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毁灭,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需要提前避开的“自然灾害”,而非末日审判。
“终末秦白果”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无数个宇宙热寂、星辰熄灭、文明化为尘埃的画面飞速闪过。良久,祂才再次开口:
“你的存在……果然,是最大的‘变数’。”
“对‘终末’本身,亦是如此。”
这一次,声音中的空洞感减弱了些许,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是无奈?是释然?还是某种星神也难以理解的感慨?
末王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只见“终末秦白果”的身影开始淡化,重新化为一团阴影。但那阴影并未直接消散,而是从中缓缓飘出一件东西——
一张巴掌大小、质感奇异的“车票”。
车票呈现古朴的黄金色泽,边缘有烧灼的痕迹,上面用秦白果能理解的文字写着:【愿此行终抵群星】,背景是星辰与轨道的简影。
它散发着微弱但坚韧的“开拓”气息,与阿基维利命途的残留力量隐隐共鸣。
车票自动飘向秦白果,悬停在他面前。
“这是……”秦白果能感受到,这张车票并非实体,而是一段凝固的“可能性”,一个被终末之力保存下来的、来自“开拓”命途的祝福或印记。
“一张‘车票’。” 末王的声音直接从那团阴影中传来,不再借助投影,“来自已陨落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是祂在最后时刻,试图送往‘未来’的无数可能性之一。绝大多数已被‘终末’湮灭,这一张……被我截留至今。”
秦白果没有立刻去接:“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的‘不在意’。”末王的回答出人意料,“你不执着于此宇宙的存续,不畏惧终末的到来。这份超然,或许能让你……真正‘使用’这张车票,而非被其代表的‘开拓’责任所束缚。”
阴影微微波动,继续道:
“此外,你正要去翁法罗斯,不是吗?”
秦白果眼神一凝。
“‘终末’知晓所有事物的‘终点’,自然也知晓许多过程的‘节点’。”** 末王的声音平静无波,“翁法罗斯,那个正在被三重命途包裹的星系,其未来的可能性……在你介入与不介入之间,差异巨大。”
“不介入会如何?”秦白果问,这也是他决定去看看的原因之一。
末王没有直接回答,阴影中流淌出一些模糊的、断续的画面与信息流,直接映入秦白果的意识:
——翁法罗斯,在失去自己干预的未来——
1.翁法罗斯内部反抗失败,黑塔自愿舍弃生命,帝皇三世降临。
2.翁法罗斯内部反抗失败,黑塔舍弃生命没有成功,德谬歌成为铁墓的头颅,『智识』迎来毁灭。
3.翁法罗斯内部反抗成功,但铁墓临死反扑,裹挟三千多万次轮回的力量,一击摧毁宇宙,德谬歌/昔涟飞升成为『记忆』星神,冻结全宇宙。
4.翁法罗斯内部反抗成功,但铁墓临死反扑,裹挟三千多万次轮回的力量,一击摧毁宇宙,德谬歌/昔涟利用记忆的力量复原全宇宙,自身困在因果线中,开拓者继续开拓。
……
当无数时间线展现完毕,画面和信息流戛然而止。
“这些,是诸多可能性中,较为清晰的一条‘终末支流’。”末王的声音将秦白果的思绪拉回,“若无强大外力介入,宇宙走向毁灭的概率,超过87%。”
秦白果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那张悬浮的车票。入手微温,带着一种奇异的“道路延伸感”。
“所以,你给我这个,是想让我去‘介入’?改变那个‘终末支流’?”
“我给予你‘选择’。”*末王纠正道,“车票是‘开拓’的遗赠,它或许能帮助你在那个被污染之地,找到不同的‘路’。至于你是否使用,如何使用,是你的自由。”
“你不担心我介入后,创造出更糟糕的可能性?”
“终末,接纳一切可能性。”*阴影开始缓缓消散,周遭那粘稠的凝滞感也在褪去,“无论是希望,还是绝望,最终都将归于沉寂。区别只在于……过程是否有趣。”
在阴影彻底消失前,末王留下了最后一段话:
“秦白果,终焉之律者。”
“你已超脱于此宇宙单一命途的束缚。”
“我认为……你的道路,在‘终末’与‘开拓’之间,在‘毁灭’与‘守护’之侧,在无数可能性的交汇点。”
“这张车票……或许能帮你,看清未来的路。”
“我们……终末再见。”
声音消散,阴影无踪。
虚空彻底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唯有秦白果手中那张温热的、印着星辰轨道的车票,证明着这场与“终末”的奇异会面真实发生过。
他低头看了看车票,又抬头望向翁法罗斯的方向。
“唉,”秦白果叹了口气,将车票随手收起,“穿越的太早了,故事都没看齐全……”
“幸亏自己成长的快,否则当那个焚化工清除地球的记忆,那个爱莉姐的同位体复活宇宙时,地球都没那个资格。”
“不过,这种复活真的是复活吗?不过是一种‘记忆’的载体,至少《崩坏三》里面的奥托是不会认可的吧。”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经历过神战的星空,身影在空间涟漪中,缓缓消失。
目标——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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