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凝着岑意晚,神色蓦然怔忪住了。
他原本就只是打算逗弄一下岑意晚。
可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就犯。
“咕咚!”
戟聿喉结轻轻滚动。
她在诱他犯罪。
他在犹豫。
忽而,窗外,秦屿沙哑着嗓音,缱绻的倾诉着自己的爱意,“晚晚,我错了,我爱你……”
只是一瞬,理智被妒意吞噬。
戟聿目光一凛,扣住了岑意晚的腰,避免她逃脱。
然后朝着她白皙的脖颈凑近,锋利的牙齿用力啃咬上去……
“嘶!”
岑意晚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低叫着发出抗议,却像是刺激到戟聿一般。
他钳制她腰身的手收紧,将两人锁得严丝密缝,然后利齿反复的在那块肌肤碾压,像是要留下专属自己的印记。
用力……更用力……直到……
“够……够了。”
岑意晚伸手挡在跟前,痛得泪眼婆娑。
她快步走到镜子前一看。
只见脖子上深红的印记狰狞得可怕。
这戟聿,绝对是疯狗转世的,要不怎么能咬这么狠?
不过……也正合她意。
她清了清嗓子,恢复镇定的睨了戟聿一眼,用商量的口吻说,“戟太子爷,既然便宜占了,那你再帮我个忙呗。”
戟聿盯着她那一脸诡谲的神色,弄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想让你再老婆被人纠缠,就配合我演一场戏……”
她讳莫如深一笑,“哐当!”一下,她将镜子砸碎。
在戟聿还没弄清她意图时,她俨然捡起其中一块玻璃碎片,朝着手腕割下……
秦屿要演苦情戏,那她就得比他更会演。
“!!!”
戟聿当即夺下了那块碎片,任凭着玻璃深深嵌入掌心也不予理会。
“你疯了?!”他犹如一头愤怒的雄狮,朝着岑意晚怒吼。
岑意晚倒是风轻云淡,“我割得很轻的,你现在送我去医院的话,恐怕都不用打破伤风。”
戟聿受伤的手掌握住她的伤口,潺潺流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明明血是温热的,可岑意晚却觉得握住自己腕部的那只手冰冷如玉,冷得她有些遍体生寒。
“岑意晚,你够狠!”
戟聿绷着下颌线,将她一把拦腰抱起,大步流星朝着门外走去。
如果此刻岑意晚抬眸的话,必定会发现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此刻怒意翻滚。
“啊!”下楼路过客厅时,房嫂惊慌大喊,“发生了什么事?”
岑意晚不慌不忙的,还有闲暇功夫安抚房嫂,“没事,房嫂,你今天放一天假吧。”
门口,秦屿还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全身冷得发僵,膝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意。
他昨晚在雨里走了一夜,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这儿。
哪怕只是为了赎罪也好,他想看一眼岑意晚,想告诉她,他爱她……
“咔哒!”
大门打开,他看到戟聿将岑意晚抱了出来。
她腕处的血流淌到地上,蜿蜒曲折到他跪着的膝盖上。
鲜红的血在岑意晚白色的衣裙上格外刺目,而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上是惨不忍睹的红印。
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在刻意提醒他,身体的主人遭受过什么样的悲惨经历。
“晚晚!”他满脸骇然,差点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