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 第816章 仙舟的态度,星核猎手的举措。 太卜司内一片死寂。 半径一千光年。 虽然那些区域大多为无人区,但“行星自我解体”这种字眼,依然让人脊背发寒。 符玄的身影出现在景元身侧,这位太卜司新任首领脸色凝重:“将军,我已尝试占卜此战结果,但卦象……一片混沌。天机被至少九种星神伟力彻底遮蔽,强行窥探只会遭反噬。” “九位星神……”景元轻叹一声,“再加上那个能与九神抗衡的未知存在。这等阵容,莫说仙舟,便是整个银河悬臂,也不过是祂们棋盘上的一粒尘埃。”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星际和平公司那边有什么反应?” “混乱。”符玄调出情报,“董事会正在紧急会议,但分歧严重。一部分主张立刻调动‘歼星舰群’前往威慑——虽然我们都知道那是徒劳;另一部分则主张全面收缩,放弃临近星域的所有资产;还有少数激进派,在提议……启动虚数脉冲武器,也就是天才俱乐部成员——查德威克生前创造的武器。” 景元的眼神骤然锐利:“虚数脉冲武器?他们疯了?在九位星神眼皮底下玩火?” “所以提案被否决了。但公司的恐慌是真实的,将军。他们的商业模型建立在‘宇宙基本规则稳定’的基础上,而现在,规则本身正在被暴力改写。” 景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符玄微微一怔——她很少在将军脸上看到这种……带着某种了然与释然的笑。 “符卿,你觉得,这场战斗与我们何干?” “何干?”符玄皱眉,“将军,此战余波可能会波及仙舟疆域,若战况升级——” “若战况升级,我们做什么都没用。”景元平静地打断,“九位星神联手,足以重启这片银河。而那个能与九神抗衡的存在……祂的位格,恐怕已不在寻常星神之下。” 他转身,望向太卜司窗外,那片浩瀚而静谧的星空——暂时还是静谧的。 “仙舟联盟,追随着帝弓司命的巡猎命途,矢志清除孽物、护佑文明。但有些存在,有些战斗……已经超越了‘孽物’的范畴,那是宇宙规则本身的碰撞与重构。” “我们该做的,不是去‘干涉’或‘站队’,而是看清。”景元的目光深邃,“看清谁在战斗,为何而战,战后……新的规则会是什么。” 符玄若有所悟:“将军的意思是……” “情报。”景元吐出两个字,“尽一切可能,收集这场战斗的一切情报。战斗双方的身份、使用的力量本质、战场的法则变化、乃至……可能的结局。这些信息,比任何舰队、任何武器都重要。” “因为无论此战谁胜谁负,战后宇宙的格局都将天翻地覆。而我们要做的,是在新时代降临前,先一步看懂新规则。” 他看向符玄:“太卜司能尝试建立观测吗?哪怕只是模糊影像。” 符玄苦笑:“将军,那可是九神混战。寻常观测手段连余波都承受不住,更别说穿透神力屏障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能借助‘星神遗物’的力量,或者……有天才俱乐部那帮疯子出手。”符玄摇头,“但前者可遇不可求,后者……” 话音未落,一份紧急通讯接入了太卜司主控台。 通讯来自星际和平公司,但发信人却标注着“天才俱乐部#83——黑塔”。 内容只有一句话: “一次性神战实况转播仪,十分钟时长,接收端名额三个。代价:仙舟联盟开放‘玉阙星盘’未来三年的全部观测数据共享。要就点头,不要我找别人。倒计时30秒。” 景元和符玄对视一眼。 然后,将军毫不犹豫:“答应她。” 与此同时,在一架隐蔽的舰船上。 与各方势力的紧张、恐慌、疯狂不同,星核猎手的反应……很微妙。 银狼正戴着耳机打游戏,屏幕上的角色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突然,她面前的三个备用屏幕同时黑屏,游戏机本体发出“滋啦”一声——过载烧了。 “诶?!”银狼摘下耳机,看着冒烟的设备,一脸懵,“什么情况?我明明做了防电磁脉冲屏蔽的!” 卡夫卡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但她的目光却望向了虚空中的某个方向。那双总是带着慵懒与神秘的眼眸,此刻罕见地浮现出凝重的神色。 “艾利欧的剧本里……有这一章吗?”她轻声问。 房间角落的阴影中,刃抱着剑,一言不发,但他周身的煞气明显变得更加不稳定,仿佛被某种遥远的气息所刺激。 流萤……流萤还在休眠仓中没醒来。 “没有。” 回答来自房间中央,那只黑猫——或者说,艾利欧的化身。它蹲在茶几上,尾巴轻轻摆动,猫眼中倒映着常人无法看到的、无数命运丝线交织的图景。 “我的剧本里,没有这一章。”艾利欧的声音平静,但熟悉它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波澜,“九位星神同时介入同一星域,与一个不在任何命途规划中的‘变量’爆发全面冲突……这是‘意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意外?”银狼挑眉,“连你都预测不到的意外?” “我能预测命运,但无法预测‘超越命运的存在’。”艾利欧缓缓说道,“那个正在与星神交战的存在……祂的‘可能性’权重,在刚才那一刻,突然膨胀到了足以扭曲整个宇宙未来的程度。在祂做出下一个决定之前,所有基于当前规则的预言,都会失效。” 卡夫卡抿了一口红酒:“那么,我们该怎么做?按照原计划继续,还是……” “观察。”艾利欧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星神很少全力出手,更少联手。而那个能逼得九神联手的存在……祂身上,或许有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怎么观察?”银狼摊手,“那种级别的信息场,我的骇客手段根本渗透不进去。强行连接的话,我的意识可能会被那些乱窜的法则碎片搅成糨糊。” 艾利欧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说:“等。” “等?” “等一个‘窗口’。”猫眼望向虚空,“如此规模的法则碰撞,必然会在某一刻,于宇宙底层信息海中掀起‘浪涌’。那时,信息壁垒会暂时变薄,甚至可能出现短暂的‘信息溢出’。我们要做的,是在那一刻,捕捉溢出的‘碎片’。” 银狼眼睛一亮:“就像用网捞洪水里的鱼?这个我在行!但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坚固的‘网’,和一个精准的‘时机’。” “网,用‘星核’作为载体。”艾利欧说,“星核本身是高度压缩的宇宙规则异常体,能暂时承载那些信息碎片而不崩溃。时机……” 它顿了顿:“当星神力场强度开始下降的那一刻,就是窗口开启之时。根据现有数据推算,窗口期大约会持续……3.7秒。” “3.7秒?”银狼吹了声口哨,“挑战性很高啊。不过,我喜欢。” 卡夫卡放下酒杯,微笑:“那么,准备工作开始吧。顺便……要赌一把吗?赌那个未知存在,能在星神们围攻下坚持多久?” 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赌祂赢。” 所有人看向他。 刃闭上眼睛:“直觉。而且……一个敢同时挑战九神的存在,比那些高高在上的星神,更像‘人’。” 艾利欧没有评论,只是尾巴轻轻一甩。 星核猎手们开始行动。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7章 战斗胜利倾向秦白果。 在宇宙各方势力或恐慌、或好奇、或疯狂地想要“观看”这场神战时,他们选择了更隐秘、也更危险的方式——从信息洪流中,打捞真相的碎片。 几乎在同一时间,来自黑塔空间站的“观看邀请”,发送到了宇宙中所有够资格的势力手中: 星穹列车,姬子表示同意 仙舟联盟,景元亲自接入 星际和平公司,董事会派出一位不怕死的年轻董事作为代表。 一个临时的、松散的、目的纯粹的“银河联军观战同盟”,在十分钟内组建完成。 黑塔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听着,这台‘一次性超维观测仪’的原理,是用记忆水晶同步远方战场的‘法则涟漪’,再用虚数纤维将信息无损传导到接收端,最后由阮·梅的生命场保护你们的意识不被信息洪流冲垮。 仪器最多坚持十分钟,十分钟后,记忆水晶会过载粉碎,虚数纤维会烧毁,而你们如果还没断开连接……可能会永久失智。” “现在,倒数三个数,连接开始——” “三。” 景元握紧了拳头。 “二。” 姬子深吸一口气。 “一。” 瓦尔特抬起头,眼神复杂。 “连接!” 下一秒。 所有接收者的意识,被拖入了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沌海。 那不是画面,不是声音,不是任何常规感官能理解的信息形式。 那是法则本身的野蛮对撞,是概念之间的血肉搏杀,是宇宙正在被暴力重定义的过程。 他们“看”到了: 琥珀色的叹息之墙在无尽崩坏兽潮的冲击下剧烈震颤,墙面上蔓延的裂痕如同痛苦的血管; 无形的均衡天平在约束领域的封锁下逐渐僵化,托盘上的混沌与秩序开始溢出; 同谐的聚合体虚影在支配丝线的缠绕下出现分裂,金色光球的脉动变得紊乱; 巡猎的金色箭雨依然致命,但轨迹在绝对空间坐标的预判下出现了可规避的空隙; 欢愉的七彩面具在愤怒与狂笑间切换,荒诞领域被绝对基准步步压缩; 记忆的星体表面影像流卡顿,历史的重压被意识浪潮覆盖; 神秘的幽蓝迷雾范围收缩,未知的效力在坐标锁定下被部分中和; 智识的几何体结构闪烁不定,数据流深陷侵蚀制造的混沌泥潭; 而在这八种星神力场的中央,在那片法则对撞最激烈的风暴眼—— 一尊无法形容的巨神之躯,手持一柄缠绕十四色光华的权杖,以某种超越了逻辑与因果的姿态,同时对抗着八种宇宙级伟力。 祂的每一次挥杖,都有一种或数种截然不同的法则爆发:空间的折叠、时间的凝滞、意识的支配、数据的侵蚀、概念的终结、万物的重构…… 而最让观战者们灵魂颤栗的是,在那尊巨神之躯的胸口,十四颗如星辰般轮转的核心中,有一颗散发着令人骨髓发寒的—— “这是终焉……”瓦尔特的声音在颤抖,那是刻入灵魂的恐惧与熟悉。 “……之律者???” 他终于确认了。 那个正在和八位星神打架的疯子、猛人、不可名状的存在—— 不是琪亚娜。 不是那个曾经在另一个世界,以人类之躯走到终焉面前,最后用无人理解的方式“解决”了崩坏的少女。 瓦尔特长舒一口气,但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景象,有着一种毁灭性的、令人窒息的……壮丽。 那是凡物挑战神权的壮丽。 是以一己之力,撼动整个宇宙既定秩序的壮丽。 是即使隔着无数光年、通过仪器转译、依然能让观者血脉偾张、灵魂震颤的——终极反抗。 频道里一片死寂。 所有观战者,无论身份、无论立场,此刻都失去了语言。 他们只是在“看”,用全部的意识,见证这场或许亿万年才会发生一次的——神战实况。 而战场的中心,秦白果的终焉神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祂忽然微微偏头,那双黑洞般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与“观战频道”中某个熟悉的存在——瓦尔特——对视了一瞬。 然后,一个平静的、带着些许无奈笑意的意念,跨越虚空,直接在所有观战者意识中响起: “哟,约阿希姆·杨·诺基安维塔宁。” 瓦尔特:“……” 他默默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眉心。 自己刚刚一定是幻听了吧,为什么会有人喊自己的本名。 观战频道里,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是黑塔,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兴奋与颤抖: “记录!全部记录下来!每一个细节!这是……这是宇宙史上最伟大的实况转播!” …… 当封印的壁垒终于碎裂出一道口中,众神的攻击渐渐缓和下来,秦白果似乎轻笑了一声。 然后,权杖高举,十四光华再耀。 从这一刻开始,胜利已经倾向了秦白果! 而银河联军的临时观战频道,在极致的震撼与混乱中,迎来了仪器过载前的最后几十秒。 所有人屏息凝神。 仿佛银河联军下方的黑潮都无足挂齿。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8章 封印破碎,星神示弱。 当秦白果的意念在所有人意识中回荡时,战场态势已悄然发生质变。 终焉神躯胸前的十四颗律者核心,此刻的运转模式不再是单纯的“释放力量”,而是进入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循环。 每一颗核心释放的能量,在虚空之中完成一次法则冲击后,并未完全消散,而是以更精炼的形式,沿着某种无形的脉络,重新汇流回神躯之内——那是虚数之树的能量通道。 越打,越强。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补充,而是法则层面的学习与进化。 每一次与『存护』琥珀壁垒的对撞,都在优化“终结之力”对“永恒固化”概念的破解算法; 每一次与『均衡』天平的博弈,都在完善“约束领域”对“动态平衡”的封锁精度; 每一次承受『巡猎』必中之箭的打击,都在升级“空之权柄”对“因果锁定”的规避模型; 而侵蚀、支配、识律等权柄,更是在与智识、同谐、记忆的对抗中,飞速迭代着信息攻防的策略库。 虚数之树,作为这方宇宙一切规则与能量的根源,此刻正通过秦白果这个“特殊节点”,以其无垠的底蕴,支撑着这场史无前例的法则对抗,并实时反馈、优化着对抗的“效率”。 星神们最先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智识』博识尊的几何演算结构最先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报:“目标能量效率与法则适应性,正以每秒0.8%的速度指数级提升。当前对抗模式,已无法达成‘压制’或‘封印’目标。建议:重新评估战略目标。” 『均衡』互的天平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倾斜——无论祂如何分摊转移,终焉神躯下一次攻击的“绝对破坏量”总会比上一次高出微不可察的一线。天平本身,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存护』克里珀的琥珀之墙上,那道最初被撕裂的裂口,非但没有被修复,反而在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出更多的分支裂痕。新生成的琥珀墙体,其“存护”属性似乎正在被某种力量持续“稀释”。 最先做出决断的,是『记忆』浮黎。 那由记忆晶格构成的星体,缓缓停止了旋转。星体表面流淌的历史影像逐渐淡去,最终归于平静。 一个平静无波的意念扩散开来: “此战之景已载入记忆长河变量之存在已成既定事实继续无意义消耗于‘记录’无益。” 星体虚影缓缓变淡、消散。 浮黎率先抽身离去,回归了祂那观测并记录一切的无尽使命。 对祂而言,见证并记录下这场“变量挑战秩序”的史诗,已足够。胜负本身,反而不是重点。 紧接着是『同谐』希佩。 那三重面相的聚合体光芒微微黯淡。无数虚影的动作逐渐停止,和谐的交响乐章中出现了一个漫长的休止符。 “对抗制造裂痕,统一方为归宿。此间之争,已偏离‘同谐’之本意。待纷争止息,和谐之音自会重临。” 聚合体如烟消散,只留下一缕渐行渐远的、若有若无的旋律回响。 希佩追求的是万物的共鸣与统一,而非不死不休的对抗。当对抗本身开始破坏“和谐”的基础时,抽身离去是更符合其命途的选择。 『神秘』迷思的幽蓝迷雾无声无息地开始收缩,如同潮水退去。 “未知已显,谜题已破。继续遮掩,已无意义。” 迷雾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迹。迷思的力量在于维持“神秘”与“未知”,而当秦白果的权柄以及其与虚数之树的深层链接被众多生命“看见”并“分析”时,继续笼罩战场已失去意义。 『欢愉』阿哈的反应最为戏剧性。 七彩面具的表情定格在一个夸张的“遗憾”哭脸上,然后发出响彻虚空的、混合着哭腔的大笑: “哈哈——呜呜——没得看啦!最精彩的部分马上就要没啦!但……但这样也不错!留下悬念的戏剧才是好戏剧!下次!下次一定要更热闹啊!哈哈哈——!” 面具旋转着炸成漫天彩色烟花,最后只留下一阵癫狂的笑声余韵,缓缓消散。 对阿哈而言,这场大戏已经提供了足够的乐子,而“戛然而止”的结局本身,也颇具荒诞的趣味性。 『智识』博识尊的几何体结构停止了演算,所有数据流归于静止。 “全部分析模型已更新。变量‘终焉之律者’存在性已确认,威胁等级重新评估中。当前对抗成本远超收益。终止介入。” 几何体结构如星光般点点消散。 博识尊追求的是理解与计算,当对抗本身无法带来新的“知识增量”,反而在持续消耗演算资源时,终止是最理性的选择。 最后,是『存护』克里珀与『均衡』互。 琥珀之墙停止了修复与生长,那道巨大的裂口静静地横亘在那里,仿佛一道永恒的伤疤。 沉重如宇宙心跳的敲击声,最后一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巨石叹息般的余韵。 “城墙已破,誓言未尽。然,守护之责,不止于一面墙。” 琥珀光锥缓缓黯淡、隐去。 克里珀的意志如潮水般退去,但所有观者都能感受到,那并非“放弃”,而是将守护的“对象”与“方式”,纳入了更复杂的考量——或许,承认这个破墙而出的“变量”,并以某种新的形式维持更大范围的存续,也是“存护”的一种形式。 『均衡』互的天平在最后一次剧烈摇晃后,缓缓恢复了平衡。灰袍身影那旋转的阴阳鱼面具,似乎“看”了终焉神躯一眼。 “旧衡已破,新衡未立。变量之力,已成新砝码。待其落定,再议平衡。” 天平虚影与灰袍身影一同淡化消失。 互承认了秦白果这个打破原有平衡的“新砝码”的存在,但如何将这个砝码纳入新的宇宙平衡体系,将是未来的议题。 至此,除丰饶与巡猎外,其余几位,皆因无法压制、持续消耗、或命途考量,选择了暂时退场。 祂们没有“认输”,而是以星神的方式,承认了“秦白果”作为一个无法被轻易抹除、必须被纳入宇宙新方程式的重要变量的存在事实。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19章 观察结束。 战场上,只剩下三股力量还在对峙: 秦白果的终焉神躯,伤痕累累却光芒愈盛,十四核心缓缓轮转; 『丰饶』药师慈悲的身影,依然静静立于战场边缘,麦穗微倾,翡翠色的眼眸注视着一切; 以及——『巡猎』岚。 只不过,这次他的攻击方向却不是秦白果,而是……药师! 那团燃烧的金色风暴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炽烈!箭矢依然如雨般射向药师,每一箭都蕴含着不死不休的追猎意志。 即便其他星神都已退去,岚的箭锋,依旧牢牢锁定着药师——这个散发着“孽物”气息的存在。 秦白果此刻的目光,越过箭雨,投向了战场边缘的药师。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观测者,甚至让岚都为之一顿的动作—— 终焉神躯巨大的身影,一步跨出,竟直接挡在了岚与药师之间! 巡猎的金色箭矢骤然转向,绕过神躯,继续射向药师,但其中一部分的轨迹明显出现了短暂的紊乱——岚的意志,出现了一丝疑惑。 “巡猎。”秦白果的意念平静地响起,直接传递向那团金色风暴,“你的箭,刚才射得我很痛。” 这话说得平平淡淡,却让观测频道里的众人眼角抽搐了一下。 “所以,”秦白果继续道,意念中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近乎“找茬”的意味,“我现在,不太想让你痛快。” 话音未落,终焉神躯手中的权杖并未指向岚,而是——轻轻一划。 一道无形的、蕴含着“约束”、“空之”与“终焉”复合权能的屏障,如同最精致的蛛网,瞬间在岚与药师之间的虚空铺开。 这屏障并不完全阻挡箭矢,却能让每一支射向药师的箭,轨迹出现极其微小的、恰好“擦身而过”的偏移。 终焉之律者在保护丰饶?或者说,在阻止巡猎攻击丰饶? 众人心中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然而,岚的意志骤然变得冰冷而暴烈!金色风暴疯狂旋转,更多的箭矢凝聚,一股更加强大的“必中”与“肃清”概念开始锁定——这次,同时锁定了秦白果与药师! 然而,就在这时—— 秦白果做了一件让所有存在都意想不到的事。 终焉神躯抬起另一只手,并非攻击,而是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一枚散发着古老、沧桑、却又带着一丝奇异亲和力波动的令牌虚影,在他掌心缓缓浮现。 令牌造型古朴,正面浮雕着一艘于星海中破浪航行的巨舰,舰身细节繁复到令人目眩,风格与仙舟文明相似,又有些许迥异,却自有一股恢弘气势。 正是阿赖耶识亲手交给秦白果的公主遗物——星海御令! 象征着皇权的无上统治权利的令牌。 秦白果的意念,伴随着令牌的微光,清晰地传递开来: “以此‘星海御令’为凭。” “巡猎星神——岚。” “此域之中,丰饶药师,未行戕害之举,未播灾厄之种。” “古国条约,执掌令牌的我,有资格命令你——” “退下!” 最后两个字的口吻,仿佛是一种平静的宣告,带着令牌所承载的那份古老皇权的淡淡威严。 金色风暴,骤然停滞。 岚那猎手剪影,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类似“凝视”的动作,目光死死锁定了那枚令牌虚影。 观测频道内,其余帝弓七天将通过罗浮仙舟转播出去的画面也看到了这一幕。 然而,不等他们琢磨出这是什么,画面就戛然而止,无法在进行观测。 岚的意志在剧烈波动。 追猎孽物是祂的命途,但这块令牌对于曾经身为仙舟救世主,兼罪人的他来说……并不陌生。 更重要的是,秦白果此刻展现的力量,以及他身后那隐约与虚数之树共鸣的链接,让祂不得不重新评估强行攻击的后果。 岚在原地盘旋了数息,箭矢的光芒明灭不定。 终于,风暴中传来一道冰冷、简短、却带着明显不甘的意念: “……令牌有效。” “但契约仅限此次。” “若‘丰饶’行孽,巡猎之箭,必至。” 话音落下,岚猛地收缩,化作一道贯穿虚空的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宇宙深处。 巡猎,也退去了。 战场上,只剩下终焉神躯,以及不远处的丰饶药师。 秦白果手中的令牌消失。他转身,看向药师那慈悲的身影。 药师的翡翠眼眸中,流淌着温和的光芒。祂微微颔首,洒出一缕蕴含着纯粹生机的甘露,并非治疗,而更像是一种友善的致意。 “善。” 一个简洁的意念传来。 “汝虽执掌‘终结’,然心非绝灭。阻巡猎之箭,承古国之泽……有趣的存在。” 没错,药师也是认出了这块令牌的来历,毕竟当年九艘仙舟可是苦寻祂许久,让祂印象十分深刻。 “愿汝之‘终焉’,能为万物带来‘新生’之选,而非仅‘终结’之途。” 说完,药师的身影也缓缓淡化,最终化作点点翡翠星光,消散于虚空。离去前,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欣慰的笑意。 至此,所有星神,尽数离去。 秦白果的终焉神躯,独自屹立于破碎的封印壁垒之前。身后,是巨大的裂口,以及裂口外,真实宇宙那冰冷而自由的星光;身前,是被神战余波搅得一片狼藉的虚空。 他缓缓收回权杖,胸前的律者核心光芒逐渐内敛。 与此同时。 “轰——!” 虚拟的爆炸声中,所有连接被强制切断。 翁法罗斯星系的列车内、仙舟太卜司、公司总部、黑塔空间站……所有观测者猛地惊醒,额头渗出冷汗,意识回归现实。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残留着无尽的震撼、恐惧、茫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瓦尔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发现伊甸之星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平静。 他望向那片星空,那里似乎已恢复了“正常”,但他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宇宙中,多了一个被至少九位星神“默认”存在的——终焉之律者。 而银河的未来,也因今日这场惊世神战与最后那戏剧性的拦箭、亮牌,被投入了巨大的、充满未知的变数。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0章 神战结束第一件事——忘本,遇见末王。 经过漫长而激烈的神战之后,秦白果感到全身无比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 从这一刻起,地球的命运与他紧密相连。 从此以后,他将能够自由地带着地球穿梭于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之间,留下属于自己的深深印记。 正当秦白果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时,突然发现四周有无数的崩坏兽正展开翅膀,向着宇宙各个角落疾驰而去。 这些崩坏兽数量庞大且速度极快,如果任由它们四处蔓延并寄生于其他星球之上,必将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崩坏灾难,甚至会滋生出更多更强大的崩坏兽。 更为可怕的是,崩坏能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和侵蚀性,其所带来的破坏程度丝毫不亚于曾经席卷全宇宙的那场恐怖寰宇蝗灾。 一想到这里,秦白果不禁重重地叹息一声:唉……这些星神也太废了,这么一点崩坏兽都解决不了,还要我来忘本才行。 话音落下,仅仅是轻轻一念间,那些妄图逃离的崩坏兽瞬间灰飞烟灭,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残留下来的大量崩坏能也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涌入秦白果体内,被其尽数吸纳消化。 他感知着此时自己的意念投影正刚与奥托等人聊完天,不由得愉悦地哼起《Moon Halo》的小曲。 “A shoulder for the past, (给过往一个肩膀,) Let out the cries imprisoned for so long, (让久被禁锢的哭泣得以放声,) A pair of wings for me at this moment, (给此刻的自己一双翅膀,) To soar above this world, (翱翔于世界之上,) Turn into a shooting star that briefly shines but warms up every heart, (化为一颗流星,给每个心灵一瞬的希望,) May all the beauty be blessed, (愿所有的美好都能得到祝福,) May all the beauty be blessed, (愿所有的美好都能得到祝福。)” 在哼唱完这一首歌后,秦白果突然察觉到一些生命体正在朝着自己这边赶来。 前来觐见终焉的无知者吗? 无聊。 他意念微动,准备锁定翁法罗斯星系的坐标,直接进行跨越超距传送。 然而,就在空间涟漪即将荡漾开的前一瞬—— 周遭的一切,静止了。 不是时间的停滞,而是一种更诡异的状态:声音、光线、能量流动、甚至连秦白果自身的思维,都仿佛被投入了无比粘稠的胶质中,变得缓慢、沉重、模糊。 破碎的封印残骸、逸散的能量微光、远处恒星传来的辐射……所有“运动”与“变化”的趋势,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强行减缓,趋向于零。 秦白果的终焉神躯缓缓“转头”——这个动作本身也花费了比平常多千百倍的时间。 他看到,在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一团无法用颜色形容的、仿佛是“终结”与“静滞”本身概念凝聚的阴影,正缓缓浮现。 那阴影没有固定形态,不断坍缩、弥散,如同一个正在走向热寂的宇宙最后的叹息。 它不散发任何威压,却让周围一切“存在”的本能地想要远离、想要……提前结束。 『终末』星神——末王。 秦白果的意念在粘稠的时空中艰难运转,感到一丝荒谬的警惕。 刚刚打发了八九个,这怎么还带补位的? 而且来的这位,论权柄概念,与自己的“终焉”可谓最为接近——甚至存在重叠部分。 “终末星神,”秦白果的意念传递出去,带着质询,“你不该来见我。” 那团不断坍缩的阴影微微波动,一个平静、空洞、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意念回应: “为何?” “因为‘终焉’与‘终末’太近。”秦白果直言不讳,律者核心微微亮起,驱散着周遭那不正常的凝滞感,“你不怕我……吞了你?或者,把你‘终结’?” 这不是威胁,而是基于星神命途特性的理性分析。 命途相近者,只存在彼此吞噬、融合、取代这条道路。 末王的“终末”指向万物的终点、热寂的必然、所有可能性的枯竭;而秦白果的“终焉”则更侧重于“纪元轮回的终结与起点”、“存在形式的最终定义权”。 二者有交集,更有竞争。 阴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开始变化。 坍缩的过程逆转,阴影向内收束、塑形,逐渐勾勒出轮廓——修长的身形,墨色为底暗紫为缀的服饰,额前垂落的黑发,以及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它化作了秦白果的模样。 并非模仿,更像是某种概念投影,将“秦白果”这个存在的“终末可能性”具现化出来。 这个“终末秦白果”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周身弥漫着万事万物注定衰亡的寂灭气息。 秦白果看着对面这个“自己”,眉头微皱。 “末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终末秦白果”开口,声音与秦白果本人无异,却冰冷无波: “以此形象相见,是告诉你——你的‘终焉’,已在我‘终末’的观测之中。你,是可能性之一。” “可能性?” “毁灭这个宇宙的可能性之一。”“终末秦白果”缓缓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宇宙尘埃落定的重量,“并非唯一,也未必是下一个。但你的存在,你的力量,你的选择……已将这个宇宙推向‘终末’的时间线,提前了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三。” 秦白果闻言,反而放松了些许。原来是来“预报”的。 “所以,你是来警告我,还是来阻止我?”他饶有兴致地问。 “都不是。” “终末秦白果”摇头,动作与秦白果习惯完全一致,却僵硬如傀儡,“我只是来‘观察’,并告知‘必然’。此方宇宙,终将归于死寂,万物终末,可能性枯竭。这是早已写好的结局,无论你是否出现,只是过程略有不同。” “哦。”秦白果点点头,反应平淡,“那就让它毁灭好了。” “……” 罕见的,末王的投影似乎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凝滞——也许是惊讶于这过于干脆的回答。 “你……不在意?” 那空洞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我为什么要在意?”秦白果反问,甚至有些好笑,“这个宇宙毁灭了,我就带着我的世界泡,去虚数之树上的其他枝叶,或者跳进量子之海,找个新宇宙扎根。宇宙那么多,又不是非住这个不可。” 他说的理所当然。对于已能自由穿梭虚数之树、拥有独立世界泡的终焉之律者而言,“搬家”或许工程浩大,但绝非不可能。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1章 昔涟的复活举措,《崩坏三》的奥托会认可吗?肯定不会吧 宇宙的毁灭,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需要提前避开的“自然灾害”,而非末日审判。 “终末秦白果”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无数个宇宙热寂、星辰熄灭、文明化为尘埃的画面飞速闪过。良久,祂才再次开口: “你的存在……果然,是最大的‘变数’。” “对‘终末’本身,亦是如此。” 这一次,声音中的空洞感减弱了些许,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是无奈?是释然?还是某种星神也难以理解的感慨? 末王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只见“终末秦白果”的身影开始淡化,重新化为一团阴影。但那阴影并未直接消散,而是从中缓缓飘出一件东西—— 一张巴掌大小、质感奇异的“车票”。 车票呈现古朴的黄金色泽,边缘有烧灼的痕迹,上面用秦白果能理解的文字写着:【愿此行终抵群星】,背景是星辰与轨道的简影。 它散发着微弱但坚韧的“开拓”气息,与阿基维利命途的残留力量隐隐共鸣。 车票自动飘向秦白果,悬停在他面前。 “这是……”秦白果能感受到,这张车票并非实体,而是一段凝固的“可能性”,一个被终末之力保存下来的、来自“开拓”命途的祝福或印记。 “一张‘车票’。” 末王的声音直接从那团阴影中传来,不再借助投影,“来自已陨落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是祂在最后时刻,试图送往‘未来’的无数可能性之一。绝大多数已被‘终末’湮灭,这一张……被我截留至今。” 秦白果没有立刻去接:“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的‘不在意’。”末王的回答出人意料,“你不执着于此宇宙的存续,不畏惧终末的到来。这份超然,或许能让你……真正‘使用’这张车票,而非被其代表的‘开拓’责任所束缚。” 阴影微微波动,继续道: “此外,你正要去翁法罗斯,不是吗?” 秦白果眼神一凝。 “‘终末’知晓所有事物的‘终点’,自然也知晓许多过程的‘节点’。”** 末王的声音平静无波,“翁法罗斯,那个正在被三重命途包裹的星系,其未来的可能性……在你介入与不介入之间,差异巨大。” “不介入会如何?”秦白果问,这也是他决定去看看的原因之一。 末王没有直接回答,阴影中流淌出一些模糊的、断续的画面与信息流,直接映入秦白果的意识: ——翁法罗斯,在失去自己干预的未来—— 1.翁法罗斯内部反抗失败,黑塔自愿舍弃生命,帝皇三世降临。 2.翁法罗斯内部反抗失败,黑塔舍弃生命没有成功,德谬歌成为铁墓的头颅,『智识』迎来毁灭。 3.翁法罗斯内部反抗成功,但铁墓临死反扑,裹挟三千多万次轮回的力量,一击摧毁宇宙,德谬歌/昔涟飞升成为『记忆』星神,冻结全宇宙。 4.翁法罗斯内部反抗成功,但铁墓临死反扑,裹挟三千多万次轮回的力量,一击摧毁宇宙,德谬歌/昔涟利用记忆的力量复原全宇宙,自身困在因果线中,开拓者继续开拓。 …… 当无数时间线展现完毕,画面和信息流戛然而止。 “这些,是诸多可能性中,较为清晰的一条‘终末支流’。”末王的声音将秦白果的思绪拉回,“若无强大外力介入,宇宙走向毁灭的概率,超过87%。” 秦白果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了那张悬浮的车票。入手微温,带着一种奇异的“道路延伸感”。 “所以,你给我这个,是想让我去‘介入’?改变那个‘终末支流’?” “我给予你‘选择’。”*末王纠正道,“车票是‘开拓’的遗赠,它或许能帮助你在那个被污染之地,找到不同的‘路’。至于你是否使用,如何使用,是你的自由。” “你不担心我介入后,创造出更糟糕的可能性?” “终末,接纳一切可能性。”*阴影开始缓缓消散,周遭那粘稠的凝滞感也在褪去,“无论是希望,还是绝望,最终都将归于沉寂。区别只在于……过程是否有趣。” 在阴影彻底消失前,末王留下了最后一段话: “秦白果,终焉之律者。” “你已超脱于此宇宙单一命途的束缚。” “我认为……你的道路,在‘终末’与‘开拓’之间,在‘毁灭’与‘守护’之侧,在无数可能性的交汇点。” “这张车票……或许能帮你,看清未来的路。” “我们……终末再见。” 声音消散,阴影无踪。 虚空彻底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唯有秦白果手中那张温热的、印着星辰轨道的车票,证明着这场与“终末”的奇异会面真实发生过。 他低头看了看车票,又抬头望向翁法罗斯的方向。 “唉,”秦白果叹了口气,将车票随手收起,“穿越的太早了,故事都没看齐全……” “幸亏自己成长的快,否则当那个焚化工清除地球的记忆,那个爱莉姐的同位体复活宇宙时,地球都没那个资格。” “不过,这种复活真的是复活吗?不过是一种‘记忆’的载体,至少《崩坏三》里面的奥托是不会认可的吧。”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经历过神战的星空,身影在空间涟漪中,缓缓消失。 目标——翁法罗斯。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2章 形形色色的觐见者。 以秦白果的能耐,他想要抵达翁法罗斯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然而……或许是末王的那番话,又或许是距离铁墓诞生还有些时间。 秦白果选择缓缓,先是将始源之律者、死生之律者、真理之律者核心兑换出来进行融合,然后开始捣鼓起自己的休伯利安。 对他而言,休伯利安无疑已是鸡肋,但他并不打算放弃,而是不断地为其更新迭代。 于是,他选择驾驶休伯利安漫游星海,以一种近乎“巡游”的方式,缓行于璀璨星河之间。 终焉神躯早已收敛,他恢复了常人身形,一袭素色衣衫,步履从容,仿佛只是一位寻常的星际旅人。 然而,“终焉之律者”的气息,那场惊天动地神战的余韵,以及他周身自然流淌的、与虚数之树隐隐共鸣的法则波纹,对于宇宙中某些感知敏锐的、或濒临绝境的、或追寻命途的存在而言,便如黑暗中的灯塔,无比醒目。 于是,在前往翁法罗斯的漫长征途中,秦白果遇见了形形色色的“觐见者”。 就像当年的仙舟觐见药师一般。 他们来自不同的种族,拥有不同的文明,怀揣着不同的绝望、疑惑与渴望,拦在他前行的路上,或恭敬,或虔诚,或绝望地发出询问。 所问之事,无不直指生命、宇宙、存在的终极命题——生死、轮回、复活、时间、意义…… 秦白果起初不甚耐烦,他只想安静赶路。毕竟,在世界泡里面正在和月下她们乐呵呵的互动,突然被打扰,有些许不悦也是正常。 但很快,他发现,这些看似纷繁复杂、甚至有些“幼稚”的问题,在尝试以自身律者权柄的本质去理解、去“回答”的过程中,竟能让他对自身力量产生新的、更深层次的体悟。 权柄不仅是工具,更是看待世界的独特“视角”。 于是,他开始倾听,并给予回应。 回应并非直接给出答案,而是以律者权柄的本质为基,阐述一种“可能性”,一种“视角”,往往寥寥数语,却直指本源,发人深省。 其中,有这么几问令他留下深刻印象。 第一问,来自一位濒死的恒星观测者。 其种族以观测记录宇宙信息为生,文明即将随母星步入暮年而自然消亡。 他们并无怨恨,只有对“存在痕迹终将湮灭”的终极困惑。 问:“伟大的存在,我们记录群星,群星终将熄灭;我们书写历史,历史终被遗忘。一切存在,是否注定归于虚无,了无痕迹?此即为‘死’之真意否?” 秦白果略作沉吟。 答:“我为终焉见证者,须明澈真如,无滞无碍,先发照见万法本质之心,誓愿洞悉存在湮灭之律。 若有存在来问终局者,不得问其强弱久暂,明暗大小,敌我友仇,智愚先后,普同一观,皆如镜像之映。 亦不得悲喜前瞻,自虑得失,执着痕迹。见彼消亡,若己观之,洞然明晰,勿避险峻,时空因果,有无生灭,一心照见,无作留恋惋惜之念。 如此可为存在之大觉者。” “死,非仅虚无,亦为‘记录’之终章,‘可能’之收束。 万物轨迹汇入终焉之海,非为湮灭无痕,而是其‘存在’本身,已成构成‘终焉’的一部分。 汝等文明之观测,文明之消亡,皆为这最终图景添上一笔独特的色彩。 痕迹或淡,然其‘已发生’之事实,永铭于存在之基。” 观测者沉默良久,集体意识中泛起明悟的涟漪,坦然迎接文明的终末。 秦白果对【终焉】与【识律】权柄的关联,理解深了一分——终结,也是一种形式的永恒铭记。 第二问,来自一支被困于时间循环悖论的探险舰队。 他们误入一处时空紊乱星域,舰队与部分成员的意识被困在数个短暂的时间碎片中无限轮回,肉体却在外界正常衰老。 痛苦莫过于明知是循环,却无法挣脱,记忆在一次次重置中磨损。 问:“至高者,我等身陷时之囹圄,记忆如沙堡随潮汐更迭而溃散。轮回是恩赐还是酷刑?时间之矢,果真单向否?如何斩断这无尽回环?” 秦白果指尖,【时间】与【空间】的法则微微扰动。 答:“我为时空摆渡人,须锚定因果,无迷无惑,先发厘清时序经纬之心,誓愿解脱循环往复之苦。 若有困于时序来求救者,不得问其缘起对错,古今内外,虚实真假,顺逆难易,普同一析,皆如脉络之循。 亦不得畏惧牵连,自虑悖论,困守常理。 见彼轮回,若己察之,冷静推演,勿避紊乱,过去未来,分支闭环,一心破障,无作墨守成规之想。 如此可为时序之解缚者。” “轮回非恩非刑,乃‘系统错误’。 时间如长河,尔等所处,不过一处偶然形成的涡流。 破局之道,不在强行逆流,而在‘跳出河道’——以空间权柄,于循环裂隙处开辟一瞬‘时外之境’,将尔等意识整体‘剪切’而出,粘贴于循环起始之后、终结之前任一稳定坐标。 记忆或损,然存在可续。 时间之矢依然向前,只是尔等的轨迹,于其上打了一个结,今可解之。” 舰队依其指点,集全舰能量配合,秦白果轻挥衣袖,一缕银光划过,循环处传来玻璃破碎般的清响。 舰队脱困,部分记忆虽永失,却重获自由。 秦白果对时间的操作精细度与空律权柄在时序层面的应用,有了更具体的实践。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3章 四问四答,地球上的基因解锁者正慢慢减少。 第三问,来自一位痛失至亲、苦求复活秘法的文明君主。 其爱子死于非命,君主倾尽举国之力研究克隆、意识上传、时空追溯皆告失败,几近疯魔。 问:“尊者!请告诉我,生命消散,魂灵何往?血肉可重塑,记忆可复制,然‘彼人’确能归来否?复活之术,究竟是挽回逝者,还是制造赝品?生与死的界限,究竟何在?!” 秦白果目视对方眼中深不见底的哀恸与执妄,【死生之律者】的权柄自然流转,带着森然冷寂。 那时的他在融合了一堆的律者核心后,已经有了复活他人的力量,玩弄因果、时空,比刚破封时强大了十倍不止。 答:“我为生死谛观者,须直面寂灭,无妄无痴,先发洞悉生命本质之心,誓愿明辨存在唯一之理。 若有求逆转生死者,不得问其情之深浅,位之尊卑,功之大小,代价几何,普同一辨,皆如幻影之析。 亦不得轻诺许愿,自陷伦理,混淆本源。 见彼执念,若己鉴之,清明冷彻,勿避残酷,魂魄记忆,因果独一,一心阐释,无作安慰欺瞒之言。 如此可为生死之明镜。” “死亡告诉我:凡消亡者,其‘存在之特定连续’已断。汝所追忆之‘彼人’,乃特定时空因果交汇之唯一产物。 克隆肉身,不过相似之瓶;灌注记忆,不过仿写之书。 纵使其言行一致,然非原初那束独一无二的世界线交汇点。 复活,实为以逝者为原型,创造一具承载其数据的新生命体,可谓‘延续’,绝非‘归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生与死之界限,在于‘不可逆的世界线收束’。吾执掌终焉,可见万物终局,却亦明示:强求逆转,往往衍生更大扭曲与痛苦。 汝之悲恸,可化为铭记之力,而非扭曲现实之妄念。” 君主如遭雷击,瘫坐于地,嚎啕大哭,良久,眼中疯狂渐褪,化为深沉的悲哀与了悟。 至此,秦白果对死亡的体悟更深——有些界限,纵为律者,亦需敬畏。 当然,如果死的是自己的亲朋好友,那就另当别论。 第四问,来自一群追寻“宇宙终极意义”的哲学僧侣。 他们弃绝物质,苦思冥想,试图找到超越种族、文明、甚至星神命途的“第一因”或“至善之道”。 问:“觉者,万物生灭,星神行途,虚树伸展,量子涨落……这一切纷繁表象之下,是否有一至简至恒的‘意义’或‘目的’?若无,存在何异于随机泡沫?若有,其为何?吾等当何以自处?” 秦白果闻言,静立良久。 答:“我为意义探寻者,亦为意义赋予者,须超然物外,又投身其中,先发包容万有之心,誓愿直面存在本身之浩瀚与虚无。 若有问究极意义者,不得问其派别东西,高低对错,有无虚实,苦乐得失,普同一容,皆如画卷之展。 亦不得急于定论,自限框架,强加答案。 见彼迷思,若己历之,坦然接纳,勿避空洞,万法生灭,命途交织,一心体验,无作强行归纳之执。 如此可为意义之海上的航行者,反此则是思想之囚徒。” “以终焉之眼观之,一切意义,终将随宇宙崩坏而消散。 然,消散本身,并非否定过程之价值。”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小簇不断生灭的微光,“意义并非预设之答案,而是存在过程中自发涌现的关系、选择与创造。 星神立命途,是赋予一种宏大意义;凡人度一生,是编织独属自己的意义之网;乃至虚数之树生长,量子之海起伏,亦是某种我们尚未能完全理解的、浩瀚无垠的‘存在之舞’。” “汝等追寻意义,此追寻之过程本身,已是意义最生动的体现。 不必执着于找到一个放之四海皆准的‘答案’,而应去体验、去创造、去连结。纵使终局是寂静,途中亦有星光、歌声、泪水与欢笑。 这,或许便是存在,最真实、也最勇敢的‘意义’。” 僧侣们陷入长久的静默与思索,有人释然微笑,有人继续深思。 秦白果于此问中,对自身存在的定位,有了更超然却也更积极的领悟。 一路行,一路问,一路答。 秦白果的旅程,成了流动的哲学讲堂,成了律者权柄的实践道场。 每一个问题,每一次回应,都在打磨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都在塑造他作为“终焉之律者”却独立于命途之外的独特存在姿态。 他渐渐明白,权柄不仅是毁灭与创造的工具,更是理解世界的一扇扇门。 而回答这些问题,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回答他自己——作为曾经的“人”,如今的“律者”,未来的“变量”,他究竟如何看待这个宇宙,以及自身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翁法罗斯仍在远方,但这条问道之路,已让他的抵达,注定不同。 当他终于远远望见翁法罗斯星系那莫比乌斯环的轮廓时,手中那张“开拓”车票,似乎微微发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里,有既定的“终末支流”,也有等待他介入的“新的可能性”。 而他,已准备好。 …… 与此同时。 从秦白果穿越的那一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3年。 《薪炎永燃》的播放也已经是上个月前的事情。 圣芙蕾雅学园。 曾经熙熙攘攘的招生大厅,如今略显冷清。 刻着S级女武神浮雕的墙壁依旧庄严,但前来接受检测、怀揣着成为“英雄”梦想的少男少女,却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 学园长办公室内,德丽莎正对着最新的招生报告和体能检测数据发愁。 “理论成绩优秀率上升了15%,”她揉着太阳穴,看向桌对面的姬子,“但虚数能适性测试的达标率……下降了72%。姬子,照这个趋势,明年我们可能连一个A级潜力的苗子都招不到了。” 姬子端着咖啡,靠在窗边,望着窗外训练场上那些正在进行常规体能和战术训练的学员们。 阳光明媚,气氛平和,少了些以往那种绷紧弦的备战感,多了几分校园应有的朝气与……普通。 “这不是坏事,德丽莎。”姬子转过身,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释然,“这意味着孩子们不必再为了对抗某种灾难,而被迫走上战场。他们可以选择成为科学家、艺术家、教师、农夫……任何他们想成为的人。 圣芙蕾雅的教育理念,本就不只是培养战士,更是培养‘守护美好’的人。现在,‘美好’本身正在扩大,我们教学的重点,也该顺势转变了。” 德丽莎叹了口气,小小的身体陷在宽大的椅子里:“道理我懂。只是看着学园的选拔和培养体系慢慢改变,心里总有些……空落落的。还有那些教官,她们习惯了以‘对抗崩坏’为核心设计课程,现在也需要时间调整。” “那就调整。”姬子走到桌边,放下咖啡杯,“我们可以增设更多常规学科,强化理论研究和工程技术培养。 女武神的训练体系可以转型为‘特殊危机应对与文明守护者’培养计划,内容更全面,包括外星环境适应、未知灾害应对、跨文明交涉等等。 毕竟,秦白果前不久不是告诉我们了吗?他正在带着地球宇宙航行中。”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4章 “即日起,我将卸任天命主教一职。” 提到“舰长”,德丽莎的眼神柔和了些许,也闪过一丝担忧。 秦白果本体在外与星神交战、游历星海的消息,只有极少数高层知晓。对外,他依旧是那个偶尔投影现身、处理要务的“舰长”。 “他那边……不知道顺不顺利。”德丽莎低声道。 “他能应付。”姬子的语气充满信任,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和平’与‘正常’,好好地经营下去。” 几天后。 天命总部,浮空港。 今日的浮空港,所有广场、街道的巨型屏幕,以及地球上许多家庭的终端,都锁定在同一个画面上。 中央大教堂前的宏伟广场,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不仅仅是天命直属人员,还有来自已进入合并流程的逆熵代表、世界各国政府的观察员、民间组织的成员,以及无数自发前来的民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与对未来的期待。 高耸的演讲台上,奥托·阿波卡利斯——统治了天命组织超过两百多年的主教,今日身着最为庄重简朴的主教礼服,披风猎猎作响。 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俊美的脸上带着平静而深邃的笑容。 他的身旁,站着身材娇小却表情严肃的德丽莎,她穿着奥托为她亲手缝制的、象征继承者身份的制服,手中捧着象征天命权柄的教皇权杖。 广场逐渐安静下来,唯有风声与旗帜猎猎作响。 奥托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下方无数仰望的面孔,他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而平稳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天命的同袍们,世界的公民们。” “今日,我站在这里,并非为了颁布新的谕令,也非为了宣告又一次对崩坏的胜利——事实上,那威胁我们文明数千年的灾难,已在半年前,被我的一位友人以我们难以想象的方式,从根本上终结。”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许多人眼中泛起激动的光芒。 虽然官方从未详细解释“裂界”如何消失,但和平的实感每个人都真切体会着。 “我曾以为,我的使命是守护,是不惜一切代价对抗终将到来的毁灭。为此,我犯下过错误,走过漫长的歧路,也让许多人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奥托的声音微微低沉,带着坦诚的反思,“但命运给了我们,给了这个世界,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威胁解除了,至少是曾经定义我们生存方式的那个最大威胁。”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天穹,“这意味着,天命的角色,必须改变。我们不能再仅仅是一个为了对抗灾难而存在的军事化组织。我们的目光,应该从‘抵御外患’,更多转向‘构建内在’;我们的力量,应该从‘毁灭敌人’,更多用于‘创造未来’。” 他侧身,向德丽莎伸出手。德丽莎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与他并肩。 “因此,在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并与各方充分商议后,我,奥托·阿波卡利斯,今日正式宣布——” 全场屏息。 “即日起,我将卸任天命主教一职。” 巨大的哗然声即便有所克制,依然如潮水般涌起。 尽管传言已久,但当真从这位统治了两个多世纪的男人口中亲自说出,震撼力无与伦比。 奥托抬起手,示意安静。 声音渐渐平息。 “而新任的天命最高领导者,我将提名,并坚信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的孙女,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镜头,瞬间聚焦在德丽莎身上。 她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收紧,背脊挺得笔直,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奥托向德丽莎微微颔首,然后后退半步,将一个代表主教权限的古老纹章,亲手佩戴在德丽莎的胸前。 接着,他拿过德丽莎手中的权杖,将其高高举起,然后,郑重地、平稳地,交还到德丽莎手中。 这个简单的仪式,象征着权力的和平交接。 “德丽莎,”奥托的声音变得温和,仅通过身前的麦克风传递,但在寂静的广场上依然清晰可闻,“你比我更懂得何为‘守护’的真谛——不是筑起高墙,而是培育花园;不是恐惧失去,而是珍惜拥有。你与你的同伴们,与那些年轻的女武神们,共同书写的,是充满人性光辉与希望的故事。” “这天命,这世界的未来,托付给你了。” 德丽莎接过权杖,感觉其重量远超物理范畴。 她看向奥托,看着奥托那认可的眼眸,不知为何她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可她不能哭! 德丽莎看向下方无数双眼睛,然后,用清亮而坚定的声音,开始了她作为新任主教的首次演讲: “我,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在此郑重接受这份职责……” 她的声音传开,讲述着对和平的珍视,对未来的规划,对天命转型的蓝图——从一个对抗崩坏的堡垒,转变为一个致力于文明发展、知识传承、探索未知并守护现有美好的综合性机构。 她提及了与逆熵的融合进程,提及了圣芙蕾雅学园的改革方向,提及了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逐步探索地球外“真实星空”的远景。 演讲并不算长,但条理清晰,充满务实的精神与温暖的愿景。 当她说完最后一句“愿我们共同守护这个得来不易的世界,并携手走向更广阔的未来”时,广场上先是片刻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奥托站在德丽莎侧后方,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听着山呼海啸般的支持声,脸上露出了真正释然与欣慰的笑容。 两百多年的执念与重担,在此刻悄然滑落。他瞥了一眼远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卡莲正戴着兜帽,眼中含泪,微笑着望着台上。 权力交接,平稳落幕。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5章 各方祝贺 一个时代结束了。 一个由德丽莎领导、更加开放、更加多元、旨在“建设”而非仅仅“抵御”的新天命时代,正式开启。 于是,祝贺与致意,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首先亮起的,是广场上空巨大全息投影的一角。 画面中出现的是,站在休伯利安舰桥上,穿着舰长服饰敬礼的秦白果,以及舰船上的大部分女武神们。 【以休伯利安舰长秦白果及船员的名义,敬致奥托·阿波卡利斯主教——】 【两百年守护,功过留予历史评说;】 【一朝得卸甲,前路自有明月清风。】 【祝旅途愉快,老朋友。】 这份贺词,既有对过往复杂关系的总结,又有超然物外的洒脱祝福,更暗含“我已见证,我已知晓”的深意。 奥托抬头望向那行字,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切的笑意与了然,微微颔首致意。 紧接着,从圣芙蕾雅学园的方阵中,四道青春而充满活力的身影走出,来到为特别观礼者预留的区域前方。 她们是: 琪亚娜作为即将毕业的学生会长,一身整洁的校服,银发高马尾显得格外精神。 她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由学园温室培育出的金色向日葵花束,笑容灿烂如阳,代表全体学员向奥托致意:“奥托爷爷!虽然以前觉得你又神秘又麻烦,但谢谢你一直保护着大家!” 话语直率,却真诚动人。 芽衣立于琪亚娜身侧,手持一卷由圣芙蕾雅学生会与多个社团联合签名的精美卷轴,优雅行礼:“前主教阁下,感谢您对学园长久以来的支持与庇护。圣芙蕾雅全体师生,谨祝您卸任后安享时光,并期待您以顾问身份,继续指引我们。” 言辞得体,尽显名门风范。 布洛妮娅则操控着重装小兔,捧着一个特制的数据存储器上前,面带微笑但语气认真:“根据分析,您卸任有利于组织架构优化与新时代适应性提升。此存储器内含圣芙蕾雅量子计算研究组对您开放的部分非加密历史数据分析模型,作为……纪念礼物。” 九霄站在最后,她没拿什么实物,而是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标志性的、仿佛燃烧着火焰的光芒,朗声道:“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旧日的执念者啊,你已完成了你的篇章!此刻,卸下重担,仰望星空吧!崭新的命运舞台正在展开,愿你在观众席上,也能见证吾等开创的未来史诗!” 充满中二气息却又气势十足的祝福,引来周围善意的轻笑。 奥托看着这四个性格迥异却都代表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少女,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他轻轻鼓掌,对她们点头致意。 随后,是以姬子为首的各主要支部代表。 姬子一身深红色笔挺的制服,肩章熠熠生辉,代表神州)支部。 她向前一步,利落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铿锵:“前主教阁下,极东支部全体,感谢您过去的领导。祝贺您卸任,愿您今后平安喜乐。” 简洁,干练,属于军人的敬意。 来自俄罗斯支部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留着浓密胡须的男武神教官,他声如洪钟,带着浓重的口音:“奥托主教!乌拉!西伯利亚的寒风铭记您的命令,伏尔加河的波涛见证过天命的旗帜!今天,我们为您举杯!祝您健康!” 粗犷豪迈,情感真挚。 非洲支部的代表则是一位身着鲜艳民族服饰的女性长老,她手中托着一个象征生命与水的陶罐,以古老的礼节向奥托躬身:“伟大的指引者,您的身影曾如沙漠中的甘泉。如今甘泉已汇入更广阔的河流,愿母神的祝福永远伴随您,愿您的智慧如尼罗河般继续滋养后来者。” 充满地域特色的祝福,庄重而深情。 各支部代表的祝贺,体现了天命组织幅员辽阔、文化多元的特点,也象征着奥托的权威曾切实地覆盖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的致敬,是对一个时代的集体告别。 最后登场的,是两位无论身份还是气质都极为特殊的女性。 伊甸与爱莉希雅,作为逐火之蛾的高层代表,联袂而来。 伊甸一袭华美的暗金色长裙,璀璨如星河的长发披散,手中端着一杯仿佛盛着星光的醇酒。 她缓步上前,举止间是无尽的优雅与沧桑后的通透,声音温柔如歌:“奥托·阿波卡利斯……一个执着而复杂的灵魂。漫长岁月中,你背负的,我们或许能理解一二。祝贺你,终于为自己选择了‘放下’的旋律。愿此后的时光,如这首‘安魂曲’般,宁静而丰饶。” 她轻轻将酒杯向前微倾,仿佛将祝福融入酒中,动作本身就如同一场小型的神圣仪式。 爱莉希雅则像一只翩跹的粉色蝴蝶,轻盈地来到前方。 她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不断变换着柔和光彩的水晶球,里面似乎封存着无数闪烁的记忆光点。 她笑容甜美,眼中却有着看透世事的温柔:“哎呀呀,真是盛大的场面呢~? 奥托主教,该说再见了呢。谢谢你为了‘守护’所做的一切,哪怕方法有些……特别?这个水晶球里,是我们大家一些想对你说的、小小的、心里话哦!要记得偶尔拿出来听听看,会很温暖的!” 她将水晶球递给一旁侍从,转呈给奥托,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以后,就请多享受一下‘普通人’的乐趣吧!嘻嘻~?” 伊甸的祝福深沉而富有哲理,爱莉希雅的则活泼温暖中带着治愈,她们一同为这场卸任仪式增添了超越时代的厚重感与人文关怀。 面对来自各方、形式各异的祝贺,奥托始终保持着优雅而得体的微笑,一一回应。 他的目光掠过休伯利安的投影、青春洋溢的学生代表、忠诚干练的部属、以及其余的问候者,最终落在身边已经开始从容应对各方目光的德丽莎身上。 他知道,这些祝贺,既是送别他,也是在为新的航程鸣响礼炮。 旧的时代,在无数人的见证与祝福中,庄严落幕。新的风帆,已在德丽莎手中扬起。 而他,这位曾经的掌舵者,终于可以走下舰桥,去看一看那被自己忽略了两百年的,船舷外的风景。 掌声与祝福声久久不息,在浮空港的阳光下,汇成一首送别过往、迎接未来的交响诗。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6章 银河联军第二阶段获胜。 “这里是仙舟联盟,通讯正常。” “巡海游侠,通讯正常。前面全是怪,我们这儿火力不够。” “星际和平公司,收到,全线作战中。” “仙舟联盟,收到,请在侧翼掩护我们前进,注意保存实力,正面交给我们。” “阿斯德纳,通讯正常,即刻前往5号坐标点。救助伤员,坚持住,前方黑潮造物,雷达已锁定。” “全舰听令,准备迎战。” “弹道确定,发射倒计时,5 4 3 2 1。” “卧槽,牛逼啊,那这片也清干净了,真他妈的不容易啊,既然如此,回见了。” “仙舟联盟,收到。也感谢游侠的援助。” “星际和平公司,作战目标完成。” “巡海游侠,作战目标完成。” “混沌医师,已前往援助。” “第二阶段作战目标完成。” “当前权杖虚数能量监控,正常。” “「第四时刻」的推算有进展吗?” “……” 翁法罗斯星系的边缘,原本璀璨的星海晕染成一片光怪陆离、充满不祥预感的黑潮。 此地,已成银河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亦是一触即发的战场边缘。 仙舟联盟的罗浮仙舟,其舰体上古老的仙舟符文与崭新的能量护盾交相辉映,穷观阵的虚影在舰队中央缓缓旋转,投射出不断演算的星图与警戒范围。 景元坐镇“神策府”,目光凝视着那片被污染的星域,神色凝重。 不远处,是黑塔空间站及其附属防御平台构成的奇异阵列。 空间站本身已是庞然巨构,但其外围此刻部署着数十个形态各异、闪烁着冰冷蓝光的巨型防御环与武装卫星,它们由螺丝咕姆亲自优化,构成一个兼具观测、防御与有限攻击能力的临时堡垒。 黑塔本人或许正在空间站内某个安全屋中对数据优化,但外部这沉默而高效的钢铁阵列,清晰传达着天才不容小觑的技术实力。 然而,在规模上真正令人屏息的,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深空勘测与风险管控特混舰队”。 超过三百艘主力战舰排列成经典的战斗阵型,其中超过三十艘是被称为“移动星堡”的“星芒级”战略舰,其巨大的舰体上密密麻麻的炮口与发射井,即便处于静默状态,也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毁灭气息。 这支舰队的存在,纯粹是资本力量对潜在风险的“物理对冲”,冷酷、高效、且毫不掩饰其威慑意图。 而在所有这些庞然大物的更外围,一个规模相对较小、却极度引人注目的存在静静悬浮——那是一艘由螺丝咕姆亲自设计并偶尔操控的歼星舰。 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巨舰,其形态更接近一个极其复杂、不断微微调整着自身几何结构的银色多面晶体,边长远超过仙舟,通体流淌着理性与冷寂的金属光泽。 它没有明显的炮口,但所有观测设备都能检测到其内部那足以在瞬间蒸发行星地壳的恐怖能量读数。 它是技术极致化的象征,是超越常规战争概念的存在。 在这些巨构的阴影下,星系内那些太空残骸,简直如同漂流的尘埃。 黑潮的进攻越来越强,也越来越频繁。 气氛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仙舟、黑塔空间站、公司、乃至螺丝咕姆的舰星舰,彼此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与静默,所有的传感器、武器、能量都对准了翁法罗斯深处那即将破壳的铁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与对峙中—— 一点微光,在远离所有舰队阵列的、未被任何势力划定为警戒区的虚空深处,悄然亮起。 起初,它太渺小,太不起眼,以至于绝大多数传感器的常规扫描都将其忽略,归为背景辐射噪音。 只有极少数最灵敏的、或一直开启着广域被动监测的设备,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寻常的空间涟漪。 那涟漪平静地扩散,没有跃迁的剧烈波动,没有引擎的轰鸣,如同墨滴在清水中缓缓晕开。 然后,一艘流线型的银白色舰船,从那涟漪中心“滑”了出来。 是休伯利安号。 与周围的仙舟、公司星堡、乃至螺丝咕姆那庞大的歼星舰相比,休伯利安的体型显得如此“娇小”,甚至比不上一些公司舰队的大型护卫舰。 它通体光滑,没有狰狞的炮塔林,没有闪烁的密集信号灯,只有舰首那独特的V型观测窗和流畅的线条,透着一丝属于另一个科技树的、内敛的优雅。 它就那样平静地、甚至有些“慢悠悠”地,朝着翁法罗斯污染区的方向驶来。 速度不快不慢,航向笔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前方那支足以轻易碾碎无数文明的、剑拔弩张的联合舰队,也没有在意自己正闯入一个何等敏感而危险的空域。 “检测到未知舰船!型号未匹配数据库任何记录!” “能量读数……极低?不,是极度内敛!检测到超高密度能量反应被约束在舰体内部!” “它是怎么出现的?没有检测到任何形式的跃迁尾迹或虫洞波动!” “它正径直朝向污染区核心!警告!立即发出通讯质询并警告其改变航向!” 各个势力的通讯频道内,瞬间响起一片惊疑不定的报告和指令声。 星际和平公司的舰队反应最快,几艘前锋驱逐舰立刻调整炮口,锁定了那艘“不识趣”的小船,高功率的定向通讯光束携带着严厉的警告信息照射过去:“未知舰船!此处为星际和平公司及银河联合势力管制区!立刻表明身份、停止前进并接受检查!重复,立刻停止前进!” 仙舟舰队的“天舶司”通讯官也发出了格式严谨的警告符文。 黑塔空间站的防御阵列有几门近防炮微微转动,锁定了目标。 连那艘巨大的银色晶体歼星舰,其表面的几何结构也发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调,似乎将一丝“注意”投射了过去。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27章 秦白果的到来,停滞的战场。 然而,休伯利安号对所有的警告、锁定、通讯都毫无反应。 它依旧保持着那平稳的速度,不闪不避,沿着既定的直线,缓缓“滑”入了各方舰队对峙形成的、无形的“压力场”中心。 就在它驶入那片最敏感区域的刹那—— 嗡…… 一种难以形容的、并非通过声音传播的寂静感,以休伯利安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 不是声音被吞噬,而是所有的“喧嚣”——引擎的低频震动、能量循环的嗡鸣、武器系统充能的细微电流声、甚至包括通讯频道中某些人员因紧张而加重的呼吸声——所有这些背景噪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滤网瞬间抹去。 更重要的是,一种源自存在层面、法则层面的轻微“挤压”感,掠过了在场每一个智慧生命的意识。 不强烈,不具攻击性,却无比清晰,仿佛一头慵懒的巨兽经过时,其阴影自然笼罩了脚下的虫蚁。 所有锁定休伯利安的武器系统,其瞄准光标在同一瞬间发生了不受控制的、微小的漂移和抖动,随即被系统自检程序判定为“暂时锁定失效”。 所有试图进行深度扫描或能量分析的传感器,其传回的数据流都出现了短暂的、无法解析的乱码或空白,仿佛那艘船存在于一个与本地时空略有不同的“相位”中。 就连那污染星域翻腾的灰雾与流光,在休伯利安经过的路径附近,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与退避,仿佛遇到了某种更上位、更根源的“异常”。 整个战场,从仙舟的巍峨巨舰到公司的钢铁洪流,从黑塔的科技造物到螺丝咕姆的寂静晶体,甚至包括那原本蠢蠢欲动的黑潮本身—— 鸦雀无声。 不是出于命令,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深层次的悸动与迟疑。 那艘银白色的小船,没有散发任何敌意,没有展示任何武器,甚至没有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 但它仅仅是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出现、航行,就仿佛一个绝对安静的休止符,强行嵌入了这首充满噪音与杀机的战争交响曲中。 景元眯起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座椅扶手。他体内的巡猎令使力量在轻微躁动,并非战意,而是一种面对“未知高位存在”时的本能警醒。 黑塔空间站内,某间堆满屏幕的房间里,黑塔本人猛地凑到一块刚刚恢复正常的传感器屏幕前,眼睛亮得吓人:“就是这个!之前在神战观测中捕捉到的、与那个‘终焉’存在高度同源的法则波动!虽然弱化了无数倍,但性质一模一样!他来了?就这么……开艘小船来了?!” 螺丝咕姆的歼星舰内部,精密的逻辑回路高速运转,分析着那瞬间的异常数据:“……存在性干涉。初步判定,威胁度:无法评估。建议:观察。” 星际和平公司的舰队指挥官额头渗出冷汗,他看着屏幕上那艘依旧在不紧不慢前进的“小船”,以及周围所有友方、敌方单位那诡异的寂静,迟迟无法下达“开火”或“拦截”的命令。 一种久经沙场的直觉在尖叫:那东西,碰不得! 休伯利安号,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与无数道混杂着惊骇、探究、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如同漫步于自家后院般,从容不迫地,继续驶向翁法罗斯污染区那翻腾的核心。 仿佛它才是这里唯一的主人,而周围那些庞然大物,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 与此同时,休伯利安内部,舰桥。 这里并非联军想象中可能有的紧张备战场景。 主控台前,秦白果随意地坐在舰长座上,一只手支着下巴,目光平淡地扫过舷窗外那规模骇人的联合舰队,以及前方更令人不安的污染星域。 他的身边,普罗米修斯的全息投影安静悬浮,猩红色的眼眸中数据流以超越常规理解的速度闪烁。 “普罗米修斯,”秦白果开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舰桥内清晰可闻,“外部环境扫描,分析结果。” 话落,他关闭了一旁的来自星际和平公司的新闻播报,内容讲的高大尚,自己听了一路,结果到现场却发现公司居然快成为第一个败北的势力。 “遵命,主人。”普罗米修斯的声音平稳无波,带着特有的电子质感,“正在整合被动传感器数据。 翁法罗斯星系核心污染源:高浓度智识星神残留信息熵已形成自衍生态,暂命名为‘黑潮’。其扩散模式符合熵增与存在消解模型,对常规物质、无机生物、能量及低维信息结构具有强同化、溶解效应。” “联军构成:仙舟联盟,星际和平公司深空特混舰队,黑塔空间站及附属防御阵列,螺丝星,另检测到少量巡海游侠、混沌医师等独立单位信号。当前,联军正与铁墓衍生实体‘黑潮造物’进行高烈度交火,主要采取远程火力净化与区域封锁战术。” “针对休伯利安的外部反应:共计1874个武器平台完成初步锁定,后因干扰失效;高强度定向通讯请求37次;能量扫描尝试124次,成功率0%。目前,所有外部观测单位处于高度警戒与数据混乱状态。” 秦白果微微点头,仿佛听的只是日常天气报告。 他的目光落在主屏幕上那些扭曲蠕动的黑潮影像上,眼神里没有丝毫紧张,只有一丝……近乎无聊的审视。 “所以,他们打了半天,就是为了清理这些……‘信息垃圾’和‘存在废料’的混合物。”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根据现有战报及能量消耗分析,是的,主人。”普罗米修斯确认道,“联军战术以遏制扩散、逐步净化为主,效率受限于常规物理法则与能量输出上限。黑潮具备一定再生与适应能力。” “嗯。”秦白果不置可否,身体微微后靠,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那东西,‘权杖’的虚数能量监控有异常吗?” “监控读数稳定,但‘第四时刻’的推算进程受阻。黑潮核心区域存在强烈信息干扰与因果遮蔽,常规及高等数学模型均无法有效穿透。推测需清除或中和核心干扰源,方可继续推算。” 秦白果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舷窗外的翁法罗斯,片刻功夫就解析出了其中发生的点点滴滴。 联军频道中零星的交火指令和战况通报还在断续传来,显得遥远而渺小。 喜欢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请大家收藏:()崩坏:文娱世界里,我即是崩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