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礼眼睑一抬,明白了。
陆丞礼:“好小子,真狠。”
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陆丞礼:“谢了,我走了。
你英雄救美之事,我会在小六面前多替你美言。”
昂首阔步离开,陆丞允继续侍弄自己的花草。
池塘里的荷花开的正好,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邀请桑嫤过来赏评一二。
……
陆丞礼刚回到前厅,桑娆就立马迎了过来。
假意拧着眉头,这个表情倒让桑娆呼吸一滞。
桑娆:“二哥……”
陆丞礼半演半真情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桑娆猛的一拍桌,怒气值瞬间顶到头上。
桑娆:“二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她的表情陆丞礼知道,道宁这回惨了。
在桑娆转身之时拉住她的手腕,手中的纤细手感差点让陆丞礼失神。
桑娆:“二哥?”
陆丞礼回过神来:
“道宁先生近来是朝堂红人,注意分寸,手下留情。”
神色不变桑娆:
“我不杀了他就已经是仁慈,手下留情?那得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抽出自己的手,怒气冲冲离开。
陆丞礼无奈摇摇头,不过嘴角笑容越发明显:
“脾气还是老样子,不过……蛮可爱的。”
……
在桑嫤的调和下,刘隐终于放过了道宁。
桑嫤站在两人中间,也是当了一回和事佬,道宁只有一个策略,那就是往桑嫤身后躲。
芙清就站在一旁看戏,有刘隐收拾道宁,她乐意看。
这一出大戏,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孩子过家家。
刚平息,桑嫤坐下正想喝口茶,道宁就又凑了过来。
道宁:“我有个小八卦想八卦八卦。”
桑嫤转过头去:
“那你想着吧。”
道宁:“别呀,你和杨鸣卿怎么回事?”
桑嫤眼中有几分惊讶:
“你怎么会认识他?”
道宁端坐身子,抱着手:
“想知道啊?那你想着吧。”
冲他这副讨人厌的模样,桑嫤正准备唤刘隐继续开打,就听到院外传来了吵闹声。
“你好好说,先别动手。”
“忍不了,我一定要揍他一顿。”
道宁听出来了是谁,咽了咽口水,拉着桑嫤的手:
“桑小七,你还得救我一次。”
桑嫤:“?”
桑娆刚踏进桑嫤的院子,一眼就瞅准躲在桑嫤身后的道宁,抄起花坛边的铲子就想冲过去。
跟在其后的桑霂,前脚把院门关上,后脚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桑霂:“小六!先冷静冷静,可别伤了小七。”
桑娆挥舞着手上的铲子:
“二哥你别拦我,这厮居然带小七去万春楼,我今天非杀了他不可!”
“什么?!万春楼?!”
芙清一声喊了出来,刘隐也是极度震惊的看向道宁。
桑嫤皱着眉头回头看着道宁,朝着他使劲使眼神,好似在问“他们怎么会知道?”。
道宁也回了她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桑嫤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挡在道宁面前:
“姐姐,这事它是误会,你听我慢慢解释……”
桑娆:“没有误会!小七,你起开,今日我非杀了他不可!!!”
芙清也瞪着眼,刘隐刚插回去的剑又拔了出来,道宁此刻四面受敌,更加紧紧搂着桑嫤的手。
道宁:“桑小六,我……我深受陛下信任,你不能杀……杀我。”
又衰又怂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桑娆:“哈?陛下?你搬出陛下来压我。
就算陛下来了我也照样铲你!
拿命来!”
桑霂:“别冲动别冲动,可千万别动手。”
桑霂此刻已经换了副嘴脸,嘴上说着别冲动,实则早就松开了拉着桑娆的手。
于是乎桑娆就像脱缰的野马,高举铲子直奔道宁而去。
道宁眼睛瞪老大,躲又没处躲。
道宁:“桑小七!!!救我狗命!”
桑嫤心累不已……
( ?? ?? ?? )??)
毁灭吧……
……
得知言初被关在行宫,桑嫤担心不已。
正好今日言邕带着花生来桑府,桑嫤也趁此机会询问一二。
桑嫤:“四哥在行宫还好吗?可有受伤?”
言邕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将消息透露给了桑嫤,但桑嫤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也不该再隐瞒。
不过转念一想,言邕觉得这是个机会,心里打好算盘,伸手把花生递给桑嫤,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面具愁容的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将桑嫤的心狠狠一揪。
桑嫤:“是又被陛下处罚了吗?伤的很严重?”
桑嫤紧张的表情十分真切,言邕觉得自家公子这把稳了。
言邕:“陛下当日大怒,公子脾气倔,拒不认错,于是陛下直接让人就把公子押到了行宫。
大皇子因为公子的缘故也去了行宫,陛下此举无疑是在给大皇子撑腰。
这下还不知道公子会在行宫被如何对待呢……”
桑嫤拧着眉头,从言邕的言语中只觉得这事很棘手,言初很危险。
言邕察觉到桑嫤表情的变化,赶忙开口:
“公子在行宫日子艰难,近来天色逐渐炎热,若是受伤,伤口可千万别感染才好。”
言邕一句句,说得桑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以至于言邕走后,桑嫤愈发闷闷不乐。
眼看时间还早,桑嫤让芙清照顾好花生,换了衣服叫上刘隐。
桑嫤:“刘隐,我想出门一趟。”
这是这几天桑嫤第一次想出门,刘隐便立马点了一队桑府侍卫,让人套好马车。
刘隐觉得,虽然道宁为人不道德,但是这人真有法子。
桑嫤想出门起码迈出了第一步,久在府中睡觉,刘隐真怕桑嫤憋出别的病来。
桑嫤坐上马车,特地要求刘隐跟她一起,保镖随身跟着,她比较有安全感,也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刘隐:“小姐,咱们去哪?”
桑嫤第一个想到了陆丞允,他说不定有办法进皇家行宫。
桑嫤:“去陆府。”
……
陆府门口。
刘隐与陆府小厮说了几句话后又回到马车。
刘隐:“小姐,陆府的府门小厮说陆三公子在耘雅堂。
咱们要去耘雅堂吗?”
耘雅堂远离闹市,距离此处约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也怪她,她是临时起意的,没能提前与陆丞允说一声。
桑嫤想了想,摇摇头。
“去段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