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后,齐月宾身上就开始出现不适,数次去找四贝勒说自己不舒服,想让人过来看看她。
倒是也请来几次,刚开始四贝勒还心里着急,过来看看,可次数多了,他自己心里也开始有些不耐烦。
李静言怀孕三次都是健健康康的,没有任何不适。
生下的孩子更是聪明活泼,怎么到了她这里,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
齐月宾知道自己是用药得了这个孩子,但她实在是舍不得,尽力护着这个孩子。
连宜修让她出主意对付李静言,她的无视了,打算先生下孩子,宜修并未因此生气,也不催促,这让齐月宾心里感到不安。
宜修在自己请太医的时候,特意将齐月宾和李静言喊来,让太医帮忙看看。
太医对齐月宾的诊断,给出的结论就是,怀向不好,就是生出来,养不养得住,也很难说。
宜修大度的叹气:“唉,你先回去养着吧,毕竟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先紧着孩子吧,其他事情,等生下孩子再说吧。”
齐月宾听宜修这话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但心里就是不安,宜修绝对没有这么慈祥,但她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如此。
“妾身多谢福晋体恤,待妾身生下这个孩子,定然不会辜负福晋的期望。”
她本来就恨李静言,是定要动手的,只是她此时只想先保住她的孩子,希望宜修真的能高抬贵手一次吧。
只要宜修愿意放过她这一次,那她这辈子便当做不知道纯元的事情,日后再也不提。
李静言被诊断出十分健康,连安胎药都不用喝。
晚间四贝勒回来被宜修请到正院。
“听说你今日请了太医,可是身子不适?”
宜修笑着说道:“妾身还好,不过是齐格格怀向一直不好,所以让太医来给李侧福晋和齐格格看看。”
四贝勒对宜修的做法很是满意:“如何了?”
宜修叹了口气:“太医说李侧福晋十分健康,不用担心,只是齐格格的胎不怎么好,怕是生出来的小阿哥也是体弱的。”
四贝勒听出来了,若仅仅是体弱,宜修不会是这副神情,八成是够呛能养住。
心里一时有些沉痛,原本以为能得两个儿子,可这其中一个却是这样的。
宜修立刻安慰道:“爷也不必现在就忧心,就算孩子体弱,生在皇家,这么多太医和珍贵的药,也能将孩子养住。
再说了还有李妹妹的孩子呢,李妹妹的孩子是个健康的,以后定然是个孝顺的小阿哥,爷多去看看李妹妹和孩子。”
四贝勒点点头,一个健康的阿哥,和一个够呛能养住的阿哥,他自然知道他的情感该往哪里放。
离开正院后,直接去了漪澜院。
齐月宾恨的帕子都要撕烂了,她今日得了太医诊断怀向不好的诊断。
原想着贝勒爷怎么也该来关心关心,没想到直接去了李氏那里。
气性一起,她就感觉肚子疼,立刻躺下,让吉祥去给她端安胎药,顺便去请四贝勒过来。
吉祥端了安胎药过来,让小丫鬟赶紧去漪澜院请四贝勒。
四贝勒正陪着苏日娜玩呢。
“四爷,今日妾身看了太医,太医说咱们的小阿哥十分健康。”
“哈哈哈,那就好。”
李静言开始抱怨齐月宾:“但是齐格格的胎怀的不好,要妾身说啊,就是她一天天说的什么晦气的话都说。”
四贝勒以为李静言要抱怨之前的事情,虽然有些不耐烦,但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和她计较,便没有回答这话。
“四爷,妾身像苏日娜这么大的时候,母亲就和对妾身说,说话要懂得避谶。
千万不能说对自己不好的话,就是真的不好,也要说我很好,所以妾身从来不说自己不好,说的都是自己很好。”
四贝勒一天来了兴趣:“哦,还有这种讲究。”
“那当然了,妾身怀的这是第三胎了。”李静言顿时委屈巴巴的靠在四贝勒怀里。
“四爷真的以为妾身没有难受的时候吗,错了,其实有的,但是妾身一直谨记着母亲的话,从来不说自己不舒服。
也不把自己很难受的事情宣扬的到处都是,恨不得整个府里都知道。
平日里看府医的时候,只是把自己症状告诉他们,所以妾身的胎才会这么健康啊。”
四贝勒心疼的将人搂紧,他一直以为李静言真的怀孕怀的这么轻松,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的:“是爷疏忽了,以后一定多来陪陪你。”
“嗯。”
“如果以后不舒服了,你就派人去告诉爷,你想爷了,爷就知道了。”四贝勒加了这么一句话。
李静言感动的亲了四贝勒一口:“四爷您待妾身真好,妾身最爱你了。”
就在这个时候,绿意进来:“见过贝勒爷,侧福晋,齐格格院子里的小丫鬟来了。”
“让她进来吧。”四贝勒发话。
小丫鬟进来跪下:“贝勒爷吉祥,李侧福晋吉祥。”
“齐格格又怎么了?”四贝勒问道,到底怀着孩子,他还是该问一句的。
“回贝勒爷的话,我家格格肚子疼,身子难受,想请贝勒爷过去看看。”
李静言立时气不打一处来的从四贝勒怀里起来:“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天天把对自己不好的话挂在嘴上。”
四贝勒刚刚听了李静言的话,此时再听齐月宾的话,皱起眉头:“不是今日看过太医了吗?”
“回贝勒爷的话,今日上午齐格格看过太医后,身子还好,只是不知为何,刚刚突然就肚子疼了。”小丫鬟如实说道。
四贝勒立刻就联想到,上午好好的,突然肚子疼,难道是不好的话说多了,导致的?
李静言轻轻推了一把四贝勒:“贝勒爷担心就快去看看吧,别让齐格格等久了。”
四贝勒看向李静言:“你真让人爷去啊?”
李静言无奈的说道。
“若是往常自然不允许的,可如今她怀着爷的孩子,又身子不舒服,都这个时候了,妾身和她计较什么,爷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