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谅他也不敢,这人和她一样,挺惜命的。
桑嫤:“可那手串现在已经不在四哥手里了,在言老爷子手里。”
而且言初如今被关在行宫禁足,都已经够担心他的了,她却还在这个时候开口要他的手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桑嫤觉得他一定会给自己,可她还是不想这么做。
道宁:“甭管在谁手里,还不都是言初一句话的事。
桑大美人儿,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我这也是为了咱俩好,咱们终归不是“原住民”,变数太多,万一哪天真的要回去,咱们也得回得去不是?
求求大美人儿了,手串拿来我就看看,再验证验证到底有没有传说所谓的神力,我发誓!我保证!”
桑嫤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一撒娇那些人就无有不应的了,应该是被她恶心到了。
因为道宁现在就挺恶心的。
桑嫤鸡皮疙瘩掉一地,道宁又死死抱着自己的手。
桑嫤:“你什么时候要?”
道宁眼睛一亮:
“都行,我不急。”
他去钦天监看书这事被陆丞允知道了,这小子派了专门的人盯着他,只要他一进钦天监就有人盯着。
他现在还不知道那几人暗中到底安排了多少人盯着他,所以他得先安分几日,不可操之过急。
都怪他喝酒误事!
恨啊!
桑嫤半晌没说话,想了想突然冒出来一句:
“你说华国人不骗华国人,我就信你。”
道宁本来有些呆若木鸡,反应过来后都被桑嫤气笑了。
这小妮子脑瓜子跟不上倒是会用玄学。
还是乖乖照她说的做,抬起手做发誓状,道宁:
“华国人不骗华国人!”
他本就是为了找到回去的办法,只不过说给桑嫤的理由是编的罢了。
至于为何不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那是因为他没办法向桑嫤解释言初杀白若晴时,自己明明不在场,却又知晓当时发生了什么这件事。
他的确有事瞒着桑嫤,但他绝对不想、也不会伤害桑嫤。
看到道宁乖乖发誓,桑嫤彻底放下戒备。
桑嫤:“那你等我消息吧。”
道宁大喜,一把捞过桑嫤的肩膀:
“桑大美人儿霸气!”
因为开心以至于声音太大,刘隐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推开院门一看,竟看到道宁搂着桑嫤,当即就拔了剑。
刘隐:“放手!”
道宁吓死了,双手抬起,作投降状。
道宁:“刘兄,误会误会!桑小七,救命啊!”
桑嫤:(??????????)
该!
……
桑娆离开桑府后直奔陆府,那几个人靠不住,那她就只能厚着脸皮去问别人了。
当下人跑来传信说桑娆来找时,陆丞礼以为自己听错了,扔下一堆前来陆府议事的掌柜直奔前厅。
看到那抹心心念念多日又见不到的人儿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陆丞礼:“小六……”
桑娆转过身来,眼中已全然没有当初见到陆丞礼时的欢喜。
陆丞礼也看出来了这一点,眼底涌起的光也跟着黯淡了几分。
不过没事,起码她还愿意见自己。
陆丞礼:“小六,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桑娆:“二哥,我有点事不得已要麻烦你。”
陆丞礼:“你我之间何来麻烦,是关于小七的吧?”
桑娆眼中闪过惊讶,没有否认的点点头。
陆丞礼:“果然,也只有小七的事能让你来找我了。
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桑娆把桑嫤的状态说与了陆丞礼,也说了关于道宁的事。
桑娆:“二哥派人去查了,但派去的人说消息是被陆三哥隐藏起来的。
小七最近闷闷不乐、不爱出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肯定就是道宁先生把她带出去那日发生的。
我问了道宁先生,他否认了,但我不太相信。”
陆丞礼听懂了:
“我明白了,你放心,这事我去帮你打听,你等我消息。”
桑娆点点头:
“有劳二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二公子,三公子回来了。”
桑娆眼睛冒光的看着陆丞礼。
而此刻陆丞礼对陆丞允的愠怒快达到了顶峰。
本来借着这事,他就还有一次与桑娆接触的机会,谁知道这小子十天半个月都在耘雅堂见不着面,偏偏今日回来了。
陆丞礼:“你等我。”
直接气冲冲来到陆丞允的院子,一屁股坐到石凳上。
陆丞允就像没事人一般,进了院子自顾自的就开始观察和侍弄院中池塘里的荷花。
陆丞礼见人不搭理自己,又是一股气。
陆丞礼:“你怎么今日回来了?”
陆丞允拿起小锄头,开始锄花坛里的杂草:
“有问题?”
陆丞礼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直入主题:
“你为何要封锁道宁先生和小七出门那天的事?那天发生了什么?”
想到他莫名的生气以及府门外桑府的马车,陆丞允大概也猜到了。
陆丞允:“桑六来问你了?”
陆丞礼:“别废话,人还等着呢。
她难得找我一趟,我不想让她失望而归。”
陆丞允将花坛里的杂草一点一点的除尽,语气平静:
“道宁带了小七去万春楼,中途发生了意外,李家李瀛试图侵犯小七,被我赶到救下了。”
陆丞礼立马站起身来:
“什么?!这狗东西!”
陆丞允好笑的看着他:
“你是骂道宁还是李瀛?”
陆丞礼:“当然是李瀛!不过这道宁也不是个好东西。
最后呢,你把李瀛怎么了?”
陆丞允放下锄头,在水桶里洗了洗手。
陆丞允:“断了他一只胳膊一条腿。”
陆丞礼鄙夷的瞪着他:
“难得见你心软。”
陆丞允笑了一声,眼底晦暗:
“是吗?”
他这么做是不想脏自己的手。
李家家族斗争残酷异常,李瀛在李家猖狂惯了,如今成了废人,之前被他打压的子弟们还不知道要怎么报复他呢。
陆丞礼:“道宁你就这么放过了?人人称呼道宁先生,又得陛下器重,我还以为是个心淡如水的人物呢。
没想到这么不安分,居然敢带小七妹妹去万春楼。”
陆丞允:“我是什么很心善的人吗?说与你听,既是送你个人情,也是冲道宁去的。”
桑嫤心情不好、不出门,倒也不全是因为万春楼的事,只是送上门的教训道宁的机会,陆丞允怎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