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赌场瞬间就宛如地下赌场一般喧哗,嘈杂。
如果戟聿摇不出来六个六,那么也就意味着他要输了。
太子爷会输?
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偏偏就近在咫尺。
所有看客就好像即将要见证一场杀神的过程一般,兴奋得磨牙,双眼放光。
就连岑意晚的手心都不由的捏了一把汗。
记忆里,戟聿都是不可一世,目空一切的,她想象不到这样的戟聿输掉会是什么表情。
戟聿不屑的瞥了一眼秦屿摇出来的几个骰子,随即波澜不惊的拿起骰盅,行云流水的摇晃起来。
“哗啦哗啦!”骰子在骰盅里发出了你追我赶的声音。
摇停,揭盅,一气呵成。
六个六,明晃晃的摊在桌上。
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众人提着的心忽高忽下,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也是,堂堂京市太子爷,怎么可能会输。
输这个字眼,就不可能存在于戟聿的人生当中。
岑意晚粲然一笑,这下好了,满盘皆输。
她倒要看看,这些平日里喜欢拿她当做赌局的人,以后还敢不敢再碰赌了。
秦屿全身一软,跌坐在地面,嘴里不敢置信的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愿赌服输。”
戟聿言简意赅的四个字,直接将秦屿强垒起来的傲骨狠狠压断。
他匍匐上前,拽住了戟聿的裤腿,“太子爷,我手头资金有点问题,你给我点时间,这个钱我一定还!”
“行啊。”戟聿慷慨的应下。
秦屿立刻露出谄媚的笑,“谢谢太子爷。”
戟聿桀然一笑,语出惊人,“赌场向来有赌场的规矩,欠钱可以,跟经理到后面去,一人一张裸照,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还照片。”
许绵绵瞳孔地震,连连摇头,“不,我不要!”
“要么就一人一只手,你们自己选。”
“拍,我们拍!”秦屿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无可奈何的妥协,甚至还轻哄着许绵绵,“绵绵,没事的,等回头把钱还上照片就能拿回来了。”
许绵绵死咬着嘴唇,在拍照和砍手中抉择,那无疑是前者。
看着戟聿的人把他们仨带下去拍照,玻璃房内的岑意晚不禁暗暗咬牙。
好家伙,这个戟聿,怎么把她的活给抢了呢?
没过一会儿,秦屿等人被放走了,她看见赌场经理拿着几张照片和底片,全数交给了戟聿。
她心生起一抹烦躁,烦得咬手指。
这下好了,她该怎么去要这个照片呢?
忽而,她瞥见了房内专门供给上位者不愿意透露脸时的面具,眼底流露出了一抹狡黠之色。
她挑起一个黑猫面具带上,就在戟聿进入洗手间时,她迎面撞了上去。
“哎呀……”
戟聿伸手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彬彬有礼的询问,“小姐,你没事吧?”
岑意晚顺势就伏在了他的胸口,声音又酥又软,“我可能喝多了,你可以带我去休息一下吗?”
戟聿凝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唇角弯起了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弧度,随即低哑着嗓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