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白果的能耐,他想要抵达翁法罗斯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然而……或许是末王的那番话,又或许是距离铁墓诞生还有些时间。
秦白果选择缓缓,先是将始源之律者、死生之律者、真理之律者核心兑换出来进行融合,然后开始捣鼓起自己的休伯利安。
对他而言,休伯利安无疑已是鸡肋,但他并不打算放弃,而是不断地为其更新迭代。
于是,他选择驾驶休伯利安漫游星海,以一种近乎“巡游”的方式,缓行于璀璨星河之间。
终焉神躯早已收敛,他恢复了常人身形,一袭素色衣衫,步履从容,仿佛只是一位寻常的星际旅人。
然而,“终焉之律者”的气息,那场惊天动地神战的余韵,以及他周身自然流淌的、与虚数之树隐隐共鸣的法则波纹,对于宇宙中某些感知敏锐的、或濒临绝境的、或追寻命途的存在而言,便如黑暗中的灯塔,无比醒目。
于是,在前往翁法罗斯的漫长征途中,秦白果遇见了形形色色的“觐见者”。
就像当年的仙舟觐见药师一般。
他们来自不同的种族,拥有不同的文明,怀揣着不同的绝望、疑惑与渴望,拦在他前行的路上,或恭敬,或虔诚,或绝望地发出询问。
所问之事,无不直指生命、宇宙、存在的终极命题——生死、轮回、复活、时间、意义……
秦白果起初不甚耐烦,他只想安静赶路。毕竟,在世界泡里面正在和月下她们乐呵呵的互动,突然被打扰,有些许不悦也是正常。
但很快,他发现,这些看似纷繁复杂、甚至有些“幼稚”的问题,在尝试以自身律者权柄的本质去理解、去“回答”的过程中,竟能让他对自身力量产生新的、更深层次的体悟。
权柄不仅是工具,更是看待世界的独特“视角”。
于是,他开始倾听,并给予回应。
回应并非直接给出答案,而是以律者权柄的本质为基,阐述一种“可能性”,一种“视角”,往往寥寥数语,却直指本源,发人深省。
其中,有这么几问令他留下深刻印象。
第一问,来自一位濒死的恒星观测者。
其种族以观测记录宇宙信息为生,文明即将随母星步入暮年而自然消亡。
他们并无怨恨,只有对“存在痕迹终将湮灭”的终极困惑。
问:“伟大的存在,我们记录群星,群星终将熄灭;我们书写历史,历史终被遗忘。一切存在,是否注定归于虚无,了无痕迹?此即为‘死’之真意否?”
秦白果略作沉吟。
答:“我为终焉见证者,须明澈真如,无滞无碍,先发照见万法本质之心,誓愿洞悉存在湮灭之律。
若有存在来问终局者,不得问其强弱久暂,明暗大小,敌我友仇,智愚先后,普同一观,皆如镜像之映。
亦不得悲喜前瞻,自虑得失,执着痕迹。见彼消亡,若己观之,洞然明晰,勿避险峻,时空因果,有无生灭,一心照见,无作留恋惋惜之念。
如此可为存在之大觉者。”
“死,非仅虚无,亦为‘记录’之终章,‘可能’之收束。
万物轨迹汇入终焉之海,非为湮灭无痕,而是其‘存在’本身,已成构成‘终焉’的一部分。
汝等文明之观测,文明之消亡,皆为这最终图景添上一笔独特的色彩。
痕迹或淡,然其‘已发生’之事实,永铭于存在之基。”
观测者沉默良久,集体意识中泛起明悟的涟漪,坦然迎接文明的终末。
秦白果对【终焉】与【识律】权柄的关联,理解深了一分——终结,也是一种形式的永恒铭记。
第二问,来自一支被困于时间循环悖论的探险舰队。
他们误入一处时空紊乱星域,舰队与部分成员的意识被困在数个短暂的时间碎片中无限轮回,肉体却在外界正常衰老。
痛苦莫过于明知是循环,却无法挣脱,记忆在一次次重置中磨损。
问:“至高者,我等身陷时之囹圄,记忆如沙堡随潮汐更迭而溃散。轮回是恩赐还是酷刑?时间之矢,果真单向否?如何斩断这无尽回环?”
秦白果指尖,【时间】与【空间】的法则微微扰动。
答:“我为时空摆渡人,须锚定因果,无迷无惑,先发厘清时序经纬之心,誓愿解脱循环往复之苦。
若有困于时序来求救者,不得问其缘起对错,古今内外,虚实真假,顺逆难易,普同一析,皆如脉络之循。
亦不得畏惧牵连,自虑悖论,困守常理。
见彼轮回,若己察之,冷静推演,勿避紊乱,过去未来,分支闭环,一心破障,无作墨守成规之想。
如此可为时序之解缚者。”
“轮回非恩非刑,乃‘系统错误’。
时间如长河,尔等所处,不过一处偶然形成的涡流。
破局之道,不在强行逆流,而在‘跳出河道’——以空间权柄,于循环裂隙处开辟一瞬‘时外之境’,将尔等意识整体‘剪切’而出,粘贴于循环起始之后、终结之前任一稳定坐标。
记忆或损,然存在可续。
时间之矢依然向前,只是尔等的轨迹,于其上打了一个结,今可解之。”
舰队依其指点,集全舰能量配合,秦白果轻挥衣袖,一缕银光划过,循环处传来玻璃破碎般的清响。
舰队脱困,部分记忆虽永失,却重获自由。
秦白果对时间的操作精细度与空律权柄在时序层面的应用,有了更具体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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