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心什么也得不到
“就是就是!爸爸很早就和我说了,家里所有的东西今后都是我的!别说这个戒指,那整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江剑安话音无比嚣张。
他转着脑袋到处看了又看,最后抓起一根树枝,怼在江月清面前:
“快点老女人,我命令你给我买机器人,不然今天我就打死你!”
江月清伸手拽过树枝,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树枝狠狠抽在江剑安脸上!
“哇啊!呜呜好疼!”
江剑安没想到江月清竟然有胆子打他。
尖锐疼痛袭来,江剑安捂着被打的脸颊,哭声吵得人头疼。
江月清不耐烦地挥动树枝,对着江剑安的屁股一边一下。
江剑安疼得不行,飞快逃到江奉恩身后躲起来。
江奉恩此时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不悦地盯着江月清,厉喝出声:“够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为的就是欺负你弟弟?”
江奉恩眼中满是失望: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你至少能懂点事,有一点成长了,怎么越活约会去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江月清挑眉:“那正好,我对你也挺失望了,不如今后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吧,你别认我这个闺女,我也不要你这个爹。”
她目光平静,坦然与江奉恩积攒着怒火的目光对视:
“一想到有你这样的父亲,我觉得挺丢人的。”
“江月清!”
江奉恩猛地一拍桌。
花园小茶几上的杯盏瞬间倒了,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江剑安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往后躲了躲。
虽然他平时在家是小霸王,可真当江奉恩生气的时候,他还是很害怕的。
“反了你了!你是不想要你妈妈的遗物了是吧?”
江奉恩死死盯着江月清的眼睛,语气中满是威胁。
江月清目光扫过躲在后面的江剑安,红唇扯出轻蔑的弧度:“东西你没好好保存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用来威胁我,江奉恩是你脑子不好,还是当我是个傻子?”
以前因为在乎亲缘血脉,她愿意受委屈。
但现在她不在乎了,江奉恩在她眼里甚至不如街边的扫地大爷。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江奉恩怒极反笑:“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舍得!来人,去把我书房里的箱子拿出来!”
没一会儿,管家手里捧着一个精致镶钻的小木箱子走到江奉恩面前。
“老爷,前夫人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说着,管家意有所指地看了江月清一眼:“这些是前夫人仅存的遗物了,如果没了,前夫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也就消失了啊!”
江月清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好笑。
以前就是这样。
这两人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明里暗里地告诉她,这个木箱子里的东西很重要。
甚至重要过她的生命。
江月清的确很喜欢母亲。
小时候江奉恩不怎么回家,总在外面勾搭莺莺燕燕。
她的童年基本上只有母亲的身影。
后来母亲病逝,江月清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母亲留下的遗物则是她唯一的念想。
这样的执念被江奉恩察觉。
从此母亲的遗物就成了威胁她最好用的工具。
江剑安也不害怕了,他从江奉恩身后冲出来,从箱子里抓出好几个珠宝首饰,得意地望着江月清。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给我买机器人,我就把这些东西给你。”
江月清没有理会江剑安,直直盯着江奉恩:“你确定要这么做么?”
江奉恩蹙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一直以来非常好掌控拿捏的江月清变得有些奇怪。
以前江月清可从来不会这样和他说话的。
“如果妈妈的东西放在你这里是被这样对待的话,我宁愿这些东西都坏掉。”
江月清微笑:“现在你还有唯一一次机会,用这些遗物和我换一个要求。”
明明江月清才应该是被压制威胁的那一方。
可偏偏江奉恩从江月清身上感觉到了十足的压力。
江奉恩暗自心惊。
他是舍不得江月清这棵摇钱树的。
这些年依靠江月清,江家在宋绥安手里拿到的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江奉恩眉头紧锁,还在斟酌犹豫,江剑安已经没耐心等下去了!
他尖叫一声,抓起整个箱子,直接丢进一旁的池塘里!
管家惊呼,愣是没抢到。
众人的目光都对着木箱子一点点沉入湖底。
江月清面色一沉,上前两步。
面对还得意洋洋的江剑安,她拎起对方的衣服,直接把他也丢进池塘!
“没教养的东西,什么时候把遗物都捞上来了,什么时候上来。”
江月清一边说着,在地上找了根长木棍。
只要江剑安敢露头,木棍就会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江剑安从一开始的尖叫咒骂,到后来真的怕了,痛哭流涕连连求饶。
他说到底还是个孩子。
虽然从小就学会了游泳,但压根没有太多力气。
几分钟过去,江剑安已经快没力气了。
他在池塘里崩溃大哭:“呜哇哇哇爸爸救命!这个老女人要打死我!救命啊爸爸!你快打死她!打死她啊!”
江奉恩没有立刻发火,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江月清,叹了口气:
“撒了气就行了,安安是你亲弟弟,你总不能真的要他的命吧?”
“小孩子调皮,有什么东西都喜欢玩一下,你好歹是当姐姐的人,怎么这么小气?”
江月清停下手头动作,侧头看他:“那你下去给我捡?”
“你!”
江奉恩刚要发火,江月清勾唇一笑:“反正现在妈妈的遗物已经不见了,你想要威胁我也没办法,宋绥安那么爱我,只要我一句话,他就撤销对江家的注资。”
在江奉恩一寸寸惨白下去的脸色中,江月清的笑容越发明媚,只有目光格外冰冷:
“现在滚下去捡,你和他一起,什么时候都找回来了什么时候上来,否则这最后一个要求,你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
话音刚落,一件外套披在了江月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