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则反手将两个被制服的寻宝犯拽起来,手臂用力扣着他们的后颈,即便拖着两人也依旧步履稳健,紧随队伍身后,眼神还不忘警惕地扫视后方。
岩永城儿却彻底陷入癫狂,对瓦斯泄漏的危机置若罔闻,嘶吼着冲向祭坛后方的破旧船骸,仿佛那堆腐朽的木头能给他最后的慰藉。
可就在他跨步的瞬间,头顶传来“咔嚓”的断裂声,先前被足球撞松的石块轰然坍塌,尖锐的石角狠狠砸中他的膝盖,岩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潜水服。
“快走!”柯南被白泽忧拽着向前跑,仍忍不住回头张望,却见岩永正咬着牙挣扎,枯瘦的手在地面上胡乱摸索,目标直指掉落的引爆器。白泽忧见状,眼神一凛,突然猛地转身,将怀中仅剩的打字机当作武器,借着冲力奋力掷出。
打字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砸中岩永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岩永吃痛松手,引爆器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祭坛角落的积水中,瞬间被浑浊的水流淹没。
白泽忧望着瘫在地上满眼绝望的岩永,嘴唇微动,用清晰的口型比出一句话,“蠢货,为了不存在的黄金放弃性命,才是真的鼠目寸光。”
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追上前方的队伍,身后的祭坛里,瓦斯泄漏的“嘶嘶”声愈发清晰,石块坍塌的细碎声响不断传来,死亡的阴影正飞速逼近。
毛利兰拖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寻宝犯,脚步不停.
灰原哀、白泽忧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沿途松动的石块.
柯南则攥紧拳头,回头望了一眼被黑暗吞噬的祭坛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深知此刻唯有尽快撤离才是正道。
逃生通道的入口隐藏在壁画之后,白泽忧抬手按动暗纹机关,石壁缓缓开启,微弱的光线从通道另一端透进来,为众人照亮了生路。
逃生通道远比想象中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墙壁上布满湿漉漉的青苔,脚下的石板滑腻难行,每一步都要格外谨慎。甲烷的刺鼻气味愈发浓烈,呛得人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沉重。
灰原哀本就体力不支,走了没几步便脚步虚浮,白泽忧见状立刻停下,俯身稳稳将她背起,动作轻柔却有力。
“撑住,我们马上就到海面了。”白泽忧则伸手紧紧拉住柯南的手腕,借着石壁缝隙渗出的微弱光亮,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脚下的水洼和凸起的石块。
通道内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就在众人快要抵达尽头时,柯南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大喊,“前面有光!”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缕明亮的天光穿透黑暗,伴随着清晰的海浪拍击声,越来越近。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众人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而来,整个海底宫殿剧烈摇晃,通道顶部的石块簌簌掉落,粉尘弥漫。
“快跑!”毛利兰低喝一声,咬紧牙关加快脚步,白泽忧背着灰原踉跄着冲向出口,白泽忧又拽着柯南全力冲刺,碎石不断砸在两人脚边。
转瞬之间,四人一同冲出通道,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他们包围,咸涩的海水呛入鼻腔,却也让他们松了口气,终于逃离了那座即将覆灭的宫殿。
海面之上,目暮警官带领的巡逻艇早已在附近海域搜寻,艇上的探照灯扫过海面,很快便发现了浮出水面的四人。
“在这里!”
警员们立刻呼喊,迅速放下救生艇,将浑身湿透的四人拉了上来。目暮警官快步走上前,神色关切,“柯南、小兰,你们没事吧?我们接到线索就赶过来了!”
而海底宫殿内,岩永城儿和两个寻宝犯终究没能逃出,被坍塌的巨石死死困住,失去了行动能力。后续警方潜入打捞时,三人已彻底放弃反抗,浑身是伤地被抬上巡逻艇。
他们因非法入侵古迹、故意杀人未遂、非法持有爆炸物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救援艇上,警员们递来干燥的毛毯,灰原哀裹紧毛毯坐在角落,指尖捧着温热的热水杯,目光投向远处渐渐恢复平静的海面,语气淡然却带着真切的感悟,“所谓宝藏,果然还是活着最重要。”
柯南坐在她身边,用力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身旁忙着为他擦拭头发的小兰,又瞥了一眼靠在船舷边的白泽忧,突然笑了,“不止是活着,身边的人,才是最珍贵的宝藏。”
白泽忧靠在船舷边,指尖在打字机上轻轻敲击,很快一行字便跃然纸上。他抬手将纸张递给灰原,上面写着,“下次冒险,能不能选个没有爆炸和绑架犯的地方?串台的预感真的伤不起。”
灰原接过纸张,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将打字机挪到了两人中间,默许了这份无声的默契。
海风拂过海面,带着咸湿的气息,夕阳将救援艇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终于在温暖的余晖中落下帷幕。
夕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神岛的传说依旧在流传,但人们不再执着于虚无的黄金,而是记住了两个女海盗的友情,以及一场关于守护与真相的海底冒险。
而白泽忧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暗道,下次就算出去,有这些人在,好像也没那么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