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历经一个月后,齐月宾她成功了,也是不容易,先是李静言天天到她这里截宠。
然后贝勒爷又忙着朝堂的事情,几乎大半个月不进后院,有需要便随意找个住在附近的侍妾解决。
后院是一次都没有进来,宜修自己身子坏了,所以她也不管四贝勒来不来后院,不来才好呢。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宜修能起身来了,立刻将众人叫来请安。
李静言一来,就看到了齐月宾也在,立刻阴阳怪气的说道。
“本侧福晋要是没记错的话,侍妾应该没有资格给福晋请安吧,怎么某些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几个小格格猜测齐月宾出现在这里,应当是又有了格格的位份。
不过这不关她们的事情,她们也不怎么得宠,李静言更是看不上她们,平时也没有一句话说。
宜修走了出来:“诸位妹妹说什么呢?”
“回福晋,诸位妹妹一个个出门没带嘴,只有妾身一个人说话呢。”李静言回道,边说还边白了好几眼下面的几个格格。
宋格格回道:“回福晋的话,李侧福晋是在询问齐侍妾怎么会在这里,妾身等不知道,所以也不敢随意回答。”
宜修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刚好本福晋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齐侍妾有孕一个月了,所以本福晋做主,将她重新提到格格的位份上来。”
几个格格立刻恭喜重新回来的齐格格,因为是重新回来的格格,这一次齐月宾坐在最末尾。
齐月宾笑着接受众人的道喜,还看了一眼李静言,想看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只见李静言看她还是那副不屑的表情,一点儿恼怒或是如临大敌的脸色都看不到。
她心里有些失望,但转念一下,也是,人家原本就有一子一女,不拿她当回事,倒也是应该的。
宜修对李静言说道:“李侧福晋,本福晋知道你和齐格格有些误会。”
“本侧福晋和她没有误会,齐格格确实挑拨了福晋和妾身的关系,派人告诉妾身,福晋要害妾身。”
宜修脸色一僵,这女人还是有什么说什么,一般人她这么说,一定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或是一言不发。
也就这个女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无论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齐格格也受罚过了,如今她有了身孕,肚子里是贝勒爷的孩子,那以前的事情,便一笔勾销,往后不要再提了。”
“是。”众人点头称是。
“福晋真是大度啊,要不然您是嫡福晋。”
宜修皱眉,语气带着严厉:“李侧福晋,是不把...”
李静言打断宜修的话。
“不过既然福晋不让提那就不提了,总归当初齐格格污蔑的是福晋您,又不是妾身,您都不生气,妾身生什么气。”
宜修用力抓着座椅的扶手,看起来是又生气了。
齐格格坐在最下面,脸色难看至极,心里深恨李静言,这个女人竟然是当众踩她的脸,难怪福晋宁愿将她抬出来对付这个女人。
李静言突然又笑了起来:“对了福晋,妾身今日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宜修顿觉不好:“什么好消息。”
“就这个好消息啊。”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两个月了,就是齐格格到处勾引爷的那几日有的。”
“是吗,真是双喜临门啊。”宜修乐的咬牙切齿的。
“可不是,福晋,当初妾身就答应您,一定再生两个儿子出来,这是第一个,还有一个呢,您啊,放心等着就是,妾身一定不让您失望。”
众人一大早看了一出好戏,其实每天早上如果能有这么一出好戏看的话。
每日来请安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情,当看戏了,还是分上下场的。
齐月宾重新住回了自己之前住的院子,不过这一次宋格格和她的话少了,几乎不来往了。
今日请安结束后,宋格格一个人带着丫鬟先一步走了,没有和齐月宾一起走。
齐月宾被李静言气的也没有注意到。
宜修喝过药,思索着之后该怎么做,她帮齐月宾也不是为了让她对付李静言,而是打算拿她的胎,对付李静言。
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也怀孕了,这样更好的,只要这一石二鸟之计成了,那很有可能是二尸四命。
一下子解决四个碍眼的人,而弘盼无论有没有养在她这里,她都是嫡额娘,礼法上他必须孝顺她。
四贝勒下朝回来,听闻府里多了两个有孕的人,顿时喜不自胜。
虽然有人要谋害他的子嗣,可他府里还是有了孩子,他一定要好好保护好这两个孩子。
第一时间到了李静言这里:“婉儿。”
李静言笑看着他,也不说话,四贝勒顿时觉得,李静言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些温婉贤淑的样子的。
“真好,咱们又要做阿玛额娘了。”
李静言这才笑了起来:“那是,一回生二回熟,这都第三回了,妾身熟的很,以后还有第四回呢。”
“是,咱们一定会儿孙满堂的。”四贝勒搂着李静言。
李静言趁机告状:“爷,齐格格也有孕了,福晋做主,让她重新做了格格。”
“呃,她好歹肚子里有爷的骨肉,若是一直做一个侍妾,对孩子也不好,婉儿如此善解人意,便不要和她计较了。”
李静言翻了个白眼:“好吧,只要齐格格以后不捏酸吃醋算计人,那本侧福晋就不计较她以前污蔑福晋的事情了。”
“是婉儿最是大度贤德了。”四贝勒哄着她。
齐月宾听闻四贝勒一回来就去了漪澜院,心里泛酸,同样是怀孕的人,怎么贝勒爷就不能来看看她。
一连几日四贝勒一回来就去看望李静言,齐月宾这里他就来过一次,给了些赏赐。
让她好好养着胎,便再也没来过,有什么好东西先紧着漪澜院用。
齐月宾再恨,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等着孩子生下来再做打算,她三十多岁的年纪才有了这一胎,一定不能出差错。
但宜修却不想放过她,她的胎本来就是对付李静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