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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恼羞成怒

作者:祈巧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燕翎不再理会萧烬,撇下萧烬,兀自往长公主府寝殿的方向行去。


    萧烬在其身后大步追赶,嘴角淡淡勾出一抹笑来。


    直到萧烬被燕翎关在寝殿外头,而寝殿里大门紧闭,萧烬终于回过味儿来。


    公主殿下这是恼羞成怒了呀。


    秋翠回府就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寝殿外头,上前攀谈,这才解了这种尴尬。


    “质子殿下,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秋翠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指了指燕翎的寝殿,“您跟公主殿下闹矛盾了?”


    一直抱臂站着的萧烬见秋翠到来,总算是看见了希望:“小丫头……”


    他道:“你们公主殿下未曾安排住处给我,你给安排一个?”


    哪知道秋翠摇着头,连连摆手,就差严词拒绝了:“殿下没吩咐,我可不敢。我只是个丫鬟,不能忤逆殿下的。”


    萧烬一时多了几分无语,燕翎如此果决,怎么她的丫鬟这么不当事:“不是让你忤逆,只是我因为救驾旧伤复发,总不能一直站在冷风中吧?”


    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寝殿里那个人的神经,大门倏地打开了。


    两人齐齐回头,只见燕翎板着张脸,也不理会萧烬,连看一眼都嫌多余,只是吩咐秋翠:“秋翠,唤府医给他熬点药吃,省得他旧伤复发!”


    言毕,还是不看萧烬一眼,兀自进了寝殿。


    萧烬摸了摸鼻子,外头实在太冷,总不能委屈了自己,便也跟着进了人寝殿。


    不多时,府医就到了。


    诊断一番后,便去开药。


    于是,一时间寝殿中只剩下了燕翎跟萧烬。


    燕翎瞬间有些头大,之前在宫中还好,一直让萧烬住在偏殿,但现在回了长公主府。


    她又不是骄奢淫逸的性子,一间寝殿根本一眼望得到头。


    他住哪?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番后,倒是萧烬先开口了:“多谢殿下赐药,可否能劳烦殿下再给间屋子住?柴房也行。”


    却不知哪个字眼又触犯到了燕翎。


    却见燕翎冷下了脸,回答地干脆利落:“不许!”


    她故意沉着脸,做出一副强硬的态度:“你是我的奴,就应该在我眼皮子底下。宫中都行,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行吧,长公主殿下的奇怪占有欲。


    萧烬有些莞尔,笑意多了几分真诚:“那奴就听殿下的。只要殿下不嫌弃奴是个男的,碍了殿下闺誉。”


    燕翎脸色一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尬,却还在给自己找补:“你放心,我武功好的很,你若有异动,我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她脸色慢慢淡了几分:“北靖来的质子,你要知道。”她眸光深深,“我燕翎就算睡着,也一样能察觉你的一举一动。”


    ……


    午时刚过,长公主府的大门就被人敲响。


    门房一看,竟是文如琢,文大人。


    文大人出身勋贵之家,如今又凭自己本事官拜郎中令,这上京谁人不识。


    “大人今日不当值吗?”门房心中有几分疑惑。


    “我……找秋翠。”一个“我”字在舌尖打了个滚儿,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倒让人感觉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犹豫之色。


    “文大人竟跟秋翠是旧识吗?”门房大爷更为疑惑了,挠了挠头,“大人等着,我去喊秋翠。”


    “不必了,我进去找她吧!”


    未等大爷阻止,就见文如琢迈进了大门,绕过门口雕龙刻凤的照壁,径直进去了。


    习武的人脚程快,转眼就不见了人。


    大爷的话还在嘴里呢:“于理不合啊大人!”


    却已然不见了文如琢的影子。


    须臾,文如琢就在东厢房处撞见了秋翠。


    秋翠正拿着针线坐在外头,迎着冬日难得的艳阳缝补衣物。


    秋翠一见文如琢,招了招手,迎了上去:“大人,来了啊,是有消息了吗?”


    文如琢点头:“秋翠姑娘,找到燕桓了。”


    顿了顿,他道:“不过人已经死了,是在冷宫的荷花池里发现的人。”


    秋翠抖了抖身子,显然被骇了一跳:“竟然真是死了。”


    文如琢见秋翠吓到了,心中多了几分怜惜,想到燕翎此刻跟他在一个府中,心中更是像烧了团火:“不然我帮你去跟公主汇报一下?”


    秋翠忙不迭答应下来:“求之不得,这本就是文大人帮忙的,是文大人的功劳。”


    文如琢摆了摆手,倒是因为秋翠的坦率与真诚,内心无端生出了一股愧疚。


    他不敢再去看秋翠诚挚的目光,避开了她的眼。


    “我带你去找长公主殿下。”秋翠放下手中的活计,拉上文如琢。


    秋翠将文如琢一路拉到了长公主府正厅外头。


    远远的,就看见厅外站着个人,只见那人抱着手臂,靠在廊下,似是在小憩,看背影却是个男子。


    走近了,文如琢才发现,此男子竟是萧烬。


    “他怎么会在这里?”文如琢指着萧烬,震惊中带着丝怒意。


    秋翠却似乎习以为常:“长公主让他在这儿的呀,这有什么的?他还跟长公主住在一起呢,文大人就先别操心这个啦!”


    说完,她道:“我去汇报。”


    等秋翠一走,文如琢再不收敛,冷着脸质问萧烬:“你是何居心?”


    萧烬漫不经心站直了身子:“与你何干?”他恶劣地勾起了唇,像是嘲笑,像是讽刺。


    随即,萧烬走下廊来,兀自换了个地方站岗。


    留下文如琢站在原地恨得牙痒痒,瞪着萧烬的背影,目光憎恶。


    厅内,燕翎听到秋翠的汇报后,随即接见了文如琢。


    文如琢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情绪后,进去便将在荷花池中发现燕桓尸体一事又跟燕翎重复了一遍。


    燕翎闻言,皱了皱眉:“可还有其他线索?”


    文如琢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燕桓被打捞上来时,身上还绑了块巨石。是被人用蛮力敲晕后,绑了石头沉的塘。”


    蛮力?倒是与柳寒玉会武一事对上了。


    燕翎兀自思索着。


    燕桓一死,恐怕宫中那些太妃们又有一阵折腾的了,尤其燕桓的生母颍川陈氏家族出来的陈太妃。


    前世,就仗着自己家族在朝中的地位,屡次与王太后作对。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深深皱起了眉头。


    文如琢小心观察着燕翎的神色,见燕翎眉头紧皱,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慢慢白了下来,辩驳的话语脱口而出:“燕桓为柳寒玉所杀无疑,但微臣真的不认识柳寒玉!”


    他往前了一步:“殿下信我!”


    燕翎陡然闻听此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有说过怀疑他吗?


    见燕翎皱眉更深,文如琢一颗心顿时往下沉,出口的话语急得不过大脑,张嘴就来:“反倒是萧烬,行为可疑,柳寒玉所言幕后之人分明就是他!萧烬绝对认识柳寒玉。”


    他见燕翎没有反应,急了:“殿下,您不能将萧烬留在身边,危矣!”


    燕翎终于开口了,却是:“退下吧!”


    语调和缓,声音平静。


    文如琢却不肯就此罢休,直直跪了下来:“殿下,请听微臣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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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燕翎一双眸子顿时冷了下来,她睨向文如琢,出口的话语含着薄怒:“怎么?你也要学那些文臣死谏不成?”她冷哼一声,“退下!”


    恰在此时,秋霖在殿下汇报:“殿下,丞相姚经策求见。”


    “宣!”


    言罢,却见文如琢依旧跪着:“还不退下!”


    文如琢迫于无奈,只得先行离开。


    转身之际,丞相姚经策已从门口进入正厅,与文如琢擦肩而过。


    姚经策看了眼文如琢沮丧的神情,再瞅见燕翎冷若冰霜的脸,心中便是一个咯噔。


    他兀自揣测着方才发生了什么,让一向拥护长公主的文大人露出如此神情。


    又想着接下来要汇报的事情,是否会殃及到自身。


    心中便多了几分揣度。


    只见姚经策朝着燕翎行了个礼,便道:“臣今日见了礼部尚书江大人一面。”


    顿了顿,他道:“他是替燕飞宇来的,开门见山便说,燕飞宇其父新丧,晟国重孝道,身为庶子理当守完头七方可远行。”


    随后,他又道:“但头七之后,便是春节,春节一向有正月不远行的旧俗,礼部尚书便与我商量,让我来向您为燕飞宇求个情。”


    燕翎寒着脸,冷嗤一声:“他让你来了,你就来了?你可真听话!”


    姚经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有几分汗颜:“可不是嘛,欠了人情债,就是麻烦。我也就负责跟长公主提一嘴这事儿。”


    “呵。”就听燕翎轻嗤一声,看向姚经策的眼多了几分和缓,想到燕飞宇这事儿,她神情淡漠:“随他去!”


    她道:“我倒要看看,他过完这个‘不出门的正月’,还能想出什么托词来!这个南疆,他燕飞宇,是去定了!”


    丞相来的快,去得也快,仿佛真就只是汇报一下。


    燕翎坐在正厅内,抿了口茶,抬眼,便看到今日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前几日宫变小雪纷纷,今日倒转晴了。


    打眼去看,就见阳光照入室内,将窗棂照得透亮。


    一时,心情也跟着多了几分和顺。


    便站起身,抬步行至院中,谁知,竟听到了文如琢站在院中讽刺萧烬的声音:“你还不知道吧?柳寒玉杀了燕桓的事情仵作已经验明了,萧烬,你休想逃脱干系!”


    他道:“从前你是燕桓的一条狗,如今成了长公主手下的狗,怎么?当狗当上瘾了?”


    却听萧烬一声笑,笑声似是嘲讽:“可惜了,你连长公主手下这样一条狗,都当不上呢!”


    “你!”文如琢气得指着萧烬,手指颤抖,就差与他械斗了,但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迅速将怒气压了下去。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那只白猫,是我提议让燕桓煮熟了赐给你食用的呢!可怜我去抓那猫的时候,它竟饿得用食物一引就过来了,跟你一样,贱到了骨子里!”


    萧烬脸上的嘲讽般的笑意僵住了,他眼神缓缓透出杀意,像是蛰伏的凶兽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怎么?想杀了我?来啊!”文如琢却还在激他,“拿起你的剑,让长公主看见你这副凶狠的样子!”


    原是想激怒萧烬,让萧烬露出凶残的本貌,好让燕翎厌弃萧烬。


    可燕翎怎会不知萧烬的本来面目。


    就见一直袖手旁观的燕翎陡然从廊檐下出现,声音响在文如琢耳畔:“想打架滚出我的府去打!别弄脏了我的院子!”


    言罢,狠狠瞪了眼文如琢,人已快步行远。


    此番话语却骇得文如琢面色惨白,他没想到他的话语竟被长公主听到了,于是,像是脱了力一般跌跌撞撞出了长公主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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