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下,手机成功解锁的声音传出。
岑意晚慢条斯理的翻看着江妄的手机,终于,看到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东西。
她将手机放回江妄的衣兜里,顺势摸出了一把钥匙后,才喊来侍应生,“把江少送房间去休息。”
“是,大小姐。”
一出会所,岑意晚便钻进了一辆车,对着驾驶座位上的程书颜亮出一个地址,“去这儿。”
车子才开没一会儿,便停在了江妄家。
她下车,拿出钥匙,堂而皇之进入。
今天,是戟聿药物发作的最后一天。
她逐一打开着房门,最终停在了最后一间门前,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将门推开。
只见房间内,漆黑一片,伴随着微弱的困兽的呜咽声,还有锁链晃动的声音。
她赫然开灯,只见戟聿四肢均被锁链捆绑起来,满身血迹斑斑。
因为几天没有打理过,所以头发潦草,脸上也滋生出了胡茬,乍一看,有种街边流浪汉的架势。
戟聿像是经久未见过灯光,所以眼睛被晃得迟迟没有睁开。
直至岑意晚走上前去,旋即,高高抬手。
“啪!”
响亮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振聋发聩。
戟聿适应光亮,定睛一看,眼底布满惊慌,像是不敢置信的喃喃着,“晚晚?”
这几日,他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每日的痛苦日渐增加,犹蛆钻心。
他无数次幻想着岑意晚能够出现在眼前,可现在,岑意晚真的就在眼前,他又不敢去确认。
他害怕。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多看岑意晚一样。
生怕自己会对上一双悲伤,痛苦的双眸。
他越是想躲,岑意晚偏不如愿。
岑意晚捏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语气阴森,“躲我?”
“……”
戟聿只觉得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他无力的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字说不出来。
岑意晚却直视着他,语气凛冽的逼问,“戟聿,你认罪吗?”
他眼神迷茫了一瞬,只听见岑意晚在他耳边说,“你密室里的那些照片,都是我吧?”
戟聿心头一颤,握紧拳头,眼眸垂得低低的。
因为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他所想的,他将自己的真心剖出,是想一步步接近。
可现在,什么所谓的真心,都在衬托着他趁机对岑意晚做了卑劣的事情。
“你喜欢我,得到了我,却逃了?”
岑意晚阴寒的话语如冰冷利剑,刺入戟聿心扉。
他紧闭双眸,艰涩的启唇,最终只能吐露出最初的三个字,“对不起。”
“啪!”
又是恨恨的一巴掌落下。
她恨铁不成钢道,“我要的,是你的对不起吗?”
向来不羁的上位者低下高傲的头颅,对她一字一顿,“晚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连命都给。
岑意晚没有急于接住他抛出的橄榄枝,只是神情淡漠的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戟聿思忖了片刻,答,“不知道,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很喜欢了。”
“所以,你认罪?”
戟聿凝着她,就像是虔诚的信徒,甘之如饴,“我认罪。”
岑意晚将嘴唇咬得发白,片刻,双手捧起他那张才短短几天就消瘦的不像话的脸,咬牙切齿道,“再敢消失,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