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面容肃冷,沉着的叫着,“别愣着,快来帮忙。”
岑意晚从心慌中回过神,帮戟聿把岑少秋弄到了他的背上。
她追着戟聿,小跑到车旁。
戟聿背着人,不方便掏钥匙,于是下意识喊了一声,“一一,从我裤兜里把车钥匙拿出来。”
“好……”岑意晚点头的声音带着轻颤。
她全身都在抖,摸着戟聿口袋里的车钥匙。
可越是着急,就越乱,越找不到。
“一一,冷静点。”
岑意晚紧咬着唇,眼底氤氲一片。
她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终于掏出钥匙,开门。
她帮着戟聿把岑少秋弄到了车上。
很快,抵达医院。
岑少秋被送进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岑意晚蹲在门口,全身都不可抑制的颤抖着。
她死死的咬住攥成拳的手,心里一遍又一遍祈祷。
千万不要有事……
千万不要……
忽而,她死咬着的拳头塞进来了一只手。
戟聿温热的大手紧紧裹住她咬得几乎出血的手背,“有戚叔在,爸会没事的。”
戚曜天是京市最负盛名的医生,在他手底下,没有失败的手术跟急救。
岑意晚眼睛红红的,哽咽道,“到底怎么会这样,爸前面不是还好好的跟你下棋吗?”
“等医生出来了就会知道了,别怕。”戟聿声音极其温柔。
岑意晚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她只觉得时间就像刀一样,每分每秒都在刺痛她的心。
大概半小时过后,急救室的门终于来了。
岑意晚立刻站起身,期盼的看着戚曜天,“戚叔,我爸怎么样了?”
戚曜天摘下口罩,对她笑了笑,“没事,他已经恢复意识了。”
岑意晚整个人松了口气。
戟聿问,“那是怎么回事?”
戚曜天说,“老岑是脑源性昏厥,多半是过劳导致的脑部供血不足才会昏厥,需要多加休息。”
“我已经给他安排住院观察了,明天再做一遍详细的检查,确保没别的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岑意晚点头,“那真是麻烦你了戚叔。”
戟聿眼神表示感激,“谢谢你戚叔。”
很快,岑少秋从急救室被推了出来。
高级的VIP病房内,岑意晚没办法继续强装坚强,揪着岑少秋的袖子,两眼通红,带着浓浓的哭音,“爸,你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往后的话,她愣是说不出口。
岑少秋刚苏醒,还有些虚弱,看到她哭,一颗心都差点化了,“都怪爸,宝贝别哭……”
岑意晚哭过后,又嗔怒,“你以后要是再敢没日没夜的忙你的工作试试看!”
“好好好,爸再也不敢了。”听着岑意晚的训诫,岑少秋也只是宠溺的笑着,“你看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哼!”岑意晚傲娇的哼了一声,赶忙擦着脸上哭得乱七八糟的眼泪。
“晚晚,爸想喝口水,能去给我倒一下吗?”
“好。”岑意晚哪里会不满足他这点小小心愿,马上拿着杯子起身去外面接水。
病房里,俨然只剩下岑少秋跟戟聿两人。
“爸,有什么你可以尽管说。”戟聿率先开口。
岑少秋爽朗一笑,“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戟聿在他的病床边上坐下,倾听。
岑少秋略微有点岁月痕迹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有东西要托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