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巷道的话段府距离陆府仅有不到两刻钟的车程,相较之下去段府更省时间。
刘隐下马车前去与小厮打招呼,很快小厮就跑进府内。
不多时,段锦之就从府中冲了出来。
“七妹妹!”
听到他的声音,桑嫤掀开帘子,而段锦之已经来到了她的车窗下。
天知道当府门小厮去他院子里说“桑七小姐来了”几个字时,他是何等的惊喜。
也不枉他时刻提醒府门小厮,遇到桑府马车,尤其车里坐着桑七小姐时,不管他在哪,迅速来报。
桑嫤赶紧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递给他:
“九哥怎的跑的这般急,快擦擦。”
桑嫤从马车中出来,刘隐刚伸出手过去,桑嫤整个人就被段锦之截了胡,直接搂着她的腰就把人带下马车。
桑嫤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刘隐表示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自然的收回手。
段锦之把人抱下车后,拉着桑嫤的手就往府中走。
段锦之:“七妹妹难得来段府,我带你到处瞧瞧,尤其是我现在的院子。”
桑嫤只能被迫跟上,不忘开口:
“九哥,我这次来是有事要请你帮忙。”
阳光之下,段锦之侧脸笑容灿烂,得意潇洒:
“好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过得先请桑大师来评价评价我种的荷花。”
就这样,段锦之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院子里。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大壮和二傻的犬吠,或许是嗅到了桑嫤的气息,下人拉都拉不住。
两条狗从院门口就飞奔出来迎接桑嫤。
刘隐和段锦之一人挡着一条,不然以它俩这个速度,桑嫤绝对会被撞倒。
桑嫤那是一个左rua rua右亲亲,看得段锦之一阵不爽。
他也想要狗的待遇……
最后桑嫤拉着两条狗的绳子终于进到了段锦之的院子里,满院的荷花让桑嫤大吃一惊。
震惊之余观察了一下,还别说,这荷花种的真好。
旁边的下人是个有眼力见的,见状赶忙开口。
“桑七小姐,这处院子里的所有荷花可都是九公子亲自打理的,公子说待花开之时您就来了。
果不其然,您还真的来了。”
桑嫤诧异的看着段锦之,一时间有些难以将眼前这个肆意的少年与侍弄花草的花匠形象挂钩,有些出人意料。
桑嫤:“九哥这花养的真不错,已经和我院里的差不多了。”
这是她由衷的赞叹。
段锦之听完,笑得合不拢嘴,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
段锦之:“这都得多亏了七妹妹的养花手札,还有你的花种。我可是按照你总结的方法一步一步来的,半点都不敢马虎。
清院的池塘里我也种上了,最近何时有空,我带你去看看,顺便泡泡温泉。”
桑嫤笑着达道:
“好啊,最近的话我应该……”
“桑七来了是不是?!桑七!!!我的好姐妹!!!”
未见其形,先闻其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段湘湘嗓门这么大。
段锦之正迫不及待等答案呢,被段湘湘破坏了。
段锦之眼神阴沉的瞪着段湘湘。
这个段十五,等七妹妹走了,有她好看的。
段湘湘飞奔入院,第一眼就被段锦之“憎恨”的目光吓到。
她什么时候得罪这人了?
然后扑到桑嫤面前,拉着她好一顿控诉。
段湘湘:“我感觉自己已经八百年没见过你了,你也不参加诗会雅集什么的,只听说你隔三差五的进宫陪十公主。
我可是拿你当好姐妹的,谁知想去找你玩还得经过某人的同意。”
说这话时还有意无意的瞥着段锦之。
段锦之:“你那些所谓的姐妹各个两副面孔,整天化身长舌妇议论这个议论那个。
我可不愿七妹妹与这些人接触,你也少跟她们一起混。”
走过来将段湘湘拉着的手抽出握在自己手里。
段锦之:“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走吧,我和七妹妹还有事呢。”
没再搭理段湘湘,段锦之直接下了逐客令,自己则是带着桑嫤进了房间。
桑嫤:“?”
自己稀里糊涂就易了主。
下人走到段湘湘面前:
“十五小姐,您请。”
段湘湘大为震撼:
“我在自己家还要被赶?”
下人龇着大牙笑着:
“可这是公子的院子,小的也没办法。”
段湘湘:“九哥!你个小人!”
狠狠跺了跺脚,气鼓鼓的提着裙摆离开。
屋里,桑嫤指着外面:
“你就这么把她赶出去了?”
段锦之拉着她坐下,给她倒水,又吩咐人拿点心来。
段锦之:“你以为这小妮子安的什么心,眼下你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十五就到处说与你是好姐妹。
倒是没坏心思,就是有些虚荣心罢了,你别搭理她。”
难怪段湘湘老是隔三差五给她邀请帖,桑嫤连门都不出自然就不去。
一拍脑门,终于想起正事。
桑嫤:“九哥,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你有办法进皇家行宫吗?”
一提到皇家行宫段锦之大概就知道了。
段锦之:“你想去看四哥?”
桑嫤:“言管家说四哥可能在行宫过的不太好,再加上大皇子也在行宫,怕他有意针对四哥。
我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去看看他。”
段锦之:“他跟你是这么说的?”
桑嫤如实点头。
段锦之抿了抿唇,这言邕真不愧是言初指定的管家,就是有眼力见。
言初在行宫能过的不好?他在哪都不可能过的不好。
至于大皇子,他就算身体康健也打不过言初,更何况还坐着轮椅。
即便他是皇子,言初会在乎?在乎的话还会将人“赶”去行宫?
段锦之摸着桑嫤的头,一阵叹息。
可怜的七妹妹,太好骗了。
不过他也不打算拆穿言初主仆俩的阴谋,因为他也没多高尚。
段锦之:“真想进去?”
桑嫤犹豫一瞬后点点头。
段锦之:“那就去。
不过那是皇家行宫,想要进去……可能有点难,你让我想想办法。”
故作为难,段锦之叹气加皱眉,一串小连招下来成功的让桑嫤以为这事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