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 第372章 朱蒂的支援 “只要土门康辉不死,组织的计划就会彻底破产,局势对我们来说就永远是有利的。” 白泽忧倚在巷口的砖墙上,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晚风的凉意,字字铿锵如铁。他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份笃定并非盲目自信,而是源于对组织运作模式的精准把控。路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光影,下颌线紧绷的弧度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让人下意识地信服。 柯南迅速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微光里满是思索——从组织近期反常的资金流向,到土门康辉身边突然增多的可疑人员,所有线索都在指向白泽忧的结论。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白泽忧,恰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那道视线沉静而锐利,仿佛能穿透迷雾直抵真相。灰原哀拢了拢外套,紫罗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她侧头与柯南交换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认知:这个推理不仅逻辑严密,更精准戳中了琴酒谨慎高效的行事核心,没人能想到,白泽忧这份远超常人的洞察力背后,藏着预知剧情的秘密。 “不能等,现在就去土门先生的住所布控。”白泽忧率先直起身,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溅起细小的尘土,动作干脆利落。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夜里十点十分,距离组织可能动手的时间越来越近。柯南和灰原哀立刻跟上,三人刚踏出巷口的阴影,现实的难题就迎面而来——这里是老城区的僻静角落,连公交站牌都隐在断墙后,更别提交通枢纽。为了避开组织的眼线,他们把车停在了三公里外的商场停车场,此刻根本无法就近取车。 “打车软件显示,最近的出租车也要十五分钟才能到。”柯南刷着手机屏幕,语气里难掩急切。灰原哀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零星雨点打在脸颊上,带来一阵凉意。她刚要开口,就被白泽忧抬手示意安静——他的听觉远比两人敏锐,已经捕捉到了远处街道传来的引擎声。 三人同时望向声音来处,一辆白色丰田皇冠正缓缓驶来,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轮胎碾过潮湿的路面,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 车子没有减速,径直停在三人面前,车头与白泽忧的距离不过半米,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金色卷发在三人面前显得不灵不灵的。 “各位小朋友,你们好啊,”茱蒂斯·泰琳的声音带着标志性的亲切,她抬手指了指阴沉的天空,语气轻快,“今天虽然天有点阴,但晚风很舒服,要不要和姐姐上来一起‘开车车’呢?” 白泽忧先是微怔,随即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茱蒂·斯泰琳。 距离满月之夜的那场激战,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当时她为了保护灰原哀受的伤,看来确实不轻。 他从柯南口中得知,茱蒂斯伤后授课次数锐减,帝丹高中考虑到她的情况,特意减少了她的工作量,直到最近才恢复正常课程安排。 “茱蒂斯老师?”柯南惊讶地睁大眼睛,推眼镜的动作都顿了顿。 灰原哀也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在组织的阴影下,茱蒂斯的出现无疑是帮助他们的重要手段。 白泽忧上前半步,目光在茱蒂斯看似完好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瞬,脑海中已开始飞速盘算。 茱蒂斯当初故意减少工作量,大概率是想营造自己重伤未愈的假象,既能麻痹组织,也能安心养伤并暗中调查。 可如今突然恢复满负荷工作,绝不是单纯因为伤势痊愈。结合近期组织针对土门康辉的动作来看,她必然是接到了新的任务,需要以教师身份为掩护,重新投入到对抗组织的行动中。 “看来茱蒂斯老师是有新发现了?”白泽忧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眼神却精准地捕捉到茱蒂斯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他知道,这个表面温和的FBI探员,从来都不会在关键时刻缺席。 其实茱蒂斯会出现在这里,全是赤井秀一的功劳。 那位总是藏在阴影里的FBI王牌,赤井秀一这个老阴逼,现在肯定凭借缜密的计划与推理,早就预判到日本议员选举期间,组织一定会对土门康辉下手——毕竟土门康辉主张的廉政政策,对靠灰色产业立足的组织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几天前,FBI截获了组织在日本据点传回的密报,确认琴酒已经亲自部署行动,茱蒂斯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申请外勤,没想到刚到这片区,就碰上了这三个“老熟人”。 三人中的白泽忧拉开车门率先坐进了副驾驶,全程没多问一个字。 白泽忧紧随其后,弯腰坐进后座时,特意瞥了眼茱蒂斯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边缘露出半截通讯软件的图标,白泽忧有些难绷,这不是FBI的内部联络系统吗? 朱蒂倒是毫不在意,她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小路,语气终于沉了下来:“我们已经锁定了琴酒的临时据点,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截获组织针对土门康辉的暗杀名单。” 白泽忧点头,他愈发确定,茱蒂斯恢复课程安排只是烟雾弹,真正的目的,是借着教师身份的掩护,近距离监控组织动向。 柯南从后座探过身,镜片反射着冷光:“暗杀名单?琴酒打算用什么方式动手?” “还不确定,但我们推测,会是伪装成意外的袭击。”茱蒂斯踩下油门,车速渐渐提了起来,“不过现在有你们帮忙,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却又透着一股并肩作战的默契。白泽忧望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知道一场与琴酒的正面较量,已经近在眼前。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3章 爷们要战斗 朱蒂·斯泰琳的轿车刚驶离繁华路段,轮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的冷光勾勒出三个孩子紧绷的侧脸,柯南攥着口袋里的侦探徽章,指节泛白。 灰原哀将自己缩在副驾后方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看向白泽忧,她想看看白泽忧现在是什么心态,白泽忧则靠在后座中央,脑袋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却始终没睁开眼睛。 “组织这次沉寂了整整七天。”朱蒂突然开口,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惊人,只有袖口的晃动暴露了情绪,“前三天还能监测到零星的通讯信号,从昨天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句话像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柯南猛地坐直身体,镜片反射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不是蒸发,是收网前的蛰伏。他们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最近能让他们动用大规模人力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土门康辉。这位刚在参议会提出‘反黑社会组织强化法案’的议员,上周公开表示要彻查十年前的药物走私案,那可是组织的命脉之一。” 灰原哀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车窗外的树林:“目标是土门康辉,这点我同意。但组织的行动向来注重‘隐蔽性’和‘撤离效率’,他们会选在哪里动手?公共场所太容易留下痕迹,私人住宅又有严密的安保……” 他们开始分享刚才三人的见解,可问题就是讨论有了,但方法呢? 没有。 问题抛出来,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柯南皱着眉翻找口袋里的笔记,上面记满了近期土门康辉的行程安排,演讲、会见、公益活动,每个地点都经过层层筛选,似乎都不符合组织的作案逻辑。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明明关键线索就在眼前,却像被浓雾遮住了视线。 就在这时,靠在后座的白泽忧突然轻笑了一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仿佛已经穿透了夜色看到了真相。 “你们都被‘常规逻辑’困住了。”他身体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组织的人,尤其是琴酒,从来不会选‘符合常理’的地点,他喜欢用‘旧场景’掩盖‘新行动’,就像用褪色的幕布遮挡舞台上的杀机。” 柯南猛地一愣,像是被点醒的瞬间,无数碎片化的记忆涌了上来,三年前的旧案卷宗、北湖公园的枪击案、琴酒在现场留下的独特弹壳……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正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索。“你是说……北湖公园?” “没错。”白泽忧的声音铿锵有力,“三年前那里发生过一起黑帮火并案,现场的监控设备在交火中被彻底损毁,后来因为位置偏僻,一直没有重新安装。更重要的是,明天土门康辉要去北湖公园参加‘绿化公益活动’,那里有大片茂密的樟树林,既能隐藏狙击点,又能为撤退提供天然屏障,琴酒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完美的机会。” 朱蒂听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轿车瞬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车速表的指针飞速攀升,窗外的景物已经模糊成一道道残影。柯南紧紧抓着车顶的扶手,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而灰原哀则靠在椅背上,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前路依旧危险,但至少这一次,他们抢在了组织的前面。 柯南攥着侦探徽章的手松了又紧,他好几次转头想追问白泽忧为何能如此笃定,但瞥见仪表盘上飙升的车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每分每秒都关乎土门康辉的性命,比起刨根问底,守住目标才是首要任务 。灰原哀也将疑问压在心底,只是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令人心惊的洞察力。 这当然不是未卜先知,而是他对于案子的绝对掌控,老子是穿越者你受得了吗? 白泽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自然清楚众人的疑惑,可自己“未卜先知”般直指北湖公园的举动本就透着诡异,多说多错,倒不如借赶路的紧迫性岔开话题。 他靠回后座,视线不经意扫过车内后视镜,这一扫却让他瞳孔微缩,后方五百米处,一辆黑色雪佛兰正不疾不徐地跟着,车头灯调至最低亮度,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叩了叩身侧的车窗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 灰原哀本就留意着他的动静,立刻顺着他的动作转头望去,当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雪佛兰映入眼帘时,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指尖下意识蜷起:“是赤井秀一吗?” “猜得没错。”白泽忧轻笑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刚上城郊公路时就发现了,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应该是察觉到组织的异动,特意跟上来的。” 前排的朱蒂听到对话,眼角余光扫过后视镜,看清那辆雪佛兰的瞬间便松了口气:“是FBI的车,赤井的驾驶风格我不会认错。”她顿了顿,补充道,“组织这次行动动静不小,詹姆斯长官早就安排了部署,赤井带队负责外围骚扰,我们的任务是提前在北湖公园布控,守住土门康辉。” 这个小插曲并未打乱行车节奏,黑色雪佛兰就像一道隐秘的后盾,隔着夜色与红色轿车保持着默契的距离。白泽忧重新闭上眼,脑海中却在飞速梳理线索,表面上看,这只是组织针对反黑议员的狙击案,琴酒选在北湖公园动手,不过是利用旧场地的隐蔽性,案子本身的逻辑清晰明了。 可关键恰恰在案子之外。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组织向来“杀一儆百”,土门康辉的反黑立场固然是导火索,但以琴酒的谨慎,绝不会只为除掉一个议员就暴露行动轨迹。 爷们要战斗~ 一变房子二变花,打赏礼物就喊妈妈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4章 柯南:我踏马来了 可关键恰恰在案子之外。白泽忧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组织向来“杀一儆百”,土门康辉的反黑立场固然是导火索,但以琴酒的谨慎,绝不会只为除掉一个议员就暴露行动轨迹。 更何况,十年前的药物走私案牵扯甚广,土门康辉要彻查的方向,恐怕恰好触碰到了组织隐藏的某个关键人物……白泽忧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场狙击的真正目的,或许不是土门康辉,而是借他的死,掩盖另一个更重要的“受害人”。 “朱蒂老师,再快一点。” 坐在后面的大男主柯南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我们不仅要赶在琴酒之前找到狙击点,还要查清楚,土门康辉明天的公益活动名单里,有没有临时加入的随行人员。” “行。” 朱蒂虽有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再次深踩油门,引擎的咆哮声在着路上显得愈发响亮。 黑色雪佛兰似乎察觉到前方的提速,也悄悄加快了速度 轿车的轮胎在北湖公园门口的柏油路上划出浅痕,刹车声刚落,白泽忧就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左手攥住柯南的后领,右手轻轻推着灰原哀的后背,几乎是半扶半拽地将两人带离车厢。 整套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完全没给身后追踪的赤井秀一等人反应时间,那些人刚从黑色面包车上跳下来,指尖还没碰到腰间的武器,白泽忧三人的身影就已经冲进了公园入口的梧桐树荫里。 追踪者们僵在原地,面面相觑间,后续几辆民用牌照的汽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詹姆斯穿着深灰色连帽衫,双手插在口袋里从主驾下来。 他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别愣着。”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几个往前冲的孩子,盯紧他们在找谁。记住,优先保护人身安全,绝不能让他们受半点伤害,他们对我们至关重要。” 站在他身后的FBI探员们立刻点头领命,有人快速扯掉领口的伪装领针,有人从后备厢取出印着公园logo的纪念帽,不过半分钟就完成了简易伪装,三三两两地化作散客,顺着白泽忧三人消失的方向走进公园。 朱蒂sensai和赤井秀一打了一个招呼,赤井秀一和詹姆斯笑着开口,“你这边压力很大啊。” 朱蒂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说了句,“没座~” 赤井秀一最后扫了眼追踪者们仓皇撤离的背影,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发送了一条信息,才转身融入人群。 另一边,白泽忧三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灰原哀扶了扶下滑的眼镜,气息微喘却思路清晰:“是冲着土门康辉来的吧?这种时候敢在公共场所开宣讲会的,除了他没别人。”柯南已经掏出侦探徽章贴在耳边,同时侧耳捕捉着远处的声音,一阵清晰的、经过大喇叭放大的演讲声正顺着风传来,夹杂着密集的掌声和叫好声。 “不用找路标了。”白泽忧抬手抹掉额角的薄汗,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琴酒既然盯上了土门,肯定算准了他会选最显眼的地方造势。你听这声音,人越多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瞬间开阔,公园中心的广场上,临时搭建的简易高台上站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是土门康辉。 他一手握着话筒,一手用力挥舞,话语里满是对时政的尖锐批判,每说一句都能激起台下民众的强烈共鸣,欢呼声几乎要盖过话筒的杂音。 白泽忧皱紧眉头,低声吐槽:“这家伙的心是真的大,琴酒的枪口估计都快对准他了,还敢站在这么暴露的地方演讲。换成在枪械管控松散的地方,他现在早成筛子了。” 这要是在以前,评论区恐怕是又要开始刷“这是谁把这句话放到我面前的。” 柯南踮起脚尖,透过人群的缝隙盯着高台上的土门康辉,刚要开口分析安保漏洞,就被白泽忧猛地按住肩膀。 他疑惑地转头,对上白泽忧骤然沉下来的脸,后者的视线正死死锁着广场东侧那座几十米高的观光塔,瞳孔微微收缩。 “看那边。”白泽忧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观光塔的中层平台。 “刚才有反光。”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起初只看到塔身的灰色水泥和防护栏,就在他以为是错觉的瞬间,一道极淡的冷光又闪了一下,那是阳光反射在金属镜片上的光芒。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攥着侦探徽章的手指瞬间收紧:“是狙击枪的瞄准镜!绝对没错!”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与紧张交织,能在这种时候动用狙击枪的,除了琴酒领导的黑衣组织,不会有别人。 柯南:我踏马来了.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往柯南身边靠了靠,手指紧紧抓住白泽忧的袖口。白泽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快速扫视着广场四周,寻找赤井秀一他们的身影:“别慌,FBI的人应该已经进来了。但这里人太多,狙击手可不会给我们疏散人群的时间,琴酒既然敢动土门,就肯定做好了速战速决的准备。”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5章 琴酒的第二计划 高台上的土门康辉还在慷慨陈词,完全没意识到死亡的阴影已经从观光塔上笼罩下来。 柯南快速从口袋里掏出麻醉针手表,眼神锐利如鹰:“必须在他开枪前制造混乱,把土门从高台上引下来!白泽哥,你有没有办法……” “来不及计划了,柯南,整点你的‘骚操作’出来!” “我知道!”柯南咬着后槽牙,指尖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足球腰带。他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再拖延几秒,土门康辉的脑袋可能就会开瓢,他们之前所有的奔波都将白费。 毕竟土门康辉虽然爱开玩笑,但肯定不能让他被爆头,他不是路易十六,开玩笑总得有个头。 他快速扫过广场四周,视线从拥挤的人群、高台的支架落到了不远处的景观喷泉上,那座喷泉正安静地喷着弧形水柱,距离高台不过十米,是此刻唯一能制造大规模混乱的工具。 白泽忧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安抚的力道:“别慌,我们给你打掩护。”柯南转头,正好对上灰原哀担忧的目光。 女孩的嘴唇紧抿着,却还是朝他点了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白泽忧则靠在树后,一边用余光锁定观光塔的动静,一边扬了扬下巴示意柯南可以行动。 柯南深吸一口气,借着花坛的遮挡快速掏出足球腰带,指尖在操作键上飞速按动。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一颗透明的空气足球在他脚边凝聚成型。此时土门康辉正好讲到激动处,台下民众的欢呼声浪达到了顶峰,没人注意到这个蹲在花坛边的小男孩。 “就是现在!”柯南猛地起身,瞄准喷泉的金属出水口,一脚将足球踢了出去。空气足球带着呼啸的风声掠过人群头顶,精准地撞在喷泉的控制阀门上,“嘭”的一声闷响后,阀门彻底崩坏,原本规整的水柱瞬间失控,化作漫天水花从出水口喷涌而出,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整个广场都笼罩在其中。 “怎么回事?下雨了吗?”“是喷泉坏了!快躲一躲!”人群瞬间炸开锅,大家纷纷抱头躲闪,原本整齐的人墙变得混乱不堪。 高台上的土门康辉被淋成了落汤鸡,话筒里传来滋滋的杂音,他下意识地弯腰去擦脸上的水,正好避开了观光塔方向射来的无形弹道。 观光塔的中层平台上,狙击手基安蒂烦躁地摔了摔瞄准镜,水花模糊了所有的人群,根本无法锁定目标。她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琴酒,眼神里满是迟疑:“老大,目标被水花挡住了,要不要再等机会?” 旁边的伏特加早就慌了神,肥硕的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琴、琴酒大哥,这怎么突然出这种幺蛾子?不会是FBI搞的鬼吧?”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完全没了平时的嚣张。 毕竟FBI不足为惧,但是要是赤井秀一来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琴酒的脸黑得像一块煤炭,脸黑的比某个大阪入还黑,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他死死盯着广场上混乱的人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废物!”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会是FBI,而且我敢肯定赤井秀一绝对就在这附近。” 他早就注意到柯南的身影,只是没料到对方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破坏计划,“再等三十秒,要是还无法锁定,就撤。” 广场上,白泽忧趁机拽着柯南和灰原哀往高台方向挤:“干得漂亮!现在趁乱把土门带到安全通道!”柯南抹了把脸上的水,刚要应声,就看到赤井秀一带着几个FBI探员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显然是收到了混乱的信号。 光塔上,琴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手枪,他从来不是会被一时变故打乱阵脚的人,planB早已在脑海中成型。“基安蒂,拆了瞄准镜带走,别留下痕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伏特加,去启动备用车辆,老地方汇合。” 伏特加如蒙大赦,慌忙点头,转身时差点撞翻身后的设备箱。 基安蒂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琴酒的命令,快速拆卸着装备,嘴里还嘟囔着:“就这么放过那个政客?太便宜他了。” “猎物跑了可以再找,暴露自己才是蠢货。” 琴酒瞥了一眼下方逐渐靠近高台的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况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柯南刚迈出一步就被白泽忧狠狠拉住胳膊。 他疑惑地转头,却见白泽忧眼神却示意了他一番,死死盯着高台两侧的阴影:“别冲动,土门身边的保镖看似专业,实则漏洞百出,刚才的枪击他们根本没察觉,现在贸然上前只会打草惊蛇。” 灰原哀适时递过一块手帕,声音压得极低:“组织的人没那么容易放弃,他们现在肯定在暗处观察。如果我们暴露,不仅救不了土门,还会把自己推到枪口下。你看那里——”她朝广场东侧的钟楼抬了抬下巴,“三楼的窗帘动了一下,应该是他们的眼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钟楼的玻璃窗后有一道微弱的反光闪过。他瞬间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组织的眼线还没撤,我们得抓紧时间。” 土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在保镖的护送下朝着广场西侧的紧急出口移动。 白泽忧眼睛一亮:“赤井那小子在引开敌人的注意力,我们趁机去检查刚才的枪击点。” 白泽忧点头同意,三人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快速绕到高台后方。柯南蹲下身,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地面,很快发现了一枚弹壳:“是9毫米口径的子弹,和基安蒂常用的狙击枪型号吻合。” 他刚要捡起弹壳,就听到灰原哀急促的提醒声:“有人过来了!” 白泽忧收起了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基安蒂打出去的子弹,笑了笑,狙击手是基安蒂的话,他就放心了。 基安蒂:??? 三人立刻躲到垃圾桶后面,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正是组织的底层成员。 “老大让我们清理现场,快把弹壳找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柯南与白泽忧对视一眼,同时掏出道具——足球腰带再次启动,白泽忧则拿出一枚烟雾弹。 “就是现在!”随着柯南一声低喝,烟雾弹在两人脚下炸开,浓烈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趁着对方慌乱的瞬间,白泽忧和柯南射出开两针麻醉针,将两人直接射倒,三人快速撤离,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而广场对面的隐蔽小巷里,赤井秀一放下望远镜,身旁的朱蒂忍不住赞叹:“那三个孩子真不简单,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破坏组织的计划。” 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弧度,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个戴眼镜的小鬼,观察力和行动力都很出色。”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眼神瞬间锐利,“琴酒他们刚撤离,我去追,你留下来保护土门康辉,顺便留意那三个孩子的安全。” 话音未落,他窜入小巷深处,朝着琴酒离开的方向追去。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6章 会合 思来想去,柯南还是打算跟上去行动,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右脚刚迈出半步,手腕突然被一股沉稳却不容挣脱的力量攥住。 力道不重,却恰好锁住他所有动作,带着雨后的微凉触感。 “别动。”白泽忧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低磁。 柯南转头,白泽忧微微侧身将他挡在身后,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身侧,指尖恰好与灰原哀的手肘相触,两人交换了一个无需言说的眼神。 灰原哀正抬着下巴观察前方,雨丝落在她的发梢,目光却始终锁在那些黑衣保镖的靴底,“你现在冲出去,和举着‘我知道真相’的牌子没区别。” “可是他们要带走土门先生!”柯南急得想跺脚,却被白泽忧轻轻按住肩膀。他这才注意到,白泽忧的衬衫袖口沾了点泥点,应该是刚才在人群中穿行时蹭到的,而灰原哀正悄悄伸手,将那点污渍往袖口内侧拨了拨,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柯南:…… “敌在明,我们在暗,这是现在唯一的优势。” 白泽忧的视线掠过保镖腰间微隆的弧度,语气笃定,“你看他们的伞——左边那人的伞柄偏沉,应该藏了电击器;右边那个左手始终按在腰后,步伐刻意踩在水洼边缘,是在排查有没有埋伏。这种警惕性,你一靠近就会被标记。” 灰原哀适时补充,声音清淡却字字珠玑。她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到白泽忧手边——刚才拉柯南时,白泽忧的手指沾到了柯南外套上的雨水。 “组织的行动向来有备选方案,水管爆裂说不定就是他们的手笔,目的就是把土门康辉引到更封闭的会议室。” 她顿了顿,见白泽忧接过纸巾后没立刻擦,便干脆抬手替他拭去指缝的水渍,“你要是暴露,他们会立刻启动灭口程序,不仅土门康辉活不成,我们三个的行踪也会彻底暴露——你该知道,琴酒最擅长顺藤摸瓜。” 白泽忧的动作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漾起极淡的笑意。灰原哀却像没事人一样收回手,转而踢了踢柯南的脚踝:“大侦探,别总想着单枪匹马。” 柯南这才彻底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冲动有多危险。他看着并肩站在雨幕里的两人。 柯南挠了挠头,突然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快步绕到白泽忧身后,殷勤地替他捏了捏肩膀:“白泽大佬,我错了还不行嘛!你看你和灰原都把局势分析得这么清楚,肯定早就有计划了对不对?” 他故意加重了“计划”两个字,力道适中地按着白泽忧的肩颈,“好哥哥,快说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干?” 白泽忧被他捏得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灰原哀的手背,示意她稍等。他偏过头,用眼神示意柯南看向斜对面的消防通道:“看见那个绿色的应急灯了吗?会议室的通风管道和那边是连通的。” 灰原哀立刻会意,从背包里掏出微型手电筒递给他,“我刚才已经查过建筑图,通风管直径足够容纳小孩——江户川,你的任务是从那边潜入。” “那你们呢?”柯南立刻追问。 白泽忧直接回答, “我们去会会那些琴酒派过来的‘保镖’。”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组织既然设了局,总得有人陪他们好好玩玩。”灰原哀默契地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两枚胶囊递给柯南,“追踪用的,粘在土门康辉的公文包上,别搞丢了。” 话音刚落,柯南的手僵在半空,就见白泽忧已转头看向身侧——朱蒂·斯泰林正靠着廊柱站着,米白色风衣的下摆沾了些雨水,她显然已在这儿站了许久,原本搭在枪套上的手缓缓垂下,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 白泽忧没再任由柯南装糊涂,指尖轻轻敲了敲灰原哀的背包——那是他们存放情报的地方,随后压低声音,将两人都纳入对话范围:“酒厂不会只押一个赌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护送土门康辉上车的保镖,“琴酒的行事风格,从来都是留好后路。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他们藏好的‘第二筐鸡蛋’。” 灰原哀指尖摩挲着背包拉链上的挂饰,轻轻点头。 柯南也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看向土门康辉的车队——他想起上次与琴酒对峙时对方的狠辣,瞬间明白了白泽忧的意思。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一旁的朱蒂,却见这位FBI探员正抱臂看着他们,眉梢微挑, “平时计划不带我,用到我倒挺顺手,”朱蒂的话里充满无语与无奈。 “行了,别都盯着我看。”朱蒂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被这群小鬼“算计”的无奈,却没半分真的生气,“眼下我们目标一致,算是临时同盟。有什么要我做的直接说,别耽误时间。” 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金发,干练的模样与刚才看戏的神态判若两人。 白泽忧闻言,自然地牵住身旁灰原哀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了然的笑意——有个通透又听话的搭档,远比单打独斗省心得多。 灰原哀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点,那是他们确认计划的暗号。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7章 真的来了 灰原哀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点,那是他们确认计划的暗号。 “组织这次针对土门康辉,必然藏着更大的图谋。”白泽忧松开灰原哀的手,转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路线图递向朱蒂,声音压得更低,“他们的车队马上出发,我们需要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既不能被琴酒的人察觉,又要牢牢咬住他们的行踪——朱蒂老师,这项任务只有你能做到。” 朱蒂接过路线图,指尖抚过上面用红笔标注的关键岔路口,眼底的无奈早已被专业的锐利取代。她快速扫了一眼路线,抬眼看向三人时,嘴角已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跟踪监视可是我的老本行。” 柯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灰原哀则靠向白泽忧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我们的临时队伍,又壮大了。” 白泽忧侧头看她,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能做到吗?” 白泽忧的话像是一团火,直接点燃了朱蒂的热情,“小鬼,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太可笑了,我可是堂堂成年人,还能连车子都开不不明白吗?放心好吧,我直接帮着你一起抓住这一次timing。” 白泽忧被她这股劲头逗笑,他当然信得过朱蒂——这位在原作出场许久的“老伙计”,或许偶尔会被他们这群小鬼的计划绕得头晕,但论实战经验和应变能力,绝对是值得托付的可靠人选。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FBI对灰原哀的保护欲远胜其他,这份立场上的默契,让他比信任任何人都更愿意交付后背。 灰原哀抬眼看向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薄荷糖,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递到白泽忧唇边。白泽忧微微低头含住,清凉的薄荷味在舌尖散开,这细微的互动落在柯南眼里,他撇了撇嘴,刚想开口吐槽,就见朱蒂已经把车开了过来,黑色轿车的引擎声平稳有力。 四人迅速上车,朱蒂一踩油门,车子便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土门康辉的车队后方。柯南扒着副驾驶的靠背,盯着前方连绵的车流,突然皱起眉:“白泽同学,我有个问题——这么多车,我们怎么确定哪辆是组织的?总不能挨个跟吧?” 白泽忧闻言侧头,与灰原哀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才缓缓闭上眼睛,手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我们要跟的不是组织的车,是土门康辉的车。”、 他顿了顿,感受着车身的轻微颠簸,“组织的下一步计划必然围绕土门康辉展开,与其费力寻找藏在暗处的他们,不如盯住这个核心目标。刚才说要跟组织,不过是怕你听到要保护政客,扭头就跑罢了。” 这番话大大方方承认了“算计”,朱蒂先是一怔,随即被气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拍,却又在即将碰到喇叭时及时收住。 她举着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最终无奈地落在腿上,故意用蹩脚又生硬的日语吐槽:“我就说嘛,你们这些日本人,真是太不坦诚了!” 白泽忧眼底笑意更深,他没去辩解——比起口舌之争,让计划顺利推进才更重要。况且骂的又不是自己国家,爱咋说咋说。 白泽忧也是笑了笑,无论怎么说和他无关,但要是再说这本书要被封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土门康辉的车队正朝着市郊的方向驶去。灰原哀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一个便携望远镜:“看那边,第三辆车的车窗贴了防窥膜,和其他车不一样。”白泽忧接过望远镜,镜片反射着远处的车灯,他轻声道:“看来,鱼儿要开始游了。” 朱蒂耳尖地听到这话,立刻精神一振,熟练地切换车道,与前方车队保持着安全距离:“放心,我的车技可不是吹的,绝对让他们察觉不到尾巴。” 柯南也凑过来,用望远镜盯着那辆贴了防窥膜的车,眼里满是兴奋:“这次,一定要把组织的计划彻底搅黄!” 话音刚落,朱蒂突然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四人身体都因惯性前倾,柯南手里的望远镜差点飞出去,他稳住身形急声问:“怎么了?!” “前面有人拦车。”朱蒂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扣住方向盘,目光锁定前方——土门康辉车队的头车已经停下,一个穿着碎花布衫、挎着竹篮的中年妇女正站在车头前,佝偻着背,像是被车流惊到般手足无措地挥着手。 她有几缕头发贴在蜡黄的脸颊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白泽忧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灰原哀的手。 女孩的掌心微凉,却反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镇定。“是她。”白泽忧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贝尔摩德。” 柯南闻言立刻举起望远镜,仔细打量着那个中年妇女——她的动作看似慌乱,却在抬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与神态不符的锐利,竹篮的提手处隐约露出一截黑色丝线,那是贝尔摩德常用的伪装道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想干什么?”柯南的声音有些发紧。 “煞笔。” 白泽忧如是说。 “引蛇出洞。”灰原哀轻声开口,她对着柯南进行解释,目光落在头车的车窗上,“土门康辉的司机正在回头请示,他要是下车,就中了贝尔摩德的计。” 话音刚落,就见头车的车窗降下一道缝隙,土门康辉在车里做了个隐晦的手势,像是在吩咐什么,可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具体动作。 “坏了。”这两个字在白泽忧的心底重重砸下。 他太了解贝尔摩德的手段,这种看似偶然的“意外”,实则是精心编织的陷阱。 土门康辉的保镖若按常理下车驱赶,必然会暴露破绽,而贝尔摩德敢这么做,绝不止是为了制造混乱—— 贝姐在对面让他操作难度很大,算了,等着时间线收束,一会估计就要发生意外了 白泽忧猛地抬头,视线扫过右侧百米外的高楼顶层,在阳光反射的瞬间,一个极细微的亮点刺入眼底。 是狙击镜!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拉着灰原哀往座位下方缩了缩,同时压低声音喊:“朱蒂,低头!有狙击手!” 朱蒂反应极快,立刻伏低身体,同时猛地打方向盘,将车藏到旁边一辆货车的阴影里。柯南也瞬间明白了局势, “怎么办?土门康辉要是被狙击……” “他不会死。”白泽忧的语气异常笃定,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按原剧情,这里只是组织的试探。但贝尔摩德亲自下场,说明他们比剧情里更谨慎。 就在此时,一辆摩托车从他的身旁飞过,越过了杂物居然直接飞了出去。 白泽忧笑了,真的来了。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8章 抓到同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水无怜奈。 不过此刻的水无怜奈有些狼狈,前面恰好有个小孩子,为了躲避小孩子水无怜奈需要避开他。 “小心!”灰原哀的惊呼声与摩托车的急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 白泽忧瞬间攥紧了拳头,望远镜里清晰地映出摩托车车主的侧脸,那标志性的短发和紧抿的唇线,分明是水无怜奈。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侧身扭转车把,车身以一个极其危险的角度擦过小男孩的衣角,可巨大的离心力却让摩托车失去平衡,重重摔在路面上,又向前滑出数米才停下,零件散落一地。 水无怜奈从变形的车座上滚落,头盔飞了出去,额角磕在路沿上渗出鲜血。 她挣扎着抬头,视线第一时间不是看自己的伤势,而是望向惊魂未定的小男孩,直到看见对方被随后赶来的母亲抱住,才松了口气般瘫软在地。 这一幕落在白泽忧眼里,让他瞬间了然,水无怜奈的避让是刻意为之,这个藏在组织里的卧底,终究没让良知被“基尔”的身份吞噬。 而此刻,藏身于远处写字楼阴影里的琴酒,正将狙击镜狠狠砸在车座上。 他咬着后槽牙,嘴里挤出一句低沉的咒骂。 大家对于失误是能够理解的,可琴酒眼底的怒火却清晰可见,水无怜奈这一撞,彻底搅黄了他的计划。 “废物!”琴酒扯掉耳边的通讯器,又狠狠按回去,“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他盯着瞄准镜里越来越密集的人群,路人围拢过来查看车祸情况,远处的交警也已拉响警笛,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别说击杀土门康辉,稍有动作就会被钉在公众视野里,组织的隐蔽性将荡然无存。 伏特加的声音在耳机里带着慌乱:“大哥,基尔那边……要不要派辆车去接?她现在动不了,要是被警察带走就麻烦了!”琴酒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被人群围住的水无怜奈,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麻烦?她现在才是最大的麻烦。” 警笛声越来越近,土门康辉的车队已经趁机启动,朝着安全区域驶去。 琴酒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自投罗网,他重新戴上黑色皮手套,指腹摩挲着枪柄,语气冷得像冰:“所有人收拾装备,立刻撤离。基尔的事,不用管了,后续再议。” “可是大哥……” 伏特加还想劝说,却被琴酒的怒喝打断:“执行命令!”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贝尔摩德,对方正用手帕擦着指甲,语气慵懒却精准:“琴酒说得对,现在救她,等于把我们都赔进去。” 白泽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通过望远镜看到琴酒的车驶离停车场,也看到水无怜奈被赶来的医护人员抬上担架。 灰原哀递过来一瓶温水,轻声道:“琴酒放弃她了。” “是暂时放弃。”白泽忧接过水,却先拧开递给灰原哀,“别小看了琴酒的实力,也别低估了成员的重要性,水无怜奈是组织的重要棋子,他们不会真的不管。 “我们得比琴酒快一步。”柯南转头看向朱蒂,“朱蒂老师,麻烦你联系警方,以目击者的身份跟进水无怜奈的收治医院,你们去会会这位‘基尔’。”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他盯着水无怜奈被送上救护车的背影,眼底闪过复杂的光,不管水无怜奈是刻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这场车祸都成了打破僵局的关键一步好棋。 原本组织布下的天罗地网,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撕开一道大口子,他抬手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轻声道:“尽管我感觉这是故意的,不过,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抓住了主动权。” 柯南扒着车窗,看着琴酒的黑色轿车消失在车流里,撇了撇嘴:“真是可惜,没把他们一网打尽。” “能逼退琴酒,已经是大胜利了。”朱蒂突然拍了下方向盘,脸上漾起得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后座的三个“小孩”,胸有成竹地扬了扬下巴,“你们看看,还是我们FBI的计划周全吧?现在不仅保住了土门康辉,还把基尔这条大鱼给困在了明处,真是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 柯南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要戳破她“抢功”的小把戏,就被白泽忧用眼神制止了。 白泽忧冲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而对朱蒂笑道:“确实多亏了朱蒂老师的配合,接下来跟进医院的事,还要麻烦你。”他知道,此刻顺着朱蒂的话接下去,才能让这个临时同盟更稳固,比起口舌上的胜负,抓住眼前的机会才更重要。 白泽忧望着救护车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 灰原哀侧头看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在笑什么?” “笑我们这位FBI探员,捡了‘惊喜’还不知道自己捡的是什么。” 白泽忧的目光追着那辆鸣笛的救护车,眼底藏着了然,“赤井秀一今晚给他们下的命令,我恐怕能猜到,应该是保全土门康辉的性命,至于能撞见组织的人,不过是计划外的收获。” 他顿了顿,见灰原哀眉一挑,便进一步解释,“你该知道,赤井和朱蒂隶属的FBI,与CIA,本质上都是美国的情报机构,FBI更侧重国内安全与反间谍,CIA则专攻海外行动,但在对抗黑衣组织这件事上,他们早就是互通声气的同盟。 而我根据诺亚方舟的调查,水无怜奈本名本堂瑛海,就是cia的人。” 灰原哀了然地点头,将背包甩到肩上:“所以,朱蒂以为抓到的是组织‘大鱼’,其实是自己的‘同行’。”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79章 伏特加:大哥…… “所以,朱蒂以为抓到的是组织‘大鱼’,其实是自己的‘同行’。” “正是。”白泽忧伸手替她拂去肩上沾着的草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不过这份误会,倒是能让我们更顺利地靠近水无怜奈。” 远处的救护车已经启动,车身上“紧急救援”的标识格外醒目。 朱蒂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着对讲机急切地传达指令,而车厢里,两名穿着白大褂的FBI探员正伪装成医护人员,牢牢守在水无怜奈两侧,她额头的伤口已做了简单包扎,双眼紧闭,呼吸却平稳得不像重伤患者,只是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 “快点!别停!急诊科医生呢?” 车刚停在医院急诊楼前,伪装成护士的FBI探员就率先跳下车,高声呼喊着推开围观人群。担架被迅速推下来,滚轮划过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引得走廊里的患者纷纷侧目。 朱蒂紧随其后,亮出伪造的“家属证明”,语气强势地对值班护士说:“患者车祸重伤,可能有颅内出血,立刻安排CT!” 白泽忧三人则在朱蒂的示意下,装作“受惊群众”跟在后面。 柯南扒着灰原哀的背包带,小声问:“白泽,我们就这么跟着进去?会不会被FBI的人怀疑?” “不会。”白泽忧伸手按住柯南的后颈,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迎面走来的推车,“朱蒂现在满脑子都是‘抓住组织成员’的功劳,不会把我们当成需要安抚的小孩。” 他转头看向灰原哀,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背包,“而且,有你在,就算被盘问,也能轻松应付过去,不是吗?” 灰原哀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细框眼镜戴上,那是阿笠博士发明的伪装道具,镜架上的微型摄像头正悄无声息地记录着周围的环境。 “FBI的人守在急诊室外,我们很难直接接触水无怜奈。”她压低声音,与白泽忧并肩走在走廊里,“不过他们现在认定水无怜奈是组织核心成员,肯定会派人24小时看守,这倒给了我们观察的机会。” “不止是观察。”白泽忧的目光落在急诊室紧闭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晃动的白大褂身影,“我估计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不会让FBI真的为难自己的‘同盟’。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出现之前,确认水无怜奈的状态,毕竟,她是唯一能同时接触到组织和CIA的关键人物。” 这是白泽忧的失误,他忘记了现在两大情报组织还没有互相通气。 柯南突然拽了拽白泽忧的衣角,指着走廊尽头:“你们看,朱蒂老师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跟哪一位先生汇报!” 白泽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朱蒂背靠着窗户,眉头微蹙地对着手机说着什么。 灰原哀抬手拨开他的手,却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到白泽忧颈间,白泽忧刚才为了护着她,外套半边都湿了。 “别大意。”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就算水无怜奈是CIA,她也是组织的‘基尔’,立场没那么简单。” 白泽忧握住颈间温热的围巾,指尖感受到毛线的柔软触感,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我知道。但越是复杂的棋子,越能撬动更大的棋局,你说对吗?” 柯南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藏着被说中心事的惊讶。白泽忧只是冲他眨了眨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倒也不是说他们仨来医院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任务,核心还是白泽忧这股子按捺不住的好奇心。 水无怜奈可是红黑双方博弈棋盘上,最举足轻重的一颗活棋。更让他心痒的是,他清楚记得接下来的剧情走向,赤井秀一马上就要上演那场震撼的“假死”戏码了。 说起来,赤井秀一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他已经见过好几次,但对于那位即将以“冲矢昴”身份登场的“猫哥”,他可是满心期待。 白泽忧在心里暗戳戳地想:“‘猫哥’赶紧上线吧,我都快盼得望眼欲穿了,就是想看看FBI王牌换个身份后的反差感,更想早点见证红黑大战的精彩场面。” 要我说,猫哥赶紧端上来吧,他现在非常的想要看一下红黑大战了。 而此时,偷偷溜过来的赤井秀一也是进到白泽忧的眼中,看样子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当然了,现在还是赤井秀一毕竟是还没有和CIA达成协议,当然时间上也差不多了,就在这次事件之后。 “茱蒂,这一次你发挥的不错,居然能够抓住这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压得不算低,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力量,话里话外的赞赏清晰可闻。 茱蒂耳尖微红,连忙摆手:“其实我没做什么,只是刚好撞上了时机,最后还是靠同事们合力才把人带回来的。”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干员,后者冲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才让她稍稍放松。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若不是她在关键时刻当机立断锁定目标方位,这一次的行动恐怕要多费数倍周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几人顺势闲聊起来,话题大多围绕着任务的细节展开。 白泽忧和灰原哀很有默契地退到角落,两人都清楚FBI的核心情报绝不会在有外人在场时提及,与其徒劳旁听,不如专注观察,赤井秀一说话时指尖总会轻叩桌面,茱蒂紧张时会不自觉绞动衣角,这些微表情里藏着的信息,或许比对话本身更有价值。 白泽忧悄悄碰了碰灰原哀的胳膊,用口型比出“后续看赤井的动作”,灰原哀轻轻点头,目光掠过赤井秀一腰间鼓出的枪套,眼底的警惕又深了几分。 他们都知道,这场看似轻松的闲聊背后,是随时可能引爆的暗流。 与此同时,组织的黑色保时捷正疾驰在城郊公路上,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却照不亮车厢里的压抑。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薄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偷瞄了一眼副驾驶的琴酒,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自从基尔任务失误的消息传来,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哥迁怒到自己头上。 琴酒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尽头,烫到手指才慢悠悠捻灭,丢进车载烟灰缸里。“好好开车,”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再这么心不在焉,等着Y768路段的交警查你酒驾吗?有什么事,先看好车再说。” 伏特加猛地一凛,连忙挺直腰杆,死死盯着前方路况。琴酒却没再看他,视线扫过窗外掠过的路牌,停顿片刻才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在想基尔的事?” 被戳中心事的伏特加身子一僵,半晌才讷讷道:“是……大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任务失误很正常。”琴酒屈指敲了敲仪表盘,“基尔的实力不算顶尖,这次栽跟头不算意外。”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正襟危坐的伏特加,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你不用替他担心,组织从不养没用的人,但也不会随便放弃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大哥,”伏特加终于按捺不住,咬了咬牙问道,“基尔这次失误太明显了,肯定会被警方和FBI盯上,说不定已经被监视了。 我们……要不要对他进行一波救援?” 话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屏住了呼吸,连方向盘都攥得更紧了。 琴酒没立刻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另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亮了一瞬,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0章 基尔的价值 琴酒没立刻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另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亮了一瞬,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直到烟卷被点燃,他才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像冰锥似的扎进伏特加耳朵里——不是轻松的笑,是带着嘲弄与不耐的嗤笑。 他侧过身,用夹着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伏特加的方向, “你倒是越来越心善了?” 伏特加浑身一僵,连忙低头:“不敢,大哥,我只是担心……” “担心她?还是担心少了个棋子影响你的任务?” 琴酒打断他,吐了个烟圈,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车厢里慢慢散开,模糊了他的神情,却遮不住语气里的冷硬, “基尔确实是行动组里少有的能打入FBI视线的线人,不可或缺是真的。但你用用你那装着酒精的脑子想想——她这‘失误’来得太巧,说不定是故意漏的破绽,方便后续藏得更深。” 他顿了顿, “可要是这破绽真把自己绕进去了,被警方或FBI钉死,招供的风险超过她的利用价值……” 琴酒的声音骤然压低,像毒蛇吐信,“就算放弃,又有什么可惜的?组织从不为没用的人浪费资源。”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他没敢转头,可琴酒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基尔执行任务时的模样,下一秒,他却默默在心里给这个名字画了个鲜红的叉——他太清楚琴酒的行事风格,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从这一刻起,基尔在组织的名单上,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可舍弃”的范畴。 “是,大哥,我明白了。”伏特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基尔的结局,是敬畏眼前这个连同伴生死都能轻描淡写权衡的男人。 琴酒没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但余光始终锁着伏特加紧绷的侧脸。见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指尖敲击车门的节奏忽然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般,语气缓和了些许,而是怕这蠢手下真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误了后续的安排。 “你这脑子,就是容易钻死胡同。”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里,瞬间被吹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直接放弃她了?” 伏特加猛地抬头,又慌忙低下头。 琴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继续说道:“每一个核心成员都是组织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自断臂膀。所以,尝试救援是必须的——但在这之前,有件事你得想清楚。” 他刻意停顿,目光像手术刀般锐利,直直刺向伏特加:“现在的基尔,还是那个对组织忠诚、执行任务时毫无二心的基尔吗?她这‘失误’太刻意,保不齐是被FBI策反,故意丢出的诱饵。”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伏特加瞬间清醒。 他连忙在心里点头——大哥这话在理,组织最忌叛徒,贸然救援确实可能掉进陷阱。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说别随便放弃组织成员的是大哥,当初毫不犹豫清理掉那些失势同伴的,不也正是大哥吗? 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打转,嘴上却恭敬地应着:“大哥考虑得周全,是我太鲁莽了,没往叛变这层想。” 琴酒满意地“嗯”了一声,指尖重新开始敲击车门,节奏比之前轻快了些。 “通知下去,让底下人先摸清楚基尔的动向,确认她身边有没有FBI的尾巴。”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一旦发现她有任何异常,不用汇报,直接启动备选方案。” “明白!” 伏特加的声音终于恢复了镇定,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松快了些。他知道,“备选方案”这四个字背后,藏着的是组织最冰冷的规则——忠诚则生,背叛则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 “水无怜奈的体征有变化!” 守在床边的 FBI 探员猛地站直身体,目光死死盯住病床 —— 女人的长睫颤了颤,指尖微弱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瞳孔里还带着刚苏醒的迷茫,却在扫到陌生的环境时迅速清醒了几分。 探员立刻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同时压低声音拨通了加密电话:“目标苏醒,生命体征稳定,请求增派人员,启动最高级看守预案。” 不过十分钟,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就被彻底管控起来。数名便衣探员分散在电梯口、安全通道和病房门口,他们穿着普通的外套,手却始终悬在腰间的配枪附近,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人,连医护人员进出都要核对三次身份牌,空气里仿佛绷着一根一碰就断的弦。 长椅上,柯南百无聊赖地踢着腿,目光却时不时越过人群,瞟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毛利小五郎暴躁的吼声几乎要震破听筒:“臭小子!现在都几点了?兰把晚饭热了三遍了,立刻给我滚回家!” 柯南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对着话筒敷衍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1章 “情况很好”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挂掉电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和白泽忧,无奈地耸耸肩,伸手摸了摸领口的侦探徽章:“看来我得先撤了。你们俩留在这儿,有任何动静都用徽章联系我,记住,别靠近警戒线,也别跟 FBI 起冲突,他们现在神经敏感得很。” 灰原哀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抬眼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冷静:“放心,我们还没蠢到去自投罗网。只是水无怜奈的身份太特殊了,我总觉得 FBI 藏着什么没说的,留在这儿至少能第一时间察觉异常。” “而且,” 白泽忧靠在墙上,手里转着一支从护士站顺来的圆珠笔,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 FBI 探员身上, “赤井秀一和茱蒂老师其实早就想试试水无怜奈的实力了。我们与其躲躲闪闪被他们提防,不如光明正大地留在这儿 —— 至少表面上,我们和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话音刚落,茱蒂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过来,金色的卷发扎成马尾,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将杯子分别递给灰原哀和白泽忧:“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小鬼不会乖乖离开。放心,只要你们不越过那条线,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观察’。” 她顿了顿,看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严肃起来,“毕竟水无怜奈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多几双眼睛盯着,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但别忘记分寸。” 清冷的男声从旁边传来,赤井秀一靠在不远处的门框上,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未点燃的香烟。 白泽忧接过咖啡,抬眼冲赤井秀一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 柯南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确认侦探徽章信号正常后,才转身小跑着冲向电梯,心里盘算着回家后该怎么糊弄毛利小五郎 赤井秀一依旧伪装成路人的模样,坐到了白泽忧的旁边也有什么大动作,而是用无聊的语气和白泽忧开始沟通,“老同事,你跟我说一说,你觉得现在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个人质的利用程度用到最大。” “人只要一个身子就能活下去,” 白泽忧开口时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眼神却牢牢锁住白泽忧的眼睛, “那为什么人的身上,会装着两副心思?”这句话说得不重,尾音却带着一丝穿透力,“我没别的意思,你自己细品。毕竟现在,她的利用价值,得榨到最大才不算浪费。” “她”字被他咬得极轻,却精准指向重症监护室里的水无怜奈。 赤井秀一话音刚落,就见白泽忧转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是看穿了他故作深沉的模样。 赤井秀一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能轻易把他的严肃搅得一塌糊涂。 他干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泽忧的后脑勺,动作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无奈。可手刚落下,就迎上白泽忧一记凉凉的眼刀,那眼神像在说“多大的人了还动手动脚”。 赤井秀一的手僵了僵,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来,插进风衣口袋里,语气也染上了几分不耐:“好了,别逗我玩了。现在这情况,我们也算拴在半条线上的蚂蚱,有这功夫绕弯子,不如说说你对后续的想法——对我们都有帮助。” “噗嗤”一声笑从旁边传来,是一直没说话的灰原哀。她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赤井秀一:“黑麦先生,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嘴上功夫倒是退步了不少,居然被他绕得没了章法。” 灰原哀终于第一次开始和赤井秀一爆了,她的话里话外都带着毒舌的感觉。 茱蒂也跟着笑了,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晃了晃:“我还是第一次见秀一被人堵得说不出话。” 白泽忧挑了挑眉,把圆珠笔揣回口袋,刚要开口接话,就见赤井秀一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刚才被绕进去的烦躁都按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随后干脆利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坐在长椅上的灰原哀和站在一旁的茱蒂,最后稳稳落在白泽忧身上,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说真的,你留在这里,到底想盯什么?别告诉我只是单纯好奇。” 空气里的笑意渐渐淡去,病房区的暖光落在几人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就像他们此刻的处境,看似平静的平衡下,藏着各自的盘算与戒备。 “那水无怜奈已经醒了,你要不要跟我进来一起看一看,还是说你打算在这陪一下小伙伴们。” 白泽忧挑了挑眉,没立刻接话,反而抬起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口袋,那副慢悠悠的模样,看得赤井秀一又要开始头疼。 他终于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你说的水无怜奈,CIA的人,怎么算都和我没直接牵扯。”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赤井秀一,刚才还带着促狭的眼神瞬间沉了沉,多了几分认真,“我留在这儿,不是因为FBI的案子,是因为你在这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倒是有些暧昧,但是两人都没有龙阳之好,也都不至于说“兄弟你好香” 这话没说得太满,却足够赤井秀一明白其中的分量。白泽忧的目光扫过走廊里其他来回走动的FBI探员。 白泽忧笑了,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至于你手下这群人,还有那个跟着茱蒂的男助理,颜值一个比一个能打,办事能力却差了截——连眼神都藏不住情绪,跟他们搭太多关系,只会搅乱我的节奏。” 他说着就别过脸,低头去够自己的口袋,显然是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赤井秀一盯着他后脑勺的发旋看了两秒,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太了解白泽忧的脾气,既然对方不想多说,强求也没用。况且白泽忧的分寸感一向极好,留在外面反而比带进病房更省心。 “走了。” 赤井秀一转头对茱蒂递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地朝重症监护室走去,路过灰原哀时,赤井秀一还不忘留了句“帮着盯点他”。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白泽忧这才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掌心里躺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塑料糖纸在灯光下泛着亮闪闪的光。 他麻利地撕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反正……有你在,总不会让我栽进去……” 灰原哀坐在长椅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杯,杯底的残渣在液体里打着转。 灰原哀不知道白泽忧继续在这里要干嘛,不过她倒也是无所谓,再怎么说没危险就好。 “咱们现在面对这种问题呢,完全都不用担心,毕竟再怎么说也已经有人接受了这件事情嗯,好吧,根据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好像不太容易出这件事情那么有什么看法呢?” 白泽忧笑了,“情况很好,放心。”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2章 情况不好 白泽忧正说着刚才推理时的精彩细节,眼角都挂着藏不住的得意,连灰原哀递来的无奈都只当是玩笑。 就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提示音,打破了这份轻松的氛围。 白泽忧的话音戛然而止就先换上了几分歉意。 他对着桌对面的灰原哀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像被瞬间冻结的潮水,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攥着手机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连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半拍。 毁了。 这是白泽忧唯一的想法。 “怎么了?”灰原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停下了搅拌冰咖啡的动作,放下了手中医院的书,眼眸微微眯起,。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仿佛要将那行简短的文字灼穿。发送人的备注赫然是“贝尔摩德”,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被得意冲昏头脑而遗忘的角落。 消息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字字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响:“琴酒发现窃听器,准备向毛利侦探所动手。” 白泽忧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怎么会忘?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 灰原哀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她抬手按住太阳穴,冷静地分析道:“琴酒向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发现了窃听器,就绝不会善罢甘休。毛利侦探所现在就是个活靶子,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白泽忧此刻已经冷静了几分,刚才的慌乱被紧迫的危机感取代。他迅速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对着两人急促地说:“来不及解释了,现在就走!我去联系贝尔摩德,让她尽量拖延一点时间,你们想办法通知毛利叔叔转移。” 他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毛利小五郎成为琴酒泄愤的牺牲品,更不能让他们的身份因此暴露。 而此刻,黑色保时捷356A的车厢内,空气仿佛被抽干般压抑。 琴酒指尖捏着那枚伪装成口香糖的窃听器,冰凉的金属外壳在他掌心泛着冷光,不大不小的体积。 琴酒嘴角的冷笑如同凝结的冰霜,弧度僵硬而森寒,怎么都压不下去,那是被挑衅后的极致愤怒。 “呵,”一声低嗤从他喉咙里滚出,带着淬毒般的寒意,“居然有人敢在我琴酒的眼皮子底下玩这套把戏。” 这是他在水无怜奈鞋底下发现的好东西,那真是和刘启下棋——棋(气)炸了。 他低头盯着窃听器上细微的信号发射孔,脑海里飞速闪过今天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迹——码头交易、仓库对接、甚至是和贝尔摩德的秘密通话,每一个场景都可能被窃听。究竟被监听了多久? 那些至关重要的信息有没有泄露?无数个问题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对他而言,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作为黑衣组织行动组的核心,他向来以谨慎狠辣着称,从没人能在他的防御网里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失败,更是整个行动组的污点,是对组织权威的公然践踏。 琴酒猛地收紧五指,“咔哒”一声脆响,那枚窃听器被他硬生生捏碎,细小的零件从指缝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随着窃听器的碎裂,他身上的冷气彻底不再掩饰,驾驶座上的伏特加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角的余光不敢有丝毫偏移——他太清楚这个信号了,这是琴酒暴怒的前兆,是暴风雨来临的预警。 车厢后排的两个入,贝尔摩德更是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缩成不存在的影子。 贝姐: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寒意撕碎。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口喘气,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运转声,以及琴酒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琴酒缓缓抬眼,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扫过副驾后视镜里伏特加紧绷的侧脸,声音冷得像冰渣:“查,把最近接触过基尔的人都筛一遍。还有,去毛利侦探所。”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零件棱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我倒要看看,是谁给那个侦探的胆子,敢跟组织作对。” 琴酒知道,这水无怜奈最后接触过嫌疑很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毛利小五郎。 话音落下,车厢内的死寂又重了几分。琴酒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将满溢的怒火尽数吸入腹中,再缓缓吐出时,那股气息都带着刺骨的凉意。他转动脖颈,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行动组成员,视线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远处正在驾驶座上的科恩听着耳机的声音,那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偏着头,下颌线绷得死紧,不敢与琴酒对视——作为负责外勤安保的成员,没能排查出窃听器,他难辞其咎。 副驾的基安蒂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平日里的桀骜在此时被彻底压下,只剩难以掩饰的慌乱。 琴酒这辆车后座的贝尔摩德早已卸下中年妇女的伪装,恢复了标志性的红唇卷发,她微微垂着眼帘,看似平静的神情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她的戒备不一样,她是有点担心琴酒的动作会耽搁自家老弟的行动。 “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琴酒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的车里,贴了这么久——你们,一个人都没发现?”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伏特加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刺穿。 伏特加浑身一哆嗦,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不敢抬头与琴酒对视,脑袋“唰”地一下垂得极低,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 有点事,下一章晚点发,老公老婆们晚点见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3章 贝尔摩德已牵制琴酒120秒 伏特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他的责任最大,作为琴酒最信任的副手,每次行动前检查车辆安全是他的核心任务,如今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让敌人的窃听器在琴酒的车里潜伏了这么久,别说被问责,就算是被琴酒当场枪毙,他都毫无怨言。 作为琴酒的保安,伏特加压力有点大。 贝姐咬了咬牙,开始反问琴酒,“这件事情和毛利小五郎有什么关系?” 琴酒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地开口,“这个窃听器绝对不会来的无缘无故,有人想要对我动手,只会提前发现了,我们仔细思考一下,只有fbi最有,可能对我们下手,但是你们不要忘了fbi,可是人手不够的,那么他们只会找一个比较贴切的合作人员那么你们说谁会是那个比较贴切的合作人员呢。” 行动组的成员们都低下了头,他们自然心里都是有答案的,但是他们不确定自己答案会不会是琴酒想的那一个,而请求也不管这些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这么想要迫切的干掉,我的恐怕只有那些肆意妄为的侦探,他们这些侦探平静内心那一点好笑的正义,还打算杀死我毛利小五郎,你小瞧了,组织也小瞧了我。”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组织里的两名狙击手,然后下达了自己这一次的命令,“迅速包围毛利侦探所驾好车,几点我要将那个毛利小五郎射杀在他自己的侦探,所以我要让别人知道敢挑衅,我们组织的下场,那就是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贝尔摩德率先慌了,自己家的弟弟和干儿子还在外面执行任务,要是他们现在动手被柯南那个混小子知道肯定是要杀回来的,万一他们杀回来那么备齐就发现了什么端倪这边小的事情可就拦不住了呀,这是这肯定不能让干就怎么动手? 贝尔摩德忽然动了,她身体微微前倾,轻轻拉住了琴酒的胳膊,她抬眼看向琴酒,红唇微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像是在理性分析,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阻, “琴酒,你太过于紧张了。先冷静想想,毛利小五郎,那个嗜酒如命、推理全靠蒙的侦探,真能承担起安放窃听器这种任务吗?”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语气更添几分说服力:“况且FBI那群人向来眼高于顶,他们就算要合作,也该找警方高层或者专业探员,和毛利小五郎这种半吊子侦探合作,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嫁祸,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开。” “松手。”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棱,没等贝尔摩德说完,他猛地扬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甩出去。 贝尔摩德早有防备,顺势松开手向后退了半寸,才勉强稳住身形。琴酒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的凶戾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连带着周身的寒气都更盛了几分。 即便贝尔摩德在组织里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血腥与杀戮,被这样的目光锁定时,后背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凉意。 “他们为什么合作,我没兴趣知道;是谁的手笔,我也懒得查。”琴酒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窃听器的碎痕,他盯着自己的指尖,语气里的狠绝没有半分掩饰,“我只知道,有人坏了我的计划,毁了组织的规矩。不管是不是毛利小五郎,他都得为这事儿付出代价,就算抓错了,那也是他活该。”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伏特加的头垂得更低了,科恩的呼吸又轻了几分,连一直伪装镇定的基安蒂,指尖都攥得更紧了。所有人都明白,琴酒这话不是威胁,是宣告,他已经下了杀心,谁都拦不住。 挂了电话,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前方路口那个熟悉的蓝色身影,柯南正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往毛利侦探所的方向走,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刚才离开的柯南还没到家,真是一件好消息。 “柯南!”白泽忧嘶吼着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柯南被吓了一跳,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白泽?灰原同学?你们怎么来了?” “琴酒……琴酒发现窃听器了,正往毛利侦探所去!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通知毛利叔叔转移!” “什么?!”柯南的眼睛瞬间瞪圆,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就往侦探所的方向跑,脚步比白泽忧还要急切 牛逼吗,还没到家就知道自己岳父快要死掉了。 白泽忧自然是知道组织那边贝姐会帮忙守一下,但是白泽忧也知道肯定不能只指望贝姐。 柯南和白泽忧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速度与激情的测试。 时间就是金钱,晚一步毛利小五郎就没了,直接前方一百米掉头了,cos路易十六了。 “走捷径!”柯南当机立断,拉着两人钻进旁边的小巷。 狭窄的巷子里堆满杂物,他们脚下不停,几乎是连跑带跳地往前冲。白泽忧借着换气的空当,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灰原哀,又瞥了眼前头开路的柯南,压低声音道:“放轻松。” 他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组织的行动再疯也得讲调度,就算是琴酒这种疯子,现在也肯定在排兵布阵,他要的是万无一失,不是瞎闯。 我们现在的优势,就是比他们更懂怎么利用自己的能力。” 话糙理不糙。 柯南脚下一顿,随即更快地向前奔去,他掏出阿笠博士给的追踪眼镜,快速扫过前方的街道,没有异常车辆,暂时安全。 灰原哀也默默点头。 三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而白泽忧的判断没错,此刻的黑色保时捷里,琴酒的行动确实被死死拖住了。 牵制的人正是贝尔摩德。她重新坐直身体,拢了拢卷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琴酒,真不是我说你,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靠着‘沉睡’名头混饭吃的侦探,怎么可能摸清我们组织的轨迹?这明摆着是圈套,有人想借你的刀除掉毛利小五郎,你别上当。”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车厢里其他成员,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万一杀错了人,引来了警方的关注,这笔账谁来担?组织的规矩,你比我清楚。” 贝尔摩德已牵制琴酒120秒 喜欢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请大家收藏:()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84章 琴酒的疯狂&摆烂的白泽 “少废话。”琴酒根本不吃她这套,他猛地抬手,冰冷的手枪瞬间对准了贝尔摩德的额头,枪口的金属凉意透过空气传来,让贝尔摩德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车厢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伏特加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科恩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连老实人基安蒂都忍不住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惊愕。 虽然基安蒂不喜欢贝尔摩德,可她们都知道贝尔摩德很少会被琴酒这么直接反驳。 “你给我记清楚,”琴酒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眸子死死锁着贝尔摩德, “和基尔联络过的人里,只有毛利小五郎。他前脚解决完案子离开,后脚基尔就被FBI盯上,这是谁的问题?吉尔基尔后,我的车里就多了这么个东西,”他晃了晃掌心的窃听器碎片,“你再告诉我,这是谁的问题?” 枪口又往前递了半寸,贝尔摩德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的纹路。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眼,红唇勾起一抹冷笑:“证据呢?就凭这两点牵强的关联,就要杀一个无关的人?琴酒,你的冷静去哪了?” 贝尔摩德自然也是知道他是理亏的一方,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他都必须白扯白扯。 但是现在琴酒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贝尔摩德你的话太多了,现在我才是指挥,你要好好的听我的节奏,不然的话小心我杀了你。” 到天台之后 琴酒先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彻底从他身上剥离,黑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任务本身,精准、高效,以及不容许任何差错的决绝。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即便毛利小五郎没有主动策划,他也绝对是核心参与者。”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话音刚落,已经趴在狙击位上的科恩突然皱起眉,枪口微微偏转,视线锁定远处公寓二楼的窗口,随即转头看向琴酒:“老大,毛利小五郎的右耳上,挂着个东西,像是监听耳机。他会不会正在窃听?” 琴酒接过科恩递来的重型狙击枪,让他的眼神更沉。 他迅速将右眼贴上瞄准镜,十字准星瞬间套住那个模糊的身影。放大的视野里,深灰色的耳机正牢牢贴在毛利小五郎的耳廓上,金属外壳在路灯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呵,”一声冷笑从琴酒喉咙里滚出,他猛地侧过头,目光射向隐在立柱后的贝尔摩德,后者正把玩着一缕金发,脸上惯有的妩媚笑容此刻有些僵硬。 “贝尔摩德,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他完全不知情’?”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却藏不住翻涌的怒火,“耳机都戴到耳朵上了,我们的谈话全成了他的‘睡前故事’。既然他这么爱听,就让他听个够,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听到最后。” 他抬手拍了拍狙击枪的枪托,没人知道那枚窃听器是否还在工作,但琴酒需要让躲在暗处的人听到他的警告,这是属于黑衣组织的威慑。 “毛利小五郎,你给我听着。” 他故意提高音量,声音透过风传向远处,“敢联合外人搅扰组织的事,是谁给你的底气?不过是个靠装模作样的侦探,也敢自命不凡挑战底线。今天,你必须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 瞄准镜里,毛利小五郎似乎身体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耳机线。 琴酒缓缓扣动扳机,呼吸压得极低,就在击发的前一秒,一道残影突然从公寓楼下的巷口窜出, “哐当!” 足球带着破空的呼啸,狠狠砸在毛利小五郎所在房间的玻璃窗上,钢化玻璃泛起一圈细密的裂纹。原本端坐窗边的毛利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颤,耳机差点从耳朵上滑落。 他慌忙扶住耳机,踉跄着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向下望去,脸上满是惊疑。 巷口的路灯下,柯南半弓着身子,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踢出去的足球正滚落在脚边。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隐晦的看向天台的阴影,他从白泽忧那里知道,那里有致命的威胁。 “柯南,小心!” 灰原哀的声音从巷口另一侧传来,她扶了扶刚戴上的侦探眼镜,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制高点,白泽忧则贴着墙根站定,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试图干扰可能存在的信号屏蔽。 按照原有的轨迹,他们本该由FBI的车辆护送前来,可贝尔摩德的介入让事态比预期更复杂,拖长的战线反而给了他们机会,靠着白泽忧破解的组织临时通讯密码,三人提前截获了行动信息,坐着出租车一路疾驰,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这里。 而柯南也是用自己的足球再一次立下了汗血功劳。 毛利小五郎是不行的开口,“你这臭小鬼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把家里拆了吗?” 毛利小五郎的话,传到了众人的耳边科难道是装傻在那里挠了挠头,随后卖了吗?开口道,“叔叔,不要骂我吗?我也是不小心的,不过你那边的赛马消息怎么样了呀?你不是在戴着耳机,正在听赛马的消息吗?” 听到这句话的毛利小五郎才如梦初醒,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柯南,最后又转身走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继续会心的听着里边的广播。 听到这句话的贝尔摩德也是松下了一口气,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琴酒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应该会改改变他的计划吧…… 第385章 琴酒:误闯天家 贝尔摩德先前在通讯里的劝阻声、柯南突然出现带来的干扰,都没能撼动琴酒半分——他的计划从始至终就没有改变过。 重新加力按住扳机护圈,那种莫名的心慌感又一次窜上心头,像根细小的针在刺着他的神经。 这个毛利小五郎,明明只是个看似平庸的侦探,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他感到不对劲,这种陌生的心慌感让他极度不适。 “别白费力气了,贝尔摩德。” 琴酒对着耳麦冷声道,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哪怕这小鬼搅局,我也必须杀了毛利小五郎。” 话音未落,他直接从科恩手中抽过狙击枪,枪身的重量让他莫名安心,他必须在这种心慌感彻底扩大前,及时解决掉毛利小五郎。 他说不清这心慌感的源头,或许是毛利小五郎几次“误打误撞”破坏组织行动的巧合,或许是那双偶尔闪过锐利光芒的眼睛,可琴酒从不是会深究原因的人,他只知道,绝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让自己后悔的隐患。 向来谨慎的他,从不会给潜在的威胁留活路。 就像当年对工藤新一,他毫不犹豫地喂下APTX4869——在他看来,那是当时最稳妥的处理方式,既能伪装成意外死亡,又能测试药物效果。 谁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成了药物的存活者,还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藏在身边搅局。 这边的杀意愈发浓烈,另一边,我们暂且将视线从紧张的对峙中移开——说了这么久组织与柯南的周旋,白泽忧和灰原哀此刻又在哪里? 两人鼻梁上都架着一副侦探眼镜,将远处的景象放大无数倍。透过这副眼镜,酒厂那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琴酒站在高台,黑色的风衣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眼神冷冽如冰,正低声对身旁的伏特加吩咐着什么。 不远处,还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组织成员在来回踱步,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那是基安蒂和科恩 身旁的灰原哀悄悄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微凉的白开水,稍稍缓解了她心底的紧张。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白泽忧线条柔和的侧脸轮廓上,见他始终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担忧,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好像丝毫不担心组织的行动。”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你觉得毛利小五郎那边能扛得住琴酒的狙击吗?他虽然偶尔能靠柯南的提示解决案件,但面对琴酒这种级别的对手,根本没有胜算。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放宽心了?” 白泽忧闻言,缓缓收回落在远处的目光,转过头看向灰原哀。 他先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映入眼帘的是灰原哀那双带着担忧的、像琉璃一样清澈的眼睛,此刻正认真地注视着他。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漾起温柔似水的笑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几分安抚,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请对你男人有点信心,好嘛。” 嗯对,孩子们,要多喝水,多喝水可以捏哀殿的脸。 随后他眼神一冷,看向远处的老战友琴酒他们,“你放心,我就这么胸有成竹,那肯定是咱们有外援。” 白泽忧自顾自地转向看向后厨方向,但是灰原哀总是感觉白泽忧看向的并不是后厨,而是远方那栋楼。 会是谁?他说的外援会是谁? 她重新看向远处的琴酒,心底的焦虑似乎被白泽忧这温柔的动作和笃定的语气冲淡了不少。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要知道,我们走的时候可没跟FBI他们打过招呼——你是特意让他们回来帮我们的?还是说,你早就联系了日本公安?” 灰原哀的问题戳中了关键,白泽忧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沉默了两秒,大脑飞速盘算着当前的局势。 琴酒的部署已近收尾,赤井秀一应该已经就位,现在确实到了最关键的节点,再在这里耽搁恐怕会错过核心对局。 他抬眼看向灰原哀,眼神里多了几分果决,随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便签纸和一支按动钢笔。 笔尖在便签纸上飞速划过,墨痕清晰利落,他寥寥几笔就写好了留言:“麻烦将餐品置于桌上,我们临时有事提前离开,费用稍后会补付,感谢。” 写完后,他抬手“啪”地一声将便签纸稳稳拍在桌面中央,确保服务员能一眼看到。紧接着,他不等灰原哀反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尖紧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咖啡厅门口快步跑去,动作干脆利落。 灰原哀:??? 灰原哀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下意识地跟上他的脚步,耳边传来白泽忧带着几分兴奋的低语:“别耽搁!现在马上就要到最精彩的中门对局环节了,我可不想错过赤井秀一和琴酒对射的画面!” 两人刚跑出没几步,白泽忧原本带着兴奋的神情骤然一凝。先前教导赤井秀一狙击技巧时,他就对危险有着极强的敏锐度,此刻这种预感突然放大。 白泽忧心里有一些不安,他提前拉着灰原哀躲避。 白泽忧·见闻色版 几乎就在他预判的瞬间,“咻”的一声锐响划破空气,子弹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势,精准射中了琴酒方才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被击出一个小小的弹坑,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瞬间多了一道狰狞的弹痕。 琴酒直接接连后退。 避开了后续可能的攻击,他紧蹙着眉头,那分明是精准的狙击。 “到底是谁蹲在那里?”这是琴酒此刻唯一的念头,他抬手抹了把脸颊的灰尘,动作利落地点起先前夹在指尖的香烟,深吸一口后,猛地将烟蒂掷在地上,脚尖用力碾灭。 下一秒,琴酒端起了肩头的狙击枪,冰冷的枪身贴合着他的脸颊,指节因用力握住枪托而微微泛白。 他通过瞄准镜缓缓转动镜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寸寸扫向子弹射来的方向,试图锁定那个隐藏的狙击手。 可还没等他将镜头完全聚焦,刚抬眼的瞬间,瞄准镜里便闯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半蹲在对面楼顶的水箱旁,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中同样端着一把狙击枪,枪口正稳稳对准他的方向。 琴酒:误闯天家~ “赤井秀一!”琴酒看清来人的瞬间,喉间低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刻骨的恨意与戾气。 他死死盯着瞄准镜里的身影,手指立刻扣在狙击枪的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狙杀。然而,对面的赤井秀一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第386章 挨打的琴酒 “咻——!”比先前更尖锐的锐响打破了这里的宁静,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杀意,径直朝着琴酒的方向猛扑而来! 琴酒瞳孔骤然缩小,视网膜上清晰捕捉到子弹飞行时留下的细微残影,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手腕猛地发力,想要调整枪口角度进行反击。 可赤井秀一的射击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预判,还没等他的枪口完成半度偏转,那枚子弹已掠过半空,“噗”的一声闷响,精准无误地射中了他的右脸颊! 琴酒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 血液瞬间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铁锈味,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粗糙的指尖擦过脸颊的伤口,触碰到温热粘稠的血迹时,心头骤然一沉——七百码的距离,在有微风干扰弹道的情况下,居然能如此精准地命中移动中的目标? 赤井秀一的枪法,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他侧头看向不远处同样架着狙击枪的基安蒂,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冰寒刺骨的冷光,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对下属无能的审视,仿佛在质问她为何没能提前锁定目标。 “七百码……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太不可思议了……”基安蒂紧紧贴着狙击枪的枪托,眼睛死死看在瞄准镜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忍不住喃喃开口,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她握着枪托的手关节泛白,手臂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七百码,这已经远超常规狙击的有效射程。 更何况此刻午后的微风不断扰动空气,会让子弹的弹道发生细微的偏移,在这种条件下要精准命中移动中的目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厉害”,而是近乎神迹的枪法,完全超出了她对狙击的认知极限。 (距离足够远的时候,子弹射击是个圈,有时候更是看运气,但赤井秀一确实有实力。 有懂哥来解释一下吗) 琴酒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得微微一滞,他抬手擦了擦脸颊的血迹,指尖沾染的温热触感让他心头一沉——这个距离,居然能精准命中!他侧头看向不远处同样架着狙击枪的基安蒂,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可琴酒却对脸颊的伤口毫不在意,仿佛那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事实上,他早就知道赤井秀一有这样的实力——当年在组织时,赤井秀一的狙击天赋就无人能及,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他抬手抹去血迹,眼神依旧冰冷刺骨,刚要通过通讯器向基安蒂和科恩下达反击命令,对面的赤井秀一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又是两声连贯的枪响,赤井秀一的子弹如离弦之箭般迅猛袭来,速度快得让琴酒根本来不及完全规避。 “噗!噗!”两声响动接连响起,子弹分别射中了琴酒的左肩和右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微微晃动,手中的狙击枪也险些脱手。 琴酒在这次行动中也是少见的吃瘪了,主要是他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赶到。 楼下的白泽忧叹了一口气,琴酒的确很阴,但是对于狙击能力上面还是落后赤井秀一一部分,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 琴酒抬眼扫过周围的环境,空气中还残留着子弹的硝烟味,对面楼顶赤井秀一的枪口依旧稳稳对准这边,显然占据了绝对优势。 “撤退。”琴酒咬着牙,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琴酒也是难受了,主要是组织这边打不到对方,那组织这边还玩个鸡毛啊。 他瞥了眼自己两处流血的伤口,心里已然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断: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僵持的必要,继续在这里缠斗,组织只会损失更多。 万幸的是,目前只有他自己受伤,没有出现人员伤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核心成员折损在这里,是组织绝对无法接受的。 琴酒:生活不易,琴酒叹气。 “哎呀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正是贝尔摩德。 她快步走到保时捷车旁,伸手象征性地想搀扶琴酒,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就说吧,毛利小五郎怎么可能和FBI合作得那么顺利?这分明就是他们设下的陷阱,专门来钓我们这条大鱼的。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差点就要损兵折将了呢。” 她的声音软糯,却字字戳中要害,带着惯有的妩媚与狡黠。 换作平时,琴酒定会对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冷言呵斥,可这次他却难得地没有出声。他靠在车身上,微微喘息着,黑沉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看来,事情的发展确实如贝尔摩德所说,是自己低估了赤井秀一的部署,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他挥了挥手,示意伏特加赶紧开车,语气依旧冰冷:“别废话,走。” 不远处的街角,白泽忧拉着灰原哀躲在掩体后,亲眼看着黑色保时捷356A引擎发动,迅速驶离了现场,其他组织成员也随之撤离,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松开紧握着灰原哀手腕的手,指尖的力度渐渐放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没事了,他们撤退了。” 第387章 水无怜奈身份曝光 他松开紧握着灰原哀手腕的手,指尖的力度渐渐放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没事了,他们撤退了。” 话音刚落,白泽忧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来电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和琴酒激烈对线的赤井秀一。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Hello啦,大功臣,你那边情况如何?” 白泽忧下意识地耸了耸肩,想做出一个无所谓的手势,可刚抬到一半就反应过来,赤井秀一在电话那头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又悻悻地放下了手。电话那头传来赤井秀一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刚结束战斗的疲惫,却依旧清晰有力:“我这边没问题,只是让琴酒跑了有点可惜。倒是你们,刚才在波洛咖啡厅附近,没被波及吧?” “我们这边好得很,” 白泽忧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调侃,“全程看戏看得十分尽兴,你刚才那几枪打得相当帅,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狙击。不过说真的,你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总不会只是为了报平安吧?肯定有别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吧嗒”一声清脆的轻响——是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白泽忧挑眉,不用看也能猜到,赤井秀一多半是指尖夹起了一支香烟,火苗短暂地跳跃后,那边便传来赤井秀一带着淡淡烟嗓的闷闷声音,低沉又清晰:“没什么,就是过来问一下你们的情况。” “问情况?”白泽忧轻笑一声,顺势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只手插进口袋,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调侃,“我倒想问你,怎么就你一个人跑过来了?虽然我们没提前跟你们FBI打招呼,但凭你们的侦查速度,按理说早该全员赶过来支援了吧?”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紧接着是烟雾缓缓吐出的细微声响。 赤井秀一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夹在指尖,缓缓吐出一圈烟雾,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他的声音显得低沉:“我没跟他们说。”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发现你们离开后,就偷偷跟了过来。我猜,你们既然敢不告而别折返这里,大概率是会遇到组织的人,怕打草惊蛇,就没通知其他人。” “原来是这样。”白泽忧恍然大悟地笑了笑。 他转头看了眼身旁安静听着通话的灰原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 “难怪刚才只有你一个人对线琴酒。不过说起来,这次的案子结束得倒是挺快,说到底还是你们FBI的大胜利,后续收尾的事,应该不用我们操心了吧?” 灰原哀抬眸看了白泽忧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最后一丝紧张也彻底消散。她能清晰听到电话那头赤井秀一低沉的回应,夹杂着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可没等赤井秀一的回应说完,白泽忧便皱了皱眉——最近堆积的事情太多,眼下又得赶紧撤离,实在没多余时间寒暄。 他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断键,将手机随手揣进裤兜,刚抬眼就看见柯南气喘吁吁地朝着这边跑来,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跑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行了,事情结束了。”白泽忧迎上前两步,语气干脆,带着不容耽搁的急促,“毛利大叔那边安全了,你赶紧上楼去事务所一趟,他身边估计得有人盯着,别再出岔子。”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我们该离开了。组织吃了亏,大概率会放出不少外围成员来试探甚至做实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好主意,得赶紧撤退。”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灰原哀的手腕,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 他冲还在愣神的柯南快速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拉着灰原哀转身就走,脚步迈得又大又快,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街角的岔路撤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柯南僵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举在半空的手还维持着打招呼的姿势,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波洛咖啡厅的服务员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份甜品——一份提拉米苏,一份草莓芭菲,还冒着淡淡的冷气。 服务员看到只剩下柯南一个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挠了挠脸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小朋友,这是刚才那两位客人点的甜品,他们已经提前付过钱了,说让你直接带上去吃。” 柯南看着托盘里精致的甜品,又看了看白泽忧和灰原哀消失的方向,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接过托盘,脸颊微微发烫,有些局促地说了声“谢谢”。 甜品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柯南:(☉??☉)! 所谓乌龙球,便是球员在赛场误判形势,反倒将球踢进自家球门,让对手意外得分的情况——白泽忧对这种体育术语一知半解,可远在另一侧收尾的赤井秀一,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对这个词的领悟。 刚结束与琴酒的狙击对决,赤井秀一便没做丝毫停留,甚至来不及处理战场残留的痕迹,就马不停蹄地转身赶往FBI临时安置水无怜奈的医院。 他深知水无怜奈的身份特殊,既是组织成员,又与之前的案件紧密相关,如今组织刚吃了亏,难保不会有人转头盯上她,必须尽快赶回照看。 可当他快步推开医院的门时,却意外发现屋内并非预想中的安静。 朱蒂和卡梅隆正站在病床旁,神色凝重地低声交谈,见到赤井秀一进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头。 “你回来了。” 朱蒂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赤井秀一挑眉,目光迅速扫过病床——水无怜奈已经苏醒,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却睁着眼睛,平静地看着天花板,对门口的动静似乎毫无反应。 “她什么时候醒的?”赤井秀一沉声问道,脚步下意识地朝病床靠近了两步。 “在你刚刚离开的时候就醒了。” 卡梅隆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发现她苏醒后,试着问了一些关于组织的问题,比如这次行动的具体部署、后续联络方式之类的,但她一句话都没说,全程都像现在这样沉默着。” 赤井秀一点点头,并不意外——水无怜奈对组织的忠诚度难以判断,沉默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可没等他进一步开口,朱蒂便递过来一份刚打印好的情报,语气凝重得近乎沙哑:“虽然她没开口,但我们通过FBI内部的情报网交叉比对了她的身份信息,得出了一个惊天结论——水无怜奈,根本不是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她是我们国家CIA的正式成员!” 赤井秀一接过情报的手猛地一顿,情报上清晰标注着水无怜奈的CIA入职编号、执行过的秘密任务记录,甚至还有她与CIA总部的隐秘联络痕迹,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赤井秀一叹了口,真是离奇。 朱蒂和卡梅隆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卡梅隆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与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CIA的人怎么会潜入黑衣组织?我们之前一直把她当成组织的重要目标,费了那么大劲才把她救出来,结果她居然是自己人?这牛魔的到底在搞什么?” 赤井秀一沉默着,指尖划过情报上的字迹,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与水无怜奈相关的种种细节——那些看似矛盾的行为、欲言又止的神情,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抬起头看向病床上依旧沉默的水无怜奈,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了然,更有对接下来局势的凝重预判。 第388章 婚纱、高木 这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FBI的几人此刻只觉得心头憋闷得难受。 朱蒂等人:qwq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设下陷阱,本以为稳稳钓到了黑衣组织这条大鱼,结果兜兜转转才发现,这条“鱼”根本不是敌人,反倒是CIA提前安插进去的鱼饵。 这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挫败感,再加上局势突然反转的混乱,让每个人都倍感棘手。 沉默持续了足足十分钟,还是赤井秀一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抬眸看向病床上的水无怜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动开口询问:“水无小姐,既然你是CIA的正式成员,又已潜伏在黑衣组织多年,想必对组织的内部情况十分了解。 不如我们达成一个小小的合作,我想,这对我们双方对抗黑衣组织的目标而言,都有极大的好处。” 水无怜奈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转向赤井秀一,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奇怪,像是在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假,又像是在猜测他的真实意图。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赤井秀一,屋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停滞。 赤井秀一见她没有接话,也没有继续追问,反倒顺势闭了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提。 没人知道,这个合作提议并非临时起意——早在他确认水无怜奈是CIA成员的那一刻,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就已经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只是这个计划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让双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甚至可能波及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他暂时没有打算告诉朱蒂和卡梅隆,他清楚,以另外两人的性格,大概率是不会同意这个太过激进的方案。 朱蒂和卡梅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解,想开口追问赤井秀一合作的具体内容,可看到他闭目养神的模样,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知道赤井秀一的性格,一旦他做出决定,不等到合适的时机,绝不会轻易透露半分。安全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衬得屋内的氛围愈发沉重。 这个计划是赤井秀一命名为假死再生计划。 但这一切紧张复杂的计划,都已和白泽忧、灰原哀毫无关联。 两人一路快步撤离,避开了所有可能的波及区域,平安回到了临时住所。推开门的瞬间,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便汹涌而来,灰原哀甚至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 一夜无梦,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两人不约而同地醒了过来。 简单收拾一番后,两人循着街边早餐店的香气出门,可拐过一个街角,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双双愣住。 一家平日里朴素的服装店,此刻被装点得喜气洋洋,门口挂着鲜艳的彩带和气球,店内更是摆放着好几件精致的婚纱,洁白的蕾丝、蓬松的裙摆,与周围清晨的静谧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店内的空地上,高木涉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宫本由美则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优雅的白色婚纱,两人正并肩站着,由美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高木涉则略显局促地牵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 周围还有几位工作人员在忙碌地调整灯光和装饰,显然是在准备婚礼相关的拍摄。 白泽忧和灰原哀站在店门口,彻底懵成了两个“问号人”,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而不远处,毛利小五郎、小兰和柯南三人也站在那儿发愣,表情跟他们如出一辙的茫然——毛利小五郎挠头挠得都快把头发薅下来了,小兰皱着眉小声嘀咕“怎么突然就办婚礼了”,柯南则仰着小脸,推眼镜的手都僵在半空,眼神里满是“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的疑惑。 白泽忧收回目光,凑到灰原哀耳边,刻意压低声音,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来着?我怎么忘了……是来吃早餐的,还是来围观别人撒狗粮的?” 他是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婚礼场景整懵了,昨晚的紧张感还没完全散,今早就被这温馨又突兀的画面撞了个满怀,大脑直接卡机。 白泽忧&灰原哀:(???(???(???*) 灰原哀微微侧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出来吃早餐。” 说完,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清醒一点。 眼前的高木涉和宫本由美幸福洋溢,周围的氛围温馨又热闹,可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却一脸茫然,与这场景显得格外不协调。 白泽忧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可计划刚在脑子里成型,口袋里的手机就跟炸了似的疯狂震动,一接起来,柯南那急促又带着点小奶音的声音就钻了进来:“白泽哥!灰原同学!快来婚纱店!这里有情况!” “有情况”三个字直接把两人的懒觉计划锤得粉碎。他们来不及多想,匆匆洗漱完就往婚纱店赶,结果一到地方就看到了眼前这“新婚燕尔”的画面。 白泽忧仔细打量着店里的两人,高木涉穿的白色西装版型挺括,衬得他原本就憨厚的脸庞多了几分帅气,就是手忙脚乱整理领带的样子显得有些局促,。 第389章 挑衅来的 白泽忧仔细打量着店里的两人,高木涉穿的白色西装版型挺括,衬得他原本就憨厚的脸庞多了几分帅气,就是手忙脚乱整理领带的样子显得有些局促,。 宫本由美那袭简约的白色婚纱更是亮眼,裙摆上的细碎蕾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原本爽朗的性子此刻也收敛了不少,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羞涩笑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得不说,婚纱和西装穿在他们身上倒真不显得违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不对啊,怎么是高木和宫本两人结婚,要是高木和佐藤我完全可以理解啊。” 就在白泽忧和灰原哀暗自嘀咕的时候,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率先忍不住了。 他皱着眉头,一手叉腰一手使劲挠着后脑勺,头发都快被他薅成鸡窝了,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耐烦,朝着不远处的目暮警官嚷嚷道。 “目暮警官啊!你可把话说清楚!昨天电话里不是说好了,这里有案件发生吗?怎么现在把我叫过来,是让我看高木警官和宫本警官试穿西装和婚纱的?合着我一大早爬起来,是来当你们的观礼嘉宾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 目暮警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先对着工作人员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目光扫过正在试衣服的高木涉和宫本由美,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毛利老弟,你别急啊。这确实是案件现场之一,我们之所以把你叫到这里来,是因为这次要保护的目标,就是一对即将举办婚礼的新郎新娘——他们收到了匿名的威胁信,说是婚礼当天会有危险。” “所以我们才让高木和由美暂时换上婚纱西装,模拟新郎新娘的状态,一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二是想趁机排查一下周围的安全隐患。” 目暮警官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本来想等你来了再详细说明的,没想到让你产生误会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见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一旁堆叠的婚纱架后面,借着蓬松的裙摆遮挡身形,偷偷听着几人的谈话。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能让警方如此大费周章,还特意请毛利小五郎过来,这案子显然不简单,他们也想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引得众人这般为难。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佐藤美和子主动走上前,她穿着干练的警服,神色严肃却不失温和,对着毛利小五郎等人微微颔首致歉:“抱歉,在大家忙碌的时候突然把各位叫来。不过这次的计划,确实需要借助毛利侦探的力量。” 说着,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是个手上沾着血的杀人犯——他在之前的四起案件里,接连夺走了六条人命,手段极其残忍。” “就在不久前,这次案件的目标新郎家遭到了他的袭击。好在新郎反应迅速,及时躲避,才没让他得手。” 佐藤美和子继续解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但那罪犯在逃跑的时候,留下了一句威胁的话,说这次是他失手,下次一定会把‘失败的酬劳’加倍还回来。” 躲在婚纱架后的白泽忧听完,眉头微微蹙起,转头凑到灰原哀耳边,压低声音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人看样子是个硬茬啊,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报复计划说出来,一点都不掩饰。能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袭击目标,还敢留下狠话,看来这案子确实不是小打小闹。” 灰原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同:“而且他有多次杀人记录,经验肯定很丰富,警惕性也不会低,要抓住他确实不容易。” 虽说这案子棘手难破,但现场的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压抑紧绷。 毕竟高木涉和宫本由美只是临时过来当替身,并非真的身处险境。就连一向严谨的白鸟任三郎,都趁着任务间隙忙里偷闲,找机会开起了玩笑。 他目光落在穿着婚纱西装的高木涉和宫本由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开口打趣道:“我说你们两个,穿着婚纱西装站在一起,倒是格外般配。既然都已经扮到这份上了,不如就趁这个任务的机会,直接喜结连理,把正事办了多好?” 这话听着像是随口的玩笑,可熟悉白鸟任三郎的人都知道,他这话里多少藏着点私心。 毕竟在整个警视厅里,警察之间结为伴侣的本就不多,他更没打算真的让这个玩笑成真——说到底,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搅一搅高木涉的心思,让高木涉放弃追求佐藤美和子的计划。 在他眼里,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佐藤美和子,高木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高木涉被这话噎得脸颊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白、白鸟警官!你别开玩笑了!我和由美警官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一旁的宫本由美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就是!谁要跟这个笨蛋喜结连理啊!” 周围的警员们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佐藤美和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阻止众人的调侃——毕竟连续高强度筹备任务,适当放松一下,反而能让大家更有状态。 躲在一旁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相视一笑,原本因为案件产生的凝重感,也消散了几分。 调侃的笑声还没完全落地,一直被婚纱店工作人员围着“摆弄”的高木涉总算挣出了空。他身上的白色西装被扯得服服帖帖,就是领口的领带还歪着点,一看就是被折腾得够呛。高木涉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又下意识地捏了捏西装袖口,确认没再出什么褶皱,才迈着有点僵硬的步子走过来,脸颊还带着被调侃后的红晕,说话都有点磕巴:“那、那个……我这边终于忙完了。有一条线索,毛利侦探、目暮警官,你们务必要注意!”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严肃起来,可泛红的脸颊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就在前两天,那对新人筹备婚礼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没有发件人,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就只写了一句话:‘恭喜你啊,你要结婚了,我一定会去参加的。’”说到最后,高木涉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这消息很诡异”的凝重。 “嚯,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这群人挑衅来的。 第390章 守株待兔? “嚯,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白泽忧一听,当即一屁股墩在旁边的休息椅上,还不忘拽着灰原哀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完全没问人家愿不愿意,活像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吐槽位。 他皱着眉,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吐槽得又快又狠,“扰乱别人婚礼,这混蛋是没事找事干是吧?这跟刨人祖坟差不多缺德!能做出这种事的,绝对是个没底线的混蛋家伙!” 灰原哀被他拽得轻轻晃了一下,却没挣脱,反而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指尖还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她抬眸看向白泽忧,湛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透着狡黠的好奇,像突然出题刁难学生的小老师,“那我问你,若是我们的婚礼被人打搅了,你会怎么做?” 这突如其来的“随堂测试”让白泽忧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当即笑出了声。他心里暗叫“还好老子有准备”——虽说两世为人就谈了灰原哀这一个女朋友,但这种送分题他还是懂的! 女人要的是情绪价值,可不是什么理性分析!白泽忧反手握紧灰原哀的手,眼神坚定得像要上战场,语气又拽又霸气,“那他就得有来无回!有胆子来捣乱,就得有觉悟走不了!我白泽忧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虫子,敢毁我的婚礼,我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灰原哀听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当即松开他的手,对着他比了个超用力的大拇指,嘴角还憋不住地往上扬,“满分回答。” “那必须的。”白泽忧得意地挑了挑眉,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还好没犯“理性分析如何解决罪犯”的低级错误。他转头重新看向高木涉,坐姿都端正了不少,眼神里满是“纯爱战神已就位,速更线索”的急切。没办法,作为坚定的纯爱战士,最见不得这种破坏别人幸福的杂碎,这案子成功勾起了他的好胜心。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听得直撇嘴,吐槽道,“喂喂,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啊!现在是说案子的时候!”话虽这么说,他却没真的生气,只是挠了挠头,又催促高木涉,“高木,还有别的线索吗?赶紧一起说出来!” 毛利小五郎心里也清楚,今天这案子看着简单,表面上瞧着就是个守株待兔抓逃犯的故事,等着凶手自投罗网,然后一举拿下。 可往深了想,要抓的是个逃跑了这么久的杀人犯,那家伙能藏这么久,肯定狡猾得很,警惕性也绝对高,想顺利抓住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多耽搁,白泽忧和柯南、灰原哀三人跟着高木涉等一众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婚礼现场。 他们此行是陪着受惊的新郎新娘一起到后台休息安抚的,等新郎新娘情绪稍稍稳定,在警方的护送下先行离开后,后台就剩下他们几人和留下来待命的高木涉、宫本由美。 只见高木涉和宫本由美正忙着换衣服,宫本由美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樱花图案,她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还不忘吐槽高木涉,“高木,你穿这身也太僵硬了吧,能不能自然点?等会儿要混在上面观察,别一眼就被人看出来了。” 白泽忧站在一旁,撩了一眼通往宴会厅的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外边来来往往的嘉宾,大多是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脸上都带着参加婚礼的喜悦,偶尔有几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气氛看着十分热闹。 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在场的警察和柯南几人,缓缓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如果凶手真的想趁着婚礼行凶,那么地点一定不会挑很远的地方。 毕竟婚礼现场人多眼杂,混乱的时候最容易得手,也最容易脱身。我想,如果我是凶手,我肯定会把自己藏在整个婚礼现场之中,混在嘉宾或者工作人员里,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找准目标一击毙命,然后借着现场的混乱悄悄溜走。” 这话一出,当即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虽说白泽忧此刻的外表是个孩童,这话听着像是孩童随口说出的无意之言,可仔细琢磨下来,却处处都戳中了要害,瞬间给在场的警察们提供了非常丰富的思路。 高木涉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皱着眉认真思索起来,“白泽同学说得有道理啊……凶手如果潜伏在现场,确实很难被发现。我们之前只想着守住出入口,防止凶手逃跑,倒是忽略了凶手可能早就混在里面了。” 柯南也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且婚礼过程中,会有敬酒、互动等环节,人员流动很大,凶手很容易借着这些机会靠近目标。我们得赶紧调整方案,派人仔细排查现场的嘉宾和工作人员。” 宫本由美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严肃地说道,“我和高木等会儿cos成新郎新娘混入人群,仔细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你们几个也注意安全,别乱跑。” 白泽忧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凝重。 难办,这是他的第一想法,这可真不是随便一找就能找到的。 白泽忧还没接话,一旁的目暮十三听到宫本由美的安排,当即低头皱着眉琢磨起来,几秒后才缓缓抬起头,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白泽忧之前的判断,“白泽忧说的不错,这的确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儿。但问题是,你瞅瞅现在这情况,新郎和新娘两边的亲友都来了不少,现场乌泱泱一大片人,咱们这人手,想一个个排查过去,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补充道, “还有句话我得说,就婚礼这种人流量爆炸、鱼龙混杂的场合,别说其他桌的人了,就算是同一桌的,说不定都有几个脸生的远房亲戚,互相认不全那都是常规操作。咱们连谁是‘自己人’都没摸清,又咋精准锁定那个藏在人群里的凶手啊?这事儿想想就头大。” 第391章 找人 “还有句话我得说,就婚礼这种人流量爆炸、鱼龙混杂的场合,别说其他桌的人了,就算是同一桌的,说不定都有几个脸生的远房亲戚,互相认不全那都是常规操作。咱们连谁是‘自己人’都没摸清,又咋精准锁定那个藏在人群里的凶手啊?这事儿想想就头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确实是这个理儿,现场人太多太杂,盲目排查就是白费功夫。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灰原哀向前稳稳走了一步, “我记得刚才梳理线索时,有个细节很关键,凶手曾经在案发现场留下过左手的指纹。你们想,要是凶手真的潜伏在现场,必然不会想再留下新的指纹隐患。毕竟凶器上的旧指纹一旦和现场新采集的指纹对上,那直接就实锤了,他不可能不防着这一点。”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说道,“所以咱们不妨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他怕暴露左手指纹,那必然会想方设法隐藏。 换句话说,那些全程不敢露出左手、刻意回避需要用左手接触公共物品的人,大概率就是咱们要找的凶手。” 话音落下后,灰原哀的话语忽然停顿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转头看向白泽忧,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示意,显然是想让白泽忧继续补充刚才的排查思路。 白泽忧心领神会,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又抬起自己的左手,目光在手指上暂停留了一瞬。 向来不喜欢冗余的铺垫,收回手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若想彻底隐藏指纹,最常见的思路是隔绝指尖与物体的接触,比如戴手套。但普通手套容易留下纤维痕迹,反而弄巧成拙,就像某些刑侦剧里的拙劣手法一样不安全。” 说到这里,他抬眼扫向不远处被警员圈在外侧的人群,指尖轻轻一点,“不过现场这几位的‘防护措施’倒值得留意。那个留着西瓜头的男人,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指尖还渗着点淡红色,看样子是新鲜伤口,这种情况下,即便他接触过现场物品,受损的指尖也难以留下完整指纹,就算用502胶熏显也很难提取到有效信息。”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神情局促的西瓜头男人正下意识地护着受伤的左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警员对视。 “还有那位秃顶的大叔。”白泽忧的视线继续移动,落在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他的额头锃亮得有些扎眼,但更关键的是右手,食指以下全被无菌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连指节都没露出来。这种包扎方式太过刻意,不像普通外伤,更像是为了避免指纹残留特意准备的。”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全程沉默的男人身上,“至于那个戴墨镜的,你们注意到了吗?从我们进来开始,他的双手就始终揣在大衣口袋里,哪怕被旁边的人不小心撞到,也只是侧身避让,完全没有伸手扶一下的意思。在这种需要频繁抬手、甚至出示证件的场合,全程不露面的双手,本身就是最刻意的隐藏。”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目暮十三便顿了顿,刚才还因找到方向而放松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他身为带队警官,显然被这精准的观察点醒,立刻开口说道,“既然这三个人都有刻意隐藏指纹的嫌疑,我们不如趁现在分头去打听他们的身份和案发时的行踪,说不定能挖出关键线索。”他说话时语气急切,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准备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毛利兰轻轻拉了拉身边毛利小五郎的袖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尴尬。她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警员们,又回头看了看自家还在对着现场指手画脚、试图“指导”警方办案的老爸,才小声开口,同时伸手指向公寓楼外的方向,“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说……柯南他好像已经先出去打探消息了。” “什么?那个小鬼又擅自行动了?”毛利小五郎闻言立刻炸毛,抬手就要往门外冲,“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不省心!万一碰到凶手怎么办?” 相较于毛利小五郎的激动,白泽忧的反应则平静得多。 他听到柯南的名字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早已预料到的了然,“难怪刚才没看到他,以那家伙的性子,自然不会乖乖等在这里听我们分析。” 灰原哀在一旁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藏着几分笃定, “他倒是总能找到最关键的突破口,不过也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全。”话虽如此,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担忧,毕竟,那个看似年幼的侦探,从来都能在危险边缘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白泽忧失笑,柯南那不就是这样吗,都是几百集了一直改不过来 三分钟过后 毛利小五郎的怒火却半点没消。 他在原地踱了两步,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正是柯南捂着额头小跑过来。 见状,毛利小五郎立刻停下脚步,怒气冲冲地撸了撸自己的衬衫袖子,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柯南身上——他额头上顶着一个肉眼可见的超级大红包,红肿得发亮,一看就撞得不轻。 柯南疼得龇牙咧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额头上的大包,倒抽一口凉气,随即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但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案子还等着线索推进,只能暂时把火气压下去,蔫蔫地站在原地听训。 毛利小五郎见他这副模样,怒火稍减却依旧郁闷,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差点就戳到柯南的额头,语气又凶, “你小子要是再敢这么擅自跑出去瞎闯,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拎起来揍一顿!” 第392章 电脑:我的数据呢? 柯南强行忍住疼痛开口到,“刚、刚才白泽说的没错……我没敢靠太近,就在宴会厅外围蹲了半天,把那三个人的左手都盯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疼得眯了眯眼,又补充道, “他们的左手都护得严严实实的,别说留指纹了,连一点皮肤暴露在外的地方都没有。 我趁没人注意,假装乱跑撞过去搭话,才勉强问出点东西,那个西瓜头是前几天干活时被工具砸伤了手,纱布是医生要求缠的。 秃顶大叔说早上开门时不小心把手指夹在了门缝里,现在碰一下都疼,裹纱布是怕二次受伤。 还有那个戴墨镜的,硬说把手揣口袋里是几十年的老习惯,冬天夏天都这样,没别的原因。” 柯南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带着点期待的警员们瞬间垮了脸,一个个皱紧眉头,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连宴会厅里传来的喜庆音乐都显得格外刺耳。 高木涉猛地攥紧拳头,“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响声吓了众人一跳。他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脸上满是愤懑不平,声音都带着点咬牙切齿。 “这也太离谱了!就因为推测他们怕留指纹,就把目标全对准来参加婚礼的客人,本身就够牵强了!现在人家个个都有合理的解释,咱们这不是平白无故怀疑好人吗?” 他越说越激动,又抬手捶了一下墙,“这根本不公平!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瞎猜!我看不如直接把这三个人叫过来,好好做个笔录,再提取一下他们的身份信息和不在场证明,总比在这儿瞎琢磨强!” 其他警察也纷纷点头附和,有人脸上带着懊恼,有人忍不住叹气,显然都觉得之前的排查方向出了问题,白白浪费了时间不说,还差点冤枉了无辜的人。 目暮十三皱着眉捏了捏眉心,没立刻说话,显然也在纠结后续的排查方案。 高木涉的话音刚落,白泽忧缓缓抬眼,目光精准锁定高木涉的双眼。 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心里偷偷蛐蛐,不对暗忖,今天这高木,是因为穿了西服的缘故?往日里虽靠谱却总带着点拘谨,此刻居然硬气得不像话,这倒是件好事。 不过嘛,白泽忧笑了笑,高木涉太过怜悯,这不是一件好事。 讶异转瞬即逝,白泽忧脸色重新沉了下来。他没接高木的话,脑海里翻来覆去琢磨一个问题,语气低沉得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跟身旁人探讨,“一个人,能通过远程方式完成杀人吗?” “我见过嘴硬的家伙,总吹嘘自己能搞出各种离奇手法。”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但这是现实刑侦现场,不是嘴炮擂台,所有手法都得有逻辑支撑,远程杀人,可行吗?” 现场的凝重感还没散去,佐藤美和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她扫过众人后,直接点出了怀疑目标,语气斩钉截铁,“你们刚才注意那个说手骨折的男人了吗?” “按他的说法,左手骨折理应动弹不得,但我刚才留意到他转身时,左手下意识地扶了下旁边的桌子,动作流畅得根本不像骨折的人该有的状态!”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严重怀疑他有问题!不如就按高木说的思路来,我们现在就过去试探他一番,我不信他真是什么无辜路人!” 柯南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小手按在额角的大包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小脸皱成了一团。 他心里有些犯愁,原本以为找到三个可疑目标就能推进案子,没想到线索又陷入僵局,现在还得重新调整方向,这让他莫名有些头痛。 但纠结归纠结,侦探的本能让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白泽忧悄悄压下身形,伸手拉住身旁灰原哀的手腕,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柯南的方向,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不管怎么说,那个骨折男人的反常之处太可疑了,这么离奇的疑点,怎么能少了柯南这个侦探?要是错过关键线索,案子可就麻烦了! 白泽忧肩头起伏,呼吸粗重,几乎是踉跄着一口气冲到后台最深处的阴影里。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台老旧电脑亮着幽蓝的屏幕,主机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然正处于运行状态。 “码的,身体素质有待提高了,跑这么一段路这么慢。” 白泽忧同志骂了一句自己。 他猛地刹住脚步,抬手按在唇边,示意身后的灰原哀噤声,随即俯下身,将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着嗓子开口,“宝宝,你相信……电脑里的东西会自己自动删除吗?” 灰原哀紧跟上来,闻言眉梢骤然挑起,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匪夷所思,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声音也放轻了几分,“自动删除?”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要是存进电脑的消息都会平白自动删除,那谁还会用电脑存东西?连自己的记录都留不住,这电脑还有什么用?” 灰原哀心头微沉,刚要开口询问他怎么了,白泽忧却先一步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在那台亮着屏幕的电脑上,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的对,但这里,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他伸手指向电脑主机与屏幕连接的接口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你看这台电脑,上面有明显被人为删改、清除资料的痕迹。不是系统后台自动清理,是有人故意这么做,偷偷摸进来,删改了这里面的消息。” 电脑:我的数据呢? 第393章 目暮十三与路易十六的相似性 白泽忧的目光死死看在电脑屏幕上,手指悬在半空,整个人都陷入了怔忪的发呆状态,还在反复琢磨那些被删改的痕迹背后藏着的猫腻。 可他这边刚陷入沉思,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偏僻仓库,却骤然发生了一桩透着诡异的案件。 一队出警的警察刚抵达这片区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远远就望见仓库方向燃起了冲天的熊熊大火,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气浪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快!开门救火!”带队的警察急声下令,众人立刻分工,有人急急忙忙踹开仓库厚重的大门,有人拎着灭火器就冲了进去。 经过一番紧张的扑救,大火终于被扑灭,仓库内部早已烧得一片狼藉。 就在众人清理现场时,有人突然惊呼,“这里有具尸体!” 众人闻声聚拢过去,合力将尸体从废墟里抬了出来。万幸的是,尸体表面没有受到太严重的灼烧,只是被烟火熏得发黑,多少影响了后续的勘探工作。 但很快,一名警察就发现了关键线索,“你们看,他身上有刀伤!” 众人凑近一看,尸体胸口处果然有一道明晃晃的伤口,边缘整齐,显然是被刀捅伤的。“也就是说,死者不是被烧死的,是先被人捅死,之后才被纵火焚尸?” 一名年轻警察皱着眉,转向身旁经验丰富的中年警察,语气急切地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中年警察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仓库,又抬头朝着远处眺望了一番,沉声道,“远处就是米花町。我们只是出来出差的,越级处理案件不妥,通知米花町警方派人过来接手检验,后续交由他们跟进。” 米花町,来都来了,带点特产走吧~ …… 另一边,后台阴影里的白泽忧收回指向电脑的手,转头与灰原哀对视一眼,柯南也恰好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三人默契地退到更隐蔽的角落,白泽忧压低声音率先开口,“结合电脑被删改的痕迹来看,这里肯定被凶手入侵过。” 柯南点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而且从删改手法来看,对方很专业,不是临时起意。” 灰原哀抱着双臂,秀眉微蹙,“这里被篡改的资料……事情透着诡异,恐怕没那么简单。” 白泽忧皱紧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现在这情况,案件的脉络完全理不清,我们得提前做些准备,免得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婚礼现场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还有一点很关键,凶手既然能精准找到这里篡改资料,肯定是有备而来,杀人、隐藏线索的步骤都规划得这么详细,他到底是怎么混进婚礼现场的?” 这个疑问刚落下,白泽忧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匆匆离开的目暮十三,此刻正脸色铁青地往这边走,额角青筋微微凸起,脸上明摆着一丝愤怒和恼火,脚步都比之前重了几分。 白泽忧侧耳去听,却发现是另一场案子,他下意识地感觉到可能就是与这一场案子有关。 白泽忧心中一动,没有主动开口招呼,反而用胳膊轻轻撞了撞身旁的柯南,眼神朝着不远处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扫了过去。 柯南被撞得一个趔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就明白了,只见毛利小五郎正和目暮十三凑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聊得热火朝天,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激动,显然聊得十分投机。 柯南秒懂白泽忧的意思,这是让他过去搭话,从毛利小五郎或目暮十三那里套点关于仓库凶案的线索 。他暗自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是把他当鱼饵了?他是那么傻的人吗?明知道毛利叔叔有时候不靠谱,还主动凑上去? 他还真是。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想到案件的诡异之处,柯南还是咬了咬牙,蹑手蹑脚地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不过片刻功夫,就听“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柯南捂着后脑勺,顶着一个明晃晃的大包,委屈巴巴地走了回来,显然是凑过去问话时,不小心触怒了毛利小五郎,被对方一巴掌拍了回来。 “好痛啊,好痛啊,” 柯南一回来就找了个角落蹲下,一只手捂着后脑勺的大包,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在心里把毛利小五郎狠狠骂了一顿,这个毛利叔叔,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整天就知道欺负他这个“小孩子”,除了喝酒、追星就是摆架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骂了几句,他才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抬起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委屈和咬牙切齿的劲儿,“我问清楚了。根据叔叔和目暮警官所说,在远处的一个仓库里,今天发生了火灾。刚才警察那边传来消息,指定让目暮警官负责处理这个案子。所以目暮警官得先把婚礼这边的事宜处理完,再转头去接手那个仓库的案子。” 白泽忧听完,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脸上半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仿佛听到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种稀松平常的小事。 他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墙面,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米花町死人,这不是常规操作嘛,说起来都快成米花町的‘特产’了。” “何止是特产,”他顿了顿,挑了挑眉补充道,“按这频率,说是来米花町必体验的‘必吃榜’项目都不为过,毕竟来这儿的人,总能撞上那么一两桩命案。” 话音刚落,白泽忧就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想起目暮十三那焦头烂额的样子,他暗自腹诽,这么多凶杀案扎堆,偏偏还把目暮十三推到这个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实在搞不懂,明明是个能积累功劳的岗位,目暮十三怎么就总能把工作干得像路易十六上断头台似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棘手? 《论目暮十三与路易十六的相似性》? 要他说,赶紧把目暮十三升上去,别在这里当骆驼三子了。 吐槽归吐槽,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案子已经发生,只能先想办法解决。 白泽忧收敛了神色,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转头看向柯南和灰原哀,主动引导着推理,“先不说目暮警官的工作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刚才琢磨了一下,仓库的案子里有个不对劲的地方。柯南,你刚才说那具焚烧的尸体全身没受太多烧伤,但脸被烧黑了,对吧?” 柯南立刻点点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肯定,“对,这是我从目暮警官他们那儿听到的。不过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火灾里火焰的蔓延本来就没规律,没法控制它烧哪里,脸被烧黑也算是正常情况。” 在他看来,这个细节顶多算是火灾现场的常规状况,算不上什么异常线索。 第394章 灯下黑 旁边的灰原哀却秒get到白泽忧话里的潜台词,她轻轻皱起眉头,抱臂的手紧了紧,琢磨了下开口,“你是想说……有人替换了死者身份,再易容成他混进去?” 说到这儿又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和否定,“但这根本不成立好吗!先不说易容多考验技术,火灾现场的尸体核验、后续法医鉴定,哪一步都不好蒙混啊。不对,你这思路完全站不住脚。” 白泽忧点了点头,这的确不对,不过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想说的是,并不是一定需要易容。还记得我们一开始推理的时候吧,我们很难确定同一张桌子的人是否相互认识,也就是说,只要有请柬,有邀请函就够了,哪怕你不用易容,大家也都认不出来你。” 想到这里,白泽忧不禁叹了一口气。毕竟当年的华夏的确不太一样,在华夏,两家人基本上都认识,一桌子人很难说完全不认识的,不过说到底这里的环境也终归是不一样,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也没办法。 这边正推理着呢,新娘小丽走了过来,拉着新郎藤峰平的胳膊说:“各位,我突然想起个事儿,算不上特别重要,但说不定能帮上你们忙。” 小丽有点犹豫,说话慢吞吞的:“当年那个绑匪闯进来,后来要跑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睛上长了针眼,特别明显,我远远看着都能看清。” “长针眼?!”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听到这话,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突然通电似的。毛利小五郎往前凑了两步,手往大腿上一拍,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我去!这线索来得太及时了!你们看——那儿不就有个全程戴墨镜的主儿吗?这波稳了!”目暮十三也跟着点头,手摸着下巴琢磨:“确实,长针眼这种特征太明显了,戴墨镜很可能是想遮掩!” 毛利小五郎立马露出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得意嘴脸,呲着牙笑出了褶子,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伸手拍了拍目暮十三的肩膀:“怎么样目暮警官,我说吧!凶手肯定就是那戴墨镜的!赶紧行动起来,麻溜点把人控制住!这案子搞定咱们正好赶下一个场子,效率拉满!” 他这一激动,差点直接冲出去,幸好毛利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高木涉也赶紧从旁边拦了一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爸!你冷静点!”毛利兰无奈地叹了口气,高木涉也跟着劝:“毛利先生,别着急啊,还没确认呢!”谁都看得出来,毛利小五郎这是急着下班冲去网吧包宿,魂儿都快飞到网吧机位上了,那着急的模样,活像个等着放学冲去游戏厅的小孩。 但明眼人都知道,就凭“长针眼”这一条模糊的线索,连证据链都没形成,直接把人扣押了纯属瞎搞。目暮十三皱着眉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这可不能乱来!仅凭这一点就抓人,妥妥违反警察纪律,传出去要出大问题的!”所以哪怕毛利小五郎急得跳脚,大伙儿也只能按兵不动,没敢贸然行动。 藤峰平脸颊微红,指尖有些发紧地拉了拉身边准妻子的衣袖,声音带着点憨厚的窘迫,打圆场道:“大家别这么急呀,咱们一步一步来,警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肯定能抓到凶手的。” 他身边的准妻子轻轻回握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安抚,也对着众人勉强笑了笑,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远处的白泽忧没凑这个热闹,他抬头瞅了瞅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着的小丽 —— 那姑娘浑身上下珠光宝气,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又耀眼的光,手腕上叠戴的翡翠手镯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要是不说,还以为是宝石成精。 白泽忧悄悄挪到柯南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音问:“这男方家挺有钱啊?给女方买这么多珠宝,家底够厚的。” 柯南闻言,双手插兜,翻了个标准的白眼,语气里带着点吐槽的无奈:“想啥呢?这些都是女方自己买的,不光是这些,连男方身上穿的定制西装、戴的名表,大多也是女方出的钱。 他俩家境差挺多的,女方家是做实业的,家底殷实得很,男方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上次毛利大叔跟我们一起吃午饭,还当着众人的面开玩笑,说藤峰平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抱上了个金大腿,算是傍上富婆了。”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话,白泽忧眉头微微一挑,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突然劈过,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 有没有可能,根本没什么外贼?这失窃案说不定就是 “灯下黑” 啊! 第395章 这是爱情? 他本只想跟心思缜密的灰原哀探讨一二,没留意到不远处的柯南正蹲在一张餐桌旁,假装观察桌下的痕迹,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柯南猛地抬起头,原本专注于现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眼底满是惊喜与认同。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白泽忧身边,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对方的胳膊,同样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抱怨:“哟呵,白泽你这家伙有这么好的想法,居然没跟我们说,真是太可恶了。” 说这话时,柯南的眼神还警惕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员,刻意放轻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声音被警察听到。他太清楚白泽忧的思路有多靠谱,这个 “灯下黑” 的推测十有八九是对的,现在还不是把这个想法全盘托出的时候,得先找个合适的方式传递出去,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泽忧瞥了柯南一眼,刚想开口反驳,就见柯南急匆匆地冲他摆了摆手,然后猫着腰,快步往宴会厅深处跑去,最后干脆蹲在了一根装饰柱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白泽忧见状,瞬间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了然的笑 —— 他就知道,这小子要启动 “沉睡的狙击手” 模式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就见柯南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特制的麻醉手表,指尖在表盘上轻轻按了几下,瞄准了不远处正手舞足蹈跟警员 “分析” 案情的毛利小五郎。只听 “咻” 的一声轻响,细如牛毛的麻醉针精准地射了过去。 柯南确认毛利小五郎晃了晃身体,靠在墙边 “睡” 过去后,才悄悄从柱子后面溜出来,快步跑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将变声器调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模式,准备把白泽忧的见解,一字一句地传达给在场的警察们。 刚才那记麻醉针瞄准的自然不是旁人,正是此刻还在絮絮叨叨的毛利小五郎。针管入体的瞬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晃了两晃,便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脑袋一点一点,彻底陷入了沉睡。 柯南见状,迅速躲到装饰柱后,指尖熟练地调好转声器,将音量控制在恰好能让周围警员听清的程度,开始一字一句转述白泽忧的见解。 白泽忧听到柯南的声音响起,便收回了目光,转头重新看向身边的灰原哀,语气平静地继续补充自己的分析:“要搞清楚我们现在被局限在哪,其实答案很简单 —— 我们为什么会想当然地认定凶手是从外边进来的,而从没想过,凶手本就身处内部,甚至可能是从里边‘走出去’再折返的?” 他这绕了半圈的说法,让灰原哀微微蹙起了眉,清澈的眼眸里浮起几分疑惑,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直白:“听不懂,请解释得更清楚些。” 白泽忧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翘起的那撮呆毛,软乎乎的触感格外顺手,他放缓了语气解释道:“简单说,我们所有人的思维都被固化了,默认把凶手归到了前来赴宴的外来宾客里。但我们恰恰忽略了最关键的两个人 —— 新郎,或者新娘。”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沉了沉,继续道:“而且你仔细想想,我们现在手里掌握的所有线索,要么是从当事人嘴里听来的,要么是警方初步勘查后告知的。这些线索的真实性,其实都值得打个问号,说不定其中就藏着凶手刻意误导我们的陷阱。” 其实他们之前之所以会卡在瓶颈,并非是线索断了,也不是推理出了差错,而是他们遇到的情况,根本跳出了 “外贼作案” 的正常逻辑框架,才会越想越绕。 就在这时,白泽忧的目光骤然一冷,望向了柯南通过毛利小五郎指向的方向 —— 那里正是新郎藤峰平。 此刻的藤峰平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他紧紧攥着拳头,显然没料到自己会突然被指认。 看到这一幕,白泽忧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按说能顺利指认出凶手是好事,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按照原本的剧情,凶手本该是在宴会厅外被指认的,而且当时现场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三名明确的嫌疑人以及大批警员。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宴会厅里除了他们、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和被指认的新郎,剩下的就只有几名负责勘查的警员,那三名关键嫌疑人,居然不见了踪影。 灰原哀看向庭中的白泽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道,“有证据吗” 白泽忧点了点头现实看向了一旁的高木涉,“高木警官,一开始在否认外边是凶手的时候,大家都在反驳高木涉,而新郎,却没有出声,这并不是因为他想沉默,而是因为他的计划被高木给戳穿了,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新郎当时可能是因为被点破了心思,导致没有心情去反驳。” 白泽忧说的是真的吗?白泽忧说的是真的。 “凶手就是你 —— 新郎藤峰平!” 变声器传出的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新郎藤峰平猛地浑身一僵,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像纸一样单薄。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脚跟撞到身后的椅子腿,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 旁边的新娘小丽身子狠狠一颤,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肩膀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更不敢相信毛利小五郎口中的话,那番指控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她对这场婚礼的所有美好期许,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藤峰平晃了晃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强撑着扶住身边的桌子边缘,才勉强没让自己摔倒。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却还在努力维持镇定,对着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辩解:“毛利先生…… 您说笑了吧?我今天是来结婚的啊,怎么可能是凶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用深情的语气掩饰心虚,“如果我是凶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陷入危险?您说说,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对我最爱的人下手?” 这番情真意切的辩解,让旁边几个不明真相的宾客微微动容,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可白泽忧却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带着点凉薄的通透:“你知道吗?最可笑的就是这种把‘爱情’挂在嘴边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灰原哀听清,“真正的爱从来不是靠嘴说的,而是藏在日复一日的行动里。更可笑的是,根据我们之前查到的情报,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根本不到三个月,感情基础薄得像一层纸,他又凭什么敢用‘最爱’这种词来包装自己?” 灰原哀轻轻点头,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显然也认同白泽忧的判断。 柯南可没耐心听藤峰平继续演戏,通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伪装:“你为什么想杀她?我来告诉你答案。” 第396章 杀妻 柯南可没耐心听藤峰平继续演戏,通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伪装:“你为什么想杀她?我来告诉你答案。”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藤峰平心上,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贪图的是她的财产!她为你买名牌西装、名表,甚至资助你创业,付出了金钱,也付出了真心。可在你眼里,她根本不是什么爱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支取的 ATM 机!你不仅想彻底侵占她的财产,还想杀人灭口,永绝后患,对吧?” 柯南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新郎藤峰平身上,带着震惊、鄙夷和探究。藤峰平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原本强装的镇定彻底崩塌。 被柯南字字戳中痛处,新郎藤峰平的伪装彻底碎裂,剩下的只有恼羞成怒的暴戾。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 “咯吱” 作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冲着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疯狂:“好!既然你非要咬着我不放,那我倒要问问你 —— 你说我杀了人,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在当众诬陷!”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胸口剧烈起伏,凶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想靠这股蛮横的气势压下所有质疑。 周围的宾客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警员们立刻警惕起来,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缓缓朝他逼近了两步,形成了隐隐的包围之势。 躲在装饰柱后的柯南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通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依旧沉稳, “证据?你以为你布的局天衣无缝,可处处都是破绽,证据早就摆在眼前了。” “第一,你故意找来的那三个男人 —— 刚才在宴会厅门口徘徊,身上带着疑似作案痕迹的人,对不对?” 柯南的声音顿了顿,清晰地抛出第一个关键点,“你早就和他们认识,还刻意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误导性的线索:一个戴着手套上沾着仓库灰尘的手套,一个揣着能划出仓库门锁划痕的螺丝刀,还有一个口袋里有疑似被害人衣物纤维的纸巾。你就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都引到他们身上,让他们替你背黑锅。” 藤峰平的脸色微微一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喊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有嫌疑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 这三个人,从来没见过新娘!” 柯南的语气陡然加重,“如果他们真是你口中的外贼,目标是新娘或者她的财物,见到新娘本人本该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认出来留下痕迹。可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却径直走到新娘身边打招呼,语气熟稔得像是旧友 —— 这根本不符合外贼的行为逻辑!只有你,为了让他们的嫌疑更逼真,没提前交代清楚,才露出了这个致命的破绽!” 这番话让在场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看向藤峰平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确认。新娘的身子晃了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哭出声来。 “第二,” 柯南没给藤峰平反驳的机会,继续抛出重磅炸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根据我们在仓库查到的线索,那里被杀死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无关人员 —— 他才是你最初找好的、要帮你杀害新娘的真凶!” “你胡说!” 藤峰平的嘶吼像被踩住尾巴的野兽般骤然炸响,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惨白得如同浸过冰水的宣纸,连嘴唇都泛着青灰。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下意识地往后急退一步,脚后跟重重撞上身后的实木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震得地板都微微发麻。那把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他怎么可能是……”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神慌乱地四下躲闪,不敢与白泽忧对视,“我根本不认识他!你别血口喷人!” “你认不认识他,不需要你辩解。”白泽忧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狡辩,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着藤峰平的一举一动,“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你应该是和死者在分赃事宜,或是后续被他以此要挟的问题上谈崩了。你担心他会事后反咬一口,把你们之间的龌龊事全抖出来,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动手杀了他灭口,永绝后患。”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场瞬间压制住了慌乱的藤峰平:“杀了他之后,你才急中生智,想到利用他的尸体和那三个被你刻意误导的无辜者,布下这局‘外贼作案’的戏码。既掩盖了你们分赃不均的真相,又能顺理成章地把你杀妻的罪名,也推到这个‘不存在的外贼’身上——我说的,是不是句句属实?” 白泽忧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藤峰平的心上。藤峰平听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心里很清楚,白泽忧口中的线索虽然尚未完全坐实,但眼前这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再加上周围警员虎视眈眈的目光,一旦被这种级别的侦探咬住不放,后续再想脱罪难如登天。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藤峰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原本慌乱的神色骤然变得阴鸷。他不再辩解,猛地探手伸进西装内袋,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质感时,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下一秒,他掏出一把银色的弹簧刀,拇指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瞬间弹开,在灯光下反射出寒森森的光芒。 “我本来只是为了钱才来的……”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疯狂的决绝,“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我也不介意在黄泉路上再拉一个人垫背!”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目标直指不远处站着的新婚妻子。 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深,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没错,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个女人,杀妻夺财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是没想到会被白泽忧打乱节奏。 第397章 赤井秀一与水无怜奈 杀妻夺财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是没想到会被白泽忧打乱节奏。 如今事已至此,倒不如先完成这个最初的目标,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站在一旁的白泽忧皱紧了眉头,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白泽忧向来是坚定的纯爱战士,最见不得这种为了钱财和私欲,就能对朝夕相处的伴侣痛下杀手的败类。 像藤峰平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要是落到白泽忧手上,千刀万剐都算是轻饶了他。 不过想到这里,白泽忧嘴角微微一勾。 旁人或许被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唬住,以为他只是困兽犹斗,但白泽忧却知道这背后的内幕——他想杀的人,根本不可能让他得手。 锋利的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新娘”的胸口捅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低垂着头的“新娘”猛地抬头,眼神锐利而沉稳,哪里有半分柔弱的模样。藤峰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腕猛地一顿,刀刃停在了半空。 他这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穿着婚纱、眼神冰冷的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眼中寒光一闪,不等藤峰平反应过来,猛地侧身避开刀刃,同时伸出右手,精准地扣住了他持握弹簧刀的手腕,指节用力一拧。 “啊——”藤峰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手中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佐藤美和子顺势往前一步,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的胳膊扭到身后,牢牢按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周围的警员立刻围了上来,迅速拿出手铐,“咔嚓”一声将藤峰平双手反铐住。藤峰平趴在地上,还在不甘心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脸色因疼痛和愤怒扭曲得不成样子。 柯南躲在背后也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佐藤美和子居然接替了,宫本由美的位置代替了新娘。 话音刚落,几名警员便一拥而上,牢牢架住藤峰平的胳膊,像拎着一只挣扎的野狗般将他拖拽起来。藤峰平仍在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的咒骂声越来越难听,却根本撼动不了警员们坚实的钳制,最终被硬生生押着往门外走去,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这起牵连甚广的凶案,就此尘埃落定。 危机解除,佐藤美和子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拢了拢碎发,随后缓缓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 她身上的洁白婚纱随着动作轻轻抖动,裙摆上的蕾丝花边拂过地面,原本为了伪装而刻意收敛的干练气场,此刻稍稍外泄,反倒让这身婚纱多了几分独特的英气。 不远处,穿着佐藤美和子常服的宫本由美快步走了过来,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到佐藤美和子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我说美和子,这次为了办案假扮新娘,没能和高木警官真正办一场婚礼,是不是心里偷偷有些遗憾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佐藤美和子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宫本由美的胳膊,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这可是正经办案,别瞎说八道的。” 闺蜜俩这番亲昵又带点八卦的对话,恰好被不远处的高木涉听了个正着。 他瞬间像被煮熟的虾子般,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这副窘迫的模样,刚好落入白泽忧和灰原哀眼中。白泽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 灰原哀则是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两人的笑声不大,却足够让高木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翌日 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弥漫在鼻尖,与几天前水无怜奈醒来时别无二致。 白色的病房窗帘拉着大半,她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轻薄的蓝色病号被,脸色已不复之前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经过这几日的悉心休养,她的身体总算恢复如初。 病床前的金属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的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正是她的好同事,赤井秀一。 他指尖夹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红苹果。 赤井秀一将苹果递到水无怜奈面前,语气是难得的温和:“怎么样?身体好多了吧。”他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水无怜奈没有丝毫客气,微微前倾身体,伸手接过苹果,她低头看了眼手中饱满的苹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驱散了病房的沉闷:“好多了,多谢关心。” 两人像是没话找话,说完这句话也就停下了。 她指尖摩挲着苹果光滑的表皮,继续说道,“部门那边昨天已经给我发来了消息,明确让我全力配合你们FBI的行动。”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赤井秀一,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你特意过来,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这一次,他是孤身前来的,并没有带上任何同伴——这个计划太过机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他不可能让无关之人介入。 “我需要你重新潜入组织。”赤井秀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帮我们获取组织的核心情报。”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水无怜奈的眼睛,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随即补充道,“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能要承担生命危险,但请你不要退缩。组织内部的情况只有你最了解,这一步,非你不可。” 病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水无怜奈握着苹果的手指微微收紧,苹果表皮的水珠沾到了她的指缝里,带来一丝凉意。 她沉默着,似乎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 赤井秀一没有催促,又一次开始沉默。 第398章 诡异的柯南 她当然清楚赤井秀一的提议并非无的放矢,毕竟美国方面急需组织的核心情报,她的存在确实是关键一环。 可理智很快将这份认知压下,一个更棘手的难题在她心头盘旋,重新潜入组织,远比想象中要艰难百倍。 “赤井检察官,”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顾虑,指尖微微收紧,“你迫切想要突破组织防线的心情,我能完全理解。 但你也该清楚,这一次我是被FBI公开抓捕的,消息不可能瞒过组织。 尤其是琴酒,他绝非等闲之辈,心思缜密又狠辣多疑,我这样回去,他必然会对我抱有极强的敌意,甚至会直接将我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强行回去不仅可能无法获取情报,反而会打草惊蛇,起到反作用,甚至连累你们FBI的部署。” 面对水无怜奈的顾虑,赤井秀一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神笃定,没有丝毫慌乱。 他指尖轻叩了一下桌面,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请放心,我既然提出这个计划,就已经考虑到了所有风险。我所说的绝对安全的计划,核心就是帮你增加实力,不是单纯提升格斗或侦查能力,而是让你拥有能重新获得组织信任、甚至让琴酒暂时放下戒心的资本。” 他刻意加重了“增加实力”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会为你量身安排一系列准备,确保你回去后能站稳脚跟。” …… 当天夜晚,组织成员基尔逃离医院,FBI设计追捕。 琴酒看着基尔发来的短信,眼神一冷,上面的消息非常简短,只有一句话:“我已离开医院,前往老水库,请求支援。,基尔” 琴酒没有遮挡手机上的消息,算是默认让身边人查看。伏特加看完这个消息,直接皱起了眉头,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还能再次回来,“恐怕这是FBI的计划,肯定是FBI策反了基尔,让她背叛组织!大哥,基尔现在可不能信。” 琴酒笑了笑,直接用手指敲出一句话发过去:“你现在设计除掉赤井秀一,不然的话,我亲手除掉你。” 伏特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知道赤井秀一作为组织的心头大患,被誉为最可怕的银色子弹,战力天花板一般的存在,实力别提多强悍。 琴酒下达这个任务,明显就是在为难基尔,想要通过这种软刀子杀人的方式将她排除出组织。 琴酒下达这个任务明显就是在为难基尔,就要通过一个软刀子杀人的方式将其排除在外。 …… 第二天的帝丹小学,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般断断续续飘来,教室里偶尔传来几声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柯南端坐课桌前,脊背却绷得笔直,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眼底映着消息内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不动声色地从书包侧袋摸出一面小巧的圆形镜子,指尖轻轻转动镜柄,将镜面微微向后倾斜,镜中清晰地映出了坐在他身后的两人:灰原哀和白泽忧。 灰原哀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抵着下巴,摊开的课本就放在面前,视线却没有落在书页的文字上。她的目光很淡,像蒙着一层薄雾,时不时会越过课本边缘,轻飘飘地扫向身旁的同桌白泽忧,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快速收回,重新落在书页上,仿佛刚才的一瞥只是无意之举。 和灰原哀的故作平静不同,白泽忧简直是把“心不在焉”四个字写在了脸上。往日里即便不愿听课,也会装模作样地把课本摊开挡在面前,如今却连装都懒得装,课本被随意地丢在桌角,页脚都卷了起来。 他整个人微微趴在桌上,双手拢在桌洞上方,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哒”“咔啦”声,和老师叽叽喳喳的讲课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柯南皱了皱眉,再次转动镜子,试图看清白泽忧手里的东西。 镜中的画面随着镜面转动清晰了几分,他这才发现,白泽忧手里竟然多了一堆零碎的小零件像是从什么精密仪器上拆下来的。 白泽忧的手指格外灵活,指尖捏着细小的齿轮,轻轻一扣就卡进了对应的卡槽里,正专注地拼着一个看不清全貌的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柯南在心里想着,猜测白泽忧又在搞兼职 “叮铃铃,”下课铃声终于响起,老师的话音还没落下,柯南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转过身,不等白泽忧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教室外的厕所方向拽。 白泽忧手里的零件还没来得及收拾,几枚小齿轮从指缝滑落,“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混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第399章 死亡的赤井秀一 白泽忧手里的零件还没来得及收拾,几枚小齿轮从指缝滑落,“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混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厕所里的隔间门被柯南随手甩上,潮湿的空气里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白泽忧被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甩开柯南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将掌心里攥着的东西举到眼前,那是一只巴掌大的机械蜘蛛,八条蛛腿由细小的关节连接,此刻还有两条腿没完全拼好,悬在半空晃悠着。 正是上次案子出现的机械蜘蛛,白泽忧准备去调整一下,却被柯南拽走了。 “江户川柯南,”白泽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怒火, “如果没什么天大的事,你就敢把我从教室里拽出来,还弄掉了我的零件,你最好祈祷你找我的理由足够充分,不然,小心我让这只小蜘蛛今晚爬进你的被窝。” 小蜘蛛:qwq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机械蜘蛛的外壳,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这只机械蜘蛛是上次实验室遗留的半成品,在上次搜查白鼠失踪案的时候,正是这只蜘蛛找到了关键线索,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但也正因为那次行动,暴露了蜘蛛动力不足、转向不够灵活的问题。这几天他一直趁上课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改造,眼看就要完成最后的调试,却被柯南这一拽给打断了。 柯南被白泽忧这冰碴子似的语气怼得一噎,脸上掠过一丝愧疚,他确实是急着说事,没顾上白泽忧正在忙活的事。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抱歉,我知道打扰你做事了,但是这事太紧急,我不得不马上找你。” 话音落,柯南收敛了脸上的歉意,眼神重新变得凝重,直直地看向白泽忧,一字一句道:“有一个很严重的坏消息,你听不听?” 白泽忧挑眉,指尖仍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机械蜘蛛没拼好的蛛腿,银灰色的金属零件在昏暗的厕所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瞥了柯南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不说重点,老子现在就回去收拾我的零件,没功夫在这跟你耗。” “赤井先生死掉了。”柯南没再拖沓,直接抛出了核心消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白泽忧的指尖猛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如常的节奏。他抬眼看向柯南,刻意挤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急促:“你别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赤井秀一那身手,怎么可能会死?” 柯南看着白泽忧这副惊讶的神情,脸上没什么意外,毕竟赤井秀一的实力有目共睹,这个消息足以让任何人震惊。他沉默着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直接递到白泽忧面前,屏幕上跳动着新消息的提示,发信人不是别人,正是朱蒂斯泰林,消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赤井一死,你们注意小心。” 白泽忧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冷静地逐字看完了所有关联消息。表面上,他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仿佛在认真梳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压根没掀起多少波澜,他根本不相信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至于为什么不相信?白泽忧在心里轻笑一声,还能有什么理由,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走向。水无怜奈必然会按照组织的要求,完成“杀死”赤井秀一的任务,之后以“功臣”的身份重新返回组织,继续卧底;而赤井秀一,不过是借着这场假死脱身,后续会以“冲矢昴”的身份,也就是他们口中的“猫哥”,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里,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暗中继续对抗组织。 他将手机递回给柯南,脸上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惊讶,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了然:“我知道了。消息我确认了,接下来会注意。” 白泽忧超市柯南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重新回到座位之后旁边的灰原哀似笑非笑的开口,“你们这个厕所上的时间可有点长啊,在那里偷偷干嘛呢?” 白泽忧就知道他和柯南的事情,肯定是偷偷藏不住的。 (偷偷藏不住?) 两人并肩走回餐厅的座位,刚一坐下,旁边的灰原哀便放下手中的果汁杯,抬眼看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们这个厕所上的时间可有点长啊,在那里偷偷摸摸地干嘛呢?该不会是在商量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吧?” 白泽忧闻言,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他就知道,以灰原哀的敏锐,他和柯南刚才那反常的举动,根本藏不住。毕竟平时两人就算分开行动,也不会特意找借口避开她,更不会在厕所门口逗留这么久。 柯南没立刻开口,只是看了白泽忧一眼,见对方没有异议,才缓缓将刚才的消息转述给了灰原哀,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这个年纪少有的凝重。出乎意料的是,灰原哀听完之后,脸上的调侃之意并未消散,反而平静得有些反常,丝毫没有表现出震惊或悲伤的情绪。 这反应倒是和白泽忧如出一辙。 见灰原哀如此冷静,反倒是白泽忧先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居然这么冷静,是我没料到的。我还以为你会多少有点担心。” 灰原哀闻言,伸手轻轻摸了摸白泽忧的脑袋,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带着几分温柔的笃定:“虽然我的直觉天赋没有那么发达,但我相信那个混蛋的实力。”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他既然有本事从组织的层层围堵中一次次脱身,甚至能在琴酒的眼皮子底下周旋,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死在一个普通的组织成员手上。” 白泽忧笑了笑,没有反驳。别说灰原哀了,他自己心里更是半点怀疑都没有。赤井秀一的能力,无论是在剧情里还是在这真实的世界中,都是毋庸置疑的强大。 柯南在一旁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说完。听到灰原哀的话,他紧绷的神色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显然,灰原哀的判断和他、和白泽忧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都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现在的局势有多微妙,赤井“死讯”传开,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必然会在黑衣组织内部引发连锁反应,而他们这边,也即将迎来一场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动荡,整个对抗组织的大局,都被蒙上了一层阴郁的阴影。 哪怕大家都没有把这份沉重说出口,也都心知肚明,现在的环境对他们而言,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白泽忧垂眸,心里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他轻轻皱了皱眉,不是恼别人,而是恼自己之前太过被动。一直以来,他都在顺着剧情的轨迹前行,总觉得只要跟着既定的脉络走,就能避开不必要的风险。 可现在看来,被动等待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 他知道,轮到自己出马的时候到了。这一次,他不能再继续被剧情牵着鼻子走,必须主动出击,在这场与黑衣组织的博弈中,为自己、为身边的人,争取更多的主动权。 生活不易白泽忧卖艺。 第400章 毕竟是自己老婆 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白泽忧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候少年侦探团的伙伴,而是径直走到灰原哀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自顾自地带着她往校门口走去,丝毫没有要同行的意思。 今天是少年侦探团提前约定好的团建日,按照计划,大家本该一起去阿笠博士家,尝尝博士新研发的点心,再围坐在一起讨论最近的“侦探事迹”。 但白泽忧显然没把这个约定放在心上,牵着灰原哀的手,拐向了与阿笠博士家相反的方向,那是通往他们自己家的路,步伐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晚风轻轻吹起两人的衣角。 白泽忧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拨弄着口袋里掏出的手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必须尽快联系上赤井秀一,但又忍不住犯嘀咕,自从计划启动后,赤井秀一要以“冲矢昴”的身份潜伏,会不会已经更换了手机号? 如果真的换了,自己这通电话大概率会石沉大海,根本联系不上那个靠谱的王牌狙击手。 灰原哀安静地跟在他身旁,没有主动开口询问。她能察觉到白泽忧此刻的凝重,所以只是乖乖地跟着他的脚步,小手轻轻搭在被他牵着的手腕上,无声地给予着陪伴。 片刻后,白泽忧停下脚步,将手机举到耳边,指尖按下拨号键,听筒里很快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忙音持续了没几秒,突然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了。 灰原哀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松了一瞬,抬眼望去,竟看见白泽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白泽忧笑了。 这通被挂断的电话里藏着答案,这绝不是无人接听后的自动挂断,而是有人主动按下了挂断键,带着明确的回应意味。 白泽忧放下手机,转头对灰原哀安抚地笑了笑,低声解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笃定,“这就说明,赤井秀一要么没换手机号,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完成号码的更换。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我们能联系上他。” 两人刚走到街角的路灯下,白泽忧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果然,赤井秀一的短信来了。 他指尖划过屏幕解锁,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调侃语气,“你个混小子,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简短的一句话,带着赤井秀一特有的沉稳又带点无奈的质感,瞬间驱散了白泽忧心底最后一丝联系不上人的担忧。 白泽忧侧过身,把手机屏幕凑到灰原哀眼前,示意她一起看。 灰原哀微微踮起脚尖,扫过短信内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见状,白泽忧指尖快速在屏幕上敲击,回复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你别说,上课上得好好的,突然就从同学的闲聊里听到你‘殉职’的消息,我不得赶紧过来问问,看看我们FBI的王牌赤井秀一先生,是不是真的这么轻易就去世了?” 发送完毕后,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转头看向灰原哀,眼神里带着安抚的笑意。 另一边,美国某间临时租住的公寓里,行李箱还随意地靠在墙角,显然赤井秀一刚抵达不久,尚未完全安顿。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手机,屏幕上正是白泽忧发来的嘲讽短信。 身旁,工藤有希子正拿着化妆刷和假发准备给他易容,工藤优作则靠在书桌旁翻看着一份文件。 两人瞥见赤井秀一手机上的内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奈,随即尴尬地牵了牵嘴角,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连远在日本的白泽忧都知道了。 赤井秀一看着短信,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无奈叹气,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壳。他实在没想到,FBI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差,简直就是个漏洞百出的大漏勺,自己“死亡”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传遍了,连白泽忧这种已经脱离组织核心圈子的人都能收到消息,还专门发来短信嘲讽。 他摇了摇头,心里暗忖,回头必须跟FBI那边提一句,加强信息管控,否则后续的计划很容易因为泄露而功亏一篑。 此刻,工藤有希子已经把浅棕色的假发递到了赤井秀一面前,手里的粉底刷随时准备落下,嘴里还念叨着,“秀一,赶紧把‘冲矢昴’的造型做好,后续还要熟悉这个身份的语气和习惯呢。”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目光却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神色渐渐凝重。他沉默了几秒,考虑再三,白泽忧的能力他信得过,而且对方身边的灰原哀是关键,把关键消息透露给白泽忧,既能让他提高警惕保护灰原哀,也能多一个可靠的助力。 想到这里,他对工藤有希子说了句“稍等”,便低头开始编辑短信,准备把核心情况告知白泽忧。 白泽忧收到赤井秀一的回复后仔细起来,没想到对方发了一长串话,“白泽,我相信你的为人,也需要你的帮助。 现在FBI并不清楚事情的详细情况,他们只知道我的死是为了让水无怜奈顺利加入组织,或许真的以为我死了。但无论他们相不相信,你都必须保护好你的女朋友。 你要知道,现在情况极其危险,水无怜奈重新返回组织后,组织对她的控制和监视肯定会更加严密。一旦发生意外,我们这边无法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白泽忧点了点头,自然明白赤井秀一的意思。反正现在的计划已经从联手行动变成了保护任务,核心就是保护好身边的灰原哀。 就算没有赤井秀一的叮嘱,白泽忧也会拼尽全力,毕竟这可是他的老婆。 想通这些,白泽忧不再纠结于短信内容,指尖快速按灭屏幕,将手机紧紧塞进裤兜。他转过身,重新牵起灰原哀的手,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紧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401章 波本 他转过身,重新牵起灰原哀的手,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紧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走吧,回家。”他低声说道,随即拉着灰原哀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晚风卷起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白泽忧的步伐沉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未来终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身边的人。 ……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的时光在平静中悄然溜走。关于组织和赤井秀一的消息,没有任何新的变动,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阵涟漪后便归于沉寂。 赤井秀一也再次没了音讯,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发来任何短信。白泽忧对此并不焦虑,反而觉得这样的平静难能可贵。 他收起了手机,没有主动去探寻消息,只是安安稳稳地陪着灰原哀度过这难得的休息日,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和身边人安稳度日更重要的了。 转眼又到了临近放学的时候,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的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白泽忧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出教室门口,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就瞥见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小家伙还围在教室后排,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他挑了挑眉,顺着目光看去,才发现几个小家伙似乎在翻找什么,看那架势,多半又是在找所谓的“案子”了。 只见元太蹲在地上,费力地打开了一个小小的信箱,那信箱里还塞着他的一双运动鞋,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双鞋子是少年侦探团的“专属投稿箱”,平时如果有人遇到解决不了的小麻烦,就会把求助信息塞进去,等着他们这些“小侦探”来处理。 元太把手伸进鞋子里掏了掏,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失落地抽回手,鞋子里空空如也,别说求助信息了,连一张小纸条都没有。 柯南收回目光,悄悄往教室后门挪了几步,趁着少年侦探团还在为“没有案子”沮丧、没人注意自己的间隙,快速掏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抬手示意白泽忧和灰原哀靠近,将手机屏幕朝向两人,屏幕上是白天朱蒂·斯泰林发来的情报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凝重。 柯南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这是朱蒂老师发来的。她得知赤井先生的‘死讯’后,崩溃了整整两三天,那段时间连饭都没吃几口,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说到这里,柯南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竟就算赤井先生不在,FBI的任务也不能停。现在她已经把整理好的核心情报都转交给我了。” 白泽忧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认真浏览着情报内容。灰原哀也凑在一旁,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专注。柯南在一旁低声补充介绍,语气严肃,“根据朱蒂老师的消息,我们能挖到不少关键信息,其中最核心的就两点。第一,必须全力保护好灰原哀,她现在是我们对抗组织的关键,也是组织重点追查的目标;第二,组织近期有新人要过来活动。” 说到“新人”两个字时,柯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眉头轻轻蹙起,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继续说下去。他其实并不确定要不要把“波本”的相关信息全盘托出,毕竟对方的身份太特殊,怕吓到灰原哀,也担心消息泄露。白泽忧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立刻将食指轻轻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递了个安静的眼神给柯南,示意他先别往下说。 柯南会意地闭了嘴。白泽忧直起身,心底已经有了答案,这哪里是什么新人,分明是组织里的“老人”,代号波本的安室透。那个身手与智力并存、性格复杂难测的男人,也是赤井秀一此生最在意的对手之一,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牵扯了太多。 白泽忧在心里暗忖,没想到安室透竟然这么快就会来日本活动。这个消息比他预想的要早得多,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脑海里快速闪过关于安室透的所有信息。不得不说,安室透这个人确实厉害,堪称“日本战狼”,格斗身手利落凌厉,射击精准度极高,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更是超群,连颜值都无可挑剔,俊朗的五官里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场。 但要说他现在的立场,白泽忧还真没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不管是自己对安室透的了解,还是原剧情里的设定,这个男人都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更让白泽忧在意的是,安室透似乎对自己的女朋友,也就是曾经的雪莉,有着莫名的执念,那种近乎偏执的追查,总让他觉得对方对灰原哀虎视眈眈,是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白泽忧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忍不住吐槽,好歹也是红方阵营的潜在力量,心里明明藏着对正义的坚守,却整天想着把雪莉抓回组织邀功,这像话吗?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想到这里,白泽忧突然想起了自家那间快要被遗忘的咖啡厅。不管怎么说,安室透来了之后,先让他去咖啡厅打两天工吧,就当是“剥削剥削”他,顺便盯着他,防止他对自己女朋友动手。真要把安室透除掉,现在显然不合时宜,红方阵营不能缺少安室透,就像西方不能缺少耶路撒冷一样。 不过想到这里,白泽忧突然想起了自家那间快要被遗忘的咖啡厅。不管怎么说,安室透来了之后,先让他去咖啡厅打两天工吧,就当是“剥削剥削”他,顺便盯着他,防止他对自己女朋友动手。 真要把安室透除掉,现在显然不合时宜,红方阵营不能缺少安室透,就像西方不能缺少耶路撒冷一样。 白泽忧心底的吐槽刚落下,便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 第402章 FBI&日本公安 白泽忧心底的吐槽刚落下,便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 两人目光精准交汇,没有多余的言语,眼神交汇的短短几秒里,彼此的想法已经传递了无数遍,灰原哀从他微蹙的眉头里读懂了警惕,白泽忧也从她眼眸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这份无需言说的默契,在安静的走廊里悄然流淌。一旁的柯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他能清晰感觉到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知晓内情”的诡异气氛,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问道,“你们认识这个波本吗?” 听到这个问题,白泽忧和灰原哀都下意识地迟疑了一下。 灰原哀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对“波本”这个代号有模糊的印象,却从未真正见过本人,也不清楚对方的具体底细,于是轻轻摇了摇头。 而白泽忧则是在权衡要不要透露更多信息,他知道灰原哀对组织成员的名字本就敏感,过多细节只会徒增她的恐惧,思索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承认自己认识。 既然已经点头承认,白泽忧便不再隐瞒基础信息,他抬眼看向柯南,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自然地当起了“宣讲员”,一字一句地介绍道,“波本是组织情报组的核心成员,地位不低,直接隶属于情报组一把手朗姆麾下,算得上是朗姆的左膀右臂之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轻敲了一下走廊的栏杆,补充道,“他之前长期在美国活动,实力不容小觑,不仅身手不凡,格斗、射击样样精通,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更是超群,是组织里实打实的正式核心成员。” 最后,他眼神沉了沉,着重强调,“这个人很危险,而且立场复杂难测,我们必须从现在就加强对他的警惕,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白泽忧垂眸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把安室透的日本公安身份告知在场的两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消息此刻说出来,只会徒增混乱——先不说这两人本就对安室透带着先入为主的戒备,毕竟在此之前,安室透始终以黑衣组织成员“波本”的身份活跃在他们组织视野里,绝不会轻易相信。 更何况,以安室透的性格,即便身份被戳破,也未必会对他们这群人敞开心扉。 那个男人向来心思缜密、戒备心极强,行事更是带着日本公安特有的孤高与谨慎,想要获得他的信任本就不易,如今这般贸然挑明,反而可能激起他的逆反心理,破坏当下本就微妙的平衡。 更关键的是,细数下来,在场众人里,真正和安室透有过实质性交道的,其实也只有白泽忧一人而已,其他人与他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这样的关系基础,根本撑不起“知晓核心身份”的重量。 白泽忧不由得想起原本的后续发展:柯南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对安室透的身份认知确实会不断深入,从最初的怀疑试探,到逐渐摸清他并非纯粹的黑衣组织成员,可即便如此,两人也始终没能成为彼此完全信任的战友。 毕竟柯南的谨慎刻在骨子里,面对立场不明、行事风格又极具攻击性的安室透,他绝不会轻易交付全部信任。 至于安室透这边,也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和立场底线,两人的合作从来都带着几分试探与保留。 这一点,白泽忧其实也能理解。 如今的FBI在日本境内本就处于“黑户”状态,没有官方授权,行动处处受限,他们与日本本土的关联,远没有想象中那般深厚。 反观日本公安,作为本土的顶尖执法力量,有着完善的情报网络和行动体系,对付黑衣组织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自然也不需要依附柯南,或是借助工藤家的力量来推进调查。 双方本就处于相对独立的轨道上,没有天然的合作基础,也缺乏必须联手的契机。 在白泽忧看来,工藤新一与安室透之间的联系,本就薄弱得可怜。 即便在原著的剧情里,两人也顶多算是萍水相逢的临时同伴,只有在面对共同的黑衣组织威胁时,才会短暂地放下分歧,达成有限的合作。 一旦危机解除,便会各自回归自己的轨道,彼此间没有太多的牵绊,更谈不上深厚的情谊。 但白泽忧却不打算顺着这样的轨迹走下去。他清楚地知道,随着剧情的推进,黑衣组织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庞大,隐藏的底牌会不断浮现,后续必然会带来更多超乎想象的危险局面——或许是更严密的追杀,或许是更隐蔽的阴谋,甚至可能波及更多无辜的人。 仅凭某一方的力量,想要对抗这样庞大的邪恶势力,无疑是杯水车薪。 而FBI拥有丰富的跨国反恐经验和强大的情报分析能力,日本公安则熟悉本土环境、掌握着精准的本土资源和执法权限,若是能让这两股力量实现强强联合,形成互补之势,无疑会给红方阵营增添一张极具分量的底牌。 这不仅能极大地提升对抗黑衣组织的胜算,更能为所有身处险境的红方成员提供更坚实的保障。所以,如何打破当前的僵局,推动FBI与日本公安的合作,成了白泽忧心中亟待思考的重要课题。 至于安室透,白泽忧心里早有盘算——自己曾是黑衣组织成员的过往暂且不论,如今他的核心目标是解救自己和灰原哀,要实现这个目标,安室透这股势力绝对无法绕开。 毕竟安室透掌握着不少组织的情报,且背靠日本公安,不管是明面上的助力还是暗地里的信息支持,对他们的计划都至关重要,根本没资格将其排除在外。 思绪落定,白泽忧抬眼看向柯南,微微颔首示意,眼神沉静无波。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传递出足够的信息:柯南瞬间了然,既明白了白泽忧的考量,也清楚他已经把能透露的信息都说尽了,剩下的便需要他们各自揣摩、推进。 对柯南而言,能从白泽忧这里得到这些关于安室透的关键信息,已然是现阶段局势推进的重要突破,足够他重新梳理后续的应对思路。 一旁的灰原哀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蹙着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看向白泽忧。 总觉得白泽忧方才的话里有话,像是刻意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话只说一半便收了尾。但她也清楚,既然白泽忧选择点到即止,必然有他的顾虑,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场合,自然不能冒失地追问,只能将疑惑暂时压在心底,默默观察着周遭的动静。 第403章 世上还是好人多 灰原哀也清楚,既然白泽忧选择点到即止,必然有他的顾虑,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场合,自然不能冒失地追问,只能将疑惑暂时压在心底,默默观察着周遭的动静。 就在这略显沉静的氛围里,步美清脆又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伸出小手指着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三人,兴奋地喊道:“快看快看!这里有案子!” 原本因为没找到新鲜案子而有些蔫蔫的元太和光彦,听到“案子”两个字,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抬起头。 他们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步美手指的方向,又飞快扫过白泽忧三人,急匆匆地凑上前,“哪里有案子?案子在哪里?交给我们少年侦探团,保证解决!” 两人一左一右站定,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颇有几分小侦探的架势。 步美捂着嘴笑盈盈地补充道:“他们三个人,就是‘案子情况’呀!”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都愣了一瞬,随即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众人:……这俏皮话听得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get到其中的笑点,连空气都仿佛安静了几秒。 白泽忧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收回落在少年侦探团身上的目光,转头准备示意灰原哀先离开这里。 可刚转身,他便注意到不远处的储物柜旁,站着一个小男孩,正攥着衣角,脚尖在地面上轻轻蹭着,眼神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像是有什么事想开口,却又迟迟不敢走上前,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小岛元太眼疾手快,最先发现了这个小男孩。 他当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动作幅度极大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那力道看着就不轻,语气却刻意装得和善,只是配上他略显粗犷的声线,反倒透着几分凶悍:“你好啊,同学!是不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们少年侦探团帮忙解决?” 元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再加上他刻意板起的脸、略显凶狠的神态,把那一年级小学生吓得浑身一哆嗦。 小男孩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顿时间被吓得魂都快飞了. 小男孩:孩子们我吓尿了 “噗通”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两条小腿还下意识地蹬了蹬,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 这倒不是说元太本性有多坏,实在是他刚才的动作太突然,再加上那副刻意模仿“大佬”的模样,配上壮实的体型,瞧着还真有点像小混混,对一个一年级的小孩子来说,确实极具威慑力。步美见状,忍不住皱起小眉头,轻轻拉了拉元太的衣角:“元太,你吓到他啦!”光彦也跟着点头:“就是啊,你动作太突然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小男孩才缓过劲儿来。他揉了揉被摔得有点发麻的屁股,又挠了挠后脑勺,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再次站稳后,他眼神瞬间变得灼灼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少年侦探团成员,认真地开口:“你们是少年侦探团吧?我有事情需要你们协助。” 说这话时,他还有些犹豫,小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一千日元纸币。他双手捧着纸币,恭恭敬敬地递到小岛元太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小岛元太低头看着递到眼前的一千日元,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讶地“哇”了一声,伸手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有点发僵。不光是他,步美和光彦也凑了过来,三人盯着那张纸币,脸上全是惊奇——他们办过不少委托,大多是找猫找狗之类的小事,从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委托人,这可是一千日元,对他们来说算得上是“大买卖”了! 还没等少年侦探团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小男孩已经主动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衫浦开人。我希望你们明天能到我家的公寓来帮我调查一个案子,详细的事情,我会在明天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准时到达。” 他生怕众人记不住地址,又飞快地补充了自家公寓的信息:“我家住在木马庄公寓,具体是304室,就在米花町五丁目那边,很好找的!”说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元太手里的纸币,像是确认了委托关系,便急匆匆地转过身,小短腿迈得飞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背影。 衫浦开人跑开后,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几分茫然和新奇。 他们虽说也算“身经百战”,跟着柯南见识过不少案件现场,哪怕每次大多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但好歹也算见过世面。可像这样,委托人急急忙忙塞了钱就跑,连案子细节都不肯多透露一句的情况,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 白泽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灰原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看来,天下的好事还真是不少啊。”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没说话。 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也反应过来,相视一笑,没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毕竟有了明确的委托和地址,等明天到了公寓,自然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眼下也没必要提前瞎琢磨。 白泽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灰原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看来,天下的好事还真是不少啊。”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没说话。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也反应过来,相视一笑,没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毕竟有了明确的委托和地址,等明天到了公寓,自然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眼下也没必要提前瞎琢磨。 告别柯南和少年侦探团后,白泽忧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灰原哀的手腕,顺势牵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便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白泽忧侧头看向身旁的人,轻声确认:“明天我们一起去木马庄公寓看看吧。”灰原哀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好。” 简单的对话里,是无需多言的默契。 第404章 安室透的情报 回到家后,灰原哀熟练地走进厨房,从橱柜里取出茶叶罐,指尖捻起少许绿茶放入白瓷杯中,沸水缓缓注入,嫩绿的茶叶在水中舒展翻滚,一缕淡淡的茶香很快弥漫开来。 她端着泡好的绿茶走到客厅,将茶杯递到白泽忧手中,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腹,随即收回手,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今天你提到的那个波本,看样子你和他很熟?” 白泽忧接过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轻轻喝了一口绿茶,茶香在舌尖散开。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灰原哀,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缓缓补充起关于波本的更多信息:“波本此人,根据我掌握的情报线索来看,确实是日本公安派进黑衣组织的卧底。这些年,他凭借在组织内的身份,给日本公安传递了数不胜数的关键情报,算是狠狠牵制了组织的不少行动。 虽然我和他正式见过面,但在几次针对组织的秘密行动中,我们曾也只是有过多次间接配合,算是‘神交已久’的战友吧。” 白泽忧在心里蛐蛐,其实自己丈母娘比两人都熟悉安室透。 话既然已经说开,灰原哀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担忧,她微微蹙眉,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虽然他和赤井秀一一样,都是针对组织的力量,但我总觉得,他对你的关注格外深厚。” 她顿了顿,目光沉了沉,继续说道:“他很有可能会把你当成重点关注对象,甚至将你视作瓦解组织的关键。你要知道,日本公安的前身,可是臭名昭著的特务组织,他们为了达成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你的身份和你掌握的关于组织的情报,对他们而言价值连城,必然会让他们垂涎已久。” 听到这话,灰原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缓缓点了点头,眼眸里没有丝毫质疑。她自然不会怀疑白泽忧的判断。 毕竟在这种与黑衣组织、与官方势力周旋的事情上,她过往的人生里能依靠、能信赖的人本就寥寥无几,白泽忧便是其中最稳妥的一个。 白泽忧见她全然相信,轻轻颔首回应。 灰原哀抬眸打量着她,见他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神也时不时往房间内看看,立刻便猜到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于是她没多说什么,主动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轻轻将白泽忧往房间里推了推,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体贴:“进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 被看穿心思的白泽忧脸上瞬间挂起一抹无奈的苦笑,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嘀咕:“真是的,怎么我的心思总是被你看得这么透?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确实还有事要处理,也不推辞,顺着灰原哀的力道走进房间,转头冲她扬了扬下巴打了声招呼:“那我先忙会儿,有事叫我。”说完便自顾自地走到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还没等她打开任何程序,电脑音箱里就传来了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又夹杂着不满的少年音,正是昨天就赖在她电脑里没走的泽田弘树:“老哥,真不是我说你,最近挺忙啊?我这在电脑里都快待发霉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没错,昨天泽田弘树就借着电子体的形态霸占了他的电脑,一整天都在里面玩一些不知名的小众小游戏,至今都没“挪窝”。 白泽忧闻言,抬手拍了拍冰凉的电脑显示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摸小孩子的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明明把你的小猫体留在家里了,你从电子体转变成小猫体之后,想出去随便溜达就随便溜达,楼下的花园、附近的小巷,想去哪都能去,谁拦着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懒得动,非要窝在电脑里当宅神,现在倒反过来抱怨我不管你了?” “我那是懒得跟外面的陌生人打交道!” 泽田弘树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倔强,“而且电脑里的游戏还没通关呢,出去有什么意思?” “那你还抱怨发霉?”白泽忧挑眉。 “我乐意!”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话语里满是细碎的抱怨,却没有半分火气,更没有真的生气。 白泽忧推开公寓书房门时,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他执意此刻来找泽田弘树,绝非一时冲动。 剧情既然已经推进到安室透这一关键节点,美国那边隐藏的动向便成了破局的核心,而能最快、最精准摸清这些信息的,唯有他这位浸淫信息网络多年的好兄弟。 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两下,加密通讯界面瞬间弹出,泽田弘树的虚拟形象还没完全加载完毕,白泽忧便主动开口,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美国那边有新动静了,cia近期在西海岸的行动频次明显增加,似乎在追查什么东西。另外,你注意着点,安室透很快就要回日本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让你收集的关于‘安室透’的情报,有进展吗?”其实不用问,他心里有数——弘树向来靠谱。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屏幕右侧便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名标注着“安室透相关情报V1.0”,修改时间正是昨天深夜。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亮了白泽忧的侧脸,泽田弘树的虚拟形象此刻正瘫在定制的电竞椅上,银灰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爪子里攥着一包闪着淡蓝色荧光的电子薯片,“咔哧咔哧”嚼得津津有味。 他含着半口薯片,含糊不清地抬眼看向镜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叹:“老哥,不是我说,这‘安室透’是真有点东西。” 说着,他指尖一划,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行动轨迹图,红色的标记点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多个国家的地图上。 第405章 电脑里的学习资料 说着,他指尖一划,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行动轨迹图,红色的标记点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多个国家的地图上。 “你看,他的行动轨迹乱得像没头苍蝇,换别人早被追踪到了,但我扒了三层信息壁垒才发现,每一次看似随意的移动,都在避开各方势力的监控。而且这人的信息收集能力简直逆天,有几次甚至提前截获了MI6的加密指令,不愧是你们组织出来的精英,实力是真过硬。” 白泽忧看着屏幕上的轨迹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听到弘树的赞叹,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屈起指节在电脑屏幕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点调侃:“这种奉承的话就不用跟我说了,要夸也得等有机会让你跟他本人见了面再夸。” 笑意稍纵即逝,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他具体什么时候到日本?落脚点在哪里?还有,他回国后首要的活动目标是什么?这些信息才是关键,你得尽快帮我核实清楚。” 泽田弘树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把没吃完的电子薯片扔到一边,虚拟的薯片袋瞬间消失不见。 他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内容快速切换:“放心,我已经在跟进了。刚才已经黑进了日本出入境管理局的临时数据库,正在筛选近三天的入境记录。至于活动目标,我还在扒他的关联账户和通讯记录,最多今晚就能给你准确答案。” 说着,他指尖在虚拟桌面右下角点了两下,弹出一个带着文件夹图标的程序,图标下方赫然标注着“学习资料”四个大字。 ,没错,这个极具迷惑性的文件夹名称,正是白泽忧当初帮他想的。 此刻泽田弘树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夹名,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灵光一闪: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学习资料”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存在,谁会特意去点开一个看似全是理论文档的文件夹? 就是为什么白泽忧大鸽鸽一直在笑啊。 可没人知道,这里面藏着的全是弘树筛选整理的核心情报源和加密破解工具,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安全的情报储备库。 虚拟鼠标双击文件夹,里面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子文件夹,泽田弘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指尖敲击按键的“哒哒”声透过耳机清晰传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屏幕上的内容就完成了切换,从杂乱的关联信息变成了聚焦的入境记录和区域监控分布图。 “找到了!”泽田弘树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伸手点了点屏幕上的一条记录,“根据现有情报,两天前安室透就已经返回日本了。” 他顿了顿,指尖划向旁边的区域地图,地图上大片区域标注着灰色的“监控盲区”字样,“最近这几天他彻底隐匿了行踪,我详细排查了所有能覆盖到的监控,就是这片区域,你看,地广人稀,除了零星的农户和废弃厂房,连像样的公路都没几条,基础设施差得离谱。” “我把能调取到的几十段监控全看了一遍,逐帧比对都没放过,但架不住监控覆盖范围实在有限,到处都是盲区。” 泽田弘树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遗憾,手指在灰色区域圈了圈,“这些盲区大概率就是他的隐秘藏匿点,除非能拿到当地农户的私人监控,否则很难精准定位。” 听到这个消息,白泽忧非但没有丝毫担心,紧绷的肩膀反而微微放松了下来,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也停了。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的监控盲区分布图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要是泽田弘树真能把所有线索都查得一清二楚,他才要起疑心。以安室透的谨慎程度,绝不会轻易留下完整的行踪轨迹,如今这种“查不全”的状态,反而更符合常理,大概率不是弘树的能力不足,而是安室透故意规避监控的结果。反过来说,要是所有线索都摆在明面上,那才更可能是安室透设下的陷阱,故意把假消息递到 白泽忧点了点头,随后和泽田弘树一起整理了关于安室透的线索。目前来看,这些线索无论怎么梳理,都和他没太大关系;反倒是明天的计划,需要他好好琢磨,猫哥(冲矢昴)马上就要出现,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白泽忧思索片刻,开口问泽田弘树:“明天我们可能会见到赤井秀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没错,白泽忧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发出了邀请。按照计划,带上泽田弘树本来就是顺带的事,毕竟弘树之前大多只在自己的情报网络里见过赤井秀一的照片和资料,从没真实见过本人。之前弘树就已经缠着白泽忧,让他有机会带自己见见了。 泽田弘树听到这话,立刻在屏幕里点了点头,他自然想去见见,这位被自己老哥称作“银色子弹”的赤井秀一先生。 计划敲定后,夜色渐深,两人结束了通讯。 时间在忙碌的筹备中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泽忧早早收拾妥当,左手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银色便携终端,泽田弘树的核心程序就装载在里面,终端侧面闪烁着微弱的蓝光,示意程序运行正常。 他走出房门,门口的灰原哀已经等候多时,一身浅灰色的外套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手里还牵着一根细细的牵引绳,绳的另一端系着一只猫,猫的尾巴轻轻扫着地面,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准备好了?”白泽忧开口,语气温和了几分。 灰原哀轻轻点头,猫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蹭了蹭她的手心。 两人没有直接前往目的地,而是先朝着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去。抵达时,阿笠博士已经在门口等候,柯南、元太、步美和光彦也都到齐了,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正围着博士的发明叽叽喳喳讨论着。 “白泽同学,灰原同学,你们来啦!”步美率先发现了他们,挥手打招呼。 “人都到齐了,我们出发吧。” 柯南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一行人组成小小的队伍,朝着开人提供的公寓地址走去。 第406章 难绷 目的地距离阿笠博士家不算太远,沿途都是安静的居民区,路边的樱花树随风摇曳,落下几片粉白色的花瓣,大家便决定步行前往,既能欣赏沿途风景,也能在路上再梳理一下情况。 路上,元太双手叉腰,一脸兴奋:“我猜开人的案子肯定很有趣!会不会是找到宝藏了?”步美摇摇头,有些担忧:“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呢,开人同学昨天看起来就有点不开心。”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分析:“不管是什么案子,我们少年侦探团一定能帮他解决!”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可没聊两句,走在前面的柯南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皱起。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街角处,一栋公寓楼只剩下焦黑的残骸,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烧焦味,几个消防栓孤零零地立在一旁,地面上残留着灭火后的水渍和黑色灰烬。 而在那栋烧毁的公寓楼前,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站着,正是他们的委托人开人。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平日里总是充满活力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沮丧。 听到脚步声,开人抬起头,看到少年侦探团和白泽忧等人走来,眼眶瞬间红了,神情变得更加低落,声音细若蚊蚋:“真是不好意思,各位……让你们见笑了。” 少年侦探团的三人齐齐咽了口口水,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开人,再转头望向他身后那栋被烧得漆黑、窗户玻璃全碎的公寓楼,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少年侦探团:我们的委托案子呢? 柯南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和凝重:“开人,我记得你给我们的地址没错啊,应该就是这附近才对。”他刻意避开了“烧毁的公寓”这个说法,怕刺激到开人。 听到这话,开人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这里就是我家的公寓……只是今天早上发生了意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着火了。消防员赶过来把火扑灭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收起了脸上的惊讶和无谓的怜悯,纷纷低下头,眉头紧锁地思索起来。白泽忧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锐利,昨天开人才找到他们,说自己有案子要查,结果当天晚上家里就突发火灾,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旁的灰原哀也抿紧了嘴唇,黑色的猫咪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轻轻“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腿。柯南的目光在烧焦的公寓和开人之间来回扫视,大脑飞速运转,显然也觉得这件事绝非偶然。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大叔走到了他们身边,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突然开口,吓了众人一跳:“嘿!吓你们一跳!” 正在专心思考的孩子们根本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除了白泽忧和灰原哀,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位中年大叔却毫不在意,用手指擦了擦鼻子,一脸骄傲地开口:“你们好啊,孩子们。我姓弓长,是负责这次灭火行动的负责人。” 在场的人闻言,纷纷做起了自我介绍,毕竟来了一位正经的消防警官,可不能怠慢。 弓长警官笑了笑,压低声音对他们说:“孩子们,这个案子有点问题。你们能不能先离开这里?叔叔要去追查嫌疑人,没时间带你们一起玩。” 要是不说这话,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或许还会乖乖离开。可他这话一说,反倒让孩子们来了兴致,彻底反客为主。 步美、光彦、元太三人立刻摆出经典的姿势,一字一句地喊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案件成为悬案,为了守护米花町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正义,可爱又迷人的侦探小队!我们就是,少年侦探团!专门破解疑难杂案,请相信我们,我们会帮你的!” 弓长警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本来想拍了拍身边的白泽忧,却发现白泽忧正目光直直地看向嫌疑人可能在的方向。 灰原哀也注意到了白泽忧的异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脸上是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看得她有些发怵。 白泽忧远远的看向走向他们的三个人,三个人都是男性,看样子也都是20岁到30岁之间的人,灰原哀不知道这三个人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突然感觉自己心里一疼。 “喵——”泽田弘树化身的猫再次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警惕,他弓起的脊背更明显了。 泽田弘树:耄耋哈气~ 弘树的意识在猫咪的身体里飞速运转,他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有种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本能地警惕,同时也让他隐约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出现,或许和开人家的火灾,甚至和他们即将要查的案子,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灰原哀也顺着黑猫的目光看向街角,当她看到冲矢昴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熟悉的、源自黑衣组织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指尖微微颤抖。 第407章 弓长的小计划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指尖微微颤抖。 柯南注意到了灰原的异样,也更加确定了那个陌生男人的不简单。 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灰原和开人的身前,目光紧紧锁定着街角的赤井秀一,大脑飞速分析着: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目标是灰原,还是开人?亦或是……和这场火灾有关? 灰原哀原本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街角的赤井秀一身上,察觉到白泽忧的注视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却没觉得这三个人有什么特别值得留意的。 灰原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身旁白泽忧的手掌白。 比起原著中初遇组织成员时的崩溃,此刻的她已经沉稳了许多,但这份深入骨髓的心慌却丝毫未减,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她的不安。 “不行……白泽忧,这里有组织成员!我们快走!”她凑到白泽忧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恐惧,呼吸都有些不稳。 灰原哀现在害怕的要死。 她紧紧拉着白泽忧的手,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让她甚至来不及细想,只能凭借本能做出反应。 白泽忧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颤抖和微凉的温度,他立刻反手握住灰原哀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她的不安,同时微微俯身,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Please Believe me.”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灰原哀的耳畔,语气里满是安抚,“这里没有组织成员,别害怕。” 只有他自己清楚,真正与组织相关的,是不远处那个街角的男人,以及此刻正蹲在灰原脚边、眼神警惕的黑猫——那看似是泽田弘树意识载体的黑猫,其存在背后,还关联着赤井秀一的身份。 白泽忧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嘀咕,他下意识地开始思考,脑海里飞速闪过原剧情的画面——按照原本的走向,猫哥刚一现身,灰原哀就该被那股源自黑衣组织的压迫感吓得浑身发颤,甚至要攥紧柯南的衣角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可眼下,猫哥都已经往前迈了两步,灰原哀才微微蹙了蹙眉,虽有一闪而过的警惕,却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惊惧失措。 “这样一来……”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 从黑衣组织雷达的角度来说,灰原哀对危险的敏感度降低,无疑是件值得警惕的坏事,万一哪天遇到真正致命的威胁,这份迟钝可能会酿成大祸。 可转念一想,看着灰原哀不再像从前那样如惊弓之鸟般紧绷着神经,哪怕只是片刻的松弛,对她的身心而言,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轻轻舒了口气,压下心底的纠结,目光重新落回三人身上。 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倒是没太留意灰原哀这细微的反应变化。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 柯南蹲在废墟边缘,指尖捻起一点灰烬仔细查看,眉头紧紧皱起;少年侦探团叉着腰站在一旁,不耐烦地对着委托人追问细节。 警官则指挥着警员在周边拉起警戒线,脸上满是凝重。 对他们而言,当下的重中之重,是查清委托人的房子为何会被人纵火,找出幕后黑手才是亟待解决的核心问题,其他的细枝末节自然无暇顾及。 就在这时,弓长警官轻轻咳了两声,那咳嗽声不重,却恰好吸引了注意。 他随即垂下眼睑,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弓长和目暮警官早年就是莫逆之交,一起共事多年,彼此的习惯早就相互影响、深入骨髓。 就像之前,目暮警官训话时总爱不自觉地抬手揉太阳穴,弓长站在那里,指尖也下意识地动了动,差点就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将手垂回身侧,模样倒是装得十足逼真。 “你们三个人叫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的,我想看到现在的这个事情以及你们刚才的如不然大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了,那么我就简单说了,现在坦白从宽,如果继续抗拒的话,那可就从严处理了。” “既然如此……”站在最左侧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三名嫌疑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眼下情况紧急,这纵火案可不是小事,要是被当成凶手盯上,蹲局子戴手铐的滋味可不好受。索性,他们也不再藏着掖着,一个个主动开口做起了自我介绍。 最左边的人名叫细颈龙平,是个木匠,手上还沾着些许未清理干净的木屑,指甲缝里嵌着淡淡的木色,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说话时带着几分朴实的拘谨:“我是来这边租公寓的,平时都在工地上干活,跟其他人没什么交集。” 中间的是个大学生,名叫冲矢昴,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和,说话条理清晰:“我也是来租房的,刚搬来没多久,今天还是第一次跟大家聚在这里。” 灰原哀突然发现白泽忧在看这个男人时居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白泽忧:赤井秀一,桀桀桀,居然装得这么好。 最右边的是自由职业者真壁吟也,他穿着休闲的运动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我找房子住,平时都是自己待着,跟他们俩不熟。” 三人话音刚落,弓长警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憋闷。他暗自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否定自己:果然,我还是没做刑侦的料子。眼前这案子线索寥寥,三名嫌疑人说辞一致,都声称彼此无交集、首次汇集,这让他完全摸不着头绪,真要让他来破解,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弓长倍感棘手、心情低落之际,转机突然出现。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员快步朝着这边跑来,脚步急促,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他径直跑到弓长面前,“唰”地一下立正站好,郑重地敬了个礼,声音清晰地汇报道:“弓长警官!有新发现了!” 径直跑到弓长面前,“唰”地一下立正站好,郑重地敬了个礼,随后双手捧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小本子递到弓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又克制的急切:“弓长警官!您看!这是我们在废墟西侧的储物间角落找到的线索,应该是房主小儿子写的日记!” 弓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伸手接过日记本。还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生怕弄坏了这来之不易的线索,目光专注地逐行查看。片刻后,他抬起头,竟不自觉地轻声将日记内容念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白泽忧眼中,让他心头顿时升起一丝疑虑。他不动声色地眯起眼,仔细观察着弓长的神态——对方念诵时,眼角的余光似乎不经意地往柯南的方向瞟了两眼,语气也带着几分刻意的清晰。 “难道……他是故意念给柯南听的?”白泽忧在心里暗自思忖,毕竟以弓长的性格,若是单纯查看线索,大概率会默默记下内容再和众人分析,这般直接念出来,实在有些反常。 念完几句关键内容,弓长合上日记本,脸上露出些许释然的神色,对着在场的众人扬了扬手里的本子,语气轻松了不少:“有线索就好说了!大家都来听听,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红色的人睡懒觉、白色的人扶摔倒的自己、黄色的人与父亲争吵’?” 话音落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名嫌疑人,留意着他们各自的反应。 第408章 “good job” 虽然刚刚很有骨气,但是现在其实问题很大。 在场没人承认怎么办。 “这…… 这写得也太混乱了吧?” 弓长警官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同时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试图整理一下思绪。 弓长警官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尽量和蔼的表情,迈步走到了开人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开人平齐,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开人柔软的头发。“小朋友,”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柔,“这个笔记本,是你的没错吧?” 开人先是有些怯生生地看了看弓长警官,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柯南和灰原哀,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声地 “嗯” 了一下。 看到开人点头确认,弓长警官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明显和灿烂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哈哈哈,太好了!” 他站起身,爽朗地笑了几声,拍了拍手,“有你这个小证人在,我想,很多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眼前的三位嫌疑人 —— 那对神色慌张的中年夫妇,以及那位一直试图保持镇定、但眼神闪烁的年轻男子。刚才还带着几分和蔼的笑容瞬间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案场所特有的、锐利而严肃的神情。 “你们三个,” 弓长警官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才还在这里故作镇定,恐怕心里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能够把我们都骗过去,让我们相信你们只是因为租房才聚在这里的吧?”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过三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想说的是,” 弓长警官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我们警方已经找到了关键的证据。” 他举起手中的笔记本,展示给三人看,“就是这本,房东先生小儿子的日记。” 他特意在 “日记”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你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以及最近因为某些事情而产生的尖锐矛盾和争吵。” 最后他转过身来非常骄傲的看着开人缓缓开口,“小朋友,你来说黄色的人是谁只认出来,警察叔叔把他带走就可以回家了。” 这在白泽忧耳边听起来再减就像一个地狱笑话,你的他家都被烧没了,他回哪个家? 不过没关系,其他的警察吗?这是你们的封神之战,如果你们找到了,最终的凶手,我再也不骂你们了,我就是你们的铁粉。 听到弓长警官的话,开人反而有些发懵。他歪着小脑袋,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似乎完全不明白警察叔叔为什么会因为这本日记而这么高兴。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迟疑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甲,这是他紧张或困惑时的习惯性动作。 “那个……” 开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警察叔叔,我…… 我忘记了他们具体长什么样子了,所以才用颜色来记他们的。” 他顿了顿,看着弓长警官脸上逐渐凝固的笑容,心里有些不安,小声补充道,“所以,我…… 我不知道日记本里写的那些吵架的人,究竟是谁在和我爸爸争吵。” “……”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弓长警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动画片。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 “噗 ——”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白泽忧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简直要醉了。他刚才就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 这些警察,尤其是弓长警官,有时候的思路真是让人难以恭维。他本以为弓长他们这些老牌刑警已经够 “朴实” 的了,没想到在处理这种需要细致观察和逻辑推理的细节时,简直是笨上加笨。 “Good job.” 白泽忧在心里默默地给弓长警官点了个 “赞”,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扶额的柯南,两人交换了一个 “果然如此” 的眼神。这种时候,还得靠他们这些 “非官方” 的力量啊。 而弓长警官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投向手中的日记本,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然而,当他翻到其他页面时,却发现除了那几页记录了 “颜色人名” 的内容外,日记本的其他部分都已经被之前的大火烧得焦黑一片,字迹和图画都变得模糊不清,完全无法辨认。 白泽忧他们一口气,他感觉到旁边的灰原哀更加的害怕赤井秀一那个混蛋还频频往自己这边看,这不暴露都不行了,本来还打算装不认识呢。 白泽忧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揭露他人隐藏的身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根本无法用理智去完全束缚。 是时候给赤井秀一一点小小的 “敲打” 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决定做个小测试。他想看看,在这个小小的圈子里,还有谁能清晰地记得,他上一次亲手剥下的,是谁的 “马甲”。 就在这时,弓长警官正拿着那本关键的日记本,眉头紧锁,显然是被开人那独特的 “颜色记忆法” 和烧毁的页面难住了。白泽忧见状,不再犹豫,主动上前一步。 “弓长警官,”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本日记,能让我看看吗?” 弓长警官愣了一下,随即将日记本递了过去。白泽忧接过本子,没有立刻翻看,而是微微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的目光在现场快速扫过,最终落在了柯南和那个名叫开人的小男孩身上。 一个简单的临时小组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柯南,还有这个案件的核心证人开人。 至于灰原哀……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站在稍远处的女孩。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易察觉的恐惧。经历过那样的童年,面对警察和案件,她的应激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灰原哀:天雷滚滚,我好害怕。 既然如此肯定是要白泽忧这边发力了。 “柯南,开人小朋友,” 白泽忧的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和力,“我们过来一起看看,说不定能从这些‘颜色’里,找出一些线索。” 他晃了晃手中的日记本,目光里带着一丝鼓励,看向了那个还处在茫然中的小男孩。 第409章 猫哥套情报,喵~ 白泽忧刚触碰到日记本,正准备集中精神从那些混乱的色彩涂鸦里梳理线索,身旁的少年侦探团却先一步热闹起来,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阿笠博士身上,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起那位发明家的光辉伟绩。 “我记得博士发明的太阳能滑板超厉害的!就算是黑夜也能靠储存的能量滑行!” 光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崇拜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对那些神奇发明的向往。 步美也跟着点头,小手攥成拳头:“还有追踪眼镜!之前我们找失踪的同学时,全靠它才定位到方向呢!博士真的好厉害!” 元太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突然拔高了一点音量,引得周围几人都看了过来:“这里的人物关系这么复杂,居然还藏着这么多懂发明的人! 要是阿笠博士在这里,肯定会很高兴的吧!他最喜欢和搞发明、造机器的人交流了!” 元太的话瞬间引发了大家的共鸣,光彦和步美连连点头,就连一旁原本在留意白泽忧动作的柯南,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附和着点了点头。 他太清楚阿笠博士对发明的痴迷了,要是真遇到同好,博士说不定能拉着对方聊上一整晚。 白泽忧原本专注在日记本上的注意力被这阵讨论稍稍拉回,他轻轻抬了抬头,刚想开口提醒几人稍微安静些,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那身形挺拔,白泽忧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的名字是“赤井秀一”。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连忙在心里纠正自己:不对不对,现在这个身份应该是冲矢昴,是那个总爱眯着眼笑、喜欢做咖喱的“猫哥”才对。 冲矢昴很快就走到了他们跟前,他微微弯下腰,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能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平齐。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扫过几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又瞥了一眼白泽忧手中的日记本,随即露出了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开口问道:“你们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研究这些和‘改造’相关的东西了吗?看起来,你们对机器制造可是相当热爱啊。” 冲矢昴的话音刚落,白泽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暗骂一声:这孙子,又开始不动声色地套话了。 他太清楚冲矢昴的底细,这家伙表面温和,实则心思缜密,FBI的侦查能力可不是吹出来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抓住破绽。 一旁的灰原哀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她悄悄往白泽忧身后挪了挪,眼神里满是警惕。她和白泽忧想法一致,都清楚绝对不能给冲矢昴追问下去的机会,必须尽快岔开话题。 可两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这里不止他们几个知晓冲矢昴的底细,还有少年侦探团这几个毫无防备的小家伙。没等白泽忧和灰原哀想出应对的说辞,光彦就已经往前凑了凑,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我们对改造机器之类的可能没太多知识啦,”光彦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但是我们认识一个超懂得制造发明的大人哦!” 光彦的话刚说完,小岛元太就跟着点了点头,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另一只手叉着腰,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的抱怨:“就是阿笠博士!他肯定会做很多厉害的东西,只不过他平时太懒了,总是待在家里不愿意出门,想找他玩都得去他家才行!” 白泽忧&灰原哀:…… 那小子表面上跟着点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白泽忧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看穿了赤井秀一的心思——这是打算借着带路的由头,主动去接近猫哥他们呢。他轻轻勾了勾唇角,心里暗忖:按既定的剧情走向,这样的接触本就是必经之路,倒也没什么不妥,就让这小子去折腾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弓长正俯身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他眉头微蹙,指尖在几张背景报告上快速划过,身旁的警员们各司其职,有的在整理现场痕迹,有的在低声核对信息,整个区域都透着一股严肃紧张的氛围。 弓长快速梳理完关键信息,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发号施令,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 只见猫哥蹑手蹑脚地凑到了白泽忧身边,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居然还带着点讨好的笑意,完全没把现场的调查任务放在心上。 弓长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抬手朝着猫哥的方向狠狠指了指,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呵斥:“哎!说你呢!赶紧过来!真当这调查结束了?在这儿跟孩子凑一块儿逗乐子呢?磨磨蹭蹭的,快点!” 他的手指随意地挥来挥去,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猫哥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耳根子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他尴尬得要死,刚刚和孩子们聊的太入迷忘记了,心里把弓长吐槽了八百遍:我这才刚凑过来没说两句话,怎么就被发现了? 这长弓的反应也太快了吧!周围几个警员察觉到这边的动静,都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过来,虽然没敢笑出声,但那憋笑的模样,更让猫哥觉得无地自容。 猫哥套情报,喵~ 第410章 赤井秀一也会推理? 冲矢昴被喊回去之后,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转身时还不忘冲少年侦探团眨了眨眼,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让步美忍不住小声嘀咕,“冲矢先生真好呀,一点都不像坏人。” 听到这里的灰原哀也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到底说小孩子们的防备心很差,这次看来的确是啊,眼前的就是一个混蛋,哪有什么好人之说,就算他现在表现的好,那也不是真的好。 没错,灰原哀已经感觉出来了,让自己感觉到恐怖的那个气息,就是从眼前这个眯眯眼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灰原哀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子盯着他的背影,心底的那丝不安还没散去,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危险了。 “抱歉抱歉,警官先生。” 冲矢昴快步走到弓长警官身边,微微躬身致歉,语气诚恳,搞得警察那边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孩子们聊的话题太有趣,一时没忍住就多聊了两句。” 弓长警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背景报告往他面前一递:“少贫嘴!看看这个,三名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有点含糊,尤其是你,说案发时在房间里看书,可没人能作证!” 冲矢昴目光扫过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细井龙平 手部有陈旧性伤口”那一行时,蓦地一顿,轻轻捏着纸面,仿佛在确认什么关键信息。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沉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警官先生,您或许误会了,我刚才不过是在翻阅手边的福尔摩斯侦探集。不过说到案件的线索……” 他刻意停顿了半秒,目光掠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向不远处还在冒着烟的废墟,伸手指了指那片地:“火灾现场的灰烬里,除了木材燃烧后残留的焦黑碎屑,还夹杂着少量助燃剂的痕迹,那种化学药剂的残留气味很淡,若非仔细甄别,很容易被烟火味掩盖。而且,” 话音陡然一转,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真壁吟也身上,最终定格在对方那双沾着泥土的鞋子上。 那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真相:“这位先生说案发时正在参与生存游戏,这点我略有耳闻。 生存游戏的场地大多是干燥的树林、荒地,即便沾土,也该是干燥松散的浮土。可您鞋缝里嵌着的,却是带着明显湿气的黏土,触感黏腻,更像是……刚从公寓后院那片菜地里挖出来的。 我怀疑,后院里应该有些好东西。”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真壁吟也浑身一僵。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赤井秀一真是可以,推理的确实很快。 柯南倒是来了兴趣,这人推理水平很高,而且还喜欢福尔摩斯,看样子是个推理爱好者。 真壁吟也的脸色瞬间从苍白褪成死灰,下意识地往后踉跄着退了半步,脚步不稳差点摔倒。 柯南蹲在地上,小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镜片反射出白光,恰好将眼底的精光彻底掩盖。 柯南懂了~ 白泽忧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心里暗暗思忖:冲矢昴……不,赤井秀一,这家伙果然没打算藏着掖着,居然直接把关键线索抛了出来。 一旁的灰原哀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她原本还在琢磨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让柯南引导警方发现线索,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抢先一步,还把证据链梳理得如此清晰。 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单纯的侦探本能作祟? 另一边,元太完全没察觉到现场凝重的氛围,还在兴奋地挥舞着胳膊,大声规划着带冲矢昴去阿笠博士家的路线:“冲矢昴先生!我知道一条近路,五分钟就能到博士家,一会我带你找他” 光彦则在一旁一脸认真地补充:“博士的发明超厉害的!有能让脚力变强的脚力增强鞋、可以射出麻醉针的手表型麻醉枪,还有能发出追踪信号的侦探徽章和伸缩吊带!” 这家伙简直是竹筒倒豆子,把阿笠博士的底牌一股脑全抖了出来。柯南听得眼皮直跳,心里忍不住哀嚎: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警惕心!再这么说下去,就差直接告诉FBI“这里有个厉害的发明家,快来绑架”了! 阿笠博士:简直是贼子害我也! 光彦正说得兴起,突然被柯南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立刻闭上了嘴,疑惑地看向柯南。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灰尘,脸上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打圆场道:“光彦你记错啦,那些都是博士做的小玩具而已,根本没那么厉害啦!”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给灰原哀递了个眼神。灰原哀心领神会,立刻拉起步美的手,柔声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去看看开人同学吧,他爸爸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很担心。” 白泽忧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唯有他自己清楚,冲矢昴刚才的分析,恰好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他抬眼看向冲矢昴,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冲矢昴眨了眨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若无其事地偏过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向警方那边。 第411章 国危思良将 弓长警官被冲矢昴的话点醒,顿时茅塞顿开,立刻抬手指挥着手下的警员:“快!去公寓后院的菜地搜查!重点排查被翻动过的土地!” 警员们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后院跑去。没一会儿,就有一名警员举着一个沾着大量黏土的铁盒跑了回来,语气激动地喊道:“警官!找到了!就在菜地角落的菜畦里挖出来的,里面全是现金!” 看到那个铁盒的瞬间,真壁吟也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白泽忧看到这么多钱,也是感觉这一次凶手就是朱温进长安——唐完了,怎么想到把钱埋起来的。 在警方的审讯下,他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全过程。原来他前段时间通过非法手段骗取了一笔巨额赃款,因为数额太大,一时半会儿没法安全转移。 思来想去,他索性偷偷把赃款埋在了房东租给他的公寓后院,那里人迹罕至,又不容易引起怀疑。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房东打理菜地时意外发现了这笔钱,还拿着证据找他对质。他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一把火烧了公寓想毁尸灭迹,顺便趁乱把赃款转移走,却没料到这一切都被冲矢昴一眼看穿。 案件尘埃落定,警方将真壁吟也带走调查。 冲矢昴转身再次走到少年侦探团面前,微微弯下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问道:“现在,能带我去拜访那位厉害的发明家先生了吗?” 元太和光彦立刻用力点头如捣蒜,脸上写满了期待。 柯南看着冲矢昴那双藏着锋芒的眼睛,缓缓勾起唇角:“当然可以,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博士的发明可不会随便给外人看哦。” 冲矢昴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醇厚低沉,里带着几分了然,又夹杂着几分玩味:“放心,我只是想和他探讨一下机械构造而已。”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冲矢昴刚才的语气,那种带着掌控感和压迫感的语调,她只在黑衣组织的人身上听过。而且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冲矢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种审视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的目标,绝对是自己。 跟灰原哀这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比起来,白泽忧就显得悠闲多了。 他往不远处的墙根一靠,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还挂着点淡淡的笑意,眼神随意地扫过场中,最后落在冲矢昴和少年侦探团那边。 国危思良将 都说关键时刻得有靠谱的人镇场,这种时候多提点心眼总没错——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半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最近他倒是发现个小问题,因为自己提前知道剧情,总能在危险来之前做好准备,结果灰原哀没经历过原著里那些能让她快速成长的历练。 现在来了冲矢昴这么个红方大佬,立场是友军没错,但他身上那股从组织带出来的压迫感,用来给灰原哀练练心态、磨磨抗压能力,倒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至于为啥不用真的组织成员来“演练”?白泽忧眼底滑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开玩笑,哪有让自己老婆主动去冒险的道理? 真要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组织成员找上门,他拼尽全力也得把危险挡在她身前,怎么可能让灰原哀直面那种恐惧。 冲矢昴就不一样了,立场明明白白是友军,自带的压迫感又够劲儿,用来锻炼灰原的心态刚好,安全又有效,简直是绝佳的“模拟道具”。 说这话时,柯南的小眉头拧成了个小小的川字,眼底满是警惕的小神色,心里直犯嘀咕。在他看来,眼前这个总眯着眼、笑盈盈的男人,可不只是不对劲,简直反常得有点过头了,可疑值直接拉满!哪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一群小孩这么热情啊? 更何况,他们少年侦探团在私下里的风评可不咋地——之前总不小心卷进各种案子,要么把案发现场弄得乱糟糟,要么让大人们头疼不已,周围不少人见了他们都得绕着走,生怕被这群“小麻烦精”缠上。 结果这男人倒好,不仅不躲,还主动凑上来搭话,一个劲地对步美、元太他们问东问西,这跟他们平时遇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这背后肯定有点啥不对劲的地方。 白泽忧一眼就看穿了柯南的小心思,知道他是急着想要拆穿对方的伪装,可眼下这场景确实不适合瞎折腾 。他轻轻拍了拍柯南紧绷的小肩膀,指尖带着点安抚的力道,随后也压低声音,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商量的意思:“柯南,别急别急。现在这儿人多,直接戳穿太容易打草惊蛇啦。不如咱们先不动声色,让他跟着咱们,趁机看看他到底想干嘛,也好抓他的小尾巴。”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灰原哀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认同,轻轻点了点头。 柯南转头看向她,紧绷的小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但眼神里还是带着点警惕,也跟着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白泽忧的意思,这公园到处都是游人,还有不少玩耍的小朋友,确实不是瞎闹腾的好地方,万一不小心波及到别人,或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可就麻烦啦。 可刚认同完,柯南又有点小顾虑冒了出来。他侧过脸,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小纠结:“让他跟着倒是没问题,可这样一来,博士的位置不就容易被发现了吗?博士身边又没什么防护,要是这男人真的没安好心,博士会不会有危险啊?” 灰原哀听到这话,眼神也微微沉了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本舒展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目光往远处的方向扫了扫,神色里多了点担心。 柯南和灰原哀心里都暗自琢磨着这层顾虑,眼神不自觉地往树后瞟了瞟,可白泽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回应他们的担忧,只是用眼神示意两人稍安勿躁,先静观其变。 另一边的么咯,远远看到三个小孩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赤井秀一嘴角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心里暗笑一声:肯定是白泽忧认出自己了,不然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耐心地跟一群小孩子聊这么久。 想到这里,曾经相遇刻意挺直了腰板,脸上重新堆起温和的笑意,朝着步美、元太他们走了过去,开口说道:“刚才一直在听你们谈论那位叫阿笠博士的老师,说他有很厉害的能力,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拜访一下了。请问你们愿意带着我去拜访他吗?” 2026快乐,携手共进新征程 第412章 知天易,逆天难? “没问题!没问题 ,” 步美像是被按下了快乐的开关,小脑袋兴奋地晃了晃,裙摆随着蹦跳的动作轻轻扬起,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雀跃,“我最喜欢招待喜欢研究发明的人啦!柯南,你说对不对?” 说着,她还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柯南的袖子,指尖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触感。 柯南:??? 柯南嘴角猛地一抽,心里瞬间炸开了锅,「拜托啊步美!谁要招待那个身份不明的家伙啊!」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不远处站着的冲矢昴,对方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挂着温和却让人看不透的浅笑,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总让柯南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心里暗自吐槽,「这家伙明显是冲着灰原或者我来的,步美这丫头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啊!」 可计划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总不能当场拆台。 柯南硬生生压下心里的抓狂,脸上挤不出半分真心的笑意,腮帮子微微僵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缓慢而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啊…… 对、对哦。” 心里却在哀嚎,「这下麻烦大了,要是让这家伙真的缠上博士家,后续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冲矢昴将柯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很清楚,自己当前的首要目标就是接近主角团 , 尤其是阿笠博士家,那里不仅有需要保护的雪莉,更是获取黑衣组织线索的关键据点。 Emmm’,虽然现在看上去雪莉不太待见自己,这倒是问题不大。 FBI 的支援还在途中,最稳妥的打算,就是以合理的理由住进博士家,这样才能第一时间掌握局势,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眼镜,目光在灰原哀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语气温和地开口,“那就麻烦各位了,我对阿笠博士的发明也早有耳闻,很想亲自见识一下。” 一行人很快在路边拦了两辆出租车。 元太和光彦早就被步美的兴奋感染,吵吵嚷嚷地拉着冲矢昴坐上了后座,车厢里瞬间充满了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提问声,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而另一辆车里,气氛则截然不同。 柯南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眉头微蹙,脑子里飞速运转,「冲矢昴的目的绝对不简单,他刚才看灰原的眼神…… 难道他已经知道灰原的真实身份了?不行,必须尽快想办法试探他,同时也要提醒灰原多加小心。」 他时不时通过车内后视镜瞥向后座,眼神里满是警惕。 灰原哀靠在车窗边,侧脸映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灯光,表情依旧冷淡。 或者说,现在被冲矢昴盯上的她有些心死了。 冲矢昴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衣组织的阴影,心里暗自思忖,「这个人…… 到底是是不是他?为什么会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她轻轻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身边的白泽忧。 白泽忧坐在后座中间,双腿并拢,姿态显得有些安静。 “黑麦这么给上压力吗,有点实力了。” 白泽忧悄悄地在心里想着,自家老婆的坐立难安实在是有点好笑。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他能感受到车厢里微妙的氛围 , 柯南的警惕,灰原的不安,还有前方车辆里那若有若无的试探。 心里暗自分析,冲矢昴的出现太过刻意,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他的目标,大概率和灰原哀有关。 至于柯南,想必已经开始怀疑对方的身份了。接下来,就看谁能先掌握主动权了。 出租车的车窗隔绝了另一辆车的喧闹,却隔不开柯南和灰原哀心头的顾虑。 后座上,灰原哀靠在窗边,白泽忧坐在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车厢前排则坐着柯南,气氛沉闷。 柯南侧着身子,透过车窗玻璃望向后方的车辆,能隐约看到元太、光彦和步美三个小脑袋紧紧围着冲矢昴。 柯南:ovo 孩子们的笑声隔着玻璃隐约传来,叽叽喳喳的提问声此起彼伏,而冲矢昴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耐心地回应着每一个问题,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在柯南眼里却格外刺眼。 “真是的……”柯南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蚂蚁。 他转回头,身体重重地靠在座椅上,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抓狂,“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让带孩子们出来跑跑任务罢了,怎么会突然冒出冲矢昴这么个人? 还被孩子们缠上了,现在想打断都不行!” 他实在想不通,剧情怎么会朝着这么失控的方向发展,原本计划好的节奏全被打乱,而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还在孩子们的簇拥下,一步步朝着博士家靠近。 坐在后座中间的灰原哀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却将柯南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柯南的吐槽,她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调侃,“还能是因为什么?”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只能说知天易,逆天难啊。” 白泽忧:知天易,逆天难?文长可敢担太守之责? 白泽忧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节奏缓慢而规律。 听到柯南的话,他微微侧了侧头,扫过柯南紧绷的侧脸,又落在身旁灰原哀的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没有贸然开口,只是安静地观察着车厢内的动静。 柯南被白泽忧推得晃了一下,不满地撅了撅嘴,只能烦躁地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依旧紧锁着后方的车辆,满是警惕。 第413章 博士面见猫哥 柯南被白泽忧推得晃了一下,不满地撅了撅嘴,只能烦躁地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依旧紧锁着后方的车辆,满是警惕。 一旁的灰原哀始终沉默着,脸色也没比之前更加苍白,只是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显得有些脆弱。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上,却没有聚焦,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冲矢昴看她的那一眼,那眼神看似温和,却带着一种让她本能畏惧的压迫感,像是黑暗中蛰伏的野兽,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白泽忧停下了指尖的轻敲,侧过身看向灰原哀,目光温和却带着力量。 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轻轻拍了拍灰原哀攥着裙摆的手背,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别慌,有我们在。他要是敢有任何异动,我们会第一时间反应。”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颗定心丸,让灰原哀微微颤抖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柯南脸上的烦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看向灰原哀,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认同,灰原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在涉及黑衣组织的事情上。 白泽忧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补充道,“不管他是谁,只要敢打你的主意,我们不会让他得逞的。” 不过白泽忧也清楚,事已至此,再多讨论也改变不了既定走向,便不再参与几人的交谈,只是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车子很快抵达阿笠博士家附近,两辆车先后停稳。 众人陆续下车,柯南刚站稳,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求助似的眼神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归属地是美国,正是他父母打来的,这个电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接。 白泽忧见柯南这副模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他在心里暗自思忖,想来是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要把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告知柯南了,这个电话,多半就是来下通知的。 一旁的白泽忧注意到柯南的神色和手机屏幕的大致信息,表情掠过一丝怪异,心里暗道,居然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时机倒是巧得很。 另一边,少年侦探团早已拉着冲矢昴走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门口。步美抢先一步,踮起脚尖敲了敲房门,清脆的声音响起,“博士!博士我们回来啦!” 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阿笠博士圆乎乎的脑袋探了出来。当看到门口除了三个熟悉的孩子,还站着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时,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探究。 阿笠博士拉开门的动作顿了顿,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目光在冲矢昴脸上仔细转了两圈,才重新弯起憨厚的笑容,开口问道,“哎呀,是步美、元太、光彦啊!你们回来啦?这位是?” 元太生怕别人抢了先,猛地往前跨出半步,使劲挺起圆滚滚的胸脯,双手还不自觉地叉在腰上,那嗓门亮得像安了小喇叭,差点震得院门口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博士!这位是冲矢昴先生!他听说你超级厉害,特意大老远过来拜访你的!” 光彦紧跟着凑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脸上满是崇拜的神情,急忙补充道。 “对呀博士!冲矢昴先生懂好多好多科学知识,刚才在路上还跟我们聊起了行星轨道呢,连木星的卫星运行规律都讲得清清楚楚,太厉害了!” 步美则轻轻拽了拽冲矢昴的衣角,柔软的发丝垂在脸颊旁,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笑得眉眼弯弯像两轮小月牙,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博士,冲矢昴先生人超好的,刚才还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发卡呢,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冲矢昴顺势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在扫过阿笠博士脸上神情的瞬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那锐利像寒星掠过夜空,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捕捉,随即就被妥帖的礼貌彻底掩盖。 他的声音沉稳又温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您好,阿笠博士。久仰您在发明领域的深厚造诣,不少独创的装置都极具巧思,今日冒昧前来打扰,还望您别介意。” 阿笠博士拖着长音“哦”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可心里却像转起了飞速运转的齿轮,无数个念头接连冒了出来,这年轻人看着面生,眼神却不简单,三个孩子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他特意来找自己,是真的仰慕发明,还是另有目的? 心里虽疑虑重重,他却丝毫没表露在脸上,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抬手做了个热情的请进手势,“原来是这样啊,快请进快请进!正好我刚做好了新批次的柠檬汽水,加了点蜂蜜调过味,大家一起来尝尝鲜!” 冲矢昴微微颔首道了声“多谢博士”,抬脚稳步走进院子。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子角落堆放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零件,有带着齿轮的金属支架、缠绕着彩色线圈的装置,还有几个半成型的机械臂,眼底的笑意不知不觉又深了些,那笑意里藏着几分了然,几分探究,仿佛对这些看似杂乱的零件早已了然于胸。 阿笠博士笑着引着众人往屋走,刚推开屋门,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就像脱了缰的小马驹,早就一窝蜂地冲进了屋里,元太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传出来,“博士博士!快把新做的小玩意儿拿出来看看嘛!”光彦也紧跟着挤进去,眼睛亮晶晶地扫视着屋里的陈列架,步美则蹦蹦跳跳地拉着门框,回头朝众人招手。 只有柯南慢了半拍,没有急着跟进去,脚步刻意顿了顿,落在最后头。他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细碎的光,目光掠过冲矢昴的背影,又快速扫向身旁的灰原哀,神色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灰原哀的视线自始至终锁在冲矢昴身上,小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宇间拢着化不开的凝重,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家伙,周身的气场太不对劲了,绝对没那么简单,那种隐隐的压迫感,让她莫名想起了组织里那些人的气息。 她猛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没动、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的白泽忧,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焦躁,伸手轻轻提了提他的胳膊,“我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吗?你那边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没有?” 话音刚落,灰原哀的眼神骤然微微眯起,瞳孔微微收缩,语气也变得愈发锐利,“等等……这该不会是你以前认识的组织成员吧?你居然这么护着他。要是换做以往的案件,只要有组织成员在场,你根本不可能这么放心。那么答案,只有一个,第一,你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我们;第二,就是你认识他,清楚他的能力,知道他根本伤害不到我们。” 听到这句话的白泽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轻轻勾了勾唇角,是真的打心底里佩服灰原哀的敏锐。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够好了,没想到灰原哀仅凭这些细节,居然就能猜测得这么准确,果然不愧是曾经在组织里待过的人,洞察力简直惊人。 第414章 地狱笑话 白泽忧斜倚在斑驳的墙壁上,漫不经心地划过墙皮剥落的地方,幽幽地飘向对面的人:“你想的没错。” 他刻意顿了顿,抬眼时,眼底藏着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字句慢悠悠地讲述,像是在将一个故事,“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我们未来的一大主力,尽管你可能不太喜欢他。” 尾音微微上扬,话里话外的安抚之意毫不掩饰,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就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灰原哀的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展。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那双清澈却藏着警惕的眼眸微微眯起,快速扫过不远处那个身形挺拔的陌生身影,脑海里已经飞速串联起所有线索。 片刻后,她轻轻“呵”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更多的却是不耐。 “懂了。”灰原哀冷冷吐出两个字,抬眼看向白泽忧时,直接甩过去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眼角微微上挑,瞳孔里盛满了嫌弃,仿佛在说“这种小伎俩也值得特意说出来”。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语气笃定又带着点嘲讽:“我不喜欢的人,能列出一长串。”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目光再次转向那个陌生身影,落在对方微垂的帽檐和掩在阴影里的侧脸轮廓上。 心脏莫名地抽了一下,那种熟悉又令人烦躁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但能让你特意在这里提起,还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答案只有一个。我还格外不喜欢他。” 白泽忧:擦喽~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一字一顿地咬出那个名字,“赤井秀一这个混蛋!” 她上前半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对方,“怎么改头换面了?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弄成这副鬼样子?” 白泽忧闻言,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肩膀垮下来一截,嘴角还挂着点憋不住的笑,语气轻飘得像羽毛:“哎哟,你这记性,那里有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早就‘死’透啦。”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伸手比了个“拜拜”的手势,眼底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所以他能好端端站在这儿,明摆着是之前故意假死,把水无怜奈送回组织当间谍呗。这种小学生都能想通的事儿,对你来说还不是一眼就能看透?” 灰原哀听完,没反驳,反倒乖乖点了点头,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的坦诚:“抛开他人品不谈,我还真挺钦佩他的。” “为了把水无怜奈送进组织,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精心策划,这种非要把黑衣组织端掉的决心……”她顿了顿,别扭地别过脸,声音小了点,“确实值得让人称赞一句。” 旁边不知道谁跟着轻轻颔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儿。” 白泽忧看着柯南,也是无语了,你差这一句。 就在这时候,柯南一脸纠结地看了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嘴角还往下撇着,那表情活像刚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说多便秘有多便秘。 他脚步磨磨蹭蹭的,走到白泽忧和灰原哀跟前,挠了挠后脑勺,脸颊还带着点尴尬的微红。 白泽忧&灰原哀: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那个……”他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莫名的兴奋,“我这里有个超哇塞的消息要跟你们说。” 白泽忧一听,当即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那叫一个敷衍:“哦?有多哇塞?难不成是裕仁天皇骑着北极熊,专程来吃36号混凝土拌意大利面了?” 柯南:? 灰原哀:?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静了两秒。灰原哀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你是怎么想出这种鬼东西”的嫌弃。 柯南被这无厘头的吐槽噎得一噎,连忙摆了摆手,小手挥得像拨浪鼓,一脸“你这脑回路也太离谱了”的无奈:“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不是这个!” 他说着,迅速左右扫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整个人往前凑了凑,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神秘,还特意朝远方的猫哥努了努嘴,用小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方向,一副“重大机密只告诉你俩”的模样,故作深沉地开口。 “其实啊,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陌生人。他敢这么随便跟我们搭话,就是因为早就把我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们现在可是遇到危险了!” 他顿了顿,还想卖个关子,拖长了语调:“而且他的身份,你们肯定猜不到,他其实是……” “是赤井秀一。” 灰原哀的声音平平淡淡地插了进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直接打断了柯南的长篇大论。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本以为你要放什么大招,结果就这?搞了半天是这种早就猜到的老套路,简直是浪费表情,跟拉了一坨大的一样让人失望。 柯南的话被硬生生截在半空,脸上的神秘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眨了眨眼,看向灰原哀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挠了挠后脑勺,结结巴巴地问:“不是吧?你怎么知道的?我这消息可是刚从美国的父母那里听来的,你爸妈又不可能跟你说这个啊!” 白泽忧和灰原哀顿时绷不住了,他们两个现在无父无母,你是觉得很好笑吗。 第415章 冲矢昴:我要租房 你是觉得很好笑吗。 见灰原哀只是挑了挑眉,没打算解释,柯南也没办法,只好耸了耸肩,放弃了卖关子的想法,继续补充细节:“我爸妈这两天本来就在美国,之前还特意回去了两三天,就是赤井秀一假死的那段时间。多亏了那段时间FBI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假死,朱蒂老师哭得不行,好在他们的表演够逼真,彻底打动了组织的人,让他们坚信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他说得认真了些,小手还比划了两下:“利用这个时间差,赤井秀一回到美国后就立刻联系了我妈妈,我妈妈也愿意帮他们,所以才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假死的戏码。” 白泽忧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说真的,这一场下来大家是真没少忙活,不过对他们这边而言,绝对是血赚不亏的好结果。 先不说别的,赤井秀一这波直接搭上了工藤家这条线,更关键的是,居然还顺顺利利和灰原哀串联到了一起,成了正儿八经的队友。 白泽忧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他是真没想到,在这里灰原哀居然就这么承认了他们的关系。要知道按原作的节奏,灰原哀光是琢磨“猫哥”到底是谁,就耗了好一阵子,等真正摸清赤井秀一的身份,更是等了不知道多久。现在这光速认可的展开,别说当事人了,连他这个旁观者都有点被惊到,忍不住多看了不远处的两人两眼。 另一边,赤井秀一和阿笠博士的聊天氛围那叫一个火热。本来还以为是拘谨的初次深谈,结果两人一碰到关于基础学科的话题,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起自己的见解。 一会儿聊到物理实验里的小细节,一会儿又扯到逻辑推理里的小技巧,阿笠博士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手舞足蹈,眼镜都跟着滑到了鼻尖上;赤井秀一则是难得地卸下了几分冷硬,偶尔还会顺着博士的话补充两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末了,阿笠博士咂咂嘴,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世上能跟他这么聊得来,还能在这些偏门知识点上达成共鸣的人,可真不多见! 可就在这投契的氛围里,博士又忽然打了个激灵,心底莫名窜出一丝小小的不祥预感。 自己都在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养了几百集了,有一些很基础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吗?突然出来一个这么了解这些常识的人很有可能是做过背调。 另一边的赤井秀一显然早有盘算,他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再聊下去怕露出破绽,目光扫过左手手腕的手表,指针已经悄悄滑向了傍晚。 他微微蹙了蹙眉,带着几分迟疑又故作诚恳地开口:“阿笠博士,您渊博的学识实在让我敬佩不已。我想问问,您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房子在出售?或者……您家有没有空房间可以租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租一间,这样也方便咱们日后继续交流这些有趣的知识。”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白泽忧直接愣住了,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家伙,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直奔主题了? 这目的性也太明显了吧!他瞬间切换到吃瓜模式,抱着胳膊往旁边一靠,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就等着看这略显尴尬的场面怎么发展。 白泽忧心里跟明镜似的:赤井秀一这心思昭然若揭,摆明了就是想借着交流的由头接近阿笠博士这边。不过说真的,赤井秀一这回怕是打错了算盘。他太清楚阿笠博士的性子了,这人看着随和,但绝不会轻易把自家的房子租给陌生人。 果不其然,阿笠博士听到租房的请求,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诧异和迟疑。他愣了几秒,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可以出租。附近的房子我倒是不太清楚,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问问邻居?” 冲矢昴脸上的笑意未减,眼神却微微沉了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阿笠博士身后窗的方向,那里正藏着悄悄探头的灰原哀,随即又转向柯南,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这样啊……本来还想多向博士请教,毕竟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不容易。”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工藤家的房子好像空置了?我之前路过时看到门口贴过招租启事,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效。” “听说工藤家的阁楼,最近要对外招租?” 冲矢昴的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温和磁性,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柯南心底激起千层浪。 、 以赤井秀一的谨慎程度,潜伏在工藤家附近这么久,不可能没把工藤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他此刻特意提起这件子虚乌有的事,分明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工藤家?”一旁的灰原哀闻言,纤细的眉头轻轻挑起,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疑惑。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柯南,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谨慎:“你家不是一直空着吗?别说阁楼了,整个宅子都没见过有人进出,怎么突然要招租了?”她的目光在柯南和冲矢昴之间转了一圈,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异样的氛围,原本放松的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往柯南身边靠了靠。 “嗤,”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微妙的寂静,白泽忧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抬眼扫了冲矢昴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柯南紧绷的脸上,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戏谑:“人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柯南小同学。” 他说着,眼神在冲矢昴和柯南之间来回打转,那目光直白又了然,仿佛已经把两人之间的暗戳戳的试探看得通透。 反正桌上几人心里都门儿清,不过是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和,这种时候把话说得阴阳怪气一点,反倒比遮遮掩掩更显得坦诚。他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为这暗流涌动的氛围添上几分注脚。 面对白泽忧毫不掩饰的拆穿,冲矢昴脸上的温和笑意没有丝毫变化,既不辩解,也不尴尬,仿佛早就料到会被看穿。 他只是缓缓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柯南身上,对着他微微颔首,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他的姿态依旧从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是在耐心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压,空气中的张力渐渐浓郁起来,连周围打牌的细微声响都仿佛被隔绝在外。 柯南抿着唇,大脑飞速运转,让赤井秀一住到自家阁楼,既能就近保护灰原,也方便传递情报,他抬眼看向冲矢昴,对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笃定他会同意。 “工藤家的阁楼确实还空着。”柯南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入住后不能随便进二楼的书房,也不能打扰邻居的正常生活。” 他刻意强调“邻居”二字,目光扫过灰原哀和白泽忧,隐晦地传递着信息。 第416章 真是乐子 灰原哀气鼓鼓地皱起小眉头,她伸手轻轻拽了拽柯南的胳膊,声音带着点小抱怨,“你疯啦?就让他住你家呀?” 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冲矢昴,又转回来盯着柯南,鼓着腮帮子说道,“万一他是不怀好意的人怎么办?工藤家空了那么久,放个陌生人进去多不放心啊。你这小家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他不是坏人啦。”柯南轻轻拨开她的手,语气依旧笃定,却少了几分沉重,多了点少年人的轻快。 他眨了眨漆黑的眼睛,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心里清楚这是赤井秀一早就规划好的安排,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这会儿解释太多反而麻烦,先安抚好小哀才是关键。 不远处的冲矢昴把这小插曲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看向柯南的眼神里满是赞许,这小家伙的决断力,果然没让人失望。“那就麻烦你啦,小朋友。”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感。 他知道,这是工藤有希子发力了。 说完,他转向还在发懵的阿笠博士,微微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又随和,“之后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比如家电怎么用、附近哪里有便利店之类的,可能还要麻烦博士多指点指点。”、 阿笠博士还没彻底反应过来柯南的决定,圆脸上满是呆萌的困惑,他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嘀咕了两句,半天没组织好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看柯南,又看看白泽忧,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啊……好、好嘞!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角落里,白泽忧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还忍不住晃了晃脑袋,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模样。他眼睛里闪着兴味盎然的光,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看得津津有味。 “行啊行啊,这下可热闹了!” 他笑着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安静,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调侃,“工藤家那栋大房子空了那么久,连点人气都没有,现在总算有住户啦。” 白泽忧:嘻~乐子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俏皮地扫过冲矢昴,拖长了语调故意逗他,“赤……哦不,冲矢先生,” 尾音带着点戏谑的上扬,一听就知道在故意打趣。 赤井秀一,……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胳膊,笑得更欢了,“你住进去之后,房租可得按时交哦!可不能白蹭工藤家的好地段房子。要是暂时缺钱周转,我倒是可以借你点,就是这利息嘛……可得好好算算~”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冲矢昴便莞尔一笑,语调从容不迫,带着几分了然的通透,“自然。房租一事,我自有分寸,不会让小朋友为难。” 他话音轻柔,显然没把这戏谑的调侃放在心上。 冲矢昴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灰原哀身上,原本温和的语气不自觉地又放柔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却没有丝毫冒犯之意,“这位小朋友是?” 阿笠博士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灰原哀护在身后,脸上堆起略显局促的笑容打圆场,“啊……这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有事外出,暂时寄住在我这儿。小孩子胆子小,不太怕生,哦不,是不太习惯见陌生人。”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拍了拍灰原哀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冲矢昴顺着阿笠博士的话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对着灰原哀温和地颔首示意,眼神里没有半分探究。 唯有在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头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对她卷入这场风波的愧疚,有对她身份的警惕,更有一份势在必得的保护欲,那情绪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白泽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悄悄挪到灰原哀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嘀咕,“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兴味, “假死的FBI住进侦探家,黑衣组织的目标藏在博士家,一边是盟友伪装潜伏,一边是目标就近避险,这阵容,简直是大型谍战现场啊。” 他顿了顿了,“不过要是赤井秀一在阿里博士家住下,影响身高。” 灰原哀有些疑惑,“哈?这有什么关系?” “住在阿笠博士家腿会被打断。” 灰原哀,…… 白泽忧笑了,这波赤井秀一假死可以比得上一位故人了,顶级智斗(原!!!)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灰原哀辗转了半宿才勉强睡去,却被窗外的鸟鸣惊醒,心头那份对黑衣组织的不安仍未消散。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惊动任何人,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白泽忧暂住的房间门口。 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灰原哀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推开了门。白泽忧居然早已起身,正坐在靠窗的书桌前,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他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稿纸,手里握着一支铅笔,低着头专注地勾勾画画,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灰原哀放轻脚步,缓缓走上前去。直到离书桌还有两步远时,她才看清纸上的内容,上面只写着两个人名。一个是“赤井秀一”,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心头瞬间一紧。 名字下方密密麻麻写着好几行字,都是最近赤井秀一以“冲矢昴”身份做过的事,比如答应入住工藤家、与柯南的对话、向阿笠博士请教问题等等,白泽忧把这些零散的小事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时间表,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细致的研究。 第417章 滑稽的本堂瑛佑 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细致的研究。 而另一个名字,却是她完全没有听说过的,“本堂瑛佑”。 听这名字的发音,倒像是个小男孩。灰原哀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底满是疑惑,她盯着那个陌生的名字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上面记的是什么?这个本堂瑛佑是谁?为什么要专门记他的名字?” 白泽忧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身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偶,脸上的戏谑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灰原哀,缓缓开口解释,“水无怜奈这人,其实并不是孤身一人。” “水无怜奈?”灰原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黑衣组织成员基尔的本名。 “没错。”白泽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她还有个弟弟,而水无怜奈的本名其实叫本堂瑛海,她的弟弟就是本堂瑛佑。最近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我感觉水无怜奈既然已经回到组织继续卧底,她的弟弟或许会因为找不到她而四处打听,甚至可能找到这附近来。我不确定本堂瑛佑有没有那个能耐查到关键信息,不过这次他要是真的找来,也算是我给他的一个小测验吧。” 话音落下,白泽忧指尖停顿在毛绒玩偶上,微微垂眸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整理后续要说的情报,随即抬眼看向灰原哀,继续补充道,“为了摸清本堂瑛佑的行踪,我这些天没少费功夫。不仅翻遍了相关的纸质资料,还熬夜浏览了大量网上的信息,从论坛讨论、地方新闻到票务公示,只要有可能藏着线索的地方都没放过,甚至在网上打听了不少零碎消息。”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叠整理好的资料,轻轻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打印纸,“还真让我发现了些关键线索。你知道吗,就在三天前,本堂瑛佑居然买了一张前往东京的车票。我根据车票的出发地和车次推算,他大概这两天就会抵达东京。” 说到这里,白泽忧的眼神多了几分笃定,“这个时间点他特意赶来东京,大概率就是为了找他那失踪的姐姐水无怜奈。所以我想,接下来我们的注意力得重点放在他身上,密切留意他的行踪和动向,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灰原哀听着这些信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眼底的疑惑丝毫未减。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上,又转回到白泽忧脸上,还是没完全理清其中的关联。但听完白泽忧条理清晰的补充,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其实还是不明白,专门盯着本堂瑛佑这件事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从白泽忧的语气和神态来看,这个人显然对他们后续的计划至关重要。既然白泽忧已经把前因后果梳理清楚,且一直以来的判断都没出过错,那她也没必要再多追问。 反正,跟着白泽忧的节奏走,无脑支持就够了,这是她此刻最直观的想法。 说回帝丹高中,清晨的薄雾懒洋洋地飘在校园上空,校门口的樱花树刚冒出点嫩尖尖的芽,可惜没人有空驻足欣赏。 今天这日子实在太离谱了,隔壁帝丹小学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传达室的大爷估计还在被窝里打呼噜,妥妥的假期模式. 可帝丹高中里,早读声已经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菜市场。 “果然啊,高中生就是被假期遗忘的可怜虫,全学段最苦逼没有之一!”毛利兰笔尖一顿,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儿,心里疯狂吐槽。 旁边的闺蜜铃木园子跟她心有灵犀,用胳膊肘轻轻蹭了蹭她,挤了个“懂你懂你,我也快困死了”的眼神,又飞快地转回去,假装听得津津有味,生怕被数学老师抓包。 上午的数学课刚过半,暖洋洋的让人犯困。数学老师嘴里的公式定理,跟催眠曲似的绕来绕去,听得人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毛利兰硬撑着睁大眼睛,百无聊赖地记着笔记,字迹早就没了刚开始的工整,歪歪扭扭的像小虫子爬,笔尖划纸的“沙沙”声,在这快睡着的课堂里格外显眼。 就在大家快要跟周公约会的时候,“笃笃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课堂的宁静。数学老师皱了皱眉,停下讲课转过身,扬声道,“请进。” 教室门一推开,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瘦瘦弱弱的少年,瞧着像是被小林老师半拉半拽着过来的,整个人都透着不自在。 少年穿的是帝丹高中的校服,可明显不合身,袖子长到快盖住手背,裤腿空荡荡的晃来晃去,领口更是歪得离谱,一边搭在肩膀上,一边卡在脖子那儿,一看就是没整理明白。 “同学们,先停一下哈。”老师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然后侧身把少年推到讲台前,笑着介绍,“这是新转来的本堂瑛佑同学,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班的一员啦,大家欢迎一下!”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瑛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吓了一跳,重心一晃,脚步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差点就把讲台上的粉笔盒撞翻,还好他反应快,赶紧稳住了身形,可双手空落落的扶了个寂寞,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 毛利兰立马停下笔,跟身边的铃木园子一起好奇地抬头,盯着讲台中央的新同学。 铃木园子凑到她耳边,用气音小声嘀咕,“哇,这个新同学也太容易紧张了吧,看着好可爱。” 毛利兰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歪歪扭扭的领口上,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担心,这同学会不会下一秒就自己绊倒自己啊? “大、大家好……”瑛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神慌慌张张地到处躲闪,一会儿盯着讲台的地板,一会儿瞟向窗外的樱花树,就是不敢跟台下的同学对视, “我、我叫本堂瑛佑,”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深吸了一大口气才继续说,“我从大阪转来的,还不太熟悉这里的环境……以、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说完,他又深吸了口气,猛地弯下腰鞠躬,结果因为太用力,额头“咚”的一声,轻轻磕在了讲台边缘,发出一声又轻又滑稽的闷响。 这一声“咚”不算大,却在安静的课堂里听得清清楚楚。 第418章 活跃的课堂 这一声 “咚” 不算大,闷闷的,但先前午后的数学课太安静了,老师的声音平稳得像催眠曲,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股懒洋洋的调子,这一声轻响便格外清晰,在教室里绕了一圈,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台下静了半秒,先是最前排靠窗的男生肩膀动了动,接着,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从教室中间慢慢扩散开来。 不是那种大声的哄笑,就是捂着嘴、憋在喉咙里的 “嗤嗤” 声,细碎得像撒了一地的碎纸屑。同学们纷纷把课本竖起来,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双弯着的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嘴角憋得发颤,生怕被老师或是当事人看见。 前排的同学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 那眼神里带着点 “你看见了吗” 的默契,又有点 “这新同学也太慌了” 的无奈,接着赶紧把头扭回去,假装盯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图像,指尖却在课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本堂瑛佑就站在讲台旁,整个人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本堂瑛佑:!!! 他刚才起身,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想去扶讲台,结果没扶稳,额头轻轻撞在了木质的讲台边缘。 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直起身,抬手捂着额头。 那点撞击其实不算疼,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本来就因为紧张,脸颊涨得通红,这会儿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不是疼的,是觉得太丢人了。 他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外套的衣角,眼神慌慌张张地扫了一圈教室,同学们的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课桌,连动都不敢动。 这小插曲没什么恶意,就是觉得新同学有点笨拙,带着股没褪去的青涩,让人忍不住想笑。刚才憋着的笑再也忍不住,低低的、软软的,在教室里飘来飘去。有人实在憋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又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引得周围人笑得更厉害了些。 毛利兰坐在中间排,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搭着课本。她抿了抿嘴,眼底藏着笑意,悄悄侧过脸,用气音对旁边的铃木园子说:“他好像有点害羞呢,跟新一小时候不太一样。” 园子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懒洋洋地搭在桌沿,挑了挑眉,瞥了眼讲台上的瑛佑,然后凑近兰的耳边,压低声音笑:“工藤新一那混蛋小时候才不这样呢。他那时候上课,满脑子都是破案和推理,顶多是抢答太快,把老师都噎得说不出话,哪会这么慌慌张张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赶紧转回头假装听课,肩膀却还在轻轻晃着,没忍住余笑。 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敲了敲黑板:“好了安静,本堂同学,下次注意脚下,回座位吧。” 瑛佑的耳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低着头,快步往自己的座位走。他的步子有点急,鞋底蹭着地面,走到座位旁,他轻轻拉开椅子坐下,全程都没敢抬头,连眼皮都耷拉着,盯着桌肚里的书包。 周围的笑声慢慢停了,但还有人会偷偷用余光瞥他,弄得他更不好意思了,赶紧把脸埋进课本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书页。 课本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得脸颊还在发烫,心脏跳得有点快。 园子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瑛佑,见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脑袋微微侧过来,声音压得像一阵风似的,只够身边的兰和旁边的白泽忧听见:“眉眼间是有点像那个臭屁的工藤新一,但这笨手笨脚的模样,倒比他那总爱端着的酷小子劲儿讨喜多了。” 说完,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刚坐回座位的瑛佑身上 ——园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补充:“我跟你们说,这家伙以后在班里,指定少不了闹笑话。” 毛利兰坐在园子旁边,手里转着笔,闻言轻轻瞥了瑛佑一眼,没说话,只是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视线在瑛佑微颤的肩膀上停留了两秒,又很快移回黑板,继续听老师讲解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 她们三个凑在一块儿嘀咕的声音不大,但架不住教室太静,还是被前排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逮到了。 那女生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平时总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此刻手里捏着笔,假装在课本上划重点,笔尖却半天没动一下,耳朵悄悄往这边侧了侧,把她们的话听了个八成。 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她飞快地回过头,冲兰她们挤了挤眼睛,还偷偷比了个 “没错” 的手势,那促狭的模样跟园子如出一辙。做完这一连串小动作,她又立刻转回去坐直,背脊挺得笔直,只是肩膀还控制不住地轻轻抖着,显然还在憋笑。 第419章 寻人启事? 她又立刻转回去坐直,背脊挺得笔直,只是肩膀还控制不住地轻轻抖着,显然还在憋笑。 不过这课堂上的小插曲,本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讲台上的老师无奈地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两下,粉笔头掉在讲台上,发出清脆的 “嗒” 声:“好了,我们继续讲刚才的例题,这个二次函数的对称轴……” 老师的声音重新响起,平稳而有节奏,刚才还悄悄关注着瑛佑的同学,也都识趣地收回了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拉回课本和黑板上。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教室里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偶尔翻动课本的哗啦声。 对大伙儿来说,这不过是枯燥数学课里的一点小调剂,笑过也就忘了,没人真的放在心上。毕竟高中的课堂里,谁没出过几次小糗呢。同学们很快就全神贯注地跟着老师的思路走,有人皱着眉思考,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演算,还有人偷偷打了个哈欠,又赶紧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枯燥的数学课总算熬到了头。当放学铃声那清脆又急促的调子在走廊里炸开时,整个帝丹高中瞬间从沉闷的学习氛围里活了过来。原本安安静静的走廊很快被喧闹的脚步声、说笑声填满,还有同学收拾书包时书本碰撞的哗啦声、椅子挪动的吱呀声,交织成放学时分独有的热闹。 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在慢悠悠地收拾东西,有的边装书边跟同桌唠着课间的趣事,说着周末要去哪里玩;有的对着黑板上没抄完的笔记恋恋不舍,拿着笔记本跑到黑板前,飞快地补抄着;还有的凑在一起讨论刚才的数学题,争论着哪个步骤是对的。 唯独本堂瑛佑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他胳膊肘蹭到桌沿,一阵轻微的疼,他却没顾上揉,飞快地把摊开的课本、练习册一股脑塞进宽大的书包里。 而他身上这套校服是他转学过来时匆忙买的,尺码大了一号,袖子太长,愣是让他的动作多了几分笨拙的急切。 他想把袖子卷起来,试了两次都没卷好,最后索性不管了,任由长长的袖子耷拉着,遮住了大半个手背。 紧跟着,他抓起桌角的书包,拉链都没拉严实,只随意地扯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往教室外冲。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差点一头撞在教室门框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门框,指尖碰到冰凉的木头,才堪堪稳住身形,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往楼下跑。 楼道里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大家三三两两地走着,说说笑笑。瑛佑低着头,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会撞到别人的胳膊,他只能一边说着 “对不起”,一边加快脚步往前挤。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侧身给他让了条路。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这趟跑可不是一时兴起的无厘头举动,他心里揣着两个沉甸甸的念头,压得他连脚步都透着股迫切。 第一个念头,是源于对毛利小五郎的崇拜。他早就从旁人的谈论里听说,这位侦探破过无数件棘手的大案,不管是密室杀人案,还是离奇失踪案,只要经他的手,总能水落石出。在侦探界,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可是响当当的。瑛佑从小就对侦探故事感兴趣,总想着能亲眼见偶像一面,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问问他破案的技巧也好。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传说中的毛利小五郎,他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脚下的步子也下意识地又快了几分,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排练过见面时的场景,该怎么打招呼,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来意。他想告诉毛利先生,自己有多佩服他,想请他帮忙找找姐姐。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在课堂上的狼狈模样,他又有点没底气,觉得自己这样冒失地找上门,会不会太唐突了。 而另一个念头,才是藏在他心底最真切的心事。跑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指尖牢牢贴着一张泛黄发脆的纸 ——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寻人启事,上面印着姐姐的照片,照片边缘都被磨得有些模糊了,边角也卷了起来。 第420章 找姐姐计划 (因为同人问题,所以我会对部分内容做出一定的调整,可能和原著有所出入,抱歉抱歉) 随身携带的寻人启事,上面印着姐姐的照片,照片边缘都被磨得有些模糊了,边角也卷了起来。 姐姐本堂瑛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小时候,姐姐总是护着他,会给他做他爱吃的咖喱饭,会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会在他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时站出来保护他。可在他还小的时候,姐姐突然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些年,他就靠着这张寻人启事四处寻找姐姐的下落。他辗转了好几个地方,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住最便宜的旅馆,打零工赚钱糊口,一边打工一边打听姐姐的消息。他问过无数人,遭受过不少白眼和拒绝,有时候甚至会被人当成骗子,可他从来没放弃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摸到一点模糊的线索。有人告诉他,曾经在东京见过一个跟他姐姐长得很像的女人,那个女人经常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一听到这个消息,瑛佑立刻就来了精神,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东京,还特意转学到了帝丹高中,就是为了离毛利侦探事务所近一点,方便寻找线索。 一想到或许很快就能见到姐姐,他的心脏就砰砰地往嗓子眼跳,胸腔里又胀又热,满是按捺不住的迫切。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姐姐的笑容,听到了姐姐叫他的名字。可同时,他又掺着几分怕希望落空的不安。万一那个线索是假的呢?万一姐姐不在东京呢?万一…… 无数个 “万一” 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一路狂奔,风刮过脸颊,带着傍晚的微凉,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焦灼。 沿途的店铺招牌亮了起来,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在街道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来往的行人行色匆匆,有的提着刚买的菜,有的牵着孩子的手,还有的在路边的便利店门口驻足。这些都被他抛在身后,眼里只剩下通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 路边的面包店飘来甜腻的香味,那是刚出炉的奶油面包的味道,勾得他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早上没怎么吃早饭,中午在学校食堂也只吃了一点点,这会儿确实饿了。但他没停下脚步,只是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等找到姐姐,一定要跟姐姐一起吃一顿热乎乎的奶油面包。 他跑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他只能停下脚步,焦急地看着信号灯。旁边有个推着婴儿车的老奶奶,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问:“小伙子,跑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 瑛佑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嗯,有点急事,要去找人。” 老奶奶笑了笑:“别急别急,安全第一。” 绿灯亮了,瑛佑跟老奶奶说了声 “谢谢”,就又飞快地跑了起来。他的运动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鞋底的纹路和地面摩擦,带着一股向前的冲劲。 没过多久,那块写着 “毛利侦探事务所” 的熟悉招牌就出现在视野里。招牌是红色的,挂在二楼的窗户旁,下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风一吹,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瑛佑心里一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脚下的速度又提了几分,整个人像阵风似的往事务所门口冲。他太着急了,压根没留意到门口那几级略显陡峭的台阶。那台阶是水泥做的,边缘有点磨损,因为刚下过一点小雨,还带着点湿润的滑腻。 只听 “啪嗒” 一声脆响,他的鞋底在台阶边缘打了个滑,像是踩在了肥皂上一样。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心一歪,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台阶上。膝盖和手掌先着了地,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四肢窜上来,尤其是膝盖,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硌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就没拉严实的书包拉链被这一摔彻底崩开,里面的课本、笔记本、文具哗啦啦撒了一地。一本数学练习册滚到了台阶下,封面磕在了路边的石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几本笔记本歪歪扭扭地躺在台阶上,页面被风吹得哗哗响;几支铅笔滚到了墙角,其中一支的笔尖断了;还有一支钢笔,顺着台阶滚了几圈,在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墨痕,像一条黑色的小蛇。 而那张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口袋里的寻人启事,也随着这一摔飘了出来。纸张很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似的,慢悠悠地打着旋儿,在空中飘了几秒,最后落在了不远处 , 正好落在了正拎着垃圾袋,刚从事务所里走出来准备倒垃圾的小兰脚边。 小兰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装着中午吃剩的外卖盒和一些废纸。她本来正准备把垃圾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突然看到一个人影 “咚” 地一声摔在台阶上,吓了一跳,手里的垃圾袋差点掉在地上。 她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垃圾袋搁在墙角,生怕不小心碰倒弄脏了地面,然后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焦急:“你没事吧?摔得重不重?有没有哪里疼?” 话音刚落,她就蹲下身,伸手想去扶瑛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书本和文具,又顺手捡起脚边的那张寻人启事。指尖刚碰到纸张的粗糙边缘,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内容,就听见瑛佑的声音。 他咬着牙,撑着台阶狼狈地爬起来。膝盖处的校服裤子磨破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白色秋裤,秋裤也破了个小洞,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红血丝。手掌心被地面蹭得发红,还沾了点泥土和细小的石子。可他压根顾不上揉疼的地方,只是一瘸一拐地就往寻人启事的方向凑,脸上满是窘迫,慌慌张张地道歉:“对、对不起…… 我太着急了,没注意看路,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气喘,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又疼又不好意思。他低着头,不敢看小兰的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磨破的裤子上,脸颊又开始发烫,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先是在课堂上出糗,现在又在偶像的家门口摔了一跤。 等他抬头,正好看见小兰手里捏着的那张寻人启事。那张纸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寻找姐姐的唯一希望。原本就带着窘迫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半截,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这是…… 这是我姐姐。我找了她好久好久了,辗转了好多地方,才好不容易摸到点线索来这儿的。”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视线牢牢黏在寻人启事上,眼神里满是珍视和急切。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生有着跟瑛佑相似的眉眼,笑容温柔,梳着长长的马尾辫。照片下面写着姐姐的名字 “本堂瑛海”,还有失踪的时间和一些基本信息。 小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惊讶慢慢化成了心疼。、 她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那种绝望中的希望,那种寻找亲人的迫切和无助。她连忙把寻人启事递过去,又伸手帮着捡散落在脚边的笔记本,柔声说:“你先别着急,也别乱动,先看看伤口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到骨头?要不要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一下?” 她捡起一本笔记本,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递还给瑛佑。又弯腰去捡那支滚在墙角的钢笔,发现笔尖断了,便拿着钢笔,小声说:“你的笔好像坏了,回头我给你找支新的吧。” 小兰看着他鼻尖泛红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同情。她想起自己有时候也会因为着急找不到工藤新一而难过,那种又疼又委屈的感觉,她能体会到。 再看看他手里的寻人启事,她大概猜到了他的来意,柔声说:“你是要找爸爸帮忙吗?他就在楼上,刚喝完啤酒,正在看电视呢。我带你上去吧,正好让爸爸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姐姐。” 瑛佑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他连忙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真的吗?谢谢…… 谢谢你!” 他攥着寻人启事,跟着小兰往楼上走。膝盖还是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心里却充满了希望。他想,也许这一次,他真的能找到姐姐了 第421章 慌张上门的男人 小兰伸手轻轻拉住瑛佑的胳膊,扶着他一步步踏上二楼的木质楼梯,台阶被踩得发出 “咯吱咯吱” 的轻响,倒也不算难听。 刚推开客厅的门,还混着点啤酒和薯片的味道。 毛利小五郎正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脑袋歪在一边,嘴里叼着的半根烟都快掉了,看着睡得香得很。茶几上东倒西歪堆着好几个啤酒罐,电视里还放着赛马节目,声音调得低低的。 柯南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薯片袋,咔嚓咔嚓啃得正香,看见瑛佑进来,动作顿了顿,抬头眨巴着眼睛望过来。 灰原哀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捧着本书,书页半天没翻一页,显然也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了。 白泽忧倒是有些怪异,看样子是本堂瑛佑来了。 小兰把瑛佑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转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到他面前,笑着说,“快擦擦手吧,刚才摔的,手心都沾了泥。” 瑛佑连忙接过纸巾,小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笑着解释道,“你别被我爸爸现在的样子骗啦,他看着好像在睡觉,破案的时候也总显得轻轻松松的,但其实啊,他那都是低头偷偷思考呢,才不是靠什么运气或者机遇蒙出来的。” 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被女儿的声音一喊,迷迷糊糊抬起头,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听到小兰的话,他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身子,连连点头,还得意地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没错没错!小兰说得太对了!我毛利小五郎办案,靠的全是缜密的推理和多年的经验!” 他心里却在偷偷嘀咕,可不能让这小子觉得自己是靠运气破案的,要是传出去,他 “沉睡的小五郎” 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还怎么接大案子,怎么去赛马场潇洒啊。 柯南和灰原哀听到小兰的话,齐刷刷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柯南身上。柯南嘴里的薯片差点喷出来,嘴角抽了抽,心里腹诽个不停,什么偷偷思考,明明是被我用麻醉针射晕了好不好!也就小兰会信这种借口了。 灰原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低下头看书,只是肩膀微微耸了耸,显然是在憋笑。 旁边靠在门框上的白泽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在心里默默认同起瑛佑可能有的想法 , 要说毛利小五郎的运气,那他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小鬼,才是最核心的那个吧。 柯南坐在地毯上,看到白泽忧的眼神,嘴里的薯片都不香了,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玄学,明明是他倒霉好不好!居然体验上了这个岳父大人,。 灰原哀合上书,抬眸瞥了柯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说,连续发生这么多巧合的概率,确实低到可以称之为玄学了。” 瑛佑坐在椅子上,听得一脸茫然,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也跟着点了点头,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毛利小五郎叼着烟,靠在沙发上,哼了一声,“什么玄学不玄学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都把这当成了一个有趣的乐子,没人真的往心里去。毕竟这些事情听着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太过离奇了。 就在这时,“砰” 的一声,事务所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头发乱糟糟的,领带也歪到了一边,脚步虚浮,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 他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和本堂瑛佑刚才如出一辙的激动神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疼,“毛利侦探!我可想死你了!” 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一脸的问号,“?你是谁啊?”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房子里并不只有毛利小五郎一个人,还有其他好几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脚步顿住,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的激动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也小了不少,“呃……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没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 这种意外还是很快就过去了,大家纷纷落座,当然了,都被毛利小五郎赶到另外的沙发上坐着了,只有毛利小五郎和这个自称是三角的男人在那里聊天。 三角笃重重呼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气,方才酒后踉跄进门的窘迫彻底褪去,脸上瞬间绷得端正。 他微微挺直有些发僵的脊背,目光恳切又郑重地锁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规规矩矩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杆弯得笔直,起身时语气里藏着难掩的焦虑,却仍努力维持沉稳,“毛利侦探,今天冒昧打扰您,是想麻烦您帮我找一下我的女朋友,她失踪了。”说话时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微微泛白,显然这事压在他心里许久。 毛利小五郎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抬起脚,把掉在地板上的烟蒂碾灭,又顺手抓过茶几上没喝完的啤酒罐,仰头抿了一大口,啤酒沫沾在嘴角也不在意。 他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脑袋还跟着晃了晃,在他看来,情侣失踪案比起那些勾心斗角的杀人案,简直是小菜一碟。作为享誉东京的“沉睡的小五郎”,这种找人事宜根本不在话下,手到擒来。他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傲气,“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找个女朋友嘛,多大点事,包在我身上!”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第422章 看戏的白泽忧,立下flag的毛利小五郎 看着毛利小五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正想装模作样地清嗓子,追问几句失踪的细节,身后却幽幽飘来一道清淡的声音,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 灰原哀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仍捏着那本没看完的书,视线都没从书页上抬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听上去好像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老套剧情。”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那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慵懒劲儿,格外贴合她的性子。 白泽忧立刻跟着点头附和,双手插在口袋里,往门框上又靠了靠,挑眉瞥了三角笃一眼,毒舌的评价毫不留情,“何止老套,听着就非常有尿点。十有八九是小情侣闹了别扭,女方故意躲起来气人罢了。” 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没把这案子放在眼里,只当是场无聊的情侣闹剧。 “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乱吐槽!给我点侦探的面子行不行!”毛利小五郎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脸无语地猛地转头瞪向身后。这一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群人竟全都凑了过来,围着看热闹似的插科打诨。 毛利小五郎,家人们,谁懂啊? 毛利小五郎见状,下意识抬起手想挥一挥,示意这群人赶紧散开。毕竟三角笃是来委托案子的,私事总得避着点人,总不能让大家围着偷听当事人的心里话,传出去多损他名侦探的体面。 他手抬到半空,还没等摆动作,反倒被三角笃先开了口。三角笃压根没在意众人围观,反倒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愧疚,主动解释道,“如果大家想听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这事确实挺没意思的。我们两个在前一天晚上拌了几句嘴,我想,她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躲起来的。” 他挠了挠头,眼神黯淡了些,补充道,“具体来说,就是她抱怨我总忙着工作不回家,说我们之间的感情都被这些忙碌冲淡了,我当时没好好哄她,还跟她顶了两句。” 话音刚落,白泽忧忽然伸手拉住了灰原哀的手腕,指尖轻轻扣着,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转头对她晃了晃,“看到了吧?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还是得两个人齐步向前,彼此多顾着点,才能和以前一样好。” 语气里满是炫耀似的温柔,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灰原哀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不算松,只能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压不住一丝极淡的弧度。 柯南蹲在地上,看着身旁这对旁若无人撒糖的两人,嘴角抽了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简直无语至极,这群人也太不要脸了,当着当事人的面就公然秀恩爱,要不要这么过分!他暗自腹诽着,目光不自觉飘到了身旁的毛利兰身上。 小兰正一脸认真地听着三角笃的话,眼神里满是共情,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和新一。柯南望着她柔和的侧脸,心里悄悄泛起一阵暖意,忍不住嘀咕,什么时候我才能变回新一,光明正大地和小兰这样待在一起啊,真是越想越期待。他攥着薯片袋的指尖紧了紧,眼底满是憧憬,连嘴角的碎屑都忘了擦。 之后毛利小五郎又问三角发生了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 三角笃听完,毛利小五郎的追问,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反复搓了搓,脸上的自嘲褪去,愁绪又浓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懊恼与焦急。 他沉默两秒,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照片,指尖轻轻抚平边缘可能存在的褶皱,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递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语气带着恳求,“这是我女朋友美穗,麻烦您仔细看看,帮我找找她。” 照片上的女人笑眼弯弯,眼角缀着浅浅的梨涡,一身淡蓝色连衣裙衬得身形温婉,站在漫天飘落的樱花中,身后是繁茂的樱枝,阳光透过花瓣洒在她发梢,显得格外温柔。 毛利小五郎捏着照片的两角,眯起眼睛凑近打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刚要开口追问拍摄时间和地点,灰原哀忽然从沙发旁站起身,轻步凑了过来,纤细的指尖精准地点在照片背景的樱树上,语气平淡却笃定,“叔叔,这张照片的背景好像是上周刚开园的城西樱花园吧?我记得那里的‘郁金’晚樱品种很稀有,花瓣比普通晚樱更厚重,花色也偏淡粉,和照片里的完全吻合。” 三角笃闻言抬了抬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垮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像是在复盘这段感情里的疏忽,“是啊,这是上周六带她去樱花园拍的。我平时总忙着跑业务,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连周末都要加班,很少陪她。她念叨了好久想去看晚樱,我好不容易抽了一天时间,结果当天还接了好几个工作电话,没好好陪她说话。” 他顿了顿,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手,声音低沉了些,“说到底,还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才会闹成这样。” 这番叙述听来,就像无数个平凡爱情故事里的缩影,被工作填满的男友,渴望陪伴却屡屡失望的女友,一场积压已久的争吵,最终以女方的失踪收尾。 毛利小五郎听完,把照片递还给三角笃,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和刚才如出一辙,“多半是闹脾气躲起来了,估计是去朋友家散心,等着你来哄呢。把她常联系的朋友联系方式给我,我让人问问,很快就能找到。” 一旁的本堂瑛佑听得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鼻梁上的眼镜都跟着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不愧是毛利侦探!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也太厉害了吧!”他说着,还悄悄攥了攥口袋里的寻人启事,心里更迫切地盼着毛利侦探也能这样顺利帮自己找到姐姐。 白泽忧却在这时轻笑一声,侧身凑到灰原哀耳边,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音量控制得巧妙,刚好能让身边的柯南、小兰几人听清,“经典台词来了,‘很快就能找到’。通常说完这句,事情就会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说话时指尖还轻轻碰了碰灰原的胳膊,眼底藏着看好戏的笑意。 第423章 择其不善而改之 灰原哀淡淡瞥他一眼,收回落在照片上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书页边缘,嘴角勾起极细微的弧度,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语气平淡却带着点默许的纵容,“你的观察倒是很符合戏剧规律。” 柯南蹲在地上,立刻投去半月眼,看着旁若无人调侃的两人,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个家伙又在说些让人不安的预言,能不能别总乌鸦嘴啊!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总觉得白泽忧的话或许要应验,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三角笃没留意几人的小动作,闻言又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愁绪更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关键细节,补充道,“她昨晚和我闹脾气的时候,还红着眼说什么‘再也不会相见’,我当时只当是气话,还跟她置气,根本没放在心里安抚她,没想到今天就发现她失踪了。”说罢,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满是懊恼。 毛利小五郎听得一脸困惑,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不解,“这不就消失了大半天吗?你居然这么着急。要说你们俩感情这么深,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口角就闹到失踪啊。”在他看来,情侣间拌嘴说气话再正常不过,犯不着这么小题大做。 三角笃垂下眼,脸上褪去了几分焦急,添了些抑郁与自嘲,他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您还真别说,其实她是把我的车子开走了。那车上放着我明天就要交到公司的策划案,要是耽误了提交,不仅项目黄了,还可能连累整个团队。” 他顿了顿,抬手攥了攥衣角,声音低沉了些,“说起来惭愧,这种时候让我最急迫的居然还是工作,也难怪她会觉得被冷落,的确是我对不起她。” 毛利小五郎往椅背上一瘫,胳膊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的胡茬,眉头拧成川字,眼神飘向窗外街对面的旧警局,魂儿都快拽回十几年前当刑警的日子。那时候他没功夫愁东愁西,天不亮就扎进警局,卷宗堆得比人还高,出警铃一响拎着外套就冲,加班到后半夜是常态,有时干脆蜷在办公室沙发对付一宿。 别说和妃英理好好吃顿饭,就连她生日特意炖的汤,他都因突发凶案现场,连碰都没碰就走了。 当然不排除是太难吃,毛利小五郎为了自保不吃。 可也正是这份连轴转的忙碌,磨平了两人的小摩擦,谁都没精力揪着对方毛病不放,她懂他查案的急迫,他念她守家的不易。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心里直犯嘀咕,要是当初没辞职,没因那点事耍脾气,是不是就不会分居?英理那女人吃软不吃硬,当初多腾出点时间陪她,也不至于见面就互怼。 另一边的白泽忧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捏紧袖口,布料揉出几道褶皱,神色比平时沉些,望着桌面咖啡渍出神,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他看透了毛利小五郎感慨里的遗憾,感情经不起消耗,轰轰烈烈的矛盾反倒好解,最致命的是忙碌中被忽略的琐碎,一句没说出口的关心,一次爽约的约定,日积月累就成了跨不过的隔阂。 他抬眼扫了圈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在靠窗空位顿了顿,莫名想起在身旁的灰原哀。他俩的日子本就比旁人难,她要藏身份躲避组织追查,还要帮柯南梳理案件线索,神经从没松过,他自己也有处理不完的事,有时连打电话的功夫都没有,见面都得挑时间。若是往后能顺利走到一起、相守过日子,绝不能重蹈毛利夫妇的覆辙。 “择其不善者而改之”,他在心里默念,指尖慢慢松开袖口,眼神多了几分笃定。 往后再忙,也得挤出时间见面,哪怕只是坐下来喝杯咖啡、说句废话,也不能让沉默拉远彼此距离。他太清楚那种近在咫尺却心有隔阂的滋味,绝不让这种遗憾,毁了刚萌芽的情谊。 两人还陷在思绪里,柯南忽然抬眼,嘴角勾着一抹浅笑,笑容带着孩童的天真,眼底却藏着看透一切的狡黠与通透。 他悄悄把双手放在桌下,指尖蹭过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细碎光线,遮住了眼底的冷意。 他微微前倾身子,用孩童的清脆嗓音开口,尾音带了点懵懂,像在说无关紧要的玩笑,“会不会是想让你玩双6游戏呀?毕竟双6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看了。” 声音不大,打破了现场沉寂。这话在不懂的人听来,只是小孩随口扯的游戏话题,懂的人却瞬间明朗,所谓双6游戏根本不是玩乐,而是赌上一切的抉择,掷出双6的瞬间,前路要么是绝境,要么是回不去的过往,连回头的资格都没有。柯南清楚,这话的暗示只有白泽忧能接住,也只能让他接住。 果然,旁边的本堂瑛佑面露疑惑,身子下意识前倾,眉头高挑,眼神里写满困惑。 旁边的本堂瑛佑刚想开口白泽忧,瞬间就get到了柯南的意思柯南的话,可能会引发本堂瑛佑的误会,但是白泽忧知道后面柯南隐藏的想法,也就直接打断本堂瑛佑的施法。 第424章 本堂瑛佑:可恶的小鬼 白泽忧语气干脆,精准点破柯南的潜台词:“柯南的话提醒了我,‘不能回头’或许不是指行为,而是你们常去的某个地点。” 白泽忧仔细回忆,只有对特定场所的执念,才会用‘回头’这种模糊表述暗示。 “地方?”三角笃猛地一怔,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 失神片刻后,双眼亮得异常,语气里满是笃定与急切:“是群马的滑雪场!一定是那里!我们之前经常一起去那边练习滑雪,安美她最喜欢那里的中级雪道!” 柯南站在一旁,脸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婴儿肥,却极力憋着笑,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他飞快抬手,给白泽忧比了个利落的满分手势,眼底的赞许一闪而过,可那份轻松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层的警惕。 方才他刻意抛出“双6游戏”的模糊暗示,本是想不动声色地试探三角笃,若对方真与案件相关,必然对滑雪场这个关键地点有本能反应。 没料到白泽忧竟直接戳破核心,节奏比他预想的快了半拍。 本堂瑛佑:d=====( ̄▽ ̄*)b 更让柯南心头一紧的是,身旁的本堂瑛佑虽依旧是那副呆萌模样,眼神却像被吸住般锁在他身上,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巴,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显然,刚才那句超越小学生认知的“双6游戏”暗示,让本堂瑛佑捕捉到了不对劲,一个普通小孩绝不会用这种隐喻式的话术试探他人。 这反常的发言,已然在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柯南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指尖悄悄抵在下巴上,维持着孩童天真懵懂的姿态,心底的警惕却悄然拉满。 余光始终看在白泽忧和本堂瑛佑身上,仔细捕捉两人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身份暴露风险的时候,三角笃既已锁定目标地点,再拖沓只会给凶手销毁证据的机会。 柯南率先迈开脚步,脚步轻快却不慌乱,朝着群马滑雪场的方向走去,语气里带着符合孩童身份的急切:“既然确定是那里,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说不定安美小姐还在那边呢!” 白泽忧挑了挑眉,瞥了眼柯南暗藏警惕的侧脸,看穿了他想尽快控制现场的心思,没多说什么,紧随其后跟上。 本堂瑛佑则还没完全从疑惑中抽离,一边慢吞吞地走着,一边时不时瞟向柯南的背影,眼神里的探究丝毫未减。 嘴里还小声嘀咕:“奇怪,柯南怎么好像早就知道地点了……” 柯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故意加快了几步追上三角笃,将本堂瑛佑的目光隔绝在身后。 耳边风掠过的声音里,都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暗自盘算:本堂瑛佑虽然平时迷迷糊糊,观察力却意外敏锐,今后必须更加谨慎,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破绽。 远处的天际线隐约能望见滑雪场连绵的雪坡轮廓,白雪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层层叠叠的雪丘像被冻住的波浪。 几人的脚步声踩在松软的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一路朝着目的地快步前行。 空气中既有解开谜题的雀跃,又藏着几分暗涌的试探与较量。 分割线—————————————— 不多时,群马滑雪场的全貌便铺展开来。 开阔的雪道从山顶蜿蜒而下,初级道上满是初学滑雪的游客,中级道上则有不少熟练者穿梭跳跃,高级道的尽头隐在薄雾中,透着几分险峻。 滑雪者的欢声笑语混着雪板摩擦积雪的“簌簌”声扑面而来,热闹的气息驱散了冬日的寒凉。 几人踏着积雪走进滑雪场范围,脚下的积雪愈发松软,偶尔还能瞥见露出的冰面。 那是被阳光照射后融化又冻结的痕迹,稍不留意便会打滑,尤其是……。 白泽忧扫了眼身旁依旧魂不守舍、目光总往柯南身上瞟的本堂瑛佑,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提醒:“瑛佑,看好脚下,这地方冰面多,别又跟以前似的倒霉,平白摔一跤耽误查案。” 本堂瑛佑立刻扒开他的手,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不服气地反驳:“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再说我也能帮上忙,上次在医院我还帮你找到了线索呢!” 这个小孩真是讨嫌。 话还没说完,脚下忽然一滑,像是踩在了光滑的冰碴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他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积雪,下一秒便“噗通”一声,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雪地里,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更让他窘迫的是,脚上的滑雪板没来得及稳住,顺着缓坡顺势滑了出去。 “哐当”一声重重撞在了不远处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保险杠上,声响在喧闹的滑雪场里格外清晰,引得周围几个滑雪者纷纷侧目观望,还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堂瑛佑趴在雪地里,看着滑出去的滑雪板,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泽忧站在原地,看着他这一连串狼狈的动作,先是顿了两秒,随即低笑出声,肩头微微颤动。 他俯身低头,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雪地里的本堂瑛佑,语气里带着几分毒舌,却也藏着几分提醒:“我说瑛佑,你这平衡感堪比没校准的陀螺仪,平地走路都能摔得这么标准,还好意思说能帮上忙?” 先顾好自己,别等会儿破坏了现场痕迹,反而给我们添乱。 本堂瑛佑龇牙咧嘴地揉着发疼的屁股,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鼻梁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上还沾了些雪沫,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他含糊地辩解:“谁、谁让雪地里藏着小坑啊!又不是我不小心!” 他此刻满心窘迫,不仅在众人面前摔了个屁股墩,还被白泽忧这么不留情面地嘲讽。 关键对方此刻的模样看着和他差不多大,这份憋屈更添了几分。 柯南站在一旁,忍着笑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倒也没插话。 趁着两人互动的间隙,他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辆黑色轿车停在滑雪场边缘的临时停车区,周围散落着几片干枯的枝叶,车身覆盖着一层薄雪。 但车门附近的雪却有被刻意清扫过的痕迹,地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轮胎印,轮胎印边缘有轻微的拖拽痕迹,显然不是正常停车留下的。 柯南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目光紧紧锁在这辆形迹可疑的轿车上。 白泽忧不再调侃本堂瑛佑,目光越过他,落在被滑雪板撞过的轿车身上。 他快步走上前,顺势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车门缝隙处粘贴的胶带,触感粗糙且黏性不足,与现场环境格格不入。 他仔细观察胶带的边缘,发现胶带颜色略深,与车门漆面形成明显反差,且粘贴的位置并不均匀,显然不是熟练操作的结果。 第425章 暴力推理 “嘶……这雪也太滑了。”本堂瑛佑揉着胳膊抱怨,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轿车的车窗,瞬间顿住了,“喂,你们看,车里好像有人。” 众人闻声聚拢过来,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只能隐约看到驾驶座上有个人影歪靠着。 毛利小五郎抬手敲了敲车窗,声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可车内的人毫无反应。“会不会是睡着了?”他嘀咕着,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车门被牢牢锁住,连车窗缝隙都贴得严严实实。 柯南心头一紧,立刻踮起脚,借着积雪的高度凑近车窗,用手挡住光线仔细观察。驾驶座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正是他们之前在照片上见过的安美小姐,她的头歪向一侧。 “不对劲。”柯南的声音沉了下来,“她的姿势很僵硬,很危险!”白泽忧也察觉到了异常,摸了摸车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下,隐约能感觉到车内传来的微弱暖意,却没有丝毫活人的动静。 他当即绕着车辆走了一圈,发现四个车门都被锁死,车窗缝隙处贴着胶带,显然是被人刻意封死的。 “不好,可能是自杀或者……”毛利小五郎的话没说完,白泽忧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冷静而急促:“喂,目暮警官吗?滑雪场后山树林边缘,发现一辆疑似密闭自杀的车辆,车内有一名昏迷女性,情况不明,请尽快派人过来,另外通知法医一同到场。” 挂了电话,白泽忧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车门缝隙的胶带,抚过胶带边缘。 柯南也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这看似完美的密室自杀场景,反而透着说不出的刻意。本堂瑛佑好奇地扒着车窗,试图看得更清楚,脚下又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坐在雪地里,疼得龇牙咧嘴。 没过多久,警车的鸣笛声穿透风雪赶来,警员迅速封锁现场,将车辆周围的积雪保护起来,避免证据被破坏。 毛利小五郎叉着腰站在一旁,摆出侦探的架势,开始对着警员滔滔不绝地分析:“依我看,这应该是一起密室自杀案。死者把车门用胶带封死,在车内点上一直呼吸,意图一氧化碳中毒自杀,手法很常见嘛。” 柯南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驾驶座的调节杆上,又看了看车内安美小姐的身高比例,小声嘀咕:“不对啊,座位调得这么高,安美小姐根本够不到方向盘,怎么可能自己布置现场?”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身旁的白泽忧听到。白泽忧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观察,自己则起身,目光在现场周围扫视,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这时,他的余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雪道边缘,瞥见灰原哀正静静站在那里。 纤细的指尖捏着一片从车旁积雪里捡到的咖啡罐碎片,神色平静却透着敏锐,正低头观察着碎片上的残留痕迹。 白泽忧当即朝她递了个隐晦的眼神,示意自己这边也有发现,让她过来汇合。 灰原哀会意,将碎片攥在掌心,借着人群的遮挡悄悄走了过来,脚步轻得几乎没在积雪上留下声响,完美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她微微俯身,将碎片递到白泽忧手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咖啡罐内侧有残留的白色粉末,我初步判定是安眠药,具体成分需要送去法医科化验。 但从粉末的形态和附着力来看,大概率和安美小姐的昏迷有关。 另外,这片碎片的边缘很锋利,应该是被人刻意摔碎后丢弃在雪地里的,周围还能找到零星的细小碎片,分布范围很集中,说明丢弃地点就在这里。” 白泽忧指尖接过碎片,指腹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微凉的手背,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那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白泽忧率先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谢了,灰原。你观察得很仔细,这些碎片对锁定作案手法很关键。” 灰原哀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耳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红。 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却藏了几分不自然:“只是不想看某人推理到一半卡壳,耽误查案时间,毕竟这里人多眼杂,证据很容易被破坏。” 两人简短的对话刚结束,本堂瑛佑就揉着还发疼的屁股凑了过来,刚要张嘴询问他们在说什么。 白泽忧伸手一按,精准捂住了他还没完全张开的嘴,眼底带着笑意转向柯南,顺势接过话头,将话题引向核心:“柯南刚才提的‘双6游戏’,其实是在暗示,三角先生,你这出‘密室自杀’的戏码,演得太用力,反而像开卷考试还抄错答案,破绽百出。” 双6在骰子中代表终局,意味着你以为能完美收尾,却不知每一步操作都留下了致命证据。 本堂瑛佑用力扒开他的手,揉着被按得发疼的嘴角,一脸茫然地看向车内:“抄错答案?难道安美小姐不是自己想不开吗?” 你看这车内的炭炉、车门缝隙的胶带,跟电视剧里的密室自杀场景一模一样啊! 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车窗内,语气满是困惑,视线在车内和三角笃之间来回切换。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双手抱胸倚在车身上,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带着几分自负:“你这小子真是看剧看傻了!” 真要是自杀,会把驾驶座调得跟姚明的座位似的?安美那姑娘的身高我记得很清楚,不足一米六五,平时开车都得垫个厚坐垫才能踩稳踏板。 这么高的座位,她连方向盘都够不到,怎么可能自己操作自如地布置现场? 他说着还刻意撇了眼三角笃,语气里的质疑毫不掩饰,显然已经对三角笃产生了怀疑。 三角笃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出青白,却仍强装镇定。 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辩解:“我、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安美她自己调的,说不定她想换个姿势……” 话没说完便没了底气,眼神也开始躲闪,不敢与毛利小五郎对视。 他心里清楚,安美的驾驶习惯从来不会改变座位高度,这个破绽根本站不住脚。 白泽忧没理会他的辩解,再次蹲下身,指尖反复蹭了蹭车门缝隙的胶带。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字字戳中要害:“重点就在这胶带,三角先生,你这‘双层胶带伪装术’,堪比P图只P脸不P背景,拙劣又明显。 我们刚才已经让警员对胶带进行了初步检测,第一层胶带是工业级强力胶带,粘性强,切口平整,贴合度也高。 应该是你最初布置现场时贴的,目的是完全封死车门,伪造密室环境。” 他指尖分别点了点胶带的两层,继续拆解推理:“但这第二层,却是普通的办公胶带,粘性差,边缘还有明显褶皱。 与第一层胶带的材质和粘贴手法完全不同,明显是后来补上去的。 你大概是先贴好第一层胶带封死车门,再用美工刀从车门下方割开一条窄缝逃跑。 之后怕这条缝隙暴露破绽,又想补全胶带掩饰痕迹。 可你忽略了,两层胶带的受力方向完全不同,第一层是从车内向外贴合,胶面残留着车内织物的纤维。 第二层是从车外向内按压,边缘只残留着你外套的纤维,而且指纹也只分布在第二层胶带上,这就是你补粘胶带的铁证。” 三角笃的脸色又白了一层,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仍不死心。 “你、你胡说!这胶带说不定是别人贴的,我外套纤维在上面,可能是刚才碰车门时不小心蹭到的,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碰车门蹭到?”白泽忧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胶带褶皱里的纤维是嵌在胶面内侧的,若是后续触碰,纤维只会留在胶带表面,不可能深入内侧。 而且我们检测到,纤维与胶带的粘合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正好是你声称‘发现安美失踪’后,带我们来这里之前的时间段,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一番话怼得三角笃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再辩解。 第426章 何以解局 白泽忧抬眼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将那片碎片递到柯南面前,眼神示意两人交换信息。 柯南接过碎片,指尖摩挲着残留的粉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结合刚才观察到的轮胎拖拽痕迹和车门附近的积雪痕迹,已然拼凑出了完整的作案脉络。 他仰着小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敏锐,悄悄踮起脚尖,小手越过座椅边缘,指尖轻轻指向驾驶座上的安美小姐。 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足够在场的人听清:“而且安美小姐的衣服褶皱好奇怪哦,你看这里,” 他顿了顿,小手指着安美肩头和腰侧的布料,语气带着孩童的天真,却字字精准:“像是睡着了之后被人刻意搬动过,姿态僵硬得很,根本不是自己主动坐上去的样子。” 还有她的头发,左侧头发被压得扁平,右侧却很蓬松,说明她被人以侧躺的姿势放置了很久。 之后才被搬到驾驶座上,这可不是自杀会有的状态~ 话音刚落,白泽忧立刻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驾驶座的座椅高度,随即转向脸色微变的三角笃。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柯南说得对!这就像你事先给安美喂了掺有安眠药的咖啡,等她失去意识后,再把她从别处搬到这辆车上,摆成这副看似‘自杀’的姿势。” 却忙中出错忘了调整座椅高度,安美小姐身高一米六二,这座椅调得比她平时驾驶时高出三公分。 以她的坐姿根本够不到刹车踏板,更别说自己布置炭炉和胶带了,这简直是犯罪界的低级失误。 他抬手示意警员递过装着咖啡罐碎片的证物袋,指尖轻点罐身,继续补充推理:“你以为把咖啡罐里残留的安眠药粉末冲掉、把罐身擦拭干净就万事大吉了?未免太天真了。” 这罐子外壁不仅清晰留着你的指纹,碎片缝隙里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粉末。 我们已经将粉末样本送去化验,不出半小时就能拿到准确结果,证明这就是给安美服用的安眠药来源。 而且,我们在你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找到了与咖啡罐同品牌的咖啡包装袋。 上面同样有你的指纹和安美的唾液痕迹,足以证明你曾给安美递过咖啡。 三角笃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反复念叨着:“不是我……我没有……” 语气里的慌乱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虚。 白泽忧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从警员手中接过另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略显陈旧的书套。 他抬手将证物袋举到三角笃眼前,光线透过塑料袋,能清晰看到书套边缘残留的细微指纹:“你倒是细心,把那本封面上的指纹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却偏偏忘了藏在烟灰缸底部的分手信,这书套,就是包裹那封分手信的外壳吧? 我们在书套内侧找到了和信上一致的纸张纤维,而且这书套上,还留着你的指纹和安美的指纹。 显然是两人曾共同触碰过的物品。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惋惜,缓缓念出信中的关键内容:“安美小姐在信里写‘你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我,只是把我当提款机,榨取我家的钱财和资源,靠着我父亲的关系才拿到项目合作。’” “我已经找到真正懂得珍惜我的人了,我们到此为止,你耗尽心血做的企划案,我会交给公司审核,不会让你用它谋取私利。” 被揭穿利用的真相,又面临被抛弃、企划案被收回的结局。 这才是你痛下杀手的真正原因,对不对? “哦!我懂了!我懂了!”本堂瑛佑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语气急切又带着点自己的糗事:“就像我上次找姐姐的时候,在医院里错把一个护士当成水无怜奈,那人只是发型和姐姐有点像,我就追着人家跑了三条街。” 最后还被护士小姐笑着提醒认错人了,你这也是一样啊!因爱生恨冲昏了头脑,满心只想着掩盖罪行。 结果作案手法全是漏洞,比我认错人的糗事还离谱! 毛利小五郎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地扫过三角笃:“这比喻虽然乱七八糟、离谱得很,但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这小子就是被劈腿的愤怒冲昏了头,费尽心机搞了这么个所谓的‘密室自杀’。 结果留下的破绽比他嘴里的谎言还多,简直是自投罗网。 我办案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拙劣的作案手法。 三角笃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冷汗浸透了衣领,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原本强装镇定的眼神彻底溃散,只剩下慌乱和绝望。 他知道,白泽忧拿出的证据链已经足够完整,再辩解也无济于事。 但心底的不甘仍在驱使着他做最后的挣扎:“我只是太着急找企划案了,安美她突然不见了,我到处找她,怎么可能害她?” 这都是你们的猜测!那些证据说不定是被人伪造的! “伪造证据?”白泽忧冷笑一声,迈步走到车旁,指尖轻点挡风玻璃的碎渣边缘,继续拆解他的破绽。 “还有你砸挡风玻璃的操作,简直画蛇添足。 正常人发现有人在车里昏迷,第一反应是砸易清理、离乘客更近的侧窗,侧窗玻璃厚度只有五毫米,用扳手一下就能砸破。 而挡风玻璃是双层夹胶玻璃,厚度超过十毫米,砸起来费力又耗时。 你却偏要费劲砸挡风玻璃,还故意溅得驾驶座周围全是玻璃渣。 他俯身拨开玻璃碎渣,露出座椅下方的一个小塑料袋:“这哪是救人的样子,分明是想借着砸玻璃的混乱,毁掉车内可能残留的痕迹。 我们已经在碎渣下找到了这个安眠药包装纸,上面有你的指纹。 包装纸的封口痕迹与你背包里的咖啡包装袋一致,说明是同一时间打开的。 而且,挡风玻璃的碎渣分布很反常,大部分碎渣都落在车内,而非车外。 证明你砸玻璃时是从车内向外砸,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座椅下方的包装纸,堪称‘反向救人天花板’。” 三角笃的嘴唇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盯着那包安眠药包装纸,眼神里满是绝望。 白泽忧又看向车门边缘的胶带印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继续补刀,“更可笑的是,你返程带我们来的时候,假装慌慌张张用美工刀割胶带破门。 实则是趁着弯腰的间隙,把提前准备好的第二层胶带按压粘死,想伪装成‘密室是从内部封死’的假象。 可惜胶带边缘的褶皱和指纹分布全是破绽,而且我们在你口袋里找到了一把美工刀。 刀刃上残留着第一层胶带的胶质和车门漆面的划痕,与车门下方的割缝完全吻合,这还能怎么狡辩?” 第427章 柯南:谨慎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关键证据:“另外,我们调取了滑雪场入口的监控,一小时前,你开车带着昏迷的安美进入滑雪场。” 车辆行驶轨迹与轮胎印完全一致。 监控画面里,你将安美从副驾驶抱到驾驶座,之后下车粘贴胶带,整个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以为滑雪场边缘没有监控,却忽略了入口处的全景摄像头,这就是你最大的疏忽。 这番话彻底压垮了三角笃的心理防线,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颤抖。 压抑的呜咽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渐渐变成失控的嘶吼:“是她对不起我!是她先骗我的!” 他猛地抬头,满脸泪痕,眼神里混杂着愤怒、不甘与疯狂。 “她花我的钱,住我买的房,靠着我家的资源才在公司站稳脚跟,我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她却要跟别的男人跑了。” 还想偷偷带走我耗尽心血做的企划案……我不甘心!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绝不能让她毁掉! 本堂瑛佑皱着眉,上前半步,脸上是少见的严肃,伸手想拉他却又顿住。 语气诚恳地劝道:“叔叔,就算被劈腿、被欺骗,也不能做杀人这种事啊!” 就像我找姐姐再着急,哪怕一次次认错人,哪怕被别人嘲笑,也从来没想过做违法的事~ 你这操作实在太‘刑’了,现在这样,不仅害了安美小姐,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以后只能在牢里写企划案了,多不值得。 白泽忧抱臂站在一旁,冷冷补充:“而且你连杀人都没做好,从头到尾破绽百出,说你是‘犯罪界的耻辱’都不为过。” 你以为掩盖了表面痕迹就能逃脱制裁,却不知每一个细节都在暴露你的罪行。 从胶带的材质差异到咖啡罐的指纹,从座椅的高度到监控画面。 这些证据串联起来,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毛利小五郎见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三角笃的衣领,将他狠狠拽起来,眼神凌厉如刀。 咬牙切齿地说:“少在这卖惨!被欺骗不是你杀人的理由!跟我们回警局说清楚!” 你这‘恋爱脑变犯罪脑’的窝囊行为,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 三角笃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靠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警员立刻上前协助控制住瘫软的三角笃,拿出手铐将他铐住,语气严肃地说:“三角笃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本堂瑛佑跟在后面,还在小声嘀咕:“原来之前提到的双6游戏,是‘再也回不了头’的意思啊……” 柯南,你刚才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懂得真多,比我还厉害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三角先生是凶手了? 柯南脸上挂着尴尬的干笑,挠了挠头应付道:“哈哈,碰巧而已啦,我也是听白泽忧哥哥分析之后才明白的。” 心里却默默吐槽:这小子看着迷迷糊糊的,观察力倒意外敏锐,居然注意到我刚才的反应了。 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免得暴露身份。 他悄悄抬眼瞄了眼被警员带走的三角笃,眼底闪过一丝惋惜。 若是三角笃能冷静面对分手,而非选择极端方式,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边,压低声音说:“安美小姐已经被送去医院救治,安眠药剂量不算致命,应该能醒过来。” 另外,警员在你说的轮胎拖拽痕迹处,找到了安美小姐的围巾纤维。 进一步佐证了三角笃搬运安美的行为。 柯南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还好安美没有生命危险,这场闹剧般的犯罪,总算有了一个不算太差的收尾。 白泽忧看着被带走的三角笃,轻轻叹了口气:“一时的愤怒,毁掉了两个人的一生,实在不值。” 本堂瑛佑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天真地说:“希望安美小姐能早日醒过来,也希望三角叔叔能在牢里好好反省。” 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阳光渐渐驱散了薄雾,洒在滑雪场上,积雪泛着温暖的光泽。 喧闹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有地上残留的玻璃碎渣和胶带痕迹,诉说着这场因爱生恨的悲剧。 柯南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一切,悄悄松了口气,却也更加警惕。 本堂瑛佑的怀疑、白泽忧的敏锐,都让他的身份暴露风险增加。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雪道,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后必须更加谨慎,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否则不仅会危及自己,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风掠过雪面,带来阵阵凉意,柯南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第428章 案后的日常 本堂瑛佑那句看似平常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戳中了柯南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柯南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顿,后背悄然泛起一层薄汗,太熟悉这种感觉了,瑛佑的语气明明随意,字句里却藏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他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紧张,飞快调整好呼吸,眼底的锐利瞬间被孩童的懵懂取代。 “白泽同学,我们来滑雪好不好?” 柯南仰起脸,刻意拉高了声音,带着符合小学生身份的雀跃,完美复刻出工藤新一小时候的孩童姿态。 身旁的白泽忧笑着点头,他用眼角余光偷偷扫过不远处的本堂瑛佑。 思绪稍稍飘回案子本身。 最初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受三角先生所托,帮忙寻找失踪多日的妻子,算不上什么棘手的委托。 可谁也没料到,事情会急转直下,原本的寻人案竟牵扯出了一桩杀人案,性质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可身旁的毛利小五郎显然没这份紧迫感。 他打了个哈欠,随意打量了一圈四周,之前跟着三角先生奔波了一阵,此刻倒乐得清闲。 翌日,白泽忧抬眼瞥了眼照片,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微微挺了挺胸膛。 他轻轻点了点照片上的自己,心底暗自思忖:虽说变成小孩子模样诸多不便,可这段时间跟着大家一起经历的案子、相处的时光,倒比以往热闹了不少,也多了许多别样的滋味。 他收回思绪,转身继续打理着灶上的早餐,锅里的粥正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米香。 另一边,灰原哀也终于从睡梦中苏醒。她穿着一身浅色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衬得脸颊愈发白皙。 刚走出卧室,便被厨房飘来的气息引了过去,径直走到橱柜前,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速溶黑咖啡,那是她清晨唤醒自己的必备品。 纤细的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罐身,一只温热的手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灰原哀动作一顿,缓缓回头,恰好撞进白泽忧带着笑意的眼眸里,那笑意里藏着几分无奈与纵容。 她顺着力道转头看去,才发现来人正是刚才还在灶台前忙活早餐的白泽忧,他嘴里还带着几分轻嗔的“呀嘞呀嘞”,语气像在吐槽又似在关心。 白泽忧松开她的手腕,伸手轻松取下那罐黑咖啡,指尖敲了敲罐身:“一大早又喝这个?对胃不好,先喝粥。” 灰原哀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讶异,随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模样,语气平淡地回应:“比起甜腻的粥,这个更能让人清醒。” 话虽如此,却也没有再去抢那罐咖啡,只是安静地靠在一旁,看着白泽忧将咖啡放回矮柜,转身继续搅动锅里的粥,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嗯,他家男人真帅。 “小孩子喝什么咖啡。” 白泽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把咖啡罐放回原处,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不怕被元太他们那家伙看出破绽?” 哀撇撇嘴,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别光说我,你平时喝咖啡喝的也不少,而且喝的浓度正大的,怎么我喝一口就这么费力?” 白泽忧低笑出声,把牛奶倒进奶锅,开了最小的火。 奶锅慢慢腾起细小的热气,他往里面加了半勺蜂蜜,搅拌均匀后倒进两个杯子里。 把其中一杯推到哀面前时,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去:“以前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是为了陪你好好活着。” 灰原哀听到这句直白的温柔告白,耳尖的绯红还未褪去,干脆当作没听见,默默端起面前的早餐碗,把头深深埋了进去。 白泽忧今早做得格外用心,软糯的粥里混着淡淡的甜香,配菜也清爽可口,每一口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暖意,细细咀嚼间,甜味顺着舌尖漫进心底。 她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嗔怪:“算了,不跟你拌嘴,你这个人啊,油嘴滑舌的,就是个臭男人。” 白泽忧耸了耸肩,没反驳,反倒暗自总结:果然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况且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也算不上多油腻吧? 灰原哀坐在桌前,将课本、笔记本一一按大小排好,规规矩矩地放进书包,连文具都分门别类插进笔袋,摆放得丝毫不乱。 她看着整齐的书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井然有序的排布,总能让有强迫症的她感到格外舒心。 可当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时,顿时一头黑线。 白泽忧的书包敞开着,里面塞满了各种杂物:螺丝、扳手、螺丝刀这类工具杂乱堆放,甚至还塞着一个零件松动、表盘碎裂的坏掉的闹钟,课本反倒被挤在角落,连页角都皱了起来。 白泽忧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书包里的闹钟,伸手把闹钟扒拉出来掂了掂,口中啧啧两声:“这个闹钟的话,今天下午得给咱班三本同学送过去。” “喏,修好了他就付我200日元,真不错呀。” 语气里满是对小钱的满足感。 灰原哀听得简直无语至极。 她抬眼瞥了白泽忧一眼,心底暗自吐槽,这家伙,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当初他敲诈赤井秀一时,可是狮子大开口拿了不少钱,怎么到了这种小活上,反倒对200日元这般宝贝,活像从没见过钱似的。 那点傲娇的嫌弃里,又藏着几分对他这般模样的无奈纵容。 这天余下的时光格外无趣,翻来覆去不过是上课、课间、再上课的循环,单调得让人提不起劲。 柯南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走神琢磨着案子和本堂瑛佑的试探,只在老师点名时才勉强回神应付。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元太立刻拉着光彦凑到白泽忧桌前,两人都压着声音,神秘兮兮地拽着他讨论最新上映的假面超人剧场版,连比划带描述,说得满脸兴奋。 灰原哀则安静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 她还有东西要算。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从书包里抽出的那一沓稿纸上,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皱,密密麻麻的公式与演算步骤层层叠加,有些地方被红笔圈改得潦草,正是她瞒着所有人偷偷钻研的解药半成品数据。 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墨水留下的痕迹利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时而俯身盯着某一行公式,眉头拧成细密的结,牙齿无意识地咬着钢笔笔头。 时而抬手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某段复杂的演算步骤,蹭过纸页,眼神里满是执拗与困惑,仿佛要从那些冰冷的数字里抠出一丝突破口。 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连白泽忧轻手轻脚坐在书桌旁的地毯上,都没能让她分神半分。 白泽忧自始至终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靠着桌洞抽出一本书,封面印着鲜艳的卡通图案,是少年侦探团系列的冒险漫画,画风明快活泼,与他此刻沉静的模样有些反差。 第429章 一天 白泽忧未发一语,只静静守在旁侧。他从桌洞取出一本封皮绚烂的《少年侦探团》冒险漫画,这书居然和他们团队重名,有意思,白泽忧要好好批判一下。 嗯,真好看~ 后背轻抵书桌腿,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对着黑板演算难题,越算越投入,粉笔灰像下雪似的簌簌往下掉,黑板槽里积的灰都能埋住半块橡皮。 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灰原哀趴在桌上,练习册摆得有模有样,底下却压着本泛黄笔记,其实是本解药研发的草稿,上面又写公式又写药理备注,看得她头都大了。 她指尖扣着笔,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盯着笔记挪不开,早把上课那回事抛到脑后了。 咬笔头的次数越来越多,跟小仓鼠似的,笔杆都快被她咬出印子了。、 笔杆:qwq 第三次把笔放进嘴里时,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明显是卡在研发瓶颈上,愁得都想把笔记扔一边。 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全被白泽忧看在眼里。 他兜里揣着颗柠檬糖,偷偷摸出糖纸,尽量不让糖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剥糖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指尖捏着那颗黄色的糖,轻手轻脚放在她稿纸的空白处,又飞快用手指碰了下她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东西,意思很明显:别愁了,吃口甜的缓一缓。 灰原哀抬眼扫了他一下,目光先落在柠檬糖上,又瞥了瞥他,假装在翻漫画漫不经心,耳朵却偷偷留意着她的动静。 她嘴角微微勾了下,快得像错觉,就跟偷偷尝到甜头似的,转眼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她拿起糖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从舌尖散开,刚才卡壳的烦躁居然慢慢消失了。笔尖重新落在纸上,总算不总咬笔头了。 跟白泽忧在一起后,她越来越喜欢吃糖了。 白泽忧见她状态好了些,才敢把注意力放在漫画上,但还是保持着警惕,耳朵竖得高高的,连后桌同学翻书的声音都听得见,就怕有人过来打断她的思路。 下课铃一响,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得比谁都快。灰原哀立刻收起笔记,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书包夹层,动作快得跟藏不及格试卷似的,脸上马上切换回“理我”的傲娇模式。白泽忧心领神会地合上漫画,把组织资料叠好揣进内侧口袋,抬了抬下巴冲她示意:“走了走了,再在这待着,就要被同学围观了。” 灰原哀点点头,脚步却故意放慢半拍等他。 没走几分钟就到了白泽宅,前后都是矮楼绿植,平时没什么路人,正好成了他俩避开旁人、躲个清净的专属角落。 灰原哀熟门熟路换好玄关的拖鞋,把鞋尖对齐鞋柜边缘,转身就直奔书桌,掏笔记的动作比翻课本还利索,接着刚才的思路往下演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白泽忧没去打扰,慢悠悠沏了杯温水,知道她一琢磨起解药就忘了喝水,水温特意晾到不烫口,轻轻放在书桌角,还顺手拉过她垂在桌边的衣角,把椅子往书桌挪近了些。 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旁边,重新翻开漫画,那本藏着组织资料的本子早被塞进了抽屉最深处,这会儿眼里没别的,就只剩守着她的安稳。 夕阳一点点沉到屋檐后头,金闪闪的光从窗户斜切进来,铺在稿纸上,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批注都裹得软乎乎的。 灰原哀终于停下笔,抬手揉了揉僵得发疼的肩颈,指节按在后腰慢慢转了两圈,平时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累色,连眼神都淡了些。 白泽忧立马站起身,伸手就接过她手里的笔记和钢笔,叠好、放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然后牵着她的手腕往阳台走,藤椅早就被他擦干净了,两人并肩靠坐上去,藤椅在风里轻轻晃着两人高兴的躺了进去。 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门铃“叮咚”一声突然响了,脆生生的声音在小屋里格外突兀。两人身子同时一僵,刚才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得紧紧的。 白泽忧立马把她护到身后,手臂轻轻拢着她的肩,起身时脚步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轻了,快步走到门边,眯着眼透过猫眼仔细看,门外哪儿是什么危险人物,柯南抱着个足球,额头上全是汗,正仰着头对着门板喊,声音穿透门板飘进来:“白泽哥!灰原!你们在吗?我妈让我来借点东西!” 紧绷的神经骤然舒展,白泽忧松开护在她肩头的手,对着猫眼无奈唤道:“你妈个鬼,柯南啊,我们还在忙着课业呢。” 灰原哀亦缓步走近,轻靠在门框上,眉头微蹙,语气里裹着几分无语补充,“江户川,又出来疯玩了?” 门外的柯南闻言,攥着足球的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堆起几分赧然的笑,声音亮堂堂的还带着点讨好:“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们早写完了……那我不扰你们了,下次再约你们去侦探团的活动!”说着就把足球往怀里紧了紧,转身要跑,却被快步推门出来的白泽忧伸手拽住了后领。 “跑什么?”白泽忧挑眉笑,顺手把柯南拉进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灰原哀倚着门框没动,眼底却漾着点浅淡的笑意。 柯南挣了两下没挣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奈地叹气,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还附带两张印着游乐园图案的门票,往桌上一放。 “小兰姐姐让我送来的,约你们周末一起去游乐园。” 他垮着小脸,语气里满是被抓包的不情愿,“这门票是小兰姐姐抽中的,据说很难抢。” 白泽忧拿起门票掂了掂,目光扫过上面的图案,啧啧两声:“可以啊,小兰的运气是真顶。” 第430章 海神岛 白泽忧拿起门票掂了掂,目光扫过上面的图案,啧啧两声:“可以啊,小兰的运气是真顶。” 灰原哀凑过来瞥了眼纸条,没说话,却轻轻勾了下嘴角。柯南见东西送到,趁白泽忧分神的空档,挣开他的手就往门口冲,拉开门时还不忘回头补一句:“我可不管你们了,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就跑没了影,只留下一扇还在晃动的门。 白泽忧笑着关上门,转头就对上灰原哀含笑的眼眸。 暖融融的夕阳落在她脸上,冲淡了平日的清冷,眉眼间满是柔和。他心头一软,往前凑了半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而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动作珍重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灰原哀的耳尖瞬间泛起浅红,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躲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最近有点罗里控。”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 两人重新走回阳台坐下,晚风卷着夕阳的余温吹过,天边已染开淡紫和橘粉交织的晚霞。 灰原哀这几天钻解药本就费神,刚才又绷着神经应对组织,靠在藤椅上没多久就没了力气,眼皮慢慢沉了下来,像粘了胶似的。 白泽忧看在眼里,轻轻扶着她的肩,声音放得极柔:“进屋睡会儿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灰原哀没推辞,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扶着起身。 白泽忧拿了自己的薄被铺在客房床上,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又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指尖避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把门留了条小缝,方便留意里面的动静。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借着路灯淡淡的光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街道,晚风卷着夜的凉意吹过檐角。 还是不放心,又绕着屋子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每一处都锁牢,再看向墙角隐蔽的摄像头,指示灯依旧亮着柔和的绿灯,昭示着周遭安全无虞。做完这些,他才躺回自己的床上,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侧过身,透过门缝望向客房,月光像流水似的顺着窗户淌进去,落在灰原哀安静的睡脸上。 平日里的清冷和戒备都褪得干净,只剩纯粹的柔和与安稳,眉眼温顺得让人心疼。白泽忧凝望着那抹身影,心底翻涌着笃定的念头: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护着她平平安安,绝不让她再落回从前的黑暗里。 灰原哀其实并没真的睡着。 白泽忧掖被角的温度、检查门窗的细微声响,还有方才额头上那轻柔的触感、落在脸上的温柔目光,她都清晰感知着。 那目光不像日光炽热,却如窗外的月光,暖得熨帖,抚平了心底所有不安的褶皱。她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弯起更深的弧度,在心里轻声呢喃:白泽,有你在,真好。 与此同时,城市边缘的公路上,夜色正浓,路灯昏黄的光在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一辆红色轿车和一辆白色轿车正疯似的飙着,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妥妥的现实版“速度与激情”。白车一个劲地往前冲,明显是慌了神,红车则死死咬在后面,距离越缩越近,根本不给白车半点喘息的机会。 白车驾驶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一眼,见红车紧追不放,脸上满是慌乱。他踩油门的脚都在发颤,把车速提到了极限,可不管怎么绕路、加速,都甩不掉身后的红车,眼看前方就是死胡同,两边又是护栏,彻底退无可退了。驾驶员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咬了咬牙,猛地打方向盘,居然朝着红车直接撞了过去,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红色轿车里的驾驶员眼神一凛,手速快得惊人。只见她猛打方向,同时轻踩刹车,车身贴着白车的车头稳稳滑过,一个漂亮的甩尾动作,精准避开了撞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溅起一串火星。等红车停稳,驾驶座上探出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佐藤美和子,她抬手拨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低声嘀咕了句:“好家伙,压力不小啊。” 副驾的车门随即打开,高木涉快步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手铐,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就绪。作为上司,佐藤美和子瞬间切换回干练模式,冲高木抬了抬下巴,指令清晰:“高木,把人都带下来,全部逮捕!” 高木立马应声上前,打开白车车门,把里面三个脸色惨白的嫌疑犯揪了出来。经过搜查,从他们身上翻出了两枚古朴的金币,金币表面刻着模糊的英文字母,笔画有些磨损,让人看得不太真切。高木拿着金币凑到路灯下,摸了摸下巴,皱着眉一点点辨认、翻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开口:“海神岛?这上面写的好像是‘海神岛’。” 佐藤美和子凑过来一看,指尖轻轻碰了碰金币上的字母,眼神沉了沉:“海神岛?这群抢劫犯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看来这事不止抢劫这么简单。” 隔天一早,街边的晨光刚漫过屋檐,白泽忧就攥着灰原哀的手腕,慢悠悠往街角的早餐铺走——怕她又一门心思扑在解药上忘了吃饭。刚走到路口,就撞见毛利兰扶着毛利小五郎,两人手里都捏着张皱巴巴的兑奖券,正围着旅店服务生打听。 “服务生小哥,你确定这兑奖券能在附近这家旅店用?快帮我们确认下地址!”毛利小五郎嗓门不小,晃着手里的兑奖券催着,满脸都是中了小奖的急切。毛利兰则站在一旁,笑着打圆场:“爸爸你别急,小哥慢慢说就好。” 服务生指着远处的方向,报出具体地址时,白泽忧原本随意的脚步一顿,攥着灰原哀的手也没松,嘴里慢悠悠重复了一遍地址,忽然眼睛一挑,振振有词地开口:“海神岛?” 他摩挲着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低笑了一声,又补了句:“那早上是不是有很多十年的竹子啊?”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了。毛利小五郎挠着脑袋满脸困惑,毛利兰也眨了眨眼,搞不懂这话题怎么突然跳到竹子上,服务生更是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白泽忧。 灰原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抽回被他攥着的手腕,斜睨了他一眼——虽说摸不透他这话的意思,但她太清楚了,这就是白泽忧每天必有的“发疯小环节”,没什么逻辑,纯粹是突发奇想的碎碎念。 “你又在胡说什么?”灰原哀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却没真的生气。毛利小五郎见状,也没再追问,只拉着毛利兰催着服务生带路,嘴里还念叨着兑奖的事,倒没人再纠结白泽忧那奇怪的话。 第431章 气愤的毛利兰 结果却出乎意料的有一些不太对劲,本以为抽中奖金是天降小幸运,连住宿都包含在内,结果跟商家一对接,事儿却有点不对劲。 白泽忧瞧着场面稍显僵,还故意开了两句玩笑打圆场,想冲淡这份小尴尬,可谁也说不准,等商家再仔细核对,会不会直接告知福利早就兑完了。 眼下最实打实的问题是,商家那边压根没给他们留房间,只笑着说名额早满了,当初承诺的住宿没法兑现。 风带着点凉丝丝的劲儿吹进酒店大堂,几人缩在角落,看着别人顺顺利利办入住,再想到自己今晚可能没地方落脚,毛利兰的小脸一沉,积攒的小情绪直接冒了出来。 她攥着小拳头,轻轻却有力地锤了下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的怒气:“爸爸!都怪你啦!” 小兰鼓着腮帮子,却没真的生气,“要不是你一路上惦记着喝酒打牌,磨磨蹭蹭耽误这么久,我们也不会来这么晚,连房间都没了!难道今晚要带着我、柯南,去野外搭帐篷凑活吗?”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倒不像指责,更像撒娇式抱怨,周围路过的客人顶多好奇地瞥了两眼,倒也没多停留。 毛利小五郎被锤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醉意散了大半,脸颊蹭地红了,一半是被锤得有点麻,一半是透着心虚的羞赧。 他挠着后脑勺,眼神飘向天花板,不敢直视兰,嘴上却还硬撑着找补:“你这孩子懂什么!奖券上白纸黑字写着含住宿,我多喝两杯、多玩两把怎么了?本来就是商家该提前留好房间,这分明是他们没做到位,跟我可没关系!” 说着,他还慌忙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奖券,胡乱展平了在几人眼前晃了晃,那模样像极了想证明自己的小朋友。 可奖券角落用小字标着“先到先得,名额有限”,他当初一门心思在酒和牌上,压根没留意。柯南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毛利小五郎嘴硬的样子,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心里门儿清,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大叔贪杯又粗心闹出来的小插曲。 柯南也笑着拍了拍后背安抚毛利兰等人,转头对着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不怪谁啦,现在争论也没用,你们赶紧找找附近有没有别的酒店,总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就在这时,白泽忧满脸不耐地凑过来,无精打采地往灰原哀肩膀上一倒,语气懒洋洋地抱怨:“真是的,他们还要争执到什么时候?” 灰原哀无奈地扶了扶额,伸手把他的头轻轻推起来,眼神里满是吐槽,语气带着点无语开口:“不是吧哥们,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是我躺到你怀里吗?” 白泽忧:(°ー°〃) qwq 被嫌弃了~ 白泽忧愣了愣,随即嘿嘿一笑,顺势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给你腾位置,快来~” 就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还在那里尽情的讨论的时候,一个中登跑了过来,直接摔了一个狗啃泥。 岩永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脸上堆着歉意的笑,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很快就定格在柯南和毛利父女身上,快步走上前:“哎呀,你们就是抽中大奖的毛利先生一行人吧?实在对不住对不住,最近海神岛这边游客爆多,岛上的酒店早就全满了,就算我们想协调也没多余房间,真不是故意兑不了住宿福利……” “海神岛?”毛利兰听到这三个字,火气“噌”地一下又往上冒了几分,叉着腰转头瞪向毛利小五郎,语气里满是懊恼,“你看吧爸爸!都怪你磨磨蹭蹭耽误时间!本来我们还能早点上岛碰碰运气,现在好了,难不成真要去睡沙滩吗?” 她越说越气,眼神凌厉得像要把小五郎生吞了似的。毛利小五郎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刚才还硬撑的底气瞬间消失无踪,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双手背在身后,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连辩解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兰见父亲这副怂样,气也消了大半,想起之前和柯南约好要去海神岛游玩,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和灰原哀,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期待邀请:“对了泽忧、小哀,我本来就打算和爸爸、柯南一起去海神岛逛一逛,那里的海边和神社都很有意思,你们要不要一起呀?正好人多也能互相照应,就算没订到酒店,我们也能一起想想办法。” 灰原哀刚要笑着接话,顺便吐槽两句毛利小五郎邋里邋遢的性子,才害得大家陷入这种尴尬处境,余光却瞥见身旁的白泽忧不对劲。 方才还跟着打打闹闹的人,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岩永,那双平日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竟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灰原哀心里一动,轻轻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想问问他怎么了,可白泽忧却没看她,只是反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掌。 第432章 海神岛案 灰原哀心里一动,轻轻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想问问他怎么了,可白泽忧却没看她,只是反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掌。 掌心传来的力道坚定又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灰原哀心头顿时了然,这是白泽忧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她悄悄收敛了笑意,顺着白泽忧的目光看向岩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中年男人的神情,试图从他客套的笑容里找出破绽。而被盯着的岩永,似乎并未察觉异样,依旧堆着歉意的笑,一个劲地跟几人道歉,说着要给他们推荐附近的民宿。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岩永眼珠一转,赶紧补救道:“别担心!既然是我们主办方的失误,我当然有安排。我已经帮你们联系好了岛上的民宿,虽然条件比酒店差了点,但胜在有特色,而且离海边特别近!” 白泽忧的目光看向岩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中年男人的神情,试图从他客套的笑容里找出破绽。而被盯着的岩永,似乎并未察觉异样,依旧堆着歉意的笑。】 话锋一转便抛出了新的提议,语气里满是诚恳又热情的劲儿,话术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大家也别着急,我知道岛深处有一家隐秘的民宿,老板是我熟人,环境干净又安静,还能尝到最地道的海鲜料理,离海边也近,我这就带你们过去,保证不耽误你们逛海神岛。” 这番话可谓十分有技术含量,既巧妙避开了住宿兑现失败的尴尬,又用“隐秘民宿”“地道海鲜”“近海边”这些关键词,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无房可住的窘迫里转移了出来。 毛利兰一听有干净民宿还能吃海鲜,脸上的懊恼立马消散大半,眼里泛起期待;毛利小五郎更是一听见“海鲜”二字就来了精神,早把刚才的怂态抛到脑后,连连点头附和。岩永见众人神色松动,趁热打铁,热情地摆了摆手:“走,我车子就停在路边,咱们快过去,晚了怕民宿也被订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领着众人往大堂外走,脚步轻快得像是早有准备。柯南站在队伍后侧,眯起眼睛打量着岩永的背影,这个男人过分周到的热情总让他觉得不对劲,明明是没兑现福利的一方,却比他们还急切地安排住宿。 那副堆在脸上的笑容背后,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恰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显然白泽忧也在留意着岩永。 柯南张了张嘴,想低声交流彼此的怀疑,可白泽忧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藏着几分示意。 柯南瞬间会意,白泽忧和自己一样,都察觉到了异常,只是眼下场合不便多说,只能先按兵不动。 路边停着一辆不算崭新的面包车,岩永熟练地打开车门,招呼众人上车。 车子发动后一路往岛的深处驶去,路面渐渐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颠簸的土路,车身时不时剧烈晃动一下,窗外的风景也从热闹的沿海街市,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岩永倒是毫不在意颠簸,坐在副驾上转过身,喋喋不休地给众人介绍着海神岛的轶事。 他语气里满是神秘:“跟你们说啊,咱们这座海神岛可不一般,藏着个流传了三百年的宝藏传说!”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趣,毛利小五郎往前凑了凑:“宝藏?什么宝藏?”岩永笑得更起劲,绘声绘色地说道:“就是著名的女海盗安妮·邦尼和玛莉·里德留下的宝藏!据说她们当年劫掠了无数金银珠宝,后来就把宝藏藏在了海神岛的某个地方,还留下了神秘线索。最近这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个传说,来了好多游客专门来寻宝,岛上才会这么热闹,酒店也全被订满了。” 他说着,还故意压低声音,添了几分氛围感,“说不定你们运气好,逛岛的时候还能发现点线索呢!” 小兰听得眼睛发亮,满脸好奇地追问细节,毛利小五郎更是搓着手,已然开始幻想找到宝藏的场景。柯南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林,又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白泽忧,心头的疑虑更甚,岩永刻意提起宝藏传说,到底是单纯闲聊,还是另有用意? “宝藏?”元太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金钱符号。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元太,白泽忧有些头痛的扶了扶额,刚才少年蒸蛋团跑来找他们玩,却没想到直接在先前的酒店那里碰面了。 现在大家一起挤在车上真是难绷。 在毛利兰的邀请下,孩子们自然是答应了下来,但问题是,白泽忧好像对这一集有印象…… 第433章 美马和男 “那当然!”岩永立刻接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神秘,他刻意压低声音,凑过来几分,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意味,“不光有海盗留下的金银珠宝,咱们海神岛附近的海底,还藏着一座古老的‘海底宫殿’呢,传说是当年海盗们存放贵重物品的隐秘据点,至今都没人能完全探寻清楚。” 这话让车厢里的氛围瞬间热闹起来,小兰满眼向往地托着腮,连灰原哀都微微抬了抬眼,露出几分好奇。 岩永见状,适时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对了,为了弥补没能兑现住宿福利的歉意,我这个做东道主的,送你们一个小游戏怎么样?” 不等众人回应,他便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展开后递向柯南一行人,那是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着不少奇形怪状的符号,线条杂乱却透着几分规整,不像是随意画出来的。 “这是一张寻宝图,”岩永笑得狡黠,“上面的暗号要是能解开,说不定真能找到传说中的海盗宝藏哦!就当是我给各位的赔罪礼物,权当添个乐子。” 柯南伸手接过地图,指尖触到纸张粗糙的质感,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他盯着那些看似毫无规律的符号,目光锐利如鹰,脑海里快速运转,这些符号绝非杂乱无章,线条的粗细、排列的间距,似乎都与某种特定的规律或岛上的地形有关。 身旁的白泽忧悄悄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符号对应神社方位?”,柯南微微颔首,又轻轻摇头,示意目前还不能确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显然都觉得这张突如其来的寻宝图没那么简单。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扒着地图看了半天,越看越兴奋,搓着双手念叨着“肯定能找到宝藏”,小兰则耐心地陪着父亲,一边看一边小声和灰原哀讨论符号的含义。 在岩永的带领下,他们先是坐了船,又在导游带领下坐着车子到达了目的地。 车子在林间土路又行驶了十多分钟,颠簸感渐渐减弱,最终缓缓停在一栋独栋建筑前。 众人下车后抬头打量,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久失修的民宿,木质外墙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屋檐下挂着褪色的布帘,门口摆着两盆长势一般的绿植,透着几分冷清。 这时,民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穿着简单的棉质衬衫,腰间系着围裙,像是刚在打理家务。“岩永,你带客人来了?”中年男人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岩永笑着点头,给众人介绍:“这是民宿的房东,美马和男先生,我之前跟他打过招呼了。” 美马和男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致意,笑容依旧温和,目光扫过众人时却稍作停顿,落在柯南手中的地图上一瞬便移开,语气平淡地说道:“房间都收拾好了,快进来吧,路上辛苦了。” 他的态度不算热络,也不算冷淡,却总让人觉得少了几分真切,柯南下意识将地图折好揣进兜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美马和男的神情,心头的疑虑又深了几分。 这时,毛利小五郎猛地往前一步,拍着胸脯主动凑了上去,一副东道主的模样,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语气格外客气:“啊哈哈哈,美马先生您好您好!我是毛利小五郎,这次带大家来海神岛,也算咱们这趟行程的负责人了,真是非常荣幸能住进您的民宿,我们打算在这里叨扰几天,还请您多关照!” 他说着,还主动伸出手要和美马和男握手,那熟络的样子仿佛两人早已相识。 美马和男愣了一下,显然并不认识毛利小五郎,但看着对方这般热情周到、态度恭敬的模样,脸上的温和又深了几分,伸手与他握了握,语气放缓:“毛利先生客气了,既然是岩永介绍来的朋友,尽管安心住。想住几天都可以,岛上清静,正好适合散心。”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做家务的粗糙质感,握手时力道适中,笑容依旧没什么破绽,却始终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两人寒暄几句后,岩永便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毛利小五郎手中,钥匙串上挂着个简陋的木牌,标注着房间号。 “毛利先生,房间钥匙都在这了,楼上三间房,足够大家住下。”他语速稍快,眼神不自觉往远处的面包车瞟了瞟,随即堆起歉意的笑,“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陪大家了,有任何问题可以找美马先生,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了好了,咱们先安顿行李吧!”毛利小五郎握着钥匙,丝毫没察觉异样,兴冲冲地招呼着众人进屋。 民宿内部倒是收拾得干净整洁,虽陈设简单却透着温馨,小兰和灰原哀帮忙整理随身物品,毛利小五郎则忙着打量房间布局,嘴里还念叨着寻宝的事。 白泽忧趁着众人忙碌,悄悄溜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咸湿的海风夹杂着几分凉意扑面而来。窗外不远处便是大海,此时天色渐暗,海风卷起层层浪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海面显得格外波涛汹涌。 他靠在窗边,无意识想着口袋里的寻宝图,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岩永提到的宝藏传说、海底宫殿,还有那些慕名而来的寻宝人。 岩永突如其来的寻宝图、过于热情的安排、仓促离去的背影,还有美马和男那看似温和却暗藏疏离的态度,种种细节在脑海中交织。 另一边的柯南微微眯起眼,心中隐隐觉得,这趟本应轻松的海神岛之行,恐怕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那张泛黄的寻宝图,或许不只是简单的赔罪礼物,更像是一个引向未知秘密的诱饵。 第434章 海神岛的来源&隐秘 但白泽忧现在可没想这么多。 他指尖轻轻勾着灰原哀的手腕,掌心却把她的手攥得温热,两人并肩立在民宿二楼的窗前,目光越过错落的屋顶,落向远处翻涌不息的海面。 “你说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 白泽忧轻轻的唱了出来,声音很好听。 灰原哀微微偏头,瞥见少年望着大海时舒展的眉眼,她抬手掠开被风吹到颊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廓时带起一点痒,随即弯起唇角,笑盈盈地开口,“看来你很喜欢这里啊,你的眼神里,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模样。” 白泽忧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眉眼间的舒展却在瞬间淡了几分。 他收回望向大海的目光,视线落向远处那片被鲜花簇拥的民宿小院 , 那里正是今天要住的地方。 明明是被阳光和花海包裹的地方,此刻在他眼里却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阴霾。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的头痛,“风景确实没话说,可一想到今天这么倒霉…… 就半点赏景的心思都没了。” 他顿了顿,想起柯南那些年走过的地方,忍不住低笑一声,带着点吐槽的在心里仔细的想了想,这算不算柯南第二定律?越是看着唯美浪漫的地方,藏着的案子就越是盘根错节,绕得人头晕。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有更离谱的 , 按柯南第二定律来讲,越是这种看着人烟稀少、与世隔绝的地方,越容易发生命案。他看现在几人待的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简直是完美契合‘案发高危地段’的标准。 海风恰好又卷着浪声扑过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两人都安静了一瞬。灰原哀望着他吐槽时无奈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没说话,只轻轻晃了晃被他攥着的手。 海风还在卷着咸气往窗缝里钻,白泽忧攥着灰原哀的手微微一紧,思绪忽然不受控地飘远,脑子里乱糟糟地冒出来片段,拼凑出这起案子的出处。 是了,他想起来了,这不是TV里的常规案件,是一部剧场版,名字叫《绀青之馆》。 一想起这部电影,白泽忧心里就泛起股说不出的憋屈。前世他闲着没事补完了所有柯南剧场版,这部《绀青之馆》绝对是他心里的评分很低的一部剧场版之一,评价低得离谱,剧情拖沓不说,推理线敷衍得像随便糊弄的,全程撑场面的居然只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之间的闺蜜情,那种彼此惦记、互相撑腰的细腻互动,是整部片子里唯一能看的亮点。 可现在呢?连这点仅存的慰藉都没了。他下意识扫了眼身旁的灰原哀,又望向楼下空荡荡的院门,往常这种时候,铃木园子早该挽着小兰的胳膊,叽叽喳喳地吐槽民宿的陈设,或是兴奋地对着大海拍照了,可这次,她压根没跟着一起来。 白泽忧眉尖拧了拧,是蝴蝶效应吗?他说不清,是自己这只外来者闯入剧情后,扇动翅膀改变了细节,还是原本的剧情就藏着这样的变数?园子缺席的原因模糊不清,只留下这条本该鲜活的闺蜜线,变得残缺又微妙。 “唉。”一声轻叹混着海风落进空气里,带着几分无力和认命。他收回发散的思绪,眉心依旧拧着,却慢慢松开了揉着额头的手,没辙了,靠山山倒,靠园子的热闹凑线也凑不成,如今只能自己扛下所有。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还在脑子里闪,他记得后续剧情里藏着不少坑,只是具体的细节被时间磨得只剩轮廓。 但不管怎么说,总比一无所知要强。他抬眼望向远处那片被鲜花裹着的案发现场,目光渐渐沉了下来,握着灰原哀的手也多了几分力道,既然躲不开,就只能顺着仅存的记忆,一步步拨开这案子的迷雾。 身旁的灰原哀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几分探究,却没立刻开口,只轻轻回握了他一下,用细微的动作传递着无声的默契。 白泽忧强灰原哀拉到自己身边一起看着外边的风景,但脑海却仔细的盘算。 沉默片刻,白泽忧率先打破宁静,声音被海风揉得轻柔,却没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轻声问道,“你知道海神岛上有一种传言吗?” 灰原哀微微抬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耳发被风拂动,语气平静,“不知道,从没听过这种说法。”她顿了顿,眼底的探究更甚,却没再多问,只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白泽忧闻言弯了弯唇角,笑意漫过眼底,转头瞥了她一眼,又很快转回去望向窗外,缓缓开口解释,“第一种说法是有一位天才,幼时勤学苦练,后来更刻苦修炼,历经诸多磨难仍奋进不息,终突破重重桎梏,成就海神之位,因此命名海神岛。” (昨天是唐神王生日有人知道吗) 他话音稍顿,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灰原哀的手背,语气添了几分玩味,补充道,“还有一种说法,是原本这里被两个海盗光顾,他们把劫掠来的财宝埋藏在了岛上。为了打消旁人的觊觎之心,干脆借海神的名头掩人耳目,给这里取名叫海神岛。”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日本警方最近查获了一桩案子,涉案的抢劫犯手里,有一枚硬币上刻着两个单词,Jolly Roger。”他边走边说,语速比刚才快了些,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绝不是普通的标记。” 至于情报,其实是泽田弘树在网上随便入侵的时候不小心把高木涉手机入侵了,正好听到了他们抓人的话。 第435章 三名男人? 灰原哀紧跟着他的脚步,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她微微蹙着眉,快速消化着这串离奇的信息,片刻后反应过来,轻声反问,“所以说,‘ Jolly Roger’,指的就是三百年前女海盗安妮·伯妮和玛莉·里德的旗帜?” 那面印着骷髅与交叉骨头的旗帜,是海盗最具代表性的象征,只是没想到会和这海神岛的案子扯上关系。 她心里攒着满肚子疑惑,海盗传言与抢劫案究竟有何关联?硬币上的标记又藏着什么线索?可看着白泽忧紧绷却沉稳的侧脸,那些疑问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向来信他,信他总能从混乱的线索里抓住关键。 白泽忧察觉到她的沉默,停下脚步转过身,见她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困惑,却依旧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心头一软。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沙尘,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顶,眼底慢慢展开暖意。 不等灰原哀反应,他微微俯身,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微凉的海风里,彼此的体温透过两个脸颊传递过来,带着无声的安抚与默契。 “别担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海风里落在她耳边,“有我在,我们一步步查清楚。”灰原哀脸颊微热,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轻轻“嗯”了一声,原本蹙着的眉梢渐渐舒展。 “好了,不管怎么说?算是这些东西都没有关系,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一玩?我觉得我们可以享受一下下着美好的生活。” 灰原哀都有些无奈,这白泽忧真是奇思妙想。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折叠整齐的海图,灰原哀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说起来,我们手里那张海图还没探出眉目,本来还想拉着你,跟柯南一起找找所谓的‘宝藏’,权当一场冒险小游戏。”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雀跃,像是也被这海岛的气息勾起了几分好奇。 白泽忧闻言,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怪异,他隐约记得这海图与海盗财宝的传言脱不了干系,却没点破,只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随即凑到灰原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宝藏不急,我听说岛上有潜水点,想先去玩潜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雀跃,像在撒娇似的哄着她。 灰原哀看着他这副明知藏着心思、却故作兴致勃勃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她抬眼扫过远处渐渐缓和了些的海风,纵容道,“随你。” 反正他此刻兴致正高,潜水也算不上什么危险的事,倒不如让他先尽兴。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三个中年大叔。为首的大叔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服,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们一眼,那视线带着几分审视,却没多做停留,只朝身侧两人递了个隐晦的眼色,便径直朝着村公所后方的小路走去,步伐匆匆,透着几分莫名的急切。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警惕,却也没贸然跟上去,只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便各自收回了目光。“各忙各的吧。”灰原哀率先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我去找柯南他们核对海图线索,你去潜水注意安全。” 她没有强求白泽忧陪着自己,向来习惯了各自分工。白泽忧眼底笑意更深,点头应下,恰好瞥见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毛利兰,小兰穿着轻便的短袖,手里拿着潜水装备的收纳袋,显然也是打算去海边。 白泽忧立刻凑了过去,兴致勃勃地跟着毛利兰往潜水点走,临走前还回头朝灰原哀挥了挥手,眼底满是雀跃。灰原哀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中年大叔离去的方向,指尖轻轻叩了叩口袋里的海图,转身朝着柯南所在的民宿走去。 两人很快抵达海边的潜水点,沙滩上散落着几副潜水装备,负责教导潜水的女教练正蹲在一旁检查氧气瓶,一身干练的黑色潜水服衬得她身姿挺拔。 她抬眼瞥见跟在毛利兰身边的白泽忧,见少年身形尚小,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笑意开口,“小弟弟,你这么小就来玩潜水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水下环境复杂,可是很危险的。” 女教练说着,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潜水装备,眼神诚恳,“跟姐姐说实话,之前潜过水吗?要是没有经验,你先去岸边玩会儿沙子,等姐姐忙完手头的事,再专门教你基础动作,慢慢来才安全。” 白泽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又沉稳,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怯懦,“我之前在龙国专门系统练习过潜水,经验足够,你放心。”他抬眼看向女教练,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没有刻意炫耀,却透着十足的底气。 女教练挑了挑眉,闻言收起了调侃的神色,认真打量了白泽忧两眼。她从业多年,从不以年纪评判他人,向来只看实力与勇气,胆小怯懦、不听指挥的人,她绝不会允许下水;但只要对方有信心、有真本事,她便愿意给机会。“行,那我信你一次。”女教练点了点头,利落起身递过一套合身的潜水装备,“赶紧换上,我带你检查装备、熟悉水下注意事项,咱们准备下水。” 这一潜下去,可把女教练彻底惊住了。原本以为白泽忧只是略懂皮毛,没想到正式入水后,他的动作竟流畅得不可思议。只见他舒展四肢,像一尾真正的游鱼般穿梭在碧波之中,划水的力道均匀精准,下潜、转向、停留都从容不迫,姿态比常年潜水的自己还要丝滑灵动,对水流的掌控力更是远超同龄人数倍,连水下的珊瑚丛、游鱼都能灵活避开,天赋实在令人惊叹。 等一行人浮出水面,女教练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满是赞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可以啊小弟弟!你这技术也太专业了,比不少老手都厉害,简直是天生吃潜水这碗饭的!” 一旁的毛利兰也笑着抹掉水珠,对着白泽忧温柔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欣慰,“小忧真棒!没想到你潜水这么厉害。”白泽忧挠了挠头,眼底漾开少年气的笑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难掩眼底的得意。 欢声笑语间,时间过得飞快。一场潜水结束,众人都意犹未尽,收拾装备准备返程。女教练看着大家脸上依旧洋溢的兴致,笑着朝众人招了招手,用手势示意他们再靠近些,“要不要再来最后一潜?就当收尾,潜完咱们就收拾东西回去,刚好赶得上傍晚的海风。” 白泽忧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应下,毛利兰也笑着表示赞同,两人再度转身走向装备区,准备开启最后一次水下畅游。 第436章 死人了 这份惬意没持续多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水流搅动声,伴随着模糊的呼救声穿透海水。 “嘶~” 白泽忧心头一紧,下意识拉着毛利兰和女教练往远处避让,抬眼望去时,只见斜前方十几米处,三道身影正慌乱逃窜,而他们身后,一道灰黑色的庞大身影在水中快速穿梭,是鲨鱼! 混乱中,其中一名男子躲闪不及,被鲨鱼狠狠撞上,凄厉的惨叫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手臂处瞬间溢出大片猩红. 毛利兰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了白泽忧的手腕,女教练也脸色骤变,伸手就要往那边游去,想尝试救援。 白泽忧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拉住两人的手,用力将她们往回带了带,同时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凝重地示意她们不要靠近。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根本不是意外的鲨鱼袭击,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那所谓的“鲨鱼”和“袭击”,都是冲着搅乱局势、嫁祸他人来的。 白泽忧用手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示意大家赶紧上岸报警。 虽然毛利兰和女教练满心焦灼,不清楚白泽忧为何阻止救援,但看着少年眼神里的笃定与警惕,还是强行按捺住冲动,听从他的示意,三人默契地转身,循着原路快速游向岸边。 一浮出水面,三人立刻摘下呼吸面罩,大口喘着气。 白泽忧率先上岸,伸手依次将毛利兰和女教练拉了上来,不等两人开口询问,便立刻看向毛利兰,语气急促却沉稳。 “小兰姐姐,我们必须马上报警!水下情况复杂,就凭我们三个人,根本没办法救援,也没法查清真相。要是耽误了时机,让凶手趁机伪造现场、栽赃嫁祸,那后续的麻烦和损失就更大了。” 他刻意加重了“栽赃嫁祸”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想法。 女教练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才水下的场景虽混乱,但鲨鱼的游动轨迹似乎有些刻意,并非纯粹的野生鲨鱼觅食。 毛利兰也瞬间收起慌乱,点头附和,“好,我立刻打电话报警!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拿手机。”说罢便快步朝着沙滩边的休息区跑去。 白泽忧站在岸边,望着依旧泛着微光的海面,手指头微微收紧。 他知道,这场“鲨鱼袭击”只是开始,背后必然牵扯着海盗财宝的秘密,甚至与之前遇到的那三个中年大叔也脱不了干系。 三人快步往休息区走,刚穿过一片低矮的礁石丛,白泽忧便瞥见不远处的树荫下,柯南正蹲在地上研究海图,灰原哀站在一旁静静陪着,毛利小五郎则靠在树干上打盹。 他眼睛一亮,立刻朝着几人挥了挥手,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径直冲了过去,不等站稳,便伸手紧紧握住了灰原哀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急切。 灰原哀被他握得微顿,抬眼看向他紧绷的眉眼,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开口问道,“有问题?”语气平静却精准,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反常举动背后藏着的隐情。 “没错,”白泽忧点头应着,一边拉着她往树荫深处退了两步,一边回头望向沙滩和海面,确认众人安全后,才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剧情还是朝着既定方向走,只是比记忆里更快了些, “而且刚才我们遇到的几个人,根本不是普通游客,都是冲着海盗宝藏来的猎人。其中一个叫田山的宝藏猎人,马上就要在潜水时‘意外’身亡了,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马达声突然划破海面的宁静,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海面上骤然传来一阵骚乱,三艘快艇正朝着岸边飞速疾驰,艇身劈开浪花,溅起高高的水幕。快艇刚一靠岸,几名穿着黑色专业潜水服、身形壮硕的男人便抬着一副担架,脚步匆匆地冲上沙滩,神色阴鸷不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担架上盖着一块深蓝色的防水布,边缘隐约渗出暗红的血迹,看得人心里一沉。而为首的那个男人,满脸横肉,额角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之前在村公所附近隐约见过的松本。 他眼神凶狠地扫过沙滩上的人群,目光在白泽忧几人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厉声吩咐手下将担架抬往休息区旁的临时木屋,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柯南立刻收起海图,眼神锐利地盯着松本一行人,快步走到白泽忧身边,“白泽,怎么回事?那担架上的人是谁?” 毛利小五郎也被骚乱惊醒,揉着眼睛凑了过来,看清眼前的阵仗后,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白泽忧攥着灰原哀的手又紧了紧,沉声道,“是田山,他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看来松本他们已经动手了,接下来要更小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松本粗哑的怒吼,“让开!都让开!”他满脸戾气地推开围上来围观的村民,力道极大,有个年迈的老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第437章 案子初判断 他满脸戾气地推开围上来围观的村民,力道极大,有个年迈的老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两名手下紧随其后,抬着担架被他催促着往前冲,直到临时木屋旁的空地上,松本猛地抬手一喝“放下”,担架被重重摔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防水布下的人影微微晃动,渗出的血迹在沙粒上晕开一小片暗沉。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警惕,快步上前拨开人群。 防水布被松本一把掀开,露出底下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是田山。他的黑色潜水服从肩膀到腰腹被撕裂出几道狰狞的口子,伤口血肉模糊,沾染着细碎的海草与沙粒,显然遭受过足以致命的巨大冲击。 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眼神早已失去焦点,只剩涣散的微光,嘴唇哆嗦着,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话语。 “是鲨鱼……”田山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海底……有东西……它在守护着宝藏……” 说完这句话,他的头猛地一歪,气息瞬间微弱下去,只剩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鲨鱼袭击?这海里居然有鲨鱼!” “难怪刚才听见海面有动静,太吓人了!” “宝藏?难道海神岛的海盗宝藏是真的?” 人群推搡着往后退了几步,看向海面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灰原哀眉头紧紧蹙起,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去查看田山的伤势,判断是否还有施救的可能。 可她刚动了一下,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紧接着身体被一股力道拽到了身后。 白泽忧挡在灰原哀身前,眼神锐利,死死盯着田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那双手布满血污和划痕,却藏着关键的破绽。 他记得原作里,柯南正是从伤口的异常中发现了端倪,而此刻,他要比柯南更早抓住这一点。周围的嘈杂仿佛与他无关,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田山的伤口,从撕裂的潜水服到血肉模糊的躯干,最终定格在手腕处。 “不对。”白泽忧微微俯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灰原哀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笃定,“伤口虽然凌乱,看着像鲨鱼撕咬的痕迹,但你看他的手腕,”他用眼神示意灰原哀看向田山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呈环状的淤青,是被强力束缚过留下的痕迹。这根本不是鲨鱼干的,是人蓄意袭击。”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血污的掩盖下,找到了那圈不易察觉的淤青。她瞬间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也压低声音反问,“你是说,有人在海底故意袭击了他?目的是灭口?” “灭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嫁祸给鲨鱼。” 白泽忧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不远处的松本和他身边的同伙伊豆山。 松本正皱着眉,脸上挂着刻意伪装出来的惊恐与焦躁,时不时对着手下呵斥两句,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伊豆山则靠着快艇,双手抱胸,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田山的尸体,显然做贼心虚。 “他们就是想制造‘鲨鱼守护宝藏’的假象,让其他觊觎宝藏的人不敢再下水,也让警方将这起命案定性为意外。” 白泽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而且,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他们很快就会借着‘查探鲨鱼踪迹’的名义,去海底寻找宝藏,同时销毁作案痕迹。” 身后的柯南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悄悄拿出手机,对着田山的手腕淤青处快速拍了张照片,又不动声色地将镜头对准了松本和伊豆山,记录下他们的神情。 毛利小五郎则皱着眉驱散围观的村民,沉声道,“都别围着了!保护好现场,等警察过来!” 白泽忧原本还想多说几句,话到嘴边却顿住了,他压下继续剖析阴谋的想法,转头看向身旁仍带着警惕的灰原哀,语气放缓,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劝告. “不要着急,所有的阵仗都已经铺开了。等警察到了,我们再过去仔细查看尸体和现场,要是顺利,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些关键线索。” 他刻意加重“关键线索”几字,眼底藏着笃定——田山身上,必然还留着凶手的痕迹。 灰原哀会意点头,收敛了上前探查的心思,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锁定着松本团伙的动向,以防他们趁机销毁证据。 另一边,女教练喜美子已经联系上了当地警方,挂了电话后快步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说明情况:“警察说山路不好走,赶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我跟他们提议,先找附近派出所的人来做个简单的初步化验,守住现场痕迹,别等太久出变数。” 毛利小五郎闻言赞同,叮嘱喜美子带路去接派出所的人,自己则留在原地看管现场,驱散仍在围观的人群。 第438章 采集线索【人流走出考场】 而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趁着现场混乱、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田山尸体和松本身上,悄悄溜到了一旁,他们打算组成临时秘密小分队,提前潜入喜美子所说的临时化验室,寻找更多破绽。 三人沿着木屋的侧墙快速移动,脚步放得极轻,避开巡逻的村民和松本的手下,顺利潜入了临时化验室。 化验室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金属检验台、几个试剂瓶和工具盒,田山的尸体暂时被安置在角落的推床上,盖着干净的白布。 巧的是,他们刚躲到检验台后,负责后续初步检验的警察就被折返的喜美子叫了出去,说是要确认现场周边的封锁范围,化验室里瞬间空无一人。 “抓紧时间。”柯南压低声音提醒,率先起身走到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角,用棉签蘸取田山伤口边缘的残留物,装进随身携带的密封袋里。 灰原哀则打开工具盒,快速采集了田山手腕淤青处的皮肤组织样本,动作利落又谨慎,全程不发出一点声响。 白泽忧却没有立刻加入采集工作,他的目光落在检验台旁叠放的破碎潜水服上——那是田山出事时穿的衣服,撕裂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海草。他缓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触碰着潜水服的破损处,眼神渐渐放空,陷入了发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剧场版的模糊片段,又对照着眼前的潜水服纹路,总觉得这撕裂痕迹不对劲,不像是鲨鱼撕咬,也不止是人为袭击造成的,似乎还藏着更隐秘的信息。 “忧,快过来帮忙。” 灰原哀注意到他的失神,轻声提醒,同时指了指田山的指甲缝,“这里有残留的纤维,可能是凶手身上的。” 白泽忧回过神,压下心头的疑惑,点了点头,发现里面的纤维很多,伸手拿起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一点纤维提取出来,装进密封袋中,眼底却依旧萦绕着对潜水服的疑虑。 “你们说潜水衣为什么外面血液要比里面的血要多要知道,如果是鲨鱼袭击的话,应该是从内部向外部感染,是从外部向里边渲染。” 他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拂过潜水服边缘不规则的破损,忽然抬眼看向柯南和灰原哀,语气平静,“你们有没有想过,鲨鱼为什么偏偏只袭击田山?而且伤口痕迹看似杂乱,却没有鲨鱼撕咬时典型的齿痕间距。” 白泽忧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利剑,让柯南和灰原哀都陷入了沉思。、 话精准戳中了两人心中未说出口的疑虑,之前只留意到束缚淤青,却忽略了鲨鱼袭击的核心破绽。 柯南猛地攥紧手中的密封袋,猛吸一口凉气,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飞速成型,他下意识看向田山的潜水服,又想起松本团伙故作惊慌的模样,神色愈发凝重。 身旁的灰原哀率先回过神,她走到潜水服旁,指尖轻点破损处,目光锐利如炬,直言不讳地戳破了其中的关键:“这是一个骗局。根本不是鲨鱼主动袭击,而是有人提前用血袋在水下释放血液,刻意吸引鲨鱼靠近,再设计让田山落入预设的陷阱里,借鲨鱼的手让他死掉。” 她的语气平静却笃定,将作案逻辑清晰地梳理出来,每一个字都对应着现场的蛛丝马迹——束缚淤青是为了控制田山,血袋是为了引诱鲨鱼,而凌乱的伤口不过是为了掩盖人为设计的痕迹。 白泽忧缓缓点头,目光落在潜水服上沾着的异常血迹分布处,补充道:“没错,我之前跟你说这是人干的,核心就是这个意思。鲨鱼对血液极其敏感,只要在特定范围释放足量血液,就能精准引导它的游动方向。而且你看这些血迹,除了伤口处,潜水服下摆还有零星点状血渍,更像是被人泼洒上去的,而非撕咬时喷溅的形态。” 他伸手拨开血污,露出底下几处细微的、规则的穿刺孔,“这应该是固定血袋或注射装置留下的痕迹。” 柯南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对劲,他快步走到潜水服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穿刺孔和破损痕迹,之前收集到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松本团伙的急切、田山临终前含糊的“宝藏”话语、刻意制造的鲨鱼传言,所有疑点都指向了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有人用这种方式……可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嫁祸给鲨鱼?” “为了德玛……不对,是宝藏。” 白泽忧语气冰冷,“田山作为宝藏猎人,肯定掌握了海盗财宝的关键线索,松本他们想灭口夺线索,又怕警方追查,就借海神岛的鲨鱼传言伪装成意外。既能除掉竞争对手,又能吓退其他觊觎宝藏的人,还能顺理成章地以‘排查鲨鱼隐患’为由下水寻宝,一举三得。” 灰原哀认同地点头,将采集到的纤维样本小心收好:“这些纤维和手腕淤青的组织样本,或许能成为指证他们的关键证据。”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坚定。 化验室外隐约传来脚步声,想必是派出所的人快到了,他们迅速将样本藏好,恢复现场原貌,静静等待着与松本团伙正面周旋的时机。 【才看到 人流走出考场打赏了,加一点,感谢支持】 第439章 熟人来袭 三人不敢有半分耽搁,指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那些解锁化验室设备的快捷指令,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灰原哀特意将疑似异常的地方单独标出来,做好单独标注,眉头微蹙着反复核对,眼眸里满是严谨,确保每一处细节都准确无误。 虽然她不是法医,但对于这种东西来说她的知识够用了。 白泽忧则警惕地守在门边,目光时不时扫过走廊尽头,紧绷着捕捉任何外来声响,周身透着沉稳的戒备,生怕被化验室的工作人员撞见。 待最后一笔落下,灰原哀迅速合上笔记本塞进随身的背包,动作干脆利落。 白泽忧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人踮着脚,沿着墙壁的阴影处轻步退出化验室,关门时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轻响。 刚走出没几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旁的柯南却猛地顿住了脚步,原本轻快的身形瞬间绷直。 他微微眯起那双透着聪慧与警惕的眼睛,抬手搭在眉骨处,望向远处街口的方向,视线穿过稀疏的人群,紧紧锁定了几个正快步走来的身影。 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却掩不住眼底的迟疑,他顿了顿,才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从那边过来的那些人,是不是目暮警官他们?” 白泽忧和灰原哀闻言,立刻顺着柯南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街口处,一群穿着便服却身形挺拔的人正朝着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标志性的圆胖身形,头顶微秃,脸上带着惯有的严肃神情——不是目暮警官是谁? 在他身旁,高木涉正低头对着手中的笔记本说着什么,神情认真。 佐藤美和子则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干练果决的气质一目了然,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员,步伐匆匆,显然是有紧急任务在身。 “还真是他们。” 灰原哀轻声说道,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白泽忧随即伸手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示意他一起上前。 三人快步迎了上去,隔着几步远便停下脚步,白泽忧率先抬手打招呼,语气温和却不失卡哇伊,“目暮警官,好久不见。” 目暮警官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抬头看来,看清是他们三人时,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几分讶异,随即放缓了神情,抬手挠了挠头笑道,“哦?是小白泽、小哀还有柯南啊!真巧,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也凑了过来,高木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佐藤则微微颔首,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留意到他们肩上沾着的少许灰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柯南仰起脸,露出一副天真的模样,笑着说道:“我们就是随便逛逛,没想到会遇到警官先生们。” 白泽忧顺势握紧了灰原哀的手,心中暗自庆幸——眼下这种情况,能遇到目暮警官一行人这样的熟人,无疑是多了一层保障,后续无论是调查线索还是应对突发状况,有警方在身边,总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更顺利地推进手头的事情。 目暮警官并未多想,摆了摆手道:“原来是这样。我们刚好在这附近办点案子,没想到会碰到你们。”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灰原哀鼓鼓的背包,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道:“这一带最近不太太平,你们尽量早点离开,注意安全。” 灰原哀微微颔首应道:“好的,谢谢目暮警官提醒,我们马上就走。” 几人简单寒暄两句,白泽忧便牵着灰原哀,带着柯南转身离开 。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目暮警官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烦躁与凝重此刻的他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刚才给孩子们在他不多说,但是在这种地方遇到案子真是窝火。 他越想越窝火。这可不是件小事,寒冬腊月里,这地方偏远荒僻,交通不便,海风又烈,环境恶劣至极,上头却偏偏把这摊子事扔给了他们这群警察。 一旦办砸了,不仅半分功劳没有,反而要担上不小的罪责,轻则挨训问责,重则影响整个警队的声誉,怎么想都让人憋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沉沉地扫过不远处靠墙站着的两个人——那不是普通证人,正是与死者一同潜水的两名宝藏猎人。 两人姿态随意,一人双手插兜晃着脚,一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厚茧,脸上看不出半分失去同伴的悲伤,反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漠然。 目暮十三越看越气,毫不掩饰地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上前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与压迫感:“两位,关于这起案子,我们已经收到不少举报,证实你们是职业宝藏猎人。现在你们的同伴在潜水时遭遇鲨鱼身亡,而你们两人却能全身而退,这里面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们交代的吗?” 闻言,那名摩挲掌心的瘦高个宝藏猎人先是抬眼扫了一圈围在周围的警察,目光在目暮严肃的脸上顿了顿,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佻又敷衍:“如果警方就只有这些线索,那不如自己去海里找找看,说不定能从鱼群那里套出更多‘秘密’。” 站在一旁的高木涉顿时皱起了眉,上前一步想呵斥他的轻佻态度,却被佐藤美和子用眼神制止。 第440章 开始推理 站在一旁的高木涉顿时皱起了眉,上前一步想呵斥他的轻佻态度,却被佐藤美和子用眼神制止。 佐藤微微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两名宝藏猎人,试图从他们的微表情里捕捉破绽,同时用余光示意身旁的警员留意两人动作,以防他们趁机脱身。 就在这时,另一名矮胖的宝藏猎人往前站了半步,脸上露出几分强硬的狡辩神色,扯着嗓子说道, “说的没错,如果你们想凭这些模糊的线索就让我们认罪的话,那也太可笑了!我们本来就什么也没做错,可你们要是敢强行逼迫我们,我们可要向你们警署投诉!” 目暮警官万万没料到他们竟如此不要脸,明明诸多线索都指向这两人与死者的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大概率脱不了干系,此刻却还能理直气壮地狡辩,半点愧疚与心虚都没有。 他胸腔里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眉头拧得更紧,额角的青筋都隐隐凸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并非强行逼迫,只是基于现有线索合理质询。”高木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肃且掷地有声,目光直视着两名宝藏猎人,“你们的同伴离奇死亡,而你们作为唯一的同行者,不仅对事发经过含糊其辞、避重就轻,甚至对同伴的死毫无悲戚之情,这本身就疑点重重,配合调查是你们的义务!” 与此同时,佐藤美和子已经不动声色地绕到了两名宝藏猎人身后,堵住了他们可能逃窜的方向。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背包边缘还沾着海水与泥沙,显然刚用过不久,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能否配合我们检查一下你们的潜水装备和随身物品?如果真如你们所说与案件毫无关系,相信也不会介意自证清白。” 两名宝藏猎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闪烁着对视一眼,左边的高瘦猎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背包拉链,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右边的矮胖猎人则梗着脖子,刻意拔高声音掩饰慌乱:“凭什么检查我们的东西?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带着柯南刚走出不远,就被身后的争执声吸引,再联想到方才两名猎人的反常,索性折返回来。 此刻听到矮胖猎人的狡辩,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定高瘦猎人的手腕,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隐私?你的手腕上,怎么会有和死者田山相似的浅淡淤青?只不过你的痕迹更轻,位置在手腕内侧,像是挣脱束缚时留下的——而田山,没能挣脱。”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高瘦猎人的手腕上。那猎人脸色骤白,像被戳中了痛处,慌忙将手往裤兜里揣,指尖因慌乱而微微颤抖,可那抹淡青色的淤青早已落入众人眼中,再想遮掩为时已晚。 目暮警官猛地沉下脸,上前一步逼近猎人:“把袖子卷起来!让我们看看!” 混乱中,柯南趁机小步跑到高木涉身边,仰着小脸,拽了拽他的衣角,用孩童特有的稚嫩声音小声说道:“高木警官,我刚才偷偷看到他们潜水服的袖口了,有奇怪的小划痕耶!和之前警察叔叔们看的、那个死者叔叔潜水服上的破口不一样,更像是被小刀之类的东西割开的!” 他故意歪着脑袋,语气天真,却精准点出关键细节。 灰原哀也缓缓走上前,站在白泽忧身侧,清冷的眼眸扫过两名猎人慌乱的神情,语气平静地补充道,刻意弱化了专业表述,适配孩童身份,“我们刚才在附近的化验室,刚好看到了死者的血液样本。里面混着一点点奇怪的成分,像是医院血袋里才有的色素和防止血液凝固的东西。而且死者身上的血,外面沾的比身体里剩下的还多,根本不像被鲨鱼袭击后当场死亡的样子——应该是有人先用血袋在海面上制造假象,再把早就遇害的田山抛进海里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场的警员们瞬间绷紧了神经。高木涉立刻蹲下身,温和却急切地追问柯南:“柯南,你看得清楚吗?划痕是不是很规整,不是鲨鱼撕咬的那种凌乱痕迹?”柯南用力点头,露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模样:“嗯!划痕细细的、直直的,和鲨鱼咬的破破烂烂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目暮警官的脸色彻底沉到了谷底,之前的怒火被极致的警惕取代,他抬手示意佐藤美和子控制局面。 佐藤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扣住高瘦猎人的胳膊,强行将他揣在裤兜里的手拽了出来——手腕内侧果然有一圈淡青淤青,与死者身上的痕迹如出一辙。另一边,高木涉也迅速控制住矮胖猎人,伸手去检查他身上的背包。 “你们……你们别乱碰!” 高瘦猎人挣扎着,手腕被佐藤攥得生疼,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掩饰不住的慌乱。 矮胖猎人也没了方才的强硬,眼神躲闪,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们没杀人”,却连直视警方的勇气都没有。他的额角快速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可依旧死咬着牙关嘴硬,语气却难掩颤抖:“一派胡言!那淤青是我们潜水时被礁石蹭到的,划痕是勾到了渔网,什么血袋、什么谋杀,我们根本不知道!” 他刻意拔高声音,试图用强硬掩饰心虚,手指却下意识地抠着背包带,指节泛白。白泽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折叠整齐的丝绒碎片,指尖夹着递到两人面前,碎片边缘还沾着少许淡褐色的污渍,纹路精致特别。“是吗?”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那你们见过这个吗?这是田山死前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来自传说中女海盗的双锚旗帜刺绣。据说她的宝藏就藏在附近的双洞穴里,你们恐怕早就循着线索找到了洞穴位置,甚至已经拿到了部分宝藏,只是田山想独吞,才被你们灭口抛尸,伪造鲨鱼袭击的假象吧?” 第441章 跑路的两人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刺破了两人最后的伪装。 高瘦猎人浑身一震,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粗重,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你……你胡说!那都是民间传说,宝藏根本不存在!”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佐藤牢牢扣住胳膊,动弹不得。 “不存在?”柯南突然往前凑了两步,小手指向矮胖猎人的背包缝隙,语气带着孩童的天真,却精准点破关键。 “可是高木警官,你看他背包里露出来的东西!好像是银色的链条,吊坠是两个小锚的样子耶!和白泽说的双锚旗帜一模一样!”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矮胖猎人的背包上——帆布缝隙间,果然有一截银光闪闪的细链条,链尾坠着的缩小版双锚吊坠清晰可见,做工精巧,与传说中女海盗旗帜的标志完全吻合。 矮胖猎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彻底褪去,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下意识地想把背包往后藏,妄图遮掩证据。可他刚一动,佐藤就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动弹,语气冷冽:“别动!” 高木涉立刻顺势接过背包,动作干脆利落地拉开拉链。 背包里除了湿漉漉的潜水服、氧气瓶阀门等装备,还整齐码放着几个透明防水袋——袋里装着数十枚古旧的金币,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还有几颗切割粗糙却色泽鲜亮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防水袋旁还放着一把银色潜水刀,刀刃上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暗红色血迹,刀身弧度锋利,恰好能和死者潜水服上的撕裂痕迹完美吻合。 “这……这是……”高木涉拿起潜水刀,示意目暮警官查看,语气凝重。目暮警官凑上前,盯着刀刃上的血迹和弧度,又看向两名面如死灰的猎人,脸色阴沉得吓人,声音里满是威严:“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两人看到之后,也是咬了咬牙,“法克,我们就是不知道,你们要是想抓人,就带着真正的证据来吧。”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拉着同伙直接离开了这里,根本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 这意外的变化让大家有些惊讶。 灰原哀站在白泽忧身侧,清冷的眼眸扫过背包里的赃物,轻声对柯南道:“看来他们为了宝藏,早就动了杀心。那截丝绒碎片和双锚吊坠,刚好成了指认他们的关键。”白泽忧轻轻点头,目光落在两名猎人身上,语气平静:“贪婪终究会暴露破绽,他们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等等!”目暮警官厉声呵斥,伸手想阻拦,却被两人刻意冲撞开。两名猎人脚步急促,头也不回地冲向树林深处,慌乱中带起的枝叶簌簌作响,很快就只剩模糊的背影融进茂密的树荫里。 高木涉攥紧手中的潜水刀,快步走到目暮警官身边,语气焦急:“警官,我们现在追吗?这片林子地形复杂,他们说不定早就踩好点了!” 目暮警官揉了揉被撞的肩膀,脸色愈发难看,掏出对讲机沉声道:“立刻通知周边埋伏的警员,封锁整片林地出入口,重点排查携带大型背包、身上有可疑血迹的人员!另外,调取附近的监控录像,务必摸清他们的逃跑路线。”说完,他转头看向柯南一行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幸好你们提前发现了丝绒碎片和吊坠,不然连这仅有的物证都没有。” 柯南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残留的鞋印,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他们刚才的反应太刻意了,明明看到血迹刀就慌了,却还硬撑着狡辩,逃跑时又那么果断,肯定是早就想好退路了。”他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你刚才说的丝绒碎片,能确定是死者衣物上的吗?” 灰原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截深蓝色丝绒,纹理精致:“死者穿的礼服外套领口,刚好有一处撕扯痕迹,纤维成分和这个完全吻合。至于那个双锚吊坠,我刚才查了一下,是十年前失踪的航海家安藤先生的遗物,而安藤先生当年失踪时,同行的就有这两个猎人的长辈。” 白泽忧站在一旁,目光掠过远处树林的方向,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刚才离开时,我注意到方向是往林地西侧的废弃灯塔。” 佐藤美和子从腰间取下密封证物袋,动作娴熟地将那把沾有血迹的潜水刀装了进去,拉链拉合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手将证物袋递给身旁的警员收好,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两名猎人,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把刀上的血迹,我们会立刻送去化验,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和死者田山的DNA比对上。现在他们能走,将来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柯南凑到白泽忧和灰原哀身边,小声说道:“原来他们是先下药控制田山,再勒住他的手,用刀杀了人,最后用血袋伪造假象啊。” 灰原哀微微颔首,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安眠药和潜水绳,都是他们潜水时常用的东西,反而成了指认他们的关键。”白泽忧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落在被警员控制住的两名猎人身上:“贪心不足蛇吞象,为了宝藏背弃同伴,最终也只能自食恶果。” 白泽忧轻轻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岸边的礁石望向远处翻涌的深海,海风掀起他的衣角,神情依旧沉稳凝重:“目暮警官,现在还不是松气的时候。这两个猎人提到的海盗徽章和双洞穴,才是真正的关键。既然他们已经去过洞穴拿到了部分宝藏,说不定那里还藏着更多秘密——或许有田山藏起来的徽章,甚至可能留有他们预谋杀人的更直接证据,比如争执的痕迹、遗留的物品。” 灰原哀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清冷的眼眸扫过海面,补充道:“而且深海洞穴地形复杂,光线昏暗,很可能还藏着未知的危险,贸然前往风险不小。” 第442章 目的地 “而且深海洞穴地形复杂,光线昏暗,很可能还藏着未知的危险,贸然前往风险不小。” 柯南用力点点头,眼神明亮又锐利,仰着小脸看向目暮警官,语气带着孩童的急切却字字在理:“松本和伊豆山!他们之前一直在追查这份海盗宝藏,肯定没走远,说不定还在这附近潜伏盯着。知道这两个猎人被抓,他们大概率会趁我们不备,偷偷潜入洞穴抢夺宝藏,甚至可能销毁里面的证据!” 目暮警官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方才的松弛感消失无踪,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掏出对讲机快步走到岸边高处,语气果断地下令:“高木!立刻联系海上保安厅,调派专业潜水队前来支援,务必带上探测设备和应急装备!” 高木闻言立刻停下登记赃物的动作,掏出对讲机快速应答:“明白!马上联系!” “佐藤!”目暮警官又转向佐藤美和子,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你带人看好这两个嫌疑人,立刻就地展开进一步审讯,务必问出双洞穴的具体位置、入口特征,还有里面的大致情况,有任何线索立刻同步给我!” 佐藤立刻颔首应道:“害一!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便示意两名警员将猎人带到一旁的临时据点,自己则拿出笔记本准备审讯。 安排妥当后,目暮警官合上对讲机,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海边集合!必须赶在松本和伊豆山之前找到双洞穴,既要守住宝藏和证据,也要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白泽忧牵起灰原哀的手,又示意柯南跟上,脚步轻快地朝着海边走去:“我刚才留意过地形,这一带的礁石群走势奇特,双洞穴大概率藏在西侧的暗礁区,那里涨潮时会被海水淹没,隐蔽性极强。” 柯南快步跟上,兴奋地说道:“我记得之前查过资料,女海盗的洞穴通常会设暗门,说不定和潮汐的规律有关!” 海风渐起,裹挟着咸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力道愈发强劲,卷起白色的浪花重重拍打着岸边沙滩,溅起的水珠落在礁石上,发出“噼啪”轻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 白泽忧、灰原哀和柯南紧随警方身后,踩着松软的沙滩朝着海边快步走去,脚下的沙子被海浪漫过,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通体呈暗灰色的快艇正巧妙地隐藏在嶙峋的礁石群后,船体几乎与礁石的阴影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察觉。 松本靠在快艇的驾驶舱旁,手中举着一架黑色望远镜,镜片死死锁定着岸边行进的人群,将警方带着众人奔赴海边的场景尽收眼底。 他们两人根本就没跑,而是守株待兔。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又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算计的光,声音低沉沙哑:“有意思,既然警察帮我们扫清了障碍,找到了那两个废物凶手,那女海盗的宝藏,就顺理成章归我们了。” 站在他身旁的伊豆山身材壮硕,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改装过的高压气枪,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变色了。 他眼神里透着急躁与贪婪,忍不住催促道:“老大,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洞穴吗?免得夜长梦多,被警察先把宝藏搜走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海面尽头的礁石区,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抢占先机。 “不急。” 松本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阴鸷如鹰隼,扫过远处正朝着暗礁区进发的警方队伍,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的算计,“你以为双洞穴那么好进?里面指不定藏着机关陷阱,还有那该死的潮汐暗门。 让警察先替我们探路,他们人多装备全,既能帮我们找到洞穴入口,还能扫清里面的危险,等他们找到那枚海盗徽章,我们再冲上去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连人带宝一起拿下。” 伊豆山闻言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用力点头:“还是老大想得周到!到时候给警察们来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说着便将气枪背在身后,开始检查快艇的发动机,随时准备行动。松本则再次举起望远镜,目光死死黏在白泽忧三人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警惕,他总觉得这三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和小孩,没那么简单。 而此时的白泽忧,早已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用余光扫过了远处礁石群的阴影,捕捉到了快艇的轮廓与望远镜反射的微光。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让灰原哀和柯南凑到身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礁石后面有动静,快艇、望远镜,还有武器的金属反光,是松本他们。” 灰原哀眼神微凝,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恢复平静。 轻声回应:“想坐收渔翁之利?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柯南则眼神一亮,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麻醉针手表,小声道:“我们要不要先提醒目暮警官?” 白泽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目光锐利地望向暗礁区:“不用。鱼儿已经上钩了,没必要打草惊蛇。接下来,我们不仅要找到宝藏的真相,拿到田山藏起来的徽章,还要借着警方的力量,把松本这些觊觎宝藏的亡命之徒,一网打尽。”他刻意提高了几分音量,说着便加快脚步跟上警方,语气自然地对目暮警官道:“目暮警官,西侧暗礁区潮汐快涨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不然入口可能会被海水彻底封住。” 目暮警官立刻点头,催促众人加快速度:“大家动作快些!注意脚下礁石,小心打滑!”松本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对着伊豆山道:“你看,他们果然急着找入口,我们耐心等着就好。” 他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白泽忧布下的圈套,一场针对宝藏与罪恶的围捕,正随着潮汐的临近,悄然酝酿。 第443章 岛上的博物馆发生了神奇小案件 白泽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淡笑,锐利的目光扫过前方嶙峋的暗礁区,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身边几位警员隐约听见,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穿透力。 “不用。鱼儿已经上钩了,没必要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摸了一下袖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接下来,我们不仅要揭开宝藏的真相,找到田山藏匿的徽章,还要借着警方的力量,把松本这群觊觎宝藏的亡命之徒,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话音落,他刻意拔高了几分音量,脚步轻快地追上前方带队的目暮警官,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提醒常规注意事项,顺势将话题引向关键处。 “目暮警官,西侧暗礁区的潮汐快涨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不然藏在礁石后的入口,恐怕会被海水彻底封住,再想探寻就难了。” 目暮警官闻言立刻点头,抬手示意队伍提速,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大家动作快些!脚下礁石湿滑,都扶稳身边的岩石,千万别大意!” 警员们应声加快脚步,一行人踏着凹凸不平的礁石,朝着暗礁深处行进。 而此刻,在远处隐蔽的礁石群后,松本正透过望远镜死死盯着这一幕,嘴角的阴笑愈发浓烈,他放下望远镜,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伊豆山,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果然急着找入口,咱们不用费力气,耐心在这儿等着,等他们完全离开,那时候,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伊豆山应声点头,眼底满是贪婪,却没注意到松本眼中那抹急于求成的躁动,两人都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幻想里,全然不知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白泽忧精心布下的圈套。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礁石,浪潮声渐渐变得急促,一场围绕着宝藏秘密与罪恶清算的围捕,正随着涨潮的倒计时,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酝酿、升温。 白泽忧目送警方队伍朝着暗礁核心区域走去,确认松本的视线不会再聚焦到自己身上后,才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身旁灰原哀的手腕,示意她跟上自己。 目暮十三等人没有带着自己这群孩子和毛利兰一起去,有点难受,不过问题不大。 此刻的局势虽已在掌控之中,但还未到最终收网时刻,众人只需静待警方那边的探查通告,无需在此地过多停留。 他的话音刚落,柯南便抬眼望来,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怀疑,语气带着少年侦探特有的敏锐:“没那么简单。目前的形势根本没我们想象中乐观,这个海神岛处处透着古怪,恐怕藏着不少没被揭开的隐秘,不是轻易就能探究明白的。” 一旁沉默啜饮着可乐的灰原哀,放下杯子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又直白,一语道破核心顾虑:“不止是隐秘。松本一伙人的耐心太过反常,警察们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但未知的变量太多,海神岛的宝藏背后,说不定还牵扯着更复杂的事。” 白泽忧闻言低笑出声,手指轻点桌面,却没有立刻回话。 灰原哀的敏锐超出预期,而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段回忆里等着众人的,从来不是惊喜,反倒更像是一场始料未及的惊吓,那些被掩埋的秘密,远比眼前的纷争更棘手。 他抬眼扫过柯南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没再多言,只留两人在原地琢磨。 夜色渐浓,海神岛的喧嚣渐渐褪去,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低沉声响。 当地博物馆内一片漆黑,只有一束微弱的手电筒光束在廊道里摇曳,管理员山田握着电筒,佝偻着背一步步摸索着前行,鞋底蹭过大片大片地砖,发出细碎的声响。 山田已是中年,鬓角染着几缕白霜,脸上刻着生活的疲惫,此刻满心都是抱怨。 按照现在的话就是,有贷款要养老,孩子不大吃不饱的状态。 这个点本该在家陪着老婆孩子吃夜宵、看电视,却被临时叫来值夜班巡逻,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愤愤不平又带着几分无奈:“这都是些老掉牙的破玩意儿,摆在这里积灰的东西,非要派个人半夜来巡逻,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腰,脚步顿了顿,眼底满是愧疚,“除了耽误我陪家人,破坏家里的安稳日子,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唉,回去又要被老婆念叨整天忙工作,不着家了。”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强打精神,抬手用手电筒照着两侧的展柜,逐一检查。 就在光束扫过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陶罐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陶罐原本紧贴着墙面的位置,竟留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罐身还沾着几缕不属于展品的新鲜泥土,地面上也有淡淡的脚印,显然是有人来过的痕迹。 山田瞬间皱紧了眉头,语气里的烦躁更甚,对着空无一人的廊道嘟囔:“真是的,现在的保洁也太敷衍了!展品移位都不管,还留些脚印在这里,全世界都来欺负我这个倒霉蛋是吧? ”他一边抱怨,一边走上前想把陶罐归位,可手指刚碰到罐身,又猛地顿住,那脚印的纹路很深,不像是保洁人员的胶鞋,反倒像是户外登山靴留下的,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他强压下心底的异样,转身就想往值班室走,打算拿拖把清理掉脚印,嘴里还碎碎念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山田:溜了溜了~ 可脚步刚迈出去两步,一声清脆刺耳的“哐当”声突然在博物馆深处炸开,是玻璃被狠狠砸碎的声响,伴随着碎片落地的窸窣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额的娘嘞~” (大学生还在考试吧) 第444章 异变 “额的娘嘞~” 山田的心脏猛地一缩,刚才的抱怨瞬间被恐惧取代,他握紧手电筒,踉跄着朝着声音来源处狂奔,慌乱中撞到了身旁的展柜,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展厅中央,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在原地,地面上散落着细碎的玻璃碴,泛着冷白的光,可周围空无一人,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仿佛刚才的破碎声只是他的幻听。 直到目光落在展厅最中间的巨大玻璃展柜上,山田才浑身一僵,狠狠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那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一对当年女海盗搭档留下的遗物,一把纹饰繁复的黄铜手枪,枪身还残留着岁月的铜绿,旁边静静躺着一把弯刀,刀鞘上的宝石虽已黯淡,却依旧透着凛冽的气场。 而此刻,玻璃展柜的侧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碎片散落一地,显然刚才的声响正是来自这里。 没人,没有入侵者的踪迹,可展柜确确实实被破坏了。 未知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山田淹没,他不敢再多留一秒,连手电筒都差点握不稳,转身就朝着博物馆大门狂奔而去,连呼救都带着颤抖的哭腔,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夜色愈发深沉,海神岛被浓重的黑暗笼罩,警方还在暗礁区附近布控探查,无暇过多顾及岛上的游客。 白泽忧、柯南一行人索性和少年侦探团挤在了同一间客房里,房间不算宽敞,却也勉强能容纳所有人。 床铺被临时拼凑在一起,众人并排躺着,从左到右依次是小岛元太、柯南、白泽忧、灰原哀和步美。 元太早已睡熟,发出均匀的鼾声,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美食;身旁的步美也蜷缩着身子,抱着小玩偶,呼吸轻柔,偶尔轻轻翻个身。 柯南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种种细节,松本的反常、海神岛的隐秘、白泽忧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有灰原哀提到的未知变量,越想越觉得心头沉重。 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白泽忧,对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早已安然入睡,可紧抿的唇角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显然也没真正放松。 另一边的灰原哀同样清醒着,她微微睁着眼,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着袖口。 玻璃破碎的声响虽远,却还是隐约传到了客房,她清楚,今晚的海神岛,注定不会平静,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白泽忧与灰原哀相邻而卧,被褥边缘轻轻相触,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休息,灰原哀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凉凉的枕套,声音压得极低,仅够两人耳畔相闻:“你觉得这个案子怎么样?”她的气息拂过发丝,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白泽忧也侧过身,目光落在灰原哀被月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着衣角,又凑到灰原哀旁边,鼻子闻了闻。 “香香的。” 被灰原哀小声骂了一句之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目前线索太碎,看起来绝不是个轻松的案子。”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笃定,“不过,我有信心能破解它。”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声响,像是细铁丝撬动锁芯的“滋滋”声,混在深夜的寂静里,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白泽忧的身体瞬间绷紧,原本柔和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他反应极快,猛地攥住了灰原哀的胳膊,力道稍重却又立刻收敛,怕弄疼她的同时,也用动作传递着“警惕”的信号。 灰原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没有发出半点惊呼,甚至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得绵长均匀。她缓缓合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身体放松地靠在枕头上,完美伪装成熟睡的模样,唯有攥紧被褥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戒备。 片刻后,细微的“咔哒”锁开声响起,紧接着是脚步踩在地毯上的轻响,方向赫然朝着毛利兰的房间。 两人都清楚,那间房此刻空着,毛利兰临时被铃木园子拉去隔壁房间叙旧了。黑暗中,白泽忧与灰原哀几乎同时睁开眼,两对眸子在昏暗中亮着细碎的光,无需言语,仅凭这一瞬的对视,便交换了彼此的想法。 灰原哀微微抬眼,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比出一个极轻的手势:手指指向毛利兰房间的方向,又抬了抬下巴,目光里带着询问,示意白泽忧是否要靠过去查看。 白泽忧盯着房门方向,眉头微蹙沉思了两秒,随即缓缓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他必须去看看,对方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两人动作麻利却悄无声息地穿戴整齐,白泽忧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灰原哀则顺手将枕边的手电筒塞进兜里,又递了一个给白泽忧。他们踮着脚尖,踩着软底鞋贴紧墙壁,借着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一步步溜出了房间,将房门轻轻合上,只留一条细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两道高大的身影正弓着背,脚步压得极低,背上各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深色背包,背包边角隐约透着金属的冷光,显然装着不小的物件。 两人正朝着旅馆后门的方向挪动,姿态鬼鬼祟祟,每走一步都要停顿片刻,警惕地扫视四周。 灰原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困惑,眉峰微蹙,用口型无声地对身边的白泽忧说:“是他们?” 白泽忧眯起眼睛,借着远处路灯透来的微弱光线,仔细打量着那两人的侧脸与身形,熟悉的工装外套、手臂上露出的同款纹身,赫然是白天在小镇集市上偶遇的,然后被他们拷打跑路的那两个宝藏猎人。 白天碰面时,这两人还装出一副游山玩水、四处打探风土人情的闲散模样,谈吐间对案件绝口不提,被抓到之后还敢跑的两人。 此刻却深夜潜入旅馆、背着不明物件偷偷离开,显然从一开始就没说实话。白泽忧的眼神沉了沉,手指微微蜷起,心中已然笃定:这两个宝藏猎人,果然和本案脱不了干系。他轻轻碰了碰灰原哀的胳膊,示意她跟上,两人借着走廊的阴影,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白泽忧反手从外套内侧口袋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型数码相机,镜头贴紧墙壁,借着阴影调整角度,避开闪光灯,只听“咔嚓”一声极轻的快门声,他将两人弓背逃窜的身影、肩头鼓鼓囊囊的背包都清晰拍了下来,作为后续的证据。拍完后他迅速收好相机,伸手揽了下灰原哀的后背,示意她加快脚步,两人依旧压低身形,循着宝藏猎人的踪迹往旅馆外的码头摸去。 第445章 进入船舱 夜色下的码头泛着湿冷的水汽,浪潮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阶,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两个宝藏猎人果然在码头边停了脚,一艘小型机动船早已停靠在岸边,船身不算宽大,看起来勉强能容纳三四人,虽不算精良,但若要载人逃窜、避开临时检查却绰绰有余。两人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弯腰登上小船,随手将背包扔在船舱角落。 白泽忧立刻拉着灰原哀蹲下身,借着码头的集装箱遮挡身形,等两人进入船舱、船身尚未启动的间隙,迅速起身绕进去船后方的隐蔽处。他轻轻推了推舱门,缝隙足够两人侧身进入,便带着灰原哀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贴着船舱内壁的阴影站定,大气都不敢出,只敢透过缝隙观察前方两人的动静。 刚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还未完全舒缓,白泽忧的后背就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心头一紧,几乎是瞬间绷紧身体,反手就要做出防御动作,转头却见柯南正扒着他的肩膀,嘴角咧开,呲着大牙一脸狡黠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我早就发现你们了”的得意。 白泽忧,…… 他缓缓收回手,无奈地扶了扶额,眼底翻涌着几分哭笑不得。算了算了,或许冥冥之中他们就躲不开这一遭,既然柯南都跟来了,总不能把他独自丢在码头,只好带着他一起行动。灰原哀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梢微微挑起,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给柯南腾出位置。 白泽忧的思绪却悄然飘远,他清楚记得原剧情里,后续该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并肩应对危机,可如今铃木园子还在旅馆里陪着毛利兰,根本没跟过来,少了这关键一人,剧情已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他目光扫过身边的灰原哀和柯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开始飞速思索所有可能性。 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或许这次的故事,不会再遵循原有的脉络,而是要在他们三个人之间重新展开。只是,那些约定俗成的搭档公式,最终会落在他和柯南身上吗?还是说,灰原哀会成为打破固有模式的关键,形成全新的配合?他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悄悄观察着身旁两人,心中的疑问愈发浓烈,却也多了几分对未知剧情的期待。 白泽忧收回飘散的思绪,手指用力捏了捏眉心,眉宇间漫开一层认命的无奈,既来之,则安之,多一个柯南,便多一份变数,也只能顺势而为。他转头看向还带着几分得意的柯南,食指轻轻抵在唇上,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锐利如锋,扫过船舱四周后,又朝货箱深处偏了偏头,示意两人务必藏得严实。柯南立刻收敛了神色,乖巧点头,身体往阴影里又缩了缩,双手抱膝,呼吸瞬间调得绵长;灰原哀早已贴紧冰冷粗糙的货箱壁,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唯有清亮的眸子警惕地望着船舱中央,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三人紧紧蜷在货箱投射的阴影里,船身被海浪推着微微晃动,货箱木纹硌得手臂发紧,海风裹着浓重的咸湿气息从舱缝钻进来,拂得耳畔发痒,却没人敢动一下。 寂静中,船舱另一侧忽然传来背包落地的闷响,紧接着两道粗嘎的嗓音便撞了进来,混着海风的潮气和船板轻微的吱呀声,一字不落地钻进三人耳中。 伊豆山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脚边的背包,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狂喜,眼底翻涌着贪婪的光,“那老太婆说的果然没错!海神岛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里,真藏着‘女海盗的秘钥’!只要把那对青铜弯刀和老式手枪上的配对印记对合,就能顺着线索找到沉在海底的黄金船队,到时候咱们就再也不用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后半辈子躺着享清福!”他说着,还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少做梦!”松本猛地踹了一下船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急躁,他快步走到船舱门口,扒着门框左右扫视码头方向,路灯的微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满是焦虑,“别在这说废话,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核对! 博物馆今早清点展品,已经发现镇馆之宝被偷,警察指不定正顺着监控追查,天亮前要是找不到解读印记的法子,咱们俩都得栽在这破岛上吃牢饭!”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腰间的匕首,指节泛白,声音里藏不住的慌乱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伊豆山被呵斥得一噎,也不敢再张扬,连忙收敛气焰,蹲下身猛地拉开背包拉链。 随后他又一笑,“那群警察也是蠢得要死,他们以为就能找到了吗,我们告诉他们的不过是假的线索,哈哈哈哈。” 他用力一甩。 “哗啦”一声,青铜弯刀的刀柄和手枪的金属枪身露了出来,器物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 白泽忧悄悄转动眼珠,用余光锁定背包里的文物,手指无意识地蜷起,这果然是博物馆失窃的镇馆之宝。他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轻碰了一下灰原哀,眼神示意她留意猎人的动作,灰原哀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凝重,目光落在弯刀刀柄的细密纹路上,若有所思。 柯南则攥紧了拳头,眉头拧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将“老太婆”“女海盗秘钥”“配对印记”“黄金船队”这些线索快速串联,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悄悄伸手摸向口袋里的侦探徽章,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柯南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扒着货箱的缝隙往外看,正好瞧见其中一个猎人从背包里掏出个红绸包裹的匣子,打开时,月光透过船舱的破洞洒进去,映得里面的弯刀和手枪泛着冷冽的银光,正是博物馆失窃的那两件镇馆之宝。 就在柯南梳理线索的间隙,灰原哀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白泽忧的手背,力道极轻,仅两人能感知。她微微凑近,唇瓣微动,用清晰却无声的口型问道, “秘钥?黄金船队?”语气里藏着几分对未知线索的探究,清亮的眸子落在白泽忧脸上,等待回应。 白泽忧视线未离开前方的猎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却轻轻覆在灰原哀的手背上按了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悄然下移,落在伊豆山腰间别着的黑色对讲机上,机身还闪着微弱的指示灯。 心头忽然一动,方才在旅馆听到的撬门声,恐怕不止是为了偷取物件,更像是这两人故意试探他们这群人的警惕性与虚实,好为后续行动铺路。这个念头刚落,他便示意柯南和灰原哀压低身形,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第446章 血祭 这个念头刚落,他便示意柯南和灰原哀压低身形,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下一秒,船身突然猛地一晃,像是被重物撞击,紧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水花溅落声,甲板上骤然响起毛利兰清亮却带着警惕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博物馆的文物?”声音穿透舱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她已经发现了背包里的赃物。 舱内的两个猎人瞬间僵住,脸上的贪婪与急躁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又翻涌成凶狠。他们猛地转头看向舱门口,伊豆山一把抄起背包挡在身后,松本则攥着匕首快步冲了出去,两人凶神恶煞地盯着站在甲板上的毛利兰,眼神里满是威胁。 伊豆山咬牙开口,声音粗哑又阴狠,“我告诉你,少多管闲事!这东西我们只是暂时借用,识相点就别乱动,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毛利兰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却发现手腕早已被不知何时缠上的绳索束缚,力道收紧,让她无法完全舒展身手。她心头一凛,瞬间清楚此刻的处境,被绑住的自己难以发挥全部实力,若是贸然动手,反而容易陷入被动。于是她索性收敛了动作,不再出声,只是抬眼快速扫视甲板与船舱入口,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周边环境,悄悄寻找绳索的薄弱处和可利用的物件。 货箱阴影里的白泽忧看着这一幕,悄悄点了点头。即便毛利兰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他也忍不住认可这份沉稳,危难时刻不慌乱,反而能冷静布局,毛利兰身上果然藏着不逊于武力的谋略。柯南在一旁急得想动,却被白泽忧伸手按住肩膀,示意他耐心等待。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锁舱门口的对峙局面,静静观察着这两个猎人接下来的动作,思索着最合适的介入时机。 绑匪动作迅猛如狼,一左一右死死压住毛利兰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兰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手腕却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她咬着唇强忍着呼痛声,目光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绑匪,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松本额角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扫过兰时带着不加掩饰的凶狠。他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制货箱,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随后他侧过头,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同伴,声音沙哑又粗暴,“愣着干什么?把人抓牢了!要是让她跑了,咱们俩都别想好过!” 伊豆山连忙点头,双手死死扣住小兰的手腕,将她往停在岸边的小型快艇拖拽,快艇的发动机已经预热,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然是早有预谋。 柯南和灰原哀正小心翼翼地蹲在后面,身体紧紧贴着箱体,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柯南握着麻醉枪的手指微微收紧,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绑匪和兰的动向,大脑飞速运转着。 灰原则一手按在地面保持平衡,一手轻轻拉了拉柯南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冷静的警惕,目光在绑匪、快艇和周围的环境间来回扫视,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心里都清楚,绑匪既然大费周章将小兰带到海上,必然是有后续的图谋,眼下绝不会轻易伤害小兰。 毕竟小兰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可越是这样,两人心里就越焦灼,绑匪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勒索毛利小五郎?还是背后另有更大的阴谋?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就像一团乱麻,让人摸不着头脑。海风卷着细碎的浪花溅到他们的裤脚,冰凉的触感让两人更加清醒,此刻每一步都必须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 白泽忧微微俯身,将声音压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语气凝重又坚定,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现在情况很危险,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首先得保证自身不被发现,然后想办法跟着他们,一定要把兰救出来。” “没错。”柯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兰的担忧,也是对自身无力感的抗拒,明明知道危险就在眼前,却不能立刻冲上去,只能在暗处隐忍等待时机。 灰原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她用同样压低的声音回应,“没错,绑匪现在戒备心极强,快艇一旦驶离码头,我们再想追踪就难了。得尽快找到能隐蔽跟随的方式,同时留意他们的对话,或许能找到关于目的和同伙的线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要随时做好联系警方的准备,但必须确保消息不会提前泄露给绑匪。”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已然达成了默契。柯南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追踪器,指尖灵活地操作着,试图锁定绑匪快艇的位置,同时目光紧紧盯着那艘即将驶离的快艇,心里暗暗发誓,无论绑匪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一定会平安把兰姐姐救回来。而不远处的快艇上,疤痕绑匪已经发动了引擎,浪花翻滚间,快艇正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漆黑的深海而去 伊豆山率先松开手,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他用刀尖轻轻划过兰的脸颊,带着几分变态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贪婪与残忍,“小美人,我们本来不想动你。可谁让你的同伴都挤在一间房里,毛利小五郎那家伙有点本事,可能同时应付我们两个,现在好了,只有你一个人落在我们手里,我可就放心了。” 兰强压下心底的恐惧,身体绷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另一名绑匪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伊豆山见状,笑得更加得意,匕首微微用力,在兰的胳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血珠。 “乖乖配合,我们只放点血,把附近的鲨鱼引过来,那些家伙嗅觉灵敏得很,能帮我们找到藏在海底的宝藏。”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狠戾,“不然的话,就直接把你杀在这里,喂鲨鱼!” 藏在不远处的柯南和灰原哀,心脏骤然一紧。 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死死攥着拳头,追踪器在掌心发烫,大脑飞速运转,鲨鱼、宝藏,原来绑匪的目标还是海底宝藏,抓兰只是为了用她的血当诱饵,问题不大。 白泽忧还是感觉计划在顺利进行。 他悄悄摸出麻醉枪,伊豆山绑匪,却又猛地顿住,两名绑匪一左一右围着兰,贸然开枪一旦失手,兰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灰原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用口型示意“等时机”,目光紧紧盯着绑匪的动作,留意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可利用的破绽。 兰看着胳膊上渗出的血珠,疼意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却没有屈服。 她紧咬着唇,试图拖延时间,“你们要找的宝藏根本不存在,不过是骗人的传说!”疤痕绑匪却嗤笑一声,匕首又往兰的胳膊凑近几分,“有没有用,试过就知道。别废话,再反抗,我就多划几刀!” 第447章 他吗的干了 夜色浓得化不开,沉沉压在颠簸的快艇上。 咸涩海风卷着浪花拍向船舷,溅起的水珠落下来冰得刺骨。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两名高大绑匪动作粗蛮,胳膊像铁钳似的扣住毛利兰的手腕和肩膀——小兰猛地蹙起眉,手腕被攥得发麻,白皙皮肤很快泛起红印。 他们听到毛利兰的话,自然有些怒不可遏。 这导致他们的动作说不上轻柔,自然是让毛利兰非常难受。 她下意识挣了两下,换来的却是更狠的压制,力道沉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老实点!再动有你好果子吃!” 左侧伊豆山恶啐一口,三角眼在昏暗中眯成条凶戾的缝。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松本,语气里满是不耐:“盯紧她!把人看牢了,要是让这丫头跑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同伴慌忙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却不敢松懈,伸手死死扣住兰的另一只胳膊,指节绷得发白,眼神不住扫过海面,生怕出半点纰漏。 兰被两人夹在中间,后背抵着冰凉的船身,心里又急又乱,却强逼着自己冷静——她隐约嗅到身后熟悉的气息,知道柯南他们肯定跟来了,不能先乱了阵脚,便压下挣扎的念头,悄悄留意着绑匪的一举一动。 快艇尾部的货箱阴影里,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紧紧贴着金属箱壁,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融进阴影里。三人都屏住呼吸,气息放得极轻,只有胸腔里的心跳,泄露着心底的紧张。 快艇发动机的轰鸣盖过了海浪声,既是掩护,也让周遭的气氛愈发压抑。 柯南指尖无意识攥紧口袋里的麻醉针手表,镜片后目光紧锁着控制兰的绑匪,大脑飞速运转。 他敢肯定,绑匪此刻不会伤兰,刚才所说的要弄出血一定也是吓唬人,毕竟柯南知道,这里距离宝藏藏宝地还有点距离——真要下狠手,没必要费劲儿带到海上,显然是另有所图,要么是赎金,要么是冲毛利小五郎来的。 可他们要去哪?接下来要做什么找到宝藏还真不好说。 一连串疑问盘旋在心头,一时摸不清头绪。 身旁的灰原哀脸色依旧平静,眼底却藏着十足的戒备。 她指尖轻抵货箱,感受着快艇的颠簸,连海风卷过发丝的轻响都没漏过。 她微微侧头,与柯南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着相同的困惑与警惕。 这时,白泽忧慢慢转了转头,扫过两人,随即凑近柯南耳边,声音压得只剩三人能听见,语气郑重里藏着一丝焦虑:“咱们现在处境危险,绝不能轻举妄动。先顾好自己不暴露,不然非但救不出下小兰,咱们也得陷进去。无论怎样,都要把她救出来,我等必须护着她安全。” 柯南缓缓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眼里满是认同——现在冲动只会打草惊蛇,唯有潜伏观察、等时机成熟,才能找到营救的机会。 灰原哀也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清冷的冷静:“绑匪敢选在海上动手,多半有后手,说不定附近还有同伙接应。沉住气,先摸清他们的目的和路线。”两人都清楚,白泽忧的话没错,眼下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绑匪真的下手了,刀子直直地捅向了毛利兰,白泽忧知道,现在的邪恶变化改变了他的计划,但是也没办法了。 话音刚落,白泽忧忽然眼神一凝,对着柯南快速比出一个短促的手势——那是事先约定好的突袭信号。 柯南心领神会,指尖瞬间松开麻醉针手表,反手从口袋摸出充气足球,借着货箱的掩护猛地发力一踢。足球带着破空声直直射出,精准砸中左侧那名正攥着刀子的绑匪膝盖,对方吃痛闷哼一声,重心一歪,整个人踉跄着被一脚力道带翻在地,手里的刀子“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溅起几点海水。 趁此间隙,白泽忧如离弦之箭般箭步冲向前,身形利落得不含半分拖沓。 他几步跃至船边,猛地撸起袖口,金属质感的外骨骼赫然暴露在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副外骨骼绝非旧物——之前并非他刻意搁置不用,而是早已拜托阿笠博士找人改造升级。 原先那套老旧型号早已跟不上需求,如今换成了全新材质,不仅硬度大幅提升,重量更轻便了不少,贴合手臂线条,完全不影响动作灵活度。 倒地的绑匪挣扎着想要起身,瞥见白泽忧手臂上的外骨骼,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起来,眼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小孩子的玩具:“就这?小鬼的花架子也敢拿出来现眼?” 在他看来,不过是些徒有其表的装备,小孩子的拳头再重也掀不起风浪。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白泽忧脚下稳稳扎根,借着快艇轻微的颠簸调整姿态,手肘处的助力器瞬间启动,发出细微的机械嗡鸣。 他手臂挥动的速度被助力器大幅提升,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拳风裹挟着力量狠狠砸向绑匪胸口。这一拳的力道远超常人想象,绑匪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狠狠砸倒在地,身体撞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失去了反抗力气。 “混蛋!”另一名绑匪——松本光次又惊又怒,万万没料到竟藏有埋伏,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挣扎着扑过去捡起地上的刀子,双眼赤红地朝着白泽忧猛扑过来,嘶吼道:“哪里来的小鬼,敢坏老子的好事!” 就在松本光次扑来的瞬间,小兰趁机猛地挣开他先前松懈的束缚,身体快速转身,借着转身的力道甩出一记利落的侧踢,动作干脆有力,精准正中松本光次的膝盖。 这是毛利小五郎手把手教她的防身术,力道与角度都恰到好处。松本光次膝盖一软,剧痛传来,手里的刀子再次脱手,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甲板上,怒火中烧却动弹不得。 第448章 这居然看不出来? 这是毛利小五郎手把手教她的防身术,力道与角度都恰到好处。松本光次膝盖一软,剧痛传来,手里的刀子再次脱手,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甲板上,怒火中烧却动弹不得。 柯南和灰原哀也迅速从货箱后走出,柯南紧盯着跪倒在地的松本光次,镜片后满是警惕,生怕他还有同伙接应。 灰原哀则快步走到小兰身边,眼神扫过她手腕上的红痕,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你没事吧?”小兰轻轻摇头,揉了揉手腕,目光落在白泽忧手臂的外骨骼上,眼里满是惊讶与后怕。 松本光次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怒火中烧地想要撑着甲板爬起,柯南早已反应迅速,脚下几步疾冲上前,指尖精准按下麻醉针手表的发射器。 一道细微的银光划破昏暗,针剂稳稳射中松本后颈,他浑身一僵,眼睛猛地一翻,连半句咒骂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在甲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柯南那边一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柯南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焦急。 柯南她一把扶住小兰的肩膀,双手飞快地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小兰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刚才远远看到这边乱糟糟的,可吓死我了!”原来园子此前被三人安排在隐蔽处等候,听到动静便立刻赶了过来。 小兰看着柯南担忧的模样,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我没事,柯南,多亏了小哀他们及时出手。” 另一边,白泽忧按下外骨骼的收纳按钮,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机械卡扣声,缓缓收缩贴合手臂,被衣袖重新遮盖。他弯腰捡起绑匪掉落的刀子,随手丢在一旁的货箱上,转头对柯南沉声道:“他们身上应该带着发信器,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同伙,但大概率是用来跟踪其他寻宝者的,得赶紧找到销毁。不然消息传出去,还会有更多人来抢这所谓的宝藏。” 柯南重重点头,立刻蹲下身搜查两名绑匪的背包。 此时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马达轰鸣,声音越来越近,显然还有更多觊觎着海盗传说宝藏的人,正朝着赖亲岛的方向靠近,危机并未解除。 柯南的手指在松本光次的背包里飞快翻找,很快便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GPS定位器,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地图碎片。 碎片边缘泛黄,上面用红笔潦草标注着赖亲岛附近的几处海域坐标,线条模糊却指向明确。“果然有这个,”他将定位器举到眼前,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眼神愈发凝重,“这个型号的GPS有实时共享功能,说明还有其他人在同步跟踪这条线索。” 白泽忧接过地图碎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忽然留意到碎片边缘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印章印记。 他抬手将碎片凑到昏暗的光线处,放大后才看清印记上的文字——“神海岛观光课”。“是岩永城儿,” 他语气笃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之前是他安排我们住民宿,还主动推荐岛上的寻宝游戏,恐怕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利用所有寻宝者当诱饵,坐收渔利。” 小兰靠在船舷边,抬手轻轻揉着仍有些酸痛的手腕,刚才挣脱束缚、施展侧踢的动作太过仓促,加上之前被绑匪长时间压制,身体传来一阵莫名的不适感,脚步微微晃了晃。 白泽忧注意到小兰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泛着红痕的手腕上,随即低下头沉心思索片刻,抬头时语气郑重:“现在的情况还不安全,小兰姐姐。我们没法立刻离开,快艇的控制权在我们手里,只能继续朝着赖亲岛前进,才能摸清岩永城儿的真正目的。” 柯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迫感,他知道白泽忧说的是实情。他转头看向小兰,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模样格外可爱:“小兰姐姐,我不能让那些坏蛋继续破坏这里,我们一定要去阻止他们,把坏蛋都打倒!” 小兰看着柯南认真的小脸,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眼底的后怕渐渐褪去,只剩下温柔与坚定。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柯南的脑袋,声音轻柔却有力量:“好,那我们就听你们的。我们一起去打败坏蛋,把事情查清楚。” 灰原哀站在一旁,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戒备。 柯南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拨通阿笠博士的电话,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博士,我们在赖亲岛海滩找到了绑匪的GPS定位器和藏宝图碎片,现在要赶去海底宫殿入口。你赶紧联系目暮警官,让他们派人过来支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阿笠博士略显慌张却爽快的应声:“好嘞柯南!我马上联系目暮警官,你们一定要小心!” 话音刚落,背景里便飘来灰原哀清冷平稳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到柯南耳中:“柯南,提醒白泽忧注意海底水压。他外骨骼的防水模块虽经过改造,但深度超过五十米大概率会出现故障。另外,我已经把岩永城儿的资料发你手机上了——他三年前曾因挪用观光课公款被调查,最后不了了之,这次的宝藏估计是他用来弥补亏空的手段。” 柯南听完瞬间皱紧眉头,镜片后闪过一丝凝重,挂了电话便立刻转头将灰原的提醒和资料信息转达给白泽忧。 白泽忧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放心,我早做了冗余防水设计,八十米范围内都能正常运作,不会出问题。” 说着,他俯身逐一检查松本光次和伊豆山太郎的状态,确认两人仍处于麻醉昏迷中,便把他们都带了回去,放到最近的沙滩上,从沙滩旁扯来几根粗壮的藤蔓,将二人牢牢捆在礁石上,还特意绕了几圈打结加固,防止他们中途醒来挣脱干扰。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泥沙,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不容耽误的急切,“走吧,海底宫殿的潮汐窗口只有两小时,错过这次就得等明天,到时候岩永城儿说不定就捷足先登了。” 小兰望着白泽忧沉稳利落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柯南手中紧攥的地图碎片,指尖不自觉收紧,握住身旁的潜水装备,指节微微泛白。 眼底的犹豫彻底消散,只剩坚定——既然已经卷入这场围绕宝藏的阴谋,就绝不能让岩永城儿的算计得逞,更不能让更多人因这虚无的传说受伤。 柯南这爱装逼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刚才那话说得未免太刻意了,虽说小兰大概率没多想,但柯南就在旁边,他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自己这副样子,真能瞒得住吗? 他暗自腹诽两句,又迅速收敛心神,转头对身后众人扬了扬下巴:“快跟上,别浪费时间了。” 白泽忧:(°ー°〃) 灰觉、溯(原谅我不会打)、大宝也会断杀老板打赏,之后我过两天加一点更,感谢支持 第449章 连个守护者都没有(三位老板的加更) 旅店 后半夜的山村旅店格外安静,唯有院外几声虫鸣断断续续地蹭着窗沿,却被一阵突兀的电话声打破。 阿笠博士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微湿,朦胧中还残留着浅眠的倦意。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和电话来源人说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刚才打来电话的柯南。 指尖划过屏幕确认信息后,阿笠博士的神色瞬间凝重了几分。 他没有丝毫迟疑,起身时顺手披了件厚外套——山间夜晚的凉意总带着穿透力。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快速编辑短信报警,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既说清了关键情况,又刻意隐去了多余细节,尽显稳妥。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草木与淡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院中的石桌旁,旅店主人正独自小酌,粗瓷碗里的米酒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月光洒在他微驼的背上,拉出一道绵长的影子。 听到动静,旅店主人抬眼看来,眼角的皱纹里嵌着几分笑意,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轻轻抬手示意他坐下。 阿笠博士也笑着点头,顺势拉过石凳坐下,桌上还摆着一碟简单的卤豆干,显然旅店主人已在此坐了许久。 两人就这般相对无言,唯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碰碗的轻响。阿笠博士抬眼望向夜空,一轮圆月悬在墨色天幕上,清辉洒满整个小院,恍惚间竟让他想起了当地流传的古老传说——关于海神岛、关于未知,还有那些被当地人讳莫如深的禁忌。 沉默良久,阿笠博士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转头看向身旁的旅店主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没有咄咄逼人的追问,反倒像闲聊一般:“大叔,你觉得我们这里的传说是真的吗?” 旅店主人闻言,握着酒碗的手顿了顿,缓缓抬眼看向阿笠博士。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藏着整座山林的秘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米酒的醇厚与几分说不清的疏离,反问回去:“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小院又陷入了沉默,只是那份平静之下,似乎多了几分暗流涌动。阿笠博士望着旅店主人讳莫如深的眼神,忽然觉得眼前的月光,好像也比刚才清冷了几分。 阿笠博士全然未捕捉到美马和男眼底一闪而过的诡异微光,那抹神色快得如同月光下掠过的树影,转瞬即逝。他自顾自地摩挲着空碗边缘,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释然:“无论怎么说,像是这种越传越玄乎的说法,应该都是假的吧?大概率是政府为了带动当地人气,搞出来的噱头而已。” 美马和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冷寂。他抬手端起粗瓷碗,仰头将碗中剩余的米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落几滴,又被他抬手随意拭去。碗底与石桌碰撞发出轻响,他才幽幽开口,声音裹着山间的凉意,模糊不清:“你说的对,不过有些事情,终究不能一概而论。”话音顿了顿,他缓缓站起身,脊背在月光下绷出僵硬的弧度,“老哥,我也有点不太舒服,先回去睡觉了。夜里风大,你也早些歇息,小心着凉。” 阿笠博士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见美马和男转身走向旅店深处,背影很快融进走廊的阴影里,只剩脚步声在寂静中渐远。他呆呆地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指尖还停留在碗沿,脸上满是茫然无措——方才对方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总让他心里莫名发沉。但转瞬想起难处传回来的情报,他又定了定神,重新坐回石凳上,目光望向山道的方向,暗自思忖:按照进度,他们今晚应该就能赶回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氛围却与旅店的静谧截然不同。 绑匪早已被白泽忧大人制服,现场只剩零星的打斗痕迹,被妥善清理规整。 绑匪:没有让白泽忧大人尽兴真是抱歉啊(苦笑) 柯南靠在一旁的设备上,目光扫过不远处翻涌的暗潮,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的试探,伸手朝自己看的方向指了指。 “想不想下去看看?我刚才在那堆报废设备里,看到有几套完好的下水服,刚好能探探下面的情况。” 晚风吹动白泽忧的衣摆,他望着柯南所指的方向,又低头瞥了眼下方深不见底的水域,眼底掠过一丝沉吟,周身的沉稳与五的跃跃欲试形成鲜明对比。 白泽忧的沉吟未持续太久,他缓缓点头,眼底的迟疑褪去几分。 柯南见状立刻雀跃地直起身,其余同伴也围了过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中都透着默契——为了不辜负前期的部署与付出,这场探索势在必行。众人纷纷点头示意,一致敲定了下水的决定。 很快,大家从报废器材堆里翻出几套完好的潜水服,动作麻利地穿戴整齐。 检查好氧气瓶、面镜等装备后,众人循着暗潮涌动的入口依次跃入水中,“噗通、噗通”的落水声接连响起,真像下饺子一般利落。 海水带着微凉的触感包裹周身,海神岛的海域竟干净得超乎想象,阳光穿透水面,在海水中投下斑驳的光影,各色热带鱼穿梭其间,海底风光绝佳。 顺着水流往前游了数百米,一座规模恢弘的海底神殿渐渐映入眼帘。 神殿由巨大的青黑色石块堆砌而成,表面覆着薄薄一层海藻与珊瑚,雕花的廊柱虽被海水侵蚀得有些斑驳,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巧格局,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令人意外的是,这座传说中的神殿外围,竟连半个守卫者的踪迹都没有,静谧得有些反常。 (mc的大守护者来喽~) 第450章 有人在藏(老板加更) 令人意外的是,这座传说中的神殿外围,竟连半个守卫者的踪迹都没有,静谧得有些反常。 (mc的大守护者来喽~) 众人缓缓靠近神殿入口,白泽忧率先探入半个身子,环顾四周后转过身,对着同伴们用手势比划着,示意殿内陈设简单,没有太多贵重物品或可疑痕迹:“这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 其余人见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脸上难免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毛利兰指尖摩挲着潜水服里口袋里的藏宝图,图纸边缘已被海水浸得微潮。 她抬眼望向神殿深处,眼神坚定,主动往前游了游,站到队伍最前方,回头用手势示意大家跟上,打算带着众人仔细探索每一个角落,不愿错过任何与宝藏相关的线索。 柯南游在队伍中段,眉头紧紧锁着,脸上满是凝重。 他抬手对着身边的灰原哀比划手势,语气透过潜水器传来带着闷响的担忧:“太安静了……” 这安静实在反常,传说中藏着海盗宝藏的地方,怎会毫无防护措施?既没有机关陷阱,也没有专人看守,反倒像一个刻意等着他们踏入的圈套。 灰原哀轻轻点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神殿的廊柱与地面,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工具包。周围的海水静静流淌,只有众人呼吸产生的细小气泡缓缓上升,这份死寂之下,似乎正有未知的危险在暗中蛰伏。 毛利兰游到队伍前方,一手扶着冰凉的石壁稳住身形,另一手小心翼翼地从潜水服内侧掏出那张藏宝图。 图纸被密封袋包裹着,却仍因海水浸泡显得有些发皱,上面的笔迹狂乱潦草,线条扭曲缠绕,只能勉强辨认出大致方位。 她打开潜水灯,探照灯光束在墙壁上缓缓移动,原本被众人当作普通装饰的古老刻纹,此刻在强光映照下竟显得格外扭曲怪异——那些交错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顺着石壁的纹路蔓延舒展,看久了竟让人产生错觉,仿佛它们正在缓慢蠕动。 一阵莫名的眩晕猛地袭来,毛利兰额头沁出细汗,赶紧移开视线,暗自将这种不适感归咎于水下高压与光线折射的影响,深吸一口气后,又重新低头对照藏宝图,强压下心头的异样。 灰原哀游在队伍稍后方,并未像其他人那样紧盯藏宝图的方向,她的目光如同精密的探测器,细致地扫过神殿的每一处石缝、每一块石壁的边缘。 作为坚定的科学主义者,她向来拒绝一切神秘主义的说辞,但此刻周身弥漫的诡异氛围,却让她无法真正放松警惕。她心底隐隐生出一个念头:真正的威胁,或许是来自明面上的机关陷阱或敌人攻击,而不是某种悄无声息的认知侵蚀。 就在这时,她瞥见前方的柯南眼中闪过好奇,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墙壁上一处尤其繁复的浮雕,那浮雕纹路缠绕交错,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灰原哀心头一紧,立刻加快速度上前,但是白泽忧比她更快的抬手,用力拍开柯南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 白泽忧真是无语,整天去摸墙壁的意义是啥,不知道容易出事吗? 看看这壁画,壁画的内容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那并非关于海盗或船只,而是一片混沌的、仿佛在旋转的暗色漩涡,漩涡中心有一些难以名状的线条,既像触须,又像扭曲的肢体。 白泽忧感觉仅仅是注视着它,一种深沉的渺小感和焦虑感便悄然滋生。 众人收敛心神,不敢再轻易触碰殿内的任何物件,循着藏宝图的指引继续往神殿深处游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石廊,眼前的空间骤然开阔,他们终于抵达了地图标注的核心藏宝室。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里没有传说中堆积如山的金币、珠宝,没有珠光宝气的奢华陈设,只有在房间中央矗立着一座古朴的石台,石台表面覆着厚厚的海藻与水垢,上面放置着一个锈蚀严重的铁箱,箱身布满凹痕与锈迹,显然已在水下沉寂了许久。 就在众人因失望与疑惑愣神之际,石台后方墙壁上的巨大壁画,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壁画占据了整面墙壁,虽经海水长期侵蚀,部分色彩已然脱落、画面变得模糊,但依旧能看出其恢弘的构图。 壁画上刻画着无数姿态怪异的人影,有的匍匐在地、神情虔诚,有的仰头嘶吼、状若癫狂,而壁画中央,一道模糊的光影仿佛穿透画面,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想深究其中隐藏的秘密 灰原哀望着壁画上那道令人心悸的中央光影,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身体的紧绷泄露了内心的不适。 她对着白泽忧快速比出手势,面罩后的眼神带着罕见的凝重:“我……我不喜欢这幅画。”那种源自本能的排斥感,远胜过对未知的好奇,仿佛壁画上的诡异气息正顺着海水渗透而来。 就在这时,柯南手中的探照灯无意间扫过铁箱旁的地面,光束在厚厚的海底沉积物上停留。众人顺着灯光望去,心脏猛地一沉。 沉积物中,隐约印着几个新鲜的鞋印,边缘清晰,显然留下的时间不算太久。这绝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脚上潜水靴的印迹,潜水靴的纹路粗深且规整,而这些鞋印线条纤细,轮廓硬朗,更像是某种老式潜水靴踩下的痕迹。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潜水服的保温层,蔓延至全身。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连产生的气泡都比之前密集了几分。 这座理应深埋海底、无人知晓、毫无守卫的神殿,在他们到来之前,竟然已经有人来过了。 是谁?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海底的静谧瞬间被紧绷的警报声填满,原本的探索之心彻底被戒备取代。 “不是我们的人。”白泽忧率先回过神,迅速用手势向众人断定,手势传来,沉稳有力,稍稍压下了几分慌乱。 这位年轻选手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鞋印后便移开视线,并未急于上前查看那座锈蚀的铁箱,反而径直游向石台后方的巨大壁画。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壁画上凹凸不平的刻痕,指尖在那些怪异的纹路间游走,神情专注,似乎在比对记忆中的某些图案,又像是在破解暗藏的密码。 他的冷静让原本有些慌乱不安的毛利兰渐渐稳住心神。 她深吸一口氧气,握紧手中的藏宝图,目光在鞋印、铁箱与壁画间来回切换,潜水灯的光束紧紧锁定周围环境,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动。 柯南则蹲下身,借着灯光仔细观察鞋印的细节,眉头拧得更紧,试图从鞋印的磨损程度、间距中推断出对方的身份与人数,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这一切,或许都在某人的算计之中。 第451章 背叛者,葬于此地 走在队伍前方,白泽忧的心思却在飞速运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暗纹徽章,结合那本泛黄的航海日志和崭新的现代地图,一个清晰的脉络渐渐浮现,按照目前掌握的线索,这处海底遗迹大概率就是女海盗藏匿珍宝的核心之地,只要顺着地图标注的方位推进,找到珍宝的可能性极大。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隐秘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同伴,确认无人察觉自己的异样,又悄悄摸了摸腰间,那里别着从先前两名绑匪身上发现的海盗弯刀,白泽忧知道这是博物馆里的。 刀鞘早已锈蚀,却仍能感受到刀刃的锋利,口袋里还揣着一把老式火药枪,虽已老旧,无但是看样子还能争使用,却带着浓郁的时代厚重感。 握着这些属于双影女海盗时代的物件,一股对未知宝藏的探寻欲悄然升起,仿佛自己真的置身于那段海盗纵横的传奇岁月里。 等等,该不会是海贼王的世界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泽忧便轻轻甩了甩脑袋,暗自失笑。 他迅速收敛心神,将发散的思绪拉回现实,这里是柯南所处的世界,没有虚无缥缈的传奇光环,只有层层叠叠的谜题和潜藏的危险,容不得半分走神。 众人沿着甬道蜿蜒前行,石壁上的海生植物随着细微的水流轻轻晃动,脚下的石阶布满青苔,稍不留意便会打滑。 为什么白泽忧会知道,因为柯南摔倒了。 约莫行进了十余分钟,一座宏伟的海底神殿内部轮廓在头顶光束中缓缓显现。 柯南率先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噤声,语气凝重,“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他的话音刚落,白泽忧便已察觉到异样,空气中除了咸腥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虽淡却清晰可辨。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白泽忧示意大家分散开来,用手电筒大范围探查神殿内部。 随着光束扫过,一幕令人心惊的场景映入眼帘,神殿中央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衣着杂乱,身上隐约能看到打斗痕迹,部分尸体旁还散落着现代样式的工具和武器,显然并非古老的海盗遗骸。 白泽忧脸色骤沉,心头警铃大作,先前对宝藏的探寻欲瞬间被警惕取代。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旁的痕迹,指尖避开可疑区域,声音压得极低,“这些人不是意外身亡,身上有明显的人为打斗伤口,而且死亡时间应该不长。” 柯南也迅速凑上前来,目光扫过尸体旁散落的物品,眉头紧锁,“这些工具是专业的遗迹勘探设备,还有这把匕首,是市面上少见的军用款式。” 灰原哀则站在不远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神殿的角落,提醒道,“有人比我们先找到这里,而且发生了内讧,或者……他们遇到了更危险的东西。” 小兰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目光紧紧盯着四周,以防突发状况。 白泽忧缓缓站起身,目光凝重地扫过整座神殿,口袋里的徽章仿佛变得愈发沉重,双影女海盗的珍宝传说,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 柯南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拿着手电筒缓缓扫过神殿穹顶、石柱缝隙,最后又落回尸体旁的军用匕首上,镜片后的目光愈发锐利。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严肃却不压抑,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可能只是机关困死的。这些伤口都是利器造成的,而且角度很准,明显是人为的。”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众人,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按我的推理,这里就是凶案现场。而凶手,大概率只有一个,就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儿来的那个人。” 这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白泽忧眸色微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徽章,心里暗道那引路人的身份本就可疑,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小兰也收起了柔软的猜测,握紧拳头提高警惕,目光紧紧盯着神殿的出入口。 灰原哀则冷静地拿出打字机(可以看理解成手持弹幕)提醒道,“不管凶手是谁,他要么还在附近藏着,要么已经得手离开了,不过现场肯定还留着线索。” 柯南说着就迈开脚步,重新走向尸体旁,特意和现场保持了安全距离,仔细观察每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我们得赶紧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不光要查清死因,还得弄明白他引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是想嫁祸给我们,还是想利用我们找到双影女海盗的珍宝?” 白泽忧紧随其后,主动负责警戒四周,两人一个查线索一个守着安全,配合得格外默契。 而神殿深处的阴影里,隐约有双眼睛藏在那儿,悄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白泽忧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人来了。 柯南没理会他们的争论,他走到神殿中央的祭坛旁,潜水灯的光线照亮了祭坛上刻着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背叛者,葬身于此”。 他伸手摸了摸那行字,突然注意到祭坛下方的石板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柯南正想招呼白泽忧过来帮忙查看尸体旁的细微划痕,神殿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混着潜水装备泄压的轻响,打破了现场的静谧。 白泽忧反应最快,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便反手将腰间的海盗弯刀攥在手里,刀刃微微出鞘半寸,泛着冷光。他还不忘侧身揽过身旁的灰原哀,轻轻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动作干脆利落,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柯南也立刻关掉手电筒,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借着微弱的环境光戒备待命。 两道黑影顺着湿滑的石阶缓缓走了上来,头上的潜水灯发出刺眼的白光,光束扫过地面时晃得人睁不开眼。 待光影稳定,众人看清了来人模样,正是那两个被警方通缉多时的寻宝犯,两人身上还穿着湿漉漉的潜水服,脸上带着几分凶悍,手里各自攥着一把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神殿内部。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 第452章 岩永城儿来了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 那人不急不缓地走上前,抬手摘掉脸上的潜水镜,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竟是岩永城儿。 他指尖转着一把老式海盗手枪,枪身样式和白泽忧口袋里的那把一模一样,显然是同个时代的物件。 白泽忧眯了眯眼,果然是他,从上之前那艘船开始,白泽忧就知道,不对,应该是猜测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导游,岩永城儿 岩永城儿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柯南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也用手持弹幕,语气轻快却藏着算计,“小朋友们,真是没想到啊,你们居然能顺着线索找到这里,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白泽忧心里“咯噔”一下,那种熟悉的串台预感又冒了出来,暗自腹诽“怎么又来这出”,但嘴上没闲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打字机,指尖飞快敲击,很快打出一行字怼了回去,举到岩永城儿眼前,老狐狸,终于不装了?你费尽心机把我们引到这里,到底想干嘛? 岩永城儿瞥了眼打字机上的字,笑意不变,却没直接回答。 他缓缓抬手指向祭坛上方的天花板,众人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才发现那里刻着一幅巨大的海盗船壁画,虽被海水侵蚀有些模糊,却仍能看清船体的宏伟轮廓,船帆上还刻着与徽章上相似的蛇形纹路。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透过潜水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语气也陡然拔高了几分,“这里藏着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真正宝藏,一艘用纯黄金打造的海盗船!刚才那些死在这里的蠢货,只想着找些零散的金银珠宝,简直是鼠目寸光!” 柯南眉头紧锁,镜片后的目光死死盯着岩永城儿,大脑飞速运转,原来他的目标是黄金海盗船,之前的引路人就是他,那些死者恐怕也是被他灭口的。 小兰悄悄握紧拳头,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灰原哀从白泽忧身后探出头,目光落在壁画与岩永城儿手中的手枪上,冷静地低声提醒,“他手里的枪虽然老旧,但未必不能用,我们得小心应对。” 白泽忧点点头,将弯刀握得更紧,眼神警惕地盯着岩永城儿和那两个寻宝犯,随时防备他们发难 话音刚落,岩永城儿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狠戾。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一闪,便朝着毫无防备的柯南直扑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白泽忧反应极快,大喊一声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海盗弯刀掷了出去。 弯刀带着破空声精准砸中岩永城儿的手腕,“当啷”一声,匕首应声落地。岩永城儿吃痛闷哼,攻势瞬间被打断。 柯南趁机矮身往旁边一滚,避开了岩永城儿踉跄的冲撞,起身时顺手抓起祭坛上一块尖锐的碎石,趁着岩永城儿弯腰去捡匕首的空档,猛地朝他膝盖砸去。“咚”的一声闷响,岩永城儿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狰狞。 混乱中,灰原哀快速退到祭坛旁,目光扫过祭坛底部时瞥见一处隐蔽的凹槽,立刻掏出便携打字机,指尖飞快敲击一行字,随手将机器扔给白泽忧,【祭坛下方有暗门,我刚看到凹槽机关,想办法打开!】 白泽忧接住打字机看清内容,当机立断做出决定,这里空间有限,又有两个凶悍的寻宝犯助攻,再耗下去只会被围死,不如顺着暗门寻找生机。他朝柯南和小兰使了个眼色,示意二人牵制敌人,自己则快步冲到祭坛前摸索凹槽。 被激怒的岩永城儿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狠狠推开上前扶他的寻宝犯,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剑。那长剑剑身锃亮,剑鞘雕花精致,显然是被精心保养多年,挥动时带着凌厉的风声,看着威风又凶险。 水下的环境本就阻碍动作,石板地面湿滑难站,十分不利于小兰施展身手;柯南身形受限,白泽忧又没了弯刀,手里只剩一把无用的旧手枪,灰原哀更是缺乏近战能力,硬拼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两个寻宝犯也趁机围了上来,一左一右堵住退路,局势瞬间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白泽忧终于摸到凹槽机关,用力按下的瞬间,祭坛下方传来“咔嗒”的机械声响,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黑黝黝的暗门入口。 可不等众人反应,神殿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汹涌的“哗啦”水声,比之前的声响猛烈数倍,海水正顺着石阶疯狂涌入殿内! 强大的水流裹挟着碎石与海草冲了进来,瞬间漫过脚踝,紧接着快速上涨。众人被湍急的水流撞得东倒西歪、七荤八素,站立都难以维持。 柯南紧紧抓住祭坛边缘才稳住身形,小兰则下意识拉住身旁的灰原哀,白泽忧俯身按住晃动的暗门,朝众人大喊,“快进暗门!水流越来越大了!” 岩永城儿见状目眦欲裂,不顾水流冲击,挥着长剑就朝暗门方向冲来,嘶吼道,“想跑?谁也别想抢走我的黄金船!”两个寻宝犯也被水流冲得狼狈不堪,却仍咬着牙跟在后面。 冰冷的水汽还萦绕在洞穴里,耳边残留着水流滴落的“嗒嗒”声与众人急促的喘息。 方才的惊魂未定还未完全褪去,柯南按着微微发闷的胸口,灰原哀扶着岩壁稳住身形,白泽忧则攥紧了手里的打字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呼吸,在昏暗的环境里勉强稳住了阵脚。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潮湿的石阶由下而上传来,踩在布满青苔的石面上,带着黏腻的摩擦感,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两道昏黄的潜水灯光束穿透黑暗,缓缓扫过岩壁,最终定格在众人面前,灯光刺眼地打在来人脸上,勾勒出两张狰狞又熟悉的面孔,正是那两名被警方全网通缉、行踪诡秘的寻宝犯!他们浑身裹着湿透的潜水服,腰间别着锋利的匕首,眼神里满是警惕与贪婪,死死盯着眼前的一行人。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步伐从容不迫,与两名寻宝犯的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人缓缓抬手,摘下覆在脸上的潜水镜,指尖拭去脸颊残留的水珠,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渐渐清晰,不是别人,正是岩永城儿。 第453章 狂热的岩永城儿 岩永城儿的到来让他有些想笑,毕竟这家伙还真是人面兽心。 他的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海盗手枪,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纹路与细节竟和白泽忧手里的那把一模一样。 岩永城儿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柯南、灰原哀等人,眼神里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最终视线牢牢锁定在柯南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声音透过潜水通讯器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声,却字字清晰。 “小朋友们,真是没想到啊,你们居然能顺着线索找到这里,倒是比我预想中要聪明得多。” 白泽忧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那种熟悉的“串台”预感又涌上心头,仿佛原本各自运转的轨迹被强行拧在了一起,前路顿时变得扑朔迷离。 但他面上丝毫未露怯色,指尖飞快地在打字机上敲击,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突兀,一行字跃然纸上,语气里满是尖锐的质问,老狐狸,终于不装了?你处心积虑把我们引到这个鬼地方,到底想干嘛? 岩永城儿瞥了一眼打字机上的字,脸上的笑意未减,却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指向祭坛上方的天花板,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众人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幅巨大的壁画在岩壁上徐徐展开,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色彩依稀,正是一艘张着风帆、气势磅礴的海盗船,船舷两侧刻着繁复的花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岩壁,驶向茫茫大海。 “看到了吗?”岩永城儿的声音陡然变得狂热,透过通讯器传来的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眼底也燃起了贪婪的火焰,“这里藏着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真正宝藏,一艘用纯金打造的海盗船!那些只盯着金银珠宝的蠢货,以为挖走几箱金币、几颗宝石就功德圆满,简直是鼠目寸光!他们永远想不到,这洞穴最深处,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两名寻宝犯听到“纯金海盗船”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柯南则皱紧了眉头,目光在壁画与岩永城儿之间来回切换,大脑飞速运转,岩永城儿的话里藏着太多疑点,他为何对这份宝藏如此执着?又为何特意将他们引到这里?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阴谋。白泽忧握着打字机的手更紧了,串台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隐约觉得,这所谓的黄金海盗船,或许只是这场阴谋的冰山一角。 岩永城儿的话音刚落,那两名寻宝犯便被“纯金海盗船”的诱惑冲昏了头脑,眼神骤然变得凶狠。他们几乎是同时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在潜水灯的照射下一闪而过,不顾周身湿滑的岩壁,嘶吼着朝着身形最瘦小的柯南猛扑过去,显然是想抓个人质,先把宝藏的主动权攥在手里。 白泽忧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憋在胸口的气猛地吐了出来。他盯着岩永城儿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瞬间就理清了头绪,心里把对方骂了千百遍,这老狐狸也太臭不要脸了! 居然早就和这两个通缉犯勾结在一起,一步步把他们引到这绝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串台的预感愈发强烈,他甚至觉得,这两个寻宝犯也只是岩永城儿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柯南反应极快,一把拽过身旁的灰原哀往岩壁后躲闪,两人堪堪避开寻宝犯的第一波扑击,碎石被匕首划落,簌簌地掉在地上。 而岩永城儿只是慢悠悠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脸上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轻蔑的冷笑。 他看着那两个只顾着逞凶的寻宝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开口,“如果你们觉得,这一艘黄金船就是最大的财宝,那我只能说,你们实在太天真了。” 两名寻宝犯的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瞪着他,匕首仍死死攥在手里。岩永城儿抬眼扫过众人紧绷的脸色,笑意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继续说道. “你们要记住,能持续带来财富的从来不是死物。这洞穴里的秘密只要一天不被彻底揭开,就会永远吸引着像你们这样的寻宝者、好奇的游客源源不断地赶来。到时候,我只需要借着‘探险胜地’的名头,靠客流、靠周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远比费力搬空这一艘黄金船要划算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错愕的寻宝犯,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你们觉得我会怎么选?是要这一次性的横财,还是要源源不断的收益?至于你们……”话未说完,他的眼神骤然变冷,“不过是我用来搅乱局面、引出藏在暗处的线索的工具罢了。” 白泽忧心头猛地一沉,后退一步被冰冷的石头撞了下,寒意顺着脊椎瞬间蔓延至四肢。 他强压下那份突如其来的警觉与不安,指尖落在老式打字机的按键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敲碎键帽,“咔嗒咔嗒”的声响在寂静的祭坛里格外刺耳,一行带着锋芒的字跃然纸上,“老狐狸,终于不装了?你费尽心机把我们引到这鬼地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岩永城儿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缓缓抬起右手,枯瘦的指尖精准指向祭坛上方的穹顶,那里并非光秃秃的石壁,而是刻着一幅气势恢宏的海盗船壁画,船体巍峨,桅杆高耸,帆布上绣着狰狞的骷髅纹饰,船身镶嵌的纹路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似有若无的光泽,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透过潜水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杂音,却丝毫掩不住那份按捺不住的亢奋, 第454章 真正的宝藏究竟是什么 “这里藏着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真正宝藏,不是那些俗不可耐的金银珠宝,而是一艘通体用纯金打造的海盗船!”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那些家伙,挖空心思找到点零碎财物就沾沾自喜,简直是鼠目寸光,根本不配触碰这份传奇!”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岩永城儿身后的两个寻宝犯骤然动了。 他们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寒光一闪,两把锋利的匕首已然出鞘,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杀意。 两人身形矫健如猎豹,脚下发力蹬向地面,带着呼啸的风声,一左一右朝着毫无防备的柯南猛扑过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显然是早有准备。 柯南瞳孔骤缩,本能地察觉到致命的危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急退,同时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麻醉针。 白泽忧也瞬间绷紧了神经,见状先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指尖在打字机键盘上翻飞如影,“咔嗒咔嗒”的声响比先前更急促,一行字飞快印在纸上,他抬手就将纸甩向那两个逼近的寻宝犯,“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纸张划破空气,恰好挡在两人身前一瞬。 就在这间隙,灰原哀早已不动声色地侧身退到柯南身侧,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悄然按在随身携带的银色药盒上,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抬眼看向那两个持匕的寻宝犯,眼神冷冽如千年寒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们的目标从来都是祭坛里的宝藏,何必为了无关的人多造杀戮,徒增麻烦?” 毛利兰的动作比言语更快,几乎在灰原开口的同时,她已然跨步上前,稳稳挡在柯南和灰原身前,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右手护在身前、左手屈肘蓄力,标准的空手道架势一摆,周身的气场瞬间全开,凌厉又坚定。 “想动他们,先过我这关!” 她的动作利落干脆,肩背挺直的模样,竟与穹顶壁画上并肩而立的女海盗莫名重合。 “安·宝尼和玛丽·丽德能并肩对抗整个海军,我也能拼尽全力保护身边的人!” 兰的气势暂时震慑住了两名寻宝犯,白泽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直接推了一把柯南,柯南身体一矮,借着地面的弧度灵巧地滚向祭坛侧面,避开了两人的视线。 他指尖飞快探向腰间的足球腰带,按下按钮的同时仰头看向岩永城儿,少年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别以为你们能得逞!你根本不懂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约定!这艘所谓的‘黄金船’,根本就是个骗局!” 岩永城儿脸上的狂热瞬间僵住,眼神骤变,而那两名寻宝犯也被柯南的话勾起疑虑,动作迟疑了半分。 祭坛里的局势瞬间反转,原本单方面的突袭,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下一秒,岩永的脸色骤然沉如墨色,额角青筋凸起,先前的亢奋被暴怒取代,他猛地挥了挥手,低吼着让两个手下暂停攻击. “你胡说什么?我耗尽半生破解了无数暗号,踏遍海底遗迹才找到这里,怎么可能有错!” 这老小子的话就是,我研究了这么多,他们俩女海盗本人还能有我懂吗? “暗号的真正含义从来不是黄金,是等待!”柯南脚下稳稳扎根,指尖果断按下腰带开关,“嗡”的一声轻响,足球裹挟着劲风呼啸射出。 足球精准撞向祭坛旁的石柱,发出“轰隆”一声闷响,碎石簌簌落下。 他抬眼直视着失控的岩永,声音清亮却字字清晰,“安·宝尼被关押后,始终等着玛丽·丽德来救她,这幅壁画、这座祭坛,还有所谓的‘船’,都是她们约定重逢的信物,根本没有什么纯金打造的海盗船!你执念的‘黄金’传说,不过是后人添油加醋的谎言!” “不可能!”岩永双目赤红,理智彻底被执念吞噬,他嘶吼着猛地扯开潜水服领口,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引爆器,指尖死死按在按键上,手指泛白。 “我花了整整十年!从青丝熬到白头,怎么能接受一场空!就算没有黄金,我也要让这里所有人陪葬!这海底宫殿,会成为我们所有人的坟墓!” 引爆器三个字像惊雷炸在两名寻宝犯耳边,两人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连连后退。 “老大,我们只是来寻宝的,不想死啊!”话音未落,两人转身就想往祭坛出口逃,毛利兰眼神一凛,动作快如闪电,一个利落的侧踢精准踹飞两人脚边的碎石,顺势抬脚勾住一人手腕,借力拧转,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另一人胳膊,稍一用力便将两人按倒在地,手腕被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白泽忧握着打字机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岩永手中的引爆器上,指尖悬在按键上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灰原哀则冷静地观察着祭坛四周,指尖依旧抵着药盒,眼神里满是警惕,空气中弥漫着炸药的隐性威胁,局势再度陷入生死攸关的僵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泽忧余光瞥见石柱底部的细微异动,趁着众人注意力皆锁在岩永身上的混乱间隙,指尖飞快在打字机上敲击,“咔嗒”几声脆响,“瓦斯泄漏”四个黑体字赫然浮现。 他猛地抬手将纸张拍向众人视线范围内,同时抬眼指向石柱根部,方才足球撞击的剧烈震动,果然震裂了一截隐藏在石缝中的瓦斯管线,微弱的“嘶嘶”气流声混着淡淡的刺鼻气味,正从裂缝中不断涌出。 “再不走,这里会被炸成碎片!” 白泽忧手速极快,随手将打字机朝灰原方向一抛,精准落在她怀中,紧接着俯身一把拉起柯南的手腕,“祭坛后面有逃生通道,刚才我观察壁画暗纹时就发现了异常,纹路走向应该直通海面!”他的语气笃定,显然早已将退路记在心中。 灰原哀稳稳接住打字机,目光飞快扫过管线泄漏处,指尖无意识捏着药盒边缘,冷静报出关键信息。 “是甲烷,浓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我们最多还有五分钟时间撤离。”话音未落,小兰已攥住柯南的另一只手,快步跟上白泽忧的脚步。 第455章 案件结束,被逮捕 毛利兰则反手将两个被制服的寻宝犯拽起来,手臂用力扣着他们的后颈,即便拖着两人也依旧步履稳健,紧随队伍身后,眼神还不忘警惕地扫视后方。 岩永城儿却彻底陷入癫狂,对瓦斯泄漏的危机置若罔闻,嘶吼着冲向祭坛后方的破旧船骸,仿佛那堆腐朽的木头能给他最后的慰藉。 可就在他跨步的瞬间,头顶传来“咔嚓”的断裂声,先前被足球撞松的石块轰然坍塌,尖锐的石角狠狠砸中他的膝盖,岩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潜水服。 “快走!”柯南被白泽忧拽着向前跑,仍忍不住回头张望,却见岩永正咬着牙挣扎,枯瘦的手在地面上胡乱摸索,目标直指掉落的引爆器。白泽忧见状,眼神一凛,突然猛地转身,将怀中仅剩的打字机当作武器,借着冲力奋力掷出。 打字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砸中岩永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岩永吃痛松手,引爆器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祭坛角落的积水中,瞬间被浑浊的水流淹没。 白泽忧望着瘫在地上满眼绝望的岩永,嘴唇微动,用清晰的口型比出一句话,“蠢货,为了不存在的黄金放弃性命,才是真的鼠目寸光。” 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追上前方的队伍,身后的祭坛里,瓦斯泄漏的“嘶嘶”声愈发清晰,石块坍塌的细碎声响不断传来,死亡的阴影正飞速逼近。 毛利兰拖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寻宝犯,脚步不停. 灰原哀、白泽忧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沿途松动的石块. 柯南则攥紧拳头,回头望了一眼被黑暗吞噬的祭坛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深知此刻唯有尽快撤离才是正道。 逃生通道的入口隐藏在壁画之后,白泽忧抬手按动暗纹机关,石壁缓缓开启,微弱的光线从通道另一端透进来,为众人照亮了生路。 逃生通道远比想象中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墙壁上布满湿漉漉的青苔,脚下的石板滑腻难行,每一步都要格外谨慎。甲烷的刺鼻气味愈发浓烈,呛得人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沉重。 灰原哀本就体力不支,走了没几步便脚步虚浮,白泽忧见状立刻停下,俯身稳稳将她背起,动作轻柔却有力。 “撑住,我们马上就到海面了。”白泽忧则伸手紧紧拉住柯南的手腕,借着石壁缝隙渗出的微弱光亮,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脚下的水洼和凸起的石块。 通道内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就在众人快要抵达尽头时,柯南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大喊,“前面有光!”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缕明亮的天光穿透黑暗,伴随着清晰的海浪拍击声,越来越近。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众人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而来,整个海底宫殿剧烈摇晃,通道顶部的石块簌簌掉落,粉尘弥漫。 “快跑!”毛利兰低喝一声,咬紧牙关加快脚步,白泽忧背着灰原踉跄着冲向出口,白泽忧又拽着柯南全力冲刺,碎石不断砸在两人脚边。 转瞬之间,四人一同冲出通道,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他们包围,咸涩的海水呛入鼻腔,却也让他们松了口气,终于逃离了那座即将覆灭的宫殿。 海面之上,目暮警官带领的巡逻艇早已在附近海域搜寻,艇上的探照灯扫过海面,很快便发现了浮出水面的四人。 “在这里!” 警员们立刻呼喊,迅速放下救生艇,将浑身湿透的四人拉了上来。目暮警官快步走上前,神色关切,“柯南、小兰,你们没事吧?我们接到线索就赶过来了!” 而海底宫殿内,岩永城儿和两个寻宝犯终究没能逃出,被坍塌的巨石死死困住,失去了行动能力。后续警方潜入打捞时,三人已彻底放弃反抗,浑身是伤地被抬上巡逻艇。 他们因非法入侵古迹、故意杀人未遂、非法持有爆炸物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救援艇上,警员们递来干燥的毛毯,灰原哀裹紧毛毯坐在角落,指尖捧着温热的热水杯,目光投向远处渐渐恢复平静的海面,语气淡然却带着真切的感悟,“所谓宝藏,果然还是活着最重要。” 柯南坐在她身边,用力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身旁忙着为他擦拭头发的小兰,又瞥了一眼靠在船舷边的白泽忧,突然笑了,“不止是活着,身边的人,才是最珍贵的宝藏。” 白泽忧靠在船舷边,指尖在打字机上轻轻敲击,很快一行字便跃然纸上。他抬手将纸张递给灰原,上面写着,“下次冒险,能不能选个没有爆炸和绑架犯的地方?串台的预感真的伤不起。” 灰原接过纸张,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将打字机挪到了两人中间,默许了这份无声的默契。 海风拂过海面,带着咸湿的气息,夕阳将救援艇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终于在温暖的余晖中落下帷幕。 夕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神岛的传说依旧在流传,但人们不再执着于虚无的黄金,而是记住了两个女海盗的友情,以及一场关于守护与真相的海底冒险。 而白泽忧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暗道,下次就算出去,有这些人在,好像也没那么好受。 第456章 “反正都被记消失了” 而白泽忧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暗道,下次就算出去,有这些人在,好像也没那么好受。 夕阳的金辉泼洒在海面上,碎成满片粼粼波光,随着海浪起伏摇曳,将天际线染成温柔的橘粉。 海神岛的轮廓渐渐远去,关于黄金海盗船的传说依旧在附近海域流传,只是人们口中的叙事已然改变,不再执着于虚无缥缈的黄金宝藏,反倒津津乐道于安·宝尼与玛丽·丽德跨越时光的深厚友情,以及一群少年少女在海底宫殿中守护真相、彼此扶持的冒险故事。 白泽忧望着身边相谈甚欢的伙伴,心里悄悄暗道,下次就算再莫名出去旅游,有这些人并肩同行,好像也没那么好受。 返程的旅途平静而惬意,柯南还在和小兰复盘海底的暗号细节,灰原则靠在窗边小憩,阳光落在她微阖的眼眸上,柔和了平日里冷冽的气质。 一路颠簸后,众人终于抵达东京,各自道别后,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推开门的瞬间,泽田弘树就应了上来,白泽忧摸了摸泽田弘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外层裹着防水布料,边角还残留着海水浸泡的淡盐渍,显然是精心保管着的。 原本跟在他身后进门的灰原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包裹上,眼底掠过一丝好奇,却没有主动追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白泽忧察觉到她的视线,没有刻意遮挡,反而坦然地在沙发上坐下,缓缓拆开包裹的系带。 层层布料展开后,两件物品渐渐显露出来,正是从海底宫殿中打捞上来的、属于那两位女海盗的旧物,一把黄铜质地的手枪,枪身刻着细密的缠枝纹,虽历经海水侵蚀有些斑驳,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旁边还放着一把短刀,刀鞘磨损严重,却牢牢护住了内里依旧锋利的刀刃,刀柄上缠着的皮革早已褪色,却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这是……”灰原走上前,指尖微微悬在手枪上方,没有触碰,眼神里带着探究与几分怅然。 “从海底打捞上来的?” 白泽忧点点头,抬手轻轻拂过枪身的纹路,动作难得轻柔,“算是对那场冒险,还有那两位女海盗的念想。比起虚构的黄金,这些承载着真实故事的物件,才更值得留存。”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随性的狡黠,补充道,“何况博物馆那边早登记这两件宝贝随沉船葬身海底了,还回去反倒惹一身麻烦,不如我替它们找个安稳去处。” 灰原闻言先是挑眉,随即无奈地抬手拍了拍额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语气带着几分吐槽, “我真是没招了,你……合着你早盘算好要把它们带回来,倒是半点不掩饰。” 她瞥了眼桌上的手枪和短刀,没再多说什么,既知白泽忧性子,也明白这两件旧物在他手里,只会被妥善保管,而非用于私藏牟利。 白泽忧冲着灰原呲牙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促狭,心里暗自嘀咕,这趟跟着串台冒险,单主那边的报酬没捞着多少,惊险倒受了一箩筐,带这两件“海底土特产”回去怎么了? 真要是有人来追责,大可以推给那位“妙手神偷”的名头,横竖也赖不到自己头上。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件旧物重新裹回防水布料,起身便往地下室走去。 白泽忧的地下室干燥通风,角落摆着几个实木陈列架,上面零星放着些过往冒险留下的小物件。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个定制的玻璃罩,将黄铜手枪和短刀轻轻放入,稳稳摆在架子中层,又仔细调整了角度,确保它们不会被磕碰。 刚摆放好,怀里便多了一团温热的小毛球,是变成猫咪模样的泽田弘树,它顺着白泽忧的衣襟蜷进怀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出神地望着玻璃罩里的两件旧物,小耳朵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透过斑驳的纹路,窥探那段尘封的海盗往事。 白泽忧抬手轻轻顺着弘树柔软的毛发,指尖动作温柔,目光也落在玻璃罩上,方才的狡黠褪去,只剩沉静。 “当年她们并肩作战,靠着这刀和枪守护彼此,”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弘树说,又像是在自语,“如今也算给它们找了个能安安稳稳待着的地方。” 弘树似是听懂了,蹭了蹭白泽忧的掌心,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地下室里只剩一人一猫的静谧,将海底冒险的热血与感慨,都藏进了这方寸角落的温柔里。 晨曦裹着淡淡的暖意,透过薄纱帘洒在白泽忧家的厨房台面上,连空气里都飘着夺目的光。又是一个舒舒服服的清晨,没有嘈杂的声音,就只有暖暖的阳光、身边的彼此,还有一段热热闹闹的小故事,正要开场。 又是一天 厨房岛台上早就摆好了一堆食材,玻璃碗里躺着几颗圆滚滚的鸡蛋,旁边放着细腻的面粉、香香的牛奶,还有一罐亮晶晶的白砂糖,淡淡的奶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白泽忧系着浅灰色围裙,袖口随便卷到胳膊肘,正站在台前忙活做小蛋糕。 灰原哀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套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胳膊往台面上一撑,小下巴搁在胳膊上,一脸好奇地盯着白泽忧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凑过来看热闹的小猫咪。 白泽忧的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他一只手攥着陶瓷勺子,另一只手扶着玻璃碗,一勺面粉慢悠悠撒进去,再拿起一颗鸡蛋,往碗边轻轻一磕,“咔嗒”一声,蛋黄蛋清就稳稳落进碗里,一点都没溅出来。 他就这么一勺面粉、一颗鸡蛋,看着不算熟练,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劲儿,挨个往碗里添,偶尔还晃一晃碗,让食材随便混一混。 灰原哀看得眼睛都不眨,小眉头轻轻皱着,好奇得不行。 她看着白泽忧一会儿加面粉,一会儿打鸡蛋,一会儿又抓过打蛋器瞎搅一通,忙得晕头转向,身影在阳光里晃来晃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蹭着台面,嘴角抿了抿,心里直犯嘀咕:这样瞎忙活,真能做出能吃的小蛋糕吗? 第457章 在找上门的柯南 白泽忧用眼角余光瞥见灰原哀这副又好奇又纠结的小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眉眼都软了下来。 他没停下手上的活,反而加快了点速度,依旧一勺一勺往碗里添食材,搅得碗里的东西沙沙响,那股“疯狂”劲儿又添了几分,却多了点故意逗她的温柔,他就想陪着她,一起忙活这细碎又开心的小事。 偶尔抬头瞥她一眼,笑着轻声哄,“别急别急,等我搅匀了,就让你帮我加白糖,怎么样?” 碗里的食材渐渐搅成了细腻的糊糊,香甜味越来越浓。 灰原哀听了他的话,眼底的迟疑一下子散了,多了不少期待,依旧胳膊撑着台面,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的动作,心里偷偷盼着,快点弄好,这样就能和他一起,做出甜甜的小蛋糕啦。 两人说着闹着,氛围愈发惬意,竟玩起了小时候的小游戏,一边忙活手里的活,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你拍一我拍一”,白泽忧搅着面糊,时不时故意放慢速度,等着灰原哀接下一句,灰原哀一开始还略显拘谨,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偶尔伸手帮他递一勺糖。 就在这份热热闹闹的惬意里,“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灰原哀停下动作,眨了眨眼,起身往门口走去,脚步轻轻的,心里还带着点小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呀? 她伸手拉开门栓,轻轻一开门,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的笑意。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穿着蓝色外套、戴着眼镜,一脸无奈的大侦探柯南,手里还攥着一顶鸭舌帽,头发有点乱糟糟的,一看就没少赶路。 正在搅面糊的白泽忧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过去,瞧见柯南的身影,顿时来了兴致,停下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和好奇,“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侦探吗?你来找我们干啥呀?我记得今天不是你和小兰约好出去的日子吗?不陪着小兰好好出去玩玩,跑来找我们凑什么热闹?” 柯南一开始还强装镇定,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一听白泽忧这话,顿时像被点燃了引线,一股气瞬间涌了上来,眉头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吐槽。 “得了得了,你就别打趣我了!本来都说好了,小兰要带我去游乐园玩的,结果你猜怎么着?园子那家伙也跟着来了,全程拉着小兰说个不停,我待着简直就是个电灯泡,还不如来你们这儿躲躲清净!” 白泽忧听完,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晃动着,手上还沾着一圈奶白色的面糊,他随意抬手蹭了蹭围裙下摆,留下一小块浅浅的印记,语气里满是调侃,“哈哈,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铃木园子跟着毛利兰出去玩不是常有的事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这么委屈巴巴的?” 柯南被他说得脸颊微微发烫,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被戳中了更烦心的事,急忙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的烦躁和别扭更甚,“你懂什么啊!不光是园子,她还带着那个本堂瑛佑!那家伙一路上都围着小兰姐姐问东问西,烦都烦死了!” 白泽忧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笑声比刚才更爽朗了些。 他指尖沾着的面糊轻轻在搅拌碗沿敲了敲,细碎的面糊滴回碗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眼神里满是促狭,“哟,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还有这一出啊,我们的大名侦探,这是吃醋了吧?怕那个本堂瑛佑,抢了你的‘小兰姐姐’?” 厨房门口的暖光漫在地板上,勾勒出淡淡的光晕,空气中还飘着刚烤蛋糕的香甜气息,混着一点面粉的微尘,温柔又鲜活。 一旁的灰原哀双手抱在胸前,后背轻轻抵着门框,身形微微倾斜,目光落在柯南身上,眼底先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微微侧了侧脸,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身边两人都听清,“某人的反应,确实有点太大了哦。” 柯南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框,指节微微泛白,抬眼瞪着灰原哀,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别扭,“才没有!我只是不想当超大号电灯泡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身旁的一幕,灰原哀正拿着一张柔软的纸巾,指尖轻轻捏着纸巾边缘,慢悠悠地帮白泽忧擦掉脸颊上沾到的一点面粉。 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没有半分生疏,指尖甚至快要碰到白泽忧的脸颊,眼神也柔和了几分,那份亲昵感毫不掩饰。柯南看着这一幕,语气也添了几分委屈,“你们倒是清闲,还有功夫在家烤蛋糕!” 灰原哀闻言,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比刚才明显了些,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几分精准戳破人心的腹黑。 “总比某人,明明心里急着要跟着小兰姐姐,却又拉不下脸,不好意思跟我们三个‘大人’一起同行,只能躲在这里暗自较劲要好。” 柯南:/(ㄒoㄒ)/~~ 灰原哀说的,偏偏就是他最难受、最不愿承认的事情。他攥着门框的手更紧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眼底满是懊恼和不爽,嘴里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醋意和委屈,“你说说本堂瑛佑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毛病啊!没事就老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跑,天天找小兰姐姐,他跟小兰姐姐又不熟悉,凭什么总缠着小兰姐姐啊!” 一旁的白泽忧早就听清了柯南的抱怨,他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纸巾擦拭过的痕迹,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看着柯南这副炸毛又嘴硬的样子,心里完全能理解,少年人的喜欢总是这样,藏不住,又爱嘴硬,吃醋的时候更是一点都藏不住心思。 但理解归理解,看着柯南这副没完没了、又不肯直白承认自己吃醋的样子,白泽忧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脸无语的表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旁边还在暗自较劲、脸颊通红的柯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调侃,开口问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爽,也懂你吃醋的心思。你要是真想吐槽,真想骂他两句出出气,我们俩可以陪着你一起,陪你骂个够。但要是你没什么别的事情,只是来这里发脾气、扫我们的兴,那我们可就不奉陪了,毕竟,我们还要忙着烤我们的蛋糕呢。” 柯南被白泽忧拍了拍肩膀,又听到这番话,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厨房台面上的烤盘,鼻尖又嗅到了那股香甜的蛋糕味,语气也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别扭,“谁要你们陪我骂他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太烦人了!” 灰原哀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手里又拿起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白泽忧另一个脸颊上沾着的面粉,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哦?只是觉得他烦人而已?我还以为,某人是怕小兰姐姐被别人抢走,急得跳脚呢。” “灰原!你胡说什么!”柯南瞬间炸毛,差点跳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灰原哀,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白泽忧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拉了拉灰原哀的胳膊,又拍了拍柯南的后背,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斗嘴了。柯南,要不你也留下来,等蛋糕烤好,一起尝尝?刚好,也省得你一个人回去当‘超大号电灯泡’。” 灰原哀没再继续逗弄炸毛的柯南,随手拿起厨房料理台上放着的一本杂志,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视线落在杂志版面,头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模样,开口说道。 “如果想出门的话,转身向后直走就可以出门了,没人拦着你。”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显然是还在拿柯南刚才的口是心非打趣。 柯南闻言,攥紧的小拳头紧了又松,指节都泛了白,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底的炸毛劲儿瞬间被无奈取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第458章 卡拉OK 下一秒,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到不行的模样,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凑到白泽忧和灰原哀面前,语气软得像棉花,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两位两位,好两位,抱抱抱抱我~我可不能看着小兰一个人跟本堂瑛佑出去逛街呀,你们就帮帮我,跟我一起去一趟吧!求求你们啦!”说着,还微微弯着腰,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活脱脱一副求收留的小可怜样。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几分莫名的奇怪和无奈,像是在无声地交流着同一个念头,你和你自己的青梅竹马出去逛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两个跟着凑什么热闹? 那模样,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小家伙,眼底的疑惑毫不掩饰。 白泽忧指尖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淡黄色面糊,没来得及擦干净,他微微挑眉,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柯南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求抱抱”的谄媚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伸出没沾面糊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心软。 “行吧行吧,看你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不忍心拒绝你,不过先说好了,我们只负责陪跑,可不当你的抗瑛佑神器,能不能护住你的小兰姐姐,还得看你自己。” 灰原哀这时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杂志,之前用来擦面粉的纸巾随手放在料理台上,转身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内侧的储物柜,准备去拿保鲜盒,声音轻飘飘地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好蛋糕胚刚放进烤箱,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烤好,晾透之前也没别的事可做。而且……” 她顿了顿脚步,微微侧过脑袋,回头看了一眼柯南瞬间亮起来、却又强装镇定的炸毛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的腹黑劲儿又冒了出来,“我也想看看,那位本堂同学,到底有多会‘黏着’小兰。” 柯南一听这话,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满满活力,刚才的委屈和无奈一扫而空,满血复活。他攥紧小拳头,用力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谄媚笑意换成了兴奋的模样,眼睛都亮了起来,语气急切又雀跃。 “就知道你们最好了!太谢谢你们了!快走快走,再晚一点,他们说不定就该出发了,到时候我们就赶不上了!”说着,就伸手想去拉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袖子,催促着两人赶紧动身。 白泽忧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他顺手拎起料理台上一个小小的玻璃保鲜盒,那里面装着昨天烤好的黄油曲奇,还是密封好的,打开就能闻到浓郁的黄油香气,是特意留着的存货。 他转头冲灰原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走吧,咱们就去给我们这位‘醋精小侦探’当后盾,看看他今天能不能护住自己的青梅竹马。” 灰原哀已经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保鲜盒,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随手将保鲜盒放在料理台上,又顺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急什么,他又跑不了。”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已经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动,显然也没真的打算再逗柯南。 柯南见状,立刻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催促,厨房里的暖光、蛋糕的香甜和黄油曲奇的醇厚香气,随着三人的脚步,渐渐飘向了门口。 三人匆匆赶去约定的路口,远远就看见公交站牌下站着三道身影,阳光轻轻洒在他们身上。 小兰穿着浅色的连衣裙,发丝被微风轻轻吹起,正笑着和身边的园子说话,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园子则双手叉腰,时不时皱着鼻子吐槽两句,神色鲜活。 而本堂瑛佑果然站在一旁,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眼神专注地听着两人说话,偶尔才插一两句话,语气礼貌又克制,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逾矩的举动,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可在柯南眼里,这场景却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瞬间就炸了毛,刚才路上还带着的急切,此刻全变成了浓浓的醋意,攥着拳头,脚步猛地加快,几乎是快步冲了上去,硬生生挤到小兰身边,伸手轻轻拽住小兰的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占有欲,大声喊道,“小兰姐姐!”那声音里的急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小兰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柯南,还有跟在他身后慢慢走来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语气也愈发热情。 “忧君、小哀,你们也来啦?太好了,本来还想着人少有点冷清,这样一来,人多更热闹了!”说着,就伸手想去拉灰原哀的手,眼底满是欢喜。 园子双手环胸,挑着眉瞥了眼柯南紧绷的脸颊、攥得紧紧的小拳头,还有眼底藏不住的醋意,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 “某人刚才还在暗地里抱怨,说不想当什么超大号电灯泡,怎么这会儿,倒跑得比谁都快?我看啊,是怕有人趁机抢走你的小兰姐姐吧。” 柯南被园子戳中心事,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急忙松开拽着小兰袖子的手,攥着拳头瞪向园子,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却又带着几分底气不足,“园子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我就是、就是刚好赶上而已!” 本堂瑛佑也认出了跟在柯南身后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他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礼貌又得体,“白泽,灰原,又见面了。没想到你们也会来,真是太巧了。” 白泽忧笑着摆了摆手,将手里拎着的玻璃保鲜盒递到小兰面前,语气温和,“刚烤的黄油曲奇,还带着点余温,你们路上垫垫肚子,别逛到一半饿了。话说园子,看你们这模样,是打算去哪儿逛街啊?” “本来是打算去新宿逛街买东西的,” 园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兴致缺缺,可下一秒,她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伸手拍了下手,兴奋地说道。 “对了!我昨天刷手机的时候,刷到一家超火的卡拉OK!据说那家店的音响效果绝了,唱起来和原唱差不多,而且还有限定版的饮品和小吃,颜值超高,味道也超赞,不如我们今天不去逛街了,去那家卡拉OK唱歌怎么样?” 第459章 柯南唱歌,被吓跑的本堂瑛佑【奇迹与亻】 奇迹与亻老板打赏加更 “对了!我昨天刷手机的时候,刷到一家超火的卡拉OK!据说那家店的音响效果绝了,唱起来和原唱差不多,而且还有限定版的饮品和小吃,颜值超高,味道也超赞,不如我们今天不去逛街了,去那家卡拉OK唱歌怎么样?” 小兰闻言,立刻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语气雀跃又急切,“好呀好呀!我好久都没唱卡拉OK了,刚好可以好好放松一下!而且还有限定版的饮品和小吃,听起来就好吸引人!” 灰原哀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抱在胸前,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语气淡然地补充了一句。 “也好,总比在新宿的人潮里挤来挤去轻松,唱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柯南虽然心里还在警惕地盯着本堂瑛佑,目光像黏在他身上似的,生怕他趁机靠近小兰半分,可听到“卡拉OK”三个字,脚步忽然顿住,整个人愣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盯着地面,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好像以前也跟小兰、园子,还有别人他们一起去过类似的卡拉OK包厢,可每一次去,从来都没什么好事,不是遇到奇怪的人,就是牵扯出各种案件,到最后好好的放松时光,全变成了紧张的侦探工作。 最关键的是,柯南,不对,应该是工藤新一唱歌不行啊。 那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冒,他暗自嘀咕,“真是的……怎么又是卡拉OK啊……”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可当他抬头,对上小兰那双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时,到了嘴边的拒绝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实在不忍心打碎小兰的兴致,只能硬着头皮压下心底的不安,轻轻点了点头。 灰原哀将柯南这一系列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她悄悄凑到白泽忧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说道,“看来我们的名侦探,对卡拉OK有阴影了。” 语气里满是调侃,指尖还轻轻碰了碰白泽忧的胳膊。 白泽忧闻言,低低笑出了声,声音温柔又低沉,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眼底满是宠溺,低声回了一句,“说不定这次能清静点?他应该不会唱很多,毕竟是幸运福利加持,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倒霉吧。” 本堂瑛佑站在一旁,温和地看着几人的互动,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多言,只是主动开口说道,“那我们快出发吧,免得去晚了没有好包厢。” 小兰立刻点头附和,拉着灰原哀的手就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园子跟在一旁,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要唱哪些歌,柯南则皱着眉,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兰身边,眼神依旧时不时瞟向本堂瑛佑,警惕性半点没减。 一行人搭乘公交,没多久就到了那家名为“旋律屋”的卡拉OK。店面装修得很精致,门口挂着彩色的霓虹灯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歌声,氛围感拉满。 走进店内,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领着他们走到一间中等大小的包厢,包厢里灯光柔和,墙面贴着简约的音符壁纸,中间摆着一张长方形的茶几,周围放着柔软的沙发,音响设备看起来也十分专业。 几人刚坐下,柯南就顺势往小兰身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她和本堂瑛佑,然后靠在沙发上,一副划水摸鱼的模样,眼神却依旧没放松警惕。 园子则迫不及待地拿起点歌器,手指飞快地滑动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热门歌曲,满脸兴奋。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推着一辆精致的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放着他们点的限定饮品和小吃,晶莹剔透的果茶冒着淡淡的寒气,小巧的蛋糕摆得整整齐齐,还有酥脆的薯条和鸡米花。除此之外,餐车最中间还放着一盘精致的水果拼盘,各色水果切得整齐,摆成了好看的造型。 “几位您好,”服务员笑着说道,“你们是我们店里今天的第55桌客人,这盘水果拼盘是我们店里的幸运福利,免费赠送给各位的哦。” 园子立刻欢呼起来,伸手拍了下手,兴奋地说道,“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能碰到幸运福利,太开心了!来来来,别愣着了,谁先开嗓?我已经点好一首超燃的歌了!”说着,就拿起一个麦克风,跃跃欲试。 白泽忧笑着扫了一圈,园子这种大小姐也会因为占到便宜而感到高兴啊。 目光最终落在了正靠在沙发上划水摸鱼、时不时偷偷瞪本堂瑛佑的柯南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调侃。 他随手拿起一个麦克风,轻轻丢了过去,刚好落在柯南怀里,语气轻松地说道,“柯南,既然是你拉我们来的,就你先开嗓吧,给我们打个样。” 柯南接住麦克风,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本来就不想开嗓,一来是唱歌不好听,二来是没什么兴致,满脑子都在警惕本堂瑛佑。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厚着脸皮拉白泽忧和灰原哀来帮忙的,若是直接拒绝,未免太不给白泽忧面子。他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坐直了身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的,为什么是我啊……” 抱怨归抱怨,柯南还是点开了一首自己还算熟悉的歌,《转动命运之轮》。 伴随着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麦克风凑到嘴边,缓缓开口唱了起来, “转动命运之轮,踏上旅程 张开翅膀 ,Bravely,无论何时幸运都在等你,让我永远一直守候你”。 歌本身是耳熟能详的经典曲目,旋律动听,可从柯南嘴里唱出来,却完全变了味,跑调跑到没边,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节奏也乱得一塌糊涂,难听程度简直让人扶额。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园子举着麦克风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兴奋劲儿僵住了,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没料到柯南唱得这么难听。 小兰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轻轻点着头,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等会儿唱的时候能好好发挥,挽回一下场面。 本堂瑛佑依旧温和地笑着,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我去上个厕所。“ 本堂瑛佑直接被吓跑了。 第460章 被害人来了 本堂瑛佑直接被吓跑了。 灰原哀靠在白泽忧身边,掩着嘴,眼底满是笑意,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白泽忧则低笑着摇了摇头,全是嫌弃。 柯南唱完一段,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急忙放下麦克风,挠了挠头,别扭地说道,“看、看什么看!我就是好久没唱了,有点生疏而已!” 小兰立刻拿起另一个麦克风,笑着打圆场,“没有没有,柯南唱得很有勇气哦!该我了该我了,我来唱一首温柔点的歌!” 她说着,就低头在点歌器上操作起来,刚想按下确认键,隔壁包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音量大得穿透了厚厚的墙壁,清晰地传到了他们耳中。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语气尖锐又急促。 “你别太过分了!当初要不是我帮你,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竟然反过来算计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叮,死者已出现。 这是白泽忧自己的想法。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约而同地看向包厢的墙壁。 园子皱着眉,不满地嘟囔道,“搞什么啊,唱歌都不安声,吵死了!”小兰也停下了点歌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听起来好凶啊,不会出什么事吧?”柯南则瞬间坐直了身子,眼底的慵懒和别扭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侦探特有的警惕和严肃,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心里暗自嘀咕,果然……又没好事。 隔壁的争吵声并没有停歇,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还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冷漠,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穿透力极强,“够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早就翻篇了,你还想纠缠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没完没了,烦不烦啊!” 这声音刚落,柯南的侦探雷达就瞬间拉满、彻底启动,原本就竖得笔直的耳朵又绷紧了几分,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像锁定目标的侦探犬。 他下意识地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踮着脚尖,悄悄往包厢门口挪了挪,生怕动静太大,错过了隔壁的任何一丝声响。 坐在沙发上的白泽忧将柯南这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无奈地瞥了柯南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转头,冲身边的灰原哀递了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调侃,仿佛在说,得,看来我们今天这蛋糕是没法安心吃了,又要陪着这位名侦探处理麻烦事了。 灰原哀轻轻靠在白泽忧的肩膀上,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了然,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回了一句,“早该想到的,有他在,就别想有清静日子过。” 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满,反倒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淡然,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一旁的小兰看着柯南紧张的模样,又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压抑声响,脸上的担忧更浓了,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小声说道,“柯南,你别靠那么近,太危险了……”园子也收起了脸上的不满,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不安。 “喂,你们说,隔壁不会真的要打起来吧?这声音听起来也太吓人了。”本堂瑛佑也收起了温和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轻轻摇了摇头,“不好说,看这架势,两人的矛盾应该很深。”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柯南全神贯注倾听的时候,隔壁的争吵声却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一般。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脚步声慌乱又沉重,带着几分仓促,“噔噔噔”地从隔壁包厢门口跑过,速度极快,听起来像是有人在仓皇逃窜,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再也听不见。 柯南皱着眉,眼底的疑惑和警惕更甚,指尖依旧抵在门板上,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奇怪,怎么突然不吵了?还有刚才那脚步声,到底是谁?”他正暗自思索着,白泽忧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提醒,“别太急,再等等看,别贸然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柯南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急切,依旧保持着警惕,专注地听着隔壁的动静,可隔壁却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地响起,力道很大,带着几分慌乱和急切。 “不好了!不好了!”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语气里满是惊慌,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还带着几分哭腔,“几位客人,麻烦你们快开门!隔壁包厢……隔壁包厢有人晕倒了,一动不动的,好像、好像出事了!” 包厢里的众人瞬间脸色一变,小兰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惊慌和担忧,“什么?晕倒了?会不会很严重啊!”园子也收起了所有的嬉闹,语气急切,“快开门看看!别出人命了!”柯南则眼神一凛,瞬间拉开包厢门,抓住服务员的胳膊,语气急促又严肃,“你说清楚!隔壁包厢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晕倒的人是谁?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浅浅更新九千字,快夸我 第461章 凶手是本堂瑛佑? 白泽忧率先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本堂瑛佑身上,方才本堂瑛佑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回来时脚步就有些虚浮,落座后更是全程低着头。 感觉像是被掏空一般。 本堂瑛佑无意识地抠着玻璃杯的边缘,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腹,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他却浑然不觉。 原本略带青涩的脸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苍白,连眼神都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一副心事重重、坐立难安的模样。 收回落在本堂瑛佑身上的目光,白泽忧又转向身旁的柯南。 柯南正微微蹙着眉,眉头拧成一个细密的小疙瘩,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灵动的眼眸,此刻却沉得厉害。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一瞬不瞬地锁在本堂瑛佑身上,神色凝重得不像话。 白泽忧心里跟明镜似的,柯南这是看出端倪了,在柯南眼里,本堂瑛佑这副魂不守舍、眼神慌乱的模样,分明就是闯了祸、藏了秘密,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的样子,由不得他不警惕。 想到这里,白泽忧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眼底藏着几分了然与戏谑。他自然清楚本堂瑛佑为何这般惶恐不安。 方才本堂瑛佑去洗手间时,大概是急着赶路,又或是包厢布局太过相似,竟不小心走错了隔壁的包间,恰好撞见里面有两个人正相拥接吻。 偏偏那个女生留着一头极短的板寸,发丝利落得比有些男生还要短,再加上包厢里光线偏暗,本堂瑛佑一时没看清眉眼,竟误将两人当成了两个男生在亲密。 惊得他差点叫出声来,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这会儿心里估计还在翻江倒海,又羞又乱,才会摆着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咳咳咳,”白泽忧轻咳几声,强行压下嘴角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把飘远的思绪拉回眼前。 眼下可不是调侃本堂瑛佑的时候,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异样的气息,淡淡的,却足以让人警觉。 话音刚落,就见柯南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蹭过,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包厢里短暂的沉寂。 他连一句招呼都没来得及跟身边的小伙伴和青梅竹马说,甚至没回头看一眼满脸疑惑的小兰和灰原哀,身形一晃,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径直朝着斜对面那间虚掩着门的包厢冲了过去,那正是众人之前隐约察觉不对劲的包间。 白泽忧紧随其后,脚步刚靠近包厢门口,那股异样的气息就变得清晰起来,是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包厢里残留的烟草味,让人心里一沉。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目光扫过包厢内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影,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孤零零地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愕,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身体一动不动,四肢僵硬地伸展着。 胸口的西装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了一大片,蔓延到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印记,看上去早已没了气息,像是已经死透了一般。 男人,我也是米花市特产了 柯南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指尖蹭过柔软的黑色短发,眉头紧紧蹙着。 他的脑海里飞速回放着刚进入现场时瞥见的蛛丝马迹,包厢角落散落的半枚纽扣、桌沿未干的水渍,还有尸体旁奇怪扭曲的椅腿。 柯南下意识转头,想找小伙伴们凑在一起梳理线索,哪怕只是多几双眼睛帮忙留意细节也好。 可目光扫过门口时,他却瞬间僵住了。 只见灰原哀、白泽忧几人还都齐齐站在包厢门口,脚下踩着刚跨过门槛的半只鞋,神色平静得像局外人。 灰原哀双手抱在胸前,倚着门框,眼神淡淡的扫过包厢内部,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白泽忧则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 元太与光彦虽面露好奇,却也乖乖站在两人身后,没敢随意迈步。 柯南额角瞬间滑下几道黑线,嘴角抽搐了两下,压低声音,凑到白泽忧耳边小声喊道,“起来看看呀,杵在外面算什么玩意?”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的灰原哀就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灰原哀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吐槽,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清晰,“你刚才冲得比兔子还快,恨不得脚踩风火轮,我和白泽忧怎么可能跟得上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柯南,你能不能先冷静一点,别每次一碰到案子就失了分寸?” 柯南被灰原哀怼得一噎,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刚才的模样,听到包厢里的呼救声,二话不说就推开人群冲了进来,连回头喊小伙伴一声都忘了。 他心里清楚,确实是自己太急躁了。 柯南脸上的窘迫一闪而过,耳朵微微泛红,连忙点了点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小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没等几人再多说几句,远处就传来了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料理店门口。 片刻后,目暮十三警官带着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匆匆走了进来,两人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和手电筒,一脸严肃。 “死者是这家料理店的包厢客人,初步判断是他杀,立刻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目暮警官一进门就沉声吩咐道。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拉起警戒线,疏散周围的无关人员。 而就在警察们忙碌的间隙,柯南的目光早已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站在包厢另一侧的本堂瑛佑身上。 此时的本堂瑛佑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地上的尸体,也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慌乱不安的气息,这模样,实在太过可疑。 柯南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仰着小脸,声音却带着与他七岁孩童模样截然不同的锐利与冰冷,像一把出鞘的尖刀,直戳要害,“你刚才离开座位去了哪里?” 见本堂瑛佑浑身一震,眼神更加慌乱,柯南又紧接着补充道,语气里的怀疑毫不掩饰,“我刚才特意看了时间,从你起身说去厕所,到有人发现尸体,刚好是十分钟。” 他加重了语气,“这十分钟,足够一个人完成作案、清理痕迹、伪装现场的所有步骤了。” 听到这话,本堂瑛佑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第462章 死者的身份 听到这话,本堂瑛佑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他慌忙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慌与颤抖,语气急切地辩解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顿了顿,结结巴巴地补充,“我刚才……我刚才没有去厕所,我走错包厢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眼神躲闪着,始终不敢直视柯南的眼睛。 “走错包厢?”柯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又带着怀疑的神色。 他往前凑了一步,紧紧盯着本堂瑛佑的眼睛,追问道,“哪个包厢?走错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柯南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明显,“别想着撒谎,这里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客人,说不定都看到你了。” 被柯南逼得走投无路,本堂瑛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里的急慌更甚,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就是、就是隔壁那个挂着‘梅’字木牌的包厢!” “我当时太急了,没看清门牌,推开门就看到……就看到两个‘男生’抱在一起接吻,我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就跑回来了。” 本堂瑛佑急切地辩解,“我根本没时间做别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杀的人啊!” 本堂瑛佑:我已急哭 本堂瑛佑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白泽忧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好笑。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轻蔑地扫了本堂瑛佑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两个男生?本堂同学,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一旁的弹住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知意味的神色。 他嗤笑两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顿了顿,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在看一个笑话,“我告诉你一句实话,别在这里害怕了,也别想着用话自己吓唬自己。哈哈哈” 白泽忧揭晓了真相,“那两个人,其实是一男一女的正常情侣,只不过那个女生留着短发,又穿着一身宽松的男装,光线太暗,才被你看错了而已。 我之前进来的时候,见过他们两个。” 听到这话,本堂瑛佑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张了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尴尬、慌乱与心虚交织在一起,模样狼狈极了。 而白泽忧的嗤笑声并不大,轻嗤一声便收了回去,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包厢里本就凝重压抑的空气,格外清晰刺耳。 本堂瑛佑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红番茄,耳根子都泛着热,双手摆得像个不停转动的拨浪鼓。 他的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委屈,又带着一丝辩解的强硬,“是真的!我没有撒谎!那个女生的头发比我的还短,贴在头皮上,又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连肩膀线条都显得很硬朗。” “我从背后推开门,远远看过去,完全就是个男生啊!我怎么会想到是女生……”他越说越急,声音都有些发颤。 本堂瑛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又开始泛白,生怕没人相信他的话。 柯南眯起了那双澄澈却藏着锐利的眼睛。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他看得出来,本堂瑛佑的慌乱并非作伪。 那种急于辩解、生怕被当成凶手的模样,不像是刻意演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走错包厢”的说法太过巧合,能不能成为他的不在场证明,还需要进一步验证,容不得半点马虎。 柯南缓缓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不远处正忙碌的高木涉身上。 他刻意压着嗓子,装出七岁孩童该有的脆生生的语气,可话语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高木警官,麻烦你查一下隔壁挂‘梅’字牌的包厢,案发前后有没有一男一女从里面离开?” 柯南特意强调,“那个女生是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你可以重点留意一下。” “好嘞,柯南君!”高木涉听到柯南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语气爽快地应了下来。 他深知柯南虽然年纪小,却总能提供关键线索,不敢有丝毫怠慢。 高木涉转身就快步走到身边的同事身旁,低声吩咐着,特意强调了柯南所说的女生特征。 他让同事尽快去调取“梅”字包厢的消费记录、进出登记,还有走廊里的监控录像,务必查清本堂瑛佑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另一边,佐藤美和子则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神色变得格外严肃认真。 她戴上白色的手套,轻手轻脚地走到尸体旁,缓缓蹲下身,身体微微前倾,仔细地检查着尸体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死者的头部,语气沉稳地开口,一边检查一边低声汇报,“死者茂庭巽,32岁,无业。” “头部有两处明显的钝器击打伤,伤口形状规整,力道集中,致命伤在右侧太阳穴,伤口较深,出血量较大。” 佐藤美和子推测道,“初步判断凶器应该是体积不大但重量可观的坚硬物体,比如金属摆件、厚重的手电筒之类的。” 她顿了顿,又抬手拨开死者的衣领,观察着死者的颈部和手臂,补充道,“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挣扎留下的淤青。” “大概率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趁其不备,从背后突然偷袭,让死者来不及反抗。” 灰原哀和白泽忧这时也缓缓走进了包厢,不再站在门口旁观。 灰原哀依旧是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缓缓掠过包厢内的每一个角落。 第463章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灰原哀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直到视线掠过茶几边缘时,忽然顿住了。 她微微弯腰,指尖悬在茶几上方,没有贸然触碰,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敏锐,“柯南,你看这里,” 她的指尖精准指向茶几边缘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划痕,补充道,“像是被什么坚硬物体蹭过的痕迹,边缘很不规则,而且划痕旁边还沾着一点银色的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柯南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随身携带的银色小放大镜,蹲下身,将放大镜稳稳凑到划痕与粉末上方,一边缓缓调整角度,一边凝神观察,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连额前的碎发都微微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是金属粉末没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沉吟,“颗粒很细腻,颜色也很均匀,但现场搜查了一圈,根本没找到带有金属部件的凶器,甚至连可能留下这种划痕的硬物都没有……” 就在柯南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大镜边缘时,白泽忧忽然开口,打破了包厢里的沉寂。 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门口,又精准指向墙角通往走廊的方向,语气笃定却不张扬,“会不会是硬币?” 话音刚落,她微微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方向,补充道,“刚才我跟着你们进来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那台自动贩卖机里,刚好有和这种银色粉末颜色相近的10元硬币,而且机器下方的地面上,还掉了两枚,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来,或许和这个有关。” 柯南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迷茫一扫而空,刚要直起身开口说话,打算立刻去走廊查看那两枚硬币,就被一道不耐烦的嚷嚷声打断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烦不烦啊!”有元垦治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头拧成一团,脸上写满了焦躁。 他抬起脚,不耐烦地踢了一下脚边的空易拉罐,易拉罐“哐当哐当”滚了几圈,撞到沙发腿上才停了下来。 “我们就是来唱个歌放松一下,又不是凶手,凭什么要被你们几个小鬼一直围着问话?耽误我们时间不说,还弄得人心里发慌!” 他身边的本间恭太也连忙附和,身子微微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柯南和灰原哀的目光。 “就、就是啊!我们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我刚才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只是远远看到死者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我根本没敢进去,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白泽忧的目光缓缓移到两人身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里的放大镜轻轻敲了敲茶几边缘的划痕,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那两枚硬币,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就是硬币大概率就是杀人凶手的道具。 而灰原哀则依旧保持着冷静,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银色粉末,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又抬眼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是吗?”白泽忧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原本平静的语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侦探的、直击人心的锐利。 他步步逼近有元垦治,目光如寒刃般锁在他脸上,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可是贩卖机的消费记录显示,你6点05分的时候,连续买了五瓶饮料,用的全是10元硬币,而且刚好是30枚,不多不少。” 她说着,抬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将清晰的消费记录递到有元垦治眼前,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更添了几分笃定。 有元垦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方才的焦躁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柯南见状,立刻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身,眼底闪烁着破案的光芒,语气急切又肯定,“30枚10元硬币,一枚大概6克,30枚就是180克,要是装在空的塑胶饮料瓶里,再拧紧瓶盖,整体的重量和硬度,刚好能造成致命伤!”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茶几上一个空塑胶瓶,比划着行凶的动作。 “作案之后,你只要拿着这些硬币去贩卖机买饮料,把硬币全部花出去,装硬币的塑胶瓶随便丢弃在垃圾桶里,凶器就彻底‘消失’了,谁也不会想到,用来行凶的竟然是再普通不过的硬币!” 白泽忧适时补充,目光重新落回茶几边缘的划痕上,语气冷静且不容置喙,“还有茶几边缘的这道划痕,应该是你拿着装硬币的塑胶瓶行凶时,手腕发力过猛,瓶身不小心蹭到茶几造成的。” “上面的银色粉末,就是硬币摩擦掉落的碎屑,只要拿去化验,就能和10元硬币的金属成分完全对应上。” 他的话音刚落,包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屏幕上暂停的MV画面还在泛着微光,将有元垦治慌乱失措的神情映照得一览无余。 本间恭太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双手攥得紧紧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众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灰原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捻着的银色粉末轻轻落在纸巾上,语气平淡地开口,“而且,贩卖机下方掉落的两枚硬币,恐怕是你花硬币时太过慌乱,不小心从手里滑落的吧?上面应该还残留着你的指纹。” 第464章 收案 白泽忧的话猝不及防扎破了玉井邦男紧绷的心理防线,戳中了他藏得最深的秘密。 玉井邦男浑身一僵,脊背先挺后垮。他盯着白泽忧,浑浊的眼里满是惶恐与难以置信,指尖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怎么会知道?她看到了什么?自己行凶时的样子,难道真被这个孩子看在了眼里? 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缠得他几乎窒息。 白泽忧丝毫未受影响,依旧面无波澜,仿佛眼前的凶手只是一粒尘埃。他微微抬着下巴,黑眸澄澈冷锐,没有温度,既不逼迫也不怜悯,只是在陈述事实,全然没将玉井邦男的情绪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指尖蹭了蹭衣角,语气平淡却有力量:“我不懂你为何要在这走廊里,对无辜者下手。是怨恨、绝望还是冲动?这些都不重要。” 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砸在玉井邦男心上。 “扑通”一声,玉井邦男重重跪在瓷砖上。膝盖撞地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裹着绝望久久不散。他浑身脱力,上半身微倾,抓着头发,指节发白,几缕白发格外显眼,肩膀微微发抖,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眼泪混着鼻涕滑落,滴在瓷砖上晕开湿痕。 这句话成了压垮玉井邦男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所有伪装、倔强和侥幸,全在白泽忧的话里碎得彻底。 “扑通”一声,玉井邦男重重跪在瓷砖上。膝盖撞地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刺耳,裹着绝望久久不散。 他之前一直死死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深深插在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凌乱的发丝中,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像是一头濒临绝境、正在隐忍的困兽。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痛,猛地抬起头来,眼眶红得吓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像一张杂乱的蛛网缠绕在浑浊的眼球上,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丝毫没有半分柔弱。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扭曲着,嘴角狰狞地向上扯动,脸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顺着脖颈蔓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是他活该!是他逼我的!”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痛感,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里面翻涌着积压已久的不甘,还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怨毒。 他死死攥着拳头,只是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像是要将空气盯出一个洞来:“他居然想仗着自己是公司元老,资格老、后台硬,就一直把我踩在脚下压榨!” “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每天泡在办公室,啃着面包、喝着冷水,熬到凌晨两三点,改了十几遍的项目方案,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抢了功劳! 他拿着我那份方案去跟董事长邀功,升职加薪全是他的,而我呢?连一句像样的夸奖都没有,还要被他当成下人一样呼来喝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遏制的悲愤,喉咙里发出浓重的哽咽声:“更可恶的是,他还拿我当年挪用公款给母亲治病的事威胁我!” “那时候我母亲病危,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逼着我交巨额手术费,我走投无路,才一时糊涂动了公款,这些年我拼尽全力还款,就是想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好好照顾母亲和孩子,可他偏偏要把我的伤疤撕开,一次次拿这件事要挟我,让我对他言听计从!” 情绪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他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连呼吸都带着剧痛,眼神里布满了血丝,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麻木。 声音微弱却又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辩解:“昨天晚上……他又堵在我家门口,面目狰狞地骂我,说三天之内凑不齐钱,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捅到公司,捅到街坊邻里,让我一无所有,让我彻底垮掉。” “我回到家,看着医院送来的催费单,上面的数字像一把尖刀,扎得我心口发疼;我看着孩子熟睡的脸,想着他明天还要问我要学费,想着病床上的母亲还在等着手术费……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没有办法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哽咽着,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他用力摇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将自己撕裂一般。 反复念叨着,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无助:“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真的不是……是他逼我的,全都是他逼我的!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的母亲不会受苦,我的孩子不会没有安稳的家……是他活该啊!” 他哭着控诉时,白泽忧缓缓蹲下身,指尖捏起地板角落一枚十元硬币。 阳光斜射进来,落在硬币边缘的划痕上,折射出冷光,映在柯南的眸子里。 白泽忧摩挲着硬币纹路,语气平静却笃定:“所以你提前准备了三十枚十元硬币,装在空塑料瓶里,趁今天下午在KTV单独见面时动了手?” “我打听好他今天来谈合作,提前半小时在一楼自动贩卖机旁等他,凑够三十枚硬币装进空瓶,我知道这样砸下去有力,又不易留下痕迹。见面后,我递给他饮料让他放松,他低头看文件时,我从背后举起瓶子,砸在了他后脑勺上。” 说完,他重重低头,眼泪再次滑落,满是悔恨和绝望。 玉井邦男话音刚落,白泽忧往前迈了一步,身形瘦小却有气场。他指尖拂过衣角,眼神平静,没有愤怒与怜悯,只有清明:“你没想到,硬币上的划痕和茶几上的金属粉末,会成为指证你的关键。” 他顿了顿,看向他发抖的肩膀:“你以为毁掉证据就能脱罪,却忘了任何犯罪都会留下痕迹,再细微也会被发现。你举起瓶子的那一刻,不仅夺了别人的命,也毁了自己的人生。被你辜负的家人、丢掉的良知,还有本该有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淡光,却冲不散话里的沉重。 另一侧,灰原哀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脊背挺直,眼底毫无波澜,仿佛见惯了这样的悲剧。她微微垂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有人因贪婪、怨恨或冲动亲手毁灭一切,最终换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两个家庭的破碎,和无尽的悔恨与煎熬。 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随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脚步声,一步步逼近走廊。 空气中的紧张散去,只剩尘埃落定的沉重。 两名警察走进走廊,掏出手铐时,玉井邦男微微一缩,却没有反抗,缓缓伸出双手。 冰冷的手铐锁住他的手腕,他彻底脱力,脚步沉重。 被押着走向电梯时,他忽然停下,费力地转头望向窗外。夕阳下沉,天空染成惨淡的橘红,云层厚重,没有一丝光亮。他眼神空洞,满是绝望与悔恨,终于明白,自己的未来早已被冲动毁掉,再无重来的可能。 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将那枚带划痕的硬币递给警察,转头对白泽忧说:“没想到你早注意到自动贩卖机和硬币划痕的问题,我也是刚反应过来。” 白泽忧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静:“比起推理和痕迹,更重要的是看清人心里的贪婪与绝望,那些心底的黑暗,比任何证据都更容易暴露罪孽。” 他侧过头,与灰原哀对视一笑,无需多言,默契十足。 白泽忧真是个装逼犯~ 第465章 柯尔特西亚 抵达博士家时,庭院里飘着烧烤香气,阿笠博士正手忙脚乱翻动烤架上的肉串。 “欢迎!材料都准备好了,咱们今天自己DIY料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中藏着狡黠。 光彦立刻掏出笔记本记录食材清单,元太已扑向冷藏柜,步美则缠着博士询问新发明。 柯南蹲下检查烤炉构造,白泽忧注意到灰原哀站在角落,凝视着博士地下的实验室半开的门,那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博士,实验室有东西在运作?”白泽忧试探问道。 博士脸色微变,慌忙摆手:“没、没什么!只是测试新道具……” 话音未落,实验室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烟雾弥漫而出。 “糟糕!是反重力装置失控了!”博士猛地跺脚。、 白泽忧、灰原哀:…… 柯南用足球腰带踢飞即将坠落的实验瓶,白泽忧则分析烟雾成分:“氯化氢气味,装置里用了盐酸电池?” 灰原哀点头补充:“若不及时冷却,核心芯片会自毁。” “需要同时切断三个电源开关!”博士焦急指向控制面板。 白泽忧迅速指挥:“元太切断主电源,光彦处理应急阀,步美准备灭火器!” 柯南趁机用伸缩吊带固定摇晃的装置。 随着三声开关响动,烟雾渐散。 博士擦汗长叹:“多亏你们!这装置本想用来悬浮蛋糕呢……” 依旧神秘小配方,依旧压力爆炸。 觉得自己压力大点的,可以想想阿笠博士的家。 阿笠博士忽然神秘一笑,从暗格取出五份包装精致的盒子:“作为谢礼,每人一个惊喜道具!本来我还准备了烧烤食材,想烤一顿庆祝一下,没想到刚备好,就接到了柯尔特西亚饭店老板的电话。” “柯尔特西亚饭店?”白泽忧挑眉问道,这个地方他好像有点印象。 柯南也停下了拆礼物的动作,露出几分疑惑。 博士推了推眼镜,笑着解释:“是我认识的一位老友,他说饭店新推出了侦探主题体验,特意邀请我们几个过去尝尝鲜、体验一下,本来还想着吃完烧烤再带你们过去,没想到邀请来得这么巧。” 元太的盒子打开,是个会喷辣椒粉的整蛊眼镜;步美得到能变出花瓣的手环;光彦收获自动解说历史遗迹的AR徽章。 柯南和白泽忧的礼物则闪着诡异蓝光,博士眨眨眼:“待会儿测试效果,记得保密哦。” 夕阳西斜,庭院里的烧烤架刚架好,食材整齐摆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开火。 柯南拆开礼物,发现是微型信号追踪器,白泽忧的则是个能解析暗号的袖扣。 两人交换眼神,远处灰原哀正把玩着礼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总觉得,博士的‘惊喜’不止这些呢……”白泽忧低声喃喃。 话音刚落,柯南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他迅速掏出查看,屏幕上跳动着警视厅发来的紧急消息,附带明确的坐标,赫然就在柯尔特西亚饭店所在的街区,备注栏里还写着“疑似命案现场,请求协助勘察”。 白泽忧直接就知道了,这个估计就是假的,不知道博士用的什么手段链接的监控。 你也是泽田弘树? 柯南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点通讯器确认消息,转头便对上了白泽忧投来的目光,两人眼底都藏着几分好奇与警惕。 毕竟在这片街区,案件的出现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于他们而言,这般突如其来的警讯,算不上意外,却也总带着几分不寻常。 一旁正在摆弄AR徽章的光彦听到通讯器的震动声,立刻凑了过来:“柯南,是警视厅的消息吗?是不是有案子了?” 元太闻言,立刻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期待,一边踮脚往庭院外望,一边嚷嚷:“案子?还有饭店邀请?既能查案又能吃好吃的,简直太完美了!” 步美也放下手中的花瓣手环,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却又难掩期待:“我们要去帮忙吗?会不会有危险呀?而且博士说的饭店,是不是就在案发现场附近呀?” 灰原哀收起手中的礼物,缓步走了过来,扫了一眼柯南的通讯器屏幕,语气平静:“先去看看再说,别贸然行动,正好也能顺路去看看那家邀请我们的饭店。” 博士见状,连忙叮嘱:“你们可得小心点,柯尔特西亚饭店附近人多复杂,要是有危险就立刻联系我!本来是请你们去吃好吃的,可别真卷进案子里了。” 柯南点点头,将通讯器收好,顺手把微型信号追踪器放进兜里,白泽忧也将解析暗号的袖扣扣好,两人率先迈步往庭院门口走。 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紧随其后,元太更是一路念叨着饭店的美食,干劲十足。 短短几分钟,几人便抵达了通讯器上标注的坐标,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的警戒线、没有警车的鸣笛声,更没有命案现场该有的肃穆与混乱,反倒围了不少举着相机、拿着剧本的人,不远处还有工作人员正忙着调试灯光和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道具烟雾味。 “咦?这不是命案现场吗?怎么这么多人拿着相机?”步美疑惑地拉住柯南的衣角。 光彦也掏出笔记本,皱着眉记录眼前的景象:“不对劲,警视厅的消息不该出错才对,难道是我们找错地方了?” 柯南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没有发现血迹、没有打斗痕迹,就连周围的路人也神色轻松,丝毫没有恐慌的样子。 就在这时,白泽忧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大型LED屏幕,开口说道:“你们看那个。”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画面,画面里的场景和他们眼前一模一样,有“受害者”倒地、有“侦探”勘察现场,拍摄手法严谨,语气严肃,乍一看去,和《今日说法》里的案件播报一模一样,难怪会有人误报,连警视厅都被暂时误导了。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一段醒目的广告映入眼帘,柯尔特西亚饭店的logo格外显眼,配文写着“沉浸式侦探体验,解锁不一样的用餐乐趣,柯尔特西亚饭店,邀你化身侦探,赴一场美食与推理的盛宴”。 直到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命案,只是柯尔特西亚饭店为了营销打造的沉浸式场景,用逼真的拍摄手法吸引路人关注,没想到竟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柯尔特西亚饭店字样,几个人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博士说的、邀请他们去体验的那家饭店吗? 大家的兴趣瞬间被勾了起来,尤其是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 小岛元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随即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要我说这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本来博士就说要带我们去这家饭店,没想到他们还提供侦探类的业务,这不正是我们的强项吗?少年侦探团就该去侦探们该去的酒店吃饭!” 白泽忧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显然被元太这逻辑清奇的话逗到了。 一旁的灰原哀则依旧保持着冷静,淡淡补刀:“我看重在不是侦探,而是酒店的美食吧,元太。” 元太被灰原哀的毒舌戳中了心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嘿嘿地笑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灰原哀:“我、我也不是只想着吃啦,我也想体验一下侦探类的业务嘛,顺便……顺便吃点好吃的,不行吗?” 步美忍不住笑出了声,光彦也推了推眼镜,无奈地说道:“元太,你就别嘴硬啦,我们都知道你最在意的是美食。” 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466章 再见熟人 黑皮少年 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灰原哀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揉着肚子、四处张望的阿笠博士身上,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才缓缓启唇,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淡然,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是觉得这家饭店怎么样?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品尝一下。” 在场的柯南、步美、光彦和元太,家境本就都颇为优渥,平日里也少见对吃喝太过拮据的模样。 更何况最近阿笠博士的一项新发明被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看中,一次性支付了巨额专利费,这笔突如其来的横财,让他的钱包变得格外鼓鼓囊囊,此刻揣在大衣口袋里,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口袋。 更何况本来也是被邀请要来这里吃饭,更是连饭钱都省了 阿笠博士下意识地拍了拍口袋,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那是有钱在手的底气。 听到灰原哀的提议,步美立刻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听起来就很好吃!我们去吧去吧!” 元太更是直接咽了咽口水,拽着阿笠博士的衣角晃了晃:“博士博士,我要去!我要吃最大份的料理!” 柯南抱着胳膊,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饭店的招牌,没反对也没赞同,算是默许了;光彦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好奇。 看到孩子们都这般想去品尝一番,阿笠博士更是来了兴致,猛地挺直了腰板,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得不行:“走!孩子们,今天博士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着,便率先迈开步子,带着几个孩子朝着那家饭店走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一推开饭店的大门,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夹杂着食物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众人瞬间被眼前的装潢给彻底惊讶到了,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这根本不是一家普通的小饭店,装修风格精致又典雅,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致的油画。 这般华丽的装潢,实在是太过于漂亮,以至于几个人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连进去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自己的举动破坏了这里的氛围。 光彦性子本就细心又内敛,看着眼前这般精致的场景,更是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颊微微发红,小声开口道:“这、这装饰的这么好,会不会有点太贵了?不、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吃一下吧!” 他说着,眼神有些躲闪,既好奇这里的料理,又担心会花掉博士太多钱,毕竟博士平日里也不算特别富裕,好不容易赚点钱,他实在不忍心让博士铺张。 听到光彦的话,阿笠博士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在场的几个孩子,眼底满是感动,他没想到,孩子们竟然这么懂事,还会替他着想。 但他还是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又重新绽开了爽朗的笑容,一边高兴兴地挥了挥自己手上的传单,一边笑着说道:“放心放心!博士现在有钱啦,这点钱不算什么!” 传单在他手中轻轻晃动,上面印着饭店的招牌料理,看得元太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阿笠博士拍了拍光彦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难得孩子们想去,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别担心钱的事!” “孩子们不要急,虽然这个店穿起来非常的高大上,不过根据我的情报显示这家店所发的传单告诉我们,他们家非常的经济实惠,且亲民我们去尝一尝倒是一个好主意。” 白泽忧点了点头,他对于阿笠博士的话说的非常正确,哪怕这个产品更贵一点,他也能帮博士垫付一部分,几个人均摊下来,其实也不会很贵。 而且这家店开业这么久,他相信在柯南的带领下,这家店应该不会给他们收费的机会,估计一会儿就因为案子倒闭了。 柯南:喂我花生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跟着阿笠博士走了进去,刚跨过门槛,一名穿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又亲切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伸手就要领着几个人往用餐区走去。 可就在这时,那名服务员却猛地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整个人陷入了莫名的沉默,连伸出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另一边,灰原哀和白泽忧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僵在了原地,两人浑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僵硬,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灰原哀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平日里淡然的眼底此刻盛满了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走在最前面的柯南很快就发现了两人的异常,他停下脚步转过头,见两人并肩站在原地,神色紧绷却又不说话,不由得以为他们是故意放慢脚步,想在后面说些悄悄话。 便忍不住笑眯眯地开口打趣道:“你们两个继续在后面跟着哈,我们先走啦!”说着,还故意朝两人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戏谑。 可回应他的,却是白泽忧毫不客气的一个白眼。 白泽忧没再看柯南,目光飞快地扫过自己身后的灰原哀,见她依旧表情僵硬,嘴唇紧抿着,一副欲言又止、难开口的模样,心里的警惕又重了几分。 柯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看着两人反常的模样,再也没了打趣的心思,他太了解灰原哀了,平日里即便再冷淡,也绝不会露出这般慌乱无措的神情,而白泽忧的反应,更是直白地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柯南瞬间收敛了神色,快步跑回两人身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语气急切又沉稳地缓缓开口:“这里的人有问题吗?是谁?是组织的成员吗?我们该怎么做?”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餐厅大厅,眼神里满是警惕,一只手悄悄按在了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上,随时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生怕真的是黑衣组织的人出现,对他们不利。 白泽忧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抬眼瞪了柯南一下,示意他小声点,随后缓缓将食指比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眼神紧紧锁定了前方那名正准备带路的服务员。 那名服务员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显得整个人非常积极阳光,看起来和普通的热情服务员没什么两样,可在白泽忧眼里,却藏着一个让她心头一沉的隐患。 在白泽忧见过的无数个动漫世界里,金发黑皮的角色数不胜数,无论是热血少年还是温柔绅士,都从未让他有过一丝一毫的忌惮和难受,可唯独在这个世界里,唯独这个模样的金发黑皮,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恐怕就是那一个他找了许久的人。 那个人,就是前两天他还特意嘱托泽田弘树帮忙寻找的安室透。 更晚了,求礼物 第467章 打工皇帝安室透 白泽忧盯着那个转过身和阿笠博士说话的金发青年,眼神没挪过半分。 他认得这张脸,安室透,查了快半年的人,居然会在这里碰到。 而且,对方还是以侍者的身份出现的。 青年的声音温和,耐心听着阿笠博士絮叨需求,时不时点头应和。 他的举手投足都挑不出错,看着就像个专业又贴心的侍者。 但白泽忧看得清楚,那温和笑容底下的眼睛,锐得像藏在鞘里的匕首。 周围的一切,谁的小动作,都被他悄悄收在了眼底,半点没放过。 身边的灰原哀突然抖了一下,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牙齿都有点打颤。 她下意识往白泽忧身边靠,指尖攥得他胳膊发紧,头也不敢抬。 这种伪装出来的温和气场,她比谁都敏感,也比谁都害怕。 白泽忧悄悄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慌,低着头,别让他注意到你。”语气很轻,却带着笃定,灰原哀攥着他的手松了点,却还是没敢抬头。 阿笠博士半点没察觉不对劲,还兴致勃勃地跟安室透念叨。 他说孩子们胃口好,要找个宽敞、能看窗外风景的位置,语气随便得很。 安室透一直笑着应和,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过来。 那目光掠过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三人,尤其是在灰原哀身上停了一瞬。 那点探究的意味,快得像错觉,稍不留意就会忽略。 柯南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他就是安室透?什么人啊,你们反应这么大?” 白泽忧没回头,眼神依旧牢牢锁着安室透,轻轻摇了摇头。 他指尖在柯南手背上敲了两下,那是他们约定好的“别轻举妄动”。 他心里清楚,安室透绝不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查了这么久,只知道这人身手好、城府深,立场更是不明不白。 如今在这儿偶遇,稍有差池,他们所有人都得陷进去。 而灰原的恐惧,更坐实了他和黑衣组织脱不了干系。 安室透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侧过头扫过来,笑容依旧温和,“博士,这几位小朋友是有什么顾虑吗?还是对餐厅位置不满意?” 他的声音没变,眼神却更锐了,像是在试探,又像是早就看穿了什么。 明明察觉了异常,却故意装糊涂,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阿笠博士愣了愣,回头看了看三个孩子,挠了挠头。 “没有没有,孩子们害羞,第一次来这么精致的地方,放不开。” 说着,他就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压根没发现她身体绷得更紧了。 白泽忧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灰原哀前面。 他脸上挤出淡淡的笑,开口说道,“没什么,看餐厅装饰呢。” “麻烦带我们去位置吧,博士都等急了。” 他手心攥得发紧,却刻意放软语气,尽量装得像个普通小孩。 他能感觉到,安室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过了好一会儿,安室透才缓缓点头,“好的,请跟我来。” 他转身往餐厅深处走,步伐看着平稳,没什么异常。 但白泽忧却注意到,他走得比刚才慢了点。 而且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就往他们这边扫,显然是起了疑心。 几人跟上去,元太、光彦和步美还在叽叽喳喳。 他们讨论着餐厅的装饰,又说着一会儿要吃什么,半点没察觉周遭的不对劲。 只有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全程绷着神经,不敢有半点松懈。 白泽忧走在最后,一边死死盯着安室透的背影,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他心里不停盘算着应对的办法,如果安室透真的认出了他们,或者发现了灰原哀的身份,该怎么带着所有人安全离开。 走了一段,白泽忧压低声音,只有柯南和灰原哀能听见,“他叫安室透,我查了他快半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柯南瞳孔一缩,下意识攥紧了手。 他和赤井秀一暗中交锋的时候,好几次都听到过安室透这个名字。 他早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是个难缠的对手。 柯南瞥了眼身旁的灰原哀,又转头看向白泽忧,眼里满是凝重。 白泽忧继续压低声音,只让柯南和灰原哀听见,“传闻他身手好,城府深。”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立场,但肯定和黑衣组织有关。” “不然,小哀不会这么怕他。” 他太了解灰原哀了,不是极度危险的人,她绝不会露出这般恐惧的模样。 这时,安室透停下脚步,转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依旧温和,“各位这边请。”他的目光扫过三人,却只是匆匆一瞥,像是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灰原哀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 但白泽忧却没放松警惕,他看得比谁都细。 安室透刚才那一眼,看似随意,实则把他们三人的神情都记在了心里。 他还注意到,安室透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看样子,对方是觉得他们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白泽忧心里微微一紧,却没在脸上表现出半分。 他只是轻轻拉着灰原哀的手腕,跟着阿笠博士往前走。 他清楚,安室透这种人,观察力极强。 哪怕只是觉得眼熟,也可能会深究到底,他们必须更加小心。 安室透领着他们穿过长廊,长廊两侧挂着精致的油画。 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影子拉得长长的。 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半点脚步声,格外安静。 白泽忧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长廊里的情况。 他悄悄记住了几个可以藏身的角落,万一发生意外,也好有个退路。 穿过长廊,便是一间奢华的宴会厅,瞬间让人眼前一亮。 宴会厅中央挂着巨大的水晶灯,晶莹剔透的水晶折射出漫天细碎的光芒。 长桌上铺着纯白的桌布,上面还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格外典雅。 席间的宾客,穿着都十分考究,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香和美食的香气,处处透着豪门宴会的精致。 安室透开始忙碌起来,他的服务堪称专业,挑不出半点错处。 他熟稔地叫出每一位客人的姓氏,语气亲切又得体,没有半分生疏。 白泽忧坐在位置上,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全程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安室透提醒侍者,那位白发老夫人不吃香菜。 也看着他悄悄把坚果拼盘移开,只因为那位商界大佬对坚果过敏。 就连元太随口提了句“好想吃鳗鱼饭”,他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第468章 佐伯雄三 安室透弯腰揉了揉元太的脑袋,轻声应道,“好的小朋友,我这就吩咐后厨为你准备。” 周围的客人都在低声夸赞安室透贴心,语气里满是赞赏。 柯南皱着眉,同样紧紧盯着安室透的一举一动,满脸警惕。 但白泽忧却比柯南看得更细,也想得更深。 安室透做这些,不是刻意讨好,更不是身为侍者的本分,而是一种本能的观察。 这种敏锐的观察力,根本不是普通侍者该有的。 他敢肯定,安室透来这里打工,只是个幌子。 他的真正目的,应该是宴会厅里的某个人。 白泽忧顺着安室透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异常。 安室透的眼神,时不时就会扫过宴会厅角落的几位客人。 那眼神,绝对不是侍者对客人的礼貌打量,也不是单纯的热情关注。 更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在不动声色地清点自己的猎物。 冷静、专注,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锐利。 他格外注意到,安室透看那位叫佐伯雄三的金融家时,停留的时间比别人长了一瞬。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里,安室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还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快得像一道错觉,稍不留意就会错过。 白泽忧心里咯噔一下,悄悄记下了佐伯雄三的样子。 不用想也知道,安室透的目标,大概率就是这个人。 他悄悄碰了碰柯南的胳膊,朝着佐伯雄三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柯南立刻会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泽忧又转头,朝灰原哀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在说,继续装普通小孩,别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晚宴进行到高潮,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宴会厅里缓缓回荡。 那位被安室透格外关注的金融家,佐伯雄三,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对身旁的同伴低声说了句“去楼上的皇家套房休息片刻”,便缓缓起身离席。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慢悠悠地朝着宴会厅外的电梯口走去。 安室透恰好端着托盘经过,他微微颔首,礼貌地说了句,“佐伯先生慢走。”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白泽忧却看得清楚,他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平静得有些反常。 白泽忧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要出事了。 他悄悄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快速按了几下。 他把当前的定位,发给了事先联系好的人,以防万一。 发完定位,他又快速把手机塞回口袋,假装整理自己的衣服,掩饰刚才的动作。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发生意外,至少能有人来接应他们,不至于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大约半小时后,一声沉闷的枪响,从顶层传来,打破了宴会厅的宁静。 “砰!” 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和疑惑,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拉小提琴的手,弓弦僵在半空,悠扬的乐声,也戛然而止。 白泽忧反应最快,立刻站起身,下意识挡在灰原哀和柯南身前,护着他们。 他的眼神快速扫过宴会厅的出口,又落在安室透的方向,全程不过几秒。 安室透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那神情,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一点都不意外。 柯南也跟着站了起来,神色急切,看样子是想去顶层查看情况。 白泽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不让他冲动。 “别去,”白泽忧压低声音,语气坚定,“现在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太危险。” “安室透的目标应该就是佐伯雄三,我们先看看情况,别暴露自己。” 他看得清楚,安室透已经迈开脚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没有半点慌乱,显然是要去顶层。 灰原哀紧紧攥着白泽忧的衣角,手指都有些发白。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他……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白泽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又温柔,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别慌,有我在。” “不管他计划了什么,我都会带你们安全离开,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他的眼神很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就想相信他。 查了安室透半年,他早就做好了和这个人正面交锋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还带着这么多需要他保护的人。 宴会厅里很快就乱了起来,宾客们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害怕地往后退,缩在角落,满脸惶恐。 也有人拿出手机,快速拨打报警电话,语气急切地说明情况。 阿笠博士也慌了神,紧紧拉着元太他们,转头看向白泽忧,急切地问,“小忧,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赶紧离开这里?” 白泽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乱了阵脚,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他安抚道,“博士,你带着元太他们待在这里,别乱跑,也别乱说话。” “我和柯南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他心里清楚,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坐以待毙。 万一安室透从顶层回来,发现他们神色异常,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而且,他也想亲自确认一下,佐伯雄三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还有安室透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必须弄清楚几分。 柯南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他知道白泽忧的心思,也明白现在的处境,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白泽忧又转头看向灰原哀,细细叮嘱道,“你跟着博士,看好元太他们。” “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乱说话,也别露出异常,知道吗?” 灰原哀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强忍着恐惧。 虽然心里依旧害怕,但看着白泽忧坚定的眼神,她还是安定了不少。 她知道,白泽忧不会骗她,也一定会保护好他们。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不用多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第469章 死了~ 突兀的枪声打破了米花大酒店顶层客厅的热闹。 原本举杯交谈的宾客们猛地僵住,手里的香槟杯险些脱手,说话声和笑声突然停了下来,只剩下凝固的寂静,还有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那枪声不算大,清楚地穿过客厅的背景音乐,来自走廊尽头的皇家套房。 阿笠博士反应最快,他伸手按住身边要冲出去的光彦,另一只手揽住吓得发红眼眶的步美,语气沉稳,“别慌,都待在这里,别乱跑。” 安抚好少年侦探团后,他转过身,对着混乱的人群大喊,“怎么回事?有人知道枪声是从哪来的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泽忧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看向身边的阿笠博士。 刚开始听到枪声时,他还以为阿笠博士有办法安抚大家、稳住局面,可现在看着阿笠博士挠着头、皱着眉,嘴里反复念叨“这可糟了,怎么办才好”,才发现这位发明家也和大家一样,一头雾水。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挤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脸上又怕又好奇。 元太攥紧拳头,抿着嘴,胖乎乎的脸蛋绷得发白,却硬撑着不害怕;光彦推了推眼镜,皱着眉思考,小声说“又是案件,和之前遇到的一样危险”。 步美紧紧拉着灰原哀的衣角,头埋在她胳膊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四周;灰原哀垂着眼,指尖轻轻摸着袖口,神色比平时冷淡,眼底藏着一丝警惕。 这种突发案件,他们不算陌生,却还是被死亡的气息吓得心里发慌。 就在大家手足无措、议论纷纷时,一道粗犷却有气势的声音从走廊入口传来,打破了慌乱,“都安静!” 大家下意识转头,看见毛利小五郎穿着笔挺的黑色风衣,双手叉腰,神色严肃地站在那里,眼神扫过所有人,“我是毛利小五郎,所有人都不准乱动,听我的指挥!我会马上找出巨响的来源,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泽忧站在人群后面,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两步,笑着说,“是毛利小五郎!没想到他也在这里,有他在,肯定能很快查出真相!” 没人知道,毛利小五郎此刻心里乱得很,头疼得要炸开。 他在心里吐槽,真是倒霉!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钱的委托人,请他来这家高档酒店吃饭、谈委托,眼看就要成了,能赚一笔委托费,结果饭还没吃几口,就出了这种事,不仅搅黄了饭局,还得费心查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毛利小五郎越想越气,脸色沉得吓人——他最讨厌别人破坏他的事,更何况是这种人命大案,处理不好还会影响他“名侦探”的名声。 “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在心里默念,压下烦躁,大步朝着枪声传来的皇家套房走去,神色越来越严肃,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 走到套房门口,毛利小五郎毫不犹豫地用力拍门,“砰砰砰——”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里面的人听着,快开门!我是毛利小五郎!”他一边拍门一边喊,可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见里面没动静,毛利小五郎更气了,用力拍着房门,力道大得差点把房门拍碎,可房门还是纹丝不动,像是从里面锁死了。 他伸手拧了拧房门内侧的旋钮,发现旋钮死死卡住,怎么转都转不动——房门被反锁了!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没了,皱起眉头,心里犯嘀咕,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站在他身后的柯南和灰原哀,也一起皱起眉头,神色变得严肃。 柯南推了推眼镜,小声对灰原哀说,“灰原,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别的地方房门反锁还好说,但这里是米花市,还是高档酒店的皇家套房,怎么会反锁房门,里面却没动静?” 灰原哀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低声说,“嗯,而且那声巨响,听起来像枪声,却有点奇怪,不是普通手枪的声音。” 她顿了顿,看向房门的旋钮,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在米花市,反锁的房门,尤其是这种密闭的套房,基本就意味着……有人出事了。” 毛利小五郎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对着不远处吓慌了的服务生大喊,“喂!服务生!过来!拿备用房卡,把房门打开!快!” 服务生吓了一跳,连忙点头,慌慌张张地跑回服务台,拿来备用房卡,双手发抖地递给毛利小五郎,声音都在颤,“先、先生,备、备用房卡来了……”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过房卡,不耐烦地瞪了服务生一眼,“快点开门!磨磨蹭蹭的!” 服务生不敢耽误,接过房卡插进卡槽,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 “嘀”的一声,房门锁开了,毛利小五郎一把推开房门——果然,不久前还在晚宴上滔滔不绝的金融家佐伯雄三,此刻倒在房间里,已经没了呼吸,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白泽忧站在人群最后,看到这一幕,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这次遇到的案子不简单——密室、杀人、奇怪的巨响,这些线索缠在一起,显然不是意外,想查出真相,不容易。 房门被服务生用备用房卡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高级古龙水的味道,顺着门缝飘过来。 那味道里还带着一点血腥味,一下子盖过了走廊里的香槟香和地毯的味道,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让人下意识皱起眉头,心里发寒。 客厅的热闹像是被这扇门隔开了,刚才还有点吵的走廊,此刻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大家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一起看向房间里,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 豪华的皇家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很亮,却透着冰冷,照在地毯上那具僵硬的身体上——佐伯雄三倒在书桌前,上半身趴在桌上,后背微微隆起,胸口插着一把细长的银色水果刀,刀柄插进大半,深色西装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浸透。 那双不久前还在晚宴上指点江山、满是算计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了一点神采,只剩下死寂。 第470章 安室透的推理 那双不久前还在晚宴上指点江山、满是算计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了一点神采,只剩下死寂。 书桌乱得很,显然有过轻微挣扎。 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被合上扔在角落,屏幕边缘有一道小划痕;几支钢笔滚落在地毯缝里,笔尖还沾着一点黑墨水;旁边还有一个倒了的墨水瓶,黑墨水洒在桌上,打湿了几张写满字的信纸,字迹模糊看不清。 只有桌上那杯还冒着点热气的蓝山咖啡,杯壁凝着小水珠,热气慢慢升起,落在冰冷的桌沿上,留下小水渍,说明主人回到房间没多久,就遭遇了不测。 更奇怪的是,房门内侧的旋钮锁,牢牢拧在“反锁”的位置,银色旋钮表面很光滑,只有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划痕,像是被细线缠过。 再看窗户,双层真空玻璃关得紧紧的,内侧的锁也扣得死死的,窗框没有撬动的痕迹,密封条完好,没有一点缝隙,连风都吹不进来——这是一个真正的完美密室,凶手好像凭空消失了,没留下任何进出的痕迹。 “死、死人了!”跟着开门的服务生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门框才站稳。 手里的备用房卡“啪嗒”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满眼恐惧,连看都不敢再看尸体一眼,“佐、佐伯先生……我刚才还看见他笑着进房间,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死了……”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怒气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眼神变得锐利,紧紧盯着房间里的尸体和乱掉的现场,气场也严肃起来。 他猛地回头,对着走廊里围观的人沉声大喊,“都不准过来!谁也不能进这个房间!不准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别破坏现场!”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围观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人下意识后退,满脸惊慌,没人敢再往前凑,也没人敢随便说话。 “还有你!”毛利小五郎指着身边吓慌的服务生,语气依旧冰冷。 “马上报警,通知警视厅的目暮警官,就说米花大酒店顶层皇家套房发生了密室杀人案,让他赶紧带人过来,越多越好!” “另外,通知酒店保安,封锁这一层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进出,不管是宾客还是工作人员,都留在原地,等警察来问,绝对不能让凶手跑了!” “是、是!我马上就去!”服务生连忙点头,捡起房卡,转身往服务台跑,脚步慌乱,差点撞到走廊的柱子。 柯南趁着大家慌乱、毛利小五郎打电话联系目暮警官的时候,悄悄溜到房门内侧,蹲下身子,仔细看着那枚反锁的旋钮。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旋钮表面,动作很轻,生怕破坏线索,碰到那道细划痕时,微微顿了一下。 “反锁旋钮没有撬动的痕迹,显然是从里面反锁的,可窗户又关得这么严……”他皱着眉思考,余光扫过房间角落的通风口,通风口的格栅是银色的,边缘有一道新的划痕,和旋钮上的划痕很像。 “难道是用细线之类的东西,从门外反锁的?可通风口这么小,细线怎么穿过去,还能精准控制旋钮呢?” 灰原哀悄悄走到柯南身边,脸色比平时白,却没有慌乱,神色依旧冷淡,满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的目光扫过尸体,从胸口的水果刀,到乱掉的书桌,再到地上的钢笔和墨水瓶,最后落在书桌旁那只空的银色餐碟上。 餐碟边缘有一点淡淡的咖啡渍,还有一道细唇印,显然有人用过,可佐伯雄三的嘴唇上,却没有一点咖啡渍。 她微微弯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柯南能听到,“佐伯回房后,有人送过东西来,而且不只是送餐——这只餐碟,不是酒店常用的款式。” “另外,刚才那声巨响,不一定是枪声,声音太闷了,更像是东西撞木门的声音,凶手大概是想用那声巨响,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趁机逃跑,或者完成最后的密室布置。” 柯南听到灰原哀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转头看向那只银色餐碟,又想起刚才的巨响,眉头舒展了一点,又很快皱起来。 “你说得对,那声巨响确实不对劲,而且这只餐碟,和酒店其他的不一样。” “如果凶手是送东西来的人,他杀了人之后,怎么从反锁的房间里逃出去?还有旋钮和通风口上的划痕,到底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一道温和却沉稳的声音从走廊入口传来,不大不小,刚好穿过现场的压抑,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位小姐说得对。” 大家下意识转头,看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慢慢走过来。 他穿着整齐的酒店服务生制服,白色衬衫领口系得很紧,没有一点褶皱,黑色马甲很合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手腕,手里端着一个银色清洁托盘,上面整齐放着抹布和清洁剂,每一样都摆得很整齐。 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亲切又专业,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含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锐利——那不是普通服务生看到尸体的恐惧和慌乱,而是调查者面对死者时的冷静审视,快得像错觉,一下子就被温和的笑容盖住了。 他是安室透,此刻伪装成这一层的服务生,悄悄观察着现场。 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他微微弯腰行礼,动作标准又恭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毛利先生,您好,我是这一层的服务生安室透。刚才无意间听到这位小姐的话,我刚好知道一些情况,或许能帮上忙。” 毛利小五郎正被密室的谜题弄得心烦,听到安室透能提供线索,脸上的凝重缓解了一点,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问,“哦?你听到了什么?还知道些什么?快说!” 安室透直起身,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里的尸体,眼底的锐利又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温和,语气平静,说得清清楚楚,“佐伯先生十分钟前刷卡进了这间套房,我当时正在走廊一边整理清洁工具,清楚地听到他转动房门内侧的旋钮,反锁房门的声音。” 他顿了顿,皱着眉,像是在回想细节,手指轻轻摸着托盘边缘,神色认真。 “之后,走廊里只来过一次送餐推车,是后厨的服务生给佐伯先生送晚餐,大概在五分钟前。” “那个服务生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房间里传来佐伯先生的声音,有点模糊,但能听清是‘放在门口’,然后那个服务生就把餐食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没进门,转身就走了,全程我都看着。” 说到这里,他抬眼扫过众人,最后看向毛利小五郎,补充道,“还有一件事,送餐服务生过来之前,我隐约听到房间里有两个人在吵架。” “一个是佐伯先生的声音,语气很不耐烦,还带着斥责;另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很激动,像是在和佐伯先生吵什么秘密。” “还能隐约听到‘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后悔的’之类的话,具体内容太模糊,我没听清。” 第471章 安室透推理失误,白泽忧の挑衅 “还能隐约听到‘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后悔的’之类的话,具体内容太模糊,我没听清。” “女人的声音?!”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关键线索,急切地问。 “你确定?真的是女人的声音?还有,你确定佐伯先生反锁房门后,除了送餐的服务生,没人进出过这间套房?” 安室透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坚定,没有一点犹豫,“绝对没有。” “这一层是酒店的VIP专属楼层,安保很严,楼层两端都有高清监控,实时传到保安室,没有一点死角,不管是宾客还是工作人员,进出这一层都会被拍到。” “警察调监控就能确认我说的话,也能确认,这段时间没人进出过佐伯先生的房间。” 一旁的柯南,听到安室透的话,皱起眉头,推了推眼镜,认真思考起来。 他下意识打量着安室透,总觉得这个服务生不对劲,他言行太从容,看到杀人现场一点都不慌,说细节时条理清晰,比专业警察还冷静,而且他偶尔露出的锐利眼神,根本不像普通的酒店服务生,白泽说的果然没错,果然是个强劲的对手。 “这个安室透……不简单。”柯南在心里想,同时记下了安室透说的每一个细节,十分钟前反锁房门、五分钟前送餐、吵架的女人声音、无死角监控…… 这些线索,让这个完美密室变得更难解开了。 灰原哀也在观察安室透,她垂着眼,遮住眼底的警惕。 他的出现,或许不只是“刚好”提供线索那么简单。 安室透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很合理,既解释了佐伯雄三反锁房门后的情况,又提供了“女人吵架声”这个关键线索,还拿监控当证据,看起来没有一点漏洞。 可这一切,却没能逃过三道锐利的目光,其中两道,来自柯南和灰原哀。 安室透很敏锐,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那两道带着怀疑的目光,一冷一锐,紧紧盯着他。 他一点都不慌,嘴角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眼底甚至闪过一丝了然,在心里想,不过是两个小孩子,就算观察力强,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没必要放在心上。 他表面上依旧从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好像没察觉到那两道怀疑的目光。 另一道审视的目光,来自一直靠在走廊墙上的白泽忧。 和柯南、灰原哀的直接警惕不同,他的目光很深,像一潭深水,藏在阴影里。 自始至终,他都没动过,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毛利小五郎的急切、宾客的慌乱、安室透的从容,他都看在眼里。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好像眼前的杀人案、完美密室,都和他没关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安室透脸上的每一个小动作、说话时的语气变化,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白泽忧在等,等安室透继续露出问题,他和透子了解的不多,也是该在这里认识一下。 就在安室透提到“房间里有女人吵架声”时,白泽忧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抬了起来,有节奏地敲着自己的胳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像错觉,只有眼底深处,像是发现了什么破绽,又像是早就看穿了安室透的伪装。 “安室先生。” 白泽忧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低沉又沉稳,一下子压过了走廊里的小声议论,让热闹的走廊安静下来。 连空气里的压抑气息,都好像凝固了,大家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围观的宾客满脸好奇,不知道这个一直沉默的小男孩要问什么。 安室透也慢慢转头看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恭敬又从容,好像面对的不是质疑,只是普通的询问,“这位小朋友有什么疑问?如果我刚才说的有不清楚的地方,我很乐意补充。” 他的姿态很谦虚,但指尖下意识收紧,轻轻摸着托盘边缘的抹布,这个小动作,暴露了他心里的一丝警惕。 白泽忧没有马上回答,慢慢迈开脚步,朝着安室透走过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沉稳,身上带着一种清冷又强大的气场,随着他走近,安室透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走到安室透面前,白泽忧停下脚步,目光没有看他的脸,而是往下落在他手里的清洁托盘上。 托盘里,整齐放着一块叠得方正的干净抹布,边缘没有一点污渍,旁边还有一个拆开的咖啡奶球,包装纸叠得整齐,放在托盘角落,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清洁工具。 他的目光在托盘上停了两秒,才抬眼看向安室透,语气平静,却带着锐利,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你在茶水间整理餐具时,听到了房间里女人的吵架声。” “我记得你刚才说,茶水间在走廊尽头,佐伯先生的房间在走廊中间,对吗?” 安室透点点头,笑容没变,“对,没错。” “可你应该知道,”白泽忧嘴角又勾起一抹淡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这是VIP专属楼层,每一间套房的隔音都很好。” “别说只是房间里的吵架声,就算有人在房间里大声说话,走廊里也未必能听清。更何况,你还在走廊尽头的茶水间,离这么远,隔音又好,你怎么能清楚地听到房间里的吵架声,还能分辨出有一个是女人的声音?” 白泽忧:杀 安室透:没闪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在走廊里炸开。 围观的宾客立刻小声议论起来,看向安室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怀疑。 毛利小五郎也愣住了,皱着眉琢磨白泽忧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VIP套房的隔音,他确实听说过,根本不可能隔这么远,听清房间里的吵架声。 柯南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更锐利,紧紧盯着安室透的反应,在心里赞叹,这个白泽忧,观察力真强,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终于微微顿了一下,停顿很短,快得让人察觉不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眼底的温和,一下子褪去一丝,闪过一丝锐利,但只一瞬间,就又被温和的笑容盖住,好像刚才的停顿,只是大家的错觉。 但这个细微的停顿,被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准确地捕捉到了。 安室透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一丝波澜,依旧从容地解释,语气自然,好像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位先生观察得真仔细。” “之所以能听清,是因为当时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一点杂音,连背景音乐都没放,所以房间里的声音,才能隐约传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肯定,“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当时佐伯先生的房门,好像没关严,留了一道小缝隙。” “声音顺着缝隙传出来,再加上走廊里安静,我就隐约听清了里面的吵架声,也分辨出了女人的声音。” “缝隙?” 柯南在此时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和反驳,伸手指着那扇敞开的房门,声音提高了一点,“安室先生,你这话不对啊!” “你刚才明明说,清楚地听到佐伯先生转动旋钮反锁房门的声音!既然他都反锁房门了,怎么可能故意留一道缝隙?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围观的宾客听到柯南的质疑,也纷纷附和,议论声更大了,看向安室透的目光里,怀疑更重了。 第472章 秘密会让女人更有魅力,对吧,小忧? 是啊,反锁房门就是为了隔开外面,怎么会特意留缝隙?这话根本说不通。 柯南推了推眼镜,眼神更锐利了,紧紧盯着安室透的脸,不肯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在心里想,毛利大叔这次说到点子上了,安室透的话,确实有矛盾。 面对毛利小五郎的质疑,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眼底的慌乱又深了一点。 微微弯腰,语气依旧恭敬平静,耐心解释,“大家别急,我这么说,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 “佐伯先生转动反锁旋钮的声音,我确实听得很清楚,绝对没错;但他关门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他只是轻轻带上房门,没关严。” 他顿了顿,垂着眼,像是在回想细节,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还有一丝恍然大悟,“现在想来,或许是佐伯先生故意留的缝隙。” “说不定他当时在房间里等什么人,或者担心有人突然来找他,所以没把房门完全关死,只是轻轻带上,又反锁了旋钮。” “既保证自己在房间里的安全,又能随时听到外面的动静,只是他没想到,这道缝隙,最后会变成致命的隐患。” 这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条理清晰,围观宾客的议论声慢慢小了下去,看向安室透的目光,也少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认同。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琢磨着安室透的话,手指轻轻敲着下巴,嘴里反复念叨,“故意留缝隙?好像也有点道理……” 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但白泽忧没有被这个解释说服,他甚至没再看安室透一眼,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那扇敞开的房门。 他的眼神变得更深,视线一点点扫过房门边缘,从门框到门板,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好像在找什么大家都忽略的关键线索。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了门框内侧边缘,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几乎和门框颜色一样,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没有敏锐的观察力,根本发现不了。 那道划痕很短,却很整齐,不像不小心撞到的,更像是被什么细而结实的东西,用力勒过留下的痕迹。 除此之外,他的余光无意间扫过安室透的袖口,那里沾着一点极淡的浅棕色痕迹,是咖啡渍,和书桌旁那杯蓝山咖啡的颜色一样。 那咖啡渍很小,藏在袖口的褶皱里,不容易被发现,就像门框上的划痕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忽略在混乱的现场里。 白泽忧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门框上的划痕,指尖传来细微的粗糙感。 这是细线勒过木质门框后,留下的独特触感。 他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警惕,好像一下子看穿了真相,也看穿了安室透温和外表下的秘密。 安室透在撒谎。 这个念头,一下子在白泽忧的脑海里闪过,清晰又肯定。 他几乎可以确定,安室透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假的,所谓的“女人吵架声”,大概是他故意伪造的,目的就是误导大家,把线索引向一个不存在的“女凶手”,打乱查案节奏。 而门框上的细划痕,不是意外造成的,是细线勒过的痕迹,这才是完美密室的关键,是凶手在门外反锁房门的核心方法。 至于安室透袖口的咖啡渍,更是最好的证据,它能证明,安室透在送餐服务生离开后,悄悄进过佐伯雄三的房间。 毕竟,那杯蓝山咖啡是佐伯雄三回房后才有的,服务生送餐时没进门,宾客们都被枪声吸引,没人靠近过套房,只有安室透,借着“服务生”的身份,有机会悄悄进房间。 他要在房间里,完成杀人、伪造现场、布置密室的一系列动作。 而安室透这么做,根本不是想帮毛利小五郎查案、找出真凶,他的真实目的,比大家想的更复杂。 他伪装成服务生,主动站出来提供“线索”,故意误导大家,只是想借着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能力,借着这场混乱的查案过程,看看佐伯雄三死前,有没有泄露什么重要秘密。 看看佐伯雄三,有没有把不该说的话,告诉不该告诉的人。 想到这里,白泽忧皱起眉头,心里突然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顺着后背蔓延开来,笼罩了全身。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轻轻“嘶”了一声,这个佐伯雄三,绝对不简单,安室透的举动也很奇怪。 那种藏在温和外表下的警惕和试探,那种缜密又狠辣的行事风格,让他一下子想到了一个神秘又危险的组织。 看来,这起密室杀人案,不是简单的商业仇杀,也不是私人恩怨导致的谋杀。 这里面,一定有那个组织的影子。佐伯雄三,大概就是那个组织的目标,而安室透,要么是组织的人,要么和组织关系密切。 他的出现,他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佐伯雄三,围绕着那个组织的秘密。 白泽忧慢慢收回手,眼底的了然变成了凝重,他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再次看向安室透。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隐藏,带着直白的审视和警惕。 他能感觉到,安室透也在悄悄观察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安室透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底的锐利和警惕,再也藏不住了。 这场无声的较量,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边传来。 一个穿着酒店女服务生制服的女人端着餐盘,好像急着送餐,走路太急,没注意到站在走廊中间的白泽忧,一下子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轻响,餐盘里的餐具晃了晃,女人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一下子白了。 白泽忧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碰到女人手臂的瞬间,皱了皱眉,心里觉得不对劲。 这个女人的气息,很熟悉,带着刻意伪装的温柔,却藏着一丝冷艳和锐利,绝对不是普通的女服务生。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平淡,“小心点。” “对不起!对不起!小弟弟,实在对不起,我急着送餐,没看到您!”女人连忙弯腰道歉,声音轻柔,脸上满是愧疚。 她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等白泽忧说话,她微微往前凑,轻轻抱了抱他的胳膊。 趁着这个短暂的接触,她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点魅惑的语气小声说,“秘密,会让女人更有魅力,对吧,小忧?” 白泽忧的身体一下子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凝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第473章 金发闺蜜组,嫌疑人出现 白泽忧的身体一下子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凝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不用抬头,也能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贝尔摩德,他的姐姐。 她居然也伪装成服务生,出现在这里,显然,她也和这起案件、和那个组织脱不了干系。 白泽忧:我有想法 贝尔摩德:你别有想法 他压下心里的波澜,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脸,好像只是单纯接受她的道歉,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贝尔摩德松开他的胳膊,又弯腰说了一句“好弟弟,别打扰姐姐工作哦”,就起身光明正大的说了句“抱歉”,端着餐盘,从容地朝着安室透走去。 她走得不快,脸上依旧带着愧疚的笑容,可走到安室透身边时,却微微侧脸。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情况有点失控,这起突发的密室杀人案,让我们之前的计划,不好进行了。”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没变,还是那副专业服务生的样子,甚至还微微点头,好像在回应同事的抱怨。 但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用同样小的声音回应,“我知道,放心。” “我会稳住局面,不会让计划暴露,也会查清楚,佐伯雄三死前有没有泄露秘密。” 两人的对话只有几秒,语气平淡,姿态自然。 围观的宾客和毛利小五郎等人,都以为是两个服务生在小声说工作上的事,没有一点怀疑。 只有白泽忧,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眼底的凝重更重了,姐姐和安室透果然是一伙的。 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佐伯雄三身上的秘密,又是什么? 一旁的柯南,也觉得不对劲,他顺着白泽忧的目光,看向门框边缘。 虽然年纪小,视力却很好,再加上敏锐的观察力,很快也发现了那道极细的划痕。 他皱起眉头,推了推眼镜,认真思考着,小声嘀咕,“这道划痕……好奇怪,不像撞到的,倒像是……被细线勒过的?” 他转头看向安室透的袖口,虽然看不清那点咖啡渍,却从安室透的表情里,发现了一丝不自然。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个安室透,到底是谁?他真的只是普通服务生吗? 灰原哀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垂着眼,遮住眼底的恐惧和警惕,指尖紧紧攥着袖口,下意识往柯南身边靠了靠。 安室透身上的气息,那种藏起来的狠辣和缜密,让她觉得熟悉,也觉得恐惧。 这种恐惧刻在骨子里,是面对那个神秘组织时,才会有的本能恐惧。 她隐约猜到,安室透可能和那个组织有关,这起案件,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打完了电话,快步走到书桌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尸体,尽量不碰任何东西。 他伸出手指,指着胸口的水果刀,又指着反锁的房门和窗户,语气凝重地说,“死者是佐伯雄三,死因应该是胸口的刀伤,是致命伤,凶手下手又快又狠。” “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撬动痕迹,这是一个完美密室,凶手很狡猾,显然是早有准备。”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被阿笠博士紧紧护在身后,只能从缝隙里偷偷看房间里,脸上更害怕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好奇和坚定。 光彦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密室杀人……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案子一样,凶手肯定留下了线索,我们一定要找出线索,帮毛利侦探查明真相!” 元太用力点头,攥紧拳头,大声附和,“对!我们要找出凶手,不能让他跑了!” 步美虽然还是很怕,却也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白泽忧慢慢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深邃,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从尸体到书桌,从房门到窗户,再到地毯上的血迹和钢笔,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指尖轻轻敲着掌心,快速思考着,密室、水果刀、奇怪的巨响、陌生的餐碟,还有旋钮和通风口上的划痕,这些线索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凶手是谁?他怎么制造出完美密室,还成功逃跑的? 佐伯雄三是金融家,仇人很多,凶手会不会是他的商业对手?还是说,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恩怨? 走廊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每个人心里都满是疑惑和恐惧。 只有毛利小五郎、柯南和灰原哀,依旧保持冷静,专注地观察现场的每一个线索 既然安室透那边早有准备,说辞滴水不漏,再继续死盯着他当嫌疑人,反倒显得刻意又无理。 毛利小五郎暗自咂摸了两下,终究是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怀疑,暂且把安室透从嫌疑名单里划了出去。 房间里,鉴识科的警员们正有条不紊地展开勘查,白色的手套衬得指尖格外分明。 有人举着强光手电筒,蹲在地板上一点点扫视,光束掠过地毯的褶皱、书桌的边角,连墙角的踢脚线都没放过; 有人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地上细小的纤维和碎屑,轻轻放进证物袋; 还有人在仔细检查房门的锁芯和把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可能存在的指纹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镊子碰撞证物袋的细微声响,以及手电筒光束移动的微弱动静。 而走廊中央,毛利小五郎早已叉着腰站定,宽厚的肩膀绷得笔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严肃。 他抬起下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被两名警员带到走廊另一侧、靠墙站着的三个人。 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声音洪亮得足以让走廊里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们三个,都是最后见过佐伯雄三的人,别想耍什么花样,给我老实交代!案发时,你们各自都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能为你们作证?” 被毛利小五郎直接点名,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各有各的慌乱与不自然。 连站在一旁的柯南,都悄悄蹲下身,假装摆弄手腕上的手表,实则用余光紧紧盯着这三个人,不放过他们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站在最左边的是佐伯雄三的商业伙伴高桥健太,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可此刻他的西装领口却松开了两颗扣子,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却在无意识地紧紧纠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双腿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连眼神都不敢直视毛利小五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第474章 柯南和白泽忧的推理 中间站着的是佐伯雄三的前女友铃木奈奈子,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眶红肿得像核桃一样,显然是哭过很久,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双手紧紧攥着肩上的皮质手包,包带几乎要被她攥断,指节深深陷进了包身的纹路里。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浑身都透着一股委屈又无助的气息。 最右边的则是佐伯雄三的秘书田中明,他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却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嘴角紧绷着,没有丝毫弧度。 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可指尖却在悄悄蜷缩,连推眼镜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不似平日里那般从容。 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却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嘴角紧绷着,没有丝毫弧度,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可指尖却在悄悄蜷缩。 连推眼镜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不似平日里那般从容。 柯南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身旁除了灰原哀,还站着一个身形比他稍高些的小男孩,白泽忧。 他穿着简约的米白色小西装外套,领口松松垮垮系着黑色小领结,细框小眼镜架在小巧的鼻梁上。 清冷的眼眸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周身透着一股疏离又敏锐的气场,和柯南的机灵灵动形成了奇妙的互补。 他本是与柯南有着相似遭遇、被药物变小的侦探,此次恰好与柯南、灰原一同在场,早已悄悄开启了观察模式。 或许是被毛利小五郎的气势震慑到了,高桥健太率先忍不住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夹杂着几分急促,说话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案发时,一直在宴会厅和客户谈合作啊!毛利先生,我没有撒谎!”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躲闪着。 “我只是在佐伯回房前十分钟左右,在这条走廊上碰到了他,和他聊了几句。” “说的都是关于我们合作项目回款的事,没、没说别的!之后我就立刻回宴会厅了,宴会厅里的客户都能为我作证!” 高桥的话音刚落,铃木奈奈子就忍不住接了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着,每说一句都要吸一下鼻子,委屈得几乎要哭出声来,“我也是!我案发时也没有靠近佐伯的房间!” 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眼眶变得更红了。 “我今天来,是来找佐伯要分手费的,他当初跟我分手的时候,答应过要补偿我,可一直拖着不给。” “他回房之后,我就上前敲了他的房门,可他在里面不耐烦地说没时间见我,还让我赶紧走。” “我没办法,就只能在走廊拐角的地方等着,一直没敢离开。” “我根本没进去过他的房间!” 相比之下,田中明的语气还算镇定,只是语速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他依旧带着秘书特有的恭敬,却又多了一丝刻意的冷静,“毛利先生,我案发时正在处理工作。” 他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光线。 “我帮佐伯先生送一份机密合同文件到他的房间门口,敲了门之后,佐伯先生亲自开了门。” “他接过文件之后,就立刻关上了房门,没有让我进去。” “我没有在门口停留,送完文件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整理佐伯先生明天要用到的会议资料。” “直到听到走廊里的动静,我才出来看看。” 三人的供词听起来各有各的道理,也都有着看似合理的行踪。 可柯南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摸着下巴。 身旁的白泽忧也同步蹙起眉,清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细框眼镜后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 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柯南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不对劲,三个人都有疑点,但奈奈子小姐的嫌疑最小。” 柯南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赞同,也压低声音回应,“我也这么觉得,你也发现了?” 白泽忧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铃木奈奈子的高跟鞋上,声音压得更低,“她的鞋跟太干净了。” “房间里铺的是深棕色羊毛地毯,只要踏入房间,鞋跟缝隙里一定会沾到细小的纤维。” “可她的鞋跟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更别说纤维了。” 柯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补充道,“还有她的包!看起来只能装下手机和钱包,根本装不下制造密室需要的细线、镊子之类的工具。” “而且她的手劲太小,就算有工具,也很难精准完成细线反锁房门的手法。” 两人说话间,目光又同步投向另外两人。 柯南注意到,高桥健太擦汗时,袖口露出了一道细小的划痕,颜色和佐伯房间门口地毯上的纤维颜色有些相似。 白泽忧则敏锐地捕捉到,高桥健太的指尖关节处,沾着一点极淡的深棕色纤维,与地毯纤维完全吻合。 而且他擦汗的动作过于刻意,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与此同时,白泽忧还注意到,铃木奈奈子攥着包的手指上,沾着一点极淡的、类似墨水的黑色痕迹。 而田中明推眼镜的动作,左手无名指的指腹有一块明显的薄茧,不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倒像是经常摆弄什么细小的物件形成的。 他又碰了碰柯南,示意他看田中的手指,“田中的薄茧很奇怪,位置在指腹内侧,更像是长期用手指缠绕细线留下的,和密室手法可能有关。” 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田中的异常,轻轻点头,“而且他说送完文件就立刻回房。” “可我刚才注意到,他的袖口沾着一点淡淡的墨水印,和佐伯书桌上钢笔的墨水颜色一模一样。” “佐伯的书桌抽屉是打开的,他大概率在门口停留过,甚至碰过书桌。” 灰原哀站在两人身旁,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许。 她轻轻补充了一句,“奈奈子小姐指尖的墨渍,颜色偏浅,和佐伯书桌上的墨水不一样,应该是别处沾到的,大概率和案件无关。” 毛利小五郎听完三人的供词,摸着下巴,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的语气依旧严肃,“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人撒谎,包庇凶手,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三人同时用力点头,高桥健太连忙应声,“是是是,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铃木奈奈子也哽咽着点头,田中明则微微躬身,“毛利先生,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鉴识科警员突然喊了一声,“毛利先生,您快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