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放下棋盘,同时也拿过道宁手里的棋盘放下。
认真看向他,桑嫤:“这到底怎么回事?
其他人不告诉我,你同我说说。”
道宁摇摇头,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那几位三令五申的要我对你保密,我怕小命不保,不说不说。”
桑嫤故作严肃,双手叉腰:
“那你怕他们,你就不怕我吗?刘隐可就在外面,小心我让他揍你!
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道宁一脸委屈,皱着眉头:
“不是……怎么一个个的都来针对我,我在中间也很难做的好不好……”
桑嫤把头凑过去:
“放心,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你悄声说,我能听见。”
道宁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看上去还真的让人以为他很为难。
犹豫着凑到桑嫤耳边:
“那我的小命就交给你了,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事情是这样的,言初几人想要扶持七皇子夺权,而这位大皇子因为不喜七皇子身世,故而从中阻挠。
他想拿捏你威胁言初放弃七皇子,所以你就是个被连累的倒霉蛋而已。”
两人距离隔的近,道宁顺势搂上她的肩,这也是他的下意识行为:
“因为他们,你成为了众矢之的;同样,因为你,他们有了被拿捏的软肋。
好在言初手段够硬,不然若是大皇子此番得逞,四大家族今后就会因为你只有被那群皇室拿捏的份儿。
桑大美人儿,告诉你个不争的事实,如今你的存在已经不单单是你个人了。
你现在代表了桑家,代表了四大家族,甚至还可能影响着整个大盛的国运。
因为你的追随者们,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好好想想要不要及时抽身,我这里可随时等着你的答案哦。”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问题,桑嫤觉得道宁怎么比以前更迫切了?
难不成他已经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只是暂时不打算告诉自己?
桑嫤:“你是不是已经……”
桑嫤本来想直接问,可是她怕得到肯定回复后,自己接下来就要面临留不留的难题了。
她是逃避型人格,还是先逃避吧,反正他说会给自己时间。
道宁:“我怎么了?”
桑嫤:“算了,没什么,你刚刚说有事要我帮忙,什么事?”
提起这个,道宁立马正经了起来。
道宁:“我听说言家家主的信物是一串青金石手串,你能不能借我看看。”
桑嫤一听,眼睛瞪老大,不可思议看着道宁:
“excuse me?你再说一遍?”
道宁也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些,但为了验证一些东西,还是厚着脸皮再说了一遍:
“我想借言初的青金石手串看看,桑大美人儿,帮帮忙。”
桑嫤真是服了他了,当即就比了个“哒咩”的手势:
“帮不了,告辞。”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被道宁一把拉了回来。
道宁:“别啊,这事儿旁人做不了我相信,你是一定可以的。
他之前不都还直接扔给你玩了几天吗,你再开口他肯定还是会答应的。”
桑嫤:“四哥主动给和我去要那是两码……等等?!
你怎么知道四哥之前给过我那手串?”
桑嫤眼中难得多了几丝精明,明亮的大眼睛企图将道宁看个干净。
道宁心中一紧,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继续维持着表面平静。
道宁:“就……言氏一家卖陶瓷的商铺老板说的啊。
我偶然去过一次,你知道的我话又多,一聊一聊就提起了你。
那掌柜的就说当时你拿着那串手串去过一次他的店铺。
我想手串既在你手里,不就说明是言初给你的吗,总不能是你从言初手里抢的吧。”
桑嫤心中的戒备瞬间卸下一半,这就说的通了。
之前言初把手串给她玩,那次她和桑娆刚好没钱就进了一家言氏陶瓷铺借钱。
桑嫤:“你要四哥的手串做什么?”
道宁环视四周,十分谨慎,抬手搂着桑嫤的肩膀,在两人呈现一个鬼鬼祟祟的姿势后才开口。
道宁:“这几天我一直在钦天监查阅关于近三年的天象方面的书籍,尤其是你我穿过来的时间节点。
只可惜,收效甚微。
但我注意到一个关键信息。”
桑嫤抬手给了他一拳:
“别卖关子。”
道宁傻笑两声继续开口:
“有本书里介绍说青金石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被上天赋予神力,蕴含创造之力,能穿越时空。
这不正好,我们不就是穿越而来吗。
言初刚好有一串,所以我就想借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桑嫤听完,说实话,怎么感觉有编的成分在呢。
桑嫤:“你确定这是书里写的?我怎么没听过。
你不会是故意编的吧?”
道宁:“哪能啊,我编这个有什么好处?
再说了,这里可是京城,言初是什么人,我拿了他的手串还能真的为所欲为不成,他一个拳头我就得魂归西天。”
道宁不禁有些心虚,小妮子怎么突然变聪明了,这还真就是他编的。
之所以要青金石手串是道宁发现他穿过来的时间节点正好是言初杀了白若晴那个时候。
按理来说白若晴是女主,她应该死不了、杀不死才对,可偏偏言初杀的很顺利。
言初本不是男主,却有这个本事,那就是存在外来因素。
这个外来因素按理来说一般会是天象,可偏偏桑嫤和他穿来时的天象都没有任何异常。
不是天象,那就可能是其他一些虚无缥缈看不见的形态,而这种形态的存在一般是需要介质的。
当时的现场有白若晴、桑嫤、言初、言府侍卫和一群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言初扔去飞剑结果了白若晴,用的是戴青金石那只手。
所以道宁觉得他怀疑青金石手串这个想法是合理的。
虽然想法天马行空,可他和桑嫤出现在这本就足够离谱,再离谱的想法他都得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