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洗手间装潢精致高雅,墙面和地板都是大理石,被擦得锃光瓦亮。
空气中弥漫着木调的檀香,又夹杂着一缕淡淡的皂香划过鼻尖。
岑意晚手有意无意的在戟聿身上摸索,终于,在摸到戟聿西装外套口袋里的底片时,她忍不住得逞一笑。
果然,男人对投怀送抱上来的女人都是无法抗拒的,就连戟聿也不例外。
什么戟太子爷矜贵禁欲,高不可攀。
都是狗屁!
分明来者不拒。
岑意晚正在心里骂骂咧咧,猝不及防的,她被戟聿一把抱坐到洗手台上。
紧接着,戟聿双手撑在镜面的两侧,将她严丝合缝的困在臂弯之间,两人距离近得呼吸都能喷在对方的脸上。
“等……等等。”
岑意晚黑猫面具下的目光稍显慌乱,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不让他靠得更近。
“我们应该找个房间,这种地方,我不习惯……”
戟聿似笑非笑的睨着她,问,“害羞?”
她佯装羞怯的点了点头。
戟聿蓦然贴近她的耳畔,拖长的调里带着几分戏谑,“可这种地方才刺激。”
岑意晚差点后槽牙都崩碎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戟聿是这么一个放荡的登徒子?
她有些愠怒的作势将戟聿推开,手也趁机迅疾的在他口袋里将底片掏出转移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底片到手,谁还陪他玩?
她跳下洗手台,语气突转矜冷,一字一顿,“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刺激的。”
她飒爽的甩了甩长发,转身要走。
蓦地,戟聿将人给扯了回来,紧紧箍住她的腰,邪佞的笑里带着几分阴寒,“偷了我的东西,就想跑?”
岑意晚心头一紧,完蛋,被发现了……
下意识的,她咬牙,踩了戟聿一脚。
戟聿吃痛松手,她趁机往外跑走,无意在门口拐角跟人发生冲撞,脸上的面具掉落。
但她却不敢回头捡,生怕被逮住。
戟聿捡起她那仓皇掉落的黑猫面具,脸上宠溺的笑意肆虐。
小笨猫……
岑意晚开车疾驰回家的路上,再三确认着底片无误才放心。
这下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
回到水月湾时,岑意晚发现秦屿还没回,多半是在和他的好妹妹,好发小惆怅那几千万该怎么还吧。
等她舒舒服服的洗过澡准备躺下,秦屿回来了。
他佝偻着背,一脸愁绪,人一下就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岑意晚忍不住暗暗讥笑,也是,一夜之间背了几千万的债,能不苍老吗?
“晚晚。”秦屿低哑的嗓音轻唤了一声,随后讳莫如深的走上前,从身后搂抱住了她的腰。
岑意晚明知故问,“怎么忙这么晚?”
“公司出了点事,所以晚了点。”
“那你快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好,你先睡吧,不用等我。”秦屿在她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才进了浴室。
约摸着过了半小时,秦屿从浴室小心翼翼走出,确认她睡下后,开始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柜找着什么。
岑意晚蓦地睁眼,看着做贼一般的秦屿,冷不丁问,“阿屿,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