一提,赵闻铮想到刚才现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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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就感觉心里痒痒的。
“可以吗?”
“怎么不行!我去说一声。”
说完,李响直接跑回去,趴在键盘手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招手示意他过去。
“老板娘,你再等我一会儿。”
赵闻铮把包递给她,跃跃欲试地走上前去。
“哎……”
喻厘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得被迫留下。
人群在她身后重新聚拢,空气逐渐沸腾。
又是一声鼓响作为预示。
赵闻铮站在一个类似电子琴的东西后面,神情专注,十指飞速移动,偶尔扭动着前排的按钮,有时又改为单手弹奏,另一只手举过头顶随着节奏前后摇摆。
整个人松弛而又自在。
喻厘平时只是单纯听听歌,对乐队了解甚少。
看着赵闻铮现在的样子,她忽然懂了什么叫做“玩”音乐。
——让身心和音乐融为一体,借此释放情绪、表达感受。
喻厘觉得他看起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如果说他平时朝气蓬勃的样子像是初升的太阳,那现在就是午后最浓的烈日。
短短半天时间,赵闻铮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
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更加辽阔和深邃,拥有极其丰富的内涵。
她现在彻底相信他之前说的话了。
人群随着音乐在舞动身体,周遭变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喻厘被热烈的氛围所感染,不知不觉沉浸其中,难得没有感觉厌烦。
一首歌完毕,赵闻铮对着观众举了一躬,大跨步走到喻厘面前。
“怎么样,老板娘,我表现得还不错吧?”他动作自然地从喻厘手中接过包:“走吧。”
“还可……”
“吱——”
突然,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了话筒,劣质音响顿时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喻厘当即脸色大变,秀气的眉毛紧皱在一起。
她抬手捂住左耳,指腹按在耳道口,过了几秒种后才松口气。
赵闻铮关切询问:“老板娘,你还好吧?”
喻厘不动声色地放下胳膊:“我没事,回去了。”
李响在这时凑过来,热情地发出邀请:“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等会儿一起吃顿饭啊。”
耳朵里面的不适感依旧还在持续,喻厘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面无表情地说:“你留下来和朋友聚吧,我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赵闻铮反应,一把拿回自己的包,径直转身离开。
“老……”
赵闻铮眼看着她就这么走远了。
老板娘这是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清楚地感知到喻厘现在情绪有点不好。
他重重拍了下李响的肩膀:“等下次有机会再聚!”
然后着急忙活地追人去了。
“喂!”
……
走出一段距离后,人群逐渐变得松散,喻厘自我感觉耳朵好多了,于是重新打开助听器。
跟着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点熟悉。
她停下脚步,回头正好对上赵闻铮那张脸,心中疑惑:
不是要和朋友去吃饭吗?又跑过来干嘛?
“你……”
喻厘刚要开口,手里突然一轻。
赵闻铮又一次将包抢了过去,微皱着眉头假意埋怨道:“老板娘,你怎么都不等等我。”
他往前走了两步,见她没动,又笑着催促:“快走啊老板娘,不是说要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