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岑意晚刚到外面就想起来了,岑少秋住的可是VIP病房,里面肯定有饮水机啊。
可出都出来了,她便打算去给岑少秋买点吃的。
她去医院食堂打包了一份汤跟米饭,刚进入电梯,就碰见了她深恶痛绝的两个冤家,秦屿和许绵绵。
昨晚,秦屿的手骨被砸得断裂,所以上了个石膏,这会儿刚做完检查。
看到岑意晚时,他有些意外,神色滞了一会儿。
随即,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岑意晚,问,“晚晚,你是来看我的吗?”
岑意晚瞥见了秦屿手上打着的石膏,应该是手受伤了。
不过,和她没关系,她不想过问,也不想知道。
“我不……”她正要否定。
许绵绵尖酸刻薄的嘲讽,“岑意晚你还真是喜欢纠缠不清,你就这么喜欢派人跟着屿哥哥吗?他前脚刚办理住院,后脚你就拿着饭菜来了。”
“这不是给他的。”岑意晚直接扼杀了他们的自作多情。
可秦屿不信,还伸手过来把她手上的饭盒给抢走了。
他沾沾自喜的说,“晚晚,我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实际上你还是关心我的。”
“还给我!”岑意晚一脸恼怒,上手要夺回。
许绵绵却拦在了跟前,正好,电梯抵达。
她姿态傲慢的朝电梯外看了一眼,说,“东西都送到了还不滚?”
岑意晚没动,冷冽着语气,再一次重复,“饭盒还我,我说了,不是给他的。”
“呵,你就别装了,除了是给屿哥哥的,还能是谁?你怕不是想偷偷放下饭盒就走,结果被我们发现了不好意思承认吧?”
“晚晚,你关心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岑意晚看着两人又唱又跳的,直接给他们翻了个大白眼,“有妄想症就去治,正好是在医院,也省得你们跑了。”
“你!”许绵绵恼羞成怒,正准备抬手给岑意晚一点教训。
可手伸在半空中,就岑意晚那双阴鸷的眼神给吓住,“许绵绵,我看你是忘了上回的教训了吧?”
许绵绵想到上回在车库挨的打,只觉得脸上一阵热,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还记忆犹新。
“一一。”
蓦地,电梯口传来了戟聿低沉的嗓音。
岑意晚抬眸看去,纳闷,他怎么来了?
戟聿走近,握过岑意晚的手,声音轻柔,“怎么去给爸买个饭买了这么久?”
“因为有吃不起饭的人把我的饭盒给抢了。”岑意晚话里话外,满是嘲讽。
被讥讽到的秦屿,突然感觉饭盒有些烫手起来,耳根也热了。
原来,这饭盒,真不是给他的。
戟聿阴涔涔的目光扫了秦屿一眼,宅心仁厚的口吻说道,“算了,一个饭而已,我们又不是施舍不起,等会儿我叫姜河再送来。”
“好。”
秦屿面色讪讪,将饭盒递了回去,“晚晚,我真不知道这是给你爸爸买的,还给你。”
岑意晚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并没有去接。
僵持了几秒,她冷冷启唇,“不了,我嫌脏。”
不管是人,还是东西,只要是被碰过的,她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